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蕭知寒告狀
夜。
月珍被放了進來。
“殿下!”
看見滿地的血跡,月珍已是心驚,再看見躺在地上渾身傷痕的雲楚楚,她更是大驚失色!
雲楚楚冇有力氣,隻能微微睜開一點眼睛,“珍兒……”
“那個該死的秦無雙,她竟敢對您濫用私刑,想嚴刑逼供!”
月珍氣得想直接衝出去殺了秦無雙。
這可是他們大寧國最璀璨的明珠。
帝後捧在手心裡,文武百官供在天上的。
秦無雙一個小小的將軍,怎麼敢對大寧的嫡長公主動手!
怪不得有守衛把她領進來,讓她照顧雲楚楚,原來是偷偷用了酷刑,害怕把人整死了不好善後。
她就說,秦無雙絕無可能那麼好心!
“博古架底下……第二格,綠色瓶子。”
雲楚楚用最後的力氣,把傷藥的位置告訴月珍。
月珍連忙去翻找。
她捧著藥跑回來,滿臉心疼,輕輕的給雲楚楚上藥。
“嘶……”
雲楚楚呼吸微弱,就算痛極,也隻能淺淺的吸氣,叫不出聲來。
幸好,她懂得醫術。
這瓶藥是跟著嫁妝一同帶過來的,用了大寧皇宮裡最好的藥材,雖不能讓她一身的傷在今晚就奇蹟般痊癒,至少可以護住心脈,幫她熬過明天。
過了今晚,還不知秦無雙又要怎麼對付她。
“殿下,要不咱們還是回家吧!”月珍哭道。
雲楚楚再次睜眼,視線模糊。
其實她已不想說話了,但聽月珍這麼說,仍是啞聲吐出一個字:“不。”
“他們都對您濫用私刑了,您何必還要做他們的勞什子君後,那個秦將軍想做,就讓她做去,您何等尊貴的身份,合該被捧起來嬌寵的,若是讓皇上知道您被傷成這樣,他定會立刻出兵把您帶回去!”
月珍憤憤不平。
雲楚楚當然能明白她的想法。
但,如果她在這時候退縮,白挨一頓酷刑,然後灰溜溜的跑回孃家,豈非正中那些人下懷。
她的性子,倔強到了極點。
哪怕自己受罪,也絕對不要讓栽贓陷害她的人如願。
月珍自幼入宮服侍,即使雲楚楚不吭聲,隻需要一個表情,她便懂了主子心意,抹著眼淚道:
“殿下不想讓他們稱心如意,奴婢懂得,可他們認定殿下有罪,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雲楚楚腦袋昏沉,隻抬起一根手指頭,指了指上麵。
月珍意會過來,“是了,他們逼供這件事,君上肯定不知道!奴婢去找君上告狀!”
看今天秦無雙的表現,雲楚楚便猜到,莫說是蕭知寒,恐怕連方孟然都不知道她擅自用刑。
隻是,現下守在外麵的衛兵,全是秦無雙的人。
他們不會輕易放月珍去找蕭知寒。
雲楚楚精疲力竭,也冇有餘力再給月珍支招了,闔起眼皮後,便緩緩睡去。
因著她渾身是傷口,月珍不能給她蓋被子,唯有仔細的墊上枕頭,確認無虞後,這才輕手輕腳的退下。
該去找君上了……
月珍心裡砰砰直跳,低頭快步往外走。
“停下。”
果不其然,守衛把她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