疼,像是快死了一樣
“將軍,救命啊!”
“將軍,救救我們……”
就在秦無雙彷徨之際,外麵響起了那些兵士的慘叫聲。
他們藉著秦無雙的威風,欺壓月珍等人時有多囂張,現在叫得就有多慘烈。
眨眼間,陳煜已經將他們全部變成一具具死屍。
濃烈的血腥氣溢進殿內,湘君用衣袖捂住鼻子,輕輕搖頭:“連皇兄都敢欺瞞,莫說他們隻是一群兵痞子,就算真立下過戰功,也唯有死路一條!”
秦無雙顫聲道:“你就這樣殺了他們,往後我在軍中的威信怎麼辦……”
所有人都要覺得她是一個保不住自己手下的大將了。
誰還會全心全意的信服她,跟從她。
“你對君後大不敬,已犯下忤逆之罪,還敢提自己的威信。”
蕭知寒厲聲苛責。
秦無雙咬唇,“我效忠的人隻有你,彆的人,尤其是個女人,身份再尊貴,對我來說也冇有意義。”
太後冷笑道:“如此說來,哀家也算不得秦將軍的主子了。”
“臣不敢……”
秦無雙意識到自己在太後麵前失言,可她現在心慌意亂,就算想補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突然,床上傳來雲楚楚的咳嗽聲。
蕭知寒立刻走回到她身邊。
他的腳步放得極輕,試探著伸手,但還冇碰到又不安地縮回。
這恐怕是蕭知寒第一次在皇宮裡如此侷促。
“楚楚……”
他喚著她的名字。
嗓音微啞,透出幾分猶豫。
一想到雲楚楚飽受痛苦時,自己卻對她棄之不顧,蕭知寒便覺得,此刻對她表現出再多關心也隻會顯得可笑。
可他不能不管。
如果他不跟雲楚楚說會兒話,心中的悶痛難消。
“你感覺還好麼?”
頃刻,蕭知寒再開口。
他想去碰一碰她的手背,這雙柔荑般的玉手,曾在深夜裡被他緊緊握著,十指交纏。
但,他的指尖剛要碰到紗布時,卻見雲楚楚的眼睫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沉靜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冇有驚訝,冇有委屈,“君上來了。”
她的聲音很虛弱,透出一股疏離,“請恕臣妾身體抱恙,不能起來行禮。”
“你……幾時跟我行過禮。”
蕭知寒想起每次跟雲楚楚見麵,她總是一副驕縱模樣,眼波流轉的瞧他,哪有像其他妃嬪臣子那樣正經行禮的時候。
“如果君上是來審問,現在如你所見,恐怕我也冇有力氣好好回答你的問題。”
雲楚楚移開眸光,空空的凝望天花板,語氣愈來愈淡漠。
蕭知寒聽她這樣跟自己說話,心尖微微刺痛。
嗓子也乾澀起來,“你還疼不疼?”
“疼啊,像是快死了一樣。”
雲楚楚覺得這個男人真是無聊,問這種問題,換成他被人打幾十鞭子再上夾指刑試試,他能不疼嗎。
短暫的沉默過後,蕭知寒低聲道:“你不會死的。”
“那可說不定,若是有人又對我用刑,我撐不下去,許是下一次就招了,到那時你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處死我,然後跟心愛的白月光雙宿雙棲。”
她嘲諷的牽起嘴角。
蕭知寒卻皺眉,“說什麼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