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夜宿
“現在你知道蕭知寒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了吧。”
拓跋明戲謔的看著雲楚楚。
他看得出來,蕭知寒待雲楚楚不差。
而雲楚楚又是一個處事分明有原則的女子,她雖然驕貴,卻心藏悲憫善意,否則也不會學醫。
所以,隻要把蕭知寒的真麵目撕給她看,就能讓她對這個丈夫心生嫌隙。
這次來臨天城,彆的都還好說。
若是能從北冥王身邊,把這個美麗的寧國公主給撬過來,帶回家,那才真是美哉美哉。
雲楚楚依舊緊緊握著那半塊玉佩,咬唇道:“就算所謂的馬賊當真是北冥兵假扮,你又怎麼知道,屠城的命令是蕭知寒下的。”
“我不是說過了嘛,當時我就覺得此事大有古怪,於是一路追蹤,親耳聽到北冥兵喊他們的首領叫‘九皇子’。”
拓跋明含笑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雲楚楚身邊彎下腰。
趁著她心煩意亂之際,他深深吸了一口來自她鬢髮的幽香,“如果公主不信,大可拿著證物親自去找你的夫君對質,看他會怎麼說。”
突然,房門被人大力推開!
“今夜月明星稀,涼風有信,單於邀請君後共度良宵的時候,是不是忘了順帶通知我們一聲,好酒應該大家共飲纔對嘛。”
來者,竟是方孟然宰相。
他帶著一群飛魚衛,大步走入廂房。
雲楚楚頓時臉色一變。
此時此刻的場景,她不僅和拓跋明共處一室,男人還‘恰好’對她做出了看似親密的舉動,落在主戰派的眼裡無疑會成為一個把柄,讓他們借題發揮,趁機大肆抹黑她。
果然如她所料,方孟然掃視著廂房,最終目光落在內間的大床上。
他笑道:“早聽說單於心悅君後,隻是冇想到你們的感情發展得這麼快,君後纔剛回宮,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幽會。
下次單於邀請美人淺酌之前,應該先打聽打聽,這酒樓是誰的產業,你們在朔風樓私會,免不了傳進我這個東家的耳朵裡。”
拓跋明理了理衣衫,好整以暇:“打聽過了,我和公主是光明正大見麵,冇有做過什麼對不起良心的事,又何須刻意遮掩。”
方孟然眯起眼,“單於,臨天城可不是你們大荒,互不相識的男女都可以隨便去彼此的臥房夜宿,在我們這兒,男女夜半幽會,就已經算不得光明瞭。”
“方丞相,謹言慎行。”
雲楚楚擰著眉心,冷不丁的開口,打斷兩個男人的對話。
她算是明白了。
拓跋明故意選朔風樓跟她見麵。
他不單止要讓她對蕭知寒心生隔閡,還要順便給她安一個私會外男的罪名,徹底挑撥夫妻感情。
這個心機男。
“單於患有頭疾,早前我已經給他診治過,今晚隻不過是作為大夫前來給他複診,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專門藏在暗處保護我的紀侍衛可以證明。
方丞相莫要無事生非,讓彆人聽了,該質疑你究竟是諸葛再世,還是王婆再世了。”
雲楚楚冷靜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