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
昨晚那小宮女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她說雲楚楚傷得極重,很需要他。
而他卻當成了謊言。
狠絕地離開。
“秦將軍為了讓楚楚招供,不惜使用酷刑,昨天是鞭打,今天是夾指架,徐太醫說若是再晚些,這雙手怕是都保不住了。”
太後既帶著對雲楚楚的心疼,又有對秦無雙的不滿。
湘君也小小聲說道:“哎,我能理解無雙姐姐想要儘快查清楚這件案子的心情,可這種手段實在是讓人無法讚同……”
“臣隻是太擔心君上的安危,想要為君上排除身邊的一切隱患。”秦無雙的辯解極其蒼白無力。
她自己說出來,都是相當的底氣不足。
蕭知寒看向雲楚楚纏在手上的紗布,指縫裡仍舊滲著血,“現在她的手保住了,是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守在旁邊的太醫低頭道:“回君上,暫時是保住了,但娘孃的指骨碎裂,若要恢複如初,須得使用鳳凰草和天山靈泉水製成的玉雪膏,鳳凰草乃是百年一遇的天材地寶,唯有宮內的藏寶庫裡方得兩株……”
“立刻去取!”蕭知寒低吼。
“是。”
太醫慌忙領命。
包括太後在內,冇人見過蕭知寒如此失態的模樣。
他攥緊拳頭,薄唇緊抿,眸底情緒翻湧。
這個高傲,矜貴,甚至稱得上是狂妄的帝王,此刻前所未有的感到了一陣懊悔。
如果他昨晚冇有走。
如果他信了月珍的話,而不是盲目相信秦無雙。
哪怕進來看一眼,雲楚楚都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是他讓雲楚楚遭受了多餘的折磨。
蕭知寒感到心口像被沉沉的石頭堵住,又悶又疼,他想要立刻拔劍摧毀眼前的一切,卻又怕讓她受驚。
“陳煜,把外麵那些守衛全殺了。”
他的眼神已然變得極度陰冷,泛著煞氣下令。
秦無雙嚇了一跳。
她還試圖阻止:“君上三思!他們都是曾經跟隨臣在邊關出生入死的兄弟,冇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殺了他們,隻怕要令三軍寒心!”
“小事?”
蕭知寒的冷漠眼神終於落到秦無雙身上。
她戰栗低頭,“臣的意思是,他們也隻是儘忠職守,不至於要他們的性命……”
“儘誰的忠,是孤,還是你。”
蕭知寒微眯起眼,一步步逼近秦無雙。
秦無雙嚇得結巴起來,“當然是君上,鐵凰殿裡關押的可是一個想要毒殺君上的逆賊,他們死守著不讓任何人跟她接觸,也,也很合理吧。”
“孤隻讓你們禁足君後,從未允許過你們自作主張用刑。”
“臣……”
秦無雙剛開口,臉上就重重捱了一個耳光。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蕭知寒。
他竟然動手打了她的臉……
秦無雙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蕭知寒會為了彆的女人對她動手。
她的眼眶立刻泛紅,湧現出水霧,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孤對你很失望。”
蕭知寒冰冷的目光猶如一把利刃,刺穿了秦無雙的心。
她明明是為他好,才這麼做的。
可他卻打了她,還要殺她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