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地火
“君後犯的是謀害君上的大罪,你點個祈福燈有啥用啊。”
蕭曄青不太理解月珍的做法。
月珍揉著肩膀衝他冷笑,“當然是祈禱某些人不要再用酷刑來折磨我家主子,希望主子能平平安安熬過這一劫!”
蕭曄青訝異,“有人對她用刑了?”
“冇有的事,上頭的命令隻是先把君後孃娘禁足在這裡而已,都統大人,彆聽這小丫頭胡言亂語。”
守衛連忙反駁月珍的話。
儘管秦無雙用刑折磨雲楚楚的時候,並未有人旁觀。
但他們心知肚明。
秦無雙帶著血從裡麵走出來,滿臉戾氣,肯定是動了手的。
作為秦無雙手下的兵,他們自然要維護她。
“到底有冇有用刑,都統大人直接進去一看便知!”月珍大聲道。
“嗯,我今天過來也正是想進去親自問兩句。”
這一係列事件發展下來,搞得蕭曄青都不太明白,雲楚楚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若她要毒殺蕭知寒,一開始又為何要拿藥救他和太後?
難道,她不允許彆人動手,必須得把殺死北冥王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不成。
秦無雙和方孟然暗示她和大荒單於有染,但蕭曄青不大相信,僅僅見過幾麵,那兩人就能天雷勾地火到非要殺了君上的程度。
“都統大人請止步!”
守衛趕緊阻攔。
蕭曄青不悅,“乾什麼?”
“咳,現在這個時辰,殿內又隻有君後一人,孤男寡女的,您這時候進去不太好吧。”
“……”
蕭曄青聽完也有些遲疑。
按理來說,審問這種事,已經冇有孤男寡女的說法了。
但雲楚楚目前還隻是禁足。
她並非階下之囚。
“而且任何人進去,都要先經過秦將軍的允許,都統大人,您還是彆讓小人難做了。”
“哎呀,我就是想問幾個問題,你不說,我不說,她不說,誰能知道。”
蕭曄青也是個固執的。
雙方正爭執不下,突然間,宮道儘頭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不是侍衛換班的整齊步伐,也不是宮女的細碎足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眾人齊刷刷的噤了聲。
果不其然。
頃刻後,一道玄色身影從暗處走出,錦袍龍紋在宮燈下發著暗啞光澤,夜幕遮掩了他大半麵容,隻露出下頜冷硬的線條。
“君上!”
他們驚得聲音都發顫,慌忙行禮。
誰也冇料到,蕭知寒會在這深更半夜,獨自一人出現在鐵凰殿前,連貼身近衛都冇帶。
那驟然出現的身影,配上夜色裡冷沉的氣場,簡直讓人心頭髮震。
蕭曄青拱拳笑道:“君上也來看君後啦!”
如此他隻要跟著蕭知寒一同進去,便不算孤男寡女。
然而,蕭知寒沉默片刻,道:“路過罷了。”
這讓一眾守衛大為鬆了口氣。
下一瞬,月珍抓住時機,飛跑向蕭知寒:“君上!他們……”
旁邊的人見月珍想告狀,趕緊抓住她,厲聲道:“閉嘴!在君上麵前,冇有你這種小奴婢開口說話的份!”
“唔唔唔……”
月珍被他們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