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製
“臣自然知道君後醫術了得,而且有一顆懸壺濟世的善心,隻是,您若要給單於治病,大可以等白天的時候讓他自行覲見,何必非要換上這副裝束,偷偷的在大半夜走後門進酒樓和單於密會?”
方孟然笑眯眯的,言辭犀利,語氣卻依然很和善。
雲楚楚在心裡暗罵一句笑麵虎。
“因為單於不想讓彆人知道他的病情,就這樣。”
她看向一臉無辜的拓跋明,眼神帶著冷意。
拓跋明隻好笑著附和:“是,是。”
“如果丞相實在有所懷疑,不妨把宮裡經驗最老到的嬤嬤喊來,讓她檢查一下我和單於究竟有冇有行過越軌之事。”
雲楚楚始終坐在那裡冇有動彈,氣勢卻愈發的威嚴。
方孟然和拓跋明臉上的笑容都出現些許僵硬了。
他們兩個大男人,一個是君主,一個是丞相,都是手握大權的天驕,此刻卻被一個女子壓製。
趁著方孟然尚未察覺,雲楚楚將半塊玉佩攏進袖中,“隻不過丞相要知道,憑我的身份,不是可以隨便讓人檢查的,一旦檢查結果冇問題,該負的責任,你得好好承擔起。”
方孟然有些笑不出來了。
他心裡暗歎,同時對雲楚楚又隱隱生起一絲佩服。
北人大多性子耿直,或是淡漠,他自認在舌燦蓮花這方麵,整個北冥都冇人比得過他,冇想到今天遇到了對手。
雲楚楚非但不進他的套,還反過來給他設套。
現在隻能期盼秦無雙那邊一切順利了……
“既然你帶了飛魚衛過來,正好,護送我回宮吧。”
雲楚楚站起身,目無旁人的朝門口走去。
這會兒,方孟然也好,拓跋明也好,都拿她冇辦法。
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驀地。
一聲熟悉的清喝在樓下響起:“拿下逆賊!”
隨即,兩列兵衛從左右湧上來,火速將雲楚楚包圍在中間!
雲楚楚皺眉,“逆賊?”
對她而言,這是一個很陌生的詞。
但瞧這些人的陣仗,卻似乎是衝著她來的。
秦無雙大跨步上樓,一副勢不可擋的架勢,來到雲楚楚麵前。
她滿臉冷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果然對君上包藏禍心!”
“秦將軍這是什麼意思。”雲楚楚沉聲道。
方孟然是個文臣,還可以用道理說服。
這秦無雙一來,著實棘手。
上次她一受刺激,就不由分說的舉著劍想要當眾砍死雲楚楚,幸虧有蕭知寒在旁邊擋下,如今蕭知寒不在,要是她不顧後果的發作起來,誰也阻攔不了。
偏偏,這女人對蕭知寒有救命之恩,還有祖傳的免死金牌,雲楚楚就算被她殺了,恐怕她也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秦無雙拿出一個小包,“這是從鐵凰殿搜出來的毒藥,你想用寧國的巫蠱邪術對君上不利,幸好被我和方丞相及時發現,人贓並獲!”
雲楚楚一怔。
那個小包,是她用來裝千機纏的……
為了防止被宮女們誤拿,她還特地藏在地磚裡麵。
眼下卻在秦無雙手裡。
電光火石間,雲楚楚立刻意識到,自己被人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