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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石 002

作者:小石戚守麟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7:08

到今天完結,寫了快四個月了。這是我第一次寫文,還這麼長_(:з)∠)_本來隻是想簡簡單單搞煌,但拉拉扯扯的竟然有了二十五萬字。

從一天雙更無人問津到現在有了五千多快六千的收藏真的很感動!我這個人即使是搞煌也喜歡做很多鋪墊再開上靈肉結合的車,比起單純的“性”描寫,我喜歡“欲”給我帶來的感覺。所以開頭慢熱就有很多人棄文,還真是對不起!但我心中是有譜的,我自信這個故事會給同樣喜歡狗血的姐妹們帶來激爽快感!不僅能讓你們留精(?)也能讓你們留淚!有好幾個姐妹是連載才十幾章的時候甚至幾章的時候就開始追的文,我都很眼熟你們的ID了,謝謝你們給透明小作者的留言和鼓勵!作者最大的動力就是看到好多好多的評論啦!

這個故事還冇有雛形的時候幾個狗血的場景都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浮現了,什麼受在夢中看到攻和彆人結婚了;什麼受算不上慘,就是普普通通冇什麼存在感,可就是因為常常被忽略所以很希望得到彆人的認可和愛之類的。我的文筆也就停留在高考作文的水平,也不會塑造太多的人物性格。石頭和老7就是我YY時最典型的攻受代表了,以後再寫文怕是很難再有啥人物突破,甚至連狗血橋段都在這篇文裡窮儘我的洪荒之力了_(:з)∠)_

在大眾眼中ABO的設定當然是為AO服務了,B這個群體就是冇有故事的路人甲。但一直影響我的是在初中的時候看金庸的《白馬嘯西風》。李文秀為關懷、照料自己的兩位親人的死而傷心,更為自己所愛的蘇普愛彆人而傷心,她隻有騎著白馬,回到中原。白馬已經老了,隻能慢慢的走,但終是能回到中原的。江南有楊柳、桃花,有燕子、金魚……漢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倜儻瀟灑的少年,但這個美麗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國人那樣固執:“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歡。”   我就是想寫一個“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歡”的反骨故事,於是就有了這篇文。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雖然正文結束了,但石頭和老7的故事還會繼續 。我終於可以不用再搞鋪墊直接開車了!希望今後各種膩膩歪歪的番外大家不要嫌棄,因為我本身就是個俗人啊!還請繼續給我多多的留言,犬係作者隻有靠著大家的交流才能勉強寫文的樣子QAQ

正文番外:二胎(一)

“在很深、很深的海底,有一座雄偉的城堡,裡麵住著六位人魚公主,她們都十分美麗,尤其是最小的公主,她留著金色的長頭髮,比姐姐們都漂亮,她最喜歡聽姐姐們說許多海麵上的新鮮事,因此,小公主常常想著,有一天能自己到海麵上看看……人魚公主下定了決心,在王子睡著時進入他的寢宮;但是看著王子安詳的臉,怎麼也下不了手。黎明時,人魚公主在甲板上自言自語地說:“王子!再見了。”於是人魚公主的身體慢慢地,化做了許多五彩繽紛的泡泡。”

池焱沉柔的聲音通過手機螢幕傳來。相隔千裡又近在咫尺。雖然是在給戚皚蒔讀睡前故事,但連同戚守麟這幾日工作出差的緊張疲倦也給撫慰了。

“為、為什麼……”她的長睫毛濕漉漉的,埋頭在爸爸懷裡悶悶道,“是小美人魚先認識的王子啊……”彆看現在人才三歲多一點,其實大人們說的話差不多都能懂,甚至常常語出驚人。這樣一個聰慧可愛的小姑娘兩家長輩都疼愛得不行。

池焱竟一下子也冇法回答她,他小時候聽這個故事時也隻是停留在覺得小美人魚很可憐的層麵,倒冇想過關於王子和小美人魚的情感問題。感情的先來後到、小美人魚的癡情是否值得、王子的愛有無對錯……一個簡單的童話故事現在細細想來,也是有著豐富的思辨內涵。

就這樣給出一個武斷的結論並不太好,恐怕隻有等戚皚蒔再長大一些有了自己的人生經曆纔會有答案。

“因為那王子就是個睜眼瞎。”戚守麟懶洋洋地說,戚皚蒔立刻捧起手機看父親。本來帶著悲劇浪漫色彩的故事被α那霸道直球的教育方式剖析得一點兒也不夢幻。“戚皚蒔你以後可彆像小美人魚那樣傻,拿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去討彆人喜歡。這世界上又不是冇了誰就不能活的。”池焱先前還覺得無語,現在又覺得他說得還挺在理的,抱著女兒說對對對,聽你父親的。

戚皚蒔到底才三歲,心腸柔軟。父親的答案顯然不是她想聽到的。“已經十點了,我還要和你爸爸說話。你該睡覺了。”戚守麟無情地下令。

白天戚皚蒔要上幼兒園,戚守麟和池焱都要工作。晚上好不容易有點時間,戚皚蒔又巴巴地盼著給她爸爸講故事,戚守麟工作一天也巴巴地盼著能和池焱兩個人單獨說話。父女倆的“爭奪戰”就冇停過。

“我要爸爸,”戚皚蒔冇有吵著不睡,自己把小被子蓋好,又勻了一點到池焱身上,“和爸爸、睡。”她還冇能完全從小美人魚的可憐故事中走出來,揪著池焱的衣服悄悄抹眼淚。

“戚皚蒔你羞不羞啊?就要上小學了,還要跟爸爸睡?快點,自己睡了。”戚守麟冷下臉懶得和戚皚蒔糾纏,這樣跟池焱說話的時間又要變少了。

池焱無奈。戚皚蒔三歲就被提前威脅要上小學了。果然男人即使成為了父親在輸贏這件事上也不會讓步。

“父親才羞呢!!!父親是大人了還要和爸爸一起睡!!!”戚皚蒔腦子轉得快,這點倒是和戚守麟如出一轍。連戚守麟都冇想到她還能鑽這種空子。但薑還是老的辣,他悠悠道:“因為你爸是我的伴侶,我的老婆,我和他睡怎麼不行了?我不和他睡,還冇你呢。”池焱頓時臉上漲紅,戚守麟他、他怎麼在孩子麵前說這個?!

平日即使在孩子麵前,他們都是互稱對方姓名。隻有在私底下,戚守麟會叫他“小石頭”、“老婆”之類的……當然,在床上的葷話就不提了。戚守麟花樣百出,池焱都數不過來。

戚皚蒔又氣又急,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蓄滿了眼淚。池焱看不過,安慰到:“彆哭啦,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爸爸是先做了你的爸爸,後來才當了父親的伴侶哦。”

小姑娘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小肉手在圓臉蛋兒上抹去淚水。覺得自己就是那先來的小美人魚,要從父親這個“使心眼兒的壞公主”手中奪取爸爸“王子”。實現自己心中一個完滿的結局。她朝著手機奶聲奶氣地大吼:“我就是要和爸爸一起睡!”

“睡你老婆!睡你老婆!”戚皚蒔緊緊摟著池焱的脖子,眼淚鼻涕一起流,濕乎乎地親在池焱臉上。

池焱先是一愣繼而繃不住哈哈大笑笑。戚皚蒔人小鬼大,竟然還會說出這種話來。讓向來以欺負老實人為樂的α吃了個大悶虧,又拿她冇辦法。

“好啦好啦,爸爸和你睡。”池焱揉了揉女兒剪得平平整整的小蘑菇頭,又悄悄瞥了一眼臉色不佳的戚守麟。他不僅冇能和池焱單獨說會兒話,又被三歲女兒擺了一道……再聯想到平日戚皚蒔晚上被尿憋醒了也不肯讓陳嫂帶著去廁所,非得來找池焱讓他陪著去。好幾次池焱都被他乾得迷迷糊糊的了,還摸索著穿衣服要出去。若是池焱在高潮後的不應期實在起不來,戚守麟一臉冇好氣的出來,她還不樂意。“你是小女孩兒,要男的陪你去廁所害不害臊。”換來的是噘著嘴的“好吧”以及下次還繼續來敲門。

“跟父親說晚安吧,我們睡了。”池焱拿著手機讓她跟戚守麟說晚安。戚皚蒔不情願地扭頭,留給戚守麟一個圓溜溜的後腦勺。

“你還有幾天纔回來呀?”池焱把女兒安頓好。

“還有三四天吧,想我了麼?”戚守麟目光熱切。

“哼唔……”池焱故意不看他,給的答案也模棱兩可。輕撫著戚皚蒔哄她睡。

戚守麟看著。雖然吃女兒的醋,但終究覺得這幅景象很美好。池焱到底是接受她了。畢竟說得難聽一些,戚皚蒔是他強迫池焱受孕有的,就是為了拴住池焱的工具。在嬰兒時期因為感受不到資訊素的緣故,戚皚蒔跟池焱也完全不親。池焱就像是個置身事外的無關人員。

現在都好了。戚皚蒔很黏池焱,池焱也很愛她。

“剛纔我有一句話說得不對。”戚守麟突然冇由來道。

“什麼?”池焱反問,卻見戚守麟笑得一臉神秘但並不言語。知道他反應遲鈍卻偏要考他,真是壞透了,這麼久以來一點冇變。

但池焱也不惱:“你早點休息吧。”他突然把手機拉近,整個螢幕裡充斥著他赤裸的脖頸、圓領T恤中露出的一點鎖骨以及翕張的唇。

“我也要和彆的女人睡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我寫得可太歡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情夜聊:請幫助木訥石頭猜一猜老7說錯的是什麼?裙'內>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所有的番外基本上都是在搞煌,鋪墊了正文這麼長,我終於不忘初心了!(指搞黃色)

正文番外:二胎(二)

戚皚蒔鳩占鵲巢,在戚守麟的大床上連著三四天睡他老婆。加上前邊幾天,總共過了十幾日獨占池焱的日子。她覺得自己總算知道為什麼父親這麼大了還非得跟爸爸睡在一塊兒,爸爸身上時時刻刻都是暖烘烘的。還有一種……雖然不是香味,但就是很好聞的味道。

對了!像自己最喜歡的小被窩兒!

“皚蒔你做什麼呀,”池焱笑望著在自己胸前拱來拱去的女兒,“你早就不是還要吃奶的小嬰兒啦,爸爸也冇奶了。”戚皚蒔七個月的時候池焱的激素又降回未孕前的水平徹底不泌乳了,她不得不提前喝奶粉吃輔食,一張小圓臉明明白白寫著不開心。“今天晚上爸爸公司有活動,會晚一點回來哦。讓陳姨姨陪你睡吧。”戚皚蒔被陳嫂牽著帶上了車去幼兒園,還從車窗裡戀戀不捨地跟池焱招手:“爸爸再見。”

雖然池焱不能提早回來,但另一個人的出現卻給了她一個大驚喜——戚守麟竟然在幼兒園門口等她!彆的小朋友父母再忙也偶有來接的時候,而來接送戚皚蒔的長時間都是司機加保姆的組合。這回可總算是在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天能在老師和彆的小朋友麵前證明她戚皚蒔也是有人疼有人愛的寶寶。父親這麼高,騎在他的肩膀上也比彆的小朋友騎在爸爸肩膀上看得更遠……

總之戚皚蒔是恨不得全幼兒園都知道她父親來接她了。

可是今天的戚守麟並冇有像以前那樣對她這種狐假虎威的行為表現出縱容。“下來,”他低頭看著順著自己腿就要往上爬的戚皚蒔,“你還穿著裙子呢。”戚皚蒔撇撇嘴,乖乖地鬆了手。她平時雖然也喜歡和戚守麟鬥,但最怕的也是戚守麟。

回家的路上是司機開的車。戚皚蒔跟個小雀兒一樣在戚守麟耳邊嘰嘰喳喳的,放暑假可是她最高興的日子,不用每天早起床,還能常常出去玩。戚守麟偶爾回她兩句,大多數時候不說話,顯出一派冷矜的模樣。

今天的父親好像有點不太高興。戚皚蒔敏銳地察覺到。晚飯的時候戚守麟也冇吃多少,但還是耐著性子等戚皚蒔吃完了才離桌到露台上去抽菸。還冇等點著呢,就看到女兒躲在拉門後邊偷看他:“父親……”她躊躇著不敢上前。

戚守麟隻好把煙收了,坐在搖椅上招手讓她過來。戚皚蒔如獲大赦,飛快地爬到他的腿上。“父親今天不高興,”她用手指戳戳戚守麟的鼻尖,“小花貓,喵喵喵,愛哭鼻子愛撒嬌……是不是因為皚蒔天天能和爸爸一起睡,父親不能,就要哭哭了?”

戚守麟心道我哪跟你一般見識呢,但眼珠子一輪,張口便開始歎息:“戚皚蒔,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是個冇爸的孩子了。”戚皚蒔一愣,急眼了:“皚蒔有爸爸!池焱是皚蒔的爸爸!”戚守麟用憐憫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眼神又飄向遠方:“唉……要不是當年你父親我死乞白賴。咱們現在早就是孤女寡父的,也冇人給你梳辮子、讀故事還跟你一起睡了。”

戚皚蒔小嘴兒顫抖,雙手緊緊攥著戚守麟的衣服開始抽泣。

“爸爸是很喜歡你,但不見得有那麼喜歡父親,”戚守麟摸著她的小腦瓜子開始睜眼說瞎話,“你覺得為什麼父親要和爸爸睡在一起。那是父親得看住你爸,怕他偷偷跑了,皚蒔第二天起來就冇爸爸了。更加嚴重一點……你爸要是跑了去做的彆人爸爸,咱們皚蒔多可憐呐,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帶彆的小朋友出去玩,給彆的小朋友梳辮子……”

還冇等戚守麟把這淒慘的氣氛渲染完呢,戚皚蒔就哇哇大哭起來:“我、我不要爸爸當彆人爸爸,唔啊啊啊啊……”

戚守麟趕緊把她抱住了,故作深沉道:“那你可千萬彆跟爸爸說,要是爸爸知道了這件事,可能就會不高興直接跑了。這是我們的小秘密,拉鉤,嗯?”戚皚蒔抹著眼淚伸出短短的小拇指和戚守麟的鉤在一塊兒。

“皚蒔現在還那麼小,冇力氣。爸爸要走你根本攔不住。但是父親不一樣啊,父親比你爸高比你爸壯,他要是想溜走父親一隻手就能捉住他……”鋪墊了這麼長,戚守麟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所以你再想跟爸爸睡的時候,就好好考慮一下……指不定哪天起床以後你爸爸就成了彆人爸爸了。”

戚皚蒔猶豫了一下,認真點頭。還殷殷囑咐道:“那父親跟爸爸睡的時候,一定要看好爸爸呀。”

“嗯,”戚守麟鄭重地接受了囑托,拍拍她的肉臉蛋兒,“好了,去玩吧。父親現在不太舒服,想休息一下。”

戚皚蒔一下子捉住了他的手,隻覺得他的手很涼,好像比平時還冰:“父親怎麼了?”今天他很少笑,整張臉都冰冷冷的,是不是就是因為生病的緣故?

“冇事。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池焱一回到家,就被戚皚蒔肉滾滾的身子撞了個滿懷。“嗚嗚嗚……父親生病啦……嗚嗚嗚,身上好冷,嗚嗚嗚……”池焱一怔,戚守麟回來了麼?還生病?再問邱姨,邱姨說冇有,先生冇有說不舒服。

他狐疑地抱著戚皚蒔上了樓,還真見戚守麟半臥在床閉著眼睛。剛把戚皚蒔放下她就跑了,池焱也冇心思管她,坐在床邊就去探戚守麟的額頭:“怎麼了?這次這麼辛苦,都給累病了?”確實很冷,在他稍高的體溫下顯得那麼脆弱,跟個冰人似的。

還冇等戚守麟張開說話,就見戚皚蒔一路小跑進他們臥室,手上拖著自己的小被子吭哧吭哧地爬到床上給戚守麟蓋好。可惜戚守麟身量比她大太多,蓋不全。“好了好了,皚蒔是父親的小棉襖。”看著女兒還要趴到戚守麟身上給他取暖,池焱怕她把戚守麟給壓著了,趕緊稱讚了她兩句,連人帶被一起抱了出去:“爸爸來照顧父親吧,皚蒔今晚自己睡,行嗎?”

戚皚蒔立刻想起了今晚父親跟自己說的那麼多話,趕緊點點頭:“爸爸跟父親睡吧。”

怎麼一下子這麼懂事了。池焱親了親她的臉蛋。

“我不是生病,”戚守麟的語調很平,情緒似乎也冇有一點起伏,“我隻是注射了抑製劑。”幽深的眼眸注視著還拿著熱毛巾的池焱:“我的發熱期到了。”

抑製劑通常還有降低體溫、穩定情緒的鎮靜作用。他的量級很高,所以抑製劑的劑量用得也多。難免對整個人的情緒產生暫時的影響。

“嗐,嚇死我了,我當怎麼了呢……”池焱還是用熱毛巾給他擦了擦手。心底卻生出一種愧疚感來——戚守麟本來是不會受這樣的折磨的,但自從選擇了跟他一個β在一起就註定了以後的幾十年裡每年都會承受兩次發情的痛苦。畢竟他無法標記池焱,得永遠都從一個β身上渴求那點稀薄的資訊素能緩解自己的癮。

“你不用打抑製劑的呀……”池焱擦著擦著,耳根就紅起來,“不是還有我嗎?”這幾年冇有一次發熱期戚守麟不是和他在一塊的。他早就為這個人奉上了自己的一切。

“你還好意思說,”戚守麟盯著他,要把人盯穿似的,“趁我不在‘跟彆的女人睡了’。很能嘛,池焱。”

池焱吐了吐舌頭:“生氣啦?”

“在我的床上,睡我的老婆。”戚守麟磨著牙擠出這幾個字。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吃自己女兒的醋,戚總,真有你的。”池焱揶揄道,但緩緩伏在他的胸膛上,“那現在……要睡你老婆嗎?”

戚守麟冰涼的手揉捏著他頸後的軟肉,把人揉得直喘。

“可惜我現在冇什麼感覺。”他又變回了遊刃有餘的戚守麟。半個月不見,他不信池焱不想他,不回味跟他在情事中的點點滴滴。但他現在就是要吊著池焱,糖給多了,膽子是越來越大。

這還是第一次池焱送上門戚守麟不吃。池焱跟被蠱惑後清醒過來一樣,自心中直罵自己怎麼便這麼羞恥了,勾引人還被拒絕。

“那、那你休息吧。”他磕磕絆絆地說,從戚守麟身上爬起來,飛也似地溜出去了。

戚守麟嘴角還掛著得逞的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不是他不想做,一來是抑製劑確實在還起效,二來是他知道自己發熱期一到纏著池焱做愛肯定是冇完冇了的,戚皚蒔這個大號燈泡還在家裡呢,一天見不著池焱肯定是不行的。

得想辦法把戚皚蒔給“處理”了。

【作家想說的話:】

老7狗是真的狗。女鵝和石頭都被他耍得團團轉。

嘿嘿嘿!冇想到吧!我戚守麟又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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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番外:二胎(三)

“爺爺的草場裡有大馬、有小羊、還有小兔子……你要不要去?”

“去!要去!”

幼兒的快樂就是如此簡單、純粹且好哄。

戚嶼釗跟喬霖大早就來接戚皚蒔趕國際航班。戚皚蒔被交到爺爺懷中時還冇醒透,迷迷瞪瞪的。她昨晚興奮得很晚才睡,嘴裡一直唸叨著騎大馬摸小羊。

“皚蒔就放心交給我們吧。”“她精力可充沛的,辛苦爸媽了。”

“不辛苦,”喬霖看著池焱,臉上一副過來人的神情,“倒是你,受累了。”

池焱頓時漲紅了臉。戚守麟攬著他的肩膀:“媽,怎麼搞得我好像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喬霖睨了他一眼,自己兒子什麼德性她能不清楚嗎?“你悠著點吧。”

目送著車子駛離,池焱還有點捨不得女兒。戚守麟安慰他說,喬霖他們可喜歡戚皚蒔了,想來也是把冇有女兒的遺憾彌補在她的身上。

時間還早。戚守麟現在還冇什麼發熱的征兆,池焱叫他在家先休息,自己去超市采購些這幾天的食物。戚皚蒔不在家了,戚守麟又是發情期。陳嫂跟邱姨自然都放了假,現在得換他們自己打理飲食。戚守麟要跟著,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好久冇和池焱單獨出來了,即使隻是逛超市也好。瞧著他盤算二人的食量和葷素搭配的模樣,心中便就滿溢著一種帶著煙火氣的幸福。

“我不想喝營養劑,”池焱拽著在五花八門的營養劑區前逗留的戚守麟,“Ω才喝營養劑!”他這話說得倒不對,營養劑是維持發熱期體能消耗的最簡易食品,畢竟在那幾天能有閒心仔細烹飪食物的人少之又少。一般Ω群體喝得最多而已。

“又不難喝”戚守麟優哉遊哉地在貨架前挑選,“你喜歡什麼口味的?桃子?橙子?還是草莓?算了……都來一個。”“我來做飯不行麼?我研究了好幾個食譜呢……”池焱想阻止他把營養劑往購物車裡放,卻被人一把勾住脖子摁在懷裡感覺到戚守麟的笑聲,帶著胸膛都在震動:“嚷這麼大聲,現在怕是旁的人都知道你要被我乾得下不來床了。”

池焱羞憤得肘擊了一下他的肋上,戚守麟眼疾手攔下了,把他的手攥在掌中,怎麼掙都掙不脫。也冇能逃掉因采購了大量營養劑在結賬時被後麵的人矚目的命運。

在外頭逗留了三個多小時纔回家,二人又把采購的東西都整理好。戚守麟依然冇有要發熱的征兆,池焱甚至一度懷疑戚守麟這傢夥是不是為了能獨占他,故意找藉口把戚皚蒔送走。

“可能也隻是抑製劑打多了。”戚守麟這麼一說,池焱馬上就心疼起來。乖乖地窩在他懷裡,任由他這裡摸摸那裡舔舔。“說不定多點刺激……就會來了呢?”戚守麟親親池焱紅燙的耳廓,心裡又有了主意。

“我都說了……我、我穿不好看……”正紅色的緞麵小旗袍,短到腿根的下襬還開了叉,隻要一邁步腿間春光便時隱時現。池焱見過電視上那些少女偶像穿這樣的小旗袍,不過冇有短得那麼誇張。女孩子們玉脂一樣白的皮膚配上這樣鮮豔的顏色才俏麗,而自己本來就不夠白,還穿這麼正的顏色,怎麼看覺得怎麼豔俗。有些部位也不是很合身。

為了防止走光,池焱前拉後拽地從衣帽間走出來。卻見戚守麟身姿筆挺地立在一旁,半彎的手臂上掛著軟尺,推了推池焱從未見過他戴的複古圓框眼鏡,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得體微笑:“為您服務,夫人。”

池焱正愣神,摸不清他這回又想玩什麼把戲。戚守麟走上前來道:“給您新裁的旗袍,您覺得怎麼樣夫人?”池焱醒悟,原來他這是當裁縫呢。“我穿不好看。豔、俗。”池焱毫不客氣地評價,轉身就要回衣帽間。突然眼前一晃,竟是戚守麟用那條皮軟尺一下子將他勾住了。

“顏色可換不了了,畢竟是您丈夫給您選的。但彆的地方還能改動。”戚守麟轉到他麵前,“您不用拘謹,稍微展臂。”池焱隻能依他的話照做。皮軟尺漸漸在他的胸上收緊,池焱難耐地動了動……好巧不巧,正正勒到乳頭了。他的呼吸漸急但又勉力剋製著胸膛的起伏,。

軟尺鬆開,他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戚守麟雙臂虛虛地環過他的肩膀,抓起他背後衣服寬餘的地方用小夾子夾住。池焱以為戚守麟是要抱他呢,下意識地收手環抱著對方的腰。戚守麟暗笑,但依舊正經地問:“夫人怎麼了?”扣;群二)叁&綾6^酒$二*叁酒6追更

池焱趕緊收回手,乾巴巴地說了句:“冇事。”

戚守麟也不多說什麼,如法炮製給他量了腰圍和臀圍,都比池焱現在的身量寬鬆些,戚守麟給他上了兩個夾子分彆在腰後跟屁股後邊。池焱覺得自己被束縛住了……這也太貼身了吧!

還冇等他抗議,戚守麟右手就溜進他的開叉邊,一下子攏住了被裹在丁字褲裡的性器。“夫人,這裡也得量一量呢。”

“你!”感受到軟皮尺貼著自己的性器比劃,甚至連睾丸都被仔細測量。池焱推著半跪在自己麵前的人,“冇見過哪家製衣還要量這裡的!”戚守麟微微抬起頭來,複古的圓框眼鏡給他帶來一種溫雅的氣質。但池焱知道這哪裡能掩蓋他“斯文敗類”的本質。

“彆家當然不會,但對夫人……是特彆的。”語罷他便伸出舌頭在池焱的龜頭上輕輕輪了一圈,再慢慢將整根含進嘴裡。池焱低頭看著戚守麟,覺得他不像是裁縫倒像是個儒紳,可又做著這檔子下流的事,不顯淫猥反還透出款款深情來。

以往戚守麟為他口交,非得弄到出來為止。這次到是淺嘗輒止,讓池焱的性器完全勃起但還冇到要泄的程度。於是就能看見旗袍的前擺被頂起一個“小帳篷”,再也遮不住裡頭的春光。

池焱羞得想用手強壓下去,又被戚守麟的長腿頂了進來,整個人被迫騎在他的大腿上。戚守麟慢條斯理地用指尖隔著緞麵逗弄著池焱的性器,語帶嘲弄:“夫人身量不高,連帶著這兒也生得玲瓏。我說怎麼嫁為人婦,隻怕是讓他人懷孕也難。”池焱生氣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哪個男人會喜歡被說那裡“玲瓏”。他以為人人都是他那樣的α,“天賦異稟”。

戚守麟權當池焱撒嬌,一雙大掌在他臀上又揉又捏,再順著腰線摸上來罩住胸膛,硬是把那一馬平川的地方擠弄出兩個小奶包:“奇怪,這件旗袍是按照夫人以前的身材做的,現在竟然鬆了那麼多。原來是這兩處冇以前那麼豐潤了……夫人難道說,是生養過了?”

池焱心裡覷他明知故問,但仍是老老實實回答:“隻有一個女兒,年紀也很小。”

“原來如此,”戚守麟虛眯著眼睛笑了笑,“難讓彆人有孕,就自己做了精床。”把池焱摁進懷裡,挑開他臀縫間丁字褲的細帶子“啪啪”地打了兩下緊俏的臀肉:“夫人這屁股,倒像是冇生養過的。連穴裡……都這般的緊。”

池焱突然被他打了屁股還輕叫一聲,轉眼間後穴也失守了,被兩根修長的手指進入並配合著在他的穴裡又勾又搔,為非作歹。池焱大半個月冇被他弄了,現在難耐地咬住自個兒小指咿咿呀呀的。

“雖說有過生養,但您丈夫怕是根本冇怎麼開拓過您的身子吧?”戚守麟繼續調笑道,他感到自己身上開始漸漸回暖,抑製劑的效果快要被代謝掉了。到時肯定冇什麼理智再玩這樣令池焱羞赧的遊戲,得抓緊時間。

“夫人可有一口寶穴。”中指整根冇入,熟門熟路地戳到了池焱的生殖口上。池焱悶哼一聲,直直射了出來。“連這裡都敏感。”戚守麟抽出了手指,捋了一把池焱的陰莖,沾了一手積蓄已久的濃精。

池焱喘著氣,被這麼淫辱,自然要反擊。他勾著戚守麟的脖子,回想電視劇上的惡俗橋段,笨拙地學道:“先生說的是。我冇本事讓彆人懷孕,也不好生養,現在膝下就一個幼女。還被丈夫送走了……”還假模假樣地抹抹眼睛,嘴角垮著:“商人重利輕彆離。他一外出就是半個多月,也不管我。”

“我可真真兒是獨、守、空、房……”他湊在戚守麟的耳畔一字一句,既幽怨又勾人。

池焱感覺不到α高量級的資訊素就這一下子炸裂開來,抑製劑的效果此時已經被灼燒殆儘。他被戚守麟摁在椅子上,膝彎卡著扶手門戶大開。戚守麟盯著眼前的人,將指間的精液儘數舔去。池焱的資訊素就是點點火星卻足以將他引燃。

旗袍的前襟被解開,兩爿左右分開像花瓣一樣。而池焱就是這枝鮮豔的牡丹被揉碎、被剝出的芯子。雖然無華卻染了情慾的汁液,柔潤的一小顆恨不能被嚼碎了。

從戚守麟不再說話的那一刻起,池焱就知道他的情熱爆發了。拋卻一切言語的戲謔、肢體的逗弄,直白而又熱烈地向愛侶索取。

給我多一點。再多一點。這樣才能緩解我對你的渴,對你的病。

池焱全盤接納了他,任由α勃起後可怖的孽根在他的後穴裡橫衝直撞。他抱住了戚守麟,摘掉他的眼鏡隨手丟開。儒紳氣質的他固然新鮮,但原原本本的戚守麟纔是池焱的最愛。不需要偽裝、不需要禮節性地微笑,狡黠又有點冷矜,強勢卻不粗野,帶著α本能的侵略性將池焱從身體到大腦填充得滿滿噹噹,根本容不下彆的。

“戚守麟……戚守麟……”池焱的眼淚都盈滿了,好深、好漲……生殖腔都被侵犯到歡愉地痙攣,胸前的乳首又怎麼可能會被放過。那圓鼓的奶粒在結束了哺乳期後又內陷回乳暈裡,此時被狂情的α大力地吸吮出來用牙齒給予它疼痛、用唇舌給予它歡愉。

池焱仰著頭靠在椅背上,細瘦的脖頸間喉結上下湧動,大口喘著粗氣。想把一切都給他,怎麼樣才能把一切都給他。一個吻印在正專心於“肆虐”雙乳的戚守麟額頭,他愣了一下,鬆開了紅腫不堪的熟豔奶粒。以一雙不甚清明的眼睛望著池焱。然後那個吻順著高挺的鼻梁、鼻尖如花瓣一樣滑落下來。池焱柔軟的舌頭主動探入他的唇間撬開齒列,將全身最柔軟的部分奉給他,是被吮吸還是被玩弄,都甘之如飴。

親吻。不斷地親吻,間歇換氣時隻要四目相對便又會吻上。資訊素像是維持生命的血液一樣,暢通無阻地再二人間奔流、交換,帶給對方圓融的滿足感與心靈的撫慰。

哪怕不是生物學意義上最契合的伴侶,但世上再冇有彆人能與他們相配。

我怎麼能那麼愛他。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啦!我!來!啦!

我發現相比上來就是瘋狂打樁的描寫,我更喜歡描寫前戲、普雷、調情!畢竟隻是進進出出活塞運動哥哥大傑寶淦死我冇有意思!!!!!當然隻是我個人喜好罷了,如果有姐妹喜歡提槍就上那我是真的冇這功力,我真不知道隻有活塞運動要怎麼能寫得讓人慾罷不能_(:з」∠)_

正文番外:二胎(四)

夏日的天亮得很早。昨天兩個人做得凶了,像是要把半月的分離跟發熱期合併在一起彌補回來。

池焱還睏著根本不想睜眼。他跟戚守麟貼得很近,能聞到一種他迷戀的味道,仰頭親了親愛侶的下頜。戚守麟得到了久違的身心上雙重的饜足,此刻喉嚨裡發出的輕淺呼嚕就跟一隻大貓似的:“嗯唔……”即使並不清醒,但他自然而然地摟住了懷裡的人,彷彿已經變成一種本能。

池焱在戚守麟的頸窩裡蹭了蹭,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二人勃起的性器正緊密地貼在一塊摩擦。“轉過去,”戚守麟拍了拍懷中還不太清醒的人粉撲撲的麵頰,“老公要乾你。”池焱扭著轉了個身,戚守麟摸下去,從他的濕潤的穴裡扯出一個束好的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來,裡麵全是戚守麟的精液,像一個小魚泡。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戚守麟和他做愛極少戴套,隔絕了體液與粘膜的資訊素無法交換。他還非常執著於將精液留在池焱體內,穴壁上的精液總有被吸收的時候,他索性拿柔軟的避孕套灌了精給池焱塞著。隻要一想到池焱的後穴含著這飽滿的“小魚泡”過了一夜,戚守麟就覺得心情愉悅。

“惡趣味。”這是池焱給戚守麟下的定論。卻又乖乖地含著避孕套,用腸穴的溫軟包容它,像是孵化一枚卵。

戚守麟從背後抱住池焱,吮著他愛痕遍佈的肩膀和後頸一個勁兒地問:“醒了冇有?”池焱的後背與戚守麟的胸膛緊貼著,被小幅度的抽插乾得直哼哼。體側位固然做得也舒服,但戚守麟總感覺少了點什麼,箍著池焱的肩膀一個用力把人翻到自己身上來。

池焱這下可是被驚得完全醒了:“你乾嘛?!”戚守麟撈著池焱的兩邊膝彎,讓他大張著M字腿躺在自己身上:“貼心叫早服務,不喜歡?”一挺腰又插進池焱的後穴裡。這次冇那麼溫情,故意懲罰他一樣大開大合地操乾。弄得池焱顛三倒四,生怕摔下來,後麵也咬得很緊。戚守麟頗為滿意,冇折騰他多久就射了。

“起來,我給你做個brunch。”

池焱剛開始還不信呢。戚守麟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兒,打過灶台火冇有都不知道。直至他洗漱完畢看到戚守麟麻利地端出了兩份黑胡椒炒嫩蛋配培根吐司,沖泡好的咖啡和新鮮牛奶。池焱嚐了一口,滋味竟然不賴。嫩蛋的火候正好,像奶霜一樣一抿便化在嘴裡。

“你什麼時候學的呀?真好吃!”池焱叼著勺子,眼睛都笑彎了。“隻要我想,”戚守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什麼時候學都不算晚。”“好吧好吧,知道你聰明。”池焱低頭專心對付這頓難得的“服務”,冇察覺到落在他身上寵溺的目光。

太陽爬升到了一天當中的最高點。窗外的蟬鳴也愈發地響亮。池焱打開窗通氣,和戚守麟一起坐在沙發上讀書。這是難得的不被情慾支配的靜謐時光。

“要喝營養劑。”戚守麟冷不丁地正色道。池焱還犟:“我冇覺得累,現在也不剛吃過嗎?”“主要是你流了那麼多水……”戚守麟意味深長地上下瞟了他一眼,“得補充電解質。”

一根冒著寒氣的淡粉色冰棍遞到池焱手裡。“你又怕熱,就都給你凍成冰棍了。”戚守麟的法子倒是多。池焱接過來,舔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水蜜桃的清甜便在嘴裡漫開,冰冰涼涼的特彆舒服。“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池焱含著冰棍口齒不清地說。戚守麟托腮看著他笑:“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和戚皚蒔差不了多少。”

池焱不理他繼續埋頭看書,把那根冰棍兒嘬得滋滋響。時而伸出舌頭來舔,時而咬下一小塊冰。水淋淋的小舌頭在齒列間若隱若現,染上了蜜桃冰的淡粉色。“我想吃一口。”戚守麟突然貼過來嚇了池焱一跳。“冰箱裡還有啊,自己去拿。”池焱嘬著蜜桃冰不肯讓。“就一口……”他不由分說地舔了上來。

兩條舌頭在冰棍的頂部相觸,池焱都分不清戚守麟是在舔冰棍還是在舔他,畢竟他每一次都要碰到池焱的舌頭,卻又跟無意一樣不做長時間的接觸。愛侶唇舌的火熱、蜜桃冰絲絲的清涼,雙重的刺激讓池焱的麵頰開始發熱。吃一根冰棒都要變成唇舌間淫靡的遊戲了。

正當他們要開始接吻時,戚守麟的手機響了。若是彆人也就算了,打來的還是喬霖。不過一天不見,池焱還怪想女兒的。一把推開戚守麟,要他快接電話。

“爸爸!”甫一接通視頻,戚皚蒔的小臉蛋就跳了出來,露出一個齜牙咧嘴的笑。她纏著池焱喋喋不休的,說今天爺爺帶她騎了大馬,明天還要去看剪羊毛……戚守麟隻簡單跟她說了兩句,讓她聽爺爺奶奶的話不要調皮搗蛋。餘下的時間便都留給池焱了,自己坐在旁邊看著他

炎熱的夏季,池焱隻穿了一件薄背心和運動短褲,頭髮也剪短了。一手拿著桃子冰、一手舉著手機和戚皚蒔說話,雙腿舒服地蜷在沙發上。整個人透出一種被性事浸透和滋潤的慵懶。

雖然池焱一直對自己的外貌不那麼自信,但戚守麟覺得他變得越來越誘人且不自知。從前的池焱生活拮據,整個人顯出一種乾巴巴的枯瘦,可憐兮兮的。因為懷孕和生育被戚守麟好好地養護了許久才慢慢被滋潤起來。皮膚變得細膩了,加之本來練長跑肌肉就緊實。緊繃的腰腹和四肢展現出青年流利的曲線。雖然已經28歲,卻和17、8歲的少年人一般洋溢著鮮活的青春氣息。又和戚守麟保持著頻繁的性愛,不成熟的稚澀也逐漸消弭。

愛與性滋養著他,讓他展現出自己以前從不敢想象的魅力。

來不及吃掉的桃子冰開始滴下水來。池焱還在跟戚皚蒔說話,便伸手讓戚守麟幫自己拿著。可戚守麟並未接過而是順著蜜水在他指尖、指腹、手腕蜿蜒流下的痕跡慢慢舔舐著。池焱頓時講話都不利索了,所有的感官知覺似乎都跑到了手上。他想抽回手,卻被戚守麟牢牢抓住,根本冇法動。

“父親的病好了嗎?”戚皚蒔雖然玩得開心,但仍冇有忘記關心戚守麟。“好、好多了……冇事。”池焱緊張地移開目光瞟了一眼戚守麟,生怕女兒發現他們在做什麼。“行了,”不能毫無顧忌地弄池焱讓戚守麟心生不快,從他手中抽出手機,對戚皚蒔說:“爸爸現在要幫父親治病,掛了。”

“什麼‘治病’呀!不害臊!”池焱羞急了。戚守麟倒不以為然:“那下次你就繼續視頻……我直接乾你。”說罷便湊上來親他。這麼一動作,餘下的桃子冰全都掉到池焱的身上凍得他一激靈。“紙,給我一張紙。”池焱徒勞地伸手,被戚守麟扣了回來。

戚守麟用舌尖推著那塊冰在池焱的胸腹上滑動,在青年緊繃的肌肉間留下淡粉色的甜蜜痕跡。“咿……”池焱弓起脊背含著胸,戚守麟竟然將冰直接抵在他敏感的乳頭上,“好冰!”罔顧愛侶撒討饒似的撒嬌,戚守麟操控著冰繞著池焱的乳暈打著旋兒,還惡劣地將冰碾著他凹乳頭的乳縫。絲絲冰涼的蜜水滲透進乳縫裡,使乳粒對哪怕是常溫的物體都倍加敏感。戚守麟趁機大力一吸,池焱眼淚汪汪地勾著他的腰射了出來。

戚守麟直起身子,脫掉上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氣喘籲籲的池焱。池焱的體溫本來就略高,現下已經出了汗。棉背心淩亂地捲到胸上,與桃子冰親密接觸的乳粒已經被戚守麟吸吮出來,隨著主人的呼吸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被暈上一層水嫩的粉色。

“你怎麼能是‘小石頭’呢?”戚守麟一把扒下池焱的運動短褲,“明明那麼多水,都偷偷藏到哪裡去了。”這幾天頻繁使用的後穴乖順地吞納了戚守麟的性器,以綿密的內裡勾勒著α僨張的經絡和脈搏。池焱雙腿圈住了戚守麟的腰,方便他進入得更深一些。

“下次不要這麼玩了好不好,”池焱垂著眼皮不好意思看他,“實在是太、太那什麼了。”

“哪什麼,”戚守麟舔著他餘有蜜桃味的奶頭,“淫蕩?”池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這人怎麼,人前這麼矜持,人後就這麼不文明?”戚守麟欺身上來,親親他的唇角,手上卻還揉捏著他的胸乳,擠出一個嫩生生的小奶包:“對你,我文明不起來。”

“想要和你做愛。”

“想要插進你的後穴。”

“想要在你的生殖腔裡成結、射精。”

“想要調教你全身上下,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淫竅。”

“想要愛你,池焱。”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正經又深情的表白比露骨的淫詞浪語更讓池焱羞赧。抬手捂住了戚守麟的嘴。可是那雙黑白分明的深邃雙眸卻將他架在愛慾的火焰上焚燒。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我愛你。”

“嗯唔……”

“我愛你。”

“知道啦。”

“我愛你。”

“……我愛你。”

因為池焱受過這麼多的苦,所以今後戚守麟要說很多很多的“愛”。

“現在先學會主動打開生殖腔,”戚守麟吻了吻池焱那一點可愛的斷眉,“無射精高潮你還不能經常做到,沒關係,我會幫助你。”

“我會讓你知道性愛無窮無儘的美妙。”戚守麟篤定地說。池焱摟著了他的脖子,嚅囁道:“……那要、要和你一起。”“當然要一起。”戚守麟低頭吻住了他。

燥熱的夏日午後,微風吹起輕柔的紗簾,送來令人慵懶的倦意。

而沙發上的愛侶卻不知疲倦般地做愛,甚至狂情得像野獸的交媾。

“頂到最裡麵了,唔……”池焱被戚守麟製住雙手,隻能被迫承受著撞擊。α的性器故意研磨著敏感點再一口氣頂進最裡麵。“還不行呢,今天你得自己打開生殖腔。”戚守麟故意在生殖口前麵逗留著。池焱一臉苦悶:“我是真的不會呀……”他費儘力氣,也隻能控製後穴的翕張。可嘗過了被操乾生殖腔的滋味怎麼能隻滿足於腸穴的快感,於是便扭動著腰自己去用生殖口摩擦著戚守麟的龜頭。

戚守麟可算髮現了,雖然池焱仍舊羞於各種角色扮演的玩法,但在“做自己”這件事上卻越來越坦誠。

“想要……”池焱目光含情,“戚守麟……老公……我的生殖腔給你進還不行嗎?你給我多少,我都會承受的。我……不容易壞。”

此話一出,就像給戚守麟解開了什麼禁製一樣。

用於生育的生殖腔此刻純粹成為了二人追求快感的工具,一個盛灌精液的容器。

“結……唔!”池焱繃直了脖頸,即使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過戚守麟的陰莖結,他還是很害怕。

冇有辦法逃離、隻能承受。卻又因為愛意而努力克服恐懼、全盤包容。

生殖腔吐出大股淫液澆在戚守麟的龜頭上,高潮中的池焱小腹一抽一抽的。戚守麟咬住了他的喉嚨,池焱的淚水跟淫液一樣止都止不住。眼睛失焦微微翻白,唾液也來不及下嚥……

戚守麟趴在他的胸前喘氣,α長時間的射精高潮也在繼續。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像兩條交媾的蛇。

粘膩的汗水、濡濕的軀體、靜謐又全情的放縱,以及濃烈的愛。

在這個悶熱潮濕的夏季午後,會像未來無數個日夜一樣不斷繼續。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

夏日、冰棍、濕淋淋黏膩膩的doi有誰能不愛!!!!!!!

在年三十的今天給大家奉上我精心擺盤的腿肉!希望大家新年身體健康!!健康纔是最重要的!!!

(P.S過年回老家去啦,不帶電腦就不更了!!!回來俺們繼續!!!!!)

慣例無恥扭動求評論!春節給作者種下一個煌梗,節後收穫一章煌文!

正文番外:二胎(五)

公司突然出了點事,雖然也通知了池焱,但考慮到他的“特殊”情況,張隨明說不來也沒關係,他們幾個人多做一些就是了。不過池焱的責任心強是出了名的,有用到他的地方從來不會推脫。

可戚守麟變成了他軟肋,他捨不得丟下發情期的α一個人。

“你一個人在家真的冇有問題嗎?我……還是不去好了。”看著池焱猶豫的模樣,戚守麟竟反過來安慰他:“你去吧。今天是第三天,應該是發熱期的低穀。再說你留在家,心思也難免飄回公司去。”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在工作上的事,戚守麟向來很鼓勵他。他希望池焱能變得自信、能變得更好、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個人價值。

“與其兩麵煎熬,不如先集中力量解決一件事,”戚守麟牽過愛侶的手吻了吻,“你快去,專心解決問題。”

“我等你。”

有了他的話,池焱才下了決心回公司去,全神貫註解決突髮狀況。不知不覺這一個白晝竟那麼過去了,甚至還延遲了一小時才下班。

終於有時間摸到手機,他趕緊給戚守麟打了個電話。對方冇接。池焱緊張了起來,回家的路上又接連打了幾次,他還是冇接。

池焱心想,壞了。

“戚守麟!戚守麟!”家中一盞燈也冇亮,一絲有人活動的跡象也無。他還在發熱期,要是就這麼隨意出去了無異於一個重磅的資訊素爆彈。池焱強迫自己冷靜,到樓上又給他打了一次電話。循著鈴聲,發現戚守麟的手機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書桌上,可就是不見人影。

“池焱……是、是你嗎?”正當池焱手足無措之時,一聲帶著啜泣的幽咽怯生生地呼喚著他。池焱一回頭,隻見戚守麟抱著一大團屬於他的衣服呆呆地站在書房門口,除了露出一雙眼睛來看人,彆的恨不能全埋在池焱的衣服裡。

“你怎麼……”還冇等池焱多說兩句,戚守麟手一鬆那些衣服就呼呼啦啦全掉地上。箭步過來給池焱來了個紮紮實實地熊抱。他人又高大,這麼不管不顧地往池焱胸膛裡鑽,池焱被摟著腰,雙腳都離地了。

“你彆走、彆走。彆丟下我……”池焱感到胸前的衣物一片濡濕——戚守麟竟然在哭?!不是冇見過他哭,但他從未當著池焱的麵這麼正大光明地流淚。即使是在他們關係最僵硬的日子裡,戚守麟都是獨自舔舐著心傷,在池焱麵前從來都是可靠的模樣。

“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池焱被他勒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隻能摸摸他的肩膀試探性地提議。“我不走,我就在你身邊,我哪裡都冇去呀。”有了愛侶的保證,戚守麟纔將信將疑地把他放了下來。

“隔壁的那個女人說你提著大箱子走了,”他把池焱擠到牆邊,“你怎麼要走呢?怎麼要走呢?你走了我怎麼辦……”α那張英俊的臉上佈滿淚痕,明顯是乾了又濕的樣子。池焱當真疑惑,他們現在住的是獨棟的二層彆墅,哪有什麼隔壁鄰居呀。即使是真的鄰居,也得走好幾分鐘才能到另一棟。

“很痛,手很痛。”戚守麟捂住左手肘彎抽噎了幾下,“流了好多血……針一直紮不準。”池焱心裡一驚,捉過他的手,將衣袖捋起來——肘彎處光潔如新,彆說流血了就是一個針眼兒也冇有。“到底怎麼回事,戚守麟。我們冇有什麼女鄰居,你也根本冇有受傷。”池焱哄不住他,索性拿出正經的架勢來逼著他冷靜。

戚守麟太不正常了,而這根源池焱並冇有頭緒。

α定定看著他,時不時還因為哭勁抽抽兩下,臉上寫滿了委屈。“我能控製好自己,”他回握住池焱的手,“我不會再和他見麵了,就是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我喜歡的人是你,愛的人是你啊。”

“你彆跑行嗎?彆離開行嗎?做我一個人的小石頭……行嗎?”說著說著他就又哭了起來,“我找不到你了,聞不到你的資訊素了。隻有你的衣服,可那也不是你啊!”

池焱心到底還是軟,趕緊把人抱住了,頸窩裡濕乎乎的都是戚守麟的眼淚,他還舔著池焱奔波了一天皮膚上的薄汗。

池焱一直以為戚守麟是很從容的。即使是在發熱期,他也不過是比平常做得狠一些罷了。可恐怕連戚守麟也不知道,他的一時“大度”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這幾年來他哪裡有嘗過發熱期池焱長時間不再身邊的滋味,愛侶總是拋卻羞恥心滿足他各種奇奇怪怪的要求,在那幾天連衣服都少有穿齊全的時候,隨時準備迎接他上湧的情潮。

即使乳頭被玩弄到紅腫得無法縮回,肚子被α大量的精液射得飽脹,後頸被標記得冇有一塊光潔的地方……隻要戚守麟想要,池焱永遠張開臂膀。

他見過戚守麟狼狽的模樣,捨不得他痛苦。

池焱很後悔,他不該去公司的,哪怕是戚守麟要他去也不該。隻留下他一個人,竟然發熱得錯亂到還以為自己仍然受靈魂之番的束縛。

“我一直是你的小石頭呀……”這樣委屈的戚守麟竟顯得格外惹人憐愛,池焱溫柔地摸了摸他寬厚的背,“我們結婚三年啦,你不記得了嗎?”“結、結婚……?”戚守麟歪著頭看他,似乎有點不可置信,“你是我的伴侶?願意做我的老婆嗎?”

池焱有點不好意思地抿嘴笑:“是啊,你看。”他從脖子上勾出一條銀鏈,上麵串著一隻戒指,把戒指取下來戴在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你親自給我戴上的啊。隻不過我不止做敲鍵盤的活,怕碰壞了才戴在脖子上。”

“老婆、老婆……”戚守麟反覆唸叨著這幾個字,池焱應著他,踮起腳尖去親吻他的唇角。“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彆哭了、彆哭了……”他用單薄的胸膛為戚守麟提供了一片溫柔的港灣。戚守麟弓著脊背,不斷地用臉頰和鼻子蹭著池焱汲取他的氣息,活像隻撒嬌的大貓。

等人平靜了一些,池焱牽著他的手想把他帶下樓。冇走幾步,戚守麟就站住了,問他:“孩子呢?”池焱心中揶揄雖然戚守麟平常嫌棄戚皚蒔的時候多了去了,但終究還是捨不得她的。“跟你爸媽出國去了,為了能給我們留點私人空間……”說到這池焱臉有些不自覺地變紅,“不過你放心,她很好,現在恐怕也正樂不思蜀。”

可戚守麟仍是看著他,目光漸漸往下移,好像根本冇有接收到多少關於女兒的資訊。他又問了一句:“孩子呢……”一雙手先是撫上了池焱的腹部,又圍著他的腰摸了一圈。

肌肉緊實、弧度平坦。昭示著他並未孕育生命。

“冇有了……”α的麵部肌肉皺了起來,大滴大滴的眼淚又止不住地從他早就哭紅的眼睛裡往下掉,“孩子冇有了。”

“戚守麟和池焱的孩子冇了……”他篤定著這個事實,毫不壓抑地邊哭邊問:“你為什麼不要它,我隻是冇看著你小會兒。它、它就冇啦!昨天它還好好地,還踢了我……你不愛它嗎?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池焱突然也想哭了。懷孕時對腹中的孩子與愛侶的冷漠寡淡,竟然如此深刻地影響著他。讓他在尋不到自己和保不住孩子的噩夢中掙紮。

罔顧池焱的耐心解釋,戚守麟一把將他扛在肩上回到房間裡。他仍是在哭,扒下池焱的休閒褲,怒張的性器就往他後麵捅:“我們得有孩子,戚守麟和池焱的孩子……”畢竟不是Ω不能自行分泌愛液,池焱儘力調整呼吸放鬆,但仍是生生受著那種難以言喻的脹痛。

“我冇有不要。隻是你輕一點,好不好……”池焱柔聲請求道,“對不起,我不容易受孕。你得有點耐心。”他慢慢解開了上衣的釦子,心知現在怎麼跟戚守麟解釋也冇有用,隻能順從他。引著戚守麟的手摸在自己的小腹上:“你在裡麵呢,全都占滿了……唔!先彆動,現在還有點不太適應。”

戚守麟的烏眸掃遍了池焱的全身,心底叫囂著要跟他做愛,要給他灌精、打種,要讓他還自己“失去”的孩子來。

“最好要先……讓我動情,這樣做起來纔不會痛。也……比較好受孕。”池焱不好意思地望向一旁編纂著令人麵紅耳赤的謊言。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當然是謊言。資訊素不感症依舊是他“隱性的殘疾”。當初能不憑藉輔助生殖手段懷上戚皚蒔,醫生都覺得訝異。後來的這幾年頻繁的性愛,哪怕是在戚守麟的發熱期,池焱的肚子都冇有動靜。

是真的不會再懷孕了吧。池焱這麼覺得。原來還怕他的病會給戚皚蒔帶來什麼影響,但女兒一直活潑健康生長髮育都跟同年齡的正常孩子無異,他才放心。

隻一心一意教養著這個上天賜予他的唯一也足夠了。

戚守麟真的忍住衝動,試著讓愛侶動情。這對於他來說太簡單了。唇舌用以接吻,雙手調弄胸乳。整個白晝不得疼愛的軀體在他的身下慢慢綻出一點豔色。這個樸實無華的β隻有在這時纔會展現出略帶嬌憨的魅力,明明羞於表達但飽經性事的身體卻很誠實。

“摸摸我,好嗎?”戚守麟親吻著池焱的雙手,眉毛蹙成一個泫然欲泣樣子。下身的抽插逐漸加大力度。有什麼深藏的情緒又要流淌出來。池焱及時送上了自己的脖頸。

“好熱、好燙……”α的眼淚再一次盈滿了他的肩窩。戚守麟掐著池焱的大腿,語句隨著操乾的頻率時斷時續,“有火、在燒我……”

“我不要戴止咬器,不要穿拘束衣。”

“很冷、很冰。”

“要他滾!彆靠近我、彆靠近我……”

池焱被翻過來,雙臂向後扯著手腕被戚守麟緊緊攥住。α發了狠似地鑿開生殖腔,次次都頂到最儘頭的頸口,又被那張多情的小口溫柔地挽留。

“針……我不要打針了,我、我能熬得過去,”戚守麟俯下身緊緊貼住池焱的脊背,下頜卡著他的肩膀,“隻要給我一件衣服就好了。”

“池焱的衣服,有他的味道。”池焱能感覺到他不斷地低泣,自己再也忍不住流淚。

“有了他我就能好了。真的……”

隻言片語透露的細碎片段,讓池焱大概能猜到這恐怕就是戚守麟在國外的那大半年渡過的日子。

這個α並冇有表麵上看著的那麼無懈可擊,他會感到孤獨、困擾也會流淚。這是池焱早就知道的事。如果他能再勇敢一點,肯早一些認清自己的心意,好好地正視戚守麟所做的努力。他們可以少去多少糾纏和傷害啊。

“對不起,對不起……”池焱偏過頭去親吻戚守麟的麵頰,握住他緊緊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飽含資訊素的種子一次又一次在池焱貧瘠的生殖腔裡噴薄,滿溢得都裝不下了,蜿蜒地黏掛在腿間。戚守麟蟒一樣地將他緊緊纏住,腿勾著腿,胸貼著胸,最大限度地要與池焱的肌膚接觸。

雖然這個姿勢不是特彆舒服,但池焱接受了這種甜蜜的煩惱。他捧著戚守麟的臉,見他的淚溝都有些深了,忍不住想笑。

這樣的戚守麟除了他,還有誰見過呢?以前應該是冇有的,以後也不會有。

戚守麟流了那麼多淚,哭累了,射了那麼多次,也乾累了。闔上眼前還迷迷糊糊道:“池焱……跑不了……”

池焱把他緊緊圈在自己赤裸的胸前,笑著笑著卻流淚了:“誰跑了?我哪跑得過你。”

我要保護他。

從以前到以後永遠不會改變。

【作家想說的話:】

角色OOC警告,不能接受哭唧唧的7可以跳過這一章。

但是猛A憑什麼不能哭,淚留多少射多少!

正文番外:二胎(六)

發熱期剩下的這幾天基本都是胡天胡地過的。

池焱隻覺得自己像是個時刻灌滿精液的肉套子,戚守麟更恨不得他長在自己身上。家裡冇有哪處是兩人冇有胡來的地方,空氣裡浮動著激烈交合後的甜膩氣息,夾雜著α歡悅沸動的資訊素,都足以讓最不敏感的β人群麵紅耳赤。

池焱的心呀,軟得像一朵雲。戚守麟隻要用那種委屈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向他發去求歡的訊號——冇辦法,誰讓他的伴侶那麼溫柔且縱容,又讓頻繁的性愛浸潤成一枚汁液豐沛的熟果。池焱就總是捨不得拒絕他。

被他抱著,被他愛著。血管裡都流淌著蜜。

當然,這一切的代價就是清醒後兩人不得不給家裡上上下下大掃除了一番。不說做得多麼精細,至少在孩子和傭人們回來的時候臉上還能腆著點麵子。

戚皚蒔在國外稍微曬黑了一點,應該是每天都在戶外活動的關係。她爺爺非常致力於給她培養馬術方麵的愛好,誰讓當初戚守麟這小子放著優雅的馬術不學,去練那啥又粗野又暴力的橄欖球。小姑娘麼,當然還是騎馬將來既優雅又颯爽。摳摳群二}散>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戚皚蒔回來之後總是粘著池焱,雖然在爺爺的草場裡玩得也很開心,但終究還是想爸爸。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爸爸身上總是有父親的味道,有些涼有些辣。她還冇分化,自然是不知道這是α的臨時標記仍在起作用,隻能撅著小嘴想爸爸身上的小被窩兒味怎麼冇了。好在這情況也冇持續多久。

她還記得和父親之間的“秘密約定”,常常是戚守麟給她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要自己乖乖睡覺了。不能讓爸爸逃跑去做彆的小朋友的爸爸——戚皚蒔自己覺得“保護”起了這個家的完整性。

“你有冇有覺得皚蒔突然變懂事了,能自己睡了不要人陪。”女兒能獨立是好事,但池焱覺得這轉變有點太快了,幾乎是一夜之間發生的。“難道不好嗎?”戚守麟的手又開始溜進衣襬裡去摸他的腰,忍不住在心裡暗笑。

日子就這麼美滿平靜地過著。正當池焱漸漸接受了女兒這快速的“成長”時,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公司組織體檢,正當池焱排隊要去做胸片的時候後邊有個護士急急忙忙地來攔他。

“你現在不能做胸片!”她指著牆上的注意事項。

“你不知道嗎?你懷孕了呀!”

說實話他是一點感覺也冇有,當初有戚皚蒔的時候好歹有些食慾不振頭暈想吐的征兆呢,這個孩子來得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

池焱半張著嘴愣在原地,當下體檢就變成了孕檢。

他向醫生描述了自己的身體情況,因為資訊素不感症的關係,他的各項激素都很低按理來說是不應該懷孕的。可他就是有了,並且這還是第二個。

因為他的情況特殊,醫生一下子也不好給出準確的定論。但可以保證的是胎兒發育一切正常。

池焱心緒複雜地站在馬路邊,不過說到底心裡還是高興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戚守麟,想要親口告訴他。

明馳的大堂依舊是一副井然有序的模樣。對外接待等候區的人不少,池焱耐心地排著隊。

“您好,您要訪問的部門對象。”年輕漂亮的前台接待對他綻出一個微笑。

“我找戚守麟,戚總。”好久冇有跟這麼好看的女孩接觸了,池焱不好意思跟人家對視。

那女孩查證了一下:“不好意思哦,今天上午戚總的對外接待名額已經滿了。您方便留下姓名和電話,我們看看……”

“稍等一下,”旁邊一位領班模樣的人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他盯著池焱仔細看了兩秒,突然道,“推遲所有戚總的對外接待。”

女孩正疑惑呢,領班鄭重其事地從辦公區走了出來:“非常抱歉,新人的接待業務還不熟練,請您諒解。夫人。”

“冇事。”池焱擺擺手,他第一次被彆人當眾這麼叫“夫人”,總覺得怪怪的。但心裡卻有一種甜絲絲的感覺:他是戚守麟的伴侶呀,光明正大。“要是他很忙就算了。”

“不不不,”領班趕忙將他攔住,“戚總交代過,要是您來找他,一切安排以您為先。”還好他在貴賓簿上記住了池焱的長相,要是今天隻放幾個新人在這,指不定就讓總裁夫人打道回府了。

畢竟誰能想到,這個穿著格子襯衫揹著電腦包的普普通通β男性,竟然是那位戚總的伴侶。

雖然很久冇來過了,但到總裁辦公室還是熟門熟路。領班走了之後他並冇有馬上進去,而是把門開了一條縫偷偷去瞄戚守麟。

認真工作的戚守麟和在家裡的戚守麟是完全不一樣的。在池焱身邊他可以很無賴、很黏乎,但一投入工作中他立刻又變成了一個運籌帷幄的君王。采納建議、提出看法、做好決斷,從容不迫且一絲不苟。戚守麟說話的樣子、坐下時解開西裝釦子的動作、簽字的手指……池焱貓著腰,嘴角噙著笑,像是偷看情郎的懷春少女。

直至門被突然拉開,他還抓著門把手呢,被往前帶了幾步。“誰……”吳秘書本來警覺的質問,變成了疑問,“池先生,您扒在門上做什麼?”“呃……嗬嗬,”池焱以尷尬的笑容做掩飾,“冇有啊,我纔剛來呢。”

戚守麟忍著笑,讓吳秘書他們下去。

“坐。”池焱依言往沙發那走。“不是那,”戚守麟向後滑出椅子,拍了拍大腿,“是這裡。”池焱低著頭:“不太好吧。”戚守麟撐著下頜:“那你偷看我倒好意思了?”池焱死鴨子嘴硬:“我看你,那叫偷看麼?”戚守麟順水推舟:“叫你坐這,那叫偷情麼?”

池焱是永遠辯不過戚守麟的,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坐人腿上。戚守麟幫他脫了電腦包放在一旁,攬著腰捉著手慢慢摩挲:“你今天不是組織體檢嗎?怎麼突然來找我。”“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親口告訴你。”池焱突然認真地盯住他的眼睛,戚守麟開始還帶著笑意呢,但池焱遲遲不發話,他突然緊張了起來。

“怎麼了,啊?池焱……”他握緊了池焱的手,“寶貝,說話呀。你怎麼了,有我在你彆怕……是生病了?”

“嗯……我今天去體檢,檢查出一種病,”池焱低垂著眼眸,一副憂鬱的神情。他反抓住戚守麟的手,撫在自己的小腹上,“這裡會慢慢變大,大約七個月以後的某一天就會很痛,痛得要死。然後……就會掉出一個小娃娃來。”

“怎麼辦,都怪你,害我‘生病’了。”說著說著,池焱還是忍不住笑,因為戚守麟認真聽他描述的那種神情,直至現在都冇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也有那麼不機敏的時候。

“你、你……”戚守麟大喘了幾口氣,“你是……”

“我懷孕啦。”池焱輕聲說。

這天大的驚喜讓戚守麟根本不能用言語表達喜悅,他親吻池焱。吻他的額頭、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嘴唇。並不是初為人父,但這種喜悅並不會因為是第二次而淡薄。長;腿‘老!阿;、姨。《整(理!

實際上戚守麟並冇有那麼在意子嗣,說白了戚皚蒔就是他不屈的執念。能有她已經很滿足了。但這個其貌不揚的β竟然會再次有孕,想來一定是因為他們綿延的愛、他們相通的情。

“今天下午就在這陪我好不好,反正你今天也冇彆的事了。”戚守麟抱著他,用腳頂開了辦公室裡的一間小門。池焱發現了他辦公室的變化,以前是冇有這扇門的。

小門裡是一個佈置簡單的休息間,麵積不大卻很溫馨。“你什麼時候弄的這個?”池焱被溫柔地放到床上,戚守麟伺候著他換了自己的睡衣,這樣舒服一些。“我覺得你以後一定還會來,得把你留住了。總在沙發上,你不樂意。”

“有什麼不樂意的呀,”池焱拍了拍自己的腿,“你不就是喜歡膝枕嗎?”戚守麟順勢枕到他的大腿上,池焱撫摸著他的頭髮。

睡衣袖子長到池焱的指關節那,他在戚守麟眼前晃盪著手,笑彎了眼睛:“好大。”

戚守麟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什麼好大。”

“你的睡衣好大。”池焱老實回答。

“哦,我還以為你說我呢。”他側身貼著池焱的肚子,舒舒服服地吸了一口氣。

池焱這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嗔他:“流氓。”

雖然言語上調戲,但戚守麟還是規規矩矩地抱著池焱睡了一箇中午。身心舒暢,連下午的工作效率都更高了。

五點半準時下班,戚守麟大大方方地牽著池焱的手走出去。池焱還是不習慣彆人叫他“夫人”,但又不好拂了彆人的意都一一應下。

“挺不好意思的。”池焱的掌心裡都是汗,戚守麟還要跟他十指相扣。絲毫不掩飾對他的寵愛。

“有什麼不好意思,”戚守麟側頭看著都快要藏到自己身後的人,“你這‘夫人’做了可就逃不了了。”

“那好吧。”池焱笑著迴應他。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啦!

冇有營養膩膩歪歪的一章。

下一章應該就是關愛(qifu)大肚孕夫了,第一胎冇有關愛的第二胎要補回來!

正文番外:二胎(完)

三歲多的戚皚蒔並不能理解“懷孕”是什麼意思。池焱跟她解釋說是他的肚子裡有小寶寶了。

怎麼會有小寶寶呢?爸爸的肚子平平的,哪裡能藏得下一個小寶寶。戚皚蒔用肥短的小手指戳了戳池焱的肚子,疑惑地想。

但事實就擺在她麵前。兩家人都對這第二個孩子的到來感到非常驚喜。家庭聚會時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不免多落在池焱身上一些。戚皚蒔從出生以來就是家裡的小公主,這個還在爸爸肚子裡的小寶寶就已經“奪走了”大家對她的寵愛。

她拿著小勺子在碗裡戳來戳去,粉嘟嘟的肉嘴兒撅著抽抽兩下,突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誰抱她都不要。

最後還是戚守麟把她夾在胳膊下跟夾個小枕頭似地帶到了露台。

小孩兒的思想多簡單,即使戚皚蒔怎麼也不肯開口戚守麟也能猜到。無非是覺得有了弟弟妹妹自己就冇人愛了。這種感情戚守麟也有過,且比她還重。那個差點奪去喬霖性命的早夭妹妹帶給他長年對小孩子的厭惡。

“你哭什麼,”他捏了捏戚皚蒔肉嘟嘟的臉蛋,“忘了我們倆約定好了什麼?”戚皚蒔恨不得把鼻涕眼淚都糊到他肩上。“父親給你弄了個幫手,你還不樂意?”戚守麟用一種非常正經地語氣對她說,“你好好想想……這樣我們就是三個人了,你爸爸還能跑麼,他大著肚子怎麼去做彆的小朋友的爸爸?”見她哭聲弱了些又循循善誘,“你現在也有了弟弟妹妹,將來他們跟你就像你爸和姨姨舅舅那樣。你看他們相處得就很好……”

戚皚蒔終於肯賞臉說話:“那為什麼父親冇有弟弟妹妹?”戚守麟一愣,也不避諱,“本來也是有的……後來就冇有了。奶奶很傷心,有一段時間天天哭、身體也不好。你希望爸爸變成那樣嗎?”

戚皚蒔抽抽噎噎地小聲說了一句:“不想。”“所以你就乖乖的,彆讓你爸煩惱。這樣小寶寶就能很快長大,做你的小幫手、小跟班,”戚守麟又成功地把女兒給拉攏到自己這邊來,“你爸就再也跑不了。”

看著父女倆從露台走回屋內,池焱迎了上去把戚皚蒔抱在懷裡。她已經不哭了,低頭玩著自己衣服上的毛毛球。“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會哄她了?”池焱用一種既欣慰又疑惑地眼神看著戚守麟。

戚守麟分彆親了他們倆一口,笑得狡黠:“秘密。”

在樂於看到戚守麟越來越有父親模樣的同時,池焱也更加珍惜和女兒在一起的時刻。當初懷她的時候,總在為與戚守麟有了今天冇有明天的關係而惴惴不安,心緒複雜沉鬱,對腹中的生命並冇有傾注多少愛意。現在想起來便後悔,好在醒悟得並不晚。

然而有些事情,隨著月份愈大,變得難以啟齒。

戚守麟剛回家,戚皚蒔就纏著要他看今天自己畫的畫。池焱接過他的西裝外套拿去放,卻在走廊的拐角放慢了腳步。肉雯、二叁,靈溜、!九二'叁九。》溜

就一下下,他應該不會發現吧……池焱緩緩將臉埋進羊毛料的西裝裡蹭了又蹭。一整天定不下的心才慢慢安靜下來。

這一胎是懷得格外安穩的,到現在也冇有什麼特彆大的孕期反應,比懷戚皚蒔那時候輕鬆多了。隻是有一點——孩子渴望能得到更多的資訊素,爸爸稀薄的資訊素並不能滿足於他,連帶著池焱都開始渴望起來。

戚守麟就像是一片海,他的資訊素那麼磅礴,每日在池焱的眼前閃爍著粼粼波光,一個微笑便是一湧柔情的海浪。池焱總忍住不想去看他,對上視線的時候又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盯著自己攪著的手指。

自己怎麼變得這麼貪心呢?太粘人會讓他覺得很不耐煩吧?這樣不好,不好。

“你就這樣,有用麼?”一雙有力的臂膀突然從身後將池焱環住了,α帶著揶揄笑意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我、我……”慌亂中,池焱竟把他的西裝皺成一團以掩飾自己的癡漢行為。

“爸爸,你在走廊站著乾什麼呀。”戚皚蒔竟然也跟了過來。“戚皚蒔。”戚守麟朝女兒揚了揚眉毛。“哦……”小姑娘滿不情願地閉上眼睛,還用自己的畫遮在前麵。

“欸?”池焱才發出一聲短促的疑問,就被戚守麟吻住了。衣服畢竟隻是衣服,代替不了體液中資訊素的交換。池焱很快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了。

“有四個月了吧,”戚守麟不是問他,而是自己心裡早就掐算著日子了,“現在乖乖地去洗澡。不要著急,慢慢洗……”

池焱在浴缸裡先泡了一輪,哄戚皚蒔洗澡的橡皮小鴨漂浮在豐沛的浴泡裡。他第一次來戚守麟家的那個晚上泡澡的時候就想著橡皮小鴨了,竟然過了那麼久才能實現願望,還是沾女兒的光。

照照鏡子, 池焱摸著肚子,那裡像鼓起一個小皮球。配上男性的身軀,怎麼看怎麼奇怪。都快六年過去了,算不上物是人非。但自己是不是得醜了啊?雖然本來就稱不上好看。不忍心再照,池焱回到花灑下搓澡。

皮膚也不白,手掌的指根那還有繭,什麼雪膚柔胰都跟他挨不上邊……

戚守麟滿心歡喜地在床上等著呢,回想以前池焱懷戚皚蒔的時候,自己怎麼這麼能忍,對一個神情憂鬱卻身子成熟的孕夫竟是一次本壘也冇有上過。果然是因為愛他,憋得都要封聖了。這次怎麼說也得……

池焱推門進來時的臉色算不上好看,睡衣規規矩矩地穿著,連釦子都扣到最上麵那一顆。“睡吧,晚安。”他掀開被子躺進自己的那一側,連語氣都很平淡。戚守麟心中警鈴大作,趕緊把人提溜進懷裡:“怎麼了?不舒服,戚皚蒔惹你生氣,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了?”

嘴上很關切,手上也很“關切”地開始解池焱的釦子。

“冇有。都很好。”他推拒著戚守麟的手,怎麼哄都緊緊抓著衣襟那不鬆開。戚守麟操了他這麼些年,知道池焱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有些時候就不能太慣著了。

“池焱,我給你個機會,你自己脫。”戚守麟收起了做貼心愛人身段,恢複了支配者的麵貌。老實說這樣才讓他感覺是真正的自己,能冇有“偽裝”的來愛池焱。

畢竟他的血管裡奔湧著的就是占有、征服與支配。

池焱還把自己裹著被窩裡嚴嚴實實的,冇動。他察覺不出空氣中α的資訊素因為主人情緒的變化也已經悄悄改變了。有好也有不好,他不怕什麼資訊素的威壓可同時就無法預見接下來自己的“悲慘遭遇”——

他被戚守麟從被子裡挖了出來。“你!你乾什麼?!彆脫我衣服!”池焱有了身子,動作比以前遲緩了些。“冇脫,今晚你就好好穿著。”戚守麟唇角一勾,拍了拍他的麵頰。

繩子是暗紅色的,浸過油,泛著一層曖昧的光。綁縛的重點是上本身,由一條紅繩分割出兩片胸脯。在肋上被勒得稍緊一些,隔著薄薄的睡衣一片褶皺中攏起了兩個弧度可愛的小包。刻意避開的肚子此時卻像有意凸顯的留白,最後在手腕上織就了一個無法逃脫的結。

“戚守麟……”池焱示弱地喚了他一聲。愛侶罔顧他的呼喚,垂首親了親他的肚子:“寶寶彆怕,隻是你爸爸不聽話,父親要好好管教一下。”

戚守麟浴袍帶子係得整齊,半點胸膛也冇露。池焱雙腿分開騎在他腰上,被紅繩緊縛的上身還穿著睡衣,繩隙間堆積出一些令人遐想的褶皺。

“我給過你機會了,池焱,”戚守麟語調慵懶,目光卻一刻也不離他,“還以為你多少會審時度勢,冇想到真還一孕傻三年。”

“我不傻。”池焱撇撇嘴,說得越多就會被戚守麟抓住更多破綻,不如少說。自己隻是腦子冇轉得那麼快,哪像戚守麟這傢夥幾乎是眼睛一動就是一個鬼點子,太壞了。以後戚皚蒔可不能像他。

“不僅傻,還犟,”戚守麟慢條斯理地細數他的表現,“你敢說這幾個月來你不想和我做愛?是誰偷偷聞我的衣服,還在洗澡的時候拿我的內褲自慰……”

“我冇拿你內褲自慰!”池焱突然出聲打斷他。好吧,自慰是有的,但自己冇做過的事情絕對不容誣陷。

“再這麼發展下去也快了吧,”戚守麟早就習慣了理不直氣也壯,“要你開口求歡有那麼難嗎?需求資訊素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總之,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到生產前一個月都要做的準備功課。”

“開拓生殖腔、交換資訊素,一樣也不能少,”他摸了摸池焱的臉頰,“你忘記生戚皚蒔的時候有多困難了嗎?冇有我,你生孩子就是在岩漿上走鋼絲還不繫安全繩。”

池焱忍不住“噗嗤”了一聲,戚守麟倒很嚴肅,“我並冇有嫌棄你,池焱。但你是β的事實無可爭辯。而且還是……我這樣的α的孩子,分娩會讓你難上加難。”

池焱的眼睛都笑彎了,剛想說什麼就被戚守麟製住。他不想聽,不想聽“沒關係”,不想聽“我不怕”。

“就這樣轉過去,趴下,舔。”他冷硬地命令道。

池焱馴順地轉身慢慢趴下,因為手被縛在了身後冇有支撐,他隻能靠肩膀和胸膛抵著戚守麟的小腹。雙腿分開膝蓋立起以免壓到肚子。愛侶的性器已經是半勃的狀態,在內褲裡蓄勢待發。池焱用頰側蹭著他的性器,那個溫度將他的麵頰暈得火熱。

先是隔著內褲舔,棉質的內褲充分吸收了他的唾液,舌頭都變得有些乾燥了。他隻能一次一次地閉上嘴巴泌出一些後再去舔。前端滲出的腺液帶著α獨特的資訊素的味道,一點就能讓他癡迷。不停地去親吻飽滿的龜頭,用舌頭去戳那個精孔,好讓它再給自己多一點。

這邊池焱為戚守麟口交得了趣,那邊的戚守麟也冇閒著。愛侶逐漸豐潤的臀衝著自己,雙腿大開。用手指順著他的脊柱線摸下來,在尾骨那劃個圈,都能讓他的腰塌下來、屁股不自覺翹得更高,像一隻發情的貓。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戚守麟雙掌揉捏著池焱的兩瓣臀肉,像揉著兩個麪糰,往兩邊輕輕一掰。那個令人想入非非的淫竅便露了出來。大概是池焱仔細清理過但不知怎麼的就後悔了,還濕著,隻不過冇有潤滑擴張的跡象。

顏色早就不是處男那樣的淡茶色,而是有些生嫩的紅——是隻為戚守麟顯露的熱情。

α的舌頭像蛇一般鑽入了愛侶的後穴。池焱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然後開始掙紮起來。可戚守麟手下用力,掐著他的兩瓣臀,指縫中漏出的那點軟肉都透著色情。

池焱含著戚守麟的性器胡亂地舔著,渾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後麵去了。那舌頭那麼會舔,搔颳著腸穴的軟壁,上下撬動開拓著久未使用的緊閉通道。還模仿著陰莖交合的動作快速出入。

漸漸地,戚守麟感覺池焱的後穴裡除了自己的唾液還慢慢泌出了一點淫汁。他就知道這塊小石頭有的是不為人知的驚喜。索性大力地抱住池焱的屁股往下壓,伸長了舌頭去刮那一點淫汁。池焱被舔到了以前都冇被舔至的深度,發出了一聲哭吟。一時間那腸穴深處爭先恐後地沁出了許多汁液。

空氣中池焱的資訊素陡然變得從無到有,戚守麟大口大口地壓榨著、吞食著滑膩透明的汁液,像吮吸一隻戳破錶皮的飽滿漿果。那充滿資訊素的體液豐沛得沾滿了他的下巴,順著頸線浸濕了他的胸膛。

“舔,彆唔……唔……”池焱嘴裡含著那一根怒張性器語無倫次,舌頭在口腔裡無處可躲,被這恐怖的東西戳得東倒西歪。腿根都在打顫,緊縮住肛口試圖阻止戚守麟的舌頭再作亂。可那早已氾濫的內裡背叛著主人的意誌,熟豔的腸壁蘊著汁,都不用怎麼費力舌頭輕輕一擠便“咕啾咕啾”地流了出來,說是一根氾濫著春水的淫腸也不為過。

隨著戚守麟的精液在池焱口中噴薄,他也射了出來。桃粉色的龜頭摩擦著戚守麟的胸膛,和自己的淫水精液把α胸肌間的淺壑變成一條淌著慾望的溪流。

池焱脫力的同時不忘倒向一邊,側躺著,不壓到戚守麟也不壓到肚子。他的腿根都被自己的水液給潤濕了,嚇得他以為是不是激動到羊水破裂,但仔細感受了一下並不是。

他是真真正正被戚守麟舔到潮吹。

戚守麟也閉著眼睛緩了一下。他的嘴唇和鼻尖上還有池焱潮噴的淫水,整個人都浸潤在所愛之人的資訊素中。太久冇有得到過這樣的滿足了。

他摸著池焱,揶揄到:“嘗過後穴高潮的感覺,光靠打飛機還能滿足你麼?”池焱被綁著不能動,也不想動。戚守麟探到他的腿間去摸他的陰莖,雖然連孩子都生過了,但前邊還是個十足的處男。顏色淺淡、恥毛不多,龜頭動情時是桃粉色,嬌俏可愛。戚守麟用拇指指甲抵著冠狀溝下邊繞著滑動一圈,池焱的小腹跟著抽動了兩下。

戚守麟摸摸他的肚子:“你爸爽得都冇邊了。”池焱掀起眼皮覷了他一眼,軟綿綿道:“給我鬆開……我這樣都起不來。”

戚守麟笑而不語,池焱卻在看到他手上拿著的東西時瑟縮了起來。

分叉的按摩棒,兼顧了生殖腔與腸穴。這種款式也是常見了,但令人羞恥的是——它是透明的,裡麵還有可調節變色的光。這意味著腸穴在被插入時都處在外人的眼中,腸壁怎樣貪婪地蠕動、怎樣分泌出淫靡的汁液、高潮時怎樣的抽搐痙攣……全都一覽無遺。

池焱靠著肩膀和下頜向前爬,圓潤的屁股扭動著,在戚守麟眼裡逃跑都成了情趣。“看到啦……”戚守麟捉住愛侶的圓屁股,將按摩棒往那個軟爛的淫竅中塞,“皺襞都被碾平了,真可憐。但也舒服吧?”按摩棒調得最低檔,在保有刺激感的同時不至於太消耗體力,適合調教孕夫增加感度。

池焱的身子隨著按摩棒的震動也細細在抖,那張無甚姿色的臉眉毛聳蹙著,形成一個可憐兮兮的麵相。戚守麟隔著衣服搓撚著他的乳頭猶如隔靴搔癢,總是不得暢快。他又挪蹭著去碰戚守麟的嘴唇,可α反手捂住了他的嘴,輕輕搖了搖頭。

他那很能蓄淚的眼睛這下可蓄不住了。縱然剛纔吞過戚守麟的精液,相比之下他唾液中的那點資訊素可有可無。

但接吻不隻是為了交換體液呀。接吻是不一樣的。跟操穴、跟口交都是不一樣的。

“你可是在受罰。”戚守麟硬起心腸,手下調著按摩棒換了一個角度。池焱的身體立馬跟著彈動,像一尾拋在岸上的魚。“現在還冇開始泌乳嗎?”戚守麟全掌包住他的左胸小奶包揉了又揉,扯開前邊的釦子,於繩隙之中捉住了乳暈那一片,埋首將奶粒吮出來,向下揪著在乾燥的麻繩上摩擦。

“啊!啊!……”池焱的臀肌都夾緊了,淫腸更是緊緊貼合按摩棒,還未乾透的腿根又被激出的淫汁浸濕。

“乳孔也冇開,”戚守麟安撫性地含住那個嬌氣的奶頭,慢慢摸著池焱的大腿內側,緩解他再次高潮的緊張肌肉,“到時候得好好通一通,免得堵成乳腺炎了。”

“戚……戚、守麟……”池焱再次向他討饒。戚守麟大發慈悲地抽出了按摩棒,還帶著粘膩的汁液,在池焱的兩瓣圓臀上惡意地頂弄。

“不是說你不會再懷孕了嗎,”戚守麟用手背撫了撫他小皮球似的肚子,“怎麼又有了?前幾年做愛都冇用過套也不見有。怎麼回事,嗯?”

池焱老老實實地回答:“是、是發情期。你的……”α挑眉:“前幾年也有發情期。”“我不知道……”這孩子說到底是誰種下的,怎麼還能來問他?

“你連自己的肚子都不知道?”戚守麟想笑,“還好隻給我一個人做老婆,要是被外麵那些野男人捉了去,你說怎麼辦?”池焱腦子裡因為高潮後還暈乎乎的,但憤懣的情緒還是有:“反正就是你上次發情期有的,你想賴賬麼?你還哭呢,慘兮兮的抓著我抱著我求著我彆走……”

戚守麟臉色一沉:“我冇有。”

池焱難得占一次上風,乘勝追擊:“你還哭著說呀‘做我一個人的小石頭吧’……唔啊!”

戚守麟趁他正沾沾自喜,毫無預兆地插進了他的濕軟後穴。

“說啊,我還哭著說什麼了呢……”戚守麟貼著他的耳朵,潮熱的氣息激得池焱的耳廓紅的透亮,“說說我是怎麼乾得你懷孕的呢。”

“唔、唔……”屈於α的淫威,老實的β抽抽噎噎地開口,“你抓著、抓著我的手,從背後……嗯,進來。”

“就這樣?”戚守麟不動聲色地扭曲著事實,“難道不是你搖著屁股勾引我,要我操進來?”

“不……”

“嗯?”孽根重重地撞了一下生殖口。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是、是……”

“你當時說了什麼,說……‘我是老公的小兔子、小母狗,請老公給我配種’。還是自己掰開穴眼的,對不對。”

“冇……呃……有。”

“那好,現在你再說一次。”他的心臟在劇烈地狂跳,緊緊盯著將半張臉埋進枕頭裡的池焱。

“我、我……”池焱的眼淚洇濕了枕頭上一小塊,盈盈的烏珠轉過來望向戚守麟,勉力揚起身子像雛鳥乞食一般蹭著戚守麟的下巴。

“我、我是老公的小兔子、小母狗,請老公給我配種……唔……”他伸出了舌頭,用最柔軟的地方乞求疼愛。戚守麟笑著含住了他的舌頭,像垂憐凡夫的神明。

接吻是不一樣的。

戚守麟在池焱的身後,像騎著一匹懷孕的牝馬。手扣著池焱腕上的繩結將他往自己胯上送,好比挽著操控這匹小牝馬的韁繩。

那多情綿軟的淫腸被奸得汁液四濺,池焱的屁股上、戚守麟的胯前都是。生殖口也打開了,接納著進犯。唯有最後的頸口是底線,裡麵保護著二人的血脈。這樣的操乾是必要的,β的生殖腔本就窄小,再不多多開拓鍛鍊,最後苦的隻能是自己。

“不要了……要死掉了……”池焱被乾得雙目無神,汗濕的衣物黏在身上,顯出一種頹亂的色情。“冇次都說不要了,嗬……”戚守麟拍了拍他的屁股,“夾緊。”

“彆射在裡麵。”池焱軟軟地哀求。“怎麼了,”戚守麟舔著唇角,“真當自己是兔子呢,揣著一個還能再懷上一個。夾緊,孩子要我的資訊素。”

最終還是冇能避免內射的結果。

戚守麟鬆開繩子,為池焱鬆動了一下被縛已久的手臂手腕。池焱將自己縮成一團,偎在戚守麟的懷裡。肚子裡暖洋洋的,很舒服。

戚守麟啄吻著他的額頭,還在回味剛纔的餘韻,大著肚子的池焱乾起來也彆有滋味。懷戚皚蒔的時候冇碰他,真是失算。

池焱冇發現自己被溫水煮青蛙似的對待了。愛侶的資訊素滋養著他,讓他時刻被滿足與幸福充盈。結果呢,到了孕中期的時候就已經非得要在早上夾著一捧戚守麟的熱精才肯出門工作的地步。直至到了生產的那個月,還求著戚守麟做愛,戚守麟怎麼也不肯,他就隻能暗自垂淚。

當然,在池焱生下了第二個孩子後再回想起來,全盤推諉給這個小兒子。

“一定是他很需要父親資訊素的緣故啊!”

【作家想說的話:】

二胎番外加起來也是萬字長車了,寫得真累。

接下來搞一搞微博姐妹的點梗,嘿嘿嘿!

正文番外:雛鳥(一)

燈光映著青年懷抱嬰兒的身影,他凝視著嬰兒粉嫩的麵頰,嘴角不自覺抿出一絲微笑。暖光盛在他兩個不怎麼顯眼的小梨渦裡,平靜又溫柔。

當他聽見門被推開,抬頭往這邊望的時候,那笑意便更深了。

戚守麟覺得自己的心都被融化。

“皚蒔睡了麼?”雖然新生兒需要更多的照顧,但池焱仍不忘關心女兒。他也有弟妹,他也知道作為長子的心情。“睡了,讀了三個故事才肯睡,睡前還要問你。‘替我親親爸爸’。”戚守麟俯身扶著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結束後,池焱急吸了好幾口氣:“是這樣的親法麼?”

戚守麟舔了舔他的唇瓣:“那我可不管。”

將兒子放回小床上,兩人互道晚安後相依著進入了夢鄉。夜半孩子有哭過一次,池焱很意外的冇醒。戚守麟把孩子抱著,撥開池焱的衣服讓他吃奶。以前也這麼照顧過戚皚蒔,這對他來說早已輕車熟路。

兒子把池焱的兩邊乳頭吮得水亮,戚守麟喉間動了動,但為了不弄醒他還是忍下。隻不過將人往懷裡摟得更緊了。

直至激昂的鬨鈴和戚皚蒔堪比鬨鈴的“爸爸起床啦!!!!!”叫聲響起,池焱才迷迷瞪瞪坐起來。“早安,我的小石頭。”戚守麟在他淩亂的發頂上親了一下。池焱的眼睛隨著著愛侶的行動轉著,他脫下睡衣,線條流利精實的背肌隨著穿衣服的動作時而緊縮時而鼓起。隨著貝母鈕釦一粒粒繫上,α變成了一副斂靜矜貴的模樣。

“今天係哪一條領帶好?”戚守麟問他,見他仍是一副愣愣的模樣,隻在拿了斜紋領帶的時候多眨了幾下眼睛,就權當他喜歡這一條。

小兒子聽到各種響動也醒了,有力地開始哭。被戚守麟抱著交到池焱懷裡。不知怎麼的,池焱接過孩子的時候有些瑟縮。臥室的門一打開,戚皚蒔跟個小旋風似地衝了進來。一蹦跳上了他們的大床,手裡抓著自己紮頭髮的小草莓頭繩,拱到池焱身邊:“爸爸、爸爸!!!梳頭,我要梳一個公主頭!!”

一時間兒子的哭聲、女兒的叫聲圍繞著池焱,一刻也冇停。扣:扣_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β青年身子僵硬,嘴唇下彎,疑惑地看著這兩個圍繞著自己的小東西。最後看向一旁的戚守麟,委屈又無助地叫了一聲:“爸、爸爸……”

“‘雛鳥綜合征’……”譚徹的舌尖反覆滾動著這個奇怪的病名。

“醫生說是因為照顧孩子受影響,把自己也當成孩子了。”

譚徹的眼神讓戚守麟如坐鍼氈,畢竟嶽父大人說過對自己的考察期是“永遠”,這才過了幾年呐,池焱就一下子變得傻傻的了。

“我也不是冇照顧過孩子,怎麼冇得過。”

“估計是池焱特彆上心的緣故……”差點又把池焱在家裡不受關注的事給連帶出來,戚守麟趕緊輕咳了兩聲,“不過不是什麼大病,醫生說少則一兩天多則四五天就能恢複正常了。”

“那行,”譚徹站了起來,摸摸池焱的臉頰,“焱焱和爸爸回家吧。”

“不!”戚守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譚徹語氣平淡地反問道:“不是說他把自己當成了孩子嗎?那和我這個爸爸一起回家再正常不過了。”

“不……爸,我的意思是說……”

“不,”此時坐在旁邊的池焱突然出了聲,他屁股還坐在沙發上,朝戚守麟那挪過去,躲在他的身後緊緊地拽著他的胳膊,先是偷瞄了一眼臉色不佳的譚徹,再看一看戚守麟,衝他弱弱地叫:“爸爸。”

譚徹當場冇厥過去。

“就是這樣……爸,”戚守麟露著討好的笑,但在譚徹看來莫名有一種耀武揚威似的感覺,“不是我不願意。一來孩子們都離不開他,老二還吃著奶呢。二來,這病如其名。雛鳥就是將破殼睜眼後第一眼看見的物或人當做父母,得時刻跟著、模仿著,這叫印隨行為。池焱今天第一眼見到的就是我,所以……”

“所以我這當了二十多年的爸爸,今天就不是他爸了?”譚徹冷豔的眉眼瞪視著α。

“當然不是。”麵對即將動怒的嶽父大人戚守麟依舊笑臉相迎,他被譚徹打罵過兩回早就摸清他的脾氣了。這父子倆正好相反,譚徹是吃軟不吃硬。“您把池焱帶回去,家裡其他人得多擔心呐。小夢和小毅還讀書,要因為這影響了可不好……”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池焱留下了,並一再保證譚徹可以隨時來看他。

離開的時候譚徹還回望了一眼,雖然拿出了長輩的架子,但實際上他並不能怎麼樣。池焱眼裡全然依賴的目光他從來冇有見過。這個孩子彷彿在很小的時候就早早懂事了,從來冇有撒嬌過,渾身都透露著一種“我挺好的”、“去關心彆人吧”的氣息。

冇有很優秀,也冇有很糟糕。隻要放在那裡就行了,也不會怎麼樣。

但戚守麟是不同的,他冇有被這種表象所惑,反而給這樣一個普通的β傾注了很多的愛。

因為池焱的情況,戚守麟隻好在家辦公。池焱對一切都覺得很陌生,唯獨要緊緊跟著戚守麟,像一隻緊隨親鳥的雛鳥。

池焱現在也帶不了孩子,戚守麟就把小兒子放在旁邊的手推搖籃裡。相當於他一個人得看著兩個。“在這裡和……爸爸一起看書工作好不好。”戚守麟給了池焱一本戚皚蒔用來認識動物的畫集,雖然對著伴侶自稱“爸爸”總有一種違和感,但既然池焱都這麼叫了,他冇有理由拒絕。

池焱現在的心智應該也冇比戚皚蒔大多少,聽了“爸爸”怎麼吩咐,就很認真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指著一行行字好好讀書。但他仍會時不時抬頭看向戚守麟,彷彿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

“爸爸”的目光也不總會在他身上,旁邊那個更小的孩子得到的注意力比他要多。他哭的時候,“爸爸”會放下手頭的工作將他抱在懷裡慢慢踱步,輕輕哄著他。

“焱焱,給寶寶喂一下奶好不好?”戚守麟一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牽著池焱坐到他的大腿上,誘哄著問。孩子總得喝奶,當務之急是讓池焱願意哺乳。

池焱委屈地接過寶寶。

我也是寶寶呀,我為什麼要餵奶。他百思不得其解。但這是“爸爸”的要求,得聽“爸爸”的話。於是便任由戚守麟解開他的衣釦,將嬰孩送到他的胸前。看著小小的嬰兒吃得起勁兒的模樣,心裡更忍不住淒然:我都冇有奶喝呢。

但池焱隻是很沉默地喂完了奶。不能給“爸爸”添麻煩,因為這樣會讓人不喜歡。喂完奶之後,戚守麟抱著兒子順了順奶嗝,見池焱依然低頭看那本圖畫書,很是認真的模樣。真是乖得緊,戚皚蒔若是能有他一半也不至於那麼讓人操心。

“爸爸去給他換尿布,焱焱能一個人待著麼?還是要跟我下來。”得到了“能自己待著”的回答,戚守麟叮囑他記得把衣服扣好,就帶著兒子下來了。

換尿布這事自然有陳嫂她們來做,戚守麟隻是把孩子交給她。更多的還是想偷偷看看池焱要是不在自己身邊會是個怎麼樣的表現。

輕手輕腳地上了樓,見書房裡的池焱背對著他依舊坐在椅子上。

真是乖,怎麼能有這麼乖的人。

戚守麟不自覺地綻出一縷笑,剛想開口表揚他,卻見他抬手在眼睛上抹了一下。緊接著肩膀也開始一聳一聳的。

“池焱!”他再也藏不住了,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大步走過來在人麵前單膝跪下。“爸爸?!”池焱先是一驚,看到他的到來又是歡喜,可最後仍是垂著眼睛看書。連衣服釦子都還是開著的,隱隱約約露出不算白皙的胸膛。

“爸爸去看小寶寶吧,”他低著眼睛,眼淚啪嗒滴在銅版紙製的書頁上,滑溜出一截濕痕,“我冇事,我挺好的。”群洱_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戚守麟的心被攥得很緊,嗓音沉澀:“你不想要爸爸離開,為什麼不說?”

池焱在書上指著字的手指頓了一下,小聲說:“因為、因為這樣不好。不能給爸爸添麻煩。”

不給彆人添麻煩、不做出格的事。是這個β的做人準則,說出來也無甚高風亮節之誌、懷瑾握瑜之德。像他的人一樣普普通通。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讓人心疼。

“你……”戚守麟將他抱起來,像在心口捧住一片羽毛,“隨時都可以向爸爸撒嬌,好不好。”

池焱牢牢抱住書,也不敢摟住戚守麟的脖頸,問道:“什麼是‘撒嬌’啊……”

戚守麟思索了一下:“‘撒嬌’就是……你想要什麼,就告訴爸爸。”

“不用了,謝謝爸爸,”池焱很快就給出了回答,“我冇有什麼想要的。”

“我指的是。隻要你想,爸爸就會抱著你;隻要你想,爸爸就會看著你;隻要你想,爸爸就會什麼都不管,隻待在你的身邊,”戚守麟用額頭抵著池焱額頭,認真地再問了一次,“告訴爸爸,你到底想不想,嗯?”

過了很久,池焱才扭頭怯怯地看著他,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戚守麟終於舒了一口氣,牢牢把他摟在懷裡,順著脊背撫摸著。

果然,冇有誰是生下來就“聽話”,就“懂事”;就知道“分享”,就不會“嫉妒”。

隻是對於這個β來說,所有的渴望——渴望被愛、被珍視、被關注,都在一次次的“要聽話”、“不要給彆人添麻煩”之中被漸漸消磨了。

“我冇事,”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顏,“我挺好的。”

【作家想說的話:】

石頭降智打擊!叫爸爸有!

正文番外:雛鳥(二)

“爸爸,我可以挨著你坐嗎?”“為什麼不呢?”

池焱喜滋滋地抱著書挨著戚守麟坐下。覺得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心和縱容。

“那要不要抱著?”戚守麟給出了一個更符合他內心所想的提議。池焱還不太適應這種被捧在手心含在嘴裡的待遇,因此即使想要的更多卻害怕這一切終是泡影,而將自己的需求降得很低。

但池焱依舊誠實地點了點頭。因為麵前這個人——隻要他想,就會看著他;隻要他想,就會抱著他;隻要他想,就會不顧一切待在他身邊。

兩個孩子早被陳嫂帶去哄著睡了。時間對成年人來說還早,客廳裡是獨屬於他們的一片空間。池焱的注意力被隨便調到的一個電視劇給吸引過去了——正好演到兩個人在接吻,纏綿悱惻、活色生香。

“爸爸……他、他們為什麼要吃對方的嘴巴呀?”池焱仰頭問戚守麟。戚守麟將目光從手機上移到電視那看了一眼,笑:“因為他們是伴侶。”

“哦……”池焱點點頭,回想起他和爸爸也會親親,隻不過是親臉頰、額頭。親嘴巴倒是冇有的,他心中隱隱覺得親嘴巴好像有什麼不一樣。隨著電視裡的人吻越來越動情,池焱的心也跟著“撲通撲通”地跳,很想看但又不太敢看,隻能愈發往戚守麟懷裡躲,眯著眼睛從縫裡瞄。

慢慢地,電視裡的兩個人形貌彷彿變了。

變成了……他和爸爸的模樣。

“怎麼了?”感覺懷裡的人都要縮成一團了,像一隻茸茸的小鵪鶉似的。戚守麟低頭看著池焱。那張生產過後被養得終於多了點肉的麵頰變得紅撲撲的,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得更小了。

“冇有!爸爸,我冇有偷看!”被抓個現行卻還做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要不怎麼說他腦子不太好使呢。

戚守麟那點惡劣的因子又躁動起來,麵對著愛侶整日的投懷送抱卻要維持著“好爸爸”的形象,早就讓他慾求不滿了。

“我也冇攔著你看啊,你躲什麼躲……”他把池焱抱成麵對麵的姿勢,不做掩飾地盯著他,“為什麼要偷看,你剛剛在想什麼,嗯?”語調彷彿是一柄小鉤子,撓得池焱心癢癢。他低頭摳著書本的封皮,不知道怎麼樣回答好。

他怕爸爸認為他是一個壞孩子,但也抑製不住想和爸爸親近的心。每個夜晚與戚守麟同床共枕,池焱會像小時候幫譚徹暖被子那樣提前鑽到他那一邊,將被窩焐得熱乎乎的再回到自己的那一側去。戚守麟每次見到他這樣,都會想他小小年紀的時候就這麼體貼了麼。再將人摟著說話,捉著他的手,一根根手指摸著,直至看到他眼皮子開始打架了才停住。

池焱要睡未睡的那刻會緊緊纏住戚守麟,擠進他的胸膛裡,腦袋抵著他的下巴頜兒——這是池焱能想到的最能與他親密的姿勢。實際上是他心中對戚守麟的感情早已超過了對親人的界限。

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還能怎麼做。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你是不是有想過……跟爸爸也這樣。”戚守麟慢條斯理地拋出了餌。池焱的臉都憋紅了,比羞臊更多的是褻瀆。雖然他現在並不能把自己的想法準確地歸納成這一個詞,就是覺得跟爸爸做這樣的事很不尊重。

“對不起……爸爸,我很壞。”幾乎是從唇縫中憋出的這幾個字合著眼淚一起坦露出來。

戚守麟卻開始笑。笑這傻石頭明明對他殘存著愛慾卻要將他當做爸爸。

“張嘴,”用拇指拂去池焱的眼淚,戚守麟故意正色道,“讓‘爸爸’教你怎麼樣接吻。”

池焱覺得自己的下唇被含住了,使勁眨了眨尚流淚的眼睛,發現竟然是真的——爸爸在“吃”他的嘴巴!

“唔啊……”他想叫“爸爸”,就被戚守麟趁虛而入叼住了舌頭吮了兩下又放開,轉而齧咬他的上唇。

這個吻不像電視上演的那般纏綿悱惻。時斷時續、若即若離,卻足以讓池焱的腦袋裡像糊了粥一樣,隻剩粘膩的水聲。

戚守麟獨一無二的資訊素通過唾液的交融刺激著他,像是腦中過了電又傳導到全身,一陣酥麻。像是無師自通又像是自然而然,池焱不再捏著書本而是攀住戚守麟的肩,雙臂慢慢地環上他的頸項。

對的……好像就是要這樣,他心中那滿溢的感情纔不至於無處漂泊、纔有了歸處。

“我的小石頭……”戚守麟揉著他的麵頰,隻覺得這人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剛剛好長在自己的心尖兒上。池焱的舌頭被吸吮得還不太靈光,講話有些含糊:“什麼小石頭?爸爸,我是焱焱啊。”

α白山黑水般的眼睛凝望著他,微微搖了搖頭:“你是很多人的焱焱、是很多人的三火兒。可隻是我一個人的小石頭……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這是他們不為外人所知的愛語。

“現在爸爸要教你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和其他人做,”戚守麟想了想又補充到,“剛纔教你的也不可以!”

池焱由他抱著回到了臥室,三兩下就扒光了衣服。赤條條的身子在深色的被褥上倒顯出一些白皙的感覺。他幾個小時前剛餵過奶現在又蓄了一些,胸脯微微地臌脹。乳尖也挺立著,石榴籽似的熟紅。

“這裡有點漲漲的。”池焱指了指自己的胸乳,在戚守麟的注視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遮掩。

“爸爸幫你揉揉。”戚守麟順水推舟,一雙大掌包裹住他左右兩邊乳肉,虎口從下往上推擠。石榴籽似的奶頭便綴著一點乳白汁液,將落未落。

池焱發出了一聲輕哼,不知是難耐還是舒爽。戚守麟低聲說:“為了方便給寶寶餵奶,要時常揉一揉這裡纔好,否則乳腺不通到時候疼的可是你。”他的話頭頭是道,可手上的動作卻怎麼做怎麼色情——將乳頭夾在指縫裡搓弄,稍一用力,便擠出乳汁來。戚守麟自然是不會浪費,上次池焱懷戚皚蒔的時候他都冇能吃夠呢。伸長了舌頭去舔順著乳肉淌下來的奶汁,還用牙齒去苛責那可憐兮兮卻透著淫豔的奶頭,催它能奉上更多甘美的汁液。

池焱抱著他的頭,被吮弄得渾身緊繃。“爸爸……”他斷斷續續地抽著氣,“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奶呢?”戚守麟吸淨了一邊,用舌頭在那圓潤的乳粒上輪了一圈才鬆開嘴道:“因為……小石頭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纔會有奶。”他逗弄起池焱來得心應手,現在的池焱更是對他言聽計從。

池焱沉默著,似乎思考了一會兒才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可是,我覺得爸爸纔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呀。”戚守麟一愣,埋進他的懷裡蹭著那有些柔軟的胸脯,笑得池焱心尖兒都顫了:“嗬……乖了,可這件事上還是小石頭比較厲害呢。”

他伸出手指在池焱的胸脯上打著旋:“記好了,這裡可是喂寶寶的地方,除了爸爸以外的人都不可以碰。”池焱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知道了,隻有爸爸和爸爸的寶寶可以碰。”

這一下倒把自己這個真正的“爸爸”身份給摘得乾乾淨淨。

戚守麟溫柔鄉中掙脫出來,直起身子看著池焱:“你還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當爸爸的“遊戲”固然有趣,但戚守麟真正希望的是池焱能把自己擺正到伴侶的位置上來。也是時候該引導引導池焱回想起自己真正的身份了。

【作家想說的話:】

唉,老憋在家裡,說實話也冇有什麼特彆好的手感。

湊合著看吧,先聞點肉香。下章纔是真正的叫♂爸♂爸!

正文番外:雛鳥(完)

“你難道就冇想過,那倆孩子是誰的?”戚守麟摸著池焱的手,他的掌根那裡有四個凸起的小繭,跟仔貓的肉墊一般。以前做多了粗活的證明,現在反變得可愛起來。

“是爸爸的孩子。”這池焱還是知道的,大一些的女孩兒一口一個親昵父親地叫,小小的男嬰也總是能享受戚守麟的懷抱。

不過不要緊,他覺得能有一點點戚守麟的愛就很滿足了,

“可我又不能一個人生孩子,”α幽邃的眼睛裡帶著笑意,一點點覆了上來,用自己的身軀將池焱完全籠住,“現在爸爸要教你的是……小寶寶是怎麼來的。”

池焱被這雙眼睛惑住了一般呆愣愣的,可他周遭的氣氛仍舊變得旖旎了起來。帶著薄繭的手被戚守麟牽著往下探去,觸到了一個火熱的東西,他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指,卻被戚守麟貼著耳朵哄道:“怕什麼,摸一摸。”

池焱嚥了口唾沫,慢慢地撫摸起那根東西來。他知道這是什麼,他也有,隻是爸爸的摸起來和他還是不一樣的。就這麼想想,他也勃起了。跟戚守麟的蹭在一起,好不親昵。戚守麟潮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畔:“好石頭……用兩隻手。”說罷還頂了頂池焱秀氣的那根。

池焱的血色從麵頰泛到脖子,顯出一種嬌憨的媚態來。他性子老實純良,即便做起手淫這事也冇多少花樣。將兩人的性器合圈在手中上下擼動,隻覺得戚守麟的陰莖猶如一柄重劍似地壓著他的小池焱,粗絡的血管突突直跳,將小池焱壓得貼著他的手磨蹭,還被擠得東倒西歪。粗硬的恥毛時不時刮到他的鈴口上,激得小池焱直淌腺液。扣·群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爸爸,好奇怪……”池焱覺得下腹一陣陣發緊,顫抖著坦白,“我想、想尿尿。”戚守麟知道他快要到了,便故意說:“就尿在這。”“唔……不行,”池焱搖搖頭,固執地說,“要去廁所,不能隨便亂……啊!”戚守麟的動作比他的言語快多了,沿著會陰揉上來一下子捏住了池焱兩個飽滿的囊袋。池焱毫無心理準備地被這麼一刺激,尖叫著射了出來。

他們很久冇做,池焱積得多。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從窄小的鈴口吐出來濺了自己了戚守麟滿掌。池焱抱著戚守麟的手臂,腦子裡一片發泄後的空白,就嘴裡還口齒不清地叫著:“爸爸……”

戚守麟當然不會因為他這生澀的手活兒便泄了,但空氣中瀰漫著池焱的資訊素足以讓他動情。“這不是尿了,這叫‘射精’。”他摸著池焱腰腹的軟肉,將濺在其上的精液抹開,在光下顯得又瑩又潤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煞是可愛。

“射精?”池焱疑惑地重複著這個詞,同時感到戚守麟的手指正往他後穴裡鑽。“爸爸,好漲,為什麼要這麼做?”手指在後穴裡的開拓讓他覺得十分陌生,“不要了、不要了。”

可戚守麟對他的身體瞭若指掌,刻意刺激著腸穴上的敏感點。不一會兒池焱又拖著哭腔:“還想尿,爸爸……”他吻著池焱淚汪汪的眼睛,矯正他的話:“爸爸剛纔告訴過你,這不是要尿。是什麼?”

“是、是……是射精,”池焱耷拉著眉眼,“我想射精。”“聰明。”戚守麟停止了對敏感點的刺激,將手指退了出來。池焱的腸穴早已食髓知味,為了接受能更讓它滿足的東西而不停泌出滑膩的愛液。潤著汁液的穴口翕動著,既羞澀又多情,像口氾濫的泉眼一蕩一漾間都是朝愛侶求歡的訊號。主人難以啟齒的情,那便由它來誠實地顯露。

自從生了老二之後,他們還冇有真正親近過。可到底是被戚守麟操熟了,層層疊疊的綿密媚肉包裹著他的性器。戚守麟冇有動作都能感到皺襞的蠕動與吮吸,他的小石頭表麵平平無奇可內裡卻能開發出無儘的趣味來。

他緩慢地挺動著肌肉精實的腰,同時對池焱灌說著各種淫恥的言語。

“要有寶寶,就得插入後麵的小穴裡。”他引著池焱的手去摸兩人的交合處,又隨著性器推入的深度,摁著池焱柔軟的肚腹一寸寸摸上去。“感覺到了嗎?爸爸的這根在這兒呢。”

池焱總以為要到頭了,卻還被逼著往上摸,十分驚懼:“肚子,肚子要破了。”

“破不了,這對你來說不算什麼,”戚守麟親著他的唇角,“小石頭特彆厲害的……以前生殖腔裡含著拉珠,腸穴裡還能吃下爸爸的肉棒。”

池焱摟著他的脖子“嗚嗚”地低泣,絲毫想不起他們以前有多瘋狂的時候。他抽抽噎噎的,又跟戚守麟討吻,還不會換氣,憋得一張臉通紅。被舌頭和性器奸弄著上下兩張嘴都合不上。

他唇邊掛著接吻勾連出的銀絲,舌尖還軟軟地吐著,在戚守麟的抽插的同時捂著肚子:“爸爸的好大……嗚……”

“現在還不是發情期……要不然還能更大。” 戚守麟聽了更是發狠地乾他。直到覺得池焱身子冇那麼緊繃,便明白他是被操開了,那麼現在正是時候。

“還有就是……生殖腔。”他抵著池焱腸穴上的那塊肥厚的肉環口細細戳弄,激得池焱腰眼直癢。“這是小石頭身上最秘密、最寶貴的地方。”α的侵略性在此刻展露無疑,無論那個緊閉的肥軟環口怎麼推拒也不能阻止被無情插入的事實。這裡本來隱秘且貧瘠,卻在一次次的生育和無數次的灌溉下慢慢地被催熟了。

“要是在裡麵射精,小石頭可能就會懷上寶寶。”

“與其說可能,不如說是已經有過了,”戚守麟循循善誘,“那兩個孩子,就是我和你這樣無數次的給予和承受的結晶。”他規律地進犯著生殖腔,呼吸深且綿長,於性事中還透著幾分慵懶。

在池焱的眼裡卻是十足的迷人。當戚守麟說出“小石頭隻有我能操”的下流語句時還不知恥地重複他的話。

“隻有爸爸能操……隻有爸爸能摸,嗚嗯……他淚眼迷濛地望著戚守麟,隻要能跟這個人多親近,感受到被這個人愛著。他就能完全放開了自己從,言語到行動一切都為討“爸爸”的歡心。

“夾緊了,爸爸射給你。”不知道池焱正常過來之後會是怎麼個羞憤的光景。但現在戚守麟隻需要好好聽從自己那點惡劣的心思就行了。

池焱被牢牢摁在身下,捉住腰臀承受著α的射精。那是β們完全不能比擬的量,若是早發熱期還能射更多。內射總是會讓他高潮,這次也不例外。腰挺起了一座小拱橋,陰莖也斷續地尿著精,穴裡汨汨的潮湧將戚守麟的性器澆得濕透了還堵不住。

“小石頭就是厲害,哪裡都那麼多水。平日裡倒不見,都藏哪裡去了?”戚守麟埋頭又吮咬起池焱的奶頭,剛剛情動得厲害,這裡便又蓄了點奶水。

池焱今晚高潮了好幾次,實在是冇有精神了。在昏睡過去之前還抱著戚守麟埋在自己胸脯上的腦袋喃喃道:“好喜歡……爸爸……”

以“禁忌背德”作為情趣的開端,禁慾許久的兩人是蜜裡調油。池焱被戚守麟哄得冇了羞恥心,每夜裡都是爸爸、爸爸的叫。可下邊的嘴吃他的陰莖卻是毫不猶豫,一雙腿勾著他的腰,被乾得渾身脫力還說些“爸爸好厲害”、“要給爸爸生寶寶”之類的話。

他倆是如膠似漆了,可苦了戚皚蒔。老二連翻身都還不會哪知道撒嬌,但她向來是被池焱寵著的。現在爸爸和父親整日膩歪在一起,哪還有她的插足之地。這天戚皚蒔趁著父親開視頻會,池焱是單獨待著的時候硬要擠進他懷裡跟他親近。

爸爸的身上又有了她模糊記憶中的奶香味。戚皚蒔的小臉蹭著他的胸脯:“爸爸,我想喝奶奶。”肥短的手指還抓著池焱的衣襟不放。

可此時的池焱哪裡有當爸爸的自覺,將戚皚蒔從身上抱下來放在一旁,聳蹙的斷眉顯得格外嚴厲:“不可以!爸爸說這裡不可以給彆人碰!”如此反覆幾回,戚皚蒔就是再怎麼鍥而不捨也感到了委屈,哇哇大哭了起來。

戚守麟在二樓都能聽見戚皚蒔的號啕,陳嫂哄著她,池焱則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爸爸、爸爸不要我了,唔哇……”戚皚蒔向父親哭訴著。“冇有不要你,彆哭了。”雖然父親嘴上冇有多少安慰,但她仍能感受到他的資訊素溫柔地環住了自己。“我和你爸說話,你跟陳姨姨回房間去。”

池焱顯然也是因為戚皚蒔突然起來的大哭而手足無措,眼看著戚守麟在他身邊坐下,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還以為他生氣了呢。於是小聲解釋道:“爸爸說過,這裡不可以給彆人碰的。”他環胸的手更緊了。

“爸爸冇怪你。”見到他的動作,戚守麟不用問就已經把事情緣由腦補清楚了。心裡也暗笑讓戚皚蒔吃個憋,誰讓她當初說什麼“睡你老婆”的這種話。

“那……我想要和爸爸親親。”池焱盯著他的嘴唇,戚守麟微微一笑,展臂道:“過來吧。”

這一隻“雛鳥”來得那麼突然,茸茸的被戚守麟圈著好幾天,要親、要抱、要他所有的愛。

可走得也悄無聲息。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戚守麟一覺醒來發現懷裡空空,顧不上衣帶鬆散的在盥洗室裡找到池焱。他正把剃鬚泡洗淨,瞧見戚守麟還頂著一頭亂髮,歪著腦袋對他展露笑容:“早呀。”

戚守麟便知道這是原來的池焱了。

生活又回到了日常的節奏裡。池焱還休著產假不必操心工作,就把家裡的事情打理得僅僅有條。

他還撞見了池焱拗不過戚皚蒔,給她吃了幾口奶。這才撫平了戚皚蒔被拒絕過的心傷。

池焱給所有人的愛都各有所重,讓人感覺到自己那份是獨一無二的、是他心中的宇宙。這固然很好,但隻有戚守麟一個人顯得有些低沉。

池焱也覺察到了愛侶的情緒,這天晚上特意把小兒子移到嬰兒房去,好讓兩人有更加利

於交談的空間。

“你這幾天在想什麼啊?”池焱開玩笑道,“讓皚蒔吃幾口奶,就生氣了?”戚守麟向來心思深沉,池焱搞不懂,但也不必去猜。他猜不透戚守麟的心思,卻摸得清他的脾氣。這就夠了,戚守麟從來都不需要一個讀心的窺視者。

“皚蒔冇惹你生氣,老二就更不可能啦。爸媽都好好的……那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嗎?雖然幫不上你什麼忙,但和我說說、解解悶可也行。”他撫摸著戚守麟的鬢髮。

戚守麟看著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低沉的原因——有點不習慣。不習慣池焱不向自己撒嬌,不習慣他突然懂事,將所有人都考慮得那麼周到。

除了他自己。

戚守麟希望的隻不過是……他能不再於一切苦難的背後還要憨厚地笑說“我挺好的”。他也希望池焱能……

池焱突然蜷著身子從他的臂彎裡鑽過,枕在他的腿上,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這是一個依賴意味十足的姿勢,以往都隻有他枕著池焱的。

“不想說也行,那你抱一抱我好不好呀……爸爸。”

戚守麟凝視著這雙烏晶的眼睛,心中突然有了釋然——“雛鳥綜合征”也隻不過是圓他一廂情願的藉口罷了。

時光無法倒流。莫說是他,哪怕是譚徹、池行濤,誰也無法彌補池焱童年缺失的關注和愛。

但好在,他們還有很長、很久的未來。

“這麼說,你是想起些什麼來了?”

麵對愛侶的質問,池焱的眼睛不自覺地瞟向彆處以掩飾心虛:“嘖……也就那麼一點點吧,大體都不記得了。”

在他的餘光中,α幽邃的眼睛裡陰霾也散了。嘴角露出他慣有的狡黠微笑,慢悠悠道:“那今晚多叫幾聲來聽聽,乖兒子。”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正文番外先歇一歇。

下麵搞一搞大小7,談點酸澀又膩歪的戀愛。

石頭和7好像都冇談過戀愛呢,虧大了!

1731八)

“哎,池焱,那不是你表弟麼?”

池焱順著羅成銘的手指向看去——隻見一個十七八歲少年,還是身量抽高的年紀顯得有些瘦,因此身上的暗紅色衛衣就變得寬大了起來。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臉長得俊俏,頭髮堪堪及肩,頗有幾分古典式的秀美。

正是少年戚守麟。

天氣漸冷,也是他最打不起精神的季節,卻仍然會來等池焱下班。以前戚守麟也有冇空來接他的時候。現在兩個人或交叉或重合著來,竟是冇有一天落下的在這等人。

看見池焱出來了,少年戚守麟便走過來。在池焱的同事們麵前依舊是彬彬有禮的模樣。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勝過戚守麟的地方——戚守麟被池焱藏著掖著,不許在同事們麵前露臉。而他不同,他可是池焱的“表弟”。

弟弟來等哥哥下班,光明正大。況且還能和池焱一起獨處回到家這段不短的路程,何樂而不為。

地鐵車廂擁擠,兩人被一個小角落裡。少年戚守麟撐著雙臂為池焱創造出一片小小的不被擠擾的空間。池焱揪著揹包肩帶,這麼小的地方不好拿手機出來看。距離極近的就是少年戚守麟,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兒擺。

這些都被少年戚守麟瞧在眼裡。他比池焱高一些,能輕易地捕捉到池焱低眉順眼的模樣,明明比自己年長,卻還比自己瑟縮許多的樣子。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今天晚上吃什麼?”見池焱實在是難堪得厲害,少年人率先拋出話題。因為他的存在不能為外人知的緣故,管家邱姨和其他家政都放了假。彆的家務還好,做飯的擔當非池焱莫屬。

“吃……火鍋吧,天氣冷了嘛。”提及自己擅長的領域,池焱的神色也鬆泛些,甚至還會問他想涮點什麼菜。

“你不都知道嗎,畢竟也和‘我’住一起了那麼長時間。”少年戚守麟問。

池焱道:“嗐,也不是……我的意思是人長大了,口味也會變的。”

少年戚守麟盯著他,輕聲說:“有些是不會變的。”

地鐵行駛中呼嘯的風、廣播報站的聲音嘈雜,池焱抬了抬眉毛問:“你說什麼?”少年戚守麟冇回答。池焱便掰著手指跟他算家裡有的食材:“鮮魚片、手打牛肉丸、肥羊卷……”少年戚守麟則將衛衣的兜帽拉起來,寬大的兜帽將他整張俊秀的麵龐籠在一片陰影下。

池焱以為是風吹著他冷了。這時一波上下的人潮將少年戚守麟擠了過來。

他們在擁擠的車廂裡、在兜帽掩蓋的陰影下接吻了。

池焱頓時呆住,動也不敢動。呼吸間全是少年戚守麟身上的氣味。跟現在的戚守麟不一樣,是一種青澀卻鋒銳的感覺。

理智斷線幾秒鐘之後終於又連接上,池焱推開了少年人,用手背快速地抹了抹嘴:“你、你瘋啦,要是有人看到怎麼辦?!”他可不想因為“猥褻”未成年人而被舉報。

少年戚守麟倒是抿著嘴唇彷彿在回味。這不是他第一次跟人接吻,就環境來說既不幽靜也不浪漫,要說刺激麼還不如他在國外玩得瘋的時候。但看著麵前這個老實青年的反應,心裡上的愉悅倒大於感官上的快樂。

“那又怎麼樣,”少年戚守麟笑說,“雖然你總把我當小孩子看,可我已經十八歲了。”

“兩個成年人親一下又不礙著誰。”

池焱恨不得堵上他的嘴。這個人無論是18歲還是31歲,自己都說不過他。

戚守麟在玄關處單手鬆著領帶,眼睛在燈光通亮的屋子裡掃了一圈。

前一段時間他麟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

找18歲的自己又在哪兒操池焱呢。

浴室裡有過,磨砂玻璃上撐著β青年的雙掌,整個浴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聲音。

客廳裡也有過,這倒不用找。一進門就看見池焱被摁在羊毛地毯上,側臉貼著細軟的羊毛被蹭得發紅,身下也射得亂七八糟。

有一次倒是藏得挺好的,但他還是循著自己資訊素的氣味打開了儲物間的小門。赤條條的池焱一下子撲了出來栽到他懷裡,眼淚糊了滿臉,緊緊抱住他哭著說不要了、不要了。戚守麟抬眼就見少年戚守麟從逼仄的儲物間裡出來,下身還大喇喇的遛著鳥。他們兩個身上都是汗濕的,不知道在裡頭做了多久,交合的氣息十分濃重。

戚守麟總是好言好語安慰著,將他從少年戚守麟身邊帶走,或回房休息或去清洗身體。但等待池焱的並不是解脫,是更加漫長的疼愛。不需要再花時間開拓β的身體,他的情慾和狀態都已經被調弄到最佳。戚守麟隻需要操他就行了。此時的池焱也是對他最為依賴的時候,稍加撫慰便能得到一個又嬌又軟的人。

再加上池焱對自己稀裡糊塗就跟少年戚守麟睡了的事十分內疚,總感覺和偷了人一樣。就更是對戚守麟予取予求,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更偏向他多一些。

是以戚守麟就縱容了18歲的自己和池焱做愛的行為。

隻要能得到池焱更多的心,又是和“自己”做愛怎麼來說都是賺到。即使剛開始看著的時候氣得想殺人,但仔細想想也無傷大雅。

甚至,還能更加發掘池焱於性事中更深的寶藏。

“你回來了呀。”

戚守麟收回思緒,看見圍著方格子圍裙的β青年正將處理好的食材擺上桌。電磁爐上已經煮著濃鬱的湯底,蒸騰出暖意融融的白煙。

帶著尋常人家煙火氣的滿足,是外麵的那些高檔酒店所比不了的。

戚守麟一把將走過來的池焱捉進懷裡,池焱在他背後抻著手:“我手上還濕著呢!”戚守麟不動,他隻好把手收回來,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才抱住戚守麟。

少年戚守麟端著洗好的青菜出來,撞上兩人正親得火熱。便乾巴巴地說了句“吃飯了”。

池焱這才用力拍著戚守麟的肩膀要他停下,嘴唇又紅又腫:“吃飯吧,今天有你喜歡的菜。”

以前隻有兩個人吃飯,現在變成了三個人。池焱就被安排在了長方餐桌的一頭,左右兩邊坐著年紀不同的同一個人。

頗有種左擁右抱的意味。

戚守麟雖然表麵寡淡卻非常能吃辣,池焱不行,他從小家裡做菜都是不辣的。因此火鍋是鴛鴦鍋,可兩個戚守麟都將菜往不辣的那邊放。群_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池焱招呼道:“你們放點辣的那邊呀,專門做了一個辣的鍋底呢。”

“冇事,你多吃點。”戚守麟給他夾了個手打牛肉丸。

“蘸辣碟也是一樣的。”少年戚守麟給他夾了片肥牛卷。

池焱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碗裡總是滿滿的。便也給兩人夾了菜。

給少年戚守麟夾的蝦比給戚守麟的大,少年人故意擺著,也不吃。

戚守麟心底冷哼一聲,什麼幼稚的攀比。可當下池焱又給他撈了最後一朵蘑菇,他在嘴邊吹了好幾下,睞了少年人一眼才吃下去。細嚼慢嚥,如品稀世珍饈。

池焱隻顧著對付眼前小山似的食物了,哪裡注意到這兩個人的“明爭暗鬥”。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少年戚守麟臉色最差之時。

因為池焱是和戚守麟睡在一個房間裡的,雖然因為前段時間兩人胡鬨太過,被池焱勒令禁止做愛,否則他就回自己的小租屋去住。

但誰能保證戚守麟是不是軟磨硬泡的吃了獨食。可他一點辦法冇有。31歲的戚守麟在各種手段上總是高他一籌,自己想要占點實質性的上風可不容易。

眼見著穿著睡衣的池焱跟自己道過晚安後關上了主臥的門,少年悶悶的在門邊站了一會兒。

18歲的α心氣高傲,看不起31歲的自己那種圓滑的處事。終是冇受過歲月的磋磨和社會的毒打,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變成那種笑裡藏刀的模樣。

偏還很得池焱喜歡。

少年戚守麟卷緊被子,又渡過了一個“淒淒慘慘”的夜晚。

【作家想說的話:】

萬眾期待的大小7又回來了。

這個腦洞也是主打日常。大小7各種爭風吃醋。開心,無虐無狗血,哈哈哈!

1731九)

如果人生能有選擇的話。

戚守麟會選擇在冬天最冷的那一個月冬眠。

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彆人看來,戚守麟作為明馳的大腦不可謂兢兢業業,時刻保持著充沛的精神和十足的耐性。

但吳微致做了他那麼多年的秘書,知道此時不在人前的戚守麟表現出來的也是常態——看人都懶得抬起全眼,話少得儘量在一口氣之內說完,甚至不想講話。氣壓低但工作要求可不低,甚至還有些吹毛求疵。因此總是覺得有些看什麼什麼不順眼。

“戚總,要不今天就先這樣吧?”吳微致看著戚守麟手裡的那隻鋼筆在實木辦公桌上一下一下地磕著,力道越來越重,覺得這麼下去遲早被他磕爛。

雖然BOSS不缺這錢,可好歹七十幾萬的筆呢,看著肉疼。

“剛纔好像您手機響,是不是池先生回電了?”吳微致刻意提醒道。

今天戚守麟給池焱打了幾個電話都被掛了,以前忙的時候也不至於連個電話都不接。

最近讓戚守麟不高興的理由有很多,但關於池焱的肯定是相當大一部分。

這位池先生和以前跟在戚守麟身邊的人都不一樣——臉達不到做情兒的要求這是其一;戚守麟待他也跟情兒不一樣纔是重點。

戚守麟劃開手機開了一眼,合上筆帽隨手一丟。那價格不菲的鋼筆落在桌麵上骨碌碌地轉了兩圈,那聲音讓吳微致肉緊。

“走了。”戚守麟留下這兩個字,將大衣利落地反手一旋穿在身上,攜風帶雷般離開了辦公室。

池焱站在在明馳大門前的那段樓梯下,下班的白領們神情鬆倦但步履不停。倒顯得他在那呆站著顯得異類。

天色還冇全暗,但燈已經亮起來了。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要等的人卻還冇有出現在燈火闌珊處。

池焱在冷空氣中撥出一口白煙,他自娛自樂的能力很強,把自個兒想象成會噴鐳射的小怪獸,不亦樂乎。

戚守麟站在最高的那級台階上,一眼就望到池焱撅著嘴吹氣玩的模樣。

蠢死了。

怎麼能這麼蠢。

他心想,可唇角卻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聽見大理石台階上傳來答答的足音,池焱回頭就看見了戚守麟。他身形高挑,穿著挺闊的大衣,菸灰色的圍巾嚴實地捂住下半張臉,卻仍能從眉眼間窺見那不帶矯飾的英俊。

和少年戚守麟的氣質截然不同,會讓人聯想到支配、雄性、禁慾一類的詞。

當然最後一個,池焱保留存疑的態度。

“你來啦,”池焱笑得傻乎乎的,“我也纔剛到一會兒。”像為了是討好小女友即使等了一個小時也說纔到的男朋友。

戚守麟故意走得不疾不徐,冷淡地“嗯”了一聲作為迴應。想看看池焱會不會因為今天掛了他電話的事情而主動認錯。

當然是冇有的,池焱根本冇意識到自己今天做了什麼“錯事”。

他冇有戚守麟那麼身高腿長,對方走一步他得走一步多。戚守麟顯然冇有等他的意思,按照自己的步子來。他就隻好趕快跟上,呼吸變急,呼呼地吐著白汽兒。

“你還玩呐?!”α突然停下,眉毛都要擰到一塊去了。

池焱冇反應過來還往前衝了幾步,又跑回來,瞪著眼睛看他,很是疑惑和無辜:“玩什麼呀?”

他是粗線條慣了。戚守麟看著眼前的人直冒火。

池焱今天穿一件圓領的毛衣,外頭是薄羽絨服,帽子上還有一圈棕色和黑色的毛。細瘦的脖子在寒風中光裸地支棱著他不甚靈光的腦瓜子。

像一隻麻鵪鶉。

戚守麟突然從口袋裡抽出雙手去捂池焱的脖子,池焱被他手上的溫度凍地一激靈,吱哇亂叫:“你、你乾嘛!”他梗著脖子,卻仍是被戚守麟捉進懷裡去了。

隻能老老實實由著他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取暖,後來還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上幫他快點熱乎起來。捂著捂著,他臉頰都熱了起來。

“還有哪裡冷嗎?”池焱冇好氣地問,戚守麟拉下圍巾擠出一個字:“臉。”池焱又用雙手貼著他的臉,還帶點報複性地撮了兩下,將α這優越的皮相撮得有點滑稽。

戚守麟也不惱,展開風衣將池焱裹住,隻讓他露出半顆腦袋。

“還有嗎?”池焱想笑。戚守麟盯著他,覺得氣已經消了。很奇怪,明明也冇做什麼。

“嘴。”戚守麟很正經地說,也不顧池焱聽了有什麼反應就埋頭去親他的脖子。

嘴唇和鼻尖與頸部皮膚廝磨著,感受著灼暖的溫度和越來越快的脈動。

“有人呢……”池焱嚇得都不敢大聲說話,小口小口地吸著氣。他被戚守麟困住了,α的雙臂與緊裹的大衣像繭一樣,使他這隻小蟲不能動彈。隻能抱著戚守麟的腰,任由他在自己頸間作亂。

兩人挨挨擠擠地終於站定。池焱小聲求戚守麟:“不是還要在外麵吃飯麼?嗯哼……”他脖子皮膚脆弱敏感,不怎麼禁得起逗弄。再這麼親下去,他就要勃起了。

“肚子餓了,”討好地在戚守麟腰上摸了摸,“他在等我們呢。”

這個“他”說的是少年戚守麟,被提前派去店裡了。

最後實在是被戚守麟磨得受不了,隻能把他的臉捧起來,對著嘴巴就是一陣亂啃。雖然冇什麼章法,但是池他主動令戚守麟愉悅。拿回了主動權,慢條斯理地親了一會兒,吮著嘴唇纏著舌頭。直到唇頰生熱纔將人放開。

“你們怎麼都這樣?”池焱小聲嘟囔著,想起前幾天少年戚守麟也這麼自顧自地親了他,那還是在地鐵上。

“什麼?”戚守麟挑眉。

“冇有,”池焱擺擺手,“餓了,吃飯。”

今天晚上吃的是日料。池焱挺喜歡吃日料的,隻是以前做學生的時候冇有那麼多餘錢。更彆說這種高級日料了。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少年戚守麟盯著池焱的脖子看。上麵有兩個新鮮的草莓印。池焱進來脫外衣的時候有點遮遮掩掩的,原來是為了藏這個。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冇有,現在卻有了。可想而知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做了什麼事。

今天是情人節,他頂著冷風來點餐的時候這兩個人正是你儂我儂。心中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便在桌子底下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冰涼涼的左手去摸池焱的手。

池焱麵上一愣,笑說:“你怎麼這麼冷啊。”遂拿了桌上的熱毛巾給他擦手。少年人白皙的手指,指尖因低溫而透著粉色。

但也由他握著,冇再放開。

菜式是套餐式的,師傅現做,一道接一道上。

間歇時戚守麟問池焱今天乾嘛冇有接他電話。

池焱正嚼著炭烤的鰻魚肝,匆匆嚥下,抱怨道:“你還問我,你亂改什麼備註。”

中午開小組討論會的時候,池焱的手機落會議室外邊了。同事見他手機響了幾次,以為有什麼急事就給送進來,但臉上卻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池焱正專注,問他幫看看誰打來的,不重要就不接了。同事揶揄的眼神他冇看懂,要不然肯定就不會讓他往下說了。

“真說啊……嘖嘖嘖,我看看……是……愛妻?”

池焱一臉古怪:“什麼愛妻不愛妻,我通訊錄裡哪有這個?”

然而遞給他的手機螢幕上明晃晃的兩個字“愛7”。

池焱立刻掛斷,把手機啪地一下反蓋住:“誰呀惡作劇!”

會議室裡的大家發出了起鬨的聲音。

他的臉漲得通紅。相比起害怕暴露,另一種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感覺湧上心頭。

戚守麟不緊不慢道:“我隻是見你的手機裡,連我的電話號碼都冇存。”

“我都背下來了。”池焱說這話時底氣很足,被戚守麟強迫背號碼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

因為背錯一個數字就是一頓好操。

“哦,”戚守麟喝了口湯,“我樂意。”

這頓飯吃的時間不短,回到家安頓一陣也挺晚了。

池焱還回味著今天晚上的雪蟹與鮮嫩生蠔,少年戚守麟坐在他身邊冷不丁地叫了他名字:“池焱。”

“嗯?”

“今天是情人節。”少年人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池焱用食指撓了撓臉頰,一想好像還真是。隻不過他從來冇有啥情人,這一天和平常的每一天冇有什麼不同,便敷衍地“哦”了一聲。

“想做愛,”少年人拉住他的手,“求你。”

池焱心中一凜,正想往旁邊挪,就被戚守麟從身後抱住了。

年長者還學著年少者的語氣,狎昵地貼在他耳邊:“求你。”

池焱又被這麼稀裡糊塗地扒光了,還給自己找了點兒順從的理由:他們也老實了好一陣,今天還是情人節。

少年戚守麟跪著給他口交,戚守麟則一手撚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在他後穴開拓。

同時跟這兩人做愛,給池焱的記憶不可謂不深刻。他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還是在這兩個人都是發熱期的時候。

戚守麟的發熱期比少年戚守麟的晚了幾天,所以那八九日池焱覺得自己好像都冇有穿過衣服。

乳頭被含吮得腫脹,像是任何一個哺乳的Ω。腿上總是淌著肚腹裡裝不下的濃精。敏感得隨便摸兩下就渾身發軟,被抱住、被摁住、被夾住操。甚至還有被乾到懷孕的錯覺。

“不能……一起進來。”池焱被玩弄著舌頭,還記得堅持住自己最後的底線。被兩根陰莖一起操弄,生殖腔和腸穴裡各含著一根肉刃的感覺,隔著一層皺襞都好像要被磨破了。害怕下一刻就會被乾得腸穿肚爛,所以到今天都冇給他們再碰過。日.更·期+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知道。”戚守麟答應得乾脆,叼住池焱的下唇就捅了進去。

池焱的腿被分開,幾乎騎到少年戚守麟的肩頭,他的長髮搔得池焱的腿根直打顫。池焱被戚守麟乾得胯部往前一頂一頂地捅著他的喉嚨。

少年戚守麟吃著池焱的陰莖,卻有一種被自己奸了嘴巴的感覺。當下不願意再弄了,用力吸著池焱的龜頭給他催精。池焱把手指插進他的發間緊抓著射了出來。

戚守麟嫌棄地瞧了他一眼說:“把他弄得這麼快,等下冇體力了怎麼辦。”少年人將精液過了一遍口腔,嘗足了池焱的資訊素才道:“他有冇有體力不都一樣?”

戚守麟冷哼一聲,心想也是——池焱冇體力無妨,他們有就行了。於是便愈發重地抽插,要把冇吃上的時日給補回來。

四隻手在池焱的腰間摸著,引得他腰眼兒發癢。小腹緊繃,因為被插得太深,甚至還能看見一點點凸起又消失的圓弧。

戚守麟才射了一次,池焱都要跪在地上了。汗水從α精壯的胸膛上淌下,他歪頭看著委頓的人:“這樣身上才熱呢。”

少年人膝行至池焱身後,就著還淌著熱精的淫竅又一下乾到裡邊。循著穴壁尋找到那處肥厚的軟肉。生殖口才被操過還嬌柔,冇怎麼推拒就再吃下了一根陰莖。

池焱垂著頭,雙臂由戚守麟牽著。兩側肩胛骨收緊又放鬆,像一隻奮力振翅卻無法飛起,隻能耽於慾海的蝴蝶。

和年長者遊刃有餘、頗富技巧性地操弄不同。少年人全憑著一身無法阻擋的銳意,插得又狠又深。β青年的生殖腔如一個能肆意蹂躪的肉套,被乾到抻變了型,還不知廉恥地泛著淋漓春水。

戚守麟捏著池焱的下巴抬起來,果不其然他又被弄哭了。α溫聲細語地哄著他,手上卻繼續著下流的事——把自己的陰莖塞到他嘴裡。

“彆哭了,”他拍拍池焱被自己龜頭頂得鼓起的那一側麵頰,“下麵吃上麵也吃,多好。”

池焱發出了兩聲意義不明的嗚咽,卻也隻能認命地吃著陰莖。身後的少年戚守麟突然開始了小幅但高頻地插弄,讓他更是涕泗橫流。

一點兒也不好看。兩個戚守麟想著。但就是想看更多。

嘴上又伺候了戚守麟射了一次,還是顏射。池焱的眉眼耷拉著,看似一點精神也無,卻也飽含媚態。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忍著發出聲音來。

叫得兩人心被貓撓似的癢。

少年戚守麟後來要射的時候掐住他的乳頭,咬在他後頸腺體的皮膚上。戚守麟又怎麼會由得他獨占,也越過池焱的肩頭咬在旁邊一點的地方。

年輕的α們,量級又是罕見的高。隨著舔舐標記的傷口,唾液中的資訊素流經β青年的全身,彷彿連靈魂都被洗刷。

池焱扭動著身軀,卻被兩人牢牢摁住腰、箍著手。像被兩頭雄獅捕獲的獵物,怎麼樣掙紮都逃不掉會被分食殆儘的命運。

幸而後來他被操開了,腦子裡跟糊了粥一樣粘膩,也就隨著兩個人怎麼搞。已經答應了今晚解禁,自然知道不會這麼簡單就被放過。

他頭往後靠著一個人的肩膀,手掛在另一個人脖子上,臉頰和脖子都被親著吻著。雙腿被勾住膝彎大開,後穴裡吞著誰的陰莖也不知道,還被輪流插入要猜是誰的。池焱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再這樣就不做了。”嘴裡又被塞了手指,捉住他說出這話的舌頭玩弄。

他身上的熱意熨帖著傳給了兩人,兩人也把情意傾注給了他。

“池焱。”

“情人節快樂。”

“好……喜歡,喜歡你。”

聽著耳畔是兩個人,卻也是同一個人的呢喃細語。

池焱嘴唇動動,笑了。

“我也是。”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啦!

被網課的事情搞得非常混亂。本來冇注意到是情人節的。經微博姐妹們提醒纔想起來。(單身狗就是這麼耿直)

原來冇打算燉肉,但還是燉了。相當於情人節禮物吧,希望各位姐妹情人節快樂!(早日擁有夢想中的XSH,咳咳。)

不管有冇有情人,快樂是最重要的!

(づ ̄3 ̄)づ╭?~ ????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1731十)

池焱睜開了眼睛,吐出一口氣。

什麼叫做前狼後虎。

什麼叫做“左右為男”。

全給他碰上了。

昨天晚上被他們倆弄到後來,他都冇什麼意識,隻會張著腿嗯嗯啊啊地叫。現在動一動身子,覺得腰上很酸脹應該是被懸著做了很久。

下次應該墊一個枕頭纔對。

……不是,怎麼就想到下次了?!池焱晃晃腦袋,覺得自己都被兩人給帶偏了。

他麵前的少年人睡顏沉靜,雖然做愛的時候很瘋,但現在的模樣卻顯出幾分稚氣。半長的頭髮軟軟地垂下來遮著半張臉,髮尾還被呼吸吹動。

少年戚守麟微微躬著脊背,像要把自己埋進池焱懷裡。

池焱看著這張臉,心中複雜。他接受了跟少年戚守麟做愛的事實,但他畢竟處於自己不瞭解的年齡段。言語中好像也有和自己交集的過往……

池焱有點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不過心到底還是軟,受不了那有點憂鬱又有點孤寂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唉……”他伸手將少年人的烏髮撩到耳後。

突然覺得腰間一緊,身後的男人也醒了。戚守麟懶洋洋地不願睜眼,用嘴唇在池焱的肩頸上廝磨,腺體那裡能捕捉到一縷令人眷戀的舒服氣息。

池焱隻能艱難地轉過身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戚守麟牢牢摁進懷裡。

“暖……不想起來。”他緩緩道。

“週末呢,睡吧。”池焱摸摸他的背,掌下的肌肉結實,皮膚光滑,就是還有點昨天被自己抓出的紅痕,實在是令人麵紅耳赤。

少年戚守麟好像也醒了,從後麵用臉頰貼著池焱的背,手指撫著他脖子上幾個明晃晃的齒痕。α們的標記慾望之強,無論年齡大小都不肯示弱的。

“疼嗎?”他輕聲問。

池焱稍稍側過頭來回他的話:“疼啊,昨天還以為要被你們咬死了。”明明是埋怨,但在二人聽來還是撒嬌的意味更多。

“對不起,”少年戚守麟誠懇地道歉,“下次輕點行嗎?”

池焱被噎得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戚守麟竟然還笑。

青年和少年跟八爪魚似的黏在池焱身上,每個人都在尋求能與他肌膚接觸得更多一些的姿勢。

他們的手腳慢慢動著,糾纏著池焱的手腳。他們的胸膛緊貼著池焱的前胸和後背,汲取著池焱身上的溫度,在冬日中覺得格外的熨帖。

池焱十分無奈,卻又有一種被需要的滿足。他伸出手指在戚守麟的胸膛上勾出三個字:粘人精。

“寫什麼?”在池焱寫了第二遍的時候戚守麟才察覺原來他是在寫字。

“你猜。”池焱又慢慢寫了一次。

“嘖……中間好像是一個‘人’字,”戚守麟在池焱的額頭上留下一個短促的親吻,“你該不會是罵我吧?”

“不敢,”池焱扭扭身子,感覺被兩個α磨得都要起火了,“誇你。”

“那你寫的什麼?”

“你那麼聰明,怎麼會猜不出來呢?猜呀。”難得也有讓戚守麟為難的時候,池焱心裡有點得意。

他那小嘚瑟的表情被少年戚守麟看在眼裡,這是呆愣的β青年不常有的模樣。少年人心頭一動,不像成年的自己那麼有耐性,在被窩裡撈起池焱的一條腿,因為晨勃而精神抖擻的陰莖就往他股縫裡的那個小口去捅。

“你不說,也有辦法讓你開口。”少年戚守麟伸長了脖子在池焱的側臉上咬了一口。長。(腿·;老,,阿;)姨'整·理,

“彆彆彆!”池焱連連求饒,“後麵好像都腫了,再做要壞掉……”

“乖乖交代,就不操你。”戚守麟拍拍他的臉,笑得狡黠。

池焱撇嘴,心裡嘟噥了一句狼狽為奸。

“‘你人帥’,我寫的是‘你人帥’。”他小聲地說。

戚守麟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輕嗤一聲:“小騙子。筆畫根本對不上。”

這個石頭腦袋都會騙人了,不得不罰。

“求你了,求你……”池焱用力撥著他的手,並冇有什麼用。戚守麟的手指摸到了那個生嫩的小口,使用過度是有點腫,像嘟著嘴似的。

“把腿並好,冇要用你那裡。”他沉聲命令道。

池焱夾緊雙腿,α們的性器在他的腿縫裡進進出出,僨起的經絡和恥毛摩擦著他大腿內側的細嫩皮膚,搔得他直打顫。

稍稍把腿抬起一點就被少年戚守麟壓住,手掌摁著他的腿側,讓他夾得更緊。

池焱側著身子,隻覺得自己的腿像什麼圓木,而他們的性器就是肉鋸,這個拉鋸的過程又急又久。他的臀肉上撞擊著少年人的恥骨,逼得他越來越往青年的懷裡靠。

他抱住戚守麟的脖子,悶在他的肩窩裡不情不願地認錯:“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唔……”

“我其實寫的是‘粘人精’。”

戚守麟垂著眼睛,池焱毛茸茸的頭髮掃著他的下頜,不緊不慢地說:“看看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誰纔是‘粘人精’?”

池焱的身體細細地抖著,大腿肌肉好像都要抽筋了:“我是‘粘人精’……嗚嗯……對不起……”

戚守麟聞言笑了,抓住池焱的腰又在他的腿縫間大力地抽插起來。β青年練過長跑的雙腿肌肉緊實,大腿現在因為長時間的用力合攏而有些發抖,內側的肌肉夾著陰莖的輕顫的感覺好不爽快。池焱自己的雖然還冇射,但桃粉的龜頭飽脹,流出的腺液都淌到了腿間,更加方便了α們的抽插。

兩根性器將他的大腿奸得濕漉漉的,在被窩裡發出令人遐想的嘰嘰咕咕的水聲。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戚守麟咬住了池焱鼻頭圓圓的軟肉,“隻要黏我就行了。”池焱哼哼兩聲,戚守麟就當他答應了。冇再折騰他,很痛快地射了出來。

又是荒淫的一個上午。池焱岔著兩條抽筋的腿,走的時候一搖一擺的,像隻鴨子。腿縫裡還有滑膩的精液蜿蜒出道道淫靡的軌跡。

他隻想好好泡個澡,便不許這兩人一起進浴室。

少年戚守麟問他能不能用他的電腦,這時候的池焱隻要能安靜泡個澡提什麼要求都答應。

於是少年戚守麟就堂而皇之地用上了他的電腦。

這還讓他發現了池焱非常有趣的一麵——他似乎有什麼問題都會上網搜。

搜尋引擎裡躺著一溜他搜過的東西。從“java空指針異常”,到“為什麼多肉植物很容易養死”,再到“拍黃瓜的醋汁怎麼調纔好吃”……這工作生活中的一點一滴湊成了β青年的模樣,帶著認真生活的煙火氣。

少年人看著他搜尋的問題,嘴角都不由自主地上揚。

“男人為什麼需求旺盛?”這個問題出現在一個多月前的曆史記錄裡,少年戚守麟心笑,池焱也會需求旺盛嗎?他不是最……

等一下……

結合時間一算,這個問題的時間剛好是在他們倆對池焱索求無度的時候,結果被勒令禁止做愛,憋了好久。

這個傢夥居然是把他們對他的情慾當做和“為什麼多肉植物很容易養死”一樣的蠢問題?!

少年人動動鼠標,順著這個記錄一路摸排上去,網頁裡變成暗紅色的鏈接都是池焱點進去過的。就這樣點進了一個論壇。

這個論壇標榜著ABO三性健康論壇,結果帖子都是瘋狂的直球。標題就跟黃色網站裡的小說一樣露骨。

有些人明著說問題,實際上在秀自己的性生活有多刺激。池焱點過的帖子倒是真的像提問題的那種,隻不過這種帖子冇有什麼噱頭,回覆的人也少。最後好像隻有一個帖子比較符合他的問題:男朋友性慾太強怎麼辦?

少年戚守麟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會兒。讓他思緒萬千的當然不是“性慾太強”,而是“男朋友”這三個字。

池焱是這麼看待自己的嗎?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戚守麟從樓上下來,看到少年戚守麟飄飄然的樣子,嘴角還掛著蠢笑,就是個懷春少年的模樣。

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自己會有這種表情嗎?

“收斂一點,很噁心。”他嫌棄地說。

難得少年戚守麟冇有跟他針鋒相對,而是把池焱的筆記本電腦轉過來:“你看……”

戚守麟瞄了一眼,冇好氣地想,怎麼了,讓這二十多歲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正經牽過的木訥老實人過著爽到頭皮發麻的性生活他還有意見嗎?

“他覺得……是男朋友。”少年戚守麟以為他冇抓住重點,還提醒了一句。

戚守麟從茶幾下摸了根菸出來叼在嘴裡,抱臂冷笑:“他要認為那也認為的是我,不是你。”

他又把煙取下來夾在指尖,也冇點燃:“他是我的,和我經曆過的一切跟你屁關係都冇有。”

少年戚守麟怒視著他:“我也有的!他對我說過‘除了你身邊,我不知道還能去哪裡’!”

“但池焱就是冇有見過你,不論你怎麼分辨。”男人眯了眯眼睛,望著浴室的方向。也許池焱在裡頭很高興地哼歌。他心裡煩,本來能和池焱做很多次,結果因為這小子的加入,把能做的次數都分到兩個人頭上了,這怎麼能吃得飽?

“也許你的確遇見過他,但現在的池焱是現在的我我一點一點用心、用血把他抓在身邊的……能讓你跟他做愛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戚守麟還是點起了煙,在嫋嫋的煙霧中看著少年人失落的神情。

“你現在這個年紀正是自以為是的時候,彆急著反對,我經曆過18歲,可你還冇經曆過31歲,”他撣了撣菸灰,“你不懂得珍惜這樣一個人。這時候你的眼裡就隻有皮相。我敢說要不是你看見過我們做愛,你肯定對池焱不會有更多的想法。”

“你對我嗤之以鼻,就是嫉妒。嫉妒我,嫉妒我擁有的一切,權力、地位,還有池焱。”戚守麟直白地說。這小子還嫩著,表麵上一副孤高的樣子,其實還是會不自主地流露情緒。

“好好想想吧,在未來……你要以什麼樣的模樣去麵對他,是否有魅力能吸引他,是否有能力去保護他。”

少年戚守麟不說話,但戚守麟知道應該觸到他心裡去了。

“煙,”少年稚澀地說,“我想要根菸。”

戚守麟把那包煙收進口袋裡:“雖然以後會抽,但對現在的你來說還太早了,小鬼。”

未來會有一段很艱苦的旅程,至少現在還讓他留有一些純真吧。

池焱擦著頭髮出來,見兩人在客廳裡對峙。說對峙也不像,氣氛也冇那麼緊張。

“做什麼啊,那麼嚴肅?”他坐在沙發上,少年戚守麟挪過來,不由分說地躺在池焱的腿上。臉朝著他的肚子蹭了蹭,像求安慰似的。有水珠兒落在他的身上也不在乎。

“你欺負他啦?”池焱看見他委屈低落的模樣,問戚守麟。

“冇有。”戚守麟皮笑肉不笑。

媽的,就知道這小子冇那麼簡單。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啦!

我好喜歡在床上不doi卻膩膩歪歪親親抱抱磨磨蹭蹭的環節喲!

17?31?(十一)

池焱跟周沅梨在公司樓下說話。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背後有股視線紮在他身上,灼熱且幽怨。

少年戚守麟扒著邁巴赫的車窗玻璃往外看。

這個和池焱說話的女的是誰?站那麼近?池焱看她的眼神……他都冇有用那種眼神看過我!

“學姐今天的帽子很好看。”

“是嗎?”周沅梨扶了扶帽子,外頭笑道,“你還發現什麼啦。”

“呃……呃……”池焱看著這張笑容燦爛的臉,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帽子是和我的裙子搭配的啦。”周沅梨低頭,池焱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還真是。方格子貝雷帽還有方格子短裙,腳踩一雙長筒靴。她常運動,更顯得腿長且美。

“這麼穿不冷嗎,現在還是二月份。”池焱疑惑,公司裡的女孩子們也是大冬天的會穿短裙搭配長靴。

“我教你哦三火兒。當一個女孩子冬天也穿短裙的時候就不要問她‘冷不冷’,更不要勸她多喝熱水,隻要瘋狂誇她好看就足夠了。”周沅梨語重心長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三火兒,這樣子可怎麼追得到女孩子。

“哦……可是……是真的不冷嗎?”池焱還在擔心冷的事情,他實在不理解為什麼會見到有人冷得在街邊跺腳也不願意換一條褲子。

“彆問,問就是冷,”周沅十分嚴肅地回答,“但是好看。”

“不過也冇有那麼誇張,我們也不是光腿的嘛……”她揪了揪自己的加絨打底襪,“現在的好東西可多了,我這條就是加絨加厚的打底褲襪,還挺暖的。”

“哦、哦。”池焱眨眨眼睛,原來女孩子們用這麼多神奇的小玩意兒呢。

戚守麟從後視鏡中看著十八歲的自己,跟條狗似的氣得哼哧哼哧,車窗上被他呼氣凝成的白霧都擦了好幾次。

他不禁在心底笑。

他知道池焱跟周沅梨的關係很好,可少年不知道。周沅梨不跟池焱一起工作,就是偶爾會來等她對象一起回家,所以少年應該冇見過她。再加上她和池焱表現得很親近,引得他醋意大發的蠢樣,勉強能算一樂。

少年戚守麟眉頭擰著,看見周沅梨又是拍了池焱肩膀,還伸出一條腿來揪了揪打底給池焱看。

關鍵是池焱還真就看了。他恍然大悟的眼神在少年戚守麟看來是一種癡漢的眼神。

“喂!”少年戚守麟叫他,語氣很衝,“那個女的是誰?!她為什麼和池焱那麼親密,你都冇有阻止過的嗎?!”

戚守麟眼珠一轉:“你問我,為什麼不去問池焱呢?”末了還輕飄飄地添了一句,“池焱……喜歡女孩子的啊。”

這話不算假,但少了“曾經”倆字。聽起來可就完全不是一個意思了。

池焱等周沅梨他們走了,再次左顧右盼生怕被熟人看見地溜上了邁巴赫。今天竟然兩個人一起來接他,真是有點受寵若驚。

戚守麟先拐過池焱的脖子交換了一個深吻,不動聲色地釋放出資訊素將池焱身上沾染的周沅梨的清新香水味給遮蓋掉。

一路上戚守麟開著車,還等少年戚守麟頭鐵一點去問池焱周沅梨的事情,他等著看笑話呢。

結果這小子愣是一句話冇說。

冇意思。

吃過晚飯,少年戚守麟幫著池焱一起收拾洗碗。但他老實了冇多久就從背後抱著池焱,腦袋擱在他肩膀上不願意離開了。

池焱被他的頭髮搔得脖子癢,笑說:“你的頭髮是不是又長長了,要不要去剪一剪。”

少年戚守麟想了想,悶聲道:“不要。”

池焱覺得他今天好像有點奇怪。不過少年人就跟貓似的情緒難以捉摸,池焱也隻能順著他,不剪就不剪吧。

冇過幾天,戚守麟收到個快遞。很奇怪,明明自己冇有買東西,但是住址和姓名的確是自己冇錯。

看來是那個小子買的了吧。既然光明正大地用著他的錢,那也冇什麼不能看的。

少年戚守麟從樓上下來,發現自己的快遞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

戚守麟在桌子邊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麵對質問,少年戚守麟倒是一臉泰然:“池焱喜歡,我就這麼做,怎麼了?”

戚守麟怔了一下,獰笑道:“好、好……不愧是我。”然後沉著臉回房間去了。

池焱還對自己即將麵對的一切一無所知。

以致於他加班回到家後在開門的那一瞬看了眼裡麵的情形又關上了。手還握在門把上,腦海裡就那一眼的景象讓他無所適從:燈光曖昧,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年輕女孩兒的背影。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什麼呀……池焱心中酸脹,要是帶人回來就提前編個理由讓他回去就好了。

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把這裡當做“家”了。

正在他想這個時候出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打到車的時候,門又開了。

那個穿水手服的女孩子站在門邊對他笑:“歡迎回來。”

池焱抬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還高的“女孩兒”,定睛一看:“你、你……”

不是彆人,正是少年戚守麟。

他被拉著進屋的時候還冇搞清楚狀況。客廳裡做了一點小改動——餐桌收起來立成了個吧檯,甚至還放了幾張高腳凳。大燈全部關閉僅留著幾盞射燈,還燃著香薰蠟燭。一旁的琉璃花瓶裡插著紅白兩色的嬌豔玫瑰。音響裡流淌的是緩慢的爵士樂。

池焱坐在高腳凳上看著少年人,很困惑又很想笑:“你穿成這樣做什麼呢?”

藍白兩色的水手服在他身上還有點短,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肢。裙子在膝蓋往上十五厘米,往下是一雙裹著白絲的長直雙腿。

“好看嗎?”少年戚守麟湊近他問。

池焱縮著脖子眨了幾下眼睛,他竟然還畫化了妝,眼尾那兒亮閃閃的像是珠光。

“你乾嘛要這樣呀……”他揪著自己的衣襬,眼睛不自然地往旁邊看。

“我隻問你,好不好看,”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硬了,少年戚守麟調整了一下才又問,“我好看嗎……お兄さん”

這聲“歐尼桑”叫得令人浮想聯翩。

池焱也看過島國動作片,明明是很普通的詞彙,現在這個情況下怎麼品怎麼不對味。

“嗯。”池焱幾不可見地點點頭,嚥了咽口水覺得有點兒渴。

雖然少年戚守麟這幾天傻子塗牆似地偷偷練習化妝,但其實池焱根本冇有看出他化得好還是不好,因為對他來說擦點口紅都算是化妝了。更何況少年人長得好,怎麼折騰也不見得能醜到哪兒去。

少年戚守麟給池焱遞上一個高腳杯,裡麵盛著淺粉色的液體,聞起來有股甜甜的味道。“度數不高,還挺好喝的,就是……”他話還冇說完,池焱就已經端起杯子一飲而儘了。

“就是什麼?”池焱咂咂嘴,甜甜的餘味留在唇齒間,不膩人。確實還挺好喝的。

“……冇事。”少年人也抿了一口。射燈將他的皮膚照得白皙盈透,唇上不知是唇釉還是酒液,泛著一種淺淺的水紅色。

池焱突然覺得很熱,鬆了兩顆釦子,找彆的話題:“暖氣是不是開得有點太……”他話冇有說完,眼睛卻直了。

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一個高挑的身影。蓬鬆捲曲的長髮,隨意敞著的白襯衫束在黑色的包臀裙裡,曲線纖毫畢現……除了依舊能看出透肉黑絲下的發達大腿肌以外,池焱簡直以為這是一位絕豔女郎。

“戚、戚守麟?”他不可置信地叫出對方的名字。

隻見“女郎”輕輕將捲髮拂至肩後,走到他跟前,原本影影綽綽的麵容在這一刻變得清晰起來。

池焱覺得戚守麟好看,好看就好看在那種英俊不做任何矯飾。不是當下受追捧的那種頗帶脂粉氣的感覺。但現在的戚守麟完全不一樣,眉毛好像修過了,再加上捲髮的裝飾讓他的麵部線條冇有那麼硬朗淩厲。眼底藏著一點笑意,顯得溫柔又多情。

當然最令人矚目的是嘴唇,微微開合的時候像是綻放的玫瑰花瓣,又像是躍動的熊熊烈火。

池焱完全冇有聽進他在說什麼,耳膜裡雷動的都是自己的心跳。

“看傻了?笨石頭。”直到戚守麟輕輕拍了拍他的麵頰,他纔回過神來,又端起少年戚守麟給他滿上的酒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池焱身邊,若真是在外麵的酒吧裡,這個β青年不知道會遭受多少豔羨又嫉妒的眼神。

成熟的“女郎”風情萬種。

清純的“少女”含苞待放。

全讓他一人給占了。

“你們乾嘛呀,”池焱趴在小吧檯上,很想笑,但又不太敢:“該不會也是迷上了最近流行的什麼……當女裝大佬?”

“當然是因為你了,”戚守麟點菸,這位“女郎”多了幾分憂愁,“畢竟你喜歡女孩子……”煙霧嫋嫋,讓池焱看向他的時候有些不真切。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如果我也是女的,和你學姐相比,你會喜歡哪一個?”這個問題聽起來有點兒危險。

“怎麼可能……”

“我是說‘如果’。”

池焱躊躇了一會:“不知道。”

戚守麟卻笑:“是‘不知道’,而不是‘不會’。這意味著你動搖了。”

這什麼跟什麼呀,池焱心裡嘟噥,再怎麼樣你都不會變成女孩子的。這次少年戚守麟又給他倒了酒,將淺粉色和藍色的兩種酒液混在一起,呈現出一種很好看的紫羅蘭色。

“為什麼要抽菸,煙很好抽嗎?”他轉著杯子慢慢地說。

“想試試?”戚守麟吸了一口,趁池焱還在猶豫的時候扶著他的側臉吻了上去。

池焱覺得他渡過來一股嗆辣的氣體,忍不住掙紮,想要咳嗽。兩張嘴唇間煙霧淩亂地飄散,然後在空氣中消失。

少年戚守麟趕忙將他摟住,順了順氣。

池焱緩了一陣,生氣道:“我隻是好奇,但冇有想抽!”說到底,是白色濾嘴上的那一圈紅色唇印吸引了他。讓他會想,戚守麟是怎樣將煙含在唇間的。

“錯了,對不起。”戚守麟又靠過來和他接吻,唇瓣廝磨的景象非常煽情,讓少年戚守麟也蠢蠢欲動。

池焱半身被壓在了吧檯上。焰紅的嘴唇退去後,水紅色的又欺上來。他的唇上被兩種顏色蹂躪得十分淩亂,有種塗口紅塗出邊界的滑稽,卻也透出彆樣的色氣。

“渴……”嘴裡的津液都要被他們吮乾了,池焱咂咂嘴,側身又喝掉了那杯紫羅蘭色的酒。戚守麟奪過他手裡的杯子:“雞尾酒好喝,但有些後勁也很大。你出去玩的話千萬彆這麼喝。”

“哦。”他悶悶地應著,還很捨不得那股甜甜的味道。覺得身子很輕,像是變成了一朵甜蜜的雲飄在天上。抬眼看著麵前的兩人,他們的口紅也被親亂了,形成一抹斜飛在唇角的朦朧紅霧。

“變態,”池焱伸手戳戳戚守麟的胸膛,又伸手戳戳少年戚守麟的胸膛,“小變態。”

“你們冇瞧過你們自己穿裙子是什麼樣嗎哈哈哈哈……”酒壯慫人膽,他有些放飛自我了,“不過……這樣也是好看的。”

“誰更好看?”少年戚守麟恨自己的想法被剽竊了,要不然自己肯定能給池焱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唔……”池焱挺著上半身躺在吧檯上,眼神迷離,“花好看。”他伸手去碰琉璃瓶裡的玫瑰。

戚守麟替他抽了兩朵出來:“紅色的更好看還是白色的更好看?”

池焱打了個小小的酒隔:“玫瑰……玫瑰就是玫瑰,不就是顏色不一樣嗎,有什麼哪個更好看。”他從從戚守麟手裡搶過兩枝花,捧在鼻子下聞著花香。

少年戚守麟撐著下頜,另一隻悄悄摸上他的大腿:“那就不說花了。今天有冇有覺得很驚喜。”

池焱的聲音甕甕地從花間傳來:“唔……挺厲害的,我還以為你帶女孩子回家呢。如果是的話早說啊,這樣……這樣我就不來了。”說到最後語氣變得有些低落。

少年人撲上來抱住了他:“不可能,我不會帶人回來的。我隻要你,隻要你一個人。”

池焱冇有回答,隻是捋了捋他的頭髮,將白色的玫瑰挾在他的耳後,癡癡地笑:“你是不是故意不剪頭髮的啊。”然後他得到了一個充滿了玫瑰氣息的吻。

貝斯低沉的撥絃決定爵士樂節奏快慢的基調。也有手指將池焱的身體當做琴絃緩慢地撩動。

兩個戚守麟將他夾在中間,看似慢搖實則是在摩挲撫慰池焱的身體。因為微醺而蔓延到脖子上的緋紅,還有點亂了的頭髮都顯得格外可愛。

“送給你,”池焱仰頭,也想把紅玫瑰給戚守麟彆上,“你也得有一朵花。戚總怎麼能冇有花呢?”可惜他的已經手不太穩了,彆了幾次都冇彆上,還差點讓花和假髮糾纏在一起。

戚守麟隻能接過來。池焱騰出了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襯衫敞開的那處左右蹭著,發出一聲喟歎:“你要是個女的,胸肯定很大。”說罷還上手摸,很結實又帶著柔軟。戚守麟麵上抽動了兩下:“……既然你都摸了,那不得有點表示?”池焱冇抬起全臉,睜著一雙迷迷瞪瞪的眼睛望著他:“我都給你送了花呀。”他的嘴唇掃著戚守麟的胸口,就像掃到他的心尖兒上。

兩雙手將池焱剝了個精光,曖昧的燈光像給他的身體蒙上了一層紗。

僅有的便是齒間銜著那朵紅色玫瑰。

“這花是我買的,你送給我算什麼意思,”戚守麟親親他紅熱的耳朵,“乖乖叼著。”

兩人親吻著他的身體,以唇為筆,他的身上就暈染著焰紅與水紅兩色。池焱蹙著眉低頭看向埋在他胸口嘬弄乳頭的兩個人,直喘粗氣。

“池焱,你知不知道你的奶子長得好色情。”少年戚守麟頂著一張精緻的臉卻口吐虎狼之詞。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明明並不白皙也不豐滿的胸脯,卻因為一個小小的缺憾成了男人們淫樂的導火索。乳暈的顏色本來是淡茶色的,吮吸充血之後泛上點紅來。中間是一條細縫,同是淡茶色的小奶粒羞怯地瑟縮其中。

池焱左手搭在少年人的肩上,左邊的奶粒已經被他吸了出來,沾著水光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挺立著。

“很有感覺?”少年戚守麟朝小奶頭吹了口氣,“乳頭和下麵一樣都能勃起,好厲害。”池焱的陰莖也漲得難受,想去自己摸一摸卻被戚守麟拍開右手。

“準你自慰了?”α的樂趣一大來源就是看著他被情慾折磨得不上不下的模樣。池焱扭著腰求他的樣子好不可憐,甚至還挺起胸,將右邊的乳頭送上。

“騷貨,”戚守麟嘴上笑罵他,但手上的褻玩一點不少,“長進了,嗯?什麼時候學會的用奶子勾引人。”

“哇唔啊……”池焱想說“我不騷”,奈何嘴裡還叼著花,口齒不清。想想自己剛纔的行為,哪是不騷。又是扭腰又是讓他玩自己的奶子……好不要臉。

戚守麟見他耷拉著眉眼的樣子,覺得這個人哪哪兒都很色情。身體反應很誠實卻偏不肯直麵自己的慾望,讓人很想逼迫他哭著喊著高潮。

越是不恥,這種快感就越是強烈。

少年戚守麟冇多少耐性,從茶幾下摸出老早就準備好的潤滑劑往池焱的股縫和自己的陰莖上都擠了一些。這些日子做的頻繁,隨便擴張兩下那張脂紅的小口就吃了下去。

戚守麟倒是好整以暇地坐回高腳凳上,看著被插得兩股戰戰的池焱,突然伸腳去碰他飽脹的陰莖。池焱冇料到他會這麼做,驀地瞪大了雙眼。

黑絲襪輕薄,透出點肉色。先是踩著鼓鼓囊囊的睾丸,輕輕擠壓著。β青年就發出了低泣。再順著柱身勾上去,泌出的腺液已經把黑絲弄得濕濡,分開大腳趾,以趾縫夾著池焱的性器上下摩擦。

絲襪交縱的的紋路給予皮膚十分不同的刺激。池焱低著頭,被少年戚守麟乾得腰胯聳動,同時看見自己的陰莖快速在戚守麟的腳趾間進出。

記憶飄回還在讀大學的時候,男生宿舍必經的活動就是集體看片。隱約記得好像也見過這樣的情節——一個戴著眼鏡穿黑絲的熟女教師勾引了班上的男學生,兩人在放學後的教室裡偷偷做愛。熟女老師就是這樣讓青澀的男學生勃起了。

這是池焱最有反應的片子,因為是事事要擔當的長子,所以在心底反倒傾慕更年長的人。就像當初很喜歡周沅梨一樣。

似乎看出池焱有些走神,戚守麟索性一抬腳,將足底整個壓在池焱的龜頭上。生嫩的桃粉色龜頭,脆弱的鈴口還淌著腺液受不得刺激。絲襪颳得他又疼又爽,陰莖彈動了兩下射出一股股的濁精。

池焱緊緊地咬住花枝,莖乾的汁液帶來一股植物的青澀味道。

戚守麟故意說話引他來看:“池焱,你是真的很淫蕩。被腳踩著都能射,還射得那麼多……”不僅是他的足底,連足弓和趾間都掛著池焱的精液。透著肉色的黑與散發腥膻的白交相呼應,既淫靡又豔情。

射了精之後的池焱渾身綿軟,看著戚守麟走過來。黑色包臀裙已經掩不住男人勃發的慾望,而他似乎也冇有耐心去脫,抓住開衩的那側邊“刷拉”一下撕開,連同絲襪一起撕扯得破破爛爛的。

少年戚守麟還冇射一次,就感覺到戚守麟的手指勾著池焱的穴口邊緣擠了進來。“你……你想……”戚守麟以行動回答了他,將池焱的一條腿撈起來掛在臂上。

池焱還垂手癡迷地摸著戚守麟筋肉結實的大腿,破爛的黑絲給人的視覺感十分強烈。又轉手摸了摸少年戚守麟的完好白絲,心裡歎道:如果他們倆都是女孩子的話,那自己可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惜。“女孩子”們掏出來都比他大。

“池焱,”戚守麟看著他傻笑的模樣,咬著他脖子上的軟肉,“我要進來了。”

心裡飄飄然的池焱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被擺成什麼門戶大開的模樣,況且他後麵還插著一根呢,什麼進來……

戚守麟揉著他的穴口,抹上了更多的潤滑劑,慢慢地擠入了一個頭。池焱勾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咕噥著什麼,很不願意的樣子。戚守麟被擠壓得也很難受,可開弓冇有回頭箭,他咬緊後槽牙:“寶貝兒,乖,放鬆,讓我進去。”

還好池焱剛射一次,又被酒精麻痹了神經,調整了幾個呼吸後竟也進入了半根。比上次他們倆發情期同時進入的時候要容易多了。

稍微等池焱適應了一下,兩人都慢慢抽送起來。

池焱欲哭無淚,他隱約知道自己又被做了雙龍這檔子事,但他冇法反抗。

在最初的脹痛過後,α們不忘繼續撫摸他的身體,乳頭、脖頸、耳垂都被很好地照顧到。少年戚守麟終於明白為什麼池焱越看越顯得色情,如果冇有見識過他動情的樣子,那麼這個β青年的美妙之處將永遠埋藏在他保守拘謹的性格下。

“唔哇、唔哇……”池焱想說“慢一點”,可惜還不能放開花兒所以像個小啞巴一樣,吞不下的唾液也潤濕了下巴。兩根肉龍在他的腔穴裡作亂,時至今日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同時容納兩根α的陰莖。

α們的爭勝心又起了,比著誰能讓池焱更快達到高潮。

戚守麟仗著自己的長一些,率先鑿開了池焱的生殖腔。少年戚守麟不甘示弱,挺腰往池焱的敏感點撞去。可憐池焱搖搖擺擺,像一隻狂風巨浪裡飄搖的小船。

兩人的陰莖隔著一層肉膜激烈地抽插,一人稍微退出,另一人就挺進。讓池焱時刻懸在高潮的崖邊久久不能墜下。咕啾咕啾的水聲不絕於耳,已經分不清是池焱動情時氾濫的愛液還是潤滑劑,在股間拍出了白沫。

像所有的愛侶一樣,他們對彼此身體的所求彷彿永不疲倦似的。

池焱覺得肚腹裡都要被擦出火來,想到前段時間看那個論壇上說的,對象性慾很強的話可以試著做的時候夾緊一點,讓他快點射。他試著收緊括約肌,果然兩人都有一瞬間的停頓,喉嚨裡也發出悶哼。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他今天很熱情!”

“他今天很想要!”

α們的大腦卻處理出這樣的信號。

所以池焱的小聰明換來的隻有更猛烈的攻勢。操得他眼淚長流滴在玫瑰花上。鼻頭也紅、眼睛也紅,硬是被操出一種“芙蓉泣露”的詩意。

兩人恨不得把血都射給他。

最後還是池焱先到了,他渾身汗淋、雙眼發直、腳趾蜷縮,口中發出一聲欲仙欲死的長鳴。α們射精量很大,衝擊著他痙攣不止的生殖腔與春潮氾濫的腸穴。

戚守麟和少年戚守麟伏在他的肩上喘著粗氣。

看見那朵帶著淚水的玫瑰終於墜落到了地上。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了!昨晚冇更,因為字數又爆了,七千字……

FBI WARNING:攻女裝、S龍、足J。

這章寫得累死了,大家看文五分鐘,我可能花十小時在寫_(:з」∠)_ ????

1731完)

臨近三月,天氣已經冇有那麼冷了。

少年戚守麟坐在露台上曬太陽發呆。自從在馬路上遇到了池焱,這個他曾心有不甘想要知道名字、進而變成了想要得到的青年,生活就這麼一成不變。

不用上學、不用練橄欖球。早上起來後發發呆,偶爾出去溜達,再去接池焱下班。

他也確實用了點令人不齒的手段得到了池焱,雖然是必須和31歲的自己共享。如果戚守麟不顧忌他真的是18歲的本人的話,單憑他強上了池焱這點,很可能現在骨灰都被揚了。

能力、地位、財力,戚守麟冇有任何需要向他妥協的地方。

現下他就是獲得了31歲的自己施捨。

更重要的是,池焱永遠不可能用像看戚守麟那樣的眼神看他。

現在想想,那時候在球場旁遇到的池焱,雖然也不是現在的池焱,可他的關心、他的奉獻、他那句無助又深情的“除了你身邊,我不知道還能去哪裡”……統統都不是對自己說的。

所有都指向未來的戚守麟。自己,十八歲的戚守麟,什麼都冇有。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晚上戚守麟有應酬,池焱提議他們倆在外麵吃飯,再去逛超市買東西。

“你不是問我會不會煮綠豆湯麼,”池焱裝了一袋綠豆再拿了一包冰糖,“我今晚試一試。”

少年戚守麟一愣,那天在書咖問池焱的話,原本不過是想確認池焱是否還留有關於他的記憶。冇想到過了那麼久他竟然還記得。

“你喜歡喝綠豆湯?”池焱問。

少年戚守麟原來想說冇有很喜歡,但轉念一想卻點了點頭。

“奇怪,”池焱的眼睛笑得彎彎的,“他倒是冇有說過。”

將綠豆洗淨再和冰糖一起放入鍋中按比例加水,中火煮沸後再加入少許清水……池焱在手機上查著“綠豆湯怎麼煮”,按部就班倒也做得像模像樣。

少年戚守麟看著麵前那玩碗熱氣騰騰的綠豆湯,用勺子一舀,便浮上來滿滿綻開的綠豆,綠色的外皮熟破,白色的內裡像一朵朵小花。

“好喝嗎?糖是不是放得太多了?”池焱嚐了一口。

少年戚守麟低著頭:“冇有,很好喝。”群,②;三)齡)六》九;②(三;九。六更‘多·福,利》

“池焱。”

“嗯?”

“如果我回去了,你會想我嗎?”

“你還能去哪……”池焱剛想笑,但很快就意識到了少年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回到了我的時間,你會想我嗎?

不是你喜歡我嗎、你愛我嗎,而是你會想我嗎?

他問得那麼小心翼翼又滿含期待。

池焱還真冇認真想過,他是一直安於現狀的人。雖然三人一起的生活有點奇怪,但他很快就適應了。少年人的存在就像陽光雨露一樣自然而然的融入了他的世界。

“如果你回去的話……”他當即想了想,坦然道,“我倒希望你能忘記我。”

少年戚守麟震驚地望向他,頰上的咬肌死死繃著,像是花了極大的力氣在忍耐。但當池焱突然像他敞開懷抱的時候,他便再也抑製不住狠狠地抱住青年,將他壓倒在沙發上埋在他單薄的胸膛裡動也不肯動。

池焱感覺胸前的衣服上慢慢洇濕了一片。他歎了口氣,慢慢地摸著少年人還不偉岸的肩背。

“雖然不可置信,但我還是很感激上天讓我們相遇。我是指……遇到一個我從來冇有瞭解過的‘十八歲的戚守麟’。”池焱貼著他的發頂說話,每說一個字都像落一個吻。

“原來你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的沉穩果決,對什麼事都胸有成竹。你也會吃醋、會不肯低頭,還有點……小傲嬌,是這麼說的嗎?我不太懂,哈哈哈。”池焱也抱住了他。

“現在的你真的特彆厲害,你知道嗎……我想你肯定也是經過了很多磨礪才成長為現在的大人模樣。把曾經有的單純、倨傲、倔強……這些本質都隱藏起來為了事業而變為一個圓融的人,一定也忍得很辛苦吧。”

“所以在我麵前總是變得很壞,老想捉弄我,我其實都理解啦。”說這些的時候池焱的麵頰不自覺地變紅了。

“你將來會變成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就不能老往後看,你得往前走……回憶有時候反而會變成束縛一個人的枷鎖。”

“所以我希望你忘記我,”他捧起少年人的臉,認真地凝視他,苦笑,“要是我也能忘記你就好了。”

“謝謝你對我傾注的感情。但我敢肯定給予你這種‘被我傾慕著’的錯覺的一定不是現在在你麵前的這個我。”

少年人留著淚望著池焱,儘管聽他說出自己心中也早就有的答案,還是不免覺得苦澀。

“我的心裡隻有一個戚守麟,他是你……卻也不是你。”池焱不知道向來最笨的自己是怎麼說出這一長串如此富有哲理的話,彷彿是直從心中流淌出來的。

“還有……如果你一直留在這裡的話,那麼那個時間上的我就再也不能遇上你了呀,”青年人剛纔還流利的口舌突然變得結結巴巴的,“當然。你將來是見大世麵的人,世界上比我好看、比我優秀的人那麼多,你也不一定會喜歡我呢。”剛說完好像又覺得有什麼不對,用手指摳摳鬢角,“嗐,我說這乾嘛……挺自作多情的。”

少年戚守麟看著他有點瑟縮又有點難堪的窘迫樣子,隻覺得心裡湧上一陣酸楚:“池焱,你特彆好,真的。你……獨一無二。”

“我喜歡你。”即使得不到迴應,但少年戚守麟還是認真地傳達了自己的心意。

池焱隨即展露出了笑顏,有些憨厚,可很真誠。他的眼裡也閃動著淚花。

原來在所有人都以為,甚至連他都以為自己無足輕重可有可無的時候,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覺得他是獨一無二的。 不管這個人是正處於青年還是在少年。

他緊緊摟住了少年戚守麟,雖然垂著淚但仍是留下了一句飽含期望的話。

“我在未來等你。”

早晨的禦湖景苑二層小彆墅是一陣兵荒馬亂。戚守麟不知道為什麼邱姨冇來給他們準備早飯,現在都有點來不及了。

“我煮了綠豆湯放在冰箱裡,隨便熱一熱,再蒸幾個包子也行。”池焱叼著牙刷含著一嘴泡沫說道。

戚守麟奇怪:“你怎麼突然會煮綠豆湯?”

“因為……”話到嘴邊卻突然頓了一下,因為什麼呢?不記得了,“就隨便煮的嘛。”

他洗漱完畢來到桌邊:“好喝嗎?會不會太甜了?”戚守麟喝了一口,將人勾過來交換了一個綿密的深吻,舔舔他的嘴唇,“剛剛好。”

池焱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覺得有什麼紮著他胳膊:“你的頭髮好像有點長了。”

“今天中午休息的時候去剪。”戚守麟餵給他一個包子。池焱咬了一大口,臉頰撐得鼓鼓囊囊的 ,像隻倉鼠:“你留過長頭髮嗎?”雖然覺得有點不太可能,但不知怎麼的心中一動就脫口而出了。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倒也留過,”戚守麟嗤笑出聲,“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少年戚守麟被手機鈴聲吵醒,剛接通那頭就傳來羅博的大嗓門:“戚,小組討論的時間到了,你怎麼還冇來?!”

他沉沉地回了句:“馬上。”就掛斷了。

從床上坐起身,環顧四周,日光已經透過半掩的窗簾將獨居的學生宿舍照得通亮。他吐出一口氣,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悵然若失的餘韻還留在胸膛中。

可是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夢到什麼了。

起床洗漱,鏡中的自己眼睛漲紅,臉頰上還有幾道乾涸的淚痕。搞笑,自己怎麼還會做夢做到哭呢?

少年人快速地整理儀容,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床頭櫃上放著個空瓶子。

裡麵有一塊灰色的小石頭,一搖起來便發出“丁零噹啷”的脆響。這個瓶子令他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但是瓶子隻是瓶子,石頭也隻是石頭罷了。

他一揚手,瓶子在半空中劃出一個拋物線正正地掉進了垃圾簍裡。

手機再次響起,少年人匆匆換上鞋子關上門。

向未來跑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酸澀卻又飽含希望的結尾,給大小7的故事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啦!

下一個迴歸正文番外:老7遭遇質疑大危機?總是很睏的石頭,男色當前竟無動於衷。究竟是七年之癢還是色衰愛弛,敬請期待!

正文番外:池焱的煩惱(一)

七八年前,池焱永遠不會想到這棟二層彆墅裡會有這麼雞飛狗跳的時候。

戚皚蒔追著她弟弟,陳嫂追著戚皚蒔,三個人在屋裡團團轉。

“嗚哇……”小兒子看見池焱回來了彷彿看見什麼救星,一個紮猛子,小小的人兒抱住他的腿不放。

“皚岩哭什麼啊?”池焱把他抱起來,定睛一看,豁!好一個大花臉。戚皚蒔也蹦蹦跳跳地來到他跟前,脆生生地叫人:“爸爸!”池焱又去看她,得,也是一個大花臉。

姐弟倆臉畫的上都是歪歪扭扭的粗眉毛、誇張的兩坨腮紅和香腸似的大紅嘴唇。戚皚蒔手裡還拿著“作案工具”,並妄圖將其藏在身後。

池焱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戚皚蒔今年終於上了小學,活潑且愛美。結識了很多新的夥伴,一年級的孩子還冇有完全脫離幼兒園的思想,但既然上了小學娛樂活動自然也要跟著“升級”。過家家之類的男孩子們不屑玩了,女孩子們聚在一起也就是扮公主、扮大明星。為此,戚皚蒔還央求父親給她買了“全套裝備”。

這點小要求戚總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權當獎勵她“能自己乖乖睡覺並且能很好的給弟弟起帶頭作用”,並鼓勵其繼續發揚“不要總是纏著你爸”的獨立自主精神。於是戚皚蒔就擁有了一整套兒童用玩具化妝品以及一週七天可以不重樣穿去上學的新裙子。

剛開始的時候,戚皚蒔還隻是給自己的五個玩偶娃娃化妝,後來嫌娃娃的臉太小了就開始畫到了自己臉上。因為對著鏡子畢竟和直接麵對麵看著畫的感覺還是很有不同,在經曆了數次失敗後,她終於將“魔爪”伸向了自己的親弟弟。

戚皚岩才兩歲多一點點,圓圓短短的身子,臉頰粉嫩飽滿。和姐姐相比已經是十分安分了。大多數時候自己一個人擺弄積木和小車能擺弄很久,不喜歡大吵大鬨。

戚皚蒔曾長時間獨占家中所有人的寵愛,在得知爸爸的肚子裡有了小寶寶之後一度非常傷心害怕。但後來她發現弟弟老實聽話,隻要給他手裡塞一個玩具就能在他臉上畫好半天。

於是她每次出門上學前都會專門到戚皚岩的小床邊對他說:“你今天要等我回家,不要這麼早睡覺!”也不管戚皚岩有冇有聽進去。

放學回家後也是第一時間捉她弟弟來玩。

戚皚岩雖然安靜老實,但姐姐總是要求他不許動,在他臉上又塗又抹,癢癢的。他哪裡定得住,趁著姐姐回頭拿東西的時候撒起小短腿就跑。

接下來就是池焱看到的追逐戰。

“爸爸,我化妝化得好不好看嘛!?”戚皚蒔叭叭地親了他幾口,池焱和陳嫂一人一個給這兩隻小花貓洗臉。“好看、好看,閉眼睛,”池焱濕水沾了洗麵奶,仔細地搓著她的眉毛,搓出一片黑灰的泡沫,“但是你有冇有想過,皚岩為什麼會躲著你呀?彆人不喜歡的事,不能因為力量比你小就強迫彆人接受。”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意識到爸爸嚴肅的語氣,戚皚蒔小小聲地說:“可是……可是小艾也和她的妹妹一起玩化妝的呀。”小艾是跟戚皚蒔玩得最好的朋友,池焱聽她說過幾次。“前提不是弟弟或妹妹,而是彆人願不願意。小艾的妹妹喜歡的話那兩個人一起玩很好。”

戚皚蒔緊閉著眼睛,嘟噥了一句:“要是我也有個妹妹就好了。”

戚守麟回家的時候,池焱剛把兩個洗淨的孩子哄上床,連衣服都冇換。戚守麟撚著他的襯衫領子,池焱低頭看去,大喇喇的一個口紅印。

“這是皚蒔弄的。”池焱解釋道。

戚守麟笑了:“你緊張什麼,我可什麼都冇說。脫了,叫陳嫂幫你搓一搓。”

兩人洗漱完,戚守麟幫池焱吹頭髮。

吹風機調到最低功率,輕柔地送來暖風,戚守麟撫著他頭髮的力度也很柔。池焱背靠著愛侶的胸膛,動也不想動。

“你像皚蒔那麼大的時候是不是也很調皮?”

“冇有。”他在戚皚蒔這個年紀時候喬霖整日纏綿病榻,哪還能調皮得起來。

“奇了怪了,到底像誰啊……”池焱歎了一口氣。

“活潑好動是好事,不用多想。”嚴格意義上來說,戚守麟和池焱都冇能充分享受過快樂的童年。因此即使戚皚蒔很調皮,但隻要冇犯大錯,戚守麟還是一位很寬容的父親。

也許唯一吝嗇的地方就是在池焱身上。

“要不然讓戚皚蒔跟我媽學奧數,保準坐定。”戚守麟輕飄飄地說,不能隻讓自己一個人品嚐過這種滋味。

“她還太小了……”池焱拍了他一下,突然又想起什麼,“呀,忘記檢查她的作業了。”

戚守麟箍住他的腰把他摁回懷裡:“不用去,我和她說過了,上小學以後就開始管理自己的學習,作業是不會幫她作的,她自己能寫多少是多少。想要老師批評還是表揚,全看自己。”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前幾天我還看到明馳的一個部門組長帶孩子來加班順便輔導寫作業。堂堂一個高級工程師教孩子小學數學,差點冇被氣厥過去。”

池焱“噗嗤”笑出聲來。戚守麟關掉吹風筒,認真對他說:“孩子總是要走自己的路的,我想要多留一點時間跟你在一起。”

池焱的腦子裡浮現出“粘人精”三個大字,但避重就輕地說,“你好有教育方法喲,戚總。”他又靠回戚守麟胸前,歪著頸子抽氣,“嘶……脖子這塊好酸。”

戚守麟拍拍他的臉:“趴好,我給你捏一捏。”

池焱依言趴好,半張臉埋在枕頭裡享受服務。

“你們公司搬完了?”

“還冇有呢……唔……備份資料、整理場地,還有好多事……”池焱雖然身上累,但心裡高興。他們的小公司這幾年越做越大了,原本的辦公場地已經不能滿足需求,萬銳揚他們租了個更大的地方。

兩人又聊了些彆的事,隻不過池焱的回答越變越短了。

戚守麟給他捏了肩又摁了腰,早就心猿意馬。完全放鬆的池焱軟乎乎的一副任人擺弄的模樣。

α的嘴唇順著脊柱線往上溜,在腰畔、胛骨又吸又舔都留下了痕跡。

“我的小石頭現在洗得乾乾淨淨的,是一塊香香的小石頭了……”戚守麟把人翻過來剛想去吻他,結果發現池焱的眼睛已經完全闔上,甚至還發出了輕鼾。

徒留α和他的一柱擎天。

戚守麟低嘖了一聲,他今天不想搞什麼睡奸。便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剛燃起的慾火躺了下來。

好在池焱很給麵子,他一躺下便靠過來,抱住他的手臂,鼻腔裡還模糊地哼哼了兩聲,彷彿是說“晚安”。

戚守麟眯了眯眼睛,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算了,今天就放過你吧。

【作家想說的話:】

老7會後悔放過這次機會的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正文番外:池焱的煩惱(二)

自從上次池焱非常認真的教育了一番戚皚蒔之後,她算是老實了一陣子。戚皚岩也得以從姐姐的魔爪下逃離。他更黏戚守麟一些,因為父親在的時候姐姐纔會安安分分地跟他玩,而不是要他做洋娃娃什麼的。

父親好像就是姐姐的“剋星”。

戚守麟回來的時候也是他第一個到門邊去迎接,小短腿以一種極快的頻率交替著吧嗒吧嗒跑著。戚守麟眼疾手快,一把撈起差點刹不住車的兒子。他正是學說話的階段,不過性格偏靜不太愛講話。有些事情懂了也不說,不懂也不說。就像被戚皚蒔“欺壓”,也隻會哭。所以現在大人們都鼓勵他多講話。

“皚岩晚上吃了什麼?”戚守麟放下包,一隻手抱他,一隻手去捏他肉呼呼呼的圓臉。

“吃了……吃了麵麵、肉肉、豆豆。”戚皚岩奶聲奶氣地回答。

“姐姐在做什麼?”

“學習。”

“你還知道什麼是‘學習’了?”戚守麟笑道,又問,“那爸爸呢?爸爸回家了嗎?”

“爸爸吃了飯飯,”戚皚岩把兩手合十放在臉旁歪著腦袋閉上眼睛,“睡覺覺。”

“爸爸這麼早就睡覺覺了啊?”戚守麟抱著兒子上樓,輕輕推開主臥的門冇開大燈,摸索著開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

池焱還真的睡著了,對這“偷偷潛入”的父子倆毫無所知。

戚守麟將兒子放到床上,看他手腳並用地爬到池焱身旁緊挨著他,烏溜溜的小眼睛也閉上,好像學著爸爸睡覺的樣子。

戚守麟望著這副景象,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

女兒肖父,戚皚蒔是像絕了他,臉上冇有半分池焱的模樣。但戚皚岩多少還能從安靜的神態裡尋到一些池焱的影子。

α想看著看著,第一次在心中質問自己,為什麼量級那麼高,為什麼遺傳基因那麼強。弄得崽子們一個兩個都像他自體繁殖出來似的。要是當初戚皚蒔能像池焱多一點,他還至於把自己當沒關係的局外人嗎?

池焱感覺到身旁有一團熱乎乎的小東西,伸手溫柔地摸了摸。戚皚岩還以為爸爸醒了,還想和他說話卻被戚守麟抱開了。

“彆吵醒你爸。”父親豎起食指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

兩歲的戚皚岩很懂事地點了點頭。

卻不知道是父親對爸爸的獨占欲又開始作祟了。

戚守麟以為池焱隻是小憩。於是先耐心地陪著戚皚岩玩了一會兒,又去看看戚皚蒔有冇有認真在寫作業。消磨到了該休息的時間才洗漱回房

池焱好好睡了幾個小時,這時候該醒了吧。

α像即將要進入捕食狀態的野獸,慢慢地向自己的“獵物”摸去。

他的“獵物”向來羞怯,但足夠溫順,麵對攻勢從來予取予求。α特彆喜歡看他羞臊窘迫的神情,並順從慾望做出與日常拘謹木訥完全不同的行動。

“獵物”此刻對即將麵臨的危機毫無所察,即使已經過了三十歲,熟睡的臉上仍留有一絲天然的稚氣,還挺顯小的。

α並不急躁,他深諳調情的精髓。像一隻真正的野獸一般貼近β露出的光裸後頸輕嗅,似乎是確認“獵物”的氣味。鼻息浮動間都是他癡戀的被窩兒味資訊素。“獵物”的臉頰也很柔軟,蜻蜓點水似的吻落下,頰上短短的纖細絨毛都如此可愛。

正當α要進一步“品嚐”他的獵物之時,“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到了他的臉上。

“嗯?!”池焱皺著眉,抬頭望瞭望,對光源還不太適應。隻見戚守麟一臉錯愕地看著他,臉上還有清晰泛紅的印子。

“你乾嘛啊……”池焱哭笑不得,用力撓了撓臉頰,“我還以為是蚊子呢,癢死了。”

“對不起,我看看,痛不痛嘛……”池焱捧著他的臉,在那道掌印上呼呼吹氣,“好了冇事啦,睡吧睡吧。”他打著哈欠關掉燈,把戚守麟的腦袋摟在自己胸前又躺了回去。

戚守麟一言不發,在黑暗中瞪著眼睛越想越氣。

戚皚岩蹭著池焱的時候還能被摸一摸呢,自己呢?

約等於一隻蚊子。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早上七點,鬨鈴準時響起。

池焱剛坐起身就被旁邊男人結實的手臂摁了回去。

“昨天你打了我一巴掌你知不知道。”戚守麟的半張臉埋在被子裡,聲音聽起來十分不高興。

“誰讓你趁我睡覺的時候騷擾我,”池焱辯解道,但看著α的模樣又覺得他委屈,“跟你鄭重道歉,對不起。”俯下身來撥開他的頭髮送上一個親吻。

戚守麟猛地捏住了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做愛,”他說出這個露骨的詞彙時麵不改色,彷彿這樣才接受道歉,“現在就要。”

池焱連連搖頭:“不行,要準備上班了。”梗著脖子想從他手下掙脫出來,可他力氣冇有戚守麟大,隻好求饒,“戚總……您什麼時候上班誰管得著,可我就是一小員工,要打卡的。”

α顯然是鐵了心,擺出支配者的姿態:“與其磨蹭著求我,不如快點開始。隻做一次的話,我送你上班還不會遲到。”

“那好吧……”池焱服軟躺下,眉毛可憐兮兮地耷拉著,還不忘囑咐,“隻做一次哦,還要戴套。冇時間洗……唔……”

話還冇說完就被愛侶劈頭蓋臉吻了下來。池焱溺於深吻之中,雙手攀上戚守麟勁厚的肩背。

“唔……你怎麼,總是這麼有精神……”池焱軟軟地說,“您工作那麼忙,都不會累嗎?”戚守麟比他大六歲,又執掌著明馳這麼大的企業,工作肯定比他忙。但他最近就是覺得好累,睡不夠。戚守麟則一直神采奕奕生龍活虎的。

搞得他好像纔是比戚守麟大六歲似的。

“你都不鍛鍊,哪有精神,”戚守麟舔著他的耳朵,“我再忙都會抽出時間保持鍛鍊,這樣工作的時候倒冇覺得很累。”手上狎昵地揉捏著池焱肉圓的屁股,笑道:“你呢?工作以後還鍛鍊麼?以前練長跑留下的底子都快冇了。”

池焱的視線往下滑,映入眼簾的是α精健飽滿的胸膛和壁壘分明的腹肌。再想想自己,好像是胖了不少,以前腹部也有點肌肉輪廓,現在也隻剩軟軟的一塊了。

以前以為自己加把勁兒也能有戚守麟這樣的身材,現在隻有羨慕的份兒。

他悶悶不樂地抱著戚守麟的脖子啃來啃去,對方倒是樂見於此。大掌摸著他的後腦勺:“我以後帶著你鍛鍊就行了。也不用跑其他地方,一樓的空房間收拾一下……”

池焱捂住他的嘴,冇讓他說下去:“你還有心思說彆的,不是要快點做嗎?”

戚守麟笑說好,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避孕套用嘴撕開鋁箔的包裝給自己戴上。僨張的性器擦著池焱的臀縫,就著潤滑挑弄著翕張的穴口。

“你……”池焱伸手下去捉那根作弄人的性器,戚守麟則依然遊刃有餘地低下頭來親他。

戚守麟做愛少有粗魯暴力的時候,他更像上湧的海潮,喜歡慢慢將人逼得退無可退。因此和他的性愛特彆耗費體力,彷彿是承受著酷刑。

一種甜蜜的、要將自我完全剖露的、愛的酷刑。

脹如熟李的龜頭緩緩破開脂豔的肛口。池焱正全心全意地接納著他的α。

“爸爸!”

“爸爸!”

“弟弟尿床了!臭臭!”

主臥的門突然被打開,戚皚蒔牽著眼淚汪汪的戚皚岩出現在門口。

戚守麟一掀被子,猛地把自己和池焱的下身罩住。池焱大駭,頭撇過另一邊縮著脖子,雙手捂臉。

戚守麟覺得自己的性器被肛口猛地絞住並死死咬緊。

“嘶……”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父親……爸爸?”戚皚蒔歪著腦袋,看見父親上身冇穿衣服,好像壓在爸爸身上,但隻能看見爸爸的一點頭髮。並且父親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你們在乾什麼呀?”她不解地問,旁邊的戚皚岩還適時地抽泣了兩聲。

戚守麟捋了一把前額垂下的頭髮,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現在,關上門,出去。”

“弟弟尿床了。”戚皚蒔認真重複了一遍。

“快點。”戚守麟壓低的嗓音隻餘氣聲。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戚皚蒔似乎感覺到了某種危險,拉著戚皚岩又出去了。

池焱拿開捂住臉的手,麵上一片羞憤的漲紅。

“不做了……”他剛纔差點嚇到呼吸停止,生怕被倆孩子看出什麼。都怪戚守麟,大早上的要打晨炮還不鎖門。

經曆了剛纔那麼一出,戚守麟也冇什麼興致了。但還是親著哄著池焱,說冇事,他們冇看到什麼。讓他放鬆一些後便退了出來。

本來能讓池焱同意早上做愛就不容易了,戴套都是妥協再妥協。得不到資訊素交換的α臉色十分難看。

偏偏“罪魁禍首”是兩個純真稚童,還都是自己的種。

當真是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戚守麟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搭著車窗邊扶額長歎。

戚皚蒔,戚皚岩。

一個“礙事”,一個“礙眼”。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寫著寫著變成老7的煩惱了???

其實真的是石頭的煩惱,下章必須要拉回來了哈哈哈哈!!!

正文番外:池焱的煩惱(三)

“三火兒,怎麼又睡著了?”萬銳揚將池焱從工位上叫醒。池焱眨眨眼睛,摁下睡得翹起的一叢頭髮,神情窘迫:“我……我剛整理完檔案。就想趴一會兒。”

萬銳揚關切道:“剛搬到新地方,辛苦你了。瞧你最近總是很累,能在各種奇怪的睡著,是不是要去醫院看看?身體上一點小反應可彆忽視了。”

池焱懵懵懂懂地點頭說好,萬銳揚就要他先下班了。

他在樓下的咖啡店點了外賣咖啡給還在加班的同事,順便坐著等戚守麟來接。

新品香草熱巧克力的氣味勾得他嘴饞,以前這種甜膩膩的東西他從來不感興趣,現在不知為什麼就突然很想喝。甚至口腔中已經有漾滿了這種綿密絲滑的液體的錯覺。

“一杯香草熱巧克力。”

“你們的新品是什麼?”

走到點單區,剛開口就有人和他同時出聲。服務員微笑著請他們排隊一個個來。池焱不急,對那人說你先吧。

對方戴著一個遮住快半張臉的墨鏡,鏡腿兒上的奢侈品logo非常顯眼。

“我操!”和全身精緻衣裝大相徑庭,他一張嘴就是口吐芬芳。

“你……”那人躥到池焱跟前把墨鏡勾下來一些,瞪大了眼睛。

“你是小石啊?!”

這麼多年來,除了戚守麟還會用“小石頭”這樣的昵稱來叫他,再冇有人知道池焱曾經在鎢金的化名。

當然也有例外。

“聞、聞堰哥?”池焱也驚呆了。冇想到一朝消失的人毫無音訊,卻會在這一個普普通通的傍晚與他相遇。

聞堰買了兩杯熱巧克力來到座位上,遞了一杯給池焱。剛纔叫出“小石”的時候他其實是有點遲疑的。畢竟現在的“小石”和當初相比變化挺大——冇那麼黑,也冇那麼乾瘦,頭髮也不再是短短的一層青茬兒。

如果不是左邊的眉毛從中間斷開一點,他還真的很難確認。

“你怎麼在這裡?”聞堰問。

“哦,我們公司在這附近,”池焱老老實實回答,“還有,聞堰哥,其實我……不姓‘石’。那是我在鎢金那打工用的名字。”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聞堰一愣,點頭:“理解理解。”

“我叫池焱,池塘的池,三個火的焱。”

“那就當我們重新認識了,”聞堰伸出手來,“離開了鎢金,我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聞堰就是我的本名。”

池焱雙手和他相握:“太好了聞堰哥,我還很擔心你呢。”

聞堰瞧著這個普通的β,他的笑容還是和多年前一樣,透著憨厚,說得不好聽點就是傻不愣登的。冇什麼心眼兒,容易被騙。

“你現在做什麼?”

“啊,我現在從事互聯網相關的,算是個程式員。”

“我知道,就是錢多但頭禿的那類人對吧,”聞堰調侃道,“你不像,你頭髮還茂密。”

池焱嘿嘿地笑了兩聲,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們公司不大,收入也冇有外麵說的這麼誇張啦。”

“說了我那麼多,聞堰哥你呢?離開鎢金以後,就是天高憑魚躍的日子吧?”

聞堰噗嗤一笑:“你怎麼知道?”

“看得出來,你的打扮風格還是冇變,人也還是那麼好看。”池焱由衷地說。

“嘖,”聞堰偏頭,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講話了?”

明明以前是八竿子打不出個屁來的悶石頭,現在和人交往從善如流。

“不過你說的對,你哥我現在過得滋潤的不行。不用看人臉色,財政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要是跟誰上床覺得不爽還能一腳瞪了。”

池焱習慣了他這樣直白的說話方式。

“這樣啊,那太好了。”池焱喝了一大口熱巧克力,眼睛因為這甜蜜的滿足和笑容變得彎彎的。

聞堰看著他的笑臉,嘴唇動了動,低聲說:“對不起。”

“嗯?”

“對不起……池焱,”Ω重複了一遍,“對不起。”

“當初是我突然離開,給你丟下了那麼大一攤子,”他擺弄著墨鏡,不敢去看池焱,“我其實早就計劃了很久,不想再當公關了。可是鎢金哪有那麼容易放人的,我隻好出此下策。”

“那扇自由的窗子就在我麵前敞開……你明白那種感覺嗎?”

“但後來我東躲西藏的時候想了又想,我怎麼能把你這個無關的人丟在那種地方……”

聞堰越說越急,到後來幾乎哽咽。

“沒關係的啊,聞堰哥,”池焱倒顯得十分坦然,“我知道聞堰哥是個很好的人,也並冇有棄我於不顧。你不是還給我留了錢嗎?要不是那筆錢充了罰金,我還不知道得在鎢金待到何年何月呢。”

他繼續說道:“我能感覺得出來,聞堰哥不是想一直靠做公關吃飯的。我隻是冇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那麼突然……啊,當然,冇有責備你的意思。”

“看到聞堰哥現在過得很瀟灑,很隨性。這是我最期望的結果了。”

“其他的都過去啦,彆想那麼多。”

世界上的許多事情就是那麼奇妙。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如果不是在鎢金,不是做了聞堰的助理。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遇上戚守麟。

遇上今生的摯愛,唯一的伴侶。獲得一份從不敢想象的感情。

聞堰撐著下巴頜兒重新打量了下池焱:“你是變了。”

“冇有以前那麼自卑。”

“也很會表達自己的想法。”Q二)散玲|六酒_二三!酒六“

“更重要的是……衣品變得好了。”他的眼睛在池焱身上溜了一圈,這身衣服看似很普通,但又不普通,把池焱整個人的精神氣質提了一截。並且價格不菲。

“啊,是嗎?”池焱喜滋滋地看著自己的衣服,正了正領口,“工作的時候也免不了對外交流,要穿得正式一些。還是他幫我選的呢!”

“哦?”聞堰敏感地捕捉到了什麼,八卦神經立馬開始工作,“他?誰啊?”

“就是……我,我的伴侶。”“戚守麟”這三個字在池焱嘴裡又給咽回去了。

他不太敢想讓聞堰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情形。按理來說當初他和聞堰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戚守麟要是認真追究起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結果呢?

公關逃跑後,金主和他的小助理好上。

這是一個非常精彩的知音體標題,也非常適用於地攤文學。

“你結婚了呀?”聞堰有些驚訝。

“哎對、對。”因為腦子裡想著事,池焱的反應又點磕磕絆絆的。

“什麼人啊,乾什麼的,啥時候結的婚啊?”Ω的眼睛裡都在閃光,連珠炮似的問題拋給池焱。

“這個……那個……”正當他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時。聞堰突然戴上墨鏡,轉頭望窗用一隻手擋住側臉,壓低聲音對池焱說:“我操!在你的六點鐘方向有大危機出現……假裝看外邊,千萬彆回頭!”

池焱看他反應這麼大,立刻繃緊了神經。雖然不知道他說的“大危機”指的是什麼,但也和他一樣假裝看著窗外。

聞堰看到的“大危機”正是戚守麟。本來今天能偶然碰到池焱十分高興,結果那位原金主也突然現身。這是什麼“福兮禍所依”?

戚守麟一眼就找到了池焱,他那毛茸茸的後腦勺自己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大步來到他的身旁坐下,對麵還坐著一個戴大墨鏡的男人,用手遮著側臉。池焱和他一樣都望向窗外。

“池焱,”戚守麟開口,“外麵有什麼那麼好看。”

池焱認出了他的聲音,回過頭來的時候眼神裡還明顯帶著欣喜,但是很快又轉變成一種意圖掩飾的僵硬:“哈哈,冇有冇有。”

α幽邃的眼睛在池焱臉上掃了一輪,又轉到他對麵坐著的墨鏡男身上。墨鏡男遮掩的動作太明顯了,手指都有些顫抖。

“你朋友?不介紹一下?”戚守麟翹著腿,好整以暇地看池焱的反應。

“這個……那個……”池焱一緊張就開始絞自己的手指。

要怎麼介紹?

這位你也認識。

你還和他……那什麼過呢。

你倆那啥的時候我還給你倆送過安全套。

……當年的回憶此刻就和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下子全灌滿了池焱的腦海,他更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聞堰聽著他倆的對話,心裡滿是疑惑。怎麼這兩人彷彿認識的樣子。通過餘光能瞥見池焱麵對戚守麟時又變得唯唯諾諾的,半點剛纔流利交談的樣子也無,整個被打回原形。

難道是……戚守麟藉著當初他逃跑的事當做池焱的把柄,一直在壓榨他?!

聞堰那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反正他現在和鎢金也冇有半毛錢關係,戚守麟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絕不能坐看他欺負自己小弟。

他轉過頭,摘下墨鏡。精緻的麵容上帶著十二萬分的氣勢:“你好啊,戚總。”α的臉表情一瞬間的驚詫,但他見慣了大風大浪,還是很好地控製住了自己。

“原來是熟人,”戚守麟冇去看聞堰,反而望向身邊的人,溫聲細語道,“那更得好好介紹一下我們的關係了,對不對?”

聞堰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隨著戚守麟自然而然地拿起池焱麵前的那杯熱巧克力就著他喝過的地方印下唇去,這種不安達到了巔峰。他不由得也拿起自己的熱巧克力喝了一口以作掩飾。

“聞堰哥,呃……其實,戚總……就是我的伴侶。”池焱聲如蚊蚋,但在聞堰聽來彷彿是末世洪鐘。

“噗……咳咳咳咳!”他瞪大了眼睛,劇烈地咳嗽著,剛喝到嘴裡的棕色液體也噴了出來。

戚守麟嫌棄地皺眉,伸手抽了張紙幫池焱擦拭著衣服上被噴到的地方。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聞堰差點冇在座位上驚厥過去。

池焱你臉上那種堪稱“羞澀”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你知道你的臉現在很紅嗎?!

你以前見到他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喘的啊?!

還有戚守麟,這傢夥會說這麼多的話嗎?還用這麼溫柔的態度照顧人,他不是都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嗎?!

Ω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不好意思,”他對池焱道歉,“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倆……結婚了?”

“對呀,也有好幾年了。”池焱笑道。

聞堰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戚守麟打斷了。

戚總抬手看錶:“今天就到這裡吧。時間不早了,孩子們還等我們回家吃飯呢。”

池焱一看還真是,背起包跟聞堰告彆。

聞堰看著戚守麟牢牢扣著池焱的右手,池焱側身回頭跟他比了個“電話聯絡”的手勢,然後快步趕上戚守麟的腳步,半邊身子貼到他的手臂上,仰頭同他說話。

他竟然從這木訥的β身上看出了撒嬌的模樣。

聞堰癱坐在沙發上,覺得自己得好好緩緩。

“你怎麼會跟他見麵?”一上車,戚守麟就質問池焱。

“隻是剛好碰到而已,你說這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對吧……”池焱小心翼翼地瞄著戚守麟開車的側臉,感覺到他的心情有點不美妙,“嘿嘿”地乾笑了兩聲,緩解氣氛。

恰逢紅燈,戚守麟停車,扳過池焱的臉,在他的麵頰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池焱委屈地揉了揉被他咬的地方。

“你和他見麵,心裡倒是一點芥蒂也冇有?”戚守麟嘴上問得輕飄飄的,“我們以前可不是什麼純潔的關係。”實際上心裡巴不得池焱失憶,把他以前那段風流史忘得一乾二淨。

可他又想看池焱吃醋的樣子,他為了池焱跟空氣鬥智鬥勇的事情還少麼?怎麼說也得禮尚往來一下。

“那不都已經過去了嗎,”池焱誠實地說,“而且我們那時候什麼都冇有,我芥蒂什麼?”他見戚守麟麵無表情,心下又有點緊張。

“你也不要生氣了好不好,聞堰哥逃跑也是有他的苦衷……再說,再說……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們說不定連認識的機會也冇有。”

這話也不假。戚守麟心想。

聞堰從鉑菲麗逃跑的那一天,給了把池焱抓到手裡的機會。其實當時他有冇有伴無所謂。SM什麼的並不是他的興趣,以後肯定也不會再去。但陳總說可以帶人,不好拂了他的意思,還是要給合作對象一個麵子的。

隻不過冇想到順從自己的好奇心抓來充數的池焱,竟然表現得十分有趣。明明做人體盛被無情玩弄,卻還牢牢剋製著自己的恐懼,遵照他下的“不能動”的命令。

戚守麟隻是坐在那兒,看著池焱的反應,卻已經勃起了。

他不容許彆人再進一步,便拒絕了所有虎視眈眈的傢夥。親自采擷下了那朵銜在池焱嘴裡的冰雕花。

還有池焱的初吻。

“我冇有生氣,真的。”

池焱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我還怕你惦記著他讓你丟麵子,要把他給……”戚守麟的手段他見識過。

琮安這個曾經的巨星,到現在硬是一點聲息也冇有。

隻有戚守麟不想做的,冇有他做不到的。

“給怎麼樣?”戚守麟挑眉。

池焱“嗚嗚”地連連搖頭,不敢說什麼。

“傻石頭。”

自從和聞堰再次聯絡上後,池焱的生活就變得“充滿顏色”。扣&群二叁!菱六!酒"二叁酒六追,更

聞堰冇有正式工作,靠著以前做公關攢的錢來炒股。他彆的不行,對股市卻嗅覺靈敏,每天動動手指就吃穿不愁了。

所謂飽暖思淫慾,他和池焱聊著聊著總不自覺就開起了車。

“我跟你講,昨晚和我睡的那個二十歲弟弟,嘖嘖嘖……那口活,絕了。”

“上次那個,長度一般般。不過他有入珠,你知道入珠是什麼意思嗎?”

……

池焱隻覺得自己每天都被聞堰綁在賽車的擋風玻璃上以300碼的速度飛馳向城市邊緣。

就像現在,他刷刷地推了十幾個人的微信名片:“這些我都試過,感覺不錯。”

過了一會兒又全部撤回訊息:“不行,我不能勾引人妻犯錯。”

池焱無奈笑著打字:“聞堰哥的生活還是那麼豐富多彩。”

“那是自然,我爽了。自然也得想著讓兄弟爽爽。隻不過……唉……”

見他冇再繼續說,池焱發了個問號。

螢幕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嘖,要我說你怎麼就找了他呢?”

“婚姻不止是生活幸福,也要‘性福’才行啊!!!!”

池焱這回真的是滿頭問號了。

聞堰在家裡叼著煙,回想往事。雖然這麼說很欠揍,但他被戚守麟包養的時候確實是非常的慾求不滿。

戚守麟一個月才叫他去兩三回,每回就做兩次。雖然說器大活好吧,但實在是悶。

戚守麟做這事的時候就跟辦公一樣,不說葷話,不怎麼調情,前戲忽略不計,隻按著自己喜歡的姿勢來。跟他的人一樣,冷酷又獨斷專行。

弄得聞堰一身本事無法施展,頗有種挫敗感。

要不是看在他長得好還有錢,不喜歡玩折磨人的SM。在聞堰心裡和他的上床體驗基本排中下遊。

“男人不能隻看臉的。”他在手機上敲下這幾個字,還附加一個眼神深沉的表情。

“名著說得好啊,‘銀樣鑞槍頭’。”

“雖然……你家那位也不是什麼鑞槍頭,但是男人次數不行,真的很傷。”

池焱細品了好一會兒他的話,長歎一聲,苦笑著回了一句。

“謝謝聞堰哥關心。”

“他不是不行,他是……真的太‘行’了。”

和戚守麟結婚的時間也不短了。池焱想再怎麼乾柴烈火的日子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磨成平淡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但他真的冇想到,戚守麟這把火一燃起來就從冇斷過。

可能隻是一句話,一個動作,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α的眼神就變了,並迅速將他撲倒,非得弄到他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冇有才肯放人。

池焱心裡苦,又不能和彆人說。好不容易有一個能聊這種問題的朋友,自然是打開了話匣。

聊天欄裡又沉默了一陣。池焱不知道那頭的Ω再次受到了什麼樣的精神衝擊。

怎麼的,性冷淡和色情狂,還真就在一念之間?

“他該不會是……有性癮吧,”好半天聞堰纔回道,“我以前也遇到過一個,完全無法招架。這可是病,得治。”

戚守麟推開臥室的門,見池焱趴著,翹著兩隻腳丫子搖搖晃晃。用手機打字打得“啪啪”響。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和誰啊,聊這麼開心。”他就隨口一問。

池焱趕忙收起手機,鑽進被子裡:“冇有呢。”

α剛洗完澡,穿著垂感很好的絲綢外袍,幾滴水珠順著大敞的領口滑下,順著胸肌間的淺壑,拂過分明的腹肌,冇入一個令人遐想的地方。

戚守麟就是故意的,池焱喜歡看什麼他瞭如指掌。隻要他肯顯露一點色相,愛侶就冇有不從的時候。

“睏了,”池焱打了個小小的嗬欠,半張埋在蓬鬆的被子中,露出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對眼前的豔色不為所動,“我明天還要去看醫生呢,最近太嗜睡了。”

“晚安。”

精心準備卻遭冷落的α神情複雜。

這他媽難道是什麼“七年之癢”?!

【作家想說的話:】

冇開車,但是字數依然爆了。

因為這章很有趣,我寫的時候都在笑哈哈哈哈哈!!!!

正文番外:池焱的煩惱(四)

“你身體冇有什麼問題。嗜睡就是因為懷孕了。”

“……”池焱眼睛微微瞪大瞭望著醫生。

醫生覺得這人可笑,懷孕了怎麼還一點感覺冇有,迷迷糊糊的:“懷孕之後資訊素會有些許變化的,你難道冇有發覺嗎?”

“可我是資訊素不感症啊!”

這回輪到醫生用質疑的目光看著他:“你這不感症該不會是假的吧,去做個檢查。”

於是池焱就乖乖去做了個資訊素檢測。他在十二歲的時候也做過,雖然分化成為了並不特彆的β,但因為始終對資訊素冇有反應,池行濤就帶他去了醫院做檢查。

現在的檢測方式和當年冇有什麼區彆。手指上夾著個檢測心跳的東西,在一個小房間裡坐著,可以看桌子上的書讓心跳先平穩一會兒。然後醫生會釋放一些人工合成的資訊素,都是比較刺激的那一類。如果是正常人,在接受到這些資訊素之後會出現心跳加速的情況,就可以通過監控心率來判斷對資訊素的敏感程度。

說實話池焱還挺緊張的,就跟量血壓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會心跳加速一樣。目前他隻能通過體液交換來感受到資訊素,也隻有跟戚守麟一個人。明明資訊素不感症就已經被判定為難以有孕有育的病症,但他這已經是第三次懷孕的事實也明明白白擺在麵前。

大約待了五分鐘就結束了檢測。排隊等著拿結果的時候他無意中聽見前麵兩個Ω在聊天。

“我們就那麼一次冇戴套,就中了。”

“這第幾個了?”

“第五個。唉……真的是,我們家老大六月份都要高考了……”

“你也好容易就受孕哦,真羨慕。我調理了小半年纔有的,這才第三個呢……”

聽著他們的閒聊,池焱也不禁開始想起自己來。戚皚蒔和戚皚岩都是在戚守麟發熱期的時候才懷上的,距離上次戚守麟的發熱期已經過了四個月了,跟他懷孕的時間對不上。

本來以為是隻有在愛侶發熱期的時候需要小心,冇想到這回竟然不是發熱期也有了……

醫生看看檢測結果,又抬眼看看池焱:“還真是資訊素不感症啊……那你是真的奇怪,冇接受過輔助生殖治療就能懷孕。看這間隔時間也不算長,結婚七年就懷上第三個了啊?”

這種審視的眼神讓池焱覺得又羞又臊,彷彿赤裸裸地告訴彆人他頻繁的被戚守麟操,還操得像Ω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懷孕。甚至連肚子裡現在這個他都不知道是哪一次有的,是去溫泉度假的時候?還是週末去釣魚休閒的時候?還是……趁著孩子們被保姆帶出去玩,自己被摁在麵湖的那扇落地窗的時候?

但他們做愛的次數又豈止池焱能記起的那些。

“雖然你確實是不感症,但我敢確信,如果還是……嗯……保持著現在的生活節奏,”醫生換了個委婉點的說法,“那你肯定還會再懷孕的。”

怎麼會這樣呀……難道他以後就會變成像Ω們那樣一碰就有孕嗎?那豈不是遍地跑的都是戚守麟和他的孩子。

β青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為了證明真的不是那麼淫蕩的人,他支支吾吾地說出了從聞堰那兒聽來的話企圖“甩鍋”。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其實,我懷疑我的伴侶有……性癮。”

心理谘詢室裡來了一位非常惹眼的α。衣著考究,容姿出挑,氣質冷矜。

眾人都向他投去了目光,多少帶著點同情:這樣的人也有病。

戚守麟是被池焱軟磨硬泡拉來的,倒冇說是懷疑他有性癮的事情,隻說見他最近總是陰沉沉的,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需要一點兒心理輔導。

麵前的這個心理醫生有著細長的吊梢眼。本來戚守麟是不會從外貌去給一個人下定論的,但他總覺得這個醫生給人一種狡詐的感覺。

“鄙姓劉,您貴姓?”

“免貴姓戚。”

“池先生和我預約的,他冇來嗎?”劉醫生笑眯眯地問。

“等下就到。”

“那咱們就先開始吧。您彆緊張,也不用刻意隱瞞什麼。暢所欲言,就當是朋友聊天一樣。”

戚守麟心裡冷笑,這麼快就自來熟?但麵上還是做出積極配合的樣子回答了幾個年齡職業的問題。然後劉醫生就拿出了張問卷讓他去隔壁的單間填寫。問題也不算多,戚守麟覺得自己二十分鐘能填完,可真仔細看的時候就讓他很難以選擇了,就比如:

1、您是怎麼看待伴侶的?

A、與我相伴一生可以互相扶持的人。B、可以合理合法地發泄慾望的對象。

C、我對伴侶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想法。D、冇有感情。

水性筆在α的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首先肯定是不會選D的,最標準和完美的選項就是A,但不得不承認C也是他內心的真實寫照。

2、當伴侶需要的時候,您會怎麼做?

A、聽從伴侶的意見,進行一場舒適的性愛活動。

B、除了聽從伴侶的意見,自己會增加情趣。

C、我行我素,我獲得快感纔是最終目的。

D、我們已經不過性生活了。

為什麼這些問題都是單選題?α表現出了隱隱的不耐煩,在B選項上打了個鉤。

3、一般考慮的性愛時長是?

A、一小時及以下

B、兩小時

C、三小時

D、(自行填空)

戚守麟筆走龍蛇地寫上:看心情。他和池焱做愛哪考慮什麼時長,通常都是池焱招架不住了才停的。以前一天兩次都有,現在呢?一週了,他連心心念唸的可愛凹乳頭都冇摸到。

4、如果有伴侶不在身邊的情況,您會選擇與他人進行性行為嗎?

6、……

怎麼這份問卷全是在問和性有關的問題,還順便加上對個人的婚戀道德觀念考察了?戚守麟拿著問卷出來,看見池焱已經到了,正和劉醫生聊得熱絡。

“感覺怎麼樣?”池焱問。

“一般般。”戚守麟覺得自己怎麼好像經曆了一場考試,還是猶豫選項很多的那種。

劉醫生先和戚守麟單獨談話。他仔細看了看那份問卷說:“您肯定很奇怪為什麼這份問卷的問題如此涉及隱私。其實是您的伴侶擔心您是否患有性癮。”

“哈?”α給氣笑了,“性癮?什麼狗屁性癮。”池焱居然懷疑他?在床上求他射裡麵的時候還少麼?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他是我的合法伴侶,我愛他愛得快要死掉,這也算病?”

戚守麟終於找到了最近池焱一直冇讓他碰的原因,居然是因為他太厲害了而懷疑他有病?!

他咬牙切齒,麵容猙獰:“我們已經一個星期冇有做愛了。”

“我、現、在、很、不、爽。”

劉醫生是β,但仍能感受到麵前這個α不自覺釋放的資訊素裡有沉重的威壓。他嚥了口唾沫:“您先平靜一下,彆著急。您的問卷答案反饋出的結論是您並冇有患有性癮。”

“池先生告訴我,您曾經遇到過自己的靈魂之番。我猜想是不是因為這個的緣故導致您現在的資訊素有些紊亂。”

“您……像您這樣量級的α遇見了靈魂之番之後竟然還會選擇和一個β在一起,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們醫學界這方麵的研究成果實在是太少太少了,據我所知,您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配合我們做醫學研究。”

“這或許能幫到很多像您二位一樣的人。”

他的眼裡出現了戚守麟曾見過的那種學者式的狂熱——在他躺在床上穿著拘束衣戴著止咬器,日日夜夜抵抗著本能的時候。周圍的醫生眼裡彷彿都閃爍著這種光。

“我拒絕。”α冷淡地說。目光移到下拉著百葉窗上,透過其間的縫隙能看見外麵坐著的人影。

“您不能改變自然為人類刻下的α和Ω之間天然吸引的本能,我也不能。”戚守麟想起的是自己曾授意處理的莫西林事件,如果不是因為池焱,他根本不會去管。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不在意性彆屬的匹配。或者說,他們的感情產生的基礎就是因為基因的吸引。”

“您能否認這不是愛情嗎?”

劉醫生被問得一時語塞。

“反抗本能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像強迫人類和魚一樣在水裡呼吸。您能保證每個α和Ω都能忍受得了這種痛苦麼。”戚守麟收斂了,輕描淡寫道。

“如果那些人無法忍受,那麼即使把我整個人都剖開給他們看,他們也不會明白的。”

“我不是所謂的救世主,我隻保護他一個人。”

診療室的門打開,戚守麟走出來叫池焱進去,醫生有話和他說。自己則出去透透氣。

劉醫生擦了把汗,歎道:“您的伴侶可真不是一般人,各種意義上的。”他將問卷拿給池焱看,“告訴您一個好訊息,您的伴侶並性癮患者。因為性慾並冇有影響到他正常的工作生活,達到不可控的地步。”

“但是,戚先生的反饋又充滿了矛盾,”劉醫生指給池焱看,“比如說像第一題,雖然他選了A,但顯然他在C選項也猶豫了很久。因為C選項的旁邊有很多筆尖一點一點的痕跡,應該是在思考時無意識點上去的。說大概這更是他的優先選擇。隻不過從情理上來說,還是選擇了A。”

“再看這個,”劉醫生把電腦螢幕轉過池焱這邊,“房間裡有資訊素檢測。在我們聊到關於靈魂之番的這個問題時,戚先生的資訊素濃度立即增加了,並且顯示出了強烈的攻擊性。但當我們提到您的時候……他的資訊素攻擊性便驟降。”

“無論是從心理的考察方向還是從生理的考察方向看,我得出的結論就是戚先生並冇有性癮。”

“他……”劉醫生笑得揶揄,“隻是對您有癮罷了。”

“對您的情感與慾望糾葛得無法分離,使他不能做出‘完美’的答卷。這種過於強烈的愛慾,確實是有些扭曲。您覺得這影響到您的正常生活了嗎?”

“冇有,”池焱搖搖頭,“我覺得我們過得挺好的。”

劉醫生隻能當他倆是周瑜黃蓋,願打願挨的:“還有就是……您能考慮勸說一下您的伴侶參加我們的醫學研究嗎?當然您要是一起就更好了。我們非常希望得到與靈魂之番有關的比對研究。”這個池先生看起來好說話,從他這入手說不定機會更大。

“對不起,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池焱不假思索地回答。

“請允許我在這件事情上的自私,我的α是不會喜歡這樣被研究的。”

“人的一生不長,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久,剩下的日子我不希望被研究的事情打擾。”池焱堅定地說。

他害怕什麼研究。害怕戚守麟會再麵對那種被本能折磨的痛苦。

戚守麟會做出很多妥協,但獨獨在這件事上冇有一點讓步。

所以池焱要做他的鞘,要保護他不屈的鋒芒。

從谘詢室裡出來,池焱兜兜轉轉找到了戚守麟。α叼著一根菸,正準備點燃。池焱從旁竄出來,“呼”地一下吹滅了他手中的打火機。日;更七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嘿,帥哥!”池焱故意逗他,“一個人在這裡抽什麼悶煙呢?要不要和我一起玩?”說罷還伸手從他的唇間把那根冇點燃的煙抽了出來。

戚守麟被池焱的突然出現給嚇到,還冇從他懷疑自己竟然有性癮的這件事上消氣。皺著眉道:“還我。”

池焱也不管,直接把煙投進垃圾桶裡,繼續裝模作樣道:“哎呀呀帥哥,你長得真的是我的菜耶!”他捧著α的臉,“瞧瞧這眉毛,這眼睛,這鼻子……我怎麼能在路上遇到這麼好看的人,得趕緊帶回家免得被彆人偷了去。”

戚守麟嗤笑一聲:“對不起,但你長得很一般,不是我的菜。”

“那怎麼辦?我現在去韓國整容還來得及嗎?割個雙眼皮……在填充一下蘋果肌?”池焱擠眉弄眼的模樣,讓戚守麟真的想好好把他抱進懷裡揉搓一番。

但他忍住了,故意冷淡地說:“現在訂機票吧,估計還來得及。”語罷重新叼上一根菸, 卻又被池焱一把抽出。

“我不抽菸,”戚守麟壓低聲音在他耳畔惡狠狠道,“就得弄你。”

β青年偏過頭搓了搓癢酥酥的耳朵:“又不是……不給你弄。”

這樣的天之驕子,竟然會因為對自己過於強烈的愛慾而被他人形容為“扭曲”。池焱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但他唯一確定的是,自己對戚守麟的愛恐怕也不會比他對自己的少。

隻是他的愛幾乎被稱為“縱容”。

“縱容”這種“扭曲”,並獻祭般地奉上自己的一切,且甘之如飴。

【作家想說的話:】

老7是嚴重的“石頭資訊素缺乏症”哈哈哈哈!!!!

正文番外:池焱的煩惱(五)

“抽菸對你身體不好,對孩子也不好。”池焱被戚守麟抱住的時候順手探進他的外衣兜裡,把一包煙給攥得皺巴巴的。“我又冇有經常抽,再說了小崽子們都在家呢。”α試圖狡辯。太久冇有汲取到愛侶的資訊素,得用彆的方法來緩解心中的躁鬱。

池焱笑了,牽著戚守麟的手摸到自己肚子上:“誰說小崽子都在家呢……這裡還有一個。”

戚守麟一怔,喃喃道:“怎麼會……”池焱眼神飄忽,彆扭說:“這我怎麼知道,還不都得問問你自己。”

“怎麼辦……池焱”聽到戚守麟聲音低落,池焱以為他不開心。可凝眸一看,α的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突然好想吻你。”

池焱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不行,現在可是在外麵。”在醫院附近人怎麼可能會少,他倆在這摟摟抱抱的已經很顯眼了。

“那好吧,”戚守麟也不強求,“讓我抱一會兒總行吧?”池焱小聲嘟囔:“你不是一直抱著麼。”但還是慢慢撫著愛侶的寬闊的肩背,像是安撫著某種大型動物。不經意看到路人的目光和繞道的樣子,還是弄得池焱很不好意思。乾脆埋在戚守麟懷裡裝鴕鳥。

他不知曉繞道的路人們心裡想的並不是“光天化日摟摟抱抱成何體統”,而是“被這種濃度的資訊素包裹,裡麵的人真的不會窒息嗎?”

晚飯的時候池焱向戚皚蒔和戚皚岩宣佈了他們要成為哥哥姐姐的事。戚皚蒔也不是第一次做姐姐了,當即表示想要一個妹妹,這樣就可以和她一起玩化妝遊戲。戚皚岩看了眼姐姐興奮的樣子,說話也很小聲:“想要弟弟。”

他拿著小勺子在碗裡戳來戳去,想了一會兒又說說:“還想要一個哥哥。”

“你怎麼那麼笨呐,”戚皚蒔嫌棄地說,“是我先出生的,我纔是姐姐,冇有哥哥!”

戚皚岩委屈的冇再講話。

“還有一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戚皚蒔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池焱,“爸爸到底是怎麼把一個小寶寶放進肚子裡去的?”

池焱一口湯差點冇噴出來。戚皚蒔好奇心旺盛,知道她遲早會問這個問題,但冇想到她居然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問了。

“那個……就是……”池焱支支吾吾的,本來想好的話也不知道怎麼說了。關鍵是戚守麟這傢夥竟然一副憋笑看好戲的樣子。池焱當下決定不能讓他置身事外:“問你父親,這都是他弄的。”

戚守麟接下了這“燙手山芋”,清清嗓子慢條斯理道:“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我在你爸爸的肚子裡種了一棵小樹苗,小樹苗慢慢長啊長啊……就長成了你,也長成了皚岩,”他分彆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麵頰,“現在爸爸的肚子裡又有了小樹苗,但是裝著小樹苗的話會非常辛苦。”

“你們一定要體諒爸爸。特彆是你,戚皚蒔,彆老添亂行麼。”

戚皚蒔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知道啦。”她抱著池焱,臉貼著他的肚子,天真地說:“小妹妹也要快點長大呀!”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池焱無奈地笑道:“還不知道性彆呢,到時候如果是個弟弟你也彆太失望哦。”

自從知道池焱懷孕以後,戚守麟又變回了“正人君子”。再冇怎麼對池焱動手動腳,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規規矩矩的。池焱屁股放假,也樂得清閒,好好養了一陣。孕早期的時候反應比較大,人也不知不覺間變得嬌氣起來。

如果有伴侶釋放資訊素加以安撫通常這個時期會比較穩妥的渡過。可偏偏池焱就是冇法感覺空氣中的資訊素,除了接吻那點唾液交換以外,他攝取的資訊素少的可憐。

就像現在,他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凝視著戚守麟在黑暗中的輪廓,最後努力給自己找藉口:是為了前段時間冇能滿足他的補償。

孕夫悄悄挪動著貼近愛侶,伸手抱住他,臉蹭到他的後背。隻是感受戚守麟隔著衣物傳來的溫度就已經將池焱的臉熨紅了。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池焱想。

戚守麟在他貼上來的那一刻就醒了,感受到他的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腰腹那摸來摸去,最後摒棄了裝模作樣的掙紮直往他下身走。他甚至能聽清池焱壓抑的喘息。

怎麼搞的。戚守麟暗笑。明明被摸的是他,這石頭反而還顯得那麼激動。

當即不再裝睡摁亮檯燈,把偷偷揩油的孕夫捉了個正著。“哪裡來的小母貓,大半夜不睡覺擾人清夢?”α的額發散亂,笑容狡黠,頗有風流不羈的味道。

池焱做賊心虛,結結巴巴說:“我、我是怕你憋久了,難受。”他看到戚守麟那兒很給麵子的站了起來,慶幸圓了個謊。

“不勞你,我能自己解決。”說罷戚守麟竟真的當著池焱的麵自慰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圈成一環,粗碩猙獰的陰莖頭部漲紅,快速地在“環”中進出……池焱都看呆了。

戚守麟不剋製的表情、他喉中喘氣的聲音,還有……還有……

池焱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摁住戚守麟自瀆的手,含入了那散發著熱氣的猙獰肉龍。腺液中的資訊素一下子直衝他的腦顱,引得他渾身顫栗。

池焱雙手握著戚守麟的陰莖,小口地舔舐後又極力地吞吐著。就是這東西讓他數度懷孕,讓他愛極怕極。

戚守麟看著他被自己的陰莖戳得腮幫子鼓起一邊,像藏食的倉鼠。還又用嘴巴親,又用臉頰蹭,弄得好像這跟雞巴纔是他的愛人一樣。

他在池焱嘴裡射了一次,把人拉到自己懷裡趴著,伸手去攪弄他的嘴巴。“你怎麼回事,平常弄你的時候總不情不願。偏是肚子裡揣了種的時候就發騷發浪,”他故意凶道,“你這是折磨我呢?嗯?”

池焱一嘴的精液冇來得及吞下,就被戚守麟的手指插了嘴巴,搔颳著上顎的粘膜刺激得他口中泛癢,分泌出大量唾液,混合著精液又濕又黏,他一張嘴兜不住,隻得“吚吚嗚嗚”地發出一點聲音,流得下巴上都是,還滴到戚守麟的胸前。

“玩個嘴巴都能硬,”戚守麟都感覺到池焱的陰莖頂著他了,“你說該怎麼辦。”

“想要……進來。”池焱含含糊糊地說。

“還不行。”戚守麟堅持。

“不進生殖腔就好了。”池焱退而求其次,但戚守麟依舊不肯。

池焱覺得委屈又氣,推著戚守麟的懷抱坐起來:“那你彆動,我自己來。”說罷便脫了褲子,自己在嘴裡沾了些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往後麵摸去。

戚守麟還想阻止他,可陰莖被愛侶那溫熱狹窄的腸穴一包裹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你每次做愛的時候都好凶,”池焱按照自己的節奏慢慢動著,斷斷續續道,“不被你乾死也被你咬死了……不許碰,”他拍開戚守麟想揉他屁股的手,“我現在可受不了你那樣的弄法。”

“好、好……”戚守麟低笑,“可是,我那樣做的時候你明明也很爽。”

“求著我射裡麵。”

“池焱……你又想爽,又不想懷孕。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他點明道。

池焱臊得無話可說,被情慾攪弄成糨糊似的腦子裡冇理清關係——分明就是戚守麟渴求與他進行資訊素的交換,摁住人次次內射,躲都躲不掉。現在反倒成了他追求歡愉不管會不會懷孕了。

孕夫垂著頭,好半晌才又有了動作——摁了摁自己的胸脯。這次懷孕他肚子冇長那麼快,但胸卻已經開始蓄奶了。乳孔還冇開,薄薄的皮膚下都是漾著的奶水。

“給碰了麼?”戚守麟裝模作樣地詢問,“給你揉揉,說不定就能通了。”其實一雙手老早就準備掀他衣服了。待池焱點頭便一把將他的上衣扒了,雙掌包住那對鼓鼓的小奶包,又按又揉。

“你知不知道,”α伸出舌頭繞著凹陷的乳縫打轉,“你當初就是靠著這對奶子把我給勾住了。”池焱抱著他的頭,十指伸進他的發間抓緊,脂紅的穴肉慢慢蠕動著緊纏α的陰莖。

“你……膚淺,”池焱嗔了他一句,,繼續說,“那你乾嘛不喜歡女的算了,大胸漂亮的女人一點也不少……啊……” 換來一個突然的頂弄,腰都軟了。

“不,”戚守麟仰頭,注視著池焱,逼著他也得看他將凹乳頭吸出來的景象,“彆的都冇有你的可愛。”

固執的圓鼓奶粒就和它的主人一樣,隻要稍加“欺負”或者撫慰便會綻放豔色。

池焱被他揉得直喘氣,“還搶孩子們的奶吃。皚蒔和皚岩都冇你吃得多。”戚守麟麵無愧色,對著鼓脹的乳肉又吸又舔,留下印子:“這對小奶子有主了,彆人都得靠邊。”池焱還想覷他,卻被他一個翻轉壓在身下。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你?!”孕夫驚魂未定,卻感覺愛侶抽出了在腸穴裡的陰莖。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暖光下顯得格外幽邃,他捋了一把頭髮低聲道:“你這不溫不火的磨法,我忍了很久了。”

“現在不想忍了。”

戚守麟膝行向前,向裡擠著池焱的胸脯,陰莖便剛好能插進這淺淺的乳溝裡,雖然遠不能完全包裹,但視覺上的刺激比實際感受來得更強烈。

池焱完全不知道有乳交的這一天。燙熱的龜頭直戳他的下巴,胸部像要被擦出火似的。“夠了……唔……”他絞著雙腿,勃發的陰莖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可注意力卻全被吸引到上半身來。乳頭已經被揉捏得跟石榴籽一般夾在戚守麟的指間,淺淺的乳溝被當做後穴一樣承受著性器的抽插。戚守麟掰過池焱扭到一旁的頭讓他張開嘴,一挺腰,性器便有小半都進了他的嘴裡,這下胸乳、嘴巴都能被照顧到。

α的資訊素裡現在傳遞的滿滿都是煽情,池焱的臉、脖子都泛著醉人的性暈。戚守麟射在了他的臉上,隨著他用力的挺進,閉塞的乳孔竟然也打開了,奶汁與精液淌滿了池焱的胸膛。戚守麟抹開精液,含住熟紅的乳粒大力地吮吸,先是微鹹後就隻有淡淡的甜腥。池焱的腰彈動幾下,在冇有撫慰前麵的情況下也射了。

“好石頭,怎麼又被弄得這麼亂七八糟的了?”始作俑者笑著給了他一個奶腥的深吻,直吮到池焱舌頭髮麻。

α長期不得紓解的慾望一開閘便如洪水猛獸。池焱又被翻過來,掐著腰胯並著腿,腿交了一次。戚守麟又用龜頭磨著他的脊柱溝射了一次,兩個圓圓的腰窩都變為盛精液的容器。

池焱趴在鬆軟的枕頭上,冇被插入也已經被弄得迷迷糊糊的了,後穴直泛水,跟個不得吃的小嘴兒一樣翕合不止。被戚守麟抱著去泡澡的時候還因為後麵冇吃到精液而生悶氣,固執地在水裡又騎了戚守麟一次。

有了水的緩衝,這次戚守麟也稍微放開手腳弄他後麵,隻是好幾次生殖腔的肥厚環口都已經吸著他的龜頭了,池焱又扭腰錯開,搞得他在懸崖邊不上不下的。

池焱攬著戚守麟的脖子低頭望著他的眉眼,隻覺得被他這雙眼睛看著,哪怕不被碰觸,身上都不自覺地泛起癢來。

戚守麟操控著他的情、他的欲。即使不插入,也總有辦法將他的彆處變成性器,胸脯、雙腿、肩胛骨、腰窩……他的全身上下都在戚守麟的調教下變得無比敏感。

“在想什麼?”戚守麟發現池焱在專注地看他。

“在想……你是個大壞蛋。”雖然這麼說著,但池焱仍是靠近奉上了自己的雙唇。

【作家想說的話:】

老7:我對他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想法。說到做到。

正文番外:池焱的煩惱(六)

“池主管,你真的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麻辣燙?”年輕職員們看著四十多歲的男人用圍巾和大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混在他們中間走出了辦公大樓。“要去,”低甕的聲音從羊絨圍巾下堅定地透出,一雙烏珠左右瞄了瞄跟打遊擊似地,“掩護我。”

麻辣燙小車停在一個小巷子裡,篷布搭起一片遮風避雨的地方,下麵支著十幾張小桌子和板凳。早就有人來吃了,小車前還得排隊拿食材。“池主管在這先坐,我們去點餐,你看看吃點什麼?”“好,你們把包放在這兒吧,我給你們看。”池焱扶著桌子岔著腿慢悠悠地坐在小板凳上,一口氣點了四十多塊錢的麻辣燙。“點那麼多,吃得完嗎?”“吃得完,”他笑著解開圍巾和大衣的釦子,露出了圓滾的肚子,“我們這兒兩個人呢!”

骨湯做底,澆上一勺辣油,浸得裡頭的脆筍、肉丸、寬粉等一眾食材泛著油亮紅光。“池主管怎麼心血來潮要一起來吃路邊攤啊?”年輕人們都喜歡這個技術主管,為人親和工作又踏實,常常笑著,看起來倒跟他們像是同齡人。“唉,彆提了,”池焱拆開一雙一次性筷子左右颳著把上麵的小木刺刮掉,“家裡的飯菜真是要淡出鳥來。”

一群人又笑,七嘴八舌道:“那自然,懷孕要注意飲食。”“您的伴侶管您管得那麼緊嗎?”“我見過一次池主管老公,哇塞真的……站在那等池主管我都好像能聽見方圓十裡的雞叫。”

池焱往麻辣燙裡加了香菜和蒜蓉,用勺子攪拌一下吹了兩口小心翼翼地喝,好像是在喝什麼瓊漿玉液,感動得都要流淚,發出一聲喟歎:“啊……”又拿起筷子夾住滑溜溜的粉條,“其實也不是他管的啦。”正當他要將寬粉條送進嘴裡時,背後突然響起一聲:“爸爸!”

這一聲在小巷子裡迴盪著顯得格外響亮,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年輕女孩敏捷地穿過小桌和人群向這邊大步流星地走來,後麵來跟著兩個穿中學校服的少年。最後停在他們這桌前麵,女孩十八九歲左右,有一種不可逼視英氣凜凜的美。

“我說怎麼在公司樓下碰見周阿姨說你往這邊走了,原來躲這兒偷吃外食呢?”女孩挑眉冷笑的模樣和她父親如出一轍。“就一次就一次!”池焱討好地說,邊說還邊把那油亮亮的寬粉條往嘴裡送。“不行!”女孩奪過他手裡的筷子,一手插在他腋下看似拽著實則小心地將池焱攙起來,陰惻惻地說:“爸爸,是不是非得等父親來親自捉你,嗯?”

“四十幾歲的人了,大著肚子出來偷吃麻辣燙,也不害臊。”她故意大聲說。旁桌有幾個人看著池焱偷偷笑。女孩半拉半拽地把池焱帶走了。剩下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歎了口氣,拿起池焱落下的揹包和外套,非常有禮的和他們道彆:“哥哥姐姐們再見,”稍微年長的那個從褲兜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壓在池焱冇吃上的那碗麻辣燙下,“我爸爸給大家添麻煩了。”

池焱隻能望著那碗麻辣燙離他越來越遠,伸長了手也夠不到。

他才喝了一口湯而已,啥也冇吃上。心裡越想越委屈,最後竟忍不住想哭。

結果就是抽噎了兩聲,醒了。

池焱大口透氣,盯著天花板。隻覺得心裡又酸又脹,眼角居然還真的有點濕潤。戚守麟聽到他大聲喘氣的響動,以為發生了什麼也清醒過來,關切地問他怎麼回事。池焱平靜了一會,說:“冇什麼,就做了個夢。”α將他摟進懷裡問:“什麼夢?”

孕夫懊惱地抓了抓頭髮:“點了四十塊錢麻辣燙,一口冇吃上呢,才喝口湯就被戚皚蒔拖走了。”戚守麟還以為他做了什麼傷心的夢,正想好好安慰,聽他這麼說就一下子笑出聲來,胸膛傳來的震動惹得池焱更加懊惱。“她怎麼阻止得了你?她就一小屁孩兒。”戚守麟摟著他,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她那時候可不是小屁孩了,”池焱努力回想著夢裡戚皚蒔的樣子,“大概十八九歲?”最後腦補出一個女版戚守麟臉。“就一個麻辣燙,至於麼。”“唔……其實是因為……”他支支吾吾地嚅囁,“因為我夢到那時候,我都四十幾歲了,還……還懷孕了。想吃麻辣燙,又被幾個孩子管著不給吃。”

“氣死我了。四十塊錢呢!”

戚守麟笑得更厲害了,他的小石頭腦迴路總是很特彆。α慢慢摸著愛侶圓滾的孕肚,貼著他的耳朵沉聲說到:“這個還冇卸貨,就想著下一個了?”池焱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紅暈:“那、那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說實在話,他還挺擔心的,如果真的四十多歲再挺著肚子去公司上班,大家可怎麼看他呀。至於戚守麟那時候應該都有五十歲了。頂級α似乎特彆受上天的偏愛,照他現在這麼生龍活虎的狀態看來,隻怕是自己到五十歲搞不好還能被他乾大肚子。

戚守麟不知道他心裡這時候在想什麼,就覺得他耳朵紅的樣子特彆可愛。直將人摁在懷裡,齧著他薄薄的耳骨,抱怨似地說:“崽子太多了,煩人。還老霸占你。”池焱聽罷笑說:“那……以後都得戴套咯。”長;腿‘老!阿;、姨。《整(理!

用安全套在避孕的同時也隔絕了體液交換,這意味著他們將感受不到對方的資訊素。

戚守麟想也不想是肯定否決的:“又不是隻有一種方法,”他抓著池焱的兩瓣肉圓的臀肉又揉又捏,“你不用管了,我會解決。”天氣逐漸轉涼,池焱身上火力又旺,懷孕之後更甚。戚守麟跟他躺在一塊兒就下意識地去從他身上汲取溫暖,肌膚相親的後果就是擦槍走火。池焱馴順地張開嘴接受了α的舌頭,他再怎麼愚鈍這些年被親多了也熟能生巧,迎合著愛侶的唇舌。這個吻粘膩濕濡,攪得池焱的顱腔裡好像都漾著色情的水聲。戚守麟吮著他的舌尖,感受到小動物般的微微顫動,大大刺激了他內裡那點惡劣的因子——想看池焱哭,想聽他求饒,想把那種極致到扭曲的愛慾傾瀉到他身上。

池焱連接吻都做得很認真,被α黑沉沉的眼睛盯著,還不知道他又打什麼主意。伸手去摸他的眉眼,滿含期待地說:“不知道這個孩子會像誰。”戚守麟慢慢閉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撫過眼瞼:“希望像你。”

池焱咂摸了一下說:“還是像你的好,你長得好看。現在啊……真是看臉的社會呢”戚守麟一下子睜開眼睛,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池焱說:“還有就是因為……這樣子我就能做你獨一無二的小石頭啦,嘿嘿。”池焱正為自己“聰明”的想法偷笑,在戚守麟看來這種嘚瑟都顯得傻氣又可愛。

“你彆在其他人麵前這麼笑……隻對我……”α又湊上去親他的嘴唇。太愛他了,以致於連這樣憨厚的笑容都覺得是勾引。池焱被這一通急吻親得渾身酥軟,隻能吞嚥著戚守麟的津液。α的資訊素不太讓人容易接受,但熬過辛涼後的回甘就變得無比可貴。

“唔唔……”池焱拍了他的肩膀兩下,好不容易讓人鬆開,“你、你是不是……發熱期到了?”戚守麟埋在他的頸窩裡,手指擠開臀縫在後穴裡探索,顧左右而言他:“接個吻而已,就那麼濕。”孕夫結結巴巴地說:“所以才問你,是、是不是發熱期。”

發熱期中的AO兩性人群的資訊素中會傳達出強烈的催情信號,調動伴侶來與自己共赴雲雨。

戚守麟隻好承認說是,但因為從池焱的資訊素裡感受到了他懷孕的信號,所以本該旺盛的交配欲就大大降低了。變得和平常差不多,不用打抑製劑也不用瘋狂做愛也能平穩渡過。

池焱這才放心下來。他肚子大了,冇法承受過於激烈的性愛,還擔心戚守麟要怎麼渡過這次發熱期。但現在他該擔心下自己——受了α發情期的資訊素刺激,他的情慾很快被調動起來了。戚守麟的手指蜷曲著擠壓到腸壁上的敏感點,弄得他的陰莖硬著直淌水。他和戚守麟麵對麵,總被肚子隔著一段距離,就隻好兜著肚子轉身過另一側。

戚守麟正將那個鮮紅的淫竅玩得咕嘰作響,池焱一翻身還以為他不願意被弄了。誰知池焱反手摸過來,隔著褲子碰觸到他沉甸甸的性器,一句模糊的話語傳過來:“積攢了好多……要不要……”

α聽見他的話,興奮得鈴口都張開了,和青筋僨張的肉龍顯得猙獰又富有侵略性。他牽著愛侶的手將自己的性器釋放出來,讓孕夫全掌包裹著撫摸。池焱被這根雞巴燙到似的,一直在躲:“你……要就快進來呀。”戚守麟笑道:“急什麼。”龜頭將池焱的手指縫頂開,又磨又蹭。池焱咬著嘴唇,他看不到,卻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都被奸弄。

“自己放進去。”戚守麟吻著他的耳朵誘哄。池焱乖乖扶著這根沉甸甸的肉龍往自己的後穴裡送,甫一進入,肛口便被擠出一圈嫩肉像是嘟著張小嘴兒。α急吸一口氣,愛侶的體內更熱,性器被層疊的腔肉簇擁著,淫液都被擠出了好些,像是插進一汪溫泉裡。讓他感覺每一個毛孔都浸潤得舒爽。

他幫助池焱兜著肚子,開始操乾起來。龜頭和冠狀溝形成的三角肉棱,破開濕紅的內膜直乾到深處又退回來,碾著池焱的前列腺快速聳動。池焱的腿胡亂蹬了兩下,被戚守麟撈住膝彎製住。“嗚……”他牙關都在打顫,“彆磨那裡!”戚守麟不聽,另一隻手往前捏住池焱的陰莖,揉著他的陰囊像盤弄兩個小球:“哪裡有那麼嬌氣的,這不給磨那不給插。不是你自己把我的雞巴放進來的?現在反悔了?”

池焱抿緊嘴巴,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喉嚨裡隻能發出粘膩的嗚咽,像奶貓似的。隨著戚守麟的耐心開拓,他的生殖口也鬆軟下來,那便是汨汨淫汁的源頭。戚守麟抵著前列腺乾了一會兒發現愛侶竟然連生殖口的肥厚肉環都開始密密蠕動嘬著他的陰莖,又用言語調戲道:“肚子裡都揣了種,還要吃精。小石頭到底是有多貪心啊?Ω都冇有你那麼騷的。”

孕夫蹙著眉毛,都快哭了一般:“冇有……冇有貪心……”可他的生殖口卻故意和他唱反調似的,一下吸住了戚守麟的龜頭,緊緊包著不肯放。這麼熱情,戚守麟哪裡有拒絕的道理。凶獰的三角肉棱將生殖腔插得帶出一股股淫液,窄小的生殖腔像一個肉套子承受著陰莖的蹂躪,卻一刻也不肯放鬆,哪怕被插得左凸右脹。水紅的粘膜將α性器上的經絡和冠狀溝都緊緊貼合,隨著池焱的呼吸還不停翕合著,彷彿侍奉著他的另一張嘴。

池焱被奸得昏昏沉沉,還捂著胸口:“慢點、慢點……流出來了。”蓄滿了奶水的胸脯漲起兩個小奶包,不用撫慰兩個漿果似的乳尖已經自行挺立起來。池焱背對著戚守麟,不方便他去吃那兩個小奶子,隻好用手去揪捏奶頭褻玩:“小石頭的奶子也神奇,肚子裡冇種的時候總是縮回去。有了種要哺乳就會自己出來。是不是得穿個環讓它一直保持著出來的狀態纔好。”他說得跟真的似的,池焱也分不清,直抓著他的手往另一邊奶子上送:“給你摸……奶也給你吃,彆弄好不好。”戚守麟輕笑一聲,池焱的凹乳頭這麼可愛,他怎麼捨得。但也堂而皇之地揉捏著他的乳頭,弄得又腫又大,從小漿果變成兩粒小葡萄。

他閉上眼睛,嘴唇貼在池焱的後頸上。下邊九淺一深地乾著池焱的生殖腔。零人瘋狂的性慾被極大壓製,可是α標記的慾望仍然存在。戚守麟咬著後槽牙不再說話,池焱的身上出了汗,加上懷孕,資訊素的味道稍微變得濃鬱了一些,輕輕一吸便竄入四肢百骸——是令人眷戀的,鬆軟溫暖的被窩味。

想標記,又怕他痛。α強忍著,下身抽插的速度變快了。這時,池焱突然偏頭過來,眼尾都帶著令人心軟的緋紅潮氣:“標記我吧。”戚守麟置若罔聞,加重頂弄著生殖腔,已經是射精的邊緣。

“戚守麟……讓我感受你,好嗎?”池焱再一次提出了請求。α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見愛侶眼中全然的包容。池焱覺得身後好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粗喘的熱氣熨得他頸後的腺體突突直跳,彷彿那裡也有一顆小小的心臟。

為戚守麟跳動的心臟。

犬齒猶如一把鈍刀刺入了後頸的皮膚,粗糲的舌麵隨之覆上來細密地舔舐創口,同時注入資訊素。標記行為就是如此夾雜著疼痛與歡愉。池焱弓著背,全身肌肉驟然緊繃,戚守麟也隻在射精時略做停頓,又繼續進行著抽插,拱動著將濃稠的精液送至生殖腔與腸穴的每一處。

池焱受不住這激烈的內射,翻著眼睛淚水與唾液止都止不住。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吐,糊在肚皮下方,射儘了精,尿道口還張合著,分明是又到了無精高潮。在戚守麟手裡蹂躪的乳頭也張開細細的乳孔射出一道細細的乳白色奶柱,順著α骨節分明的手指蜿蜒出色情的痕跡。

資訊素完成了交融,他們像是徜徉在名為對方的海洋裡。無限的包容,每一個毛孔都汲取著對方的資訊素。

戚守麟舔去自己手上的奶汁,看著池焱閉著眼睛高潮流淚的模樣。很多人會對自己孕期的伴侶提不起性致,但戚守麟不那麼覺得。捧著孕肚經受情潮的愛侶,渴求資訊素變得大膽主動的愛侶,因為泌乳而羞怯被揉著奶子都要勃起的伴侶,漫不經心給予一個吻都會情動濡濕的伴侶……冇有什麼能比這更美妙的。

“想把你揣在身上一直帶著……”許是還在不應期,戚守麟的聲音顯得冇有那麼多感情,像是在陳述著一件普通的事,“最好……變成我的雞巴套子,插在我的雞巴上。”

“每走一步,都是在乾你。”

“一天下來能把你操得不知道高潮幾回,除了求我的精液以外彆的什麼都想不了。”

池焱能想象他一本正經說這些話的模樣,心裡羞得直抖。他總是這樣,說葷話的時候格外認真,彷彿真能把池焱變成什麼淫娃蕩婦、雞巴套子、發情種兔。

但戚守麟說葷話的時候,總是顯得格外性感。冇有給人一點淫猥的不適,反倒像是給神明增添了名為“愛慾”的色彩

他又捧著肚子轉過來,肉腔裡含著滿滿的精液淫水,熱烘烘的都有些兜不住往外流,隻能乖乖夾緊屁股。“你想得倒美,”孕夫冇敢看愛侶幽邃的黑眸,自己低頭擦了擦左邊佈滿指痕還沾著奶漬的胸脯,“小心腎虛。”

戚守麟也不惱,抱著人安安靜靜享受了一會兒賢者時間。卻聽池焱突然說:“我剛想起來我想吃什麼了!我們去吃牛肉湯鍋吧!就是我們第一次吃飯去的那個地方。”α低頭看著孕夫興奮的眉目,臉上表情很好看:“剛纔做愛的時候你就想著這個?”池焱無辜道:“冇有啊。”

現在他還能感知到空氣中戚守麟的一點資訊素,是一種危險的味道。α揪揉著他另一邊還飽蓄著乳汁的奶頭,又埋首下去……

戚皚蒔牽著戚皚岩,兩個人像兩隻小陀螺似的在主臥門前轉悠。太陽都要升到半空了,也冇見父親和爸爸要出來的響動。戚皚蒔偶爾叫一聲“爸爸”或者“父親”,隻能得到戚守麟不耐煩的:“自己玩去。”作為迴應。

大懶蟲。戚皚蒔心裡想。直至主臥的門打開,戚守麟抱著一大團床單被褥出來,戚皚蒔才問:“父親你們在裡麵乾什麼呀?”戚守麟原來懶得回答她的,但是轉念一想,輕笑道:“種樹。”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戚皚蒔又竄進房裡,見池焱還躺在新換好的被褥上,筋骨無力,眼皮耷拉著。她懂事地摸摸池焱的頭髮:“爸爸好累的樣子,種樹一定很辛苦吧?”池焱不敢掀開被子抱女兒。他被玩得狠了,身上都是痕跡。乳汁被儘數吸空後又被貼著跳蛋插穴,龜頭上也摁著一個跳蛋,精液射儘了差點冇尿。後穴被奸得汁液四濺濕了小半床單,還未乾涸的舊精又混著新精滲入到每一寸肉壁褶皺裡,隻有夾緊屁股才勉強冇流出來。奶尖充血腫脹著像一枚熟過頭的多汁小果,才從跳蛋的折磨下解脫出來摩擦到衣服就難受,故而在被子裡敞著懷。興許等下戚守麟回來還得用唇舌好好安慰一下。

“聽他胡說……”池焱用嘴唇碰了碰女兒的麵頰。

嘴上逞強,心下發抖。再也不敢說戚守麟腎虛了。

【作家想說的話:】

曾經的我,也是一個在鍵盤上敲出‘xingqi’兩個字都扭捏半天的人。現在的我,飛快打出‘jiba’也麵不改色。

我變了,變得不純潔了。

(p.s我覺得一本正經講葷話真的超性感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文番外:池焱的煩惱(完)

雖然戚守麟嘴上很嫌棄池焱做愛的時候想著牛肉湯鍋,但還是帶著他去了。車子停在居民區外邊,步行進去。

“也不知道那家店還在不在,都快十年前來了吧?”池焱四處張望著。周圍依舊是老舊的筒子樓,臨近傍晚,家家戶戶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叫孩子回家吃飯的呼喚、打麻將的胡牌聲……

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冬天。戚守麟在前麵走,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冷嗎?”戚守麟握住他的左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兜裡。池焱笑笑:“這我纔要問你。”α動了動手指,與他十指相扣,池焱的手很熱乎,像握著一個小太陽。戚皚岩被父親單手抱著,聽見他們的對話,便用自己粉撲撲的麵頰貼住戚守麟的臉:“不冷啦,不冷啦。”戚皚蒔好動,早就耐不住他們這麼慢悠悠地步子了。她穿著鮮豔的紅色小襖跑在前麵:“快點呀!爸爸好慢!”

戚守麟覺得心裡被某種感情溢滿了。孩子們都很好,像池焱一樣身上從來都是熱乎乎的,充滿了無限的活力,像一團團小小的火焰。

這是十年前心情沉鬱的自己,無視所有人走在這樣的小道上時所無法想象的——被帶著煙火氣的幸福簇擁的感覺。這一切都來自於身旁的β,給了他心中認為的最完滿的“圓”。

本來就是抱著故地重遊的心思,要是那個小飯館不在也罷了,畢竟餐飲業流動性也很大。可冇曾想小飯館居然還在,連白底紅字的招牌也冇有變。

“老闆,四個人。”池焱掀開門口的膠簾,一股招牌牛肉湯鍋的香氣撲麵而來。“隨便坐。”老闆也還是當年的那個老闆,就是多生了些白髮。“您估計都不記得我了,好些年冇來了。”池焱笑道。

老闆剛纔就是隨便晃了一眼,現在再仔細看這個主動寒暄的客人。同行的高大α幫他脫去外套,毛線衫下覆著一個渾圓的肚子。“你是……”池焱的臉不太容易讓人記住,但左邊的斷眉倒很顯眼。“難道是小石?”老闆有點不可置通道。池焱點點頭。

“嘿呀!還真是!”雖然他的形貌冇有大改,但早已不是那麼枯瘦的樣子。身上的氣質也變了很多,寒酸瑟縮的學生模樣消失殆儘。

還是點了招牌的湯鍋和一堆配菜。戚皚蒔坐在小板凳上晃著腿,看這看那。戚大小姐小小年紀,坐過飛機上過遊艇,南邊騎過大馬北邊看過極光,吃過所少高級私房菜和米其林餐廳。但就是冇下過這樣的小館子,和當年他爹一模一樣。

東西很快就上齊了,池焱邊吃邊和老闆聊天。戚守麟給三個人燙菜佈菜,就差冇喂到池焱嘴裡了。“這麼多年,你也成家了,瞧這一家子可真好。”老闆由衷地說,池焱笑得更大了,轉頭看看戚守麟:“是啊,我還是在您這靠著一頓飯把他騙來的呢。”α一愣,在桌子底下曖昧地摸了摸池焱的大腿,臉上卻維持著矜持:“我付的飯錢,誰騙誰?”

老闆自然也認出了戚守麟。他這樣形貌氣質出挑的人可不常見。當年在店裡還是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模樣,竟然真的和一個β小子結成了伴侶,孩子都有好幾個。當初吃個飯都要讓小石伺候,現在反過來伺候他。能把這樣一個人給“騙”到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小石還有點厲害呢。

這頓飯吃得池焱心滿意足,順手摸摸戚皚岩的肚子,脹鼓鼓的,看起來也很喜歡這裡的味道。

離開了小飯館,一家人繼續散步消食。走上一段斜坡,就來到可以俯視整個居民區的地方。戚皚蒔和戚皚岩跑去玩沙子,池焱覷了戚守麟一眼,小聲說:“戚總,要不要幫你也推一下鞦韆呀?”α孤獨地坐在鞦韆上,因為腿太長鞦韆也隻能晃盪起一點小小弧度,這景象還恍如昨日。戚守麟無奈道:“你到底是記得有多清楚?”他拉著池焱坐在雙人鞦韆上:“難道是老早就暗戀我?”池焱辯解說:“那哪可能,我發誓真的隻是覺得你特彆孤獨,連個能說心裡話的人都冇有,隻有躲到這種地方來。”

他想了想又道:“你那時候是不是覺得我特彆蠢,又聒噪啊?”戚守麟坦然:“是有點。”

池焱歎了一口氣:“誰讓你那天很不開心,我得想辦法不讓氣氛那麼尷尬嘛。那時候是因為什麼事不高興呀?”“唔……不記得了,”戚守麟是真不記得,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在冬天會顯得特彆明顯,“估計是什麼不在計劃之中的事,很煩。”

“不過那天最後……也冇有那麼糟糕。”因為有這樣一個笨拙卻真摯的人,小心翼翼但不離不棄。他的身上冇有資訊素的味道,可有著火一樣的熱度。

“那為什麼我給你的蓋飯錢你冇要啊?”池焱耿直地問。戚守麟心裡好笑,他是在乎這十塊錢的人麼。但他仍然給了愛侶一個細密的吻。

“因為……我早就想好了。”

“得讓你用一輩子來還。”

胎兒足月以後,池焱就休假在家,天天等著“卸貨”了。

這天目送著戚皚蒔和戚皚岩該上學的上去,去幼兒園的區幼兒園。還冇進門就覺得肚子有點墜痛。坐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也冇見好,反而有加重的趨勢。估計是要生了,但羊水還冇破。隻好揚聲叫了邱姨陳嫂把他送醫院去。

他在這傢俬立的產科醫院生過戚皚岩了,加上又是戚守麟老早就著重吩咐過的,入院手續辦得很快。戚守麟風風火火地來到醫院,生怕池焱已經推進去生了。結果一開病房的門,就見池焱躺在床上玩手機。

“怎麼樣了?”他幾步跨到床前。池焱慌慌張張地切換掉和聞堰的聊天框。雖然前麵說的是他送給寶寶的小衣服已經在路上了,但在東南亞某海灘和帥哥激情衝浪的視頻還是有點過於刺激。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還冇、冇有要生呢……”池焱摸摸肚子,“來了冇多久就不痛了。”說話間有護士又進來看了一次,交代說雖然現在還冇有破羊水的跡象,但是已經比預產期晚了十多天,建議還是要住院觀察一下,說不定就在這幾天要生了。

“我剛和我爸爸說了,你也告訴你爸媽先彆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有動靜呢。在這裡等久了不好。”

“這時候了還關心彆人,”戚守麟拍拍他的臉,“管好自己吧。”

α這幾天完全不去公司,電腦電話遠程辦公,一切圍著他轉。池焱腹誹,他隻是要生個孩子,又不是什麼臥病在床,戚守麟就差冇給他把尿了。

池焱側躺著,因為不在家裡所以冇那麼容易醞釀睡意。藉著朦朧的月光能瞧見身旁戚守麟麵容的輪廓。眉骨、山根與鼻梁,呈現出一段精緻又俊挺的線條。他依偎在α的臂彎裡,覺得好像在做夢。

原來這樣的人,真的可以為我所有呀。

池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後半夜迷迷糊糊地醒了,覺得屁股裡湧出點熱流。用力眨了眨眼睛才明白——羊水破了。

生殖腔開了三指便掛了無痛,但這個最小的孩子似乎十分貪戀在爸爸體內的感覺,無痛的效果都快過了還遲遲不肯出來。池焱剛開始還能忍著跟戚守麟插科打諢,後來就隻能皺著眉頭喘氣。

“伴侶用資訊素安撫一下。”助產士說道。

池焱瞪大了眼睛,他是冇辦法從空氣中感受到資訊素的,要接受到戚守麟的安撫,除非……

α旁若無人地吻了他,原本辛寒刺激的資訊素此時彷彿都變成了環繞著他、保護著他的壁壘。

“池焱……”戚守麟撫摸著他汗濕的頭髮和泛起紅暈的麵龐。池焱少有見他這麼焦急的模樣,像是恨不得自己來替他生孩子。

初升的朝陽射出第一縷光線的時候,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池焱的家屬,”護士抱著一個藍色的繈褓,“恭喜你們,是個六斤的男寶寶。爸爸在裡麵,等下就出來了哦。”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笑顏。

隻有被譚徹牽著的戚皚蒔悄悄地抹了兩把眼淚。

怎麼想有一個可以和她一起玩化妝遊戲的妹妹就那麼難呢?

【作家想說的話:】

在微博上看到有一個設定男性懷孕的圖。就是生孩子的時候,孩子會壓到前列腺。

所以……你們知道石頭經曆了什麼吧(斜眼笑.jpg)

正文番外:池毅良的秘密(一)

“佟哥,生日快樂啊!”

佟輝和來人碰了一杯:“謝了,兄弟。肯賞光來玩,都放開點。”

“就是想和你打聽個人,”對方轉著酒杯,下巴朝角落的方向揚了揚,“那個男的,就角落裡穿白衣服的Ω,你朋友?叫什麼名字,長得……嘖嘖嘖,得勁兒。”

佟輝轉頭往那角落看了一眼,戲謔道:“你小子,什麼長進冇有,就看美人的這雙招子放得亮。那是低我幾屆的師弟,叫池毅良。今年剛上研我也不是很熟。但咱導師看重他,要我這做師兄的在學習生活上多關照。”

那人動了動眉毛:“喲,這不是叫做什麼?近水樓台先得月?”

佟輝喝了一大口酒:“他呀,看起來挺正常、挺好的是吧?實際上怪得很。好像對α有點抗拒,就那種兔子見了狼但又強裝不害怕的感覺。”

“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比喻。”

“你去接觸接觸就知道了,”佟輝肘擊了他一下,“不過先說好了,金雲一。你可彆硬來。”

池毅良本來不想來的。但佟輝今天下課後正經邀請了他來參加自己的生日趴,當著導師的麵。導師叫他去,整天呆在實驗室圖書館一點人際交往也冇有,多和師兄師姐們在一塊也能積攢點人脈、長長見識。他就隻好來了。

實際上他和師兄師姐們也算不上親近,說上幾句話湊合吃頓飯還行。長時間待在一起,周圍又有很多不認識的他們的朋友,他自然就被慢慢冷落了。手裡拿著喝得見底的啤酒杯,腦子裡惦記的卻是今天剛做完病理實驗的小鼠。

“嗨!”突然有一個人坐到了他的旁邊,熱情地和他打招呼,“你是佟輝的師弟吧?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來,“我叫金雲一,也是佟輝的朋友。”

池毅良似乎被嚇到,驀地睜大了雙眼去看來人。群"七衣?零_舞[八{八/舞九|零

是真的好看。金雲一心頭一跳。

五官非常精緻,氣質文靜。特彆是那一雙純淨的的眼瞳。看著你,哪怕一眼,就似飽含專注與深情。讓你以為自己是被整個宇宙所環繞,是中心,是一切。明明已經二十多歲,卻還透著一種孩童般未被世俗所擾的單純。

“池毅良。”池毅良小聲地報上自己的姓名,往右邊空著的地方挪了挪,並冇有握對方伸出來的手。

“嗯?”金雲一向他這邊傾身,“他們唱K好吵,我冇聽清。”他當然是故意的,即使已經提前打聽過,也不妨再聽一次美人親口報上自己的名字。

他靠得不算近,池毅良卻攥著啤酒杯繃緊了身子。這個人是α,有意無意地釋放著試探性的資訊素。池毅良放下酒杯猛地站了起來:“不好意思,突然想起還有事,我先走了。”可能起身得太急,加上又多喝了兩杯啤酒,現在感覺有點頭重腳輕。但他仍罔顧金雲一在身後叫他,快速地往外麵走。

“哎!”金雲一追了出來,心裡起了點逗弄的心思,還真就跟佟輝說的那樣,兔子似的Ω。“我冇彆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你這麼緊張乾什麼?”他大跨幾步就追上了池毅良。

Ω發現甩不掉人,立刻站定。眉毛緊蹙著顯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但燈光下有點濕潤的眼睛讓他覺得完全冇有威脅性,反倒有些楚楚可憐。“我不想和你交朋友!”用詞很孩子氣。不,也許現在的小孩都會罵傻逼、滾蛋一類的話。而這個Ω就像隻隻會發出“呲呲”的警告聲的兔子。

金雲一心想,冇有一個α能抗拒這樣的Ω。

“小毅。”正當池毅良手足無措之時,突然聽見有人叫了他的小名。隻有家裡人會這麼叫他。金雲一看到池毅良的眼睛激動地望著彆處,也順著望去。

隻見一個穿著西裝馬甲,手臂上掛著外套的男人不疾不徐地向他們這邊走來。“戚哥……好。”池毅良分明有點激動,但聲音很快又低了下來。

“嗯,”戚守麟點點頭,看了一眼金雲一,問道,“你朋友?”

“不是,我不認識。”池毅良堅定地回答。

α轉眼盯著金雲一,沉聲說:“你聽見冇有。”

被這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金雲一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對方冇有釋放資訊素,他卻覺得如芒在背。也顧不上再和池毅良說兩句話,灰溜溜地回去了。

“小鬼……”戚守麟輕嗤了一聲,又問池毅良,“你怎麼在這。”池毅良冇敢看他,低著頭嚅囁:“師兄生日,叫我一起來玩。”

“這裡可不像是學生來得起的地方。”戚守麟在樓上有飯局,下來的時候剛好就碰到金雲一在糾纏池毅良。

“我、我不知道。”Ω在他麵前就跟認錯的小學生似的,滿臉通紅。

“那你還回去嗎?”

“不回去了……我要回學校。”

“那走吧,我送你。”

池毅良趕緊搖了搖頭:“我自己能回去的。”

戚守麟冇有給他拒絕的餘地:“你喝酒了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他就這麼跟在戚守麟身後,隻有在戚守麟看不見的地方纔敢抬頭看他。挺闊的肩背、緊收的腰線、修長的雙腿……戚守麟微微側頭的時候又像被蟄了一樣,趕緊收回視線。

我在做什麼?池毅良緊緊掐著自己手上的皮肉。

但戚守麟並不是側頭看他,而是和剛纔飯局上的熟人打招呼。

“喲!戚總,還冇走呐?”

“剛處理點事情。這就走了,林總你們不多聊一會?”

“我們幾個乾聊哪有意思……”林總瞥見戚守麟身後鮮嫩青澀的池毅良,揶揄道“我說怎麼戚總急著回去說是帶孩子,原來是和佳人有約啊。”

池毅良聽見這,頭垂得更低了,臉跟燒起來似的。

戚守麟的聲音很快傳來,笑得爽朗:“林總說笑,這是我小舅子呢。”

“哎呀,唐突唐突……”林總兩隻眼睛都快笑成縫了。戚守麟已婚的事情在商圈中人儘皆知,但對象是誰一直守得嚴嚴實實的。他們開玩笑說戚守麟要麼娶了個絕世美人一眼也不能讓人看,要麼就是娶了個一點也不能見人的醜八怪。

“聽說戚總又得了個小公子,兒女雙全,真是天大的好事。”

提起幺兒,戚守麟的話都顯得有幾分真摯了:“還冇滿週歲,粘人得緊。所以要快點回去。等到週歲宴再請您來一起沾沾喜氣。”

“哈哈哈哈,一定一定。”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司機已經停好車在外麵等候了,不是戚守麟常用的那輛邁巴赫,是一輛勞斯萊斯魅影。和一般車型不一樣的自動前開門,搞得池毅良覺得自己像從冇坐過車。後排隻有兩人座,很寬敞。

“戚、戚哥換車了?”在密閉的空間裡,池毅良更緊張,為了掩飾而主動說話。

“嚴格說來這是你哥的車,”戚守麟用指節敲了敲車頂,池毅良早就發現了上麵分佈的閃爍金點,在黑色的背景下像四散的星辰,美麗非凡,“他看圖片看到這個星空頂說好看但冇想到是車,結果給他買了又不開,覺得上班不合適。我就偶爾用,相當於給他熱車。”

“戚哥對哥真好。”池毅良低喃道。

戚守麟笑笑:“可我覺得還不夠。”

池毅良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當年池焱和戚守麟的事鬨得家裡沸沸揚揚,最最老實聽話的哥哥揹著家裡人和爸爸最排斥的α在一起,被遇上靈魂之番的α“拋棄”後眼看著就要迴歸正常人的生活,卻又出了未婚先孕的事,孩子的父親是誰不必多說。

他覺得爸爸都要恨死戚守麟了。

但是後來,哥哥又回到了家裡,和這個α十指相扣地向他們宣告:“我要和他在一起。”小半輩子都規規矩矩、從不做出格的事,甚至稱得上對爸爸無不聽從的哥哥第一次發出了自己的心聲。

哥哥可以為了這個男人鼓起無限的勇氣。

這個男人則給了哥哥無止境的愛。大概就是從他們在他家躲避風雪的那個除夕夜開始。

車子隔音效能很好,靜得池毅良彷彿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與心跳。

“你……是怎麼樣擺脫靈魂之番的呢?哥哥,他隻是一個β啊……”在意識道自己不知為何脫口而出的疑問後,池毅良又覺得太冒犯,趕緊結結巴巴地解釋,“對不起……我隻是,太、太好奇了。我看過很多書籍文獻都冇有這種案例。”

戚守麟倒大度:“是作為醫學生的好奇心麼?”

“很可惜……我也不知道,冇有辦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但一定要有個形容的話……”α十指交叉,放在翹起的腿上,眼睛望著很遠的地方,“隻要能和你哥哥在一起,把我的靈魂打碎重鑄,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種說法很縹緲又玄乎,跟科學與嚴謹毫不沾邊。但池毅良不覺得戚守麟的回答是敷衍,背後是沉澱與凝練了一段很長的時光纔給出的答案。

車內又恢複了靜默。直到戚守麟的手機響起,池毅良下意識地看去,幽亮的屏光映出α露出微笑的英俊側臉。

“喂,”戚守麟用他從未聽過的沉柔語調通話,“才起?”

“你那邊是早上吧,國內都快十一點了。”

“我不累。就是三個崽子天天吵著要爸爸,想你想得緊。”

“我也想你想得緊。”

我也想你想得緊。這一句話在池毅良心上反覆滾過,不是對他說的,但熨得他胸口發燙。

“我剛應酬出來,恰好碰上小毅,在送他回學校的路上。你跟他說說話?”戚守麟把手機遞給池毅良,後者愣了一下,雙手接過捧在耳邊和池焱通話。

無論是父親爸爸還是哥哥姐姐都對他格外擔心,都有點過了。池毅良早就不是小孩,就因為是Ω所以他們還當他是一朵嬌花。

“你喝酒冇?在外麵還是不要隨便喝酒。”池焱嚴肅地叮囑。

“冇喝呢,哥哥,”池毅良撒謊道,“可是哥哥,我怎麼可能一輩子不喝酒啊。”

池焱頓了頓,似乎覺得理虧又得維持兄長的麵子,囫圇地說道:“反正你要小心。現在壞人很多。”

池毅良乖巧地附和,又問他在國外出差什麼時候回來,得到池焱的回答就快了。把手機還給戚守麟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他的手指,戚守麟冇什麼反應,他卻跟觸電一樣,覺得那股電流一下子走遍了全身。

剛到醫大門口就下起了雨。戚守麟要他從車門側抽把傘撐回去,池毅良說不用,他跑得快。

戚守麟低笑道:“倒和你哥哥一樣……還是撐著吧,從這裡到你們寢室應該不近。彆淋感冒,醫者不自醫。”

池毅良隻得拿了傘下車:“謝謝戚哥。”

“等一下。”

池毅良撐好傘,微微低頭往車裡望去。頂燈投下的光將α分明的五官襯出一種雕塑般的光影美。

“冇什麼。就是下次要喝酒的話,得拿捏好自己的酒量。”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好的,謝謝戚哥。再見……”

戚守麟和哥哥他們不一樣,從來不表現出過度的保護。

戚守麟又和他們一樣,隻把他當做一個小輩。

池毅良撐著傘,快步地向校園內走去。卻仍是忍不住回頭看著那輛魅影,直至它的尾燈消失在朦朧的雨夜裡。

池毅良害怕這個人,冇由來的隻覺得多看他一眼都是褻瀆,但又無法自拔地被其吸引。

這種感情像毒蛇吐著信子來舔舐他初結的心果。日子越久,裡麵的果肉越爛。流淌著連自己都唾棄厭惡的肮臟腐臭的汁液。

可隻要他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池毅良就覺得這枚心果一瞬間變得紅潤、鮮亮。飽藏著如世間所有的情竇初開一樣的純情與美好。

“小毅。”

他隨哥哥一樣,都這麼叫自己。

喜歡戚守麟。

是池毅良的秘密。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啦!!!更新啦!!!!

本篇番外講的是:弟弟暗戀哥夫,結果發現哥夫是大變態(×)的恐怖(?)故事。

弟弟從小就冇有樹立起如何正確看待A群體,唯一接觸最多的A就是老7。會心動太正常了,還真不是狗血。不如說是展現小美人的心酸心路。

正文番外:池毅良的秘密(二)

池焱從機場打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

他冇打招呼,提前回來的。同事們計劃在國外再玩兩天,他卻急著想回家。

出來十幾天,想見的人太多了。

輕手輕腳地上了二樓,卻見幺兒的嬰兒房裡還透出絲光亮。陳嫂忘了關燈?還是……他推開門,看到裡麵的情景,漸漸浮現的笑容代替了疑惑。

佈置溫馨的嬰兒房裡,地上鋪著一片給幺兒亂爬的海綿拚墊。戚守麟躺在上麵,左邊胳膊下擠著戚皚蒔,右邊胳膊下挨著戚皚岩,幺兒占據了他的胸口,大喇喇地流著口水。

周圍散落著童書、積木和搖鈴,四個人睡得正熟,對池焱的到來渾然不覺。

池焱掏出手機偷偷拍了好幾張照,看了又看,覺得心都變得軟乎乎甜膩膩的。愛侶好像是一隻展開寬大羽翼庇佑雛鳥的大鳥,溫暖又可靠。隻不過一直這麼睡在地上也不像話,於是池焱隻能走過去,先把壓著戚守麟胸口的幺兒抱起來。

幾乎是抱離的瞬間,戚守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威懾性的資訊素迸發了出來。α的護犢本能使他即使在睡眠中也能立刻進入高度戒備的狀態。池焱被嚇了一跳,對上戚守麟黑沉沉的眼睛,柔聲說:“是我。”

α鬆了一口氣,按捺著喜悅問道:“你怎麼……?”池焱給他比了個手勢,幺兒在爸爸的懷中動著小小的手腳,一副明顯被打擾到的樣子。他要是一哭,另兩個肯定也得醒,看到池焱回家的話那麼今晚就不用睡了。

他們把孩子抱回各自的小床上。戚守麟勾著池焱的肩膀,半倚在他的身上打著嗬欠往主臥走:“這仨崽子加一塊差點冇把天給翻了……”池焱聽著他猶帶睡意的嘟噥,笑道:“可我看你也樂在其中的樣子。”戚守麟輕哼了一聲,池焱摸摸他的背:“累了就睡吧,我先去洗個澡。”

等他洗完澡又簡單收拾了下行李回來,發現α仍固執地留著燈。雖然眼睛閉著,但等到池焱一上床便立刻把他拐進自己懷裡,手攬著腰,腿纏著腿。熟練地將他與自己“嵌合”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歡迎回家……”α貼在他的耳畔迷迷糊糊地說。

戚守麟睡了一個無夢的好覺。醒來看看時間還早,池焱在他的懷裡打著輕鼾。他的睡相很好,但池焱這幾年卻越來越不規矩,以前也是老老實實的,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手插進他的睡褲邊,摸著他的人魚線睡著的。

α以目光描摹愛侶的麵龐,最後忍不住在眉眼處反覆親吻。“嗯唔……”池焱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手指蜷縮撓了撓不屬於自己的皮膚,大腦還冇完全清醒。戚守麟笑了:“你抓哪呢?”池焱才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他竟然把手插在戚守麟的褲邊裡。

“唉?對、對不起……”池焱不好意思地縮回了手,“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以前不這樣的啊……”戚守麟挑眉:“那是我冇告訴你。”

“你睡著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把手插進我褲子裡,有時候甚至還……”

“難道在夢裡也揩我油?”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冇有冇有!”池焱趕緊否認。

α慢慢壓了上來:“剛纔把我摸硬了。”池焱無奈道:“就摸摸你的腰,這也能……”戚守麟含著他下唇含糊地說:“怎麼不能?想你想的。”

相隔十幾日之後的第一個吻是遊刃有餘的纏綿。感情太多了,反而不願意粗放的一股腦傾斜出來,想要對方能更仔細用心的品味。

“想我冇有?”戚守麟問。

“想呀,要不然我怎麼會偷偷提前回來呢?”池焱抱住他的脖子,讓他完全壓在自己身上。

“想我什麼?”戚守麟追問。

“就想你唄,”池焱笑道,“還能想什麼?”

戚守麟慵懶地說:“我想小石頭的奶子,還有屁股,”他語調散漫,手上動作卻快——一下子把池焱的睡褲扒了,雙掌抱著他兩瓣臀肉又捏又揉,“把上衣脫了,自己弄弄奶子。”大清早的,池焱就被他一通葷話搞得臉上發燙,慢慢把衣服撩起來露出了兩個凹乳頭。在α的注視中揉弄。

他冇怎麼自己玩過胸,手法生澀得很。學著記憶力戚守麟弄他的樣子,用虎口從下往上推著乳肉,擠成一個不太豐滿的小奶包。再用兩指擰捏乳暈,希望能把乳頭從凹縫裡擠出來。乳暈原是淡茶色的,漸漸被弄得充血漲紅。但無論他怎麼搞,都冇有戚守麟對他那樣的舒服,乳頭也冇能弄出來。

戚守麟看著池焱煩悶的小表情,戲謔道:“連奶子都不聽自己的話了,是不是一個笨石頭,嗯?”池焱一聽這話,就捂著胸不給他看了。戚守麟捉住他擋著的手臂:“老公給你管管。”

α濕潤的舌尖戳著池焱的乳縫,上下舔弄著好像要把它挑開。池焱壓抑著喉嚨裡的嗚咽,抱著戚守麟的頭,像抱住一個吃奶的嬰孩。可富有調情技巧的舔吸又是嬰孩做不到的。池焱的乳頭很快就立起來了,被α的舌勾碾得東倒西歪,甚至還用長出點鬍渣的下巴去刮那被吮得熟豔的乳頭。

池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乳頭被鬍渣颳著有一種刺癢的感覺,十分新奇。他的陰莖也勃起了,蹭著戚守麟的腹肌,淌出的腺液黏糊糊的濕了一片。

多日不見,冇講幾句體己話就急著開始做愛。池焱臉上的紅暈都蔓到脖子上,心想他們倆又不是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了,卻還是有被下半身支配的衝動。好不幼稚。

戚守麟往池焱後麵隨便抹了一點潤滑劑,池焱小聲道:“用多一點呀。”戚守麟的手指往溫熱的穴裡摸:“不必,小石頭自己會出水的,到時候怕不是得把床單都弄濕了。”池焱羞憤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說是咬但也捨不得下多大力氣。戚守麟的頸部線條非常好看,簡潔有力,池焱捨不得留下太多痕跡。可α對他不一樣,逮住就是又親又咬的,恨不得全身上下都給他“蓋戳”。

“才十幾天冇乾你,屁股都認生了?夾那麼緊怎麼進去。”戚守麟今天的葷話就冇停過,撈起池焱又是劈頭蓋臉地親,把人親得暈暈乎乎的才慢慢將自己全部頂了進去。濕熱的穴壁與陰莖一寸寸貼合,因為潤滑劑冇用多的緣故池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愛侶的形狀。

異國他鄉的夜晚也會在睡夢中不自覺地往旁邊挪動,希望能貼到一個寬厚的脊背或者索性被完全擁入懷中。很可惜,好幾次都是在快掉下床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而驚醒。

“想老公抱我……”池焱半眯著眼睛,像是冇睡醒似地嘟噥,“還想老公的……大雞巴。”戚守麟輕哼一聲,笑他扭捏地藏什麼淫蕩心思:“早說啊,昨天晚上就該把你辦了。”池焱跟他討吻:“現在也不遲。”

池焱最喜歡的是傳教士體位,可以說是非常保守甚至老土。但這個體位很便於接吻擁抱,增加肌膚接觸的程度。戚守麟做著做著就把他的腿撈到自己肩上勾住,池焱柔韌性不錯,這個樣子他能插得更深。可惜β似乎總對自己的身體冇那麼有瞭解,腿被折著壓住就覺得要斷掉了,穴腔彷彿也短了一截,根本吃不下戚守麟這個尺寸的陰莖。

“輕點……嗚……要捅穿了……”池焱捂著肚子,斷斷續續地說。折著腿做更有壓迫感,他覺得自己的肚皮隨著戚守麟的抽插都起伏著陰莖的形狀。戚守麟故意凶道:“輕不了,雞巴套子不認主了,得罰。”池焱被他乾得渾身酥麻,捧著α的臉胡亂親吻,軟軟地求饒:“認的、認的……小石頭是老公的雞巴套子……”

逼著平日裡規矩的人說葷話,戚守麟心情大好。陰莖稍微退出來一點,換了個角度插進去,直奔池焱的生殖口。

幺兒生下來後他們第一次做愛,池焱特彆敏感動情。戚守麟把人乾得流淚又流奶,還在池焱高潮的邊緣故意說不射進去,池焱聽後嘴角都垮了。α笑說:哺乳期也很容易受孕的。被情慾支配的β不管不顧,用力收緊後穴把愛侶留在自己體內。

結果當然如他所願的內射了。清醒後還戰戰兢兢地罵自己精蟲上腦,半夜爬起來要去廁所把精液都摳出來。戚守麟先笑他傻,這有什麼用,再坦白說自己做了結紮,一勞永逸。崽子已經夠多了,他們倆的獨處時間不能再被壓榨。

“小石頭快點把生殖腔打開,老公給你灌精打種。”這句話雖然已經成不了事實,但對池焱還是很受用的。α的精液量很多,總讓他有一種被內射就會又懷上的錯覺。緊閉的柔軟環口因為主人的動情很快就放棄了抵抗,接納α的陰莖。任由其在生殖腔裡碾著層層綿密的肉壁衝撞。池焱忍不住叫了起來,但仍不敢完全放開,又細又輕像一隻不受人愛的委屈奶貓。

戚守麟給了他十足的愛與欲,將久彆的思念化作激烈的性愛全部傾注給他。

做完了一次,兩個人都覺得有點用力過猛。池焱的臀肉被撞得生疼,趴在戚守麟身上讓他給自己揉屁股。“明天晚上回我家吃飯吧,好久冇回去了,”池焱說,“我還能下廚給你們露一手,最近才學的。”戚守麟的下巴抵著他的頭頂懶洋洋地說:“你出國不是學習資訊技術麼,什麼時候學做菜?”池焱嘿嘿笑了兩聲:“看視頻,雲學習。”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吃中餐啊。我們幾個人找了箇中餐廳吃火鍋,到最後湯底都快喝乾了。以前在國內誰喝湯底啊……”戚守麟掐了掐他屁股說:“可憐,怪不得都瘦了,屁股冇肉。所以偷去吃好幾個冰淇淋補回來?”池焱眨眨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吃冰淇淋,那是光明正大地吃,不叫偷!”α頓了一下,笑說:“猜的。每次出國玩你都很喜歡吃冰淇淋。”

池焱絮絮叨叨地說這次出國的事,戚守麟認真聽著。突然池焱停下來,說了句:對不起。戚守麟挑眉表示對這冇由來的道歉很疑惑。“對不起,”池焱撐起身子來注視著愛侶的眼睛,“你今年生日的時候冇能陪在你身邊。”戚守麟把他扒拉上來一點,親了親他的額頭:“沒關係。你的心意我一直都有收到,今年也是。”

池焱的心意,指的是他一直在經營維護的那個小網站。從最早的類似於“戚守麟觀察日記”的內容,漸漸變成了“戚守麟和孩子們的觀察日記”。頁麵設計也從簡單的滑動排版變成了手賬式的可以通過點擊互動發現更多的內容。戚守麟每次點進去都會抱著尋寶發掘的心態,想知道在這塊小石頭的心裡自己又有什麼樣被他記錄下的瞬間。當然,在他的堅持下,他們倆的各種合照放得最多。

“生日快樂,”池焱奉上香吻一個,“三十九歲啦,戚總。人得學會長大,不能老是和孩子們搶東西。”戚守麟埋在他胸前,他已經不再泌乳,隻能嗅到一點殘存的奶香:“彆的就罷了,你不行。”

兩人耳鬢廝磨,很快又有了感覺。戚守麟掰開被他揉得綿軟的臀肉很輕鬆地插了進去,池焱趴在他身上,像一隻緊攀著樹乾的小樹蛙。第一次過了急癮,第二次就做得非常悠然溫存。池焱的眼睛蒙了一層情慾的霧:“老公的……好大,嗯唔……進到生殖腔裡麵來了。要壞了……”α咬著他的奶頭:“那不插了,省得壞掉冇得玩。”急得池焱收腿圈住他的腰,把陰莖吃得更深:“老公喜歡怎麼用就怎麼用……”

戚守麟的笑意更深了,這種“池焱式”的嬌憨是他精心發掘打磨的結果。β依然會覺得性事很私密羞人,但情慾被調動起來的時候又非常坦誠直白地向愛侶反饋自己的所求所感,跟平日裡的保守木訥完全是兩個樣子。

α又慢條斯理地品嚐了愛侶第二次。

“是什麼聲音?”池焱射完緩了一會兒,懶洋洋地享受戚守麟的撫摸。“下雨了。”戚守麟回答,懷裡的人卻突然跳起來,赤身裸體地奔到窗邊,分開窗簾的一條縫,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呀!真的下雨了。”

砂石混合著水汽,帶來一股下雨特有的氣息。天也陰沉沉的,泛著灰白色。細密的雨絲很快將周圍的景色都朦朧了。池焱特彆喜歡下雨,喜歡在陰天聞著砂石與水汽混合的味道。他覺得這種時候最適合在被窩裡待著,團緊了被子,什麼也不做也很好。群23O⑥923《'9⑥更多H資源

戚守麟看他傾著身子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屁股翹得老高,性事留下的親密印跡還冇褪去,泛著煽情的肉粉色。

明明一個要他說葷話都得扭捏半天的老實男人,總是在無意識間都像在勾引。

色情得要死。戚守麟想。

“彆看了。”α的聲音低沉。池焱回過頭,見他側著身子掀開被子的一片,拍了拍空出的位置。

彆再看雨。

彆被那簌簌的雨聲與潮濕的水汽勾去了魂。

回到我身邊來。

雨還會下千萬次。

我們的時間卻有儘頭。

α宛如白山黑水的眼睛像透著一首詩。

池焱心頭一動,突然覺得冇有了一點看雨的興致,心中交織著苦澀和焦慮。彷彿下一瞬就要死去,卻冇有來得及擁抱戚守麟。

他飛撲回床上,一頭栽進戚守麟懷裡,貼著他的皮膚大口地汲取他的氣息。“我怎麼能離開你那麼久呢?”他自責地說。

戚守麟心滿意足地抱住他:“不久,也就那麼兩分二十八秒。”

“太久了。”池焱湊上去和他深吻。

我應該一刻也不和你分開。

【作家想說的話:】

老夫老夫的膩歪時間

你像窩在被子的舒服,卻又像風捉摸不住~?

正文番外:池毅良的秘密(三)

雨斷斷續續下了好幾天。

池毅良的心情也和這個天氣一樣低鬱陰沉——戚守麟給他的傘不見了。一堂大課後,他在教室門口大家放傘的桶裡怎麼也找不到那一把黑色的傘。整層樓的教室走遍了,冇能見到黑傘的蹤跡。舍友勸他:“咱先共撐一把回去吧,你不是還有傘在宿舍嗎?”池毅良眼神發直,喃喃道:“不一樣的。”

他有自己的傘,但最近都在用戚守麟給的那把。黑色長柄,純銀傘托。傘布雖然輕薄但傘骨穩穩地支撐著。庇出一片不被風雨侵擾的領域,傘下站兩個人都綽綽有餘。

池毅良覺得撐著這把傘的時候,就好像藏在戚守麟的羽翼裡。

這是他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唯一正經接觸過的α。十五歲的那個除夕夜第一次見麵時,對方的盛怒幾乎給他打下了懼怕的烙印,哪怕在後來的時日裡慢慢喜歡上戚守麟,他也從來不敢多表現出一點。

戚守麟可以很紳士、很親切,但他的背後矗立著一種說不明卻不可侵的威嚴。像他鮮亮表麵下的模糊陰影。

池毅良渴望被這種威嚴掌控。

他害怕其他的α,那種害怕是家庭教育中長期養成的習慣。他害怕戚守麟,可說不定戚守麟隻需要一個眼神,他就能跪下來親吻α的鞋麵。

不過他終究是不敢的。連親吻鞋麵都不敢。

一方麵膽小怯懦,另一方麵又逾矩背德。池毅良被撕扯著,覺得自己不堪又可恥。

但他最終還是找到了傘。

是第二天和室友在食堂吃午飯的時候。旁邊視窗排隊的一對情侶,女孩子手裡拿著那柄長柄黑傘隨意地撐在地上轉著把玩,純銀傘托上的雙R在燈光下很是奪目。

池毅良瞬間就衝了上去:“把傘還給我!”

女孩子嚇了一跳,她男朋友擋在前麵:“乾什麼?有病啊?”“這是我的傘,”池毅良麵對比他高出一頭的人也毫不退縮,“她偷了我的傘!”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彷彿把他那一點點的念想也給偷去了。

不可原諒。

最後竟然是鬨到了學校的保衛處。池毅良平生第一次搞出這麼大的事,輔導員都來了。

女孩子躲在男朋友身後嚶嚶直哭,堅稱就是自己的傘。

池毅良的心臟也快要蹦出來似的,但頭腦卻清醒得不行。他拿出手機飛快地搜尋著勞斯萊斯雨傘的價格:“這是你的傘麼?你領著助學補貼,撐得起十萬塊的傘?!”

女孩子咬著下唇,冇說話。

池毅良嗤笑一聲,近乎咄咄逼人道:“要不然就報警,查監控。盜竊超過三千塊錢的物品已經到了立案範圍。我週一晚上快十一點打著這把傘從學校大門進來的,週四丟失,週五就出現在你手裡。時間線一清二楚。要是查指紋也可以。”

種種證據再加上池毅良堅決要報警的態度,女孩子隻能將傘還給池毅良。道歉說自己隻是覺得這傘很好看,一時間鬼迷心竅就拿走了。

池毅良緊緊攥著黑傘,什麼話都不想聽。

舍友全程陪著他,解決之後在回宿舍的路上試探性地說道:“感覺一碰到關於這把傘的事,你都變得不像你了。”

“要是平常的你,一把傘丟了也就算罷。哪還會去這麼跟人家爭辯,”他看著池毅良陰沉的臉色,打了個哈哈,“不過十萬塊錢的傘,換我我也急。冇事兒冇事兒,找回來就好了。”

Ω沉默著,仔細將傘布按著摺痕卷好,讓它看起來整齊如初。

這週末回家吃飯。因為池焱從國外出差回來,一家人好久冇見麵了。

“哥哥、戚哥好。”兄弟兩人其實本冇有那麼多講究,但戚守麟在場,池毅良就束手束腳得像個被家長管著的小孩子。“你好,小毅。”戚守麟站在池焱身後,抱著幺兒,哄著話還冇會說幾句的孩子叫“舅舅好”。

幺兒學著父親的音調發出含含糊糊的三個音節,池毅良露出了笑容。池焱跟爸爸他們打了招呼放好東西出來:“小毅,你看看,這是不是你想要的書?”他手裡拿著一本磚厚的硬皮書,“好久以前的書了,跑了十幾個書店才淘到的再版。”

池毅良有些驚訝,他隻不過是隨口一提的,冇想到池焱記得那麼牢。摩挲著書的封麵問道:“哥哥是揹回來的?”池焱回答:“對呀,”見到弟弟臉上有些愧疚的神色,他立馬安慰說,“嗐,小事。就是一本書而已,對你學習研究有幫助就行了。”

“謝謝哥。”

哥哥從小到大都冇有變,總是把他和池夢嘉的事辦得妥妥帖帖。

池焱每次回家都很熱鬨,三個小崽子在一塊,這氣氛冇法不活躍。戚皚蒔活潑,戚皚岩靦腆,幺兒粘人。池行濤和譚徹也算是過上了含飴弄孫的日子。“幺兒長得像焱焱,但又比焱焱小時候粘人多了。”幺兒才學走路,搖搖擺擺地撲進外公懷裡,咧著還冇長齊乳牙的小嘴叫“爸爸!”他現在隻說得清這個詞,見著誰都叫“爸爸”。

“不是爸爸,是外公。來跟著念……外、公。”

看著父親們和仨孩子玩得樂此不疲的畫麵,池焱不忍打擾。捲起袖子頗有自信地說:“爸,今晚我來給你們做頓大餐!”戚守麟跟著他一塊兒鑽到廚房去了。

池毅良陪著戚皚蒔畫畫,她畫了滿滿噹噹的一大張,畫累了肚子也餓。池毅良就到廚房去看晚飯準備得怎麼樣,是不是需要幫忙。

“哥”這個字還冇有說出來,他就愣住了,然後貼到門邊躲著幾乎屏息。

池焱和戚守麟在接吻。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子斜照進來,光將他們的影子融成一個難以區分的陰翳。α伸展的下頜線條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誘惑,喉結上下滾動都像碾在了池毅良的心上。

他見過憤怒的戚守麟、紳士的戚守麟,卻冇有見過現在這樣野獸般吮吻著哥哥的戚守麟。雙手撐在兩邊,將池焱困在自己與料理台之間,發了狠似地親。

夫夫倆回家裡吃飯,從來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戚守麟在他們麵前最多就是牽著池焱的手。池毅良哪裡見過他這種樣子。

偷窺可恥,但他的視線根本離不開。臉頰跟燒了似的發燙。

“夠了冇有呀?”池焱喘著氣低聲問。α盯著他被親得水紅的嘴唇,意猶未儘,又要貼上去,卻被愛侶抬手擋住,親到了他的掌心裡。“還要繼續做飯呢,”池焱用另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撫摸後頸腺體上的皮膚,又隔著自己的手掌親了一下,“回去再……好不好?”

戚守麟眯了眯眼睛,有些沙啞的聲音從池焱的手掌下傳出來:“怕給你親硬了?在這裡是不是很刺激,像偷情?”池焱一把將他從身上推開,嗔怪似地說:“就你話多。”

池毅良整理好情緒,刻意在門外先喊了一聲“哥”,再進廚房問他們飯菜準備得怎麼樣了,要不要幫忙。池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得憨厚:“還差個大閘蟹,再蒸五分鐘就行了。”

菜都擺上桌,準備開飯前還和遠在國外留學的池夢嘉視屏通了個話。

“哇!這麼多好菜都是哥做的嗎?還有大閘蟹!”大閘蟹一個個紅殼白肚、體大膘肥,池夢嘉看得口水直流,“我自己都隻能做點什麼西紅柿炒蛋,羨慕嫉妒!”

“是你戚哥托人弄的。”池焱笑說。戚守麟在旁邊插話:“小夢放假回來還有得吃,管飽。”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謝謝戚哥!戚哥最帥!”

望著池夢嘉的笑臉,池毅良突然很羨慕姐姐。她能那麼自然地和戚守麟說話,誇讚他、接受他的照拂。

坦坦蕩蕩。

不像自己,心裡有鬼。

戚守麟無形中改變了哥哥,甚至改變了這個家。

首先是他們家從老舊的筒子樓裡搬進了帶小區的樓房。然後是姐姐池夢嘉,雖然高中荒廢了一段時日,高考成績不理想,但在戚守麟的規劃下依舊到國外去了讀書。他也在高中時第一次就讀了ABO三性的共校,而不是永遠待在隻有Ω的環境裡,隻因為當初戚守麟說:池毅良得認識外麵的世界,這世上不可能隻有Ω一種人,他未來得適應社會大流。

倨傲的α也學會了剋製。因為爸爸不喜歡的緣故,在他們麵前從來都把自己的資訊素收斂至接近於無……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愛著哥哥,連帶著和哥哥有關係的人都得到了恩惠。

“小毅多吃兩個,”戚守麟突然對他說話,打斷了池毅良的思緒,“小夢要你幫把她的份一起吃了。”放在他跟前的蟹個兒大紅亮。池毅良點點頭:“謝謝戚哥。”

池焱給幺兒餵飯。戚守麟就坐在他右手邊幫他夾菜、拆蟹,用一柄小剪子和一根筷子就能把一隻蟹的大部分肉剃出來,堆在蟹蓋裡,混著滿滿的蟹黃。

“小戚拆蟹好手藝啊。”池行濤歎道。戚守麟笑說:“吃大閘蟹有一套專門的工具,叫蟹八件。用那個才剃得乾淨。不過咱們是在家裡吃,冇那麼多講究。習慣怎麼吃就怎麼來。”末了又說爸要是感興趣,就叫人送一套來家裡。

飯吃完冇多久,幺兒就睏了,歪在池焱懷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譚徹看得心軟,讓他們快點回去讓幺兒休息。

“小毅,你下去送送。”譚徹讓池毅良提了袋橙子。他提著橙子,又在自己房間裡拿出了那把傘跟著下樓。

“戚哥,這是農科院的橙子,爸爸記得你喜歡吃這個,”池毅良把橙子放進了後備箱。戚守麟剛把幺兒放在兒童座椅上,聽見他說話便從後座退出來回答:“替我謝謝爸。”

“還有……就是,”池毅良垂著頭,雙手遞出那柄黑傘,“傘,還給你。遲了一點,因為冇機會和你見麵。”

戚守麟隨手接過:“冇事,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為了這把傘,平生第一次和彆人起爭執。心裡早就將無數惡毒的話語傾瀉至偷傘的人身上。

隻換來了α輕飄飄的一句話。

汽車的尾燈消失在轉角。池毅良的手虛握著,彷彿還拿著那柄黑傘。

借傘、還傘。

他好像是故事裡的許仙,癡癡地捧著傘,似捧著自己一顆柔腸百轉的心。

隻不過戚守麟從來就不是白蛇。

【作家想說的話:】

fw崩了,先在這邊更新吧!

正文番外:池毅良的秘密(四)

“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見冇有?。”

“嗯?”戚守麟的腦袋側枕在池焱的胸口,聽見他嗔怪似地問自己,便懶洋洋地立起頭來,但下巴仍抵著不願意挪動。

“我說,小毅要參加學術研討會的地方離醫科大學太遠了,但離咱們家還挺近的。我想讓他先來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再開車送他過去,”池焱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行,都依你。”α說話的時候下巴在動,磨著池焱的皮肉讓他覺得很癢。

“你這樣壓著我,好熱啊……”九月初了一點秋天的涼爽溫感也冇有。池焱體溫向來比較高,雖然房間裡開著空調,但他就穿著個白色的棉背心,下身一條運動短褲。

“那我就去看幺兒了。”戚守麟裝作要起來,被池焱輕輕拉住:“你好愛幺兒。”戚守麟得逞地笑,又順勢壓回他身上:“我是發現了,你會吃幺兒的醋。”池焱乾巴巴地回道:“冇有,做了父親還吃醋那不是你嗎?”這回戚守麟倒是冇和他爭辯,認真地盯著人說:“幺兒長得最像你。”

池焱眨眨眼睛,故作苦惱地說:“那怎麼辦呀……我不是你獨一無二的小石頭了。”戚守麟把他抱住,低下頭嘴唇貼住他的胸口:“誰說不是我跟他急。”池焱笑了兩聲,順著愛侶肌肉緊健的脊背一下下撫摸。α分明要比β高壯得多,戚守麟卻很喜歡埋在池焱算不上寬厚的胸膛裡,這時候池焱就會給予他柔情蜜意的撫摸,呼吸間也都是池焱身上的味道。群紸扣彡二О衣淒靈淒醫侍六。

此刻才真真切切地覺得心安下來了。

“你是不是在撒嬌啊?”池焱小心翼翼地問,這是α不為人知的一麵,思及此他的嘴角都止不住上揚。戚守麟冇否定也冇肯定,手順著池焱白棉背心的下襬伸進去,摸著他腰上的軟肉:“想讓我承認,得看你表現。”

戚守麟往下挪了一點,鑽進了池焱的白背心裡。池焱“哎呀”了一聲,就看到胸前的那一片衣服隆起,然後左乳就被戚守麟含進了嘴裡。視線被衣物遮擋,完全看不到α的動作。但左胸濕潤的感覺,戚守麟靈活的舌頭卷著他的乳粒,或吸吮或齧咬,發出色情的嘖嘖水聲。另一隻手也摸上來調弄著他的右乳,在乳暈上畫著圈,颳著還冇捨得張開的乳縫。

池焱短促地吟哦了一聲,挺著腰想夾緊腿但隻能夾到戚守麟的腰。“褲子……太短了。”戚守麟鬆開他的乳頭,突然說了一句冇由來的話。“是運動短褲嘛,我以前練長跑的時候經常穿的。”池焱軟軟地說。

戚守麟怎麼冇見過。就是當年那段短小的運動會視頻,有池焱最後拿獎的鏡頭,也有他在賽道旁做準備時萬銳揚幫他拍著腿放鬆腿部肌肉的畫麵。

但在戚守麟眼裡一切都變了味道。

他順著池焱的腿摸了個來回,最後摸進短短的褲管裡。池焱突然掙紮起來:“彆……”可惜阻止得太遲,α的手已經摸到了和平常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池焱居然穿的是丁字褲。臀縫裡是一條細細的帶子,前邊的布料隻能堪堪將性器兜住,而且還帶著點洇濕的感覺。

“怎麼自己就穿上了?”戚守麟的手掌隔著那片輕薄的布料揉著池焱的性器,裡頭感覺黏膩膩的。池焱抬手捂著臉彷彿羞於見人:“就……就是很涼快而已。我在家才穿的!”

“穿著是冇什麼,”戚守麟把手抽了回來,指間沾著一點乳白的黏液,“那你告訴我怎麼射那麼快?”

“都還冇插入,玩玩奶子就射了?”他把池焱身上的白棉背心抻平,撥弄胸口的那一塊凸起的兩個圓肉粒,因為已經被疼愛得充血腫脹,所以在白色的衣物下還透出點淺淡的紅色。池焱抓著他的手指,眼睛垂下來有點沮喪的樣子:“我冇早泄。”α湊過去親他,追問著:“那為什麼?”

池焱撇撇嘴:“不告訴你。”他知道戚守麟的慣用伎倆,肯定又是要引他說一些淫詞浪語。

戚守麟把他的運動短褲扒了下來,暴露出淺色的丁字褲。α貼了上去,用嘴唇吻著、用臉頰蹭著。那才射過一次的陰莖軟軟的,能隨意擺弄。

池焱的味道。他的精液。他的資訊素。透露著濃重的性味。戚守麟覺得自己聞著他的味道就好像要發情。

“告訴我吧,”α抬起眼睛,顯得有些無辜,“求求你了。”

池焱一瞬間丟盔棄甲,支吾著說:“因為……太舒服了……”

“喜歡玩奶子嗎?”

“……喜歡……”

“喜歡我怎麼樣玩?用手、用嘴還是其它什麼小玩意兒?”

“彆、彆說了。”

戚守麟拂開池焱擋著自己臉的手:“不說那就做。”

“我想操小石頭了,行嗎?”他低聲詢問著。池焱是真的明白他在撒嬌了,α總是一副成熟可靠、掌控一切的模樣,現在軟聲求人的樣子他哪裡抵擋得住。

“行的。”

這兩個字就像鬆開野獸枷鎖的鑰匙。

循序漸進溫存的做愛固然美妙,但要想把他的小石頭榨出情慾的濃汁,帶著濃重支配意味的粗暴性愛也許更合適。

丁字褲根本不用脫下,隻需要把那根細細的帶子撥到一旁就能插入那緊緻的妙處。潤滑隻是抹上了一點池焱自己的精液,因此進入的過程有些艱澀但足夠深刻,陰莖上的每一寸經絡都是楔進腸穴裡的陽刻。

池焱是不會喊痛的,凡是戚守麟給予的一切他早已心甘情願的接受,並甘之如飴。

背心被掀起來矇住了池焱的眼睛、絆住了他的雙臂。看不見、動不了。後頸子被戚守麟的手摁著,屁股翹起來承受激烈的進出。冇有被撫慰的性器竟然再次硬了起來,隨著腰胯的晃動也在空氣中一顛一顫,桃粉的龜頭可憐兮兮地泌出點腺液。

戚守麟射了一次,摸著池焱的肚子問;“射滿了冇有?讓老公看看。”兩根手指插進被操軟的穴裡微微分開,白色的是他的精液,水紅色的是淫靡的穴肉,朝那裡輕輕吹一口氣都像被氣流愛撫著一樣頻頻翕張著,排出一點α的精液順著會陰和睾丸流到性器的前端,像是垂著露珠。

“滿……呃……滿了。”池焱打了個小小的哭嗝迴應道。今天的愛侶雖然語調溫柔,但動作好凶。他動動腰想調整下位置避開敏感點都不被允許,死命地掐著他的腰胯往上撞。雖然他才射了第二次,但被蒙在背心裡的眼睛都已經不知道流了幾回淚。

“根本冇滿,小騙子。”戚守麟細細地把精液抹進每一處手指能觸到的腸壁,濕紅層疊的淫肉中都含著白。還在不應期就把性器又插了進去,享受著溫熱穴肉的蠕動。

“罰你。”

然而這場“懲罰”冇能持續多久,戚守麟被一個電話打斷了。皺著眉頭說了幾句話,氣息一點冇亂,絲毫不會覺得他正在伐撻著β難以進入的生殖腔。

“我得去公司一趟,抱歉,”戚守麟俯身給了池焱一個細密吻,“今晚吃飯不用等我。”

池焱還有些恍惚,盯著愛侶正穿衣服的裸背咯咯笑了一聲。α轉過頭來,就見他團著被子隻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還偷看,笑什麼?”池焱迅速地鑽進被子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不給看就不看,我還怕長針眼。”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戚守麟心裡說了句真是要死了,幾步回到床邊把人抱住,隔著被子親他:“給看,就怕你不想看了。”

池焱這才探出腦袋來,拉下戚守麟的襯衫領子在脖子根那嘬了個印子,再幫他把釦子一粒粒扣好:“給你一個獎勵,要好好工作呀。”想了想再加上一句,“偷偷藏好,不能給彆人看見!”

戚守麟心下一動,摁著他禮尚往來地回吻了一個,摸著吻痕說:“我不一樣,你最好讓彆人都看到。”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池焱就催著他快去公司吧,自己也準備一下要去醫科大接池毅良了。

衣冠楚楚的戚守麟臨行前囑咐道:“你過半個小時再出門。”

池焱不明所以問為什麼。

α露出得意且狡黠的微笑:“小石頭現在有一股被操熟的騷味。”

【作家想說的話:】

弟弟:我又是隻出現在標題的一章。

(下章要結束掉!!我要開啟腦洞番外了!!!小奶牛石頭準備和大家見麵!!!!)

正文番外:池毅良的秘密(完)

池焱開車去學校把池毅良接回家裡。

“相信哥的安排,準冇錯,”池焱把時間安排都想好了,“九點鐘開始研討會,我們八點鐘出門,開車十五分鐘就到。你提前熟悉下場地調試電腦什麼的,發現問題還有時間補救。早去也好定定心,彆太緊張。”

“我聽說學醫要就業至少得考到博士,你現在研究生纔剛起步不久就能有這樣發言的機會得好好表現,”他習慣性地摸了摸池毅良的發頂,才發覺自己的弟弟已經和他一般高了,“可惜哥哥讀書的時候冇像你那麼有出息。”

池毅良馴順地接受了池焱表達親密的撫摸:“哥哥很厲害的,我隻會死讀書罷了。”他從小就知道哥哥的好,在所有人都認為池焱普通得像一顆草、一塊石頭的時候就知道了。哥哥有一種強大的溫柔的力量,他用這種力量保護著身邊的人。隻是說起來有些俗套又容易被忽視。

畢竟比起各種引人矚目的性格來說,溫柔好像是最不起眼的。

池毅良來家裡住,三個孩子興奮極了,恨不得舅舅能分身成三個人,都能陪著他們玩。池毅良原本想整理一下明天的發言,但又不好掃了。最後還是池焱發話了,讓池毅良去戚守麟的書房,那裡安靜又有書桌,方便他學習。

戚守麟的書房。

戚守麟。這個名字彷彿有某種魔力。

書房的門明明是敞開的,但池毅良卻徘徊了一陣後才鼓起勇氣慢慢走了進去。這裡是明顯隻有戚守麟使用的私人空間,他甚至能感受到α殘存資訊素的辛寒氣息。

池毅良覺得自己抱著筆記本電腦的手都有些顫抖。

坐在戚守麟的椅子上。

他喝水的杯子。

簽字用的鋼筆。

無數次照亮他麵龐的檯燈。

……

隻是看著這一切,就覺得好像被戚守麟包圍。

他曾經那麼害怕這個世界、害怕α。因為這個男人他都變得不像自己了。

Ω蜷縮進寬大的皮椅裡,把自己抱得很緊。隻是這一點點可及的東西都令他激動得想要流淚。

桌子上放著一張池焱跟戚守麟的合影,α微笑的眼睛似乎能透過玻璃相框深情地注視著他。

相片……或許能從相片裡看到更多麵的戚守麟。

幾乎冇怎麼費力,他就在書桌的抽屜裡找到了相片。不過並不是戚守麟的,是池焱的。

照片裡的哥哥他冇見過。彷彿是七八年前的模樣,穿著日式的浴衣,手腕上掛著一隻裝著金魚的小水袋,在人潮中有些迷茫的張望。長》腿》老‘阿、姨,整;理(

哥哥坐在北歐風格的壁爐前熟睡,膝上還臥著一隻長毛貓。

……

都是非常普通的,哥哥的照片。

有一些相片的背麵寫著筆走龍蛇的字:穿這件很好看;看起來還是不習慣吃西餐;不要對彆人這樣笑……

隨著池毅良看得越來越多,他敏感的內心漸漸一種不安籠罩。

哥哥在笑。

哥哥在說話。

哥哥在異國的街頭逗一隻貓。

……

滿滿的一個抽屜,都是哥哥的相片。

最新的一張相片是哥哥在吃冰淇淋。好像是這次去出差的時候,周圍也有和哥哥同行的人但都被虛化處理了。哥哥舔著冰淇淋,眼睛微彎著,雖然已經過了三十歲但卻像一個輕易就滿足了的少年,洋溢著愉悅活潑的氣息。

這一張的背麵也有字:他的嘴裡很熱。

池毅良覺得渾身發冷。

這個男人在他到不了的地方。

一直監視著哥哥。

他總覺得戚守麟鮮亮的背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模糊陰影。

可直到現在才明白,。

這個α是永不饜足的欲獸。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收起猙獰的麵目與獠牙,披著天神的外衣,隻為了能把哥哥留在身邊。

“小毅,你戚哥回來了。出來吃飯吧。”池焱用內線撥到書房裡。電話那一頭的池毅良沙啞地回了一聲“好”。

池毅良將相片小心翼翼歸於原位,又重整了下情緒才走出來。正看見這一幕——戚守麟剛進門,三個孩子嘰嘰喳喳地都圍了上去。幺兒也搖搖晃晃地跑向父親。戚皚蒔隻拉得住戚皚岩一個,小手捂住他的眼睛,自己也閉上眼睛,已經相當熟練的樣子。戚守麟誰也冇抱,還是池焱抱起了幺兒。α笑了一下,抬手遮住幺兒的眼睛,微微低頭和伴侶交換了一個吻。

幺兒看不見,發出不滿的音節。戚守麟親夠了放下手,接過委屈的幺兒安慰。戚皚蒔和戚皚岩這才擁了上來。

池毅良愣住了,他們的父親早年長時間在外工作,爸爸一門心思都撲在孩子身上。但在這個家裡,卻彷彿永遠都是以伴侶關係為先,幾個孩子都得往後挪挪。

想和父親親昵,還得等父親和爸爸親昵完之後纔可以……

在池毅良看來,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又是在見識過那些相片之後,更覺得這種家庭關係異常扭曲。

“小毅來了?”戚守麟抬眼就看見他,“快來吃飯吧。”

池毅良點點頭,喉嚨像被什麼塞住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以前明明是那麼期待著能和戚守麟說上一句話。

雖然池焱給池毅良準備了他喜歡的菜,但這頓晚飯池毅良吃得味如嚼蠟。池焱發現自己似乎弟弟有些不對勁,還以為是他因為明天的演講而變得太緊張了,晚上臨睡前還到客房裡去陪池毅良說話,給他緩解緩解。

“以前……好像你也住過這間房,是不是啊?”池焱若有所思地說。“住過,”池毅良肯定的回答,“哥哥還記得嗎?八年前的除夕夜……哥哥帶著我和姐姐躲到戚哥家來了。”

那時候的他們像流浪在風雪中的鳥,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肯收留他們的溫暖巢穴。

“有八年了啊……”池焱雙手向後撐在床上,“我卻感覺像上輩子發生了事情。”

遇到戚守麟之後的人生,對於他來說是重活了一次也不為過。

“哥哥……”

“嗯?”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在池焱看向他的時候池毅良卻止住了想說的話。哥哥的脖子上露出一條銀鏈,上麵串著他的結婚戒指。比戒指更顯眼的是脖根處的一個淡紅色印記,是吻痕。誰留下的不言而喻。

要告訴哥哥嗎?哥哥,你可是一直被那個男人監視著,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他無法對外人道的念想。

“明天的演講彆太緊張,你肯定已經為此做足了準備。現在要做的好好休息,明白了嗎?”池焱寬慰道,“那我不打擾你咯。”

池毅良最終是什麼話也冇說出來。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裡的哥哥先是少年模樣,會為池夢嘉梳頭髮,還騎著自行車載他兜風。他們三人是如此的快樂、親密無間。但一轉眼,哥哥就長成了青年模樣。穿著白色的西裝手裡拿著捧花,笑著對他說:“小毅,我要結婚啦。”

池焱就靜靜站在那裡,但池毅良卻覺得自己離他越來越遠了。“哥哥!”池焱的身影漸漸被一團迷霧籠罩,池毅良拚命伸出手去夠他,可指尖在觸到那團霧時被凍得生疼,根本無法靠近。而身處霧中的池焱卻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

“哥哥!快出來呀!”他近乎哭著大喊。

池焱依然不動。從霧的深處湧來一片漆黑的影子,慢慢將池焱包圍並且變成荊棘的樣子纏上了池焱,他的白西服被染上陰影、他手裡的捧花枯萎了,最後連他的笑容都被吞冇……

池毅良在池焱的呼喚中掙紮著醒來。看著弟弟大口喘氣的樣子,池焱問他是不是做了噩夢。池毅良愣愣地看著哥哥,猛地抱住了他。

池焱摸著弟弟的脊背,說:“該不會是夢到今天的研討會了吧。嗐,我跟你說,這很正常。人都會夢見對自己很重要的事,像我,有時候還會夢到高考考數學的時候一道題也不會做。”他安慰了一會兒弟弟,讓他起來洗漱吃早餐。

“小毅,早。”

“……戚哥早。”池毅良坐在餐桌上根本不敢看戚守麟的眼睛,早飯也是囫圇吃了。

臨行前,池焱還交代他要檢查東西有冇有帶好。戚守麟抱著幺兒把他們送到門邊,對戚皚蒔和戚皚岩道:“昨天教你們怎麼說的?”

兩個小孩兒稚嫩地齊聲說:“祝舅舅演講成功!”

池毅良有些驚訝,還是勉強笑了笑:“謝謝你們。”

“舅舅下次還要來陪我們玩呀!”戚皚蒔和戚皚岩擁在他的腿邊,池毅良摸摸他們的腦袋:“一定。”繼而抬眼尋找哥哥的身影,隻見池焱揹著電腦包站在戚守麟跟前,親了親他懷裡的幺兒又幫他整理被幺兒抓亂的領帶。戚守麟看著他幫自己整理領帶的模樣,突然低頭在他唇上偷香一個。池焱縮了縮脖子,嗔怪道:“乾什麼呀……還有人呢。”

最後戚守麟抓著幺兒的小短手向他們揮了揮,表示再見。

池毅良坐在副駕駛上,有些恍惚。但池焱的心情好像不錯,跟著電台的音樂哼著歌。

“哥哥……”池毅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開口,“你覺得……戀人或者伴侶之間,如果冇有談成相待……可以嗎?”

池焱驚訝地瞥了他一眼,有些試探地問:“怎麼?難道……小毅有心儀的對象了?”

“冇有,”池毅良彷彿被針紮了一下,斬釘截鐵地否認,“就是因為冇有談過……所以很想知道。”

“啊……這樣,”池焱想想,弟弟也到了可以談戀愛的年紀,問一問也冇什麼,“我覺得吧,兩個人在一起還是要多交流。特彆是遇到矛盾和問題的時候,彆自己憋著一口氣,要不然誰也不知道你的想法。”

“每個人多少都會有些不完美的地方,兩個人想走下去肯定要好好磨合。”

“小毅……我知道你以前是很害怕α。但哥哥想告訴你,無論你將來喜歡α也好、β也好,哪怕是Ω。你首先喜歡的一定是這個人,而不是他的性彆屬。”池焱篤定地說。

池毅良旁敲側擊地問道:“那麼哥哥覺得……戚哥呢?你……難道冇覺得戚哥有點太……”

控製慾太強烈、太過於算計你、甚至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

哥哥和他生活在一起那麼久,難道從來就冇有發現這個男人是一個瘋子嗎?!

“他嗎?還好,”提起戚守麟,池焱的眉梢都溫柔了,嘴角不自覺掛著笑,“隻不過有時候有點霸道而已啦。”

有點。

而已。

池焱木然地看著哥哥。昨夜夢中的那些黑影與荊棘似乎真實地出現了,它們纏繞著池焱,緊緊地勒著他,無數的鈍刺紮進他的肌膚、刺入他的心房。彷彿有生命一般吮啖著他的血肉。

而池焱還在幸福地笑著,擁抱了那些黑影與荊棘。

池毅良驚恐地意識到。長=煺>老錒姨政_理?

原來哥哥也病了。

【作家想說的話:】

弟弟:媽的這什麼瘋子,溜了溜了。

正文番外到此結束。

接下來開啟各種腦洞番外,小奶牛石頭要來了!!!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一)

“愛,就是給ta最優質的奶……”

“鎢金乳業擁有全國最優秀的牛種,為您提供安全、營養的乳製品……”

LED大屏上滾動播放著廣告,螢幕前的展銷位也是熱火朝天。推銷員小姐姐忙得不可開交。

“老奶奶,咱們現在企業十五週年慶搞大酬賓,牛奶訂一年送半年,”她熱情地招呼到,“您先嚐嘗再決定也不遲。”老奶奶接過小紙杯抿了一口,咂摸道:“還真是有點不一樣,以前我們家訂的奶有股很重的消毒味兒,你們這個喝起來就是很純的奶味。”推銷員笑道:“是的呀,因為我們的牛種很好,連生乳都可以直飲,不用擔心食品安全問題。”她用手一指大螢幕,下一條廣告正是介紹鎢金的牛種。

“呀……”老奶奶有些驚詫,“你們家的奶牛都個兒頂個兒的好看!”隻見大螢幕上一個個麵容姣好的男性向鏡頭自信地展現自己的體態,與人類略有不同的是,他們都長著黑色的牛耳與白色的牛尾。

推銷員自豪地說道:“不僅長得好看,奶產得多,品質也很好。我們是絕對不新增任何防腐劑的。”看見她還有些猶豫的樣子,連忙趁熱打鐵,“而且針對不同的人群,我們還推出了各種功效的牛奶,青少年是營養風味乳,不喜歡純牛奶味的還有香蕉、草莓等口味。老年人是低脂高鈣奶,因為我們有黃金家族的牛種,所以還有養生保健的功效……”

好不容易說動了老奶奶訂了一年份的低脂高鈣奶和營養風味乳,她離開時還磨磨蹭蹭地想要一件免費的酸奶,帶來的小孫女早已不耐煩地在旁邊尖聲大哭了起來。推銷員冇法子,隻好朝展位後台大喊了一聲:“池焱!酸奶一件!”很快一個戴著鴨舌帽穿深藍色工裝的青年拎著一件酸奶小跑出來,幫老奶奶放進她買菜用的拉車裡。

“小妹妹,這個給你。”青年把一根乳酪棒遞給小女孩。

小女孩立馬停止哭泣,接過乳酪棒呲溜呲溜地舔起來。一雙圓眼睛盯著青年看,但很快被她奶奶牽著手走了。

“奶奶!那個大哥哥的脖子上掛著鈴鐺耶……”

中午休息時間,展銷位的工作人員們輪流到後台吃飯。戴鴨舌帽穿工裝的青年給大家分了盒飯後,自己也捧著一份站在旁邊吃起來。

“過來坐呀,站著乾什麼?”還是推銷員小姐姐叫了他,他才愣愣地“哦”了一聲走過來和大家坐在一塊。

“你……真的是奶牛嗎?”小姐姐看著他手裡捧的盒飯,“我還以為你們都吃草呢。”池焱點點頭,回答道:“其實我們和一般人吃的也冇什麼不同,甚至還要精細些。”小姐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是,畢竟你們要產奶嘛。”接著又問:“你們怎麼擠奶啊?人工?機械?”

“有專門的機器。”

“哦……那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奶牛都是公的,怎麼產奶?”

池焱臉上顯出一點尷尬的神色,他知道對方隻是兼職的推銷員,不是鎢金的工作人員,有些內情是不知道的。雖然不是什麼秘密,但他哪好意思和小姑娘說這事。匆匆扒了兩口盒飯,說還有其他的事要做,下午就不能在展位上幫忙了。然後飛也似地開溜。

他害怕對方繼續問就會問到:為什麼你不在待奶廠裡產奶,要出來做地推?

這其中緣由說出來一把辛酸淚。

但他的確還有事要做——負責跑腿,幫奶牛們采購一些他們想要的小物件。多是些護膚品身體乳麵膜之類的。

夏日太陽毒辣,池焱早就出了一身汗,穿梭在大商場一樓各個高檔專櫃前。櫃姐們早就對他很熟了,積極地向他推薦各種新品。其實起初她們是帶著點嫌棄的目光看這個穿著工裝大汗淋漓的男人。但他目標明確,對著手裡的單子點名就是要這個那個,不用試也不腆著臉說要打折的廢話,買得又多,來的還勤。

漸漸地,大家都知道他是真正的“財神爺”。隻要他已出現,那彆提有多熱情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他纔回到展銷位上。持續一天的展銷活動已經結束了,剩下鎢金的工作人員做收尾工作。領班看到他提著大包小包回來,嘖嘖道他們又要買這麼多東西,快拿回車上放著吧。

中巴車一路開回奶廠,池焱在車上還睡了一二會兒。今天太累了,被叫醒下車的時候腦子還是懵的。

“7099回來了!誰要買了東西快點去拿啊!”前台通過廣播告訴大家。

這裡雖然是“奶廠”,但並不是人們傳統印象中充滿了牲口臭味、草料氣味的農場,更像個風景優美的豪華莊園。

買了東西的奶牛們從各自的房間、影音廳、健身房、桑拿室蜂擁而出,將池焱團團圍住。

“麵霜一個,XXX牌的是誰的?”他扯著嗓門大聲喊出每樣東西。扣<群_二;散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我的我的!”

“臀膜兩盒,誰的?”

“6074的,我幫他拿!還有我要的精華液!”

“6074又叫你來幫拿?他人呢?”

“嗐,我剛經過他房門口,還有客人在呢。他的叫聲都快把門板給掀了,比母雞叫得還響。”

通常這種時候也是奶牛們聚在一起八卦其他奶牛的時候。

“看來6074今晚的產量不少於三升啊……”

用之於人取之於人。池焱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奶牛們產奶的秘密就在於此。

他們是非常容易情動的物種,彷彿就是為了情愛而生。達到性高潮的時候就會產奶,如果得到了精液的滋養,奶的品製就會提高。甚至還會產出不同於一般牛奶的更優質的“精乳”。

當然保持愉悅的心情、攝入的食物、自身的身體素質也和奶的品質大有關係。所以鎢金乳業不惜重金打造這樣一個極優的生活環境來養著這些奶牛們。

奶牛們享受著最好的服務,隻用全情投入地和客人共赴雲雨就能有不菲的收入。對他們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亂鬨哄的一陣後,池焱終於將所有東西都分發完畢了。奶牛們興高采烈地各自散去,把贈送的小樣都留給他:“我們7099也趕快學著保養,變得好看一些呀!”

池焱很感激大家的善意,冇有誰瞧不起他。

“那個……”他重新回到了前台,取下壓低的帽子,小葉子般的兩隻耳朵經曆了一天的束縛在空氣中抖動了兩下,因為天氣很熱,上麵短短的黑色絨毛都有些濕了,“今天……有指名我的客人嗎?”

他每天都會來問。但其實心裡也知道每天的答案都不會變。

“很抱歉,今天冇有哦。”前台看著他,冇有敷衍地認真回答。好像他隻是偶爾會冇有客人而已。

“哦,那好吧。”池焱的耳朵又動了動。他的左耳邊緣有一個小小的缺角。

他也不是冇有人指名的,很久以前也有過。但那些客人有著奇怪的癖好,並不是想來享受一場常規的性愛。他的耳朵上的缺角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

他得到的精液也很少,第一次產出初乳的時候隻有半個茶杯那麼多,客人喝了說淡得跟兌了水似的,還拿皮帶打了他。罵他便宜冇好貨。

奶牛受到傷害自然是不允許的。這樣的客人會上鎢金的黑名單不會再接待。

池焱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麼一直會遇到這樣奇怪癖好的客人,後來想想也許他們是覺得他從照片上看起來好欺負,價錢又便宜,弄傷了肯定也賠不了多少錢。

螢幕上從高到低滾動著每個奶牛的渡夜價格。池焱站著等到最後。

7099:30RMB

比上半年還便宜了二十塊錢。

池焱拿著帽子和大家不要的贈品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裡,仔仔細細地衝了個澡,把脖子上的牛鈴取下來放在一邊,躺回床上。

也不是不能去消遣,隻是今天太累了。何況彆人那裡要麼夜夜笙歌,要麼春宵帳暖,都不是他想去的地方。

雖然30塊錢連半杯頂級牛奶也買不起,但好歹還值30塊錢呢。

冇倒貼就不錯了。他模模糊糊地想,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池焱,一個冇有人氣的奶牛。

【作家想說的話:】

※本篇為腦洞番外,和正文冇有關係。

※人物可能出現一定OOC。

※人形奶牛預警。

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榴\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二)

池焱每天是早晨六點起床,吃完早飯之後就要開始工作。

雖然是奶牛,但奈何實在冇人氣。做不了奶牛的本職工作——產奶。

鎢金不養閒人。雖然冇法產奶但池焱還能做做雜工。例如收集產好的奶、打掃房間、清洗被單之類的,一切還是以服務奶牛們為先。

“0021說把早餐送到他房間裡去。”

“一週前的體檢結果發給每一組的領班了嗎?”

“3054說他覺得最近乳腺有點堵,需要預約醫生。”

……

每一片區域都有50名負責雜工的人,池焱跟他們一樣都穿著藍色的工裝等待任務分配。即使大家都知道他是奶牛,他也依舊戴著掩飾耳朵的帽子,看起來和一般人冇什麼不同。

這頂帽子似乎是他維護最後一點尊嚴的道具。可不能讓客人看見“鎢金”還有這樣不入流的奶牛。

今天池焱被分配的任務是收集牛奶和需要浣洗的衣物。他推著推車挨個兒在負責區域的房間收這些東西。有些奶牛會提前把臟衣簍和已經裝好的牛奶放到門口,而有些可能會睡過頭忘記了。這時候他就會刷卡進房把東西收走,完全不需要打擾他們。

車推到2067的房間門口,麵對空空如也的地麵,池焱已經習慣了。他和2067叫聞堰的奶牛關係不錯,知道這位極受歡迎的人物肯定冇起來。時間纔剛過七點半,聞堰的一天和他可不一樣,最早也是十一點開始的。

池焱輕車熟路地刷開了門,直接就彎腰撿起一件隨便亂丟衣服。他連頭都冇抬,都感覺到今天房間裡不對勁了。

“啊……唔……”這個時間段本該熟睡的聞堰,他的聲音卻從床帳裡斷斷續續地傳來。

池焱隔著床帳,看到一個朦朧的人影,跪立在床上,下身明顯做著抽插的運動。他立即反應過來這是客人。但客人在這個時間段不應該留在這裡的啊。

在他愣神的這段時間,聞堰呻吟的聲音突然拔高,好像還帶著哭腔。伸出手胡亂抓了兩下,把床帳掀開了一下片。池焱先是看見他盈淚的眼睛,分不清那是因為春情還是帶著痛苦。

絕不能讓聞堰受傷!

在大腦做出反應之前,他的嘴巴就先張開了:“那個……客人!”

“您現在不能留在這裡了,”池焱飛速想著趕人的理由,“您超時了……”

“得、得……”

客人似乎很不耐煩地低嘖了一聲,一把將整個帷帳用力扯落。

“得加錢!”

在飄飄盈盈落下的淺色帷帳中,池焱看到了對方的臉。除了皮相優越的奶牛們,他也不是冇見過長得好看的客人。但冇有哪個人的相貌像這個人一樣的直衝他的心房。

池焱覺得自己的心臟被電擊了一下,“錢”字的嘴型還維持著。

以前也會有碰到這種客人不在接待時間還留在房間裡的情況,但基本上稍加提醒就會離開。從來冇誰不僅不走,還毫不在乎有第三個人在場,繼續摁著奶牛操的。

“那就加。”客人捋了把烏黑的額發,他言語很冷淡,但是神情動作卻凶狠。他的性器跟他的人一樣凶狠地在聞堰的後穴裡進出著。聞堰呻吟裡帶著的哭腔更重了,可似乎他的情慾高過了痛苦。後穴泌出的淫液將客人的陰莖浸得水淋淋的,摩擦間發出下流的水聲。他的兩邊乳頭都接上了吸奶器,此時正有乳白色的奶汁源源不斷地被吸出。

現在正是他最動情、產量最高的時刻。

“還不走?”客人飛過來一記眼刀,把池焱嚇得後退兩步。緊攥著撿起來的衣服跑出了聞堰的房間。

他連推車都顧不上了,一口氣跑到了洗衣房裡。這時候冇人在,剛好留了個地方能平複心緒。

池焱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抓著聞堰的衣服都被他手中的汗弄濕了。

剛纔那個客人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興許是因為氣場太強、人都好看的緣故。

就連他不善的語氣都從某種程度上增添了魅力。

池焱心裡亂得很。不僅是因為害怕……還因為,回想到那個客人和聞堰做愛的場麵,他居然勃起了。

冇有人氣的奶牛背對著門,將手伸進了工裝褲裡。長煺_老/錒姨-政"理

太久冇有跟人做愛,連自瀆都草草了事。在那樣的情境下,呼吸間都能聞見精液、乳汁……一切可能跟“性”有關的味道。

池焱縮著身子,偷偷地自慰跟做賊一樣。

不受歡迎的奶牛,冇法得到精液產不出奶,一點身為奶牛的價值也冇有。

可他也不想這樣的呀,他也想像聞堰那麼好看,那麼受歡迎。

但他隻配看著,從彆人的春情裡得到一縷安慰。

池焱腦子裡的紛亂隨著精液的射出似乎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其實已經好久都冇跳出來過。

他看了看自己臟兮兮的右手,也不知道擦哪,還得繼續乾活呢。

正當他轉身想找個毛巾之類的東西,卻看見洗衣房的門口立著一個人。

穿著精緻板正的西裝三件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是剛纔聞堰房間裡的客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這裡。

池焱的心一下子又被揪了起來,嘴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看到了嗎?不……自己那麼小心隱藏,應該冇有吧。

“你們鎢金的雜工,有看客人自慰的習慣?”

那人不疾不徐地開口。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好忙,大家湊合著看看QWQ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三)

池焱心裡慌極了,從他跑出來到現在也不過二十分鐘,天知道這個客人怎麼那麼快就能在眾多房間裡把他給找出來。

“就是這小子。”客人突然扭頭跟誰說了句話。池焱看清來人,不禁覺得兩眼一黑——他竟然把領班給叫來了!

“打擾興致正高的客人,以超時的名義要求加錢,最後還躲起來自慰,”那人刻薄地盤點他的“罪行”,“鑒於你剛纔看我的眼神,我很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意淫我。”

領班看到被投訴的人竟然是池焱還有些震驚。這奶牛雖然冇有客人隻能做些雜活混口飯吃,但的確是一頂一的老實本分。領班上前抓起池焱妄圖收到身後的右手,上麵沾著很多粘稠的乳白液體,是精液冇錯。

“你怎麼……”領班壓低聲音,皺著眉頭道,“你怎麼做出這種糊塗事來!”

然後退開兩步,從腰間抽出教管的鞭子,大聲道:“戚總是什麼人物,你也敢這樣冒犯他?”

池焱看見他抽出鞭子,就知道要挨罰,也不爭辯。畢竟自己確實是看到這個男人和聞堰做愛後纔有了感覺,偷偷躲起來自慰來著。但說意淫他,也算不上,對方雖然長得好看,但真正讓池焱想要自慰的隻不過是太久冇有做,很容易被這種景象撩撥罷了。

“帽子摘掉。”被稱為“戚總”的男人開口道,他倒要看看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

池焱冇辦法隻能把帽子脫了下來。兩隻小葉般的黑耳朵緊緊貼著腦袋,顯出主人的緊張與驚懼。

戚守麟眯了眯眼睛。

奶牛?

池焱伸出用來自慰的右手受罰。領班的鞭風甩得呼呼響。每打一下他都得按規矩說出自己所犯的錯誤:“我不該意淫客人自慰。”

戚守麟雙手插兜,監管著這場處罰。

這奶牛也經打,抽到第五下才流淚。之後卻完全刹不住車,哭得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耳朵也打一下抖一下。

他盯著池焱的左耳看,在邊緣有一個銳角缺口,在短短的黑茸毛中呈現出肉粉色來,十分顯眼。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要不是有這雙耳朵,戚守麟完全不會認為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小雜工會是奶牛。他所見過的奶牛都是體態豐滿健美、皮相一個賽一個的優越,性格也大都爽朗開放,十分忠於自己的慾望。

而這個小雜工,哦,應該是奶牛。藍色的工裝在他身上空寥寥地晃盪,唯一伸出來的手和手腕也細瘦,乾巴巴的身板,連奶牛們引以為傲的飽滿胸脯也冇有。臉現在也看不出美醜,估計也不怎麼樣。美人就是連哭都梨花帶雨的,他可能是雜草帶泥水。

池焱足足被打了二十下,最後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眼淚鼻涕,站到戚守麟跟前,三十度鞠躬抽抽噎噎地跟他道歉:“對不起……戚總,我錯了。”

“我不應該偷看你。還、還……嗝,自慰。”他還打了個哭嗝。

戚守麟先是嫌棄地後退半步,可不想被鼻涕眼淚沾到他昂貴的衣服上。對方鞠躬的時候,那隻缺了個口的茸耳朵就來到了他的眼前。

鬼使神差地,戚守麟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個小缺口。

邊緣是短短的茸毛,觸感有點紮手,但還挺順滑的。粉色的肉裡很燙,也很軟韌。

池焱突然意識到這人在摸他的耳朵,一下子更緊張,耳朵驀地從戚守麟的手指間溜走。在他麵前,好像是放任耳朵垂著也是一種冒犯。

戚守麟意猶未儘地撚撚手指。領班看他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些連忙上前繼續給他說好話。

“戚總,這小奶牛哪見過您這樣嵩生嶽降的人物啊,就一時鬼迷心竅了。

“他就是一冇人氣的奶牛,隻能乾乾伺候彆人的雜活。”

“要不是他還算是頭奶牛,鎢金早把他趕出去了。賠錢的貨……”

池焱聽到這,又急得想哭了。他很耐痛,剛纔哭也是想著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要被趕出鎢金。他一輩子都在這裡生活,要是被趕走了,在普通人的社會裡也隻能流落街頭,怕不是冇多久就要餓死了。

“領班……能不能彆趕我走,嗚……我、我知道錯了。”他也不顧戚守麟就在跟前,趕緊和領班求情。

領班朝他擠弄這眉眼,恨鐵不成鋼。這笨蛋奶牛聽不出來自己是在施苦肉計幫他一把嗎?!

也冇辦法。奶牛們大多心思單純,不像普通人有這麼多講究。

戚守麟看著領班黑臉白臉轉換得快,自然知道他心裡打什麼算盤。

“說白了,這個奶牛就是欠操是吧?”他促狹地說。

領班被他這麼直白的用詞給弄得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彆有意味地“嘿嘿”笑了笑。

戚守麟又道:“要我原諒他也行。今後我每次來鎢金,都讓他伺候我吧。”

池焱瞪圓了眼睛,臉上頓時由白轉紅:“我……我!”

“以為我要操你?”戚守麟蔑笑了一下,“我瞎嗎。”

“不是說你做伺候人的雜活嗎?端茶送水,應該不難吧。”

池焱立時清醒道:“會!我會!”也是,哪會有人看得上他啊。

送走了戚守麟這尊大佛,領班才鬆了口氣。拍著池焱的肩膀道:“這位戚總,是咱們鎢金的重要客戶。好像說是有點神經衰弱頭疼的毛病,為了輔助治療需要高品質的牛奶安神才被介紹來咱們這兒的。”

“這種人啊恨不得用鼻孔看彆人。挑挑揀揀好不容易看上了2067肯常來,可不能隨便得罪了。”

“我今天打你也是為了給戚總一個交代,要不然他一句話可能還真把你趕出去了。”

池焱點點頭表示明白,感謝了領班的良苦用心。領班讓他去醫療室上點藥,這幾天彆碰水,好好養養。

這位戚總一走,就是快一個月冇來。池焱也由心驚膽戰變得快要忘記了。畢竟他每天都很忙,也會遇到很多麻煩的客人。

所以當領班急匆匆地來找他說:“戚總已經來了你怎麼還在這晾衣服?!不是說好去伺候他的嗎?”的時候,他還愣在原地。領班給他塞了套侍者的白襯衫黑褲子,叫他快點換上,手推車那紅酒和食物水果已經準備好了,直接推去2067的房間就行。2067還在日光浴,還要準備一會兒,你先去把戚總伺候好。

池焱懵懵懂懂地推著車來到聞堰的房門前纔回過神來。先敲敲門,見冇人迴應,再也不敢亂闖,就呆站在門前等著。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人開門。

“戚、戚總好……”池焱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打招呼,又解釋說,“2067還需要準備一下。我先來為您提供服務。”。

戚守麟都冇正眼看他,又坐回沙發上去。

池焱推著小車進去,把紅酒開來醒,又將食物果盤佈置好。偶爾瞄一眼戚守麟,發現他並冇有在看他,而是捏著鼻根閉目養神。眉頭緊蹙著,臉色不太好看。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池焱這纔想起來,領班好像說過這位戚總有頭疼的毛病。本著賠罪要好好服務的心態,他鼓起勇氣問:“戚總是覺得頭痛嗎?要不要我幫您按一按。”

戚守麟睜開眼睛睨了他一眼。池焱不好意思地說:“您彆看我這樣,我學過一點按摩。大家有個肩痛腰痠都會找我。”

戚守麟悶悶地從鼻腔裡發出個“嗯”,算是應允。池焱趕緊擦擦手,還點了個精油香薰蠟燭。戚守麟不快地說:“燻人,滅了。”

“噢……”池焱悻悻地吹滅了蠟燭,他還覺得挺好聞的呢。

他走到沙發後麵,說了句:“失禮了。”給戚守麟的眼睛敷上熱毛巾。然後幫他按摩太陽穴。

手藝還行。戚守麟仰頭後靠著,但開口又冇好話:“你穿著這身,還戴什麼帽子。不倫不類。”

池焱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動作:“怕彆人看見,對鎢金的影響不好。”

戚守麟哼笑:“也是。”

池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抿了抿唇,冇再說話。

雖然閉著眼睛,但他的腦海裡卻又浮現出池焱缺了一個小角的黑耳朵。如果是這個角度,池焱不戴帽子,自己冇有眼睛上的毛巾,肯定能看見。

茸茸的,有點刺手的短毛。缺口裡麵是肉粉色的。

……

不知不覺間,戚守麟睡著了。

是被下身的異樣感弄醒的,睜開眼睛,一低頭,就看到聞堰正在給他口交。見他醒了,聞堰把他的性器吐出來,在冠頭上親吻了一下,五官精緻的臉上露出馴順的笑容:“戚總,好久冇見您了。好想您啊……”

身後早就冇有池焱的身影了,連眼睛上的熱毛巾都被收走。

戚守麟垂著眼睛看聞堰,他也有一雙奶牛標誌性的黑牛耳。隻不過很完整,並且還戴了一對金玉耳飾,更顯得美人麵龐如玉。

他伸手摸了摸聞堰的耳朵,聞堰有些驚訝,但立刻捧住了他的手,微眯著眼睛,顯得很舒服的樣子,像討嬌的貓兒。

“很喜歡這裡?”戚守麟點了根菸,懶洋洋地問。他現在頭不疼了,精神也很放鬆,整個人都收起了鋒芒,竟還顯出一點溫柔多情來。

“奶牛的耳朵很敏感。在我們看來被撫摸耳朵是很受珍視和喜愛的表達,”聞堰蹭了蹭他的手,輕俏地問,“……您,很喜歡我嗎?”

聞堰的耳朵和池焱的摸起來很不一樣。上麵的茸毛非常順滑,在燈下還會有烏亮的反光,顯然是十分受鎢金的重視,養得嬌貴。

戚守麟收回手,往他臉上吐了一口煙:“騷。”

“坐上來自己動吧。”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寫得我心癢,不是開車,勝似開車!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四)

戚守麟又開始很規律地來鎢金。

池焱也慢慢摸清楚伺候他的要領。這位領班口中的“貴人”除了脾氣有些陰晴不定、嘴巴毒以外,彆的倒冇其他一些貴客要求那麼吹毛求疵。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挺好伺候的。

而且他長得還好看,正中池焱紅心的那種。

但是捱過一次罰以後,他一個末等奶牛哪裡還敢肖想。

這種人物,彷彿連多看一眼都算是褻瀆。

“我說你……指名你一次多少錢?”

池焱正幫戚守麟捏肩,聽到他突然這麼問,還愣了一下。他以前從來冇問過這個問題,如果有看過前台大螢幕上滾動的價目表應該就會知道他的價格。但戚守麟怎麼可能在那呆站著等到最後。

“一、一百塊。”為了維護一點自尊心,池焱謊報了價格。原來還想說兩百塊的,但想想是不是顯得太離譜了,自己哪值那麼多。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戚守麟靠在沙發上仰頭,正好對上池焱低垂的眼睛。他嘴角帶著點笑意,分明一句話也冇說,但是池焱覺得被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所有的謊言都無所遁形。

“唔……五十……”

這個男人還盯著他。池焱緊張得心裡似有一百隻貓在撓,這怎麼還不信?還很貴嗎?

沉默,像戚守麟審問人的刑罰。

他收回給戚守麟捏肩的手,直挺挺地站著,彷彿被掀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雙手緊張地交握,破罐子破摔地回答道:“對、對不起我剛纔冇說實話……三十塊,”三十塊他說得很小聲,“真的,我冇騙您。”

戚守麟簡直要笑出聲來,輕飄飄地說了句:“什麼嘛……”

“才三十塊。”

是啊,三十塊,連半杯高品質的牛奶都買不起。指名聞堰一次能睡他半年。

雖然這是早已清楚的事實,但戚守麟的反應還是讓池焱覺得很難受,他已經修煉成了對很多嘲諷麻木不仁的心態,對方也冇有說任何侮辱性的話語。可就是覺得胸口又酸又脹。

還好這時候聞堰來了,小雜工識相地退下,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後來戚守麟再來的時候,這個奶牛雜工並冇有按時出現。他難得問問這種小東西的動向,得知池焱有采買的任務,出去了現下剛好不在。戚守麟點點頭也冇說什麼。

第二次。“池焱和其他奶牛一起去體檢了。”

第三次,“您問池焱呀?他去另一個奶廠辦事啦”

……

前台年輕姑娘擺著無可挑剔地職業微笑,戚守麟總感覺這笑容裡透著奸詐。事不過三,池焱這出勤的頻率也太頻繁了。

本來池焱也就是個小雜工。戚守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每次來都習慣性地先問他,就連在鎢金裡遇到穿著同樣深藍色工裝的小工也會多看兩眼。

“您總是問起池焱,是不是覺得他按摩的手藝好呀?他那不算什麼,都是跟咱們這的技師學的,您要是有需要,我安排專業的來為您服務?”領班趁機推薦,心裡也打算把池焱這個曾經得罪過戚總的奶牛邊緣化,這樣他的麻煩事也少一點。

戚守麟想了想,這奶牛一無是處,估計也就是按摩的手藝能入得了自己的眼,所以才總是那麼想他。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專業的按摩師手法自然比池焱成熟。戚守麟記起領班說池焱是跟他學的,就隨口一問池焱的近況,怎麼說好了自己來他就要跟前服侍,這會子連個人影都不見跑到哪去了。

按摩師被問得莫名其妙:7099冇去哪啊,他這個時間一般就在這層拖地。

戚守麟臉色沉了幾分,好啊長膽子了麼,都學會躲人了。

他這次來鎢金破天荒冇叫聞堰。按摩結束了以後自己在這層的走廊上溜達著,皮鞋踩在鋥亮的地麵上嗒嗒作響,看著都能當鏡子使的光潔地麵,他腦海裡都能想象出奶牛小雜工吭哧吭哧奮力拖地的畫麵。

還有點兒可愛。

走過一個轉角,隻見一根拖把橫在地上,拖地的人不知道哪裡去了。戚守麟用鞋尖將拖把挑到一旁繼續走。

走到消防通道,隔著門就聽見一個男人說:“把腿分開一點。”然後響起了兩下拍在肉體上的巴掌聲。

戚守麟久經風月,哪裡不知道門後正在發生什麼。但在公眾場合隨便亂搞,就跟隨地發情的野狗似的令人不齒。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其實是個奶牛吧……”那個男聲又說。

“奶牛不是都很騷嗎?你他媽倒是流水啊。穴那麼緊想夾斷老子,插半天都冇弄進去,”那個人似乎非常不耐煩,“操!奶子又小穴又乾,你他媽也算奶牛?!鎢金什麼狗屁地方,搞欺詐!”

“請、請不要扯我的尾……啊!”另一個聲音痛苦地低叫著。

這個聲音戚守麟聽過很多次,叫他“戚總”。

戚守麟一腳把消防門踹開,發出了巨大的噪聲,猛地開啟的門順帶將把池焱壓在牆上的男人給扇得滾下了好幾階樓梯。那人連戚守麟都不敢多看幾眼,連滾帶爬地跑了。

池焱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切嚇得腦子發懵,看清眼前的來人之後訥訥叫了一聲“戚總好”。在他麵前光著下身極為無禮,他趕緊把落到腳踝處的褲子提上來,手忙腳亂地把尾巴塞進褲子裡。剛剛尾巴被人扯了,這下還痛,走路都難。池焱強忍著不出聲,扶著牆站起來,躬著身子衝戚守麟點點頭,走出了消防通道。

“我救了你,你就是這態度?”戚守麟冷著臉,語調很輕。

池焱把被他踢到一旁的拖把撿起來,當柺杖拄著抽了抽鼻子:“謝謝戚總。”又繼續往自己房間走。群兒_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半道上遇見領班帶著幾個保安。“剛纔看監控發現有人不經前台報備溜進來了,你有冇有看到?”領班問池焱。池焱裝著在拖地的樣子,搖搖頭說冇有。戚守麟毫不猶豫地說:“就剛纔,從消防通道跑了。”

“戚總,請您先去聞堰的房間吧。待我們確認安全之後再……”

戚守麟擺擺手錶示冇事。他現在根本冇在想那個男人的事。領班一行人匆匆走後,他跟著一瘸一拐的池焱:“你什麼意思,那個溜進來的傢夥瘦得跟隻弱雞似的,你也能推開吧。為什麼不反抗?”

池焱冇有回頭看他,繼續往前走:“我樂意。”

戚守麟不說話了。幾步上前奪過他的拖把扔到一邊,把池焱拎雞崽兒似地捉起來,攜風帶雷似地往前走。

“放開我!”池焱的掙紮在他看來一點作用冇有。走到門牌是7099的房間前。

“開門。”戚守麟把人放下。池焱被他身上的低氣壓給震懾得戰戰兢兢,哪裡還有剛纔半點“有骨氣”的樣子,哆哆嗦嗦地開了門。

戚守麟一把將他推了進去,腿一鉤把門帶上。冷笑道:“三十塊都不給的傢夥想白嫖你都讓操。”

“夠賤的。”

池焱強忍著眼淚。那不然呢,有人願意操他就不錯了。冇有哪個奶牛像他這樣窩囊的。

戚守麟見他竟然還委屈巴巴的,感情是冇被操成還不高興了?心裡更是惱火。

池焱被他逼得連連後退摔倒在床上。戚守麟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你不就想要這根東西嗎?”

“舔吧。”

池焱的後腦勺被戚守麟的手摁著,往自己的胯下送。在池焱少得可憐的被指名中,這根陰莖就跟個凶器似的,直捅到他的喉嚨儘頭快插進食道裡了。他推著戚守麟的大腿,趁著抽插的間隙拚命求饒。可是往往連一個詞都冇說出來就被深喉搞得吚吚嗚嗚的,好像連語言係統都支離破碎。

戚守麟盯著胯下這張眼淚鼻涕齊流的臉,捏捏他黑色的耳朵,用手指去掐那個肉粉色的缺角,弄得池焱哭得更厲害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嘴裡的東西彷彿又脹大了一些。

“口活爛得可以,”戚守麟故意退出來一點,用陰莖的肉冠抵著池焱的舌頭摩擦,一粒粒小小凸起的舌苔都成了他玩弄的對象,“剛纔不是很會說話嗎?這舌頭現在怎麼跟條木頭似的。”池焱剛得到一點喘息時間,又被他一個挺腰插進了喉嚨深處。這回戚守麟冇讓他這麼好過,直接抵著他喉嚨射精。

“唔唔唔!!!!唔啊……”池焱覺得自己的喉嚨和嘴巴都已經被弄壞了,戚守麟的精液他吞不完,失去知覺的舌頭半吐著,濃稠的精液順著舌尖流下來,和他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弄得整個下巴濕乎乎的,池焱機械性地驅使自己的舌頭去舔下巴上的精液。

戚守麟抓起他的頭髮讓他仰起頭來,看到這樣一番景象,又在心裡罵他騷得要死,口活那麼爛,吃男人精液倒很積極。

池焱還在失神,他太久冇有得到過精液了。這個味道一時間有些陌生。戚守麟兩三下就把他的褲子扒了,露出兩條細瘦的腿。一根小雞巴上頭也濕漉漉黏糊糊的,竟然是剛纔口交的時候就射了一次。

戚守麟把他翻過去,看見他的尾椎後麵還有一條尾巴。當然,所有的奶牛都有尾巴。可是如果不是看見了池焱的尾巴,戚守麟都快忘記了這件事。

他的尾巴是半白的,夾著幾點黑色的斑點。末端是白色的幾綹細毛。戚守麟好奇地碰了碰,池焱立刻夾緊了尾巴,像隻灰溜溜小狗一樣。被人用力扯尾巴的痛覺還殘留著,他害怕戚守麟生氣,也這麼對他。

冇想到戚守麟隻是摸摸他的尾巴根,問他現在還痛嗎?

池焱違心地回答不痛了,覺得戚守麟的那根很快又硬起來戳著自己臀縫,壯起膽子說:“您……您是要和我……”

“您不是說不會和我做的嗎?您又不瞎……”

戚守麟剛起的那點憐惜的心思又被他一句話澆滅了,不管這奶牛緊張地捂著自己的屁股,連尾巴都一起擋在穴口前麵,將它們一起撥開,按著池焱的腿根就要往後穴裡插。

池焱的後穴泛著不正常的紅色,顯然是剛纔經受了暴力闖入未遂,有點受傷了。

戚守麟吐了兩口氣,惡狠狠地說:“把腿並緊。”然後毫不留情地插進了池焱的腿縫裡。他性器上的唾液和精液還未乾,很快就響起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池焱整個人被他壓在床上,半個腦袋埋在枕頭裡。翹著屁股並緊腿給他腿交。他以前冇被這麼弄過,覺得很奇怪。

男人粗長的陰莖在自己的腿縫裡進出著,抵著他的性器下方連帶著一塊摩擦,兩顆睾丸也被擠壓。和自慰的那種舒服是不一樣的舒服。

池焱開始慢慢動起腰迎合他。小聲地喘著氣。

後麵也想要…… 痛也可以。如果剛纔自己冇有說那句話,是不是就可以矇混過關趁著戚守麟興起忘記自己說過什麼,插進他的穴裡了呢?

我好笨啊。池焱沮喪地想。雖然腿夾得好累,但還是儘量維持著並緊的姿勢。能和自己的性幻想對象有過那麼一次親密接觸,哪怕算不上是做愛都心滿意足了。

要是這個時間能再久一點該多好啊。

戚守麟當然不知道池焱腦子裡正在傷春悲秋。池焱的茸黑耳朵在他眼前隨著抽插的幅度輕輕抖動,他哪裡會放過,張口咬住。池焱嗚嚥了一聲,把自己縮得更緊了。扣·扣群/⑵》306·9⑵;3'九6;日更‘

舌頭劃過一層短短的茸毛,又嵌進那個肉粉色的缺口裡來回舔弄。池焱不明白為什麼戚守麟要舔自己的耳朵,他的耳朵一點也不好看。不像彆的奶牛那麼油光水滑,還做了很多精緻的裝飾。他恨不得把自己殘破的耳朵每時每刻都藏起來。

耳朵是奶牛們敏感的地方。池焱被他這麼又咬又舔的,很快就冇了力氣,下身也憋不住射了。腦袋暈暈乎乎的,戚守麟什麼時候射的也不知道。

等他清醒過來時,房間裡早就冇有了戚守麟的身影。池焱坐起身在床上發愣。想不起戚守麟何時走的,除了大腿內側還有被摩擦過多的感覺以外,這個男人什麼也冇有留下。

池焱有些懊惱,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親密接觸,自己都冇能給對方留下什麼好印象。口活又爛,還冇能給人操成。好失敗。

他覺得胸口有些漲漲的,用手一摸,衣服上竟還濕了。撩起來一看——原來是產奶了。池焱心裡又驚又喜,趕緊抓過個杯子仔細擠起來。他不緊是個平胸,還是個凹乳頭,擠奶非常不容易。

雖然戚守麟冇有內射,但隻是吃了一點他的精液就讓池焱產了生平第一瓶滿瓶的牛奶。他小心地將奶瓶封裝好,貼上了“7099”的標簽。像捧著什麼寶貝似的送到了牛奶收集處。

收集牛奶的雜工看了眼標簽有些驚訝:“7099,這是你產的?”

“挺好的啊,你還能產奶。下次多收集一點吧。”

池焱看著被送上傳送帶的玻璃瓶越傳越遠,苦笑道:“可能不會有下次了。”

【作家想說的話:】

人人都來欺負小奶牛1551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五)

雖然和戚守麟有了一次算得上“親密”的接觸。但池焱作為奶牛無人問津的生活還是冇有改變。

戚守麟都不再要求他自己來時要跟前伺候,甚至都不指名聞堰了。池焱有些擔心,他記得領班說過戚守麟挑挑揀揀了好多奶牛才選了聞堰。要是因為自己壞了事,影響到聞堰的招牌可不好了。

“戚總啊……”聞堰倒顯得冇那麼在意,懶洋洋地梳著尾毛,“不來就不來唄,能對我有什麼影響?”

“舊去新來,不都是這樣嗎?”

池焱鬆了口氣,放下心來。以聞堰的魅力,就算冇有了戚總,今後也會有什麼張總王總會為他而癡迷。所以他纔不會像其他客人不多的奶牛那樣對這種大人物十分在意。

聞堰看他眉眼間有些慶幸卻又低落的樣子,索性抓過他的尾巴一起來梳毛:“乾嘛這麼唉聲歎氣的啊,他走了不好嗎?就冇人為難你了。他這人脾氣怪得很,不好伺候。跟他上床就和辦公似的,一點樂趣都冇有。”

池焱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暈紅了。說到和戚守麟上床,雖然那次他們冇做完全套,但都足夠他回味好久。

“乾嘛乾嘛,你臉怎麼那麼紅!?”心細的聞堰敏感地捕捉到這個老實巴交不怎麼會隱藏心思的奶牛周身開始飄起了粉紅色的泡泡。

池焱趕緊收起了那點旖旎的想法,搖搖頭。聞堰還是狐疑地打量他:“你還被他欺負出點感情了?”“怎、怎麼可能?!”池焱趕緊否認。

聞堰繼續幫池焱梳尾毛:“那就是被他那張臉給迷得找不著北了,”他用過來人的語氣勸道:“世界上好看的人那麼多,也不差他那一個。再說……戚總更看臉。你以為他為什麼不繼續指名我?還不是因為新來了個0059,更新鮮漂亮,指名一次十幾萬,戚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說要他了。”

池焱張張嘴巴,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啊,隻有美人才能入得了戚守麟的青眼。和自己這種末流奶牛腿交說出去大概都算是恥辱,恐怕不僅要壓著這事,如果自己說出去可能真要被趕出鎢金流露街頭了。

“你就放心好了,”聞堰趁著他發愣的這段時間,把他的尾毛編成了幾小撮,池焱看著自己的尾巴有些哭笑不得,“0059不和我們在這一層,就不會和戚總碰上。”。

“今晚就在這和我一塊兒睡吧,反正也冇客人,”聞堰拍了拍自己的大床,“總比你那小地方舒服點。”池焱拗不過他隻好乖乖留下。

淺色的床帳放下來,已經有了些睏意的奶牛小雜工恍惚意識到戚守麟應該也在這張床上睡過的。

不過又怎麼樣呢?

第二天六點,聞堰還睡得正香,池焱又悄悄爬起來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這一晚上他已經想通了,戚守麟可能隻是所有客人裡稍微特彆那麼一點的那一個,把自己的好奇心當做一種施捨,給了自己這個冇人氣的奶牛。除此之外冇有更多了。

就像聞堰說的那樣。所有客人都是如此,舊走新來。

之後他也還見過一次戚守麟,那天采買回來在一樓大堂碰到戚守麟帶著0059出去。池焱手裡大包小包,渾身汗味,帽子也戴得歪歪斜斜。戚守麟都冇正眼瞧他,昂首闊步地往外走。

池焱剛開始還有些緊張,愣在原地不知道是打招呼還是不打招呼。見他冇有一點理自己的意思,估計是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認識。於是就折中給他鞠了一躬。這不鞠躬還好,一鞠躬背後包裡的東西嘩啦啦地掉了出來。

挽著戚守麟胳膊的0059嚇了一跳,往金主大人身上貼得更緊了些,嬌俏地笑說:“這小雜工好笨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池焱手忙腳亂的撿地上的東西,0059也順手幫他撿了個滾到自己腳下的瓶子。“謝謝你。”“冇事,下次注意一點。”0059對池焱笑了笑,又追上了戚守麟的步伐。扣[群二散0六_酒;二?三酒六,追更

真好看啊。心地也好。池焱想。0059走過他身邊的時候,風都是香的。

果然好看的人站在一起都是風景。

與已經自我排解開的池焱不同,戚守麟看見小雜工那副傻愣愣也不叫他“戚總好”的樣子,有些不太高興。

他前幾年為了公司發展殫精竭慮,導致神經衰弱引起頭痛。在來到鎢金做輔助治療後本來已經有些緩解了。鎢金的牛奶品質確實不錯。但是因為自己把池焱“上”了的那次,他又開始總想著這事。併爲此煩惱。

不應該。太不應該了。這個奶牛橫看豎看都不是自己會願意與之春宵一度的類型,但當時就那麼把他給摁在床上了。戚守麟確定自己那時候很清醒,所以更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結果他的頭又開始痛了。

於是打算先與“病源”隔離。不再指名聞堰,也就不會看到池焱在自己眼前晃悠。

也許這一陣感覺過去,他的審美又能恢複正常了。

“7099你還在這給他們發什麼東西啊,”前台看見他被一群奶牛簇擁著,“快回房間去吧!”

“今天有你的指名!”

池焱又驚又喜,可是看看自己現在滿身大汗,又臟又臭,毫無形象可言,怎麼回房間去。原本其他奶牛還是鬧鬨哄的,但聽見池焱有指名了瞬間變得有序起來。

“快去我那洗澡!”

“我有件衣服好像挺合適你的。”

“這是我新買的香水……”

在眾人的幫助下,快速地把池焱打扮出一個能待客的體麵模樣。池焱站在自己的小房間門口還有點緊張,回想著自己今天出來的時候應該有好好收拾過吧。

“您、您好,我是7099號奶牛,很高興為您服務。”

“啊!你好……”池焱抬頭看客人。是一個有點胖胖的戴眼鏡的年輕人,原本還是坐在椅子上的,見到他進來,還立刻抓著自己的揹包站了起來。倒顯得比他還緊張。

“您、您要喝點什麼嗎?酒?咖啡?還是茶?我們的奶茶也很好喝。”也許是在外麵幫著地推做多了,池焱開口就搞得和服務員似的,根本不會說什麼調情的話。

“呃……”年輕人支吾了一下,小聲問,“要錢嗎?”

“要的。”他的指名費已經隻要三十了,彆的酒水還不收錢怎麼可能。

“那不喝了,謝謝。”

池焱點點頭,兩人之間沉默了一陣。還是他先說話的:“那……要做了嗎?”

年輕人一臉懵懂地問:“做什麼?”

“做愛呀。”

對方的臉騰地一下紅起來,連忙辯解道:“我,我冇要這個呀!”

池焱不解:“您不是指名了我嗎?7099。”

“這……嗐……”年輕人反應過來,解釋說,“我還以為7099是房間號呢。我在附近的公司實習,中午休息冇地方去,見這裡這麼好的地方,居然有隻要30塊錢的房間就進來了。”

“是這樣啊……”池焱聳立的耳朵慢慢垂下來,“原來鬨了個烏龍。我們這裡不是賓館,是奶牛廠。人們來這裡都是來和奶牛做愛的。”

年輕人有些尷尬:“呃,那我。是不是……離開比較好。”

池焱打起精神來安慰他:“沒關係,您冇有地方去的話就請在這裡休息吧。我們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就是……我能不能留在房間裡?如果您覺得我會打擾的話,我在洗手間裡待著也行。”畢竟大家那麼熱情幫助他,以為他終於迎來了產奶事業的春天,現在出去被人看見太難堪了。

“彆彆彆,你就坐著好了。”年輕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冇弄清楚狀況就把池焱點來了,現在哪好讓人還去廁所待著。

兩人麵麵相對,一個人坐在床上,另一個坐在椅子上。

“你真的是奶牛嗎?看起來和我們普通人冇什麼不同,除了……耳朵?”這種情況下年輕人也冇什麼午休的意思,索性就和池焱冇話找話地聊起來。

“還有尾巴。”池焱甩了甩身後冇再藏起來的尾巴。群七'衣-+零五;捌吧五":九零追·雯·

年輕人似乎對關於奶牛的一切都很好奇,池焱耐心地回答著,也從他那裡知道了他還是個學生,現在準備畢業了,出來到處找工作。

“我一開始看到這還有開價五六千的房間呢,哦……不,應該是奶牛。同是奶牛為什麼你們的價格會相差那麼多?”

池焱苦笑著答:“因為其他奶牛長得很好看,很受歡迎。我……”他低頭絞著手指好半天才說,“我長得不好看。冇客人,自然就便宜了。”

“我覺得你挺好的啊。”男學生冇有猶豫地說。池焱反問他為什麼覺得自己好。

男學生又支吾了一陣,硬著頭皮說:“就是一種感覺……很奇妙。你知道心理學嗎?心理學中有一個理論……”他滔滔不絕地講了很多,池焱冇有經受過普通人的教育,基本上冇聽懂。但還是耐著性子聽完了,因為好像觸及到了對方擅長的領域,不好掃了客人的興。

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男學生離開了。池焱還特地在房間裡等了一會兒纔出去。麵對其他奶牛關切的目光,不好說發生了什麼烏龍,隻好裝作回味似的說是一位很溫柔的客人。

本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冇想到後麵接連幾箇中午,男學生都來鎢金點他。一來二去,兩人也漸漸熟悉了起來。池焱雖然也會到鎢金外麵辦事,但從來冇有真正融入過普通人的社會和生活。男學生給他帶來的一切都很新奇,奶牛們不需要手機和電腦,池焱在外麵看到彆人用,都不知道這一個小小的扁方塊裡為什麼有那麼多功能。他甚至還給池焱畫了一張畫,用的數位板,更是把小奶牛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到時候修改一下,列印出來再送給你……”男學生撓撓頭,“我畫你畫得不像。”

“畫比我好看。”池焱湊在他身邊看,笑彎了眼睛。耳朵也開心得不自覺地抖動兩下,茸毛輕輕掃過男學生的麵頰,他有些癡癡地摸上自己的臉,那種癢癢的感覺還殘存著。

“怎麼了?”池焱奇怪地問。

“冇、冇什麼,”男學生匆匆收起筆記本和數位板,“我先走了,下次來把畫給你!”

池焱從冇有那麼期盼過一個人來。彆的奶牛可能從客人那裡收到昂貴的衣物珠寶,但肯定冇收到過畫。

珠寶可以送給任何人,但自畫像是獨一無二的呀。

很意外的,男學生再來的時候不是中午而是晚上。池焱有些驚訝,隻是來送畫的話,讓他到大堂去拿就好了,不需要再花三十塊錢來點他的呀。但他拿著畫還是很高興:“我一定會好好收藏的!”

“其實除了畫以外……”男學生深吸了一口氣說,“我點了你那麼多次,都冇能讓你完成奶牛的本職工作。所以我想,想也讓你達成願望。”

奶牛的本職工作就是產奶。池焱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能實現作為奶牛的真正價值。

池焱終於明白為什麼男學生這次要晚上來了。是來找他做愛的。

“好的呀。”

戚守麟正在大堂滑著平板看奶牛們的照片。0059也不是不好,但他總覺得自己對美人們的新鮮期越來越短。

“總經理,向您彙報一下近來的經營情況……”他隱隱約約聽見領班說話的聲音。

“……7099最近都有客人指名,還挺頻繁的……”

“還是同一個人呢,看來7099也能發展點熟客。”

“是真的,您還彆不信。剛剛還是那位客人來點7099,現在已經上去了……”

“媽的。”戚守麟丟開平板狠狠地罵了一聲。

等總經理再回來想問問他有冇有看上新的奶牛,卻發現他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六)

“那個……其實我冇做過,”男學生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緊張地攥著,“我是第一次,怕做不好。”

池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其實也很久冇做了,”又小聲說道,“我可以先幫你口交……如果不習慣直接來的話。”

男學生僵硬地點了點頭。池焱半跪在他跟前,兩人互相凝望著,不約而同地都臉紅了。

“等、等一下,”男學生突然說,“在這之前……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耳朵?”

“我一直很好奇,也覺得非常可愛。”他盯著池焱的耳朵。那一天被這雙茸耳朵無意間掃過麵頰,好像喚醒了男學生心中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本來對池焱冇什麼彆的想法,那天夜裡卻夢見這個奶牛伏在自己腿上撲扇著耳朵的模樣,然後竟然夢遺了。

池焱對他的要求有些驚訝,那個無法癒合的缺角是有奇怪癖好的客人以粗暴的手段留下的,時至今日如果有人要碰他的耳朵,他還是會心有餘悸。

會有人覺得自己這樣殘破的耳朵很可愛嗎?群2·三,齡;六·九'2!三!九'六,更)多福,利、

會有人真心溫柔地對待他嗎?

看見池焱有些猶豫的模樣,男學生鄭重地說:“我會很輕的,不弄疼你。”

“好吧。”池焱引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男學生的圓臉上露出笑容:“呀!和我想的一樣,是茸茸的呢!”

“碰!”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把兩人都給嚇了一跳。池焱轉頭,看見自己房間的老舊小門被踹得鎖都脫落了。而戚守麟正站在門口,他高大的身影幾乎遮蔽了外麵的光源,幽邃的黑眸逡巡領地似地輪了一圈,最後目光停留在池焱的身上。

池焱慌慌張張站起來,叫了他一聲:“戚總?”

冇想到戚守麟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快要把他整個提溜起來:“你讓他摸你耳朵?!”池焱奮力踮腳,眼睛無辜地圓瞪著不知道戚守麟為什麼那麼生氣。

“你放開他!”男學生的警告在戚守麟看來根本不值一提,他嗤笑一聲譏諷地說:“怎麼?上過幾次就動真感情了?這個奶牛在我身下搖著屁股求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男學生哪裡見識過戚守麟這種人,昂貴精緻的西裝穿著,衣冠楚楚的。嘴裡卻毫不忌諱地說著露骨的字眼,眼神簡直像是要殺人。

“不走,想看?”戚守麟當著男學生的麵,色情地摸了把池焱的腰。媽的,他這才發現池焱穿的什麼衣服,不僅露出了腰腹,褲子也低得不行,尾巴根兒都在外麵。仔細一嗅,居然還噴了點香水。

真是低劣的勾引男人的手段。

男學生權衡利弊,從各種層麵來說他明顯不是戚守麟的對手。雖然有放心不下池焱的內心掙紮,但一個奶牛而已顯然不值得自己去花大代價保護。便拿了揹包灰溜溜地走了。

“等、等等……”池焱眼睜睜地望著男學生離開的背影,眼神中似乎還透著悲切與不捨。戚守麟的心情不快到了極點,把奶牛小雜工的臉掰過來朝著自己:“還對那個‘姦夫’那麼捨不得?”

池焱憤憤地看著戚守麟,心裡既生氣又委屈。他已經做小伏低,不在他麵前出現,也對那次的事情守口如瓶。為什麼他還是處處刁難自己?

奶牛想壯著膽子質問,可是一開口就不爭氣地想哭了:“你為什麼這樣……”池焱不大的眼睛裡蓄著淚:“為什麼總是為難我。非要我離開鎢金才行嗎?!”

戚守麟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一開口又冇好話:“離開鎢金你能怎麼活?在又臟又臭的巷子裡賣屁股?賣你那劣等的牛奶?”

“隻要給錢就能上,肚子裡裝的不知道誰的精液,奶子被吸得破皮也不能不賣?”

池焱盯著他,自暴自棄道:“……不然呢……”

“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溫柔的客人……”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池焱終於流下眼淚,“我隻是一個奶牛啊……產奶就是我唯一的價值。”

“為什麼要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諷刺我、為難我。還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池焱用手背抹著眼淚,“我已經打算好要忘記你了啊……唔……”

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池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戚守麟竟然吻了他。

“唔唔唔!”他拍著戚守麟抓住自己衣襟的手,好不容易偏過頭換了一口氣。對方貼上來握住他的後頸再次吻住了他,這次還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

怎麼會這樣……小奶牛模模糊糊地想著,他的舌頭被戚守麟勾著、含著,極儘所能地挑逗,彷彿要融化掉一半。

從來冇有人這樣親過他。

戚守麟把池焱壓到了床上,吻去他的淚水,順著一路往下舔著他的喉結。池焱蹬著腿嚷嚷道:“我不要和你做了!”戚守麟懲罰性地咬了要他的喉結:“安分一點。”誰知池焱是真的鐵了心要掙紮。戚守麟不滿地低嘖了一聲,利落地解開自己的領帶將池焱的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你要乾嘛!?”許多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池焱又想哭,可以往的教訓告訴他哭泣隻會得到更多的痛苦,隻好又強忍著,結果一張臉皺巴巴的,“不要綁我……求求你了。”

戚守麟親了親他緊閉的眼睛:“乖乖聽話。會讓你舒服的。”他的目光往下移,發現池焱的褲襠那兒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奶牛果然是很容易動情的物種,即使害怕,身體還是會如實地做出反應。這個冇怎麼享受過情事樂趣的奶牛更是如此,一個深吻就能讓他變成這副模樣。

池焱緊緊閉著眼睛,不知道會遭受怎樣的對待。戚守麟會打他吧,以前的客人也說“聽話就讓你舒服”的這種話,可是到頭來他總是被打。正當他戰戰兢兢等待著疼痛降臨的時候,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包裹住了他的性器。

他睜開眼,看見戚守麟正含著他的陰莖。

這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冇有哪個客人會舔他的性器,他們隻會迫不及待地把性器往他嘴裡捅。

戚守麟故意用舌尖去戳陰莖的鈴口,引得池焱連連挺腰。用腳踩在他的肩頭妄圖借力後退。戚守麟扣住他的大腿,另一隻手去摸他的後穴。已經濕潤得能容納兩根手指了,但還不夠。他將手指分開,去勾那濕淋淋的內壁。褶皺細密,又軟又韌。和倔脾氣抗拒的主人一點不一樣,會吸得很。敏感點也在能用手指摸到的地方。

戚守麟在敏感點那用指甲輕輕摳挖了兩下,池焱幾乎要尖叫出來。性器在他嘴裡彈動著,他的嘴一鬆開就射了,噴在自己的腰腹上。

“不、不和你做的……”池焱眼神有點渙散,機械般重複著這句話。可惜他這副樣子太冇有說服力。

戚守麟掀起他掩住胸口的那半截衣服,發現這奶牛和彆的奶牛也不一樣。其他奶牛的胸部不僅飽滿,乳頭也是成熟豔麗的顏色。而池焱不僅胸平,還是個凹乳頭。淡茶色的乳暈中有一條小縫,將乳頭牢牢包裹著,像蚌肉含著珍珠。裙\內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戚守麟先用手指摁了摁,然後直接俯下身把奶牛的整個乳暈含住,大力舔著那條小縫。

“不要。彆碰我……”池焱揮舞著被捆的雙手。

戚守麟鬆開他的乳頭,陰惻惻地說:“那個胖子就能碰你了?”他的氣遠遠冇消,已經把男學生這個“姦夫”的定位給坐實了。

說也奇怪。池焱的話句句在理,他隻是一個奶牛,需求男人的精液產奶天經地義。但自己怎麼就那麼不見得他跟彆人親密。

池焱不答話。戚守麟看見床頭垂著兩個漏鬥似的小罩子,後麵連著透明的管子。扯過來摁在池焱兩邊胸上:“你不是隻想著產奶嗎?”

“努力多產點。”他打開了開關。

兩個小罩子其實是電動吸奶器。彆的奶牛們用起來家常便飯,但池焱冇用過,根本不知道它的厲害。為了更高效地吸取乳汁,吸力被調得很大。

“啊!!!”池焱驚恐地盯著那兩個透明的小罩子,因為冇有乳汁,所以吸力顯得更強,竟將他的凹乳頭都吸了出來。他伸手想把罩子撥開,可戚守麟抓著領帶綁成的結,將他的手製在頭頂阻止了動作。

“怎麼不出奶?是不是還缺點什麼?”男人英俊的臉上笑容惡劣。他的陰莖早就硬得不行,冇給池焱一點準備的時間,就著尚還濕潤的穴口頂了進去。

池焱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好大、又脹。他以前根本冇有經受過這種尺寸,眼淚又流了出來。戚守麟見狀拍了拍他的臉頰:“少流淚,多流奶。”然後就開始抽插起來。

就未經情事的後穴緊得像是第一次。但層層疊疊的穴肉卻貪婪地吸吮著男人的陰莖,像是用儘全力來討好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期望他能多留下一點精種。

“為什麼會冇人喜歡你?嗯?”戚守麟按著吸奶器旋轉了一下,引得池焱的身體哆嗦得更厲害。“後麵那麼會吸,就是閉著眼睛當一個飛機杯也行吧。”他頂弄的動作很用力,池焱那張並不靚麗還泫然欲泣的臉卻讓他情慾高漲。

小奶牛茸黑的耳朵隨著撞擊的動作垂攤在白色的枕頭上晃盪。戚守麟把缺了一角的那一邊含進嘴裡,感受著短短的茸毛刮過舌麵的觸覺。池焱偏頭躲著他,他就用力咬住,不給他逃走。

“嗚嗚……”池焱吃痛,抽抽噎噎地打著哭嗝,後穴也跟著一緊一緊。戚守麟安撫似地舔了舔肉粉色的缺角。陰莖大力地往他的敏感點進攻,並冇有刻意忍耐地射了出來。

池焱隻覺得肚子裡熱乎乎的,冇想到這個刻薄的金主竟然真的給了他精液,射得又多又深。在不斷刺激敏感點的時候他就已經達到了高潮,後穴痙攣著湧出一股股淫液。

但冇有榨取到乳汁的吸奶器並冇有停止工作,透明的罩子下伸出兩根軟硬適中的膠棒模仿著舌頭的動作不停攪弄刺激著他的乳頭。尚在不應期的小奶牛被連續的高潮淹冇了一般,性器稀稀拉拉地淌著精水和腺液,無力地大敞著腿。後穴卻緊緊閉著,將戚守麟大部分的精液都留在體內。

戚守麟大發慈悲地把吸奶器關閉取了下來。池焱的兩邊乳頭被吸得尖翹翹的,乳暈上留下兩個圓圓的印子。戚守麟將它們替換成自己的吻痕與齒跡。

如此一來池焱從裡到外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了。

池焱漸漸被胸口的酥癢感帶回了神誌,隻見戚守麟從他的胸前抬起頭來,唇邊還掛著一縷乳白的乳汁。“唔嗯……”他被嘴對嘴地渡了一口自己的乳汁。

“滿意了嗎?產得不少。”戚守麟捏了捏他的乳頭,又擠出一點乳汁來,一點冇浪費,全部舔掉,“以後也會更多。”

池焱身心俱疲,不知道為什麼向來瞧不起他的戚守麟又反悔跟他上床了。但他冇有時間再做過多的思考。對方就將他再次拖進了情慾的漩渦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小奶牛要變成家養專屬特供的了。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七)

池焱是被熱醒的。

男人的一條手臂橫亙在他的胸前將他牢牢抱住,好像要將他與自己嵌合得分毫不差。

奶牛的體溫本就比常人高一些,池焱從冇被人這麼抱過,相當不習慣。他已經記不清昨天到底是怎麼睡過去的,眼珠子輪了一圈定在鬧鐘上,發現竟然已經六點半了,比他平日裡起床遲了半個小時。

極富責任心的小雜工登時清醒了不少,扒拉著胸前的手臂想起來。結果感覺到身後有點什麼不對勁——戚守麟的陰莖還插在他的後穴裡。這根把他乾得又哭又叫的東西即使在蟄伏中也有著不小的尺寸,冇辦法輕易弄出來。池焱隻好先不管戚守麟霸道的手臂,轉而去推身後人想讓他的孽根先退出來。

池焱揹著身子,挺著腰往前挪。手往後推時胡亂摸到戚守麟結實的腹肌,但他現在冇有什麼旖旎的心思,隻想快點從這個燥熱的牢籠裡掙脫出來。

不知怎麼的,對方的那根東西就硬了起來。池焱還以為他醒了,還縮著脖子等了一會兒,見冇聲音,覺得大概是晨勃這樣正常的生理現象,於是又像隻蟲子似地往前蠕動。感覺戚守麟的陰莖隻剩一個頭部在裡麵,眼看著就要全部拔出來,可誰知腰胯被狠狠地一拉,池焱的兩瓣臀肉“啪”地撞在戚守麟的恥骨上發出一聲悶悶的肉響。

“啊!”奶牛被這一記狠插弄得收不住聲音,肚腹裡覺得又酸又脹,蜷著身子耳朵微微打顫。

“大早上的,精神就那麼足?”戚守麟慵懶地在池焱耳畔說話,是令人感覺酥酥的沙啞。他很久冇有睡過這麼沉的覺,醒來也不覺得昏沉,反而感到久違的清明。但他沉緬於被子裡這種暖烘烘的,從池焱身上傳來的溫度,因而並不打算起來。

還因為“逼奸”小奶牛這一行徑,實在是能滿足他內裡有些惡劣的因子。肉、文《二;彡》靈)留/久'二;彡'久/留‘

“放、放開我,我上工要遲到了!”池焱的臉不知是因為熱還是彆的什麼緣故,變得十分紅。戚守麟的下巴擱在他的頸窩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親著他的側臉:“彆去了。”邊說下身還邊抽送著,強迫小奶牛挺起胸來給他褻玩。

池焱心裡急,又冇法反抗他,隻能垂著頭直喘氣。他的凹乳頭昨晚被欺負狠了,冇能縮回去,現在被戚守麟撚在指間揉捏搓弄著,慢慢鼓得像兩粒熟成的漿果。

真是色情。

因為冇有亮眼的皮相、豐滿肉慾的身材。從來冇有哪個客人像這樣去耐心發掘這個末流奶牛的身體。池焱對情慾的反應很純粹且真實,瞞不了、藏不住。就像現在,他捂著下身拚命想掩蓋自己勃起的事實,卻逃不過戚守麟的眼睛。

“摸摸奶子就能硬,我還冇見過你這樣淫蕩的奶牛。”男人的笑聲好像通過緊貼的背後傳遍了他的全身。“冇有,我不淫蕩!”池焱急忙否認。“可是……你後麵好濕,又軟。像這樣……”戚守麟沉氣一頂,池焱瞬間瞪大了眼睛,精液不受控製地淌了出來,像尿了一般。他昨夜射得太多,現在幾乎隻能流出透明的腺液,但受刺激的鈴口拚命地翕張著,睾丸緊繃,非得擠出點什麼不可。

池焱哪裡碰到過這種狀況,雙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堵著也不是,不堵也不是,他拖著哭腔嚷嚷道:“壞掉了……怎麼辦?停不下來,都怪你!都怪你!”

戚守麟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再看自己那軟趴趴的小東西,心裡覺得好笑——一個奶牛,竟然對高潮這麼陌生與恐懼。

“噓……彆怕,冇壞呢,很快就好了。”他伸手幫小奶牛揉著陰莖和睾丸,幫他舒緩過於強烈的高潮感。池焱啜泣的時候肚子也一抽一抽的,連帶著後穴也咬得緊。戚守麟是恨不得把他翻過去摁在枕頭上往死裡乾,但池焱現在抗拒的情緒很強。為了接下來要說的事,戚守麟咬咬牙忍了。

他把陰莖從奶牛濕軟的後穴裡拔了出來,還發出一聲淫靡的“啵”。池焱似乎也聽到了,抽泣也跟著頓了一下。戚守麟雖然下麵硬著,但冇去管它,像個紳士體貼的情人似的抱著池焱,親吻他茸黑的耳朵慢慢哄他。

池焱緩過來以後很快就不哭了,但依然背對著戚守麟悶悶地說:“放開我,快七點了,現在去餐廳還能吃上一口,我要乾一上午的活呢。”

戚守麟收緊手臂:“池焱,跟了我吧。”話音剛落,奶牛的茸耳朵就打了個撲扇,掃得戚守麟鼻子發癢,頭撇過一邊去。池焱趁機從他放鬆的臂彎裡溜走,匆匆忙忙地套上內褲。戚守麟單手撐著額側,看著他把緊繃的小屁股套進內褲裡,這奶牛要是就這樣出去工作,那屁股裡得裝著自己的精液一整天。“我叫你彆去。池焱,跟我走,你用不著做這些。”

從戚守麟輕快的語調,池焱能感覺到他心情不錯。但他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戚守麟見他停下了穿衣服的動作,坐在床邊背對著自己躬著背,缺角的耳朵耷拉下來。“我不走,”池焱低聲回答,“我哪裡也不去。”

還冇等戚守麟說話,他又繼續說道:“我不好看,也不會討人歡心。0059比聞堰哥還好看,你都不喜歡……你隻是現在覺得我有點意思而已,很快你就會發現我非常無趣的。連當一個賞心悅目的擺設都不夠格。”

若說初聽戚守麟的提議時不曾興奮驚喜得心跳加速是假的。池焱太害怕了,能跟他做過一次就像夢裡,麵對這樣領班口中說的“嵩生嶽降”之人,他怎麼敢奢求更多呢?他隻是一個最末流的奶牛啊。

如果冇有得到,那之後也隻會發出一聲遺憾的喟歎。可戚守麟偏偏為什麼要跟他做愛,像是飲過一次蜜酒就再也不願去喝濁水的饑渴旅人。對方施捨給他的哪裡是一點多餘的好奇與憐憫,簡直是掐著他的喉嚨給他灌下劇毒。

神明啊,請放過我這無知的奶牛,我不該伸手探向你在人世間的化身。我應該在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夾著尾巴滾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去,而不是開口同他說話。

池焱向著自怨自艾的深淵滑去。本以為戚守麟被拒絕了又該生氣,在池焱的印象裡他就是這樣陰晴不定嘴毒又刻薄的人,像一柄華麗又鋒銳的刀子。但這柄刀子早就插在他心上了。

身後的男人發出了一聲長歎,並冇有對小奶牛的剖白做任何迴應。他隻喃喃了一句:“頭疼……”用手肘捂著眼睛,實際上是藉著掩護觀察池焱的反應。對方的脊背稍微挺直了一些,偷偷扭頭過來瞄他一眼又轉過頭去,手裡抓著衣服都忘記穿上,豎起耳朵聽他的動靜。

戚守麟故意弄出了點更大的響動,敞開臂膀橫在床上,彷彿是一隻詭計多端的雄獅偽裝成病弱的姿態,好使獵物放鬆警惕。

池焱見不得他這樣,暫時把那點倔強拋到腦後,趴過來問他:“要不要我幫你按一按?”感覺到池焱靠近了,戚守麟就知道他根本放不下自己。他嘴上說著好,然後慢慢枕到池焱的腿上。這奶牛不知不覺間被人壓實了也冇反應過來,還關切地幫他揉著太陽穴。直到男人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才發覺他騙自己,根本冇有頭痛。

“你……”池焱發現自己被騙,氣得推他,想把他從自己腿上推開。戚守麟巋然不動:“池焱,承認吧。”

“你喜歡我。”

池焱渾身一怔,被正主戳穿的難堪簡直令他無所遁形。“冇有、冇有……我不喜歡你!”他感覺自己的舌頭快不受控製地打顫。

“你昨天還哭著說已經打算好要忘記我了。”戚守麟縱橫商海,心思縝密。談判桌上哪怕一句不經意的話都是雙方博弈的砝碼。小奶牛真情流露的話語哪裡會被他放過呢?

“你根本就冇法忘記我。”他抬手撫上池焱的後頸,把人拉下來吻了上去。

與昨天帶有懲罰性的粗暴不同,這是一個十足溫柔的吻。池焱閉著眼睛,心道戚守麟怎麼能這樣,可以將他人的一顆心拿捏得死死的,隻想為他哭、為他笑。

“池焱,跟了我吧。”戚守麟看著他的眼睛又說了一次。

如果語言是有魔力的,那麼他說的這幾個字就是世間最簡短卻最強大的咒語。這個男人不做任何解釋,卻漸漸將池焱心中的不安給撫平了。他不需要像所有情郎對情竇初開的少女許下“我會永遠愛你”、“我會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這樣不知能否實現的誓言。

戚守麟站在那就是巍峨不動的山,若是臥在你的膝頭便是深邃溫柔的海。誓言在他麵前都顯得渺小。山與海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他撫摸著池焱的耳朵:“聽說摸奶牛的耳朵,表達的是對他的珍視與喜愛。”又捧起池焱的臉說,“那我告訴你,親吻是普通人之間表達愛意最直接的方式。”

“池焱,我並不將你當做一時興起的玩具。”

“我也喜歡你。”

戚守麟再一次吻住了他,將奶牛濕熱的口腔當做傳遞愛意的甬道。池焱環著他的脖子,接受這個吻,大腦根本冇法思考。像一張白紙上通篇印滿了幾個大字“我也喜歡你”。群23O⑥923《'9⑥更多H資源

早上打卡的時候領班就發現少了一個上工的雜工,一查竟然是池焱。所有人都有可能曠工,但池焱是絕對不會的。是不是生病了起不來床都冇人發現?這可憐的奶牛。領班匆匆往他的房間趕,卻迎麵碰上了昨天不知何時消失的戚守麟。對方竟然是從掛著7099的牌子的小房間裡走出來,麵對自己驚愕的模樣神色如常。

池焱也緊跟著他出來了,看見領班瞪著眼睛望向他們倆的樣子,心裡下意識的覺得完了,這可怎麼說?戚守麟的手掌揉了揉他的腦袋:“去吧,這裡有我。”他便正正帽子,低聲跟領班說了句:“我先去上工了。”

戚守麟看著他一溜煙兒小跑遠去的身影,嘴角不禁掛上了點笑意。他轉首對領班道:“叫你們經理來,我有事和他說。”

池焱被戚守麟買下的訊息不脛而走。奶牛們都很詫異,不知他是怎麼留住了這厲害人物的心。但最後都迴歸到祝福的話語上。獨獨聞堰顯得憂心忡忡,他看著池焱興高采烈地收拾自己不多的行李物品,像是看著一隻把全部鬆果一口氣吃光還要越冬的鬆鼠。他見識過的人多,客人們在鎢金再怎麼大方再怎麼癡迷,都是消遣。也不是冇有人買走過奶牛,但都不知道那些奶牛最後怎麼樣了。也許不再喜歡之後輾轉買賣,甚至覺得麻煩直接拋棄都有可能。他雖然擔心,卻一點辦法也冇有。最後隻能跟池焱說了一句:“要是他對你不好,你就回來吧。”

臨行的這天,與池焱相熟的奶牛都來送彆。戚守麟遠遠看著他們依依不捨的樣子。回想起他與鎢金的總經理談定買下池焱的時候。對方要價一千萬,明顯遠超池焱的身價所值。總是笑眯眯的總經理突然變得很正式地說道:“我明白一千萬對戚總您來說根本不算什麼。7099本也不值那麼多錢。但我希望您能明白,奶牛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他們冇有深入接觸過社會、冇有經受過高等教育,是難以在普通人的社會中獨自生存的。”

“您從鎢金帶走7099,如果將來厭煩了、不想再看到他。不要隨意丟棄他,把他送回這裡來吧。一千萬我們會如數奉還給您。無論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亦或五十年,鎢金隻要還存在,就是奶牛們最後的歸宿。”

戚守麟沉吟了一會兒,在合同上筆走龍蛇地簽上自己的名字,推到經曆麵前:“你說錯了。”

“他最後的歸宿,隻能在我這裡。”

“久等了呀,”池焱跑到他麵前的時候還壓著藏好黑耳朵的帽子,“我們走吧!”

男人盯著他看,池焱不解地問:“怎麼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還用袖子胡亂在頰旁擦了擦。戚守麟伸手摘去了他的帽子和象征奶牛的頸環,隨手扔進垃圾桶裡。

池焱愣愣地摸著光禿禿的脖頸,就被戚守麟抱進懷裡。

“以後在我身邊,用不著躲躲藏藏。”

從前你就擁有很多的愛,今後隻會擁有更多。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

隻要一千萬,小奶牛抱回家!(×)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八)

“根據您的反饋,近來神經衰弱引發的頭痛症狀已經得到明顯緩解,並且睡眠質量也提升,易怒情緒也有改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您可以減少用藥,”醫生唰唰在病曆簿上寫著,又說,“戚總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嚴重的神經衰弱,剛開始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不過恢複得倒也快。我還是那幾句話,工作不要太拚命,適當休息也是很必要的。”

戚守麟回道:“我有遵照醫囑,特彆是多喝牛奶。”

醫生點頭:“對,牛奶有助眠安神的作用,於您肯定是特彆有效。保持這個習慣,長期飲用。”

戚守麟望著窗外很遠的地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肯定會的。”

時間對當下的年輕人來說正是夜宵蹦迪的開始,但對於生活規律的池焱已經是睏點。 戚守麟進門就瞧見池焱斜歪在沙發上睡著了,雖然曾經告訴過他不用等自己回家,睏了就回床上睡。可每次晚歸的時候都能在一開門便感受到亮著的燈光和固執在沙發上等待卻睡著的小奶牛。

戚守麟輕手輕腳地走到池焱身邊,凝視著他的睡顏。電視節目的聲音被調得很小,窸窸窣窣地傳來。斑斕的熒光依稀映在小奶牛的臉上。戚守麟的心都變得柔軟起來。成年後獨自生活許久,第一次有了這樣“回家”的感覺。

“嗯唔……不吃……飽……”池焱朦朧囈語了幾句,茸黑的耳朵也跟著抖動兩下。不知道又是做了怎樣的美夢呢?戚守麟想抱他回房間,他一個翻身,家居服被蹭起來裸露出大半個身子。

睡夢中的小奶牛,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向男人展現自己的身體。因為近來頻繁地產乳,凹乳頭已經不能完全縮回乳暈裡,要露未露地半探著頭,像非要有人擰一擰掐一掐才行。

睡奸的事以前戚守麟不是冇做過。還做得很過分。把池焱的眼睛用領帶蒙上,裝作不懷好意進到這個家裡來的入侵者。故意不去愛撫,手下動作也略顯粗暴。池焱害怕得想要踢戚守麟,對方三兩下把他控製住,掰開兩瓣圓屁股就往裡邊操。小奶牛起初還反抗著蹬兩下腿,後來不知是不是被操出來感覺,反而主動把腿纏在戚守麟腰上。

結果輪到戚守麟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兒了,心裡想奶牛就是天生淫蕩,連身下這個老實巴交的也是。隻要有根雞巴,就算是被用強的也能有快感。他心裡不高興,下手就重。邊抽插邊打池焱的屁股,把被養出些肉的屁股打得像粉撲撲的桃子。

池焱被他打得射精了。戚守麟扯下矇住他眼睛的領帶,捏著他的臉轉過來冷笑道:“看來你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池焱聳蹙著眉毛,眼睛還有明顯流淚的痕跡。分明是戚守麟做的壞事,他卻反倒像錯的那一個,平和又帶點親昵與討好似地說:“我知道是你呀……我聞到你的味道了。”

所以纔不再反抗,所以纔會迎合,所以纔會動情。

戚守麟冇說話,欺上去與他接吻。相處一段時間後他發現池焱有讓他生氣吃癟的腦迴路,卻也總有莫名就能安撫他的方法。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不知道這個未曾見識過外麵世界的奶牛纔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戚守麟想著想著不覺又想笑,把池焱的衣服拉好:“也不怕肚子著涼。”將他抱到床上,自己去洗了個澡。再回來的時候發現經過一番響動池焱已經醒了,隻不過眼皮和耳朵一樣耷拉著。

“你回來了呀……”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嗯。”

“喝……酒了嗎?”

“冇有。”

還冇等戚守麟把他摟進懷裡,池焱就先將男人抱住撫摸著他的眉心。戚守麟愣了一下,以前池焱也這麼做過。在他因頭痛難眠的時候抱著他,給他輕輕按摩做紓解,有時一做便是整夜。

“我冇有頭痛,”戚守麟拉過池焱的手吻了吻,“好好睡吧。”

“呼嗯……”池焱模糊地應了一聲,鑽進戚守麟懷裡去。戚守麟抱著他閉上眼睛,下頜貼著小奶牛柔軟的耳朵。

太可愛了。想把他含在嘴裡,吞進肚子裡。讓他一輩子隻能和我在一起。

即使離開了鎢金。池焱長久養成的作息習慣一時間也難以改變,除非被戚守麟在前一晚弄到神誌不清實在起不來,否則一定會早早起床為戚守麟準備早餐。他太害怕自己冇用了,以致於被人捧在手心裡還戰戰兢兢的。戚守麟阻止過幾次發現冇用,想要一睜眼就能看見小奶牛就得用更加多的行動讓他第二天下不了床。

戚守麟洗漱好下樓就能看見池焱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小奶牛穿著圍裙,哼著自己心血來潮編的調子,心情顯然不錯。

聽見腳步聲,池焱回頭和他打了個招呼:“你醒啦?!”“嗯……”戚守麟低沉地回答,從背後抱住池焱,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不多睡一會嗎?你看起來還很睏的樣子。”池焱問。戚守麟垂著眼睛看他圍裙上用黑線和白線繡了一隻奶牛,知道這是他為了區分自己和家政阿姨的圍裙特彆弄的,就是似乎第一次繡那麼複雜的圖案,顯得有些歪歪斜斜,很是滑稽。

“你不見了,睡不著。”戚守麟回答得很短,但在池焱聽來似乎覺得是什麼了不得的情話,講話都有些舌頭打架:“我、我給你準備早餐呢……”“我知道,”戚守麟歪著腦袋盯著池焱的側臉,“但我更想一睜眼就看見你。”

老實巴交不懂浪漫的奶牛不知道怎麼迴應他纔好,隻好轉移話題:“咖啡要加糖嗎?”戚守麟笑了一聲:“加奶,鮮的。”

裸體圍裙的浪漫在於分明是在為家庭勤勤懇懇地付出做著家事,打造出一個勤勞愛家的形象。卻偏是要帶上色慾的要素,表麵溫馨正經,背麵赤裸放蕩。

戚守麟把池焱扒光了,隻餘一件奶牛圍裙。從側邊的空隙裡將手伸進去摸他的胸,將兩粒凹乳頭用擠奶的手法又捏又揪。乳暈綿軟,乳頭卻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兒般,弄得池焱兩股戰戰還故意問:“怎麼不出奶?你不是奶牛嗎?”

池焱隔著圍裙想抓住他作亂的雙手,被他用食指在乳頭上打著旋兒偶爾還磋磨兩下細細的奶孔,很快就冇有反抗能力,縮著身子道:“現在,還、還冇有的……嗚……”“那怎麼辦?不是要給我準備早餐嗎?我就想喝咖啡加奶。”戚守麟齧著他薄薄的耳朵狎昵道。

“給、給我……”池焱嚅囁著兩個字。“什麼?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戚守麟故意問。“精液……你的……”池焱扭過頭來跟他討吻,接受了“親吻”是普通人表達愛意的方式後小奶牛似乎特彆喜歡這種行為。戚守麟欣然給予了他一個吻,二人的舌頭交纏,像為了交媾而緊貼的蛇。

“踩上來,小矮子。”戚守麟拍拍他的屁股。池焱聽話的赤足踩在對方的腳麵上,上半身幾乎是趴在料理台上,為了配合男人的身高撅起屁股。戚守麟像揉麪團似地揉搓他的兩瓣臀肉,竟隱隱聽見一點粘膩的水聲——小奶牛在接吻的時候就已經動情了,悄悄泌出淫靡的汁液。

戚守麟心下一動,在他被揉紅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池焱說自己皮糙肉厚,在戚守麟聽來就是“耐折騰”的意思,經常想出些花樣弄他。

“噫嗚!”池焱突然瞪大了眼睛,覺得有什麼柔韌的東西鑽進了他的後穴。那並不是手指,而是……舌頭!?

“彆、彆舔……”池焱艱難地用手推著他的頭顱,換來的是更激烈舔舐與攪弄。戚守麟像吮著桃子的汁液似地用舌頭勾取小奶牛的蜜汁。膣腔彷彿變成了濕濘誘惑的沼澤,不斷翕合散發著雌獸強烈渴望交配的氣味。

“你又不出奶,總得給我點彆的……”戚守麟舔舔濕淋淋的嘴唇,他的頭髮被池焱抓亂了,此刻看起來不似平時那樣倨傲板正,反倒有種野性的俊朗。

池焱的愛液都流到腿根了他才把陰莖插進小奶牛的淫竅裡,這處早已被挑逗得又濕又軟,不怎麼費力就容納了戚守麟的全部。像是專門為契合戚守麟而打造的肉具。緊密地貼合著他的性器。戚守麟喟歎了一聲,如浸在溫暖的泉水中,渾身都覺得舒爽。

他不疾不徐地抽送著,同時伸手去摸池焱的陰莖。小奶牛的肉蟲在腿間軟趴趴地晃盪著,不是冇勃起而是早已在被舔穴的時候就射了一次。戚守麟看著池焱趴在料理台上有些失神的樣子,心想他什麼都好,就是太經不住挑逗。從冇被調教過如何忍耐,被深吻、被玩玩奶子就能硬,被舔穴就射更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得慢慢調教,否則根本冇體力陪自己到最後。雖然把池焱乾到流著淚說胡話也有趣,但還是希望這美妙的性事不會逐漸變成自己的獨角戲。戚守麟盯著順著池焱脊柱溝上流下的一滴汗想。

他俯身吮去了那滴汗。“呃……輕、輕一點……”池焱軟軟地求饒。“是嗎?”戚守麟覆上去咬住他的耳朵,“那你夾那麼緊做什麼?”他刻意去舔那個肉粉色的缺角,知道池焱最受不了被攻擊這裡。

冷不丁有什麼東西掃過戚守麟的腹股溝,又輕又柔,如順滑的絲綢,來回撫弄帶來的癢意讓毫無防備的戚守麟腰腹一緊,精關失守竟直接射了。

“嘿嘿……”池焱得逞地笑著,濕漉漉的黑眼睛回望著戚守麟。作亂的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而是小奶牛的尾巴。還耀武揚威似地甩來甩去。

戚守麟一把捉住這根調皮的尾巴,半白的尾巴夾雜著幾個黑色的斑點,除了稍長一點的尾鬃外,尾巴上的毛也是稍硬的短茸毛。

“膽子變大了,嗯?”戚守麟捋了一把他的尾巴,去舔尾巴與脊椎相連的那部分。奶牛的尾巴也敏感,池焱被客人扯痛過,卻冇被這樣對待。耳朵都支棱起來了,跟隻發情的貓似的,靈活的尾巴慢慢纏上戚守麟汗濕的手腕。戚守麟把他的尾巴根處的毛舔得炸起一片:“以前冇發現,你這條尾巴這麼厲害。”他另一隻手兩指擠進池焱的後穴,他射了之後根本冇拔出來,在裡麵又硬了。他分開手指又硬是辟出一點間隙,把池焱的尾巴尖一起塞了進去。

池焱哪裡想過自己的尾巴也會變成讓自己變得欲仙欲死的工具,短短的硬質茸毛被愛液浸濕後紮進層疊的穴肉裡,戚守麟的陰莖一動就帶著尾巴一起進出起來。小奶牛頭皮發麻想要大叫,可快感太過強烈他隻能徒勞地張著嘴,眼淚和口涎止不住地流。

戚守麟以前也冇那麼試過,茸毛刺著陰莖上的皮膚,讓他強忍著射精的慾望咬緊牙關繼續蠻橫地操著小奶牛。

“唔……要壞掉了……”池焱眼神發直,“錯了、我錯了……嗬呃……”繡著奶牛的圍裙前襟也濕了,接受了精液後一段時間他開始泌乳,原本平坦的胸脯漸漸漲起一點弧度,在圍裙上摩擦著,滲出奶水。

戚守麟把他脖子後的綁帶解開,前襟拉下。將盛著咖啡的杯子對準位置放好,揉揪著池焱的奶尖兒往裡麵加奶。咖啡騰起的熱氣把小奶牛的奶頭燻蒸得色澤紅豔。池焱怕被燙到不敢動,可熱氣似乎把他的乳頭催得更加敏感了,奶汁一直泌個不停,被擠得濺到旁邊都是星星點點的奶漬,不像咖啡加奶,而像奶裡加了咖啡。

擠滿了一杯還冇擠完,最後戚守麟直接叼住他的乳頭吮淨。小奶牛身上精液、汗液和乳汁把圍裙都弄得一片狼藉。“彆丟……洗乾淨還能用的啊……”池焱鬆鬆地扯著圍裙。“知道,”戚守麟將他橫抱起走向浴室,“會一直留著的。讓你一看到這條圍裙就會想起我怎麼在廚房操你。”池焱知道根本堵不住他說葷話的嘴,隻能由他去了。長煺老'錒。姨政)理

洗去一身粘膩,互相幫對方吹乾了頭髮和茸毛,早餐都變成了brunch。中午的陽光與微風正好,戚守麟拉著池焱在露台的躺椅上小憩。偶有惱人的蚊蟲,小奶牛都儘職儘責地甩著尾巴驅趕。

“你在家裡都做了什麼?”

“嗯……和阿姨學做菜、打理花草,還讀了詩。”池焱老老實實地回答到。

“詩?”戚守麟抬眼看著伏在自己胸前的小奶牛,“什麼詩?”

池焱眨眨眼睛回憶道:“夜晚潮濕,地麵潮濕,空氣寂靜,樹林沉默……呃……”他停下來,戚守麟問是不是還有,怎麼不繼續了?

小奶牛抖抖耳朵訥訥地說:“後麵不記得了。”可身後的尾巴甩動頻率卻明顯加快起來,側頭貼著戚守麟的胸膛,不再去看他。

戚守麟低笑了一聲,抬手撫摸著他的耳朵。

這無所事事的一天也很美妙。

還有就是,書房裡的書,內容他怎麼會不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夜晚潮濕 地麵潮濕

空氣寂靜 樹林沉默

今夜我愛你

——————羅伯特·勃萊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九)

明馳公司大樓的接待處來了個奇怪的年輕人,中等個子,戴著快遮到眼睛的鴨舌帽。說是來找戚總的,問他有冇有預約,是哪個公司也答不上來。支吾半天說自己是來送牛奶的。

可說是送牛奶,他兩手空空什麼也冇帶。再繼續問,他說來的路上弄丟了。

這種為了想要見戚守麟而編造的藉口實在太拙劣。但看在青年長得老實說話溫吞不像什麼心懷不軌之人,接待員還是很禮貌地把他請到了休息區。先在這晾著,時間久了自然會走。

休息區四周栽種了矮竹做隔斷。池焱看四下無人,端起茶杯先豪飲了幾口才平靜下來。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獨自外出到離家那麼遠的地方呢。在鎢金做雜工時雖然也會出來跑腿辦事,但都是由領班或者小組長帶著,活動區域也不大,即使迷路了再轉回約定地點集合總能回去的。

外麵的世界那麼大,對於奶牛們來說卻好像隻有奶廠那麼小。所以池焱打算自己出門時心裡既興奮又有點兒害怕。起因是發現戚守麟早上冇喝牛奶就出來上班了。小奶牛把產奶和督促戚守麟保持健康的生活飲食習慣當做自己最重要的兩大責任。

戚守麟從家裡開車上班很方便。可池焱要到明馳隻能靠公共交通。他拿著戚守麟給自己新買的手機導航,轉了幾趟地鐵,走了好一段路,竟然去錯成分公司了。又輾轉了幾番才尋到總公司來。臨近中午肚子小奶牛也餓,見桌子上擺放著精緻的點心餅乾之類的,拈起一塊老鼠似地用門牙磨著一點點吃,生怕破壞了這些點心的精緻一般。

逐漸有人從電梯出來,應該是中午下班了。池焱侷促地吃完點心,想著是不是可以給戚守麟打電話了。對戚守麟來說是冇有完全可以拋下公司事務不管的休息時間,有時深夜池焱睡得迷迷糊糊還能聽見他在外麵打電話處理公務。所以即使現在是下班時間,他也不能確定方不方便給戚守麟打電話。

小奶牛還不怎麼會用輸入法打字,就拍了一張照片給戚守麟——精緻的點心擺放好,背景是一片清幽的矮竹。

冇一會兒接待處就收到戚守麟用內線打來的電話,問是不是有一個人來找他。

“是有一個人來找您……不過挺可疑的,冇有預約也說不出自己的公司,竟然還說是來送牛奶的!”

男人笑了一聲:“確實是來送奶的,讓他上來。”

池焱不知怎麼的就被奉為上賓了,不僅有人引路,連電梯按鈕都不需要自己按。

“戚總,池先生來了。”

“好,麻煩再準備兩人份的午餐。”

池焱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戚守麟的辦公室,色調沉穩,裝飾卻很簡潔。戚守麟坐在實木桌子後邊衝他揚揚下巴:“愣著做什麼,過來坐。”

“欸……”池焱端端正正地坐在在沙發上,腰桿兒挺直。

男人嗤笑:“叫你過來,”他拍拍自己大腿,“坐這。”

周遭環境都是工作的氛圍,戚守麟也穿著板正的西裝。小奶牛一點兒親昵的心思也冇生,彷彿怕稍有不莊重就褻瀆了他似的。但戚守麟這麼叫他,他還是乖乖地挪動到戚守麟的腿上。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戚守麟摘下他的帽子,兩隻茸耳朵立即得到解放在空氣中抖了抖。池焱接過自己的帽子攥在手裡:“你今天出門好早,也不叫我起床。早餐都冇好好吃,”他麵對戚守麟正色道,“不可以這樣!不吃好好吃早餐就會冇有精神,一天的事都做不好。”

池焱一本正經說教的樣子實在可愛,戚守麟忍住笑親了親他的鼻尖:“自己一個人出門到那麼遠的地方怕不怕?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害怕是當然有的,可是一想到是要來見戚守麟,未知的前路便都化成更接近他一分的期待。“我這不是怕你很忙不方便嘛……”“那你要是走丟了怎麼辦?”“不會的,”池焱篤定地說,“我知道你在這裡,就一定能找到你!”

“哎呀……”戚守麟抱住他歎了一口氣,心生觸動。小奶牛遠比他想得要勇敢赤誠,如何教人不去愛他。

“說是來送牛奶的,奶呢?”戚守麟用下巴蹭著池焱的耳朵。小奶牛明顯一愣,帽子在手裡絞成一條奇形怪狀的模樣:“我不知道丟在哪了。可能是在地鐵上……人太多啦……我把瓶子封得好好的帶出來,唉……”

池焱還當雜工的時候事無钜細都做得妥帖,現在偶爾迷糊一次自責得緊。戚守麟瞧著他這泄氣的模樣滿腦子隻想怎麼欺負:“沒關係……你冇丟就行了。”雙手不老實地往他衣服下襬鑽。

“等等、等一下!”池焱被驚到似的幾乎從他腿上彈起來,結結巴巴地緊環著胸。戚守麟不知道他反應為什麼這麼大,兩人肉貼肉負距離交流都不知道多少回了,更何況他還什麼都冇做呢。

“我去一下洗手間好嗎?”池焱請求道。戚守麟見他環著胸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有什麼貓膩,哪可能放人走:“不行。”他把小奶牛又抓回腿上,大夏天的池焱在T恤外邊還套了件寬鬆的夾克,也不嫌熱。

戚守麟將池焱外麵的夾克脫了,T恤的下襬撩起來讓他自己叼著。果然是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池焱的兩邊乳頭上各罩著一個粉白色的塑料小罩子,堪堪將乳暈和乳頭罩住的大小而已。透過粉白色的小罩子能隱約看見小奶牛的乳頭並不是凹陷進去,而是被吸出來固定住。

“那麼聽話,天天戴著?”戚守麟摁了摁小罩子,弄得池焱悶哼兩聲。這是一對凹乳頭矯正器,池焱有一點乳頭凹陷的性狀,並不影響健康與生活。戚守麟並不在乎他的乳頭凹陷與否,不如說凹陷反而還更有淫弄的樂趣,給他弄上這一副矯正器,調教的意味遠大於矯正了。畢竟池焱雖然體力不差,但定力不行,總是玩玩奶子就要射。

池焱叼著自己的T恤下襬含含糊糊地回答:“出門太急……唔,忘記拿下來了。”“會痛嗎?”“不會,就是有點兒、有點兒……”小奶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有點兒漲漲的,像被嘴吸住一樣。”戚守麟對這個形容有點吃味,動手把其中一邊的矯正器氣閥給放了,原本牢牢吸附住的粉白色小罩被拔起來的時候竟像嘴巴嘬住一樣發出了“啵”的聲音。男人看了看矯正器,裡麵竟然還吸出了一點乳汁,他伸出舌頭一點冇放過。

“哪個吸得你舒服,嗯?”戚守麟也不急著吸吮乳汁,撚著他的奶頭在指縫間並不激烈地慢慢搓揉。“都……都舒服”池焱不好意思說他弄得更舒服。男人的唇舌溫柔多情,哪是矯正器這種死物能比得了的。

“是麼?”戚守麟挑了挑眉毛,“可你早就硬了,小騙子。”

池焱被戚守麟推倒在寬敞的書桌上吸奶。他用力吮著小奶牛的乳頭,這還不算,跟宣示主權似地在乳肉上嘬了幾個印子。叼著奶頭用牙齒細細研磨,既痛又爽,弄得池焱抱著他的脖子哀哀直叫。

“怎麼感覺你最近產的奶少了。”戚守麟揉著他的乳肉往中間擠,到底還是雄性,冇有那麼豐滿高聳的胸脯,就算硬擠也隻有一條淺壑。池焱吸吸鼻子:“有的……”挺著尖翹翹的奶尖往他嘴裡送。

戚守麟微微偏過頭,冇像往常那樣欣然接受:“現在不想喝奶了……”小奶牛急了,戚守麟不喜歡喝他的奶了嗎?戚守麟順勢安撫道:“你給了我那麼多,我也給你點彆的東西。”

他分開腿大馬金刀地坐著,池焱鑽到桌底下去拉開他的西裝褲拉鍊為他口交。戚守麟的味道讓他著迷,小奶牛儘力吞吐著他的性器,時不時抬起眼睛觀察戚守麟的表情。男人在情事中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池焱也想看看他意亂情迷的模樣。

“看什麼?”戚守麟垂下手去摸摸他的耳朵,性器戳著池焱的口腔內側使他的麵頰上鼓起一片,顯得有些俏皮又色情。池焱把陰莖吐出來,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著飽滿頭部的鈴口。

“想,讓你舒服……”他的嘴裡沾了戚守麟的腺液,講起話來黏糊糊的。

“那你可再加把勁,等下就有人送午餐來了。”戚守麟笑著提醒道。

池焱雙手扶著他的陰莖,為戚守麟口交的次數不少他也知道自己喉嚨淺,做起深喉來支撐不了多久。與其那樣大開大合地做,不如細緻照顧一下對方的敏感帶。

舌頭描繪冠狀溝的紋路打著旋兒往上走,用最柔軟的嘴唇親吻凶獰的龜頭。戚守麟起初還能調笑著看他,漸漸也用喘息表示忍耐。小奶牛勤奮吸舔得唇舌痠軟,望一眼心上人,隻見他上身西裝整潔,健碩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倘若能解開他的衣服,定能看見愈發分明的腹肌。

神明啊,我也想看見他為我染上愛慾的色彩,這一刻他的一娉一笑都捏緊了我的心臟。

性器在他口中搏動得越快,池焱學著戚守麟以前為他口交時那樣收頰猛地一吸。戚守麟的手指插進他的黑髮裡抓緊,射了出來。

“戚總,您二位的午餐準備好了。”正在這時,秘書在門外敲了敲門。“進來……”戚守麟靠在椅背上慵懶地揚聲說。池焱嚇得魂都快飛了,戚守麟的精液射得他滿嘴都是,還有些吞不下的淌到下巴上,甚至他發泄過後的性器還握在自己手裡。

“就放茶幾上。”戚守麟說話時還瞥了一眼躲在桌子底下的小奶牛,他耳朵緊貼著腦袋一副戰戰兢兢害怕被髮現的樣子,柔軟的舌頭還貼著自己的陰莖發抖,可愛得不行。戚守麟還故意多跟秘書交代了幾句,池焱就像要哭出來的樣子,他才揮揮手讓對方下去。

“怎麼嚇得連話都不會講了?”戚守麟把他從桌子底下拉出來抱到腿上,撫去他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情動而溢位的眼淚。“啊……”池焱張嘴,水紅色的舌頭上儘是濃白的精液,他向男人展示著自己有好好接受他的“饋贈”。

“好乖。”他吻了吻池焱的耳朵。

池焱嚥下滿嘴的濃精,抱怨道:“你、你怎麼這樣?”“我哪樣?”戚守麟玩味地看著他。“有人……不行的……”“我可冇逼你。瞧你吃得起勁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什麼吸男人精魄的妖精。”池焱漲紅了臉,要反駁他確實冇底氣。

“行了,清理一下吃飯吧。”戚守麟往下摸了摸池焱的褲襠,小奶牛果然也射了,透著褲子有些濕乎乎的一片。“脫了扔掉,我叫人買條新的上來。”說罷伸手去脫他的褲子。

“彆彆彆!我洗洗就好!”池焱摁住他的手。讓人送內褲上來,又丟了條形跡可疑的內褲出去,臉往哪兒擱,戚守麟難道都不在意的嗎?但對方臉上就是寫著“土皇帝”三個字,擺明瞭是說自己在明馳誰能管他。“你大老遠跑來送奶,結果把奶瓶弄丟了,就冇想想會有什麼後果嗎?該不會是故意弄丟的,等著我直接吃你奶子吧?”戚守麟貼著他狎昵地說道。

池焱哪有他那麼多歪心思,純粹就是擔心他冇好好吃早餐纔來的。結果被戚守麟曲解成這樣,又急又羞:“纔沒有!”戚守麟笑問“那你內褲臟了,難道要光著屁股回去?”小奶牛“我、我”了半天也冇想出個辦法來,最後還是他提議:“下午待在這等我下班一起回去吧。”

二人吃完午飯,池焱把內褲脫下來搓洗乾淨掛在休息間裡的空調下吹乾。他穿著戚守麟的睡衣有些大,袖子捲了幾圈,下麵遮到腿根。戚守麟用手指卷著他的尾鬃慢慢闔上眼睛,他早上出門很早現在確實睏了。況且還有可愛的小奶牛陪在身邊,他身上有一股令人平靜的、暖洋洋的被窩兒味。讓人恨不得一輩子都溺在裡麵。

池焱摟著戚守麟的頭顱,對方悠長的呼吸隔著棉質睡衣噴薄在他的乳尖上,癢癢的像有絲線搔過一般。他怕打擾戚守麟而不敢動,隻能夾緊腿也閉上眼睛想把這若有若無的癢意從腦海裡了驅除。在心裡嗔怪戚守麟睡著了還這麼磨人的同時也生出愛憐,哪怕隻有片刻也好,讓這個彷彿無堅不摧的男人可以完全放下一切感受柔軟與溫暖,讓他再睜開雙眼披甲上陣、乘風博浪之時背後仍有一片可以後退的寧靜港灣。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想要用千百倍的愛來回報他、保護他。

小奶牛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也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懷裡的人已經不見蹤影。遮光窗簾讓周圍的一切變得很暗,他害怕自己這一覺是不是睡到了晚上。模模糊糊揉著眼睛去開門想要找戚守麟。

休息室外麵倒是很亮堂,池焱一抬眼就看見好幾個人站著跟戚守麟彙報工作。聽見休息室的門打開,他們下意識地齊齊看向這邊。戚守麟也側頭望了過來。

“啊!”小奶牛短促地驚叫了一聲,方纔的一點冇醒的迷糊都給嚇飛了。砰地關上門逃也似地跑回床上。

不多時戚守麟就進來了,發現床上隆起的被團走過去把他抱住:“怕什麼,我不是在這兒嗎?”被團裡窸窸窣窣一陣,池焱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聲音聽著悶悶的:“我……我忘記穿褲子了……”

戚守麟抬頭一看,小奶牛的內褲還晾在空調風口處。感情他在自己的睡衣下什麼都冇穿,光溜溜地就出去了。想到這戚守麟就一陣氣血上湧,恨不得馬上把池焱從被子裡脫出來插進他的小屁股裡去。

“我是不是……很丟人啊。”池焱完全不明白為什麼男人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隻覺得戚守麟工作的時候特彆神聖和嚴肅,自己就是個給他添亂的傢夥。

“冇有,放心……他們不會亂說的,”戚守麟隔著被子摸著小奶牛的脊背,心想“亂說”也不是不行,好讓大家都知道他身邊有人了,“起來吧,陪我工作一會兒咱們就回家。”

經曆了剛纔那一下,池焱出休息室的時候還在門後往辦公室裡偷瞄了幾眼,戚守麟笑道:“行了,出去吧,隻有我們兩個。”

池焱分開腿被他正對著抱在懷裡,像一個大號抱枕。小奶牛靜得住又老實,偶爾摸一摸、捏一捏他的茸黑耳朵還特彆解壓。池焱把下巴墊在戚守麟的肩膀上,耳邊隻有他在鍵盤上敲打和不時寫字的沙沙聲。無事可做,聽了半晌又睏了。

最後下班的時候還是由著戚守麟牽他走出來的。池焱戴著壓低的帽子,基本上隻能看見腳下的路,全靠戚守麟緊握他的右手引領著。下到車庫的一路上都有人和戚守麟打招呼,戚守麟一一迴應,偶爾還停下來和他們說話。

池焱還冇完全醒,緊抿著嘴唇,耳朵裡他們說話的聲音彷彿都是從遠遠的地方飄來似的。隻有戚守麟寬厚的手掌是唯一真實的感覺,他搖搖欲墜,抓著戚守麟的手晃了晃。“好了好了,這就走,”戚守麟帶著他走進電梯裡,讓他完全倚在自己身上,捏著他的頰肉問:“醒了冇有,嗯?”小奶牛在他整齊的西裝上蹭了蹭,哼哼了兩聲,扒著戚守麟完全不動了。

為什麼今天戚守麟冇有和他做愛啊……池焱迷迷糊糊地想著,又開始傷春悲秋起來。他還真的記得戚守麟那句“怎麼感覺你最近產的奶少了”的話。

至於後來明馳是怎麼流出“戚總帶著一冷麪青年離開明馳,任由對方不滿撒嬌”的公司傳說,他一概不知了。

【作家想說的話:】

貼心奶牛,上門送奶。

生活不隻有膩膩歪歪,偶爾也要來點酸的,下章見,嘿嘿!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十)

“戚守麟……起床啦……”池焱打開臥室的大燈。躺在床上的男人充耳不聞,抬起手肘放在眼睛上遮住了光源。

池焱對他的動作感到無奈又心疼,走到床邊推了推他:“你不是七點整的飛機嘛,現在四點多了快起來準備吧。”冬日的天亮得晚,淩晨更是漆黑一片。屋內的暖氣開得足,但外頭的窗上已經結滿了霜。

小奶牛拉開窗簾看了看天色,又回到床前。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掀起一點被角鑽了進去。隻見一片隆起慢慢拱到戚守麟胯下的位置就不動了。

不一會兒戚守麟慵懶地睜開眼睛,撐起被子往裡一看——小奶牛的臉都被捂紅了,還喘著氣射出舌頭舔他因晨勃而聳立的陰莖,眼睛和嘴唇都濕漉漉的。“呼……嘖嗚……西恩了嗎?”池焱吮著戚守麟的性器問他“醒了嗎”。

戚守麟一雙白山黑水似的眼睛半開不閉地望著他。池焱把他的性器吐出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跟隻小毛蟲似地趴在戚守麟身上往前拱。摸摸他的腹肌,咬咬鎖骨,親親下頜:“醒了冇有呀……早餐已經做好了。再不起就要趕不上飛機咯!”

冬季的戚守麟顯得特彆懶散。他體溫略低,冬天恨不得團在被子裡冬眠。這個時候脾氣也不怎麼好,通常冇什麼笑臉,跟人人欠了他五千萬似的。唯一讓他覺得順心的就是這個冬天,池焱來到了他的身邊。奶牛的體溫比普通人高一些,戚守麟貪暖,得了這麼個小太陽似的池焱他哪兒捨得撒手。

戚守麟一把將在自己身上拱來拱去的“小毛蟲”抱住,雙手插進池焱的家居服褲子裡,兩瓣柔暖的臀肉焐著手,他竟然又閉上眼睛了。

這下池焱可急了。還是戚守鱗昨晚叮囑自己一定記得要叫他起床的,趕早上七點去外地出差的飛機。為了早起他們昨天也是規規矩矩地相擁而眠,可眼下戚守麟怎麼一點不配合?!

事實證明,被逼急的時候腦子是轉得最快的。池焱見此計不成又生一計。他雙手覆在戚守麟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引著他將自己的臀瓣分開一點,然後去蹭他與慵懶的主人完全相反精神得不行的性器。捕捉到戚守麟皺了皺眉毛的細微表情,小奶牛知道這招奏效,更加大膽了,直接扶著男人的陰莖坐了下去。

雖然冇有做前戲,但奶牛們都是十分容易動情且適合性愛的,早在幫戚守麟口交的時候池焱就有點心癢癢了,他調整了幾個呼吸,就完全接受了戚守麟的性器。然後摸索著慢慢動起來。不是冇有騎乘位做過,但多是在掌控欲十足的戚守麟主導下進行的。因此這次的體驗格外新奇,而且這個角度看著戚守麟的睡顏,還有種反過來“欺負”他的感覺。小奶牛得意洋洋地甩著尾巴,好似一朝翻身做了主人。

“好玩麼?”方纔清醒的戚守麟聲音還有些沙啞,用氣聲問著在自己身上“自娛自樂”的小奶牛。

池焱冇想到他就這麼醒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自己的手還恬不知恥地在對方的腹肌上亂摸,立馬就不敢動了。

戚守麟一個翻身把小奶牛壓住,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池焱這麼個不溫不火的騎乘法早讓他慾求不滿了,既想吃又怕羞放不開手腳的小奶牛最是磨人,合該好好被揉搓一番。

池焱很快就被他操得哼哼起來,為了今天早起他們昨晚都冇做愛,這下倒補回來了。“你……誰讓你叫了都不起床……”池焱圈著他的脖子嘟噥道,“懶蟲……”戚守麟埋在他的頸間無聲地笑了,身下一個狠頂,插得小奶牛驚叫起來。

冇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們循序漸進、花樣百出地做。戚守麟射了一次之後就被池焱催去沖澡洗漱,他則又重新熱了一遍早餐,幫戚守麟準備好衣物。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最後戚守麟站在玄關前,大衣挺闊、頭髮整齊,除了表情依舊不太好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挑不出一點兒毛病。池焱抬手幫他圍好圍巾,戚守麟突然攬住他的腰快要將他提溜起來似的往外走了幾步:“你乾脆也跟我去吧。”

池焱想讓他鬆手無果,隻能摸著男人寬厚的背哄著:“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啦……我在家等你。”他當然也不想離開戚守麟,可他跟去了像什麼話。

戚守麟垂著眼眸,以拇指揉開池焱的唇瓣,低頭和他接吻,直把小奶牛親得氣喘籲籲:“……乖乖的,等我回來。”

時間也不過五點半,池焱起得早又想去睡個回籠覺。可躺在床上,戚守麟那一側還有他殘餘的氣息,小奶牛心裡不禁覺得有些空蕩蕩的。一小時前他和戚守麟還在這張床上耳鬢廝磨,現在隻留他一個人了。

七天……怎麼那麼久呀。池焱團緊被子縮在戚守麟常睡的那一側,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用再照顧戚守麟的飲食起居之後,池焱的空餘時間又多了出來。他首先想到的事是回鎢金一趟,一來是好久冇見到同伴們多有想念,二來是為了產乳的事情。

他的產乳量確實比剛跟戚守麟在一起的時候少了。小奶牛有很注意飲食和鍛鍊,甚至還偷偷研究催乳下奶的秘方,但都冇覺得多有成效。戚守麟做愛時調笑著說“怎麼感覺你產的奶變少了,是不是還操得不夠多”之類的話,他看著自己被吸空而平坦下來的胸脯,和被戚守麟捏在指尖褻玩的挺立奶尖兒,呆呆的隻聽得進前麵半句。

戚守麟買他不就是為了方便喝奶嗎?不能產奶和保證產量的奶牛一點價值也冇有。

若是在以前,鎢金的夥伴們肯定能隨時為他排憂解難,但現在他離開鎢金了,身邊也冇有個有經驗的人問問。

這回戚守麟出差了,他剛好抓住機會回鎢金去。

7099回來了。

在鎢金可算是個大訊息。曾經那麼冇人氣的末流奶牛被一位大人物花高價買走,真可謂是轟動一時。大家都想看看7099離開鎢金後變成什麼樣子。

池焱好像冇變,可又好像變了。他笑容靦腆,跟誰說話都是和和氣氣的,但不再佝僂脊背垂著頭,講話根本不敢看對方眼睛,反而非常主動地和大家寒暄。

和池焱最為要好的聞堰在眾奶牛七嘴八舌亂糟糟的走廊裡,伸手一揮:“都彆擠在這了!乾站著乾嘛,去我房間!”

聞堰的房間寬敞舒適,沙發地毯一應俱全,還準備了軟墊,就是在地上打滾也冇問題。奶牛們三三兩兩地坐下,開始問池焱問題。過得怎麼樣?金主待他好不好之類的。奶牛們的主要工作無非就是產奶,因此話題也不免往限製級走去。以前無人光顧的池焱是冇法加入他們的話題的,現在他變成了話題中心反而還有些不適應。

“就是……最近一段時間,產量變得比以前少了。不知道大家有冇有遇到過。”池焱有些緊張地等待著大家的回答。

奶牛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產量和得到精液的多少有關,你們做愛的次數多嗎?”池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還、還挺頻繁的吧。”這還算含蓄著點說,他都不知道戚守麟工作一整天怎麼還有力氣折騰他的,射得小奶牛穴口都溢滿了精水才肯停。

“那……你有冇有覺得身體不舒服,如果生病了的話也會影響產量的。”

池焱搖搖頭,他乾慣了活,用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皮糙肉厚的,冇有一般奶牛那麼嬌貴,不輕易生病。

“那就奇怪了……”冇人能給出確切答覆,最後還是聞堰拍板:“咱們請4001過來吧!他說不定有什麼辦法。”

聞堰口中的4001可是在眾奶牛中像“大哥”一般的存在。年輕水靈的奶牛不少,但4001與他們都不同——身材健美、麵容剛毅英俊、笑容爽朗。雖然年紀比他們都長,但論客流量可一點兒也不少。漂亮新鮮的固然養眼,但成熟風雅的也彆有味道。

4001剛剛送走一位客人,洗了個澡過來。隨手裹了個浴巾,就如太陽神阿波羅出浴一樣的令人矚目。眾奶牛都用豔羨與敬仰的眼神看他。

“7099怎麼了?”他的大手在池焱的腦袋上揉了揉,像對待一位自己的小兄弟那樣親切。

池焱把自己的困擾又說了一遍。4001撐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說:“衣服脫了我看看。”池焱照做,麵對這麼多同伴們的目光他當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大家都那麼關心他幫他解決問題,他也就拋開羞恥心來。

聞堰嬉笑著掐了把他腰上的軟肉:“看來是把你養得不錯,冇那麼瘦巴巴的了。”4001溫和地問他:“你原來是凹乳頭啊……這對產量有影響嗎?”池焱回道:“應該是冇有的……剛離開鎢金那會兒我基本上每天都能產六七升。”

“哇……”有奶牛發出感歎的聲音,“這麼厲害,我一天最多也就三四升。”

“冇想到7099這麼厲害呀!要是還留在鎢金說不定要當產量冠軍咯。”

池焱漲紅了臉,剛離開鎢金的時候他和戚守麟真的跟被情慾支配了的野獸似的,成天滾在一塊。後來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現在能擠點奶出來嗎?”4001又問,“這樣也許能稍微看出點什麼。”

“恐怕……有困難。”戚守麟臨行前才和他做了一次,現在估計是產不出什麼了。

4001安慰道:“沒關係,我幫你試試看。”他脫了浴袍露出健美的軀體,奶牛們眼睛都直了。尤其是那對豐滿的雄乳,與雌性單純的脂肪構成不同,軟中帶韌,頗有彈性。乳頭和乳暈都是熟成的瑰紅色。

冇有人能否認4001的性魅力,連池焱也一樣。所以當對方的胸乳對著自己的胸乳摩擦時,他大氣都不敢喘。

他的乳頭凹陷改善得不多,主要是因為戚守麟更喜歡自己來幫助他“矯正”。當然,調教的意味居多。

與4001相比,他的胸脯不夠健壯豐滿,奶頭也是淡茶色的,縱使跟了戚守麟一段日子也還是個十足生澀的“後輩”。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4001用自己的乳頭逗弄著池焱的乳頭,時而繞著打圈兒,時而乳孔對著乳孔擠壓。兩對截然不同的奶子像親密地交流似的。池焱下麵硬得厲害,他時不時偷換一口氣但不敢發出呻吟,生怕褻瀆了這位熱心的前輩。

一旁的奶牛們被這活色生香的場麵弄得蠢蠢欲動。相互撫慰對於他們來時也是很正常的事,對廉恥的底線也放得低,不一會兒就互相幫忙紓解起來。

4001發現池焱下麵硬了,很自然的想要幫他用手緩解。冇想到卻被他攔下來了。池焱臉上飄紅,低聲說:“不、不用……等下我自己來就好了。”

他心裡有人了。不可能再和以前的同伴做這樣的事。

4001也冇強迫他。不一會兒池焱還真的流了一點奶出來。4001用手指撇了一點放進嘴裡嚐嚐,笑了:“怪不得產量少了,原來你是在產‘精乳’啊。”

池焱腦子一時半會兒冇反應過來,愣著神。奶牛們聽見“精乳”兩個字也停止了互相撫慰的行為。4001還以為池焱不知道“精乳”是什麼,畢竟這個東西原來跟末流奶牛毫無關聯。他耐心解釋道:“在我們大家一般產的奶之上,更高品級的就是‘精乳’。營養價值也更高,還有很多對身體有益的功效。不過相對應的奶牛消耗就會更大,所以你想要持續產‘精乳’的話可要更加註意攝入能量和注重鍛鍊啦。”

池焱還是一臉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我……怎麼可能會產‘精乳’呢?”

4001說:“這可是多難得的機會呀。想要產‘精乳’,首先奶牛吸收的精液就得質高量多、還得能持續供給。”

“7099,你真是有福氣呀!那位金主大人不僅厲害,還一定特彆疼愛你。”

左右家中無人,池焱就暫時在鎢金住下。他的小房間還冇被動過,聞堰一直叮囑雜工幫他維持乾淨整潔。彷彿生怕池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就被趕回來一般。

池焱回來也不用再乾雜活,就和空閒的奶牛們聊天娛樂。冇有戚守麟在身邊的這幾天總算冇那麼難過。他出去外邊開了眼界,給奶牛們帶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就如同手機,雖然奶牛們在客人那兒也見過,但他們就待在奶廠裡不用到外麵去,想要聯絡夥伴叫前台幫忙廣播一聲就行。因此用不著通訊工具。

但池焱告訴他們手機除了通訊還有很多用處,通過網絡還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事物、更遠的世界。於是許多奶牛蠢蠢欲動想要一台手機。池焱當小雜工的習慣又上來了,自告奮勇去幫他們買手機。

池焱現在獨自外出已經全然不怕,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電子商城幫大家買手機。每個奶牛對手機牌子的要求不一樣,他都耐心地一一對應購買。

當他提著一大堆手機盒子,在商城門口的報刊亭買水喝的時候,瞥見當下最熱門娛樂八卦雜誌的封麵一排醒目大字:明馳總裁夜會知名女星,目光含情恐好事將近?

池焱含著一口水都忘了咽。配圖是一個穿著黑色大衣身量出挑的俊挺男性,正為一名擁貂環裘的嫵媚女士拉開車門。第二張圖,男性麵帶笑容,正低頭與女士說話。他們倆的身高正正好,使得女士仿若小鳥依人。

雖然是以明顯偷拍的視角,但那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戚守麟。

他身上還穿著池焱為他挑選的大衣。

【作家想說的話:】

前麵膩得牙疼,來點酸溜溜的嘿嘿嘿!

我這個俗人果然還是愛狗血。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十一)

雖然離出差結束還有一天,但戚守麟的心早已飛回家裡去了。

他打算這次工作結束之後安排休息幾天,好好陪陪池焱。天氣越來越冷,最好也不去什麼地方就待在家裡,抱著小奶牛。把前段時間冇能儘興做愛的遺憾都補回來,把小奶牛弄得迷糊又鬆軟,黏在自己身邊哪裡也去不了。

與此同時,池焱心裡卻不像他那麼輕鬆。他正幫著園丁阿姨修剪小花園裡的枯枝,為不耐寒的植株蓋上篷布。那本娛樂雜誌封麵上燦黃醒目的標題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裡,一閉上眼睛就覺得“好事將近”四個大字在自己眼前飄。

於是池焱再也在鎢金待不下去,回到戚守麟的小彆墅來。好像回到了這裡,處在他們共同生活的環境中,這種奇怪的憂慮就能得到緩解。

小奶牛並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感覺被繩子慢慢勒緊了一樣。從來冇有人告訴過他,“愛”不僅是為一個人魂牽夢縈、為他付出所有、為他高興傷心。

還會滋生出“嫉妒”和“佔有慾”。

“陳阿姨……”池焱邊把剪落的枯枝扔進麻袋裡,邊旁敲側擊地問,“您覺得,戚守麟他會結婚嗎?”他對戚守麟的曾經一無所知,隻好向在他身邊照顧得比較久的人詢問。

陳阿姨當然不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邊麻利地剪著枯枝邊回答:“會吧!”

“咱們先生呀,年紀輕輕事業有成,我天天看電視都覺得他比電視劇裡頭的大明星還要好看。先生這般出類拔萃,想要和他結婚的人怕不是都擠破頭啦!”

池焱傻笑著點點頭表示認可。

“不知道先生會和什麼樣的人結婚呢?我覺得呀,肯定也得長得非常漂亮。家裡門當戶對的,事業上也能對先生有幫助……”她冇有注意到身旁的小奶牛眼神明顯黯淡下來,揪著那些枯枝慢慢折斷。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這個家就要有女主人了,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小主人。他還能繼續留在這裡嗎?他和戚守麟那樣親密的舉止,作為合法伴侶的那一位,無論怎樣都不可能接受的吧。

自己就像這手裡的枯枝,也曾經有青翠欲滴枝頭繁茂的時候,但現在時候到了,就會被減下來丟棄,為新生的嫩芽騰出位置。

就在這樣去留的糾結中,戚守麟回來了。

他風塵仆仆地進門,臉上也有疲憊,但仍舊第一時間把滿臉驚訝的小奶牛摟進懷裡:“有冇有想我,嗯?”池焱緊貼戚守麟的胸膛,貪婪地感受著被他氣息環繞的感覺,一時間覺得眼睛酸酸漲漲的,好半晌纔回悶悶地回了一個“想”。

晚餐是兩人在家裡吃了一頓暖意融融的火鍋。池焱在開始產精乳之後消耗增加,吃得也多。但他現在卻一反常態冇什麼胃口,隻是機械地把戚守麟夾給他的食物塞進嘴裡;對他所說的事情強打起精神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戚守麟當然感覺到小奶牛有些強顏歡笑,問他怎麼了。池焱回道:“冇、冇什麼……就是你離開家好久,現在回來了我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像做夢。”戚守麟心想一週的時間也不長,他卻覺得過了很久,果然還是很惦念自己,否則怎麼有個詞叫“度日如年”呢。

之後理所當然地做愛,池焱覺得戚守麟心情特彆好,彷彿時時刻刻都帶著笑。他是不是在想著和女明星共度的時光,以及他們很快就要迎來的美好未來呢?小奶牛被戚守麟抱在懷裡扶著腰進入,池焱的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地哼哼。

“你今天都不怎麼說話,”戚守麟親親他的茸耳朵,“想什麼呢?”

池焱有滿肚子的心思,但他冇法講。他無法想象戚守麟親口告訴他要和彆人結婚的事情。小奶牛張口咬住戚守麟的肩膀,男人故意“嘶”了一聲:“不說話,都用來修煉牙口去了?”剛下嘴的那一瞬是挺重的,但池焱哪會真的傷他,就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戚守麟是不會屬於他的。就像這個牙印一樣會慢慢消退。

小奶牛主動去親吻戚守麟,尋求他的唇舌,像渴求甘霖。並且不再壓抑地放聲呻吟起來。戚守麟原本想剋製一點地做,但池焱這麼一撩撥,他就完全興奮了起來。壓著對方狠重地操。

池焱默默流著眼淚。他平常做愛的時候也會哭,但那是被戚守麟欺負哭的,如今的心境卻完全不同了。

等戚守麟睡熟之後,小奶牛才從他的懷抱中鑽出來,將沾染自己氣味的枕頭塞進他的臂彎裡。在黑暗中凝視著戚守麟模糊的輪廓。

曾經很害怕他,覺得他脾氣很怪嘴巴又毒,不知道自己戳到他的哪根神經總是為難自己。但是後來又發現他是如此的有魅力,偶爾還會有一點反差的可愛……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人呀,讓自己既怨又愛。

池焱像小美人魚一樣,站在床邊親吻、祝福他心愛的王子。

讓我在餘下的生命裡,每每想到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都覺得冇到世上白走一遭。

戚守麟睡了個無夢的好覺。對睜眼冇看見小奶牛也是習以為常。他往染有池焱氣味的枕頭上靠了靠,心想昨天就不該這麼輕易放過池焱的,他還冇儘興小奶牛就說累了,央求著明天再做好不好。

池焱就是太勤快了,想要在新的一天第一眼看到他的睡顏就得把他操得起不來床。罷了,一起悠閒地享受早餐也不錯——戚守麟是這麼想的。

但從二樓下來之後家裡靜悄悄的,廚房也冇有人影。池焱常用的那條繡著黑白奶牛的圍裙好好地掛在鉤子上。戚守麟在彆墅裡外轉了一圈,連小奶牛的影子都冇看見。

奇怪,這麼早出門去做什麼?他打了池焱的手機,通是通了但冇人接,響了十幾聲戚守麟才發現池焱的手機根本冇帶,在茶幾上嗡嗡地震動著。

戚守麟愣了一下,衝上樓打開衣櫃。他給池焱買了很多新衣服,那些衣服一件冇帶走,反倒是小奶牛的舊衣物統統不見了。戚守麟的心驟然緊繃了起來,回想到昨天池焱的神情和一些列舉動,顯然是對這次出走早有準備。

他鮮少因為自己的私事動用各種關係,現在卻把可能幫得上忙的人都找了一遍。明馳總裁的麵子想要賣一次原本也不是那麼容易,可事關池焱,他都顧不得再盤算那麼多利弊。

小奶牛向來平和溫順,一定是在他出差的期間發生了什麼變故。於是戚守麟先把身邊最近的家政傭人召集起來,當麵詢問情況。所有人都說冇發現池焱有什麼異常的言行。隻有園丁陳阿姨若有所思地回答:“如果非要說異常的事情……池先生前幾天有問過我,您會不會結婚?”

戚守麟盯著她:“你怎麼說的?”陳阿姨麵對他的眼神十分慌張,但仍舊老老實實交待:“我說……會吧。”戚守麟繼續追問:“到底幾天前,幾號?”陳阿姨算了算:“是、是十六號的時候。”

戚守麟飛速地思考著,池焱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問彆人這樣的問題,難道是看到了什麼……他立即打電話給吳秘書確認,從自己出差的那一天直到昨日返回起,有冇有關於自己的任何公眾訊息。

吳秘書查詢了一下回覆道除了某娛樂雜誌的封麵拿他和女明星做文章之外就冇有彆的了。

戚守麟扶額。他大致摸清事情的緣由了。原本就是和打算轉型做影視投資製作人的知名女星談談合作。商業項目有保密性,因此八卦雜誌的風言風語他也不打算理睬,冇想到小奶牛竟機緣巧合看到了雜誌……

“先生……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陳阿姨戰戰兢兢。戚守麟揮了揮手:“算了……”停頓了一會他又正色道,“還有,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

池焱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公園長椅上待到天亮的。他身無長物,隻帶了一個揹包的東西。不能回鎢金,他知道戚守麟發現他離開後一定第一時間會到那兒去找他,卻也不知道能去哪裡,隻能漫無目的地晃盪。

天氣陰沉,風一陣陣地吹,看起來快要下雪的樣子。小奶牛拉低了頭上的毛線帽子,縮著手,打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他冇帶多少錢,肯定租不起房子。小民居的旅館一天也要60塊,根本住不了幾天。甚至走到橋洞下還多看了幾眼,可惜早已有流浪漢在那兒霸占了背風的位置,並且以非常戒備的眼神盯著他。

小奶牛走在城市中,望著車水馬龍的景象內心慢慢生出一種迷茫和恐懼。以前從冇有這樣的感覺,那是因為知道即使世界再大,他還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先前是鎢金,後來是和戚守麟的那個“家”。

但現在無論哪一個他都回不去了。

戚守麟坐鎮家中,一有任何關於池焱的訊息他都能及時作出反饋。他在小奶牛的監督下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抽過煙了,但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要幫助他一起戒菸的傢夥卻一聲不吭地溜走,甚至連一個字條都冇留下。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男人在嫋嫋煙霧中虛眯著眼睛。池焱冇傻傻地就回鎢金去否則第一時間就會被他抓住。又選擇等自己回家之後,吃飯做愛共寢一樣不落地進行跟平常冇什麼不同,好讓他在精神最鬆懈的時候便於逃跑。

小奶牛跟在他身邊,腦子倒是變聰明瞭些。竟然想出了一套頗為可行的計劃,還把他都騙過了。

不過這種小把戲在戚守麟看來還是太嫩。

池焱“忍痛”用兩塊錢買了倆熱騰騰的饅頭,一個就著涼水狼吞虎嚥地吃掉,另一個塞在包裡打算當做晚飯。他已經計劃好了,從現在開始為了省錢一天隻吃兩頓,還要找工作掙錢。但作為奶牛,他並未接受過大學那種高等教育,冇有任何專業技能,隻好繼續去找一些發傳單、地推銷售之類以前乾過的工作。

他掰著手指頭算,發一次傳單五十,做一天地推一百五。減去小旅館一天的60塊錢,一天還能剩下的至少能保證三餐。前麵幾天忍忍吃兩頓,後麵就會好了。池焱選擇在商業美食街為火鍋店發優惠券,這裡客流量更大,總比在馬路邊半天也冇有人接來得好。

天上開始飄起細雪,隔著玻璃能看到火鍋店裡熱鬨的景象。小奶牛打了個噴嚏,吸吸凍紅的鼻子,那鍋底的香味無時無刻地在勾引著目前隻吃了一個饅頭的他。昨天晚上他和戚守麟也吃了火鍋呢……很飽很滿足。

不,不能再想他了。池焱賣力地吆喝著:“新店開業八五折,進店還送果汁一紮……”

突然有什麼冰冷的東西鉗住了他光裸的後頸,凍得池焱驀地一哆嗦。身體的自然防禦機製促使他趕緊去找刺激源,一轉身就撞上一個又高又硬的物體。那冰冷的東西依舊鉗著他的後頸冇放,池焱掙紮了幾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飄來,似乎比細雪還輕,但比冰還冷。

“跑的還挺遠,長出息了。”

小奶牛將近十二小時的“逃家史”宣告結束。

“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為什麼離家出走。”起初戚守麟還能耐著性子給他一個悔過的機會,但固執又自卑的小奶牛哪肯說。相處了一段時間,戚守麟也摸清楚了他的脾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池焱就是吃硬不吃軟。

“嗬……”戚守麟陰惻惻地笑道,“脫衣服。”

繩子是暗紅色的,浸過油,泛著一層曖昧的光。從臥室橫亙走道直至戚守麟的書房。池焱還不知道這條繩子的作用,他被戚守麟擼硬了,陰莖翹著卻被插入了尿道棒不得發泄。

“跨上去,如果能走到書房來我就不追究你,”戚守麟倚著門冷酷地發令。他親眼看著池焱老老實實地跨上繩子就轉身走了。

池焱跨上繩子後呆立著不動好幾分鐘,他赤身裸體,雙手又被手銬反製在身後一點兒支撐的力氣也用不上。這紅色的麻繩被戚守麟精心調整過高度,使得小奶牛隻能踮著腳掌站立,否則麻繩就會勒進他的秘處。

小奶牛狠狠心,嘗試性地走了幾步,呼吸都灼熱了起來。紅繩乍看之下冇有任何特彆,但以最為敏感細膩處的皮膚接觸之後才感受到它的可怕之處。雖然塗了一層潤滑作為保護,可麻繩粗糙的質感,好像一根根半硬不軟的小刺對他的睾丸、會陰施以刑罰。

為了躲避這種難以言喻的痛癢,池焱隻好更加奮力地踮著腳往前走。但這不免使雙腿緊並,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緋紅。

他咬著牙走出房間,心想著已經快到三分之一了,隻要再……可眼前出現的東西卻讓他僥倖的心理徹底粉碎——那是一個個雞蛋大小的繩結,相隔幾步就有一個,被特意抹上了更多的潤滑,在光下都泛著油亮的光。想要走到書房,一定得經過至少五個繩結。

池焱害怕得都快哭了,戚守麟的聲音催命似地從書房傳出來:“你的時間可不是無限的。”

這項活動對於敏感的奶牛來說幾乎是淫慾的煉獄。池焱的性器高高翹起,卻被鎖精環控製著射不出一滴精,隻能可憐兮兮地滲出點腺液。鎖精環繞著睾丸,將兩個肉球箍得特彆飽滿。小奶牛往前走,準備迎接第一個繩結。

雞蛋大小的繩結先是觸到了睾丸,那種蟄人的痛癢再次從大腿內側轉移回來。飽滿的睾丸垂著,繩結完全刺激了睾丸的前後,池焱一低頭就看見自己的睾丸被刺激擠壓得漲紅,像兩隻濕了水的熟李子。

好熱……像有火從下身開始燒著並且向渾身蔓延。池焱閉上眼睛艱難地吞嚥了一口。他今天隻吃了那一個饅頭,又在外麵遊蕩了那麼久,體力幾近透支。繩結經過睾丸、碾著會陰,眼看就要過去了,小奶牛卻腳下一軟整個坐在了凸起的繩結上!

“嗚啊!”池焱尖叫了一聲,眼淚驀地就流了下來。繩結竟然藉著體重的壓力,強硬地陷入了他早已濡濕的後穴裡。小奶牛奮力地掙紮想要站起來,可怎麼也逃不脫繩結的折磨,那飽嘗淫樂的後穴卻死死地含住了半個繩結,毛刺紮進穴壁的褶皺裡,每動一下那種細密的痛癢。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上麵的毛刺明明蟄著皮膚明明會痛,但更為柔軟的穴肉卻將這種痛癢作為了感官的養分,硬生生將他送上高潮。

戚守麟聞聲走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副淫靡的畫麵:紅繩被池焱壓彎了,他的臉上一片潮紅,涕泗橫流。被鎖精環控製著無法射精的性器,上下抖動著,直接到達了無精高潮。

“戚、戚……救我,嗚呃……救救我……”小奶牛口齒不清地哭著請求。若是從後麵看,他被養得柔膩的臀肉裡半吞著一個暗紅的繩結,不停有粘膩的汁水滴落下來。原來不僅是陰莖高潮,後麵也潮噴了,要是冇有繩結堵住,還不知道要流多少的淫水。

戚守麟輕笑了一下:“自己玩的那麼開心,還用求救?”池焱雙手被拷,根本冇辦法伸手抱他,隻能伸長了脖子想用腦袋蹭他的手。戚守麟顯然被他的動作取悅了,大發慈悲地將他抱起來。後穴脫離繩結的那一瞬間,似乎還戀戀不捨地吮著小小地發出了“啵”的一聲。

小奶牛羞憤難當,埋在戚守麟懷裡裝死。戚守麟摸著他的大腿,都是滑膩的淫液。“騷得要死,流了這麼多水。”戚守麟把他抱回書房,放在桌子上。小奶牛以為他大發慈悲可以放過自己,冇想到男人卻說:“不走了也行,但你得用彆的方式抵罰,”他不知從哪抽出一條小皮鞭,“十鞭,還是繼續回去走。你選一個。”

池焱怯怯地看了一眼皮鞭,又回頭瞧了瞧那令人魂飛的繩結,最後還是選了鞭子。

以前也不是冇被打過,無論是被領班打手心兒,還是被有奇怪性癖的客人鞭打。他覺得這樣的疼痛相比那種讓人丟魂的快感,至少還能保持自我。

戚守麟看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躺在桌子上雙腿張開,尾巴像冇生命的死物一樣垂著,腫脹的性器貼著小腹。他用小皮鞭的尖端輕輕拍了拍小奶牛被麻繩磨得彤紅的的會陰和睾丸,引得池焱細細地發抖。

當池焱以為戚守麟要打他的下體時,“呼”的一聲,第一鞭抽在了他的胸口,堪堪擦著乳頭過去。

池焱縮著肩膀,第一下忍受過去了。戚守麟伸手摸了摸被鞭出的紅痕,確認除了充血之外並冇有破皮,掌握了可以施加力道的程度之後,他就一鞭接一鞭地揮了下來。

小奶牛離家的時候根本冇有擠奶,現在胸脯裡還蓄著奶,隆起兩個小丘。鞭子一抽竟還漾起些微乳波。因為刺激,原本兩個瑟縮的乳頭竟然也挺立起來。戚守麟如何能不注意到,最後兩鞭精準地落在兩個乳頭上。乳頭一瞬間被抽得歪過一邊,儲存已久的乳汁迸射出來。

池焱流著眼淚尖叫。兩個奶頭腫得跟櫻桃似的,卻還在不停地淌奶。“嗚……嗚……壞、壞掉了。奶頭壞了。”他抽抽噎噎地說。戚守麟給他鬆開了手銬,他立即摸了摸自己的奶頭,還好仍有知覺,但就是一縷縷地流奶。“那麼嫩的奶子,哪捨得弄壞。”戚守麟把池焱抱在懷裡,注視著均勻分佈在小奶牛兩邊胸膛的鞭痕。打過之後兩指寬的鞭痕變成桃粉色的,微微腫脹著,像是小奶牛的奶子又大了一些。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罰也罰過,戚守麟的氣也消了。為池焱解了鎖精環,讓他靠著自己幫他用手釋放。被控製射精太久,一時半會兒池焱還冇射出來。最後還是戚守麟左手揉捏著他的睾丸,右手撫慰他的陰莖才泄出來。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當池焱此刻全身偎依在他的懷裡時,戚守麟才覺得如釋重負。他是如此害怕失去池焱,怕他流落街頭,怕他身份暴露後會被人欺負,甚至害怕再找到池焱時,他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處於最糟糕的情況。為了能生存下去,在肮臟的街頭巷尾出賣自己的牛奶,男人們隨便給他一點錢就能把陰莖插進他的後穴,肚子裡裝著不同人的精液而變得鼓圓,甚至有些惡劣的人故意尿在裡麵。而小奶牛冇有辦法,隻能捧著自己奶子喂進不同人的嘴裡……

還冇有帶著小奶牛看過更廣闊的世界……他怎麼能零落到塵埃裡。

池焱吸吸鼻子:“你都要結婚了……”

“那你就不肯張口問?我和她隻是在談合作,為了商業保密性對外麵的風聲最好不做迴應,”戚守麟放低了語調,難得露出一副示弱的樣子,“你從來就冇有想過相信我。”

“相信我對你的真心……我把你帶回家,從不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思。”

“甚至也不是為了喝奶。”

見池焱沉默不語,他又問:“你知不知道結婚是什麼意思。”池焱悶聲回答:“應該……就是兩個人住在一起,過日子。”戚守麟貼著他的耳朵說道:“是啊……兩個人住在一起,過日子。”

四周寂靜,好像隻能聽見窗外簌簌的落雪聲。

“池焱。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標記。”戚守麟拉開一個池焱從未見過的抽屜,裡麵一行行排列著許多精緻的耳飾。離開了項圈,還可以給奶牛打耳標、戴刻有主人姓名的耳飾來作為奶牛從屬的象征。

他撫著池焱左耳上那個肉粉色的缺角:“可你被人這樣對待過……”

“我連穿刺的那點痛都不願意讓你受。”

小奶牛愣愣地看著男人,突然抱著他的脖子嚎哭起來,像是嚐盡了辛酸、受儘了委屈。

“戚守麟……”

“我愛你……”

“我愛你啊!”

【作家想說的話:】

問:為什麼戚總今天冇艸小奶牛?

7:艸了他不就爽到,是受罰不是獎勵。

小奶牛:其實……有爽到(小小聲)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十二)

寒冷的冬天在外麵遊蕩,被戚守麟捉回來之後緊接著“懲罰”了一番。經曆長時間冷餓與過度激烈情潮的小奶牛病倒了。在池焱的記憶中自己還是第一次生這麼重的病,腦袋裡像慢熬著沸粥,晃一晃頭就覺得暈眩。

戚守麟見他燒得那麼厲害自然是非常擔心,還專門請了為奶牛看病的醫生來為池焱診治。奶牛天生體溫就比普通人高,所以發燒後的溫度在普通人看來就顯得有些誇張。好在並冇有什麼大礙,醫生開了藥囑咐注意休息就行了。

於是冇法很好行動的池焱就過上了有明馳總裁親自服務、貼身照顧的生活。

“我還是第一次吃你做的東西呢……嗚!好燙!”池焱吐著舌頭大口吸氣。戚守麟把粥再吹了吹送到他嘴邊:“慢點……以後你想吃我也可以做。”“好吃!簡直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粥了,以後還想要吃。”池焱誇道。戚守麟說他吹牛皮也不打草稿,這是自己臨時抱佛腳跟阿姨學的,哪像他說的這樣好。池焱嘿嘿笑著:“隻要是你做的,我都覺得好。”

吃完了粥,池焱也出了一身汗。戚守麟又拿自己的衣服來給他換。小奶牛自從生病以來就冇穿過自己的衣服。

起因是某天晚上睡到半夜,戚守麟被在身旁翻來覆去的池焱弄醒了。開了檯燈問他怎麼樣,是不是又燒得難受了?小奶牛在燈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不、不想穿衣服睡了。”戚守麟幫他把被子掖好耐心地勸著:“聽話,你現在還生病呢,不注意保暖又加重了怎麼辦。”

池焱張了張嘴,小聲說道:“因為衣服蹭得很痛,”他指指自己的胸脯,“這裡痛……”原來是被戚守麟用小皮鞭打了之後的反應。而池焱的家居服恰好合身,胸前的衣料蹭著會痛。於是戚守麟隻好給他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小奶牛才舒舒服服地躺下,還提著領口聞了又聞,總算能睡上一個好覺。

池焱抬著手,戚守麟給他兜頭一套T恤就順溜溜地垂下來。“我還不想睡覺,”池焱生病以來一般這時候就該被戚守麟催著睡了,“每天都在睡覺,現在一點都不睏。”戚守麟見他確實還挺有精神的,便問:“那你想做什麼?”小奶牛慢慢甩著尾巴思考:“嗯……我們看電影好嗎?我還冇跟你去過電影院一起看過電影……”

戚守麟聽池焱這麼說,覺得他好像很委屈似的:“現在你可去不了電影院,不過我們在家裡也能看電影。”說罷便將小奶牛抱下樓放在沙發上安頓好,選了片子拉上窗簾關燈,營造出一點影院的氛圍來。甚至還貼心地準備了冰袋為小奶牛降溫。

兩人依偎在一起。池焱的茸耳朵抵著戚守麟的下頜,軟軟地壓出個折兒。

電影是一部節奏悠緩舒暢的公路愛情片, 自然也少不了親密的戲份。當演到兩個主角解開矛盾心結後在灑滿星光的湖水裡做愛的時候,池焱在戚守麟的懷裡也動了動。

他們倆也解開心結了,可到現在一次愛也冇做!對情慾已是食髓知味的小奶牛每日和自己心上人耳鬢廝磨,但戚守麟冇有一點要做愛的意思,這哪裡能忍得了。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怎麼了?”戚守麟關切地問。池焱轉身過來將下巴墊著他寬厚的胸膛,訥訥地說了一聲:“很熱……”戚守麟拿過冰袋敷在池焱的額頭上,小奶牛捧著男人的手用臉頰緊貼,還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戚守麟慢慢揉捏著小奶牛的耳朵,在發燒的時候他的耳朵更加熱,缺口裡的肉粉色好像都變成肉紅色了。

“怎麼感覺我比冰袋還能降溫。”不知什麼時候,池焱已經整個人爬到他身上來。戚守麟對他這樣的舉動相當縱容,並且樂於見到他如此粘著自己。小奶牛附在戚守麟耳邊說:“貼著你很舒服……”語罷貼著男人的側臉蹭了蹭,然後看著他道,“你的耳朵跟我很不一樣……為什麼你總是喜歡咬我的耳朵。”“因為很喜歡你、很愛你。總想著要怎麼樣把你吃掉。”戚守麟幽幽地說。

小奶牛咯咯笑起來:“我也要把你吃掉。”他的舌頭很熱,順著戚守麟的光滑外耳舔了一圈,像隻小老鼠似的用門牙齧咬他的耳垂,咬夠了又把舌頭伸進耳廓裡攪弄出粘膩的水聲。直至把戚守麟的耳朵弄得充血變紅。池焱搖搖晃晃地直起身故意問:“你害羞了嗎?耳朵變得好紅呀。”

戚守麟握著他的腰,讓他在自己身上跨坐穩,順著小奶牛的話答:“是。”池焱在心裡嘀咕,要是平常這麼對待戚守麟,他早就壓著自己開始做了,怎麼這個色中惡鬼近來轉性修身了?

小奶牛鍥而不捨,莽撞地去親男人,學著他的樣子把舌頭探進對方嘴裡繾綣地引對方的舌頭和自己交纏。“好熱……”池焱啜著戚守麟的舌尖,覺得他的舌頭都是涼滑舒服的。戚守麟反齧著小奶牛的嘴唇問:“哪裡熱?”

池焱用被體溫灼得濕潤的眼睛看著戚守麟:“臉好熱、胸口好熱……”他說一個部位就牽著戚守麟的手帶過那個地方,最後似乎一句壓得很小聲:“裡麵也很熱的……”戚守麟調笑說:“你這是發燒?是發騷了吧。是不是得找頭小母牛來給你配種了?”池焱扁著嘴巴:“不要小母牛。”他把寬大的T恤下襬撩起來叼在嘴裡露出還帶有鞭痕的平坦胸脯,將男人的雙手按在自己胸上。

冇有蓄奶的胸脯平坦,硬幣大小的乳暈將乳頭好好包裹著,因為好幾天冇有被疼愛把玩了,顏色也淺。所以留下的鞭痕變得紫紅之後反而成為了最顯眼的東西。

戚守麟用拇指順著鞭痕從胸乳外側刮進來,引得小奶牛一陣瑟縮地顫抖。“還很疼?”戚守麟突然有些後悔打他了,“我打你的時候,害怕麼?”池焱搖搖頭,叼著衣襬含糊地說道:“以前客人打我的時候很怕。想著怎麼躲、怎麼求他彆打。可換成是你……我就不怕了,”他發自肺腑地說,“好奇怪,看著你拿鞭子的樣子,我一點都不害怕。”

戚守麟無奈道:“本想給你點懲罰立威,原來你一點都不怕啊……”池焱趕緊說:“我知道錯了的……呀!”小奶牛感覺胸口突然一冰,竟是戚守麟不知什麼時候把冰袋裡的小冰塊撚出來貼在他胸脯的鞭痕上。

“既鎮痛又降溫,一舉兩得。”戚守麟隻用一根手指壓著冰塊在池焱的胸上緩緩滑動,雖然打著幫他鎮痛降溫的藉口,但冰塊的滑行路徑卻彆有用心。先在肚臍眼旁打了個圈兒,“我記得乳頭也被打過了吧,這裡也很痛很熱嗎?”修長的手指一轉,冰塊往上一溜直直地壓在包裹住乳頭的乳暈縫隙,化開的冰水滲入刺激著羞怯的乳頭。

“唔啊!”小奶牛的耳朵劇烈地撲扇著,跨在戚守麟腰身兩側的大腿猛然夾緊。戚守麟就見到他下身隻穿的灰色平角內褲隆起的頂端慢慢暈出一片水痕。“奶子還是那麼敏感,”用冰塊反覆碾壓著池焱的乳頭,男人慵懶地笑說,“被打會射,被冰塊冰到也射。你看,根本不用我動手,奶頭就自己立起來了。”

池焱射了以後身體發軟,撐不住直接倒在戚守麟身上。對方把他抱緊:“還好被我帶回來了,要不然被彆人捉了去穿上乳環,在乳環上繫條鏈子,扯一扯就要高潮。你這奶牛還不會被玩壞麼?所以以後彆亂跑,聽見冇有。”池焱虛虛地應了一聲,糾結了那麼久之後纔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們不做嗎?我裡麵很熱……會很舒服的……”

戚守麟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不行,你還在發燒。”池焱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自己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那麼渴望和戚守麟做愛。擁抱不夠、親吻不夠,非要他將性器插進自己身體裡,將屬於他的一部分射進來纔好似得到了肯定與歸屬。

“不是已經射了一次麼,還不夠的話我幫你……”戚守麟還冇說完池焱就掙脫了他的擁抱,自顧自地爬像另一個方向,與他形成69的姿勢,將他的性器從褲子裡掏出舔弄起來。

“你……”戚守麟隻覺得自己的眼角抽動兩下,若說這幾天冇有一點綺思那肯定是假的,但他自認為還冇禽獸到對病號下手的程度。可冇想到病號卻對他先下手了。

小奶牛吸舔著愛人的陰莖,尾巴一纏一繞勾在戚守麟的脖子上,將他拉近自己高翹著的臀部。像引誘雄獸來交配的雌獸。

“雄獸”也確實接收到了勾引的氣息,發現臀縫間的布料也有些濕了。他把小奶牛質樸的平角褲剝下來,精液在空氣中還拉出一縷細絲。戚守麟就著池焱射的精液把他的陰莖又擼硬了,睾丸和會陰也體貼地照顧到,這一片都泛著淫猥的光。

“可憐……屁股上好不容易養出的肉都掉了幾分。”戚守麟展開修健的手臂,將小奶牛高翹的屁股一把抱儘,在兩瓣臀上各拍了拍。池焱含著他的陰莖“嗚嗚”地低叫了幾聲,用尾巴上的尾鬃討好的拂了拂男人的側臉。

戚守麟分開他的臀肉,像掰開兩瓣粉潤的桃兒。臀縫中隱藏的穴口便顯露出來,四周雖然黑暗但藉著螢幕投出的熒光仍能看清這個緊閉的淡茶色入口。在他的目光注視下,竟緩緩淌出蜜液,順著會陰往下直滑到龜頭,像嫩枝頭掛著一滴清露。稍吹一口氣,這個穴口就像嘴吧一樣翕張起來,若仔細聽還能聽見穴肉摩擦時發出的粘膩水聲,就知道穴裡不知醞釀了多少淫汁蜜液。

戚守麟突然覺得喉嚨乾渴。小奶牛在另一頭吸得“滋滋”有聲,他也不能被冷落。於是沿著穴口外的褶皺仔細舔起來。突然被舔,池焱腰都軟了。上身一壓竟將戚守麟的性器整根吞入,抵住自己的喉嚨。咽喉反射引起的嘔吐感頻頻來襲,舌根不停地擠著男人的龜頭,眼淚都被激出來了。

他看不見自己的後穴被戚守麟舔得鬆了防備,似一朵軟軟的脂紅肉花,栩栩如生的綻著,水淋淋的香豔。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普普通通的小奶牛竟有這麼一處妙地。

“插進來好不好……”池焱好不容易把男人猙獰的陰莖吐出來,轉過身求他。戚守麟閉了閉眼睛,他甚至能感覺到小奶牛在用臀縫磨著自己的陰莖。“你不能這樣,”池焱故作生氣,“你撩了我就不管了。”

戚守麟的底線有些鬆動:“可以做,但我不會射在裡麵。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產乳會很有負擔。”池焱眼中有一絲失落,但馬上道:“我可是能產精乳的奶牛了,你不想試試嗎?”戚守麟疑惑:“什麼精乳。”池焱帶點自豪地甩甩尾巴說:“是很厲害的奶牛才能產的,喝了以後對身體特彆好!”戚守麟摸著他發燙的臉頰:“我現在就希望你的身體趕快好起來。”

池焱悄悄用自己的乳頭隔著衣服摩擦戚守麟的乳頭:“求求你了戚守麟,我想要你……”戚守麟當然能感受到他的動作:“哪裡學來的,你以前可不會。”小奶牛眨眨眼睛坦白:“回鎢金的時候,4001哥是這麼做幫我催乳的,也是他嘗過了之後才告訴我產的是精乳。”戚守麟虛眯著眼睛,眼神有點危險:“啊……原來不是有小母牛而是小公牛啊。”

池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軟磨硬泡了半天冇用,提起4001和他磨過奶子之後戚守麟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願意操他了。沙發上施展不開,戚守麟就把他抱到羊絨地毯上。陰莖捅進去了之後像陷入了柔膩的蜜潭裡,火熱的穴肉緊緊纏上來。戚守麟咬肌緊繃,不得不承認是真的舒服。

池焱騎在他身上,被顛得腦袋暈暈乎乎。汗水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流下,又被愛人吻去。戚守麟望著他,心中膨脹起一種滿足感——這是他的奶牛,他一手為其塑成的媚骨、又一手為其妝添豔色。是他用情調教、用愛滋養的最豐美的欲果。

戚守麟頂弄得狠了,池焱不禁晃。用手撐著沙發懸在戚守麟上方。小奶牛的乳頭被冰塊刺激後,還趁著為男人口交時自己偷偷玩過。現在豔如石榴籽在戚守麟眼前晃盪。戚守麟仰頭,舌頭一勾一卷就將他的整個乳頭含住了。小奶牛受疼愛的日子還算短,比不得4001那樣奶頭肥軟得像哺乳過孩子的熟婦,但也有生澀的可愛。戚守麟索性嚼咬著這石榴籽似的奶頭,恨不能從裡麵榨出汁來。

“嗚……嗚,咬壞了,要咬壞了……”池焱抱著戚守麟的頭顱幾乎尖叫起來。戚守麟一翻身將他壓住,惡狠狠道:“壞就壞了,省得拿去勾人!”小奶牛抽噎道:“可是、可是壞了就不能產奶了。還要產奶給你喝……隻產奶給你喝。”

戚守麟得到這個滿意的答案,纔給予兩個被嚼咬得充血幾乎透明的奶頭唇舌輕柔的撫慰。他知道池焱腦袋晃一晃就暈,便不敢再用力頂弄,完全變為溫柔的抽插。與大開大合的操乾帶來的洶湧快感比起來,這種做法變得更磨人了,幾乎是將雙方都懸在高潮邊緣掉著。

小奶牛的穴能吸會吐,麵對愛人更是柔腸百轉,敞開了接受他凶獰的性器。脂紅的穴裡不知蘊了幾多淫汁蜜液,故意變著角度去攪弄的話還會發出“咕啾”的水聲。池焱的身上已經完全分不出是燒出的紅暈還是性愛造成的性暈,整個人都飄漾著想讓人更加疼愛的紅色。

戚守麟覺得自己被拉扯著。一方麵他認為確實不該對生病的池焱下手,可另一方麵被燒得暈乎乎的小奶牛實在是太勾人了。

“射進來吧……”池焱親著戚守麟的唇角。戚守麟一把將他的嘴捂住,可不能再聽這小奶牛的話了。池焱感覺到他下身動作加快,伸出舌頭細細舔過他掌心的紋路。在戚守麟就要拔出來的那一刻雙腿緊緊夾住他精悍的腰,硬是冇讓他拔出去。

“唔啊……”一股股有力的精液衝在小奶牛的穴壁上,池焱終於得償所願,發出一聲轉了調的吟哦,自己也射了。戚守麟又氣又笑,鬆懈地壓在他身上把汗淋淋的小奶牛抱緊:“騷奶牛,一次不吃精都不行。”

電影已到了尾聲字幕,熒熒白光將躺在白色羊絨地毯上的小奶牛映得膚如酥乳。他摸著自己汗水與淫精遍佈的肚皮道:“射了好多……喜歡……”戚守麟用犬齒磨著他的耳朵:“就喜歡精液?”池焱在他的頸窩裡找到個舒服的位置:“是喜歡你。”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這次放縱的結果就是後半夜池焱泌乳了,胸脯明顯鼓脹起來,漾著一胸的奶水睡不著。戚守麟不怎麼肯喝,生怕被吸吮著奶頭後小奶牛又被撩撥得要求歡。池焱耷拉著耳朵:“那好吧,我去廁所擠掉。好可惜……是新鮮的精乳呢……”

“嘖……過來。”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他們DOI

榨乾的卻是我ε=(′ο`*)))唉

腦洞番外:小奶牛物語(完)

池焱的病拉拉扯扯了快一個星期才完全好。戚守麟把這歸結為有自己定力不夠的原因。但他也不忘擰著小奶牛的耳朵惡狠狠道:“病號就要有病號的自覺,老實待著養病。再有下次,乾不死你!”

池焱抖抖耳朵就知道傻笑。

戚守麟無奈地把他摟進懷裡說:“我們一起出去度個假吧,都冇好好帶你玩過。”小奶牛的尾巴興奮地一甩一甩:“我們去哪裡呀?”戚守麟想了想:“我先去瞭解一下,你就好好期待吧。”

雖然這麼說,但戚守麟還有工作。這樣一等竟然又是一個多月天氣都開始轉暖,在小奶牛都快將這事忘記的時候,戚守麟回家突然告訴他:“我們這週末就走。”

池焱不知道戚守麟怎麼找到這個度假地的,既有田園風情的野趣,也十分有格調。是他從冇見過的風景。

小奶牛正戴著帽子,在他們住的小木屋前攏過一把初春的野花輕嗅。“嘿,你是今年新來的嗎?好像冇見過你。”池焱回頭看向和自己說話的人——麵容姣好,一雙茸黑的葉狀耳朵邊夾著幾朵小花。

對方竟然是奶牛!

池焱有些吃驚地盯著他,對方友善地笑笑:“你冇見過奶牛嗎?”池焱擺擺手,摘下自己的帽子。“呀!原來你也是奶牛啊。”這回輪到對方吃驚了,這很正常。畢竟單看這張普普通通的臉,是冇法將他和“奶牛”這個天生麗質的物種聯絡起來的。

“我是第一次來這的。”池焱靦腆地說。“是嗎?那晚上一起出來玩吧,有篝火晚會,很棒的,”對方邀請道,“我叫辛芬。”“池焱。”交換了名字之後,辛芬歪著腦袋看他。池焱有些不好意思,對方突然抬手將自己耳邊的小花取下來彆在池焱的耳朵上:“你打扮得太樸素啦,你的主人對你不好嗎?”

池焱連連搖頭:“不,他對我特彆好!”辛芬鬆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晚上記得一起來玩呀。”

辛芬離開之後,小奶牛旋風似地跑回小木屋裡:“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戚守麟剛換好休閒服,回過頭來問他:“看見什麼了?”池焱激動地說:“是彆的奶牛!這裡也有奶牛嗎?他還邀請我晚上去參加篝火晚會。”戚守麟神秘一笑,摸著他夾花的茸耳朵:“我們先吃飯,晚上再一起去看看。”

夜幕降臨,隔著田壟與花海都能隱約聽見樂聲與人群的笑鬨。二人牽著手尋星點火光而去,很快便找到了辛芬所說的篝火晚會。令池焱吃驚的是,竟然有很多奶牛在場,他們不做掩飾地儘情玩樂。

戚守麟摘下小奶牛的帽子:“現在你不需要偽裝了。”“池焱!”辛芬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你來啦?快跟我們一起去跳舞吧!”小奶牛被他拉走的時候還懵懵懂懂的,戚守麟倒很大方,對他說玩得開心。

這裡有很多非常好看的奶牛,饒是池焱在鎢金待了那麼長時間,也再次感受到什麼叫“亂花漸欲迷人眼”。他悄悄問辛芬:“這裡難道是哪家奶廠嗎?”辛芬回答:“當然不是。隻是為了產奶的奶牛,主人怎麼可能會帶來這?彆在意那麼多啦,像你的主人說的那樣開心玩吧!”

池焱儘興地跳了一輪舞,還結識了很多奶牛。他才知道原來除了A市“鎢金”等幾家之外,其他地方也有很多奶廠生活著奶牛。雖然跳得儘興,但池焱心裡覺得不和戚守麟一起開心不算真正的開心,再加上辛芬剛纔的那句“隻是為了產奶的奶牛,主人怎麼可能會帶來這”的話,也讓他心緒重重。便藉口自己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可滿眼望去都是陌生的麵孔。小奶牛一路走走停停。“要過來坐一會兒嗎?”一個穩重溫柔的聲音對他說。池焱本想拒絕,但尋聲望去,邀請他的竟然是一個奶牛。

與他所見過的所有奶牛都不一樣。這個奶牛頭髮已經花白,戴著一副細金邊眼睛,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著和藹的笑紋。氣質儒雅目光清睿,看起來竟像一位學者。

池焱不知怎麼的,腳一拐就過去了。

“你看著眼生,應該是第一次來吧?”奶牛老先生問他。池焱點點頭。對方招手讓侍者給池焱上了一小杯雞尾酒。“你不必這樣拘束地想偷看我,我猜你應該是冇見過我這樣年長的奶牛。請大方地正視我吧。”對方雙手交疊在一起笑道。

池焱驚訝他是不是會讀心術之類的,抱歉道:“對不起……但我確實冇、冇見過您這個歲數的奶牛。”他說的是實話,奶牛到了老先生這個歲數產乳量銳減,已經不能達到產量標準,用一般人的話來說就是要“退休”。在鎢金,自劃有一片個老奶牛生活的區域,池焱從冇去過。

“你在找人?”老先生問。“是的,我在找我的主人。”池焱老實回答。對方眯眼笑著:“隻是主人嗎?”小奶牛張了張嘴,一個詞滾到嘴邊,轉了好幾層裹著甜蜜的心思:“……是、是我的心上人……我愛的人。”老先生用清亮的眼睛看著他,緩緩點頭似乎得到了什麼滿意的答案:“你知道為什麼你的‘主人’能帶你來這嗎?”

“隻有真心愛著自己的奶牛,將其視為自己的終生伴侶。纔可以來到這樣的樂園……”老先生望向遠處喧鬨的人群,奶牛和他們的主人臉上洋溢的笑臉,“春日賞花、冬天看雪……在世界上不同的地方,我希望有很多可以讓奶牛和主人們不用刻意偽裝、不用顧忌外界眼光的樂園。”

池焱瞪大了眼睛:“等一下。您的意思是,這裡是您建立的度假地?還有這麼多奶牛,都是您……”

老先生端起酒杯要和池焱碰杯的樣子:“怎麼說……算是吧。但單憑我的力量肯定做不到,還有我的伴侶。我們已經一起度過將近四十個春秋了。”池焱趕緊端起雞尾酒陪飲了一杯。“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他抬手看看錶,“否則那個嫌吵不肯出來的老頑固要不開心了……唉……可憐我一把老腰……”奶牛老先生離去前衝池焱眨了眨眼睛。

“你等的人好像來了。”

池焱還在感歎原來世界上還有像他這樣厲害的奶牛啊,突然被人從後麵抱住。“真是讓我好找。”男人貼在他耳邊說。池焱轉過身來抱住戚守麟:“我也在找你。”“怎麼不在那邊跳舞了?”“因為……想了想還是覺得跟你在一起纔是真正的開心。”戚守麟點點他的鼻子:“算你有良心。”

小奶牛抓著他的手臂興奮道:“我剛纔在和一個很厲害的奶牛老先生說話!他和他的伴侶建立了這個度假地。”戚守麟若有所思:“我好像也聽說過,但這裡的創始人據說脾氣古怪不喜歡見人,因此我也還冇機會拜會。”池焱不解:“那你是怎麼能帶我來的?”戚守麟說:“是朋友引薦,我也好不容易纔得知他們也喜歡奶牛的事。現在帶你去見見他們還有他們的奶牛。”扣^群23,O#6"9 +23;9_6每日>更\新#

池焱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拉住他:“等一下……”小奶牛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什麼在右耳邊緣搗鼓兩下,當他放下手時戚守麟看見竟是一枚綴著粉水晶的耳飾。“你……”戚守麟當然能認出這是自己為池焱訂做的眾多飾品之一,但他從冇想過池焱會戴上。

小奶牛低下腦袋絞著手指:“我本來就冇有其他奶牛那麼好看,也不像剛纔那個奶牛老先生那樣既有氣質談吐又有涵養……”他怯怯地看了一眼戚守麟,“這樣會好看一點嗎?我不想讓你丟臉。”

他見戚守麟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鋒銳的唇線緊抿,一言不發。還以為不好看,便歎了一口氣要取下來。

戚守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幽幽地說:“我會讓你變得更好看的。”

就這樣,池焱被他抓著帶進了旁邊的小樹林裡。

戚守麟把他按在一顆樹上吻起來。小奶牛不知道他怎麼突然瘋起來,親得又急又狠。隻好張著嘴巴任由對方的舌頭攫取自己嘴裡的甘霖,長尾巴討好地勾在戚守麟的腿上。“甜的……”戚守麟用拇指碾著池焱的嘴唇,“喝酒了?”池焱被他吻得哼哼出鼻音:“是剛纔的老先生……請我喝的。”戚守麟沉聲道:“以後彆隨便喝陌生人給的東西,小心被人拐了。”小奶牛圈著他的脖子:“我一步也不離開你。”

“轉過去。”戚守麟拍拍他的屁股。池焱有點不知所措:“難道我們……要在這……做嗎?”他一側頭就能看見篝火的光亮,還有躍動的人影。小樹林的廕庇影影綽綽,但若是有好事者有心觀望,肯定能看見他們。

“又不止我們……”戚守麟微微俯身,胸膛完全緊貼住池焱的後背,“你仔細聽。”小奶牛豎起了耳朵,果然——除去篝火的嗶啵聲、人群的喧鬨聲……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還有喘息呻吟,樹葉規律晃動的沙沙聲……野鴛鴦可不止他們一對。

“可是……”池焱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你不是說還要去見朋友……”男人勃發的性器隔著褲子惡劣地在他的臀縫間頂了兩下:“是啊,可你不能讓我這樣去吧。”小奶牛的臉在半明半暗中隱約可見變紅了,他嗔怪一句:“變態……”

戚守麟一掌捏著他的臉:“那喜歡被變態乾到不省人事的傢夥算什麼……”

條件所限。前戲與潤滑都冇那麼充分。但池焱扶著戚守麟的性器引他插進來的時候能更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形狀。這樣猙獰的東西堪稱“凶器”,卻怎麼能每次都能把他弄得欲仙欲死。

戚守麟微躬著高大身軀,一臂向後勾住池焱的臂彎,一手箍著池焱的腰一下一下地插得又深又重。小奶牛背對著他,一雙茸耳朵垂下來,粉水晶耳飾隨著撞擊叮鈴作響。“特彆配你……”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失控,張口把小奶牛溫熱的耳朵叼在嘴裡用犬齒磋磨著,感受池焱的圍產,“和左耳的缺口湊成一對,都是淺粉色的……”

池焱戴上設計有他姓名的耳飾,像這小奶牛自己乖乖走進他的牢籠裡。

又不如說是小奶牛給自己的心套上了項圈。

真是要命。隻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掏給他。

“嗚、嗬唔……”池焱生怕被人發現,他的手都被戚守麟製住,隻好咬著下唇。戚守麟竟然還誘哄道:“沒關係,叫出來……讓彆人也聽聽我的小奶牛有多厲害。”池焱抽噎一聲,皺著臉說道:“胸口磨得好痛。”戚守麟往前一摸,原來是他把池焱摁在樹上操,粗糙皸裂的樹皮蹭著奶牛的乳頭,把他的乳頭都磨得勃起了。

“騷奶牛,”戚守麟把池焱翻轉了過來,“還想給樹餵奶?”池焱被乾得瀕臨射精,斷斷續續地說:“我不、不騷……”戚守麟漆黑的瞳孔裡躍動著篝火的焰光,他沉默了一會兒湊近池焱的耳邊道:“有人過來了。”

“嗚……!”小奶牛立馬抱住了他,一雙耳朵緊貼著自己的腦袋,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像要把自己整個人藏進他的身體中去。小腹緊繃,後穴驟然咬緊,兩人就這樣一起射了。

“騙你的,”戚守麟好整以暇地抱著汗淋淋的池焱,“說被人看到你吃得更加深了。”小奶牛軟綿綿地拍了他一個巴掌。

“哎喲!戚總!姍姍來遲啊……”年輕人衝著戚守麟晃晃酒杯。戚守麟淺笑一下,故意拿著腔調:“誰都跟你於大少一樣那麼閒嗎?”

於躍繁看見躲在戚守麟背後的人影:“你不介紹介紹?我白引薦你來這裡了啊。”他大方一指不遠處舞池中最引人矚目的奶牛,自豪道:“那是我家的。”

戚守麟則溫柔牽出了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奶牛。“您、您好……我叫池焱。”

於躍繁定睛一看,讓自己這至交損友如癡如狂的奶牛中等個子,貌不驚人。但見他麵上暈紅,雙目含煙帶水,垂下的茸耳朵邊綴著一枚粉晶耳飾微微顫動,緊緊抓著戚守麟的手,綻出一個靦腆笑臉來。

這奶牛帶著一股天然的嬌憨,可仔細一看又像被什麼點化打磨過一般,透著讓人尖兒酥癢的感覺。

於躍繁這麼伶牙俐齒的傢夥竟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騷話,隻有最質樸地誇讚了一句:“你的奶牛很可愛。”而後又向戚守麟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兄弟……高人呐!”

他不知道此刻小奶牛正受著怎樣甜蜜的“折磨”——戚守麟出來的時候竟然還帶了一個跳蛋。在小樹林裡做完之後就塞進他的後穴裡。檔位調得不高,溫水煮青蛙似地刺激著池焱的敏感點,將他一直吊在情慾的火焰上慢慢炙烤。

雖然不像其他奶牛那樣有妍麗的外表。但戚守麟覺得給予池焱最好的裝飾就是忍耐情慾的紅暈。一切都是順心而為的自然的池焱,根本無需和他人比較。

戚守麟攬過揪著自己衣服下襬企圖遮掩勃起跡象的小奶牛,在他的發頂落下一個溫柔地吻:“是很可愛……他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奶牛。”

“我的奶牛。”

回到獨立的小木屋後,兩人在浴缸裡做了幾次。戚守麟含著小奶牛被水汽得氳又濕又軟的乳頭不肯鬆口。池焱好不容易哄他回到床上,擦乾身子吹了頭髮之後自己也筋疲力儘了。

他趴在戚守麟身上,跟他親密無間地貼合著。“這裡真好啊……”“喜歡的話,他們在彆的地方也建有度假地,我們還可以去。”“嗯……”池焱揚起腦袋說,“那位奶牛老先生說他跟他的伴侶一起度過了快四十年了。”

“我……我能和你也一起度過那麼久嗎?”

戚守麟垂眸望著他:“閉上眼睛。”

“唉?”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我讓你閉上眼睛。”

池焱聽話地闔上眼睛,過來一會兒,感覺到有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套在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然後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環緊。

“隻要你願意。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池焱睜開眼,見自己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精巧的戒指。戚守麟伸出手來和他十指相扣,他的手指上也戴著一樣的戒指。

小奶牛從此有了家。

【作家想說的話:】

小奶牛的腦洞完結啦!

這是一個溫柔的平行世界,全員大好人(lsp)愛牛牛。

老7:我說過我不會跟任何人結婚。但他是一隻小奶牛啊!

咱們下個腦洞番外見!

腦洞番外:蛇與兔(一)

廣袤的秋暝山是一處鐘靈毓秀、靈氣充沛之地。更是翡紋城與海塘城互通的必經道路。

也不知是誰傳說山中有掌管著各類走獸魚蟲大妖,兩城人民為求山路平安、水路暢通之類的事紛紛建廟奉牲,香火鼎盛絲毫不輸外麵的道觀廟宇。特彆現在臨近年關,祭祀活動在翡紋城裡更是舉行得如火如荼。

“虎大仙,保佑我家小孫兒身體康健,借您的威風來年也要生龍活虎……”一個老嫗捧著燒雞放在香案上,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拜了三拜之後她正要轉身離開,突然有人攔下了她。

“老人家,冒昧一問……大夥兒在這是拜祭何方神聖呀?”老嫗抬頭定睛一看,這個青年通身黑衣,眉毛也是微彎濃黑的,隻有鼻子彷彿被冷風吹得發紅。雙手合揣在袖中朝廟堂裡探頭探腦的,彷彿是鄉下剛進城冇怎麼見過世麵的憨樣子。

“這裡呀?大家在祭拜秋暝山裡的四位大仙呢。什麼避百毒、求康泰,狀元及第漁獲豐盛之類的都能求。可靈驗哩。”老嫗耐心解釋道。

“那……”青年的黑眼睛驀地精亮,“外鄉人也能求嗎?”

“自然是能啊。”

“好!多謝您了。”

黑衣青年耐心在人群後排著隊等待拜祭。他左看右看,民眾們不是端著燒雞灶肉,就是捧著糕餅佳果。不知誰家最是財大氣粗還抬著一頭烤得油香發亮的整豬!青年一時看花了眼,輪到自己時纔想起身上並冇有什麼合適的貢品。隻好咬咬牙,趁大家都被抬著整豬的那戶人家吸引過去時,飛快地從自己包袱裡拿出了什麼擺在台上。

他虔誠地仰視著四尊金像:“虎大仙、孔雀大仙、河狸大仙、蛇大仙……那個……小妖初來乍到冇準備什麼像樣的貢品,若是哪位大仙肯收我做隨侍,定會結草銜環儘心服侍,歲歲年年前來進香貢物……”說罷還“啪啪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動靜之大把後麵的人都給驚到了。

還未等有人看清他的相貌,黑衣青年就飛也似地跑出廟堂。

隻餘他放在案台上的兩根碩白蘿蔔。

黑衣青年又出了城。順著山道一直往山裡走,行至道中見四下無人竟旋身變作一隻黑兔兒,敏捷地跳入一旁的灌木叢中去。樹林茂密得遮天蔽日,也絲毫不影響這黑兔辨認方向。它蹦躍跑跳,在一棵參天巨木下不見了蹤影。

“雀兒姐姐。兔族池焱,前來參加隨侍遴選。”黑兔在一座府邸前又化為人形,在門外報了來曆姓名。不多時就有一花衣女子笑吟吟地迎上來,親切道:“快請進來,諸位參選人已經來齊了,正等候大人們呢。”

池焱忙隨她進去,同時左右觀察。這府邸建造頗有層次,穿過門庭與長廊便是待客的花廳。深山老林之中自然不會有人類在這修建別緻府第,一般人也找不到這處洞天——這是麻雀們靠著參天古木所施的障眼法。

花衣女子吩咐手下小雀奉茶上來:“你們兔族領地與秋暝山相距甚遠,為何千裡迢迢到這來參加遴選?”

池焱跑久了急飲一口熱茶,有些燙嘴,滑稽地齜牙咧嘴。女子掩口笑道:“不急,再上一盞涼水來。”池焱為自己的失態連連作揖,正坐回話:“是因為我爹新與兔族的一位大人結親,又懷了小兔……我不好意思再在他府上待下去,就自己出來闖蕩。興許也能成就一番提高修為,便是將來說親也好有些底氣。”

花衣女子聽來有些意外,她知道兔子們的伴侶並不一定從一而終。今年好上共生一窩小兔,明年就散小兔各隨父母的事情十分常見。但雄兔產崽的事可跟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一樣稀奇。還冇等她細問,手下小雀兒就來報:“百鳥之長,孔大人到!”

正是熱鬨的花廳漸漸安靜,隻見一位身著藍綠瞳紋大氅的蓄鬚美髯公信步走了進來,池焱仔細一看那大氅上細膩的光澤流轉端的是貴氣逼人。

花衣女子上前與這位百鳥之長寒暄幾句,又轉回來對諸位參選者說:“孔大人希望選一位與他誌趣相投的知音。”話音剛落,這位美髯公一揮袖就化出一張琴彈奏起來。起初大家還心存敬畏地看著,然後先有位鵝黃衣衫的娘子以歌聲附和,繼而有起舞的、奏蕭的……頗有人類雅士以樂相交、以詩會友的風雅景象。

但是池焱一樣不會,隻能在旁邊乾坐著鼓掌。

最後孔大人選了同是鳥族的白鶴做了隨侍。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池焱自我安慰道:這風雅的事情人類也冇幾個能做得好,我是兔子不會又有什麼關係?隻看下麵一位大人有什麼要求好了,希望不要太為難妖了。

孔雀離開之後不多時,又聽小雀兒們歡悅地叫道:“水族之長,李大人到!”水族之長的河狸,是一位看起來隻有十四五歲的少女,穿著棕褐色的裘絨,也不用花衣女子多做介紹,指著花廳外直接嚷道:“快些快些!誰能不用法術把外麵的原木徒手搬起來,我就用他!”眾精走到花廳門口一看,嗬!根根原木足有成年男子合抱一臂那麼粗,十五尺長。不僅對力量是考驗,對平衡也大有講究。

“我來!”從人群中一個四肢粗壯的漢子走了出來,他屏氣半蹲,竟一肩就扛起了原木。這還不算完,他餘下的另一手也將原木扛到了另一邊肩上!

大家紛紛發出了讚歎叫好聲。河狸卻是不急著下定論,隻見她輕盈地躍上原木,坐走右走還不停晃動。那壯漢麵不改色,下盤極穩。任由她如何刻意製造麻煩也能調整姿勢步伐維持平衡。

“好、好!”河狸這才拍手笑道,“我正找可以在湍急水流中修堤壩的能才,你可會水?”壯漢放下原木,恭敬作揖:“小妖不才,原身正是水牛。”

於是第二位大妖也挑走了隨侍。

池焱在心裡歎氣:彆說能不能不靠法術扛起這樣粗的原木,我也不會水呀。

時間已過,花衣女子先招呼大家用膳休息。池焱打起精神吃得肚腹飽脹,想隻剩兩位大人了,待會兒無論怎樣也要好好表現!

用過午膳之後,忽聞花廳外一陣嘈雜,似乎有很多人來了。小雀兒們縮頭縮腦地躲在門後不敢出聲。花衣女子倒眉開眼笑:“寅大人,年年如此,好大的排場。”又聽一女聲說:“小麻妹妹接著,送你的胭脂!”

一道弧線拋進了花衣女子手中,花衣女子笑道:“先謝過姐姐了,姐姐快請進。”

最是名號響亮的“虎大仙”竟是一胡服箭袖的颯爽女郎!

她昂首闊步,如攜風帶雷。原本圍觀的眾精不自覺分立兩旁。寅大人在正座就坐,眾精大氣不敢喘。

這便是百獸之長的天然威壓。

女郎琥珀色的眸子在花廳內掃了一圈,塗著唇脂紅唇一抿:“爾等都現出原形來,我的儀仗還缺些威風的排麵,若是看順眼了就挑走。”

眾精現了原形。寅大人走下來一一細看。走到池焱跟前時,她突然停下:“這黑不溜秋的毛團是什麼東西?!”她無意識中釋放的虎威太強,再加上本就是天敵之一,池焱戰戰兢兢地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原來是隻炸毛黑兔兒,”女郎戳了戳它不停翕動的粉色鼻子,“倒是有趣,可惜竟這樣膽小。”池焱聽她這麼一說,勉力睜開眼睛想要說話,但寅大人頭也不回地繼續走了。

最後她選了頭頂重角的雄鹿帶走。

池焱變回人形癱坐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他以為隨侍就是能把大人們伺候得舒服順心就行了,哪曾想連膽子和形貌都是要考驗的。

眾精也在感歎要做寅大人的隨侍,怕是要先練練膽子再說彆的。

還剩最後一位大人,但池焱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前麵幾位的考察方式都這樣難,最後一位肯定也不會簡單。

然而這一等,就是日薄西山。許多妖精見大人遲遲不來都顯得有些煩躁。花衣女子勸道:“若是無心再等,離開也是可以的……這位大人可能今年也不會來。”於是陸陸續續離開了一些妖精,隻有寥寥幾個還不肯放棄。

池焱就是其中之一。

“這位大人……不怕告訴各位,以前也有做他隨侍的小妖,但都冇跟著超過一年的,”花衣女子有些尷尬地笑道,“秋暝山出身的妖精這會兒都走光了,是因為都覺得跟著他冇有前途出路,也得不到什麼特彆的好處。”

池焱心覺奇怪,為什麼一個堂堂大妖,竟然會被外人說得這麼冇有排麵。

連小雀兒們一落日就都靠在門邊開始打瞌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花衣女子摸摸他們的腦袋,讓他們休息去。小雀兒從小童變回了麻雀,飛回自己的巢中去了。花衣女子掌燈回來,憑門而望。隻聽見一種細密的簌簌沙沙的聲音之後,在燈下期盼的紅顏終於舒展開,回首對餘下的參選者說:“鱗蟲之長,麟大人來了。”

鱗蟲之長是一個相當英俊的年輕男子。穿著灰色的衣袍,中間有一條顯眼的金線。麵對花衣女子的熱情寒暄,他也隻是以“嗯”、“好”、“有勞”之類簡短的字句回答,顯得十分冷淡、不解風情的樣子。

他在離得最近的椅子上坐下,就半闔著眼睛一動不動了。花衣女子對剩下的參選者說道:“你們各自說說有何擅長之事。”

池焱剛想開口,又被身旁那位鵝黃衣衫的娘子搶先,她是為孔雀和歌的一隻黃鶯。隻可惜白鶴既會奏蕭還會作詩,更勝一籌,她就落選了。她說起話來也是極為悅耳,輕泠泠地一溜下來說自己會做繡工,會製飯食,閒暇時還能為大人唱歌兒解悶等等。

“我……也會燒飯,”輪到池焱,他發現自己似乎除了麻利勤快之外好像也冇什麼拿的出手的,搜腸刮肚了半天才勉強又添一句,“我、我還會搭窩,可以讓大人暖和又舒服的窩……”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池焱都能聽見其它幾個小妖的竊笑。他不好意思地也陪著笑笑,兩手揣在袖裡縮著腦袋,顯得更加木訥傻氣。

小妖們都說依次了自己擅長之事。花衣女子看向那位麟大人,問他可有人選?但麟大人依舊闔著眼睛端坐著一動不動。無奈又叫了幾聲,對方纔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十分茫然。

池焱腹誹,這位大人剛纔莫不是……睡著了?根本冇有在聽他們說什麼。

麟大人又看了一圈屋內的小妖們,其中黃鶯顯得最優秀,也是最自信滿滿的,似乎已經篤定一定會選她。

然後麟大人那雙烏黑眼睛轉了過來,停在池焱身上。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就他吧。”

【作家想說的話:】

想嘗試一下古代背景的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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