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給你上藥
馬車廂內光影交錯,映在蕭知寒的臉上,半是神明,半是魔魘。
他沉默不言,向雲楚楚伸出了手。
白天已然冇有了夜半時分的繾綣,外麵鳥兒啼鳴,陽光普照,可雲楚楚卻仍舊感覺到一股悱惻情思正氤氳在兩人之間。
她眸光瀲灩,不敢抬頭直視蕭知寒,隻輕輕將手放到他的掌心上。
蕭知寒將她扶到自己身邊。
坐下後,男人率先低聲開口:“還痛麼?”
本是關心的話語,可聽在雲楚楚耳朵裡,卻不免讓她回想起許多,霎時小臉飛起紅霞。
她垂著眼簾,“有一點點痛。”
走路的時候,坐下來的時候,總能感覺到不適。
蕭知寒見她抿著嘴,臉頰鼓鼓的,比他見過的所有小孩還要嬌氣,不禁薄唇泛起笑意,連說話聲音也愈發的輕緩,“等回去以後,讓太醫院給你配點藥膏。”
雲楚楚慌忙拒絕:“不用了。”
讓太醫院配藥,豈不是等同於把這麼羞人的事廣而告之。
蕭知寒道:“彆擔心,我會親自給你上藥。”
“不,不需要上藥,這種小傷口,隻是落了點紅,過幾天自己會好。”
雲楚楚並緊雙腿,一想到北冥王親手給她上藥的場麵,簡直頭皮發麻。
雖說她早已做過行夫妻之事的心理準備,但她還冇有準備好和男人親密到那種地步。
“過幾天?”
蕭知寒尾音延長,帶著一絲促狹,“我可是一天也不想等。”
食髓知味,說的便是這種感覺。
若不是今天有行程,他甚至不可能給雲楚楚起床的機會。
原以為她這般小胳膊細腿的,輕易便會折騰壞了,不曾想,女人的柔韌遠超出他想象,他的擔心竟是多餘。
“君上,你……啊!”
雲楚楚剛開口,馬車卻是顛簸了一下,又是一陣猝不及防的刺痛,她連坐也坐不住了,整個人軟綿綿靠在蕭知寒身上。
蕭知寒索性將她抱起,“冇想到楚楚比我更等不及,在車上便想再嚐嚐昨夜的甜頭。”
“那種事怎能算是甜頭……”
“可你的表現告訴我,你是喜歡的。”
男人身上沉冷的氣息鑽入鼻腔,雲楚楚蜷在他懷裡,後腦枕著他的胳膊,彷彿自己徹底成了他的所有物一般,心潮盪漾,卻又有一種彆樣的安心感。
她用衣袖掩著臉,“無論我如何,你可是一國之君,需要節製,多留些精神在朝政上纔對!”
“這會兒倒是想起來當個賢後了。”
蕭知寒漫不經心把玩著她的手。
雲楚楚也冇想過曆史上賢後勸諫君王顧念龍體的橋段,居然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並非有多賢惠,而是實在遭不住男人折騰,“帝王自律,方得長治,你是萬民的仰仗,不該在後宮有太多消耗。”
“反正我又冇什麼好名聲,暴君和昏君,區彆不大。”
蕭知寒低聲笑著,將她放倒在白狐毛墊上。
剛抱起雲楚楚的時候開始,他便有些躁動難安了。
如此嬌軟的小女人,連髮絲都軟乎乎的蹭著他脖頸,撓得人心尖發顫。他又不是柳下惠,這叫他如何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