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過會這麼痛
雲楚楚知道痛,但冇想過會這麼痛。
小時候,她曾經因為貪玩在翻牆的時候掉下來,摔著了大腿,半個月走不動路。
現在,她覺得自己可能一個月都要走不動了。
“殿下,您感覺還好嗎?”
月珍湊到床頭,帶著一臉壞笑。
雲楚楚伸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下她額頭,嗓音沙啞:“問這個做什麼,還不快去幫我打水洗漱。”
月珍嘿嘿笑道:“這不是因為昨晚您和君上那個了嘛。”
雲楚楚一愣,“你怎麼知道?”
“聽到的呀。”月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下外頭,“不隻是我,還有瑞禾,蕭都統他們,大概都聽到了。”
雲楚楚霎時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居然完全冇注意到。
這也冇辦法,畢竟,她都疼得快要不省人事了,頭暈暈的,連後麵蕭知寒在她耳邊說了什麼都聽不清楚……
“殿下要不要奴婢先去給您熬一碗紅糖粥,對了,還有雪梨湯,您現在的嗓子聽起來跟夜梟似的。”
月珍一想到主子和君上夫妻生活如此和諧,便忍不住呲著個大牙傻樂。
雲楚楚瞪了她一眼,“還不快去。”
“哎!”
“等等,回來。”
“殿下還有啥吩咐?”
“今天我們就要回宮了,讓瑞禾去收拾行李吧。”
“是。”
雲楚楚尋思,這會兒的確到了該回去的時候,太後下了那道跟罪己詔差不多的懿旨,她若是遲遲不歸,讓老人家麵上掛不住,反倒弄巧成拙。
而且,這麼多人一直住在行宮,在廢棄院落裡種下千機纏的人必定不敢現身。
如今既已知曉此事,回去製作解藥,在臨天城內調查幕後黑手,方是最好的做法。
一個時辰後。
雲楚楚喝了幾口紅糖粥和雪梨湯,狀態緩得差不多了,這纔在月珍的攙扶下,竭力讓自己的行走姿勢看起來正常點,慢慢從後殿走出來。
“皇嫂!”
湘君歡快的朝她打招呼。
雲楚楚點頭,清了清嗓子:“車輿都備好了,咱們今天就回宮,怎麼冇看見蕭都統?”
湘君吃吃的笑,“他昨晚先回去了。”
“是嗎?”
“因為昨天晚上無雙姐姐氣的呀,拿著酒罈在林子裡舞了好幾套劍法,砍壞了好多樹,最後騎馬走了,蕭曄青擔心她,也騎了馬跟在她後麵。”
“她有什麼好氣的……”
雲楚楚話音未落,瞧見湘君的表情後,頓時心下明瞭,臉頰也隨之再次漲得通紅。
怎麼回事呀,昨晚他們的動靜當真有那麼大嗎?
搞得好像整個行宮的人都聽見了似的!
湘君意味深長的揹著手,“看來,我很快就能做姑姑嘍!”
“彆瞎說。”
雲楚楚小聲嘟囔完,快步走向馬車,結果冇走兩步就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湘君及時扶住她,笑道:“皇嫂小心呀,您的身子現在比什麼都嬌貴,要是摔了,肯定連我都得被皇兄抓去打五十大板。”
雲楚楚不知該說什麼好,隻得低頭不語,讓湘君扶著上了馬車。
蕭知寒已坐在車內。
他單手撐著額頭,正在閉目養神,聽見聲響後,便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