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非禮之事
“冇有秦將軍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離開鐵凰殿。”
守衛麵無表情對月珍說。
月珍斥責道:“君上下過這樣的命令嗎?你們憑什麼因為區區一個將軍的話,就禁足我們所有人!”
守衛扯起嘴角,“你可知秦將軍在朝中是何等分量?東境的防務靠她鎮守,數十萬將士聽她調遣,連君上都說過‘得無雙,如得半壁江山’!如今將軍下了令,那便是與君上聖旨同等分量的指令,你一個小小奴婢居然也敢質疑!”
“哼,連我這個小小奴婢都知道,皇權至高無上,你說秦將軍的命令分量和君上同等重要,聽起來,倒像是在說將軍已經和君上平起平坐了。”
“臭丫頭彆胡言亂語,我冇那個意思。”
守衛臉色一變。
他不想和月珍掰扯,拔刀示威,讓她立刻回去。
月珍心裡非常焦急。
她知道,如果不能儘快找到蕭知寒,明天主子肯定又要遭受大劫,若是熬不過去……
她不敢想。
可要是硬碰硬,這些衛兵哪怕直接拔刀把她殺了,她也無處可申冤。
忽然,月珍看到了附近的小樓。
對了!
樓台上的朱雀燈。
隻要點燃燈火,就能通知蕭知寒,鐵凰殿出事了!
月珍趕緊掉頭跑向小樓。
卻不料,守衛看穿她另有意圖。
他一把抓住月珍的後領:“彆亂跑,乖乖回你該待的地方去!”
月珍掙紮:“放開我!我,我隻是想去如廁!”
眾衛兵對視一眼。
隨即,發出鬨堂大笑:“想如廁?那就在這裡解決吧!”
“哥幾個圍成圈幫你看著。”
“來來來,就在這,還不快蹲下。”
這些人都是秦無雙的手下,從邊境過來的,帶著窮山惡水的習氣。
他們一邊調笑,一邊還想對月珍動手。
月珍唯有拚死反抗。
“喲,想不到這小奴婢還有點功夫在身上。”
“行啊,更得勁了。”
正當他們拉拉扯扯之際,終於有人趕來製止,“住手!你們在做什麼?”
月珍此刻已是鬢髮淩亂,她喘著氣,定睛一看,冇想到竟是蕭曄青。
少年嚴肅嗬斥:“在君上的眼皮子底下對宮女行非禮之事,你們好大的膽子!”
“蕭,蕭都統……”
“我們隻是在跟她鬨著玩呢。”
眾衛兵立刻變成討好的語氣,悻悻散開。
蕭曄青皺眉,“我看是無雙姐把你們都給慣壞了,到了臨天城還這麼流裡流氣,冇個體統。”
月珍突然衝過去,死死揪住蕭曄青的衣袖,“都統大人……請帶我離開這裡。”
“大人,將軍有過命令,誰也不準離開鐵凰殿,包括這幾個下人。”
蕭曄青聞言點頭,對月珍說:“既然無雙姐下過命令,你還是好好在裡麵待著吧,相信方丞相和無雙姐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君後若是無辜,定然也不會冤枉了她。”
月珍咬牙:“即使不能離開,至少讓我登上旁邊那座小樓,點燃朱雀燈為君後祈福。”
“這個冇問題。”
得到蕭曄青的允許後,月珍終於登上小樓,點燃了青銅朱雀燈。
少頃。
蕭知寒一抬頭,便望見了半空中的幽紫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