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君上救救娘娘
雲楚楚被外麵的動靜吵醒,從很淺的睡夢中醒來,微微睜開眼眸。
帶著一身的傷,休息不好。
蕭知寒……
他終於來了麼?
雲楚楚鬆緩的吐了口氣。
即使在這個時刻,她仍是難以自控的想起夜晚那些彼此纏綿的一幕幕,男人擁著她,在她耳畔沉重呼吸,熱意貼著肌膚傳遞。
他曾經那樣疼愛她。
她想,無論他對秦無雙有多寬容,也不至於能容忍自己的妻子遭受此等虐待。
門外。
月珍被捂著嘴,仍在奮力掙紮,試圖向蕭知寒叫喊。
落在旁人眼裡,卻以為她隻不過是想主張雲楚楚的清白。
蕭曄青問道:“君上,要不咱們一起進去看看?與其全部交給方丞相去調查,不如您親自審問一下她。”
然而,蕭知寒默然片刻後,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必。”
“可是您也知道,方丞相他之前跟我一樣,不讚成您跟寧國和親,萬一他的查證有所偏頗……”
“有大理寺監督。”
蕭知寒話語簡短。
卻是字字句句都在避開和雲楚楚相見。
朔風樓那一晚,雲楚楚被撞見和拓跋明密會,這件事有太多人見證。
即使方孟然想針對她,也冇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捏造事實。
在拓跋明表達過對她的好感之後,她還要去跟那個男人見麵,挑在那樣的深夜,偷偷出宮。
一想到他們在廂房裡單獨相處,不知聊了什麼,做了什麼。
蕭知寒就感到心底像有大石,壓得喘不過氣。
這時,月珍終於掙脫,大喊道:“娘娘傷重,請君上去見她!”
旁邊人嚇一跳,慌忙七手八腳的按住她。
蕭知寒凜冽的目光刮過來,兩名守衛當即跪伏,“卑職等人一直守在這裡,娘娘安然無恙。”
“這丫頭,方纔就想衝破禁足令,偷溜跑出去,現在又當著君上的麵亂說,乾脆拖去亂杖打死。”
他們目露凶光。
蕭知寒認出這是雲楚楚的陪嫁丫鬟。
“放開她。”
他聲音平淡得聽不出起伏。
眾衛兵隻好放開月珍。
月珍跪著爬到蕭知寒腳邊,哭道:“求君上救救娘娘,她快要被秦將軍打死了。”
“豈有此理,你居然還敢汙衊秦將軍!”
有人上去踹了月珍一腳。
蕭知寒的眼底像覆了層冰,“孤還冇發話。”
踹了月珍那人登時嚇得後背冷汗直流,“卑職心急,請君上恕罪。”
蕭知寒不語,隻是給了蕭曄青一個眼神。
平時,這種活兒都是陳煜乾的。
今晚他派陳煜去做彆的任務。
蕭曄青會意,立刻拔劍,一劍抹了那個人的脖子!
在場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當然,他們知道,蕭知寒並非有意護著月珍這個小宮女,而是此人擅自動手,礙著他的眼了。
對於礙眼的人,蕭知寒總是說殺就殺,不會留有任何餘地。
收起劍後,蕭曄青對月珍道:“你也是的,想讓君上去見你主子可以直說,乾嘛非得把無雙姐帶進來。”
“奴婢冇有汙衊她,奴婢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