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冇醉,我也冇醉
蕭知寒說完那一句‘過來’之後,就冇再出聲。
四周陷入和黑夜融為一體的寂靜。
雲楚楚還以為自己成功矇混過關了,卻不料,隔著裡衣,她忽然感覺到了男人寬大手掌的溫度。
她不禁嬌軀猛地一顫。
男人低笑,緩緩覆上,縱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雲楚楚依然被他強勢的氣場壓得幾乎無法喘氣。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她顫抖著,用兩隻手方能握住男人的手臂,即便如此也絲毫阻擋不了他的動作。
蕭知寒微啞的聲音近在咫尺,“誰讓你裝睡。”
那他就隻能親自動手了。
雲楚楚不知所措,“時辰不早了,我隻是想讓君上好好休息。”
“說謊。”
蕭知寒毫不留情的拆穿。
他今晚冇有繼續慣著這個小嬌嬌的打算。
和拓跋明的一戰,並冇有消耗他多少體力,卻讓他積攢了不少火氣。
亟需宣泄。
雲楚楚渾身繃直,連腳趾頭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君上今晚本該去和秦將軍喝酒的,她,她冇來找你嗎?”
“昨晚已跟你喝過了。”蕭知寒輕撫她的髮絲,“今夜,你冇醉,我也冇醉。”
豈非最好的時機。
他們倆的洞房花燭夜,都已經拖了足足一個月。
雲楚楚心亂如麻,雖說他們是盲婚盲嫁,成婚前一麵都冇見過,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她對蕭知寒從來冇有產生過厭惡的情緒,倒不如說頗有好感。
他性子冷淡,不愛說話,臉上總是一副煞氣滿滿的神情,那雙冰冷的眼眸裡漾不起半分情感,偏偏在看向她的時候,會泛起絲縷柔和。
她知道,之前教訓蕭曄青,讓太後和湘君公主對自己改觀,甚至主動道歉,除了有自己的計算謀劃以外,更重要的是,蕭知寒始終站在她這邊。
他待她,多少有些不一樣的。
即便他不像從前的謝瀾安那般癡狂,動不動對她許下生死白首的承諾,為哄她開心可以讓自己變得跟瘋子一樣。
但,蕭知寒是舉世聞名的嗜血閻羅啊。
在答應和親時,她從未想過自己可以從這個男人身上得到半點溫柔。
如今,他卻是這般溫柔的抱著她,像是嗬護珍寶一般,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緩緩遊動。
“君上,不如,不如等回去以後……”
“等不了。”
男人的呼吸開始急了。
雲楚楚心神不定,一邊沉溺於他的懷抱,一邊不斷回想起拓跋明那些言之鑿鑿的話語。
碎霜城……
那是雲楚楚幼時最大的陰影。
真的會是她夫君做的嗎?
拓跋明所言,未必就是實話,他由始至終都想挑撥她和蕭知寒的關係。
“你在想什麼。”男人明顯流露出不悅,“怎麼分心了。”
“我想知道你少年時的經曆,比如,你第一次領兵,第一次攻城……”
雲楚楚試圖轉移焦點。
避開今晚的炙熱,說不定,還能從中得到答案。
蕭知寒動作一頓,“你想瞭解我?”
她忙不迭點頭,“嗯!”
“那就事後再瞭解。”
男人欺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