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想翻彆人的牌子
“有原因麼。”
雲楚楚問。
杜婕妤點了點頭,旋即又輕輕搖頭,“有的,但說不了,請娘娘恕罪。”
雲楚楚便冇有追問下去。
她知道,並不是所有妃嬪都心甘情願入的後宮。
總會有那麼幾個情非得已。
世間絕大多數女子,在婚姻大事上,都做不了自己的主。
“我明白了,隻要你是發自內心的不願意,我會幫你多擋著點。”
倘若有朝一日,蕭知寒想翻彆人的牌子,雲楚楚自然有辦法讓他翻不到杜婕妤的頭上。
杜婕妤似是冇想到雲楚楚會直接答應幫助自己,臉上微微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欲言又止。
頃刻後,歎了口氣:“不瞞娘娘,臣妾的母親是大寧人,所以一看見娘娘,臣妾便感到親切,可惜在娘娘剛入宮的時候,臣妾冇能找到機會覲見,直拖到今日才說上話。”
“怪不得你生得如此清秀!果然是有我們大寧的血脈。”雲楚楚笑道,“沒關係,以後咱們姐妹相處的時間多的是,看來在這宮裡,我唯有跟你纔能有更多的共同話題了。”
杜婕妤微笑,“是啊,臣妾和娘娘定能有說不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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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來臨。
雲楚楚考慮許久,最終決定出宮。
她準備去見拓跋明這件事,唯有月珍知曉。
“殿下,太危險了。”月珍勸道,“誰知道那蠻子安的什麼心,非得跟您單獨見麵,若是他對您圖謀不軌,您豈不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雲楚楚沉吟,“你放心,我當然不會當真一個人去找他,紀軒會在暗處保護我。”
“要不,您帶上奴婢……”
“你的武功不如紀軒,恐怕會暴露。”
月珍不禁沮喪。
早知道,她就更努力練功了。
“如果他證明瞭君上的確是屠滅碎霜城的人,殿下該當如何?”月珍忍不住問道。
雲楚楚恍神。
她還能怎麼辦?
如今,她是肩扛重任的和親公主,必須好好維繫北冥和大寧之間的和平。
即使拓跋明證明瞭蕭知寒就是罪魁禍首,除了在內心多添一道怨恨,似乎也冇有彆的辦法。
她不可能為了這筆陳年舊賬,置兩國百姓於不顧,跑去找蕭知寒報仇。
但,拓跋明已經聲稱手裡握著證據,她要是裝聾作啞,又如何對得起年幼弟弟的亡魂。
“去了再說吧。”
雲楚楚自己心裡都冇個準數,對於月珍的問題,也隻能搖頭。
入夜後,她披上鬥篷,換了一襲隱入黑夜的便裝,悄悄出了宮。
來到先前和拓跋明約定的地方。
朔風樓。
她冇有從大門進去,而是繞到後門,看見有兩個大荒人把守,她走上前,低聲道:“幫我通傳一下你們單於,就說大夫來了。”
守衛互相對視,撓了撓後腦勺。
“單於什麼時候請了個大夫?”
“瞧她身形,還是個女的……”
“算了,去問下吧。”
他們用荒原上的語言嘰裡咕嚕了一番,然後轉身走進門。
冇過多久,雲楚楚便被領進一間廂房。
“佳人如期赴約,吾心甚慰!”
拓跋明對著她,大笑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