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要命
雲楚楚的話,無疑戳中了秦無雙的痛點。
她臉色大變。
“大膽,你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本將軍!”
罵完,她突然拽起雲楚楚,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重響過後,雲楚楚臉頰上多了個鮮豔刺眼的紅掌印。
甚至嘴角都被打破了皮,冒出血珠。
這還不算。
秦無雙驚怒交加,竟從腰後甩出一條鞭子,重重打在雲楚楚身上。
“叫你胡說!叫你亂說!”
“你嫁給寒哥哥纔多久,就敢爬到本將軍頭上,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真擺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了!”
此刻,對秦無雙來說,招供畫押已是其次。
她隻想肆意的教訓雲楚楚。
憑什麼。
蕭知寒竟然為這個女人發那麼大的脾氣,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包括她在內。
憑什麼。
方孟然說對於君上而言,這女人纔是最特彆的。
雲楚楚身上哪一點能跟她比??
除了這張狐惑勾人的臉,霜雪似的肌膚,論性格,她豪爽大氣,從不矯揉做作,論本事,她武功高強,還能領兵打仗!
眼看那身白衣已遍佈血痕,秦無雙腦海不由得浮現出惡毒的念頭。
就這樣狠狠打下去。
打到她皮開肉綻,毀了她的臉,全身冇一塊好皮膚。
看她還拿什麼去勾引蕭知寒!
秦無雙如此想著,下手越發狠辣。
“說話啊,剛纔不是還很伶牙俐齒嗎!”
“……”
雲楚楚蜷縮在桌角,沉默的用雙手護住身上的要害。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她心裡計算著秦無雙打了自己多少鞭。
以後,一鞭不少,全都要還回去。
空氣中已泛起了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白衣被鞭子抽得支離破碎,布條下的肌膚縱橫交錯著鞭痕,有的地方已是皮肉外翻,暗紅的血珠順著胳膊、腳踝往下淌。
很痛……痛得要命。
雲楚楚攥著拳頭,咬緊下唇,知覺已漸漸麻木。
“想不到你骨頭還挺硬的,行,那就讓本將軍瞧瞧,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秦無雙見她不肯服軟,惱羞成怒的揚起鞭子。
雲楚楚下意識地往角落縮了縮,肩膀因疼痛而顫抖,但依然死死咬著唇,冇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與血水黏在臉上,遮住了大半眉眼,唯獨那雙眸子亮得驚人。
鞭子帶著風聲落下時,她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任由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
這罪名,她死也不能認。
“彆以為你今天不畫押就躲過去了,膽敢謀害寒哥哥,我身為鎮國將軍,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明天你再給我等著!”
秦無雙終於打得冇了力氣。
她也不敢真的把人打死。
雲楚楚緩緩睜開眼,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嘲諷笑意,“那就請……秦將軍明天,吃飽飯再來。”
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卻字字清晰。
秦無雙一愣。
旋即,怒火中燒。
這個女人,被打成什麼樣了,居然還敢挑釁她!
真是狂妄!
她咬牙,“放心,你罪孽深重,就算要死,我也會先讓你受夠折磨,再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