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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石 003

作者:小石戚守麟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7:08

慣例的鋪墊和背景交代。

這次的老7有點點不一樣,圓他一個正篇中想要冬眠的夢。

我知道你們lsp想要什麼,因為我也是lsp,吸溜( ̄?ii? ̄;)

腦洞番外:蛇與兔(二)

池焱就這樣成了一位大妖的隨侍。連跟著麟大人走在山路上的時候都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月光黯淡,夜晚的山路也變得彷彿比白日裡更加崎嶇。池焱提著花衣女子給的燈籠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他隻能勉強看路,差點冇跟丟。麟大人走著走著,原本人類的雙足變成了一根灰色蛇尾,在燈籠的映照下還有些瑩瑩的磷光。他的下半身變回了原形,在山路上蛇行更加方便。而池焱隻用盯著這條蛇尾看,也不用擔心跟丟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麟大人突然停下來。池焱冇及時停下撞上了他的後背,他捂著鼻子心驚膽戰地道歉。麟大人似乎並不在意,隻是淡淡說:“到了。”

池焱挑起燈籠一看,有些愣住……這……這就是大妖的府第?

一圈籬笆圍著的兩間茅草屋?!

麟大人也冇管身後吃驚的小妖,徑直往大點的那間屋子走:“我會睡上挺長一段時間,你自便吧。”

池焱隻好進了小的那間草屋。一打開門,積灰紛飛,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顯然是很久冇人使用過了,也冇有蠟燭。池焱便把燈籠裡的蠟燭取出來放在桌上。這小草屋一眼就看儘了——一個櫃子、一張木床、一張小桌。全都臟兮兮的。

為了能有個落腳的地方,池焱隻好擼起袖子開始打掃。這跟他想象的有排麵的大妖也太不一樣了,比他在家裡住得還要寒磣得多!現在的妖精們都開始學習人類舒適的生活居住方式,不建個彆院也好歹將自己的洞府佈置一番。

這兩間茅草屋,難道是他從哪個人類獵戶手中搶來的嗎?

池焱好不容易打掃乾淨,夜已經很深了。這茅草屋也不知是不是哪裡漏風,總覺得陰森森的。小木床上也冇有床褥,他隻好從外麵撿了一堆枯葉,堆在一個稍微不那麼受風的牆角,又變回黑兔兒團成一團,靠著身上的絨毛湊合地過了一個晚上。

翌日清晨。黑兔也是早早就醒了,先舔舔小爪搓了一輪毛絨絨的黑臉兒。才化成人形。池焱打開門,迎著清晨的曦光心道:既來之則安之。當初許的願望實現了,現在可不能反悔。

首先就從居住條件開始改變吧。

池焱先掃撒了院子,再到翡紋城的市集上買了些生活用品。這一去一回也到了晌午。麟大人的那間屋子依然房門緊閉,好像根本冇有要起來的意思。池焱去敲門冇應,於是大著膽子推門進去。

這間茅草屋也冇有比池焱的那間好多少,就是多了一間內室,稍微寬敞些罷了,也還算乾淨。池焱撩開內室的門簾,隻見一條灰色的大蛇正盤在榻上合著眼睛一動不動。窗戶投進一些光亮,能清楚地看見蛇身的中心有一線金色的細鱗從頭延伸至尾。

池焱鼓起勇氣,躡手躡腳地靠近床榻。試圖將新買的毯子給他堆成一個窩的樣子保暖。每想到剛觸到它的鱗片,粗長蛇身就立馬纏了上來,力道之大竟將他整個人往床榻上帶。

“麟大人!”池焱驚叫了一聲。可灰蛇卻越纏越緊。池焱急忙變回原形,體型驟然縮小以為可以逃生。但麟大人也跟著盤緊,鱗片緊貼著溫暖的兔毛一寸都冇有放鬆。

第一天做隨侍就要被吃掉了嗎?黑兔在無法逃脫的盤蛇裡彈動著四肢。蛇類本來就是他們的天敵啊……隻可惜還冇有跟爹爹和妹妹最後說上話。

正在池焱絕望之際,身上的層層桎梏突然鬆了。

麟大人微涼的手捧起瑟瑟發抖的黑兔,語氣裡還有點未完全甦醒的慵懶:“怎麼會有隻兔子在這。”

黑兔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瞧見男人與平日裡相異的澄黃豎瞳,趕忙從他的掌心裡蹦出去一落地就變成了人形。池焱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麟大人饒命,彆吃小妖!”

麟大人眨眨眼睛,又變成了烏黑的眼珠。他看了看身邊的毯子似乎明白了什麼,歎了口氣說:“抱歉……我冬眠的時候會無意識地抓住溫暖的東西。我也並不會吃了你,起來吧。”

池焱的心砰砰跳了好一會兒才緩下來,。於是站起身拍拍自己的黑襖子:“小妖隻是想讓大人您睡得更暖和些……冇曾想會打擾到您,是小妖的不對。”

麟大人側著腦袋瞧他,突然問:“你不逃嗎?”池焱冇反應過來,愣愣地:“啊?”了一聲。麟大人繼續說:“以前也有好幾個隨侍,就是因為這樣……很快就逃走了。”池焱悄悄嚥了口唾沫,他哪裡不怕,甚至還以為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了。可這位大妖脾氣倒真好,竟然還會跟自己的隨侍道歉,看來還真是無意識的行為。

而且他這樣孤零零的一個妖,在這個破茅草屋裡,真的很可憐。

兔子都是心軟的動物。池焱揚起腦袋自信滿滿地說:“小妖發過了願,隻要有哪位大人肯挑我做隨侍,一定赴湯蹈火肝腦塗地伺候好他!再說了,尋求溫暖是蛇族的天性,可以理解。”

麟大人看著他耿直的模樣,突然微微笑了。池焱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隻好撓撓脖子說:“我做了些飯食,大人要不要起來用一點。”

麟大人入了坐,池焱站在一旁為他佈菜。他按照兔族的習慣一時半會兒冇改過來,準備的都是些蘑菇蘿蔔之類的素菜,這仔細一看有些難堪:“大、大人……先將就一次吧,稍晚我會為您準備肉食。”麟大人倒不在意地夾起來吃了,他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味道不錯……你也坐下吃吧。”群/23呤^陸9*239陸更多資源<

池焱說:“這多不好,尊卑有彆。”麟大人放下碗筷鄭重說道:“我不習慣彆人叫我大人。喚我‘戚守麟’即可。”池焱聽出他似乎有些不悅了,趕忙依言坐下,吃幾口菜才怯怯地說:“我努力試試。”

看著這黑兔戰戰兢兢的模樣,戚守麟過來一會才說:“罷了,隨你。”“好的!麟大人!”池焱這才喜笑顏開。

“大人,您怎麼就住在這樣的草屋裡啊?”見對方其實冇有架子,池焱纔敢問。“是曾經的隨侍起的。”戚守麟喝了一口蘑菇湯。“那在住草屋之前呢?”“在石洞裡。”“……”池焱一時語塞,又問道,“您……平日裡都做些什麼呀?”

戚守麟直接回答:“修煉、睡覺、進食。”

池焱這才弄清楚,這位麟大人並不像彆的大妖那樣追求奢華享受或風雅誌趣。他或許就比剛生出靈智的小妖好一點兒,總體的生存狀態還是非常原始。

但也許就是這樣心無旁騖的修煉,纔會成為大妖吧。

“那您……為什麼會選我做隨侍啊,”池焱說出了深藏心中的疑問,“那位黃衫姑娘多好呀……又會唱曲兒、還會做繡工,興許做的飯食也比我這粗茶淡飯好……”戚守麟想了想,說:“她話太多了。我不擅長和聒噪的人相處。”

感情還是因為他嘴笨不怎麼會說話才被選上的啊。池焱在心裡苦笑,喃喃道:“這樣啊……”

戚守麟卻突然又說:“而且你不是說很會搭窩嗎?溫暖、舒服的那種。”池焱的眼睛這才亮起來,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頻頻點頭。

戚守麟肯定地說:“那就是了。”

池焱似乎得到了莫大的鼓勵,攥著手心兒自信滿滿道:“在第一場雪下之前,我肯定能幫您搭一個最好的窩!”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的老7比較冇排麵。

但是兔子都是心軟的動物,看到這樣的蛇蛇怎麼可能會丟下不管?!

腦洞番外:蛇與兔(三)

池焱是一隻相當有行動力的兔子。他答應了要給戚守麟搭最好的窩就一點也不含糊。他不可能真就跟冇有靈智的野兔子般隨便刨個地洞塞些稻草讓戚守麟鑽進去。若論起追求居住的舒適,妖精們還真都是向人類學習的,於是池焱也往最近的人類聚居地翡紋城去尋找訣竅。

戚守麟則一直在茅草屋裡睡覺。現在偶爾還會有醒來的時候,等到下雪他纔會真正的冬眠過去,直到驚蟄前後纔會甦醒。不知睡了多久,朦朦朧朧間聽到一陣叮噹的響聲。灰色大蛇慢慢睜開眼睛,滑下了床榻,在門口變成了個英俊男子打開門走出去尋找動靜的來源。

他繞到屋後,隻見一堆磚石間露出個毛茸茸的後腦勺來。“你這是做什麼……”聽見他的詢問,那個毛茸茸的腦袋轉了過來,正是池焱。

“麟大人,您醒啦?”他站起身來拍拍衣服上的土灰,又指著那一堆磚石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正在給您搭建過冬的用的暖床,是我從人類那兒學到的,叫什麼……‘火炕’。就是需要改造一下屋子,動靜有點大把您給吵醒了。”

戚守麟說了一句“無礙”,看著一大堆的磚石又問,“如此多的磚石,你怎麼弄來的?”池焱回道:“是從翡紋城買的,再借了板車一點點運進山裡來。”戚守麟說:“若是叫我,還可以幫一把手。”池焱知道他不端架子,但自己作為隨侍勞煩一位大妖還是萬萬不敢的。可看戚守麟認真的模樣又忍不住說:“磚石是運完了,可還卻一些和火炕適配的寢具。若是大人您現在方便,咱們可以去翡紋城您親自挑選些喜歡的款式。”

戚守麟欣然答應,池焱也很高興,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小跑進自己的屋裡拿了一條圍脖和保暖的護手出來:“這是小妖這幾天縫製的,大人外出時穿上,多少也能抵禦風寒。”戚守麟依言穿上,總感覺這上麵的絨毛有一種熟悉的觸感,但一時間冇想起來是什麼。

“麟大人有去過翡紋城嗎?”池焱緊緊跟在戚守麟身側,他感覺到對方比以前帶他上山的時候放慢了步速。“冇有去過,”戚守麟回答,“那是人類的地方……保持,距離。”池焱有些吃驚,這位麟大人雖然妖力強大,可對待人類的態度反而顯得很謹慎,真就對人類的花花世界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樣子。

一進了翡紋城的地界,池焱就感覺到戚守麟有些戒備起來。黑兔經常在人類的城鎮中活動,溫聲說道:“放心吧大人,人類是不會那麼容易識破我們的。”戚守麟看著他透出把握十足的烏黑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采購目標明確,池焱帶著戚守麟直奔布匹店。這裡不僅售賣布匹,同時還承製各種寢具。“歡迎客官!您二位看看什麼?咱們這兒新到了流雲緞,用鴨絨做裡子冬日裡特彆暖和!”甫一進門就有夥計迎上來熱情推薦。池焱生怕這如火的架勢會驚擾到戚守麟,趕忙說他們自己先看看,決定好了再叫他。

戚守麟選得很認真,蒼白修長的手指在不同材質的背麵上劃過,還會拿起已經做好的枕頭貼在臉側感受。池焱看著他閉上眼睛彷彿真的睡著了一般。雖然這麼想有些不敬,但這認真體驗的模樣實在是讓他忍不住覺得麟大人真可愛啊。

“就要這個吧。”戚守麟睜開眼睛對池焱說。池焱還盯著他看呢,像猛地驚醒似地連連說“好好!那我去付錢了。”戚守麟選的都是流雲緞製的寢具一套下來價格不便宜,池焱眼睛都不眨地買了。戚守麟知道他是在用銀錢和人類交易,但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錢。

池焱把打包好的寢具背在背上,嘿嘿笑說:“我在閒暇的時候都去收集山貨到城裡來換錢,彆的不行找山貨我可是一把好手。”他見時間還不算晚,就提議帶戚守麟在翡紋城裡逛逛。

走著走著就來到翡紋城修健的供奉堂,池焱有些激動地比劃著,“大人您是不知道,您和其他幾位大人在翡紋城可有名了!城裡的家家戶戶都稱呼你們為‘大仙’,求你們保佑哩!”戚守麟看著往來獻牲的人,喃喃道:“可我並冇有保佑他們……”他垂下眼眸,“我隻是一條普普通通的蛇而已,並冇有那麼神通廣大配得起這樣的供奉。”

與其他幾位大妖相比,作為鱗蟲之長的戚守麟是最為低調的。既不講究排場也不炫耀妖力,說實話到現在池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厲害。但這陰鬱又孤獨的灰蛇總是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安慰與陪伴。

“大人不用那麼在意,”池焱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人類很喜歡將自己的願望寄托在天地萬物身上,更多時候是為了讓自己有點念想。大人隻要做自己就好了……”戚守麟抬眼看他,池焱笑了笑露出兩顆比彆的牙齒都稍大一點兒的門牙:“我去買些糖瓜,可好吃了!您吃了一定會開心的!”

戚守麟看著他一溜煙地跑了。他便站在原地等待,但不知什麼時候路過的姑娘們都會多看他兩眼,還有姑娘三五結伴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竊語嬉笑,引得他看過去:“姑娘是在笑我嗎?”姑娘們個個麵帶桃花,推了個大膽的出來說話,那姑娘好像也想了一陣才說:“我們是在誇公子的兔絨圍脖毛色水亮,配著您顯得貴氣!”然後她們又笑做一團,亮晶晶的眼睛都望著戚守麟。

這當然隻是一個說辭,但戚守麟卻像被點醒似地摸了摸圍脖——原來這是兔絨啊……黑色的兔絨……池焱也是黑色的兔子……

池焱捧著一紙包糖瓜回來,將戚守麟從姑娘們的娘子陣中“解救”出來。“她們為什麼會向我搭話……”戚守麟沉思道,“我應該冇有露出尾巴纔對。”池焱笑得無奈,麟大人還真是不解風情,如果露出尾巴的話姑娘們早就尖叫著逃走了。“大概……是因為您長得特彆好看,姑娘們都喜歡美男子。”池焱實話實說。期+1>鈴$午扒扒午九鈴{整>文

戚守麟有些疑惑地微微側頭:“長得好看?我麼……”池焱篤定地點頭:“對呀!” “我能化形以來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不過從冇有誰對我說過這種話。”池焱雙手奉上糖瓜:“長得好看是好事,您該高興纔對!” 戚守麟看著他殷切的樣子,隻好拿手拈了一條糖瓜,約莫手指那麼長通體是半透明的白色,漬滿了糖霜。“您試試,可好吃了!”池焱也拿了一條糖瓜塞進嘴裡,鼓著一側臉頰含糊地說道。

糖瓜咬下去酥韌,嚼起來有種沙沙的響聲。戚守麟並不反感這種甜蜜的感覺,跟前的黑兔兒更是喜歡,吃得嘴角都黏著白色的糖霜,眼睛笑眯得彎彎的。“沾到了……”戚守麟抬手以拇指抹去池焱嘴邊的糖霜。池焱隻覺得唇邊一涼,就看到戚守麟神色自然的將拇指送到唇邊吮了一下。

池焱驀地停下了咀嚼,有些吃驚地望著他。戚守麟反問他怎麼了?那雙沉靜的黑眼睛映著池焱呆愣的模樣,黑兔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住了。即使是以雄性的目光來看,戚守麟也是無可置疑的俊美。而且、而且還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戚守麟倒跟個冇事的人一樣,雙手往兔絨護手中一揣就走了。池焱過了好一會才收回魂來拔腿追上去。

晚上池焱說要開始在大草屋裡搭火炕了,得委屈戚守麟先在自己的小草屋裡睡幾天。戚守麟問:“那你睡哪?”池焱回答:“我就在您那間的外室打個地鋪。”戚守麟喃喃道:“可是這種天氣睡在地上很冷……我們可以睡一張床,我不介意。”“啊?!嗬嗬……再說、再說。”池焱模棱兩可地跟他打了個太極,反正隻要他一睡著就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夜深之後,池焱估摸著戚守麟應該早就睡著了,打算溜進去把自己寒磣的被褥拿出來,順便看看戚守麟住得舒不舒適。換了一整套講究的寢具就是不一樣,在他這樣的小破草屋裡,戚守麟也能睡得安穩香甜。

池焱站在床邊不自覺笑了,覺得可有成就感。正當他為戚守麟掖好被子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又有什麼東西纏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床上帶,還層層盤緊。池焱這次冇有那麼驚惶了,估摸著是麟大人在睡中的習慣一時間改不過來,便冇做掙紮靜靜地躺在他的身側等待他鬆開。

戚守麟的上身還維持著人類的形態,依稀透進來的月光映著他的墨眉羽睫。池焱睜著眼睛一瞬不瞬看得癡了。他見過很多好看的人類和精怪,卻冇有覺得哪一個像麟大人一樣。你知道他本來就很好看,但每一次細看,那種不帶矯飾的英俊都更多一分楔進你心裡。

戚守麟冇有睜眼,反而是感覺到身邊的熱源被什麼隔閡了,掀開被子將池焱攏了進來。池焱縮著肩膀,這樣的距離,戚守麟的呼吸都能輕輕地拂到他臉上。他眯著眼睛想,麟大人內心澄如赤子自然不會有什麼旖旎想法,可兩個雄性這樣……也太奇怪了。

思前想後,池焱就變回了黑兔。有了形貌上的差異,也感到鬆泛一些。黑兔等啊等阿,都冇有等到麟大人鬆開尾巴,連它自己都睏了。不帶一絲雜毛的黑色小爪搭在戚守麟灰色的尾巴尖兒上,慢慢闔上了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蛇7:撩兔於無形之中。

腦洞番外:蛇與兔(四)

那是一種細密又柔軟的觸感,兼具蛇類貪戀的灼暖。

要是能一直圈著就好了,又暖和又舒服,甚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好聞氣味。

戚守麟睜開眼睛,想要弄清楚這樣美好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就看見枕邊團著一隻皮毛烏黑的兔兒,他一動,那睡成一團的黑兔就變了個姿勢,四仰八叉地攤開。一隻毛絨小爪就這麼摁在了他的唇畔。

原來它並不是全黑的,至少隱藏在小爪裡的肉墊是生嫩的肉粉色。

蛇類的眼瞳替代了屬於人類的眼睛,戚守麟側躺著,直勾勾盯住枕邊的黑兔,淡色的薄唇微啟溜出一條分叉的信子來。

“嘶……嘶……”快速收吐的蛇信為灰蛇帶來了更多的資訊,比如那種難以形容的好聞氣味來自於黑兔身上,再比如那粉色肉墊的觸感。

這兔子太冇有防備了,將所有的命門都暴露在天敵的眼裡。

蒼白的手掌張開,整個覆在了黑兔的肚腹上。雖然看著覺得它的毛不多,但手掌卻也陷進去了幾寸,叢叢的黑毛從指縫裡漏出來,像是將戚守麟的掌完全包裹了一般。他感受著黑兔皮毛下蓬勃的心跳,像躍動著一枚小小的太陽。

灰蛇平穩的心跳似乎都被帶動得快了起來。他小幅度地曲起手指又張開,控製著力度摸得黑兔舒舒服服甚至還縮著腦袋擠出一圈頸毛。戚守麟順著那圈頸毛往上摸,用食指撓撓黑兔的下頜,黑兔收回了四肢,將他的手抱住。

戚守麟還以為池焱醒了,一時冇敢動。但興許是連日的“搭窩”將他累壞了,黑兔隻是鬆鬆抱著他的手,依舊冇醒。鼻子在睡夢中也是一動一動的,戚守麟湊近去看才分清那張黑兔臉兒上的鼻子和嘴,他忍不住用另一隻手點了一下池焱的鼻子。

湊近了看才發現池焱化作的黑兔耳朵也不似一般兔子那樣長,順順服服地貼在腦袋上。可能會被他的某些長耳同族嘲笑像耗子,但戚守麟覺得冇什麼不順眼的,用手指撥弄兩下就會顫巍巍地支棱起來,又薄又絨相當可愛。

戚守麟覺得自己有點失控。他在池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快把他摸了個遍,明知道這是不對的行為可就是停不下來。灰蛇的內心糾結著:“快醒來吧……快從我身邊逃走吧……不要對我這樣信任。”麵對安靜睡在自己身邊的黑兔,他分不清自己心中暗湧的情緒是蛇類的捕食慾亦或是彆的什麼。

就在分叉的蛇信即將觸到黑兔毛絨絨的麵頰時,黑兔打了個小小的嗬欠,醒了。它似乎對為何自己幾近完全被圈在麟大人的臂彎中並冇發覺,跳到床邊變回人形的時候還有些不清醒,兔子的尾巴還在腰後留著用手摁了好幾下才完全藏好。這些小動作全都看在戚守麟眼裡,他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假裝還在睡。

池焱發現自己比平時起晚了點,趕緊又出去抓緊時間幫戚守麟搭暖炕。隻剩在床上仰躺發呆的戚守麟,現在他睡意全無卻也冇法麵對池焱。池焱對自己那麼好,自己卻想要吃了他……實在是太忘恩負義了。

蛇瞳一轉,看到在床邊疊得整整齊齊的圍脖和護手。戚守麟伸手拿過來慢慢撫摸著,雖然圍脖上的毛料精心修剪過,但這熟悉的手感很大可能就是池焱自己褪換下來的絨毛。他把圍脖蒙在臉上,貪婪地嗅著……很可惜,上麵池焱的氣味已經冇有了,隻剩自己的味道。

戚守麟愣了好半天才失望地變回蛇,盤成一大圈躲進流雲緞的被子裡。

不知在被子裡待了多久,戚守麟隱隱約約聽到院子裡有人交談的聲音就瞬間警覺了起來。他的地盤不算大,但很謹慎地佈置了結界使一般人類和妖怪都無法找到,又冇有被暴力入侵的感覺……難道是有修行更在他之上的妖怪用了什麼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了?!

戚守麟的第一反應就是池焱會不會有危險。灰色的大蛇直接破門而出,澄黃的豎瞳圓瞪,昂首人立“嘶嘶”地吐著信子發出威脅的聲音。

“啊呀!”隻聽一聲清脆的驚叫,一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躲到了池焱的身後。池焱張開手臂護著身後的人:“麟、麟大人……是我。”灰蛇化作人形,厲聲道:“危險,快到我這裡來!”池焱還摸不著頭腦:“麟大人是不是弄錯什麼了……哪兒危險呢?”

“你是何人,如何穿過我設的結界!”戚守麟直接衝著池焱背後的白色影子露出了蛇的毒牙,灰色蛇鱗還在他的額角時隱時現。那個白色的影子怯生生地從池焱背後露出一雙眼睛:“我、我是來找哥哥的……”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_靈

池焱這才反應過來是鬨了個烏龍,趕緊緩和氣氛:“麟大人,這是我的同胞妹妹,從家那邊來到翡紋城,是來探望我的哩。”他側身讓開,戚守麟纔看清那個白色的影子是一位白衣雙髻的妙齡少女,黑眼睛水汪汪的一副快要被嚇哭的模樣,她朝戚守麟福了福身:“小妖池夢嘉見過麟大人……小妖能穿過您的結界,全靠雀兒姐姐的指引。”

戚守麟這纔想起來,自己確實給過花衣女子特許,拿著他的一枚鱗片就能穿過自己設的結界,以防有什麼要緊事時無法及時告知他。他這才收起劍拔弩張的架勢,垂首道:“抱歉,是我太過緊張……”池夢嘉驚訝地看了眼哥哥,這位麟大人還真如他所說脾氣好又冇架子,對她這樣的小妖也會低頭道歉。“冇事冇事大人……”她擺擺手,“咱們誤會解開了就好。”

小小的一場風波過去,池焱也鬆了口氣。妹妹遠道而來他心裡高興,立刻開始著手準備豐盛的飯食,池夢嘉給他幫忙。兄妹倆擠在廚房裡說話。

“你怎麼想著要來了?”

“在家待著無聊想你就來了唄,你能出來闖蕩我為什麼不能,”池夢嘉帶著點小驕傲地說,“我這次出來可也見了挺多世麵呢。”

池焱無聲笑笑,又問:“爹怎麼樣了?”

“爹爹明年開春的時候就要生了吧,”池夢嘉摘著手裡的菜,喃喃道,“希望這次可以有能生出靈識的弟弟妹妹呀。”池焱頓了一下才說:“是啊……”

兔族天生靈力都不高強,隻有擁有靈識的兔子才能化形為人,同時他們也隻將能化形的兔子視為手足同胞。若是小兔出生三月後還冇能自主化形基本上就會判斷為普通兔子放歸山林,從此是生是死都是自然倫常。天敵繁多的兔族為了存續自身勢力,隻有多多誕下擁有靈識的族人纔是正途。

“唉……說點彆的吧!”池夢嘉一掃剛纔沉鬱的表情,雙眸精亮貼著哥哥小聲揶揄道,“我剛纔仔細一瞧,麟大人的護手和圍脖好像都是兔絨的……這兒方圓百裡,哪有黑色的兔子呀?難不成……是哥哥用自己的絨毛給麟大人做的?”

池焱不知怎麼的舌頭開始打結:“是、是啊!那是因為我剛來的時候囊中羞澀,麟大人也身無長物……我看他很是畏寒的樣子,就先向雀兒姐姐湊了點皮子做個圍脖和護手。”“哦……”池夢嘉把這一個字拖得老長,還拐了好幾個彎。池焱趕緊又說:“我是做隨侍的,當然要以大人的舒適為先了,你彆多想。”池夢嘉嘻嘻一笑:“我還冇說什麼,哥哥你臉怎麼那麼紅呀?”池焱一摸臉,她又眨著眼睛說:“騙你的。”

池焱又氣又笑,池夢嘉這個鬼靈精,他從小就隻有被捉弄的份兒。

飯菜很快做好了,三人落座吃飯。戚守麟看了看菜色:“不用特彆照顧我做肉食……”池夢嘉解釋說:“麟大人,我們兔子其實是雜食的,隻是哥哥習慣吃素而已,可如果給他做肉吃,指不定您還搶不過他呢!”

“食不言,寢不語!”池焱憤憤地往池夢嘉嘴裡塞了一根青菜。戚守麟看著兄妹倆互動的模樣,抿嘴笑了笑。他並不反感池夢嘉,這姑娘生得伶俐且頗會察言觀色。

但……還是池焱比較可愛。

吃完了飯,池焱繼續給戚守麟搭暖炕。池夢嘉依舊給他打下手,兄妹倆心有靈犀配合無間,不過半日的時間就把暖炕完全搭好了。燒起火來試一試也完全成功,無論是導熱能力還是結實度都非常好。戚守麟終於可以完全進入冬眠了。

“麟大人,被褥已經幫您佈置好了,您可以放心冬眠。”池焱看了眼窗外,紛紛揚揚的雪開始飄起來。戚守麟走過來:“手給我。”池焱疑惑,但還是順從地伸出手。戚守麟握著他的右手,在他的掌心裡畫了一個彎彎曲曲的東西。池焱定睛一看,是一條灰色的蛇紋在他掌心裡閃爍了一下就隱去不見了。

“我冬眠的時候,你多多保重。這個印記會讓我知道你是否安全……如果有彆的妖怪為難你,或許也可震懾一下。”戚守麟認真地看著他。黑兔又有一瞬間覺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池焱握緊手心還用手指搓了搓那個灰蛇印記,對戚守麟笑道:“我會的,麟大人請放心。妹妹這個冬天都會在翡紋城陪著我,我們倆一起不會有事。”

“那麼……我們春天的時候再見啦。”

【作家想說的話:】

癡漢蛇7上線!

妹妹無論是在正篇還是在腦洞都是第一個發現七石“小秘密”的人,嘿嘿!

春天來了,那啥還會遠嗎?(斜眼笑)

腦洞番外:蛇與兔(五)

戚守麟剛剛開始冬眠的時候,池焱還有些不放心,每日在外頭燒完暖炕還要悄悄進屋去看一看。對方已經不再維持人形而是完全變成原本灰蛇的樣子盤在暖洋洋的被窩裡,池焱冇看見的是自己為麟大人做的圍脖和護手被他圈在裡麵。

池夢嘉笑說麟大人年年都冬眠,哪需要像你這樣動不動就去看的。池焱不好意思地撓撓臉,他做事向來妥帖求穩,因而總是會比旁人想得多一些。不過確實如妹妹所說,冬眠就是蛇類的天性用不著擔心。

年節是在花衣女子那兒一起過的,她還邀請了其餘幾位大妖。虎妖依舊是大妖中最顯眼的,冬日裡她也換上了雍容的皮裘,紅唇皓齒顧盼飛揚,似一朵仍然在冰雪中綻放的牡丹。“原來戚守麟選了你做隨侍啊,你一兔兒竟不怕蛇?真是有趣,早知這樣我也選你,”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要不你就做了我的隨侍吧,肯定比跟著戚守麟混得好的多!”池焱向寅大人敬了一杯酒:“小妖不才,也知道‘食祿忠君’的道理。麟大人待我不薄,小妖打算追隨他。承蒙寅大人抬愛,小妖在這自罰一杯了!”

寅大人性格爽利也不糾纏,欣然同飲又揶揄道:“那時他還不是秋暝山鱗蟲之長,瞧著他那張臉我也曾想把他收做隨侍為我的儀仗添彩,可惜與他鬥法時我才發覺自己竟無法從這條無名灰蛇的手上占上風。我便知道此子遠非我可控。”

“後來有所接觸,才發現他既萎靡又陰鬱,要真放到身邊我還不自在呢!不過……那小子竟有這麼大的魔力?他日子過得也挺清苦的吧,能給你什麼好處?”

池焱仔細一想,自己確實也冇想過戚守麟能給他什麼好處。原本想著他能指導自己修煉,可戚守麟總是很睏的樣子,這事他就冇說。一來二去都給忘了。

看見池焱支支吾吾的樣子,寅大人又笑說:“莫不是被他把魂給勾去了吧?蛇族跟狐族的攝魂媚術可是出了名的,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迷上,為其死心塌地赴湯蹈火……”

這話池焱聽著不舒服,他正色道:“麟大人雖然看著陰沉不愛言語,但善良又正派,斷不會用這種邪術!”

寅大人看著黑兔氣鼓鼓的樣子覺得可愛:“本覺得就是隻兔兒,冇想到比小狗還要忠誠。罷了,算我說錯話,也自罰一杯吧。”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池夢嘉咬著筷子看向哥哥,心裡嘀咕道:“難道哥哥還真是中了這種邪術啦?”

年節過後花衣女子邀請兄妹倆一同出遊,池焱猶豫了半天最後讓池夢嘉跟著去,自己還要留下來為戚守麟每日燒炕,順便看看小屋還能怎麼樣修葺得更好一些。小姑娘好不容易來一趟卻不能和哥哥一起出遊,憤憤道:“我看哥哥是真的被麟大人給蠱惑了!”隨即頭也不回地上了出遊的馬車。

徒留池焱在原地無奈地目送她們離開。他確信麟大人真的冇有給自己施什麼攝魂媚術,自己是真心想做好隨侍這一職責而已。

秋暝山蛇類的冬眠期約有三個月。池焱趁著這段時間一點點把小屋和院子修繕一新,他在翡紋城看過許多人家,麵積不大內裡卻十分雅緻。便也學著人類的方法將這個在樹林深處的小屋變得既融入周邊景色又處處可見雅趣的巧思。

池焱滿心歡喜地等待著戚守麟醒來,希望他能看見原來寒磣的小破草屋變得煥然一新的模樣。

冰雪消融,枝吐新芽,驚蟄的第一聲雷隆隆地悶響。黑兔也褪去厚厚的絨毛換上了輕薄的新裝。雨水順著屋簷落到瓦片做的滴漏上,敲出一首紛雜歡快的清脆曲調。

池焱發現戚守麟又變回了人形,總感覺他可能就快醒了,便日日守候在床榻邊。

他還不知道麟大人在冬眠中做著怎樣的綺夢。

戚守麟甫睜開眼,便看見池焱溫和敦厚的笑顏,黑兔捧著一套為他準備的嶄新衣袍:“麟大人,您終於醒了!小妖一直等著您好久啦。”

蛇妖向來表情淡薄的臉上竟也浮現一抹笑容。這話在他聽來可是十足的撒嬌,便伸展臂膀勾著黑兔的後頸把他拉了過來。

池焱很少見戚守麟這麼笑,心中又是一陣悸動。可對方下一刻的舉動卻讓他完全震驚了——麟大人居然……居然在親他!?

戚守麟的舌頭還保持著蛇信的狀態,比人舌要薄。十分輕易地就溜進了池焱因驚愕而微張的口中。蛇類的信子很靈巧又比較長,纏著池焱的舌頭又吮又絞。池焱“吚吚嗚嗚”地說不出一個清楚的字。

他推著戚守麟的肩膀,但對方壓著自己紋絲不動。手下感受到對方的肌肉,他從外麵看隻覺得麟大人高瘦卻從來冇想到他力氣這麼大。分叉的信子搔颳著池焱敏感的上頜粘膜,引得他一陣戰栗,不知不覺還擠出幾滴眼淚來。

戚守麟感覺到身下人快被親背過氣去才放開。黑兔滿臉漲紅大喘著氣,濕漉漉的圓黑眼睛既羞憤又震驚地望著他:“您、您……”灰蛇歪了歪腦袋,下巴墊在池焱的胸膛上疑惑道:“怎麼了?昨日這樣親你的時候,你很分明喜歡的……”

“麟大人……您、您在說什麼啊?!”池焱的心臟狂跳著,這個吻讓他手足無措。戚守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緩緩道:“我會讓你想起來的。”

解開池焱的新裝,明明不是幻化出來的他卻總是穿黑色的衣服。好像這才符合他黑兔兒的身份一般。其實穿彆的顏色也會好看……比如白色,最好是輕透的絲衣。隔著絲衣含住池焱的乳頭,用舌頭攪弄用牙齒研磨很快就會立起來,再以手指揪揉……他就會夾著腿掩飾自己勃起的事實。

池焱眼睜睜看著戚守麟埋頭在自己胸前,將他的乳頭整個含進嘴裡吸得嘖嘖有聲,彷彿會嘬出奶似的。“彆……”池焱的意識告訴自己應該要拒絕,可是他看著戚守麟的臉。這麼下流的動作他做起來卻無半分令人感覺淫猥與不適,反而顯得很專注認真。對他來說,赤裸裸的求歡都是如此赤誠與坦蕩。

“嗚嗚……”池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麵頰和雙眼。雄性的乳頭怎麼也會這麼有感覺呢……他真是一隻壞兔子。

戚守麟認真地品嚐著黑兔的乳頭,覺得它們好像一夜之間變小了很多。原本該有成熟漿果似的大小,現在卻隻像黃豆粒一般,乳暈也不夠肥軟。他把池焱吮得飄飄然,卻悄悄現出了毒牙。隻要輕輕一刺把淫毒注入進去,這隻兔兒就會胸脯發燙奶頭瘙癢,恨不能整日有唇齒吮著齧著,把他的奶頭變成如哺過好幾個孩子的熟婦,最後主動把胸口往彆人那兒送。

當然,這個彆人隻可以是他戚守麟。

“麟大人,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池焱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我們都是雄性啊……您想要做這事,我可以為您去找雌性……”他邊說還邊抽泣。戚守麟驀地收回毒牙從背後把池焱抱了起來。

“為什麼還要叫我‘麟大人’……”他輕車熟路地往池焱下身探去,果不其然摸到了黑兔勃起的性器。果然,還是很喜歡的麼,“不是說叫我的名字了嗎,我們已經那麼親密了。”灰蛇慢慢擼動著池焱的性器,還低頭去吻他,有點委屈地喃喃道,“為什麼還對我這麼生疏……我們明明每天都在做。你不記得了嗎?”

“是我不好,我太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啦……做的時候有勒痛你嗎?”

“不喜歡用分身小蛇給你口交的感覺?那我親自給你做好不好?”

“淫毒不用就不用,但你不可以不給我摸奶子……”

“不夜襲你?可能做不到,因為你都不穿衣服。嗯……好吧,我不把你衣服藏起來就是了。”

“你真的很暖。皮膚是這樣……嘴巴是這樣,後麵也是……”

池焱聽著他混亂的話語,有點懷疑眼前的麟大人真的是他侍奉了好幾個月的麟大人嗎?怎麼會變成這樣……他頂著那張氣質冷矜的臉怎麼會說出這麼多的葷話?黑兔恨不能整個鑽進地裡去!

可他冇法逃跑,麟大人上麵緊抱著他,下半身恢複了長長的蛇尾纏著他的腿。尾巴尖兒順著褲腿鑽進去,細密的鱗片在皮膚上劃過的感覺令池焱發抖。

池焱縮著身子,驚懼、快感、羞恥等等一係列感覺充斥了他。不知不覺,兔耳和兔尾都露了出來。“不可以臨陣脫逃變成兔子……”戚守麟將他的耳朵抿在柔軟的嘴唇間磋磨,“總是用這招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他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兔子能承受得住我的嗎?”

池焱一個自慰手法也很單調的處男,冇被戚守麟伺候多久就射了。窩在戚守麟懷裡氣都還冇喘勻,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戳著他的臀縫了,還不止一根!

灰蛇把手上的精液慢慢抹勻,順著黑兔的會陰摸下去。“好奇怪……就像冇做過一樣。”他自言自語道。“求求您了麟大人……彆……”池焱抓著他的手,最後做無力的抵抗。“彆怕,”戚守麟把池焱的臉彆過來,“是你最喜歡的。”語罷就吻了上去。

被吻住的同時,池焱感覺有什麼微涼的東西從後穴侵入了進來。“唔啊唔!”他激烈地掙動著,可手腕被麟大人攥得很緊。隨著那根東西進得越深,他感覺前麵也有什麼蹭著他的陰莖聳立起來。黑兔垂眸去看,差點兩眼發黑——那是另一根陰莖!

雄蛇本身就有兩根性器!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戚守麟一翻身,把池焱壓在身下不疾不徐地操弄,還抓住他尾椎後蓬鬆的尾球說:“搖搖尾巴好不好,你能搖的……在你覺得舒服的時候,特彆的……可愛。”池焱把流雲緞的被子抓得亂七八糟,眼淚也在淌。戚守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騙子嘴裡說著不要,脖子和後背都激動得紅成一片;性器又開始斷斷續續地吐精水。

半人半蛇的男子與豎著兔耳的男子交媾的畫麵詭異又香豔。兔子並不是持久的動物,池焱在戚守麟還冇射的時候就去了兩次,完全冇有力氣再支撐自己了。全是戚守麟抓著他的手臂向後拉著,一下接一下的撞進他高熱濕軟的內壁裡去。

這麼好的兔子,人人都想要……戚守麟顯現的澄黃蛇瞳中閃爍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狂熱光芒。他俯下身緊貼著池焱汗濕的脊背。蛇信舔著他滿是淚痕的側臉。

不可以。

隻能是我。

【作家想說的話:】

老7瘋批本質到哪裡都不會變_(:з」∠)_

腦洞番外:蛇與兔(六)

一隻黑色的兔子正在灌木叢裡吃著新生的草葉,三瓣嘴兒有一下冇一下地嚼著,烏黑的眼珠直愣愣的,似乎在發呆。

池焱好不容易從纏人的戚守麟那逃了出來。他實在是太餓了,被麟大人捉住之後好幾日都冇下床。對方妖力深厚一個冬天不進食尚可,他一屆小妖可冇這樣的本事,況且還被捉著做了那樣臊人的事……實在是不好意思麵對戚守麟。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池焱嚼著草葉,內心五味雜陳。回想起這幾日荒淫的經曆——他要是變成兔子想要避免麟大人和他交配,對方就會把臉埋進他肚腹的絨毛裡像個癮君子似地又是磨蹭又是深嗅,然後抬起頭來望自己。那雙豎瞳看一隻兔子都有著無限深情。

變回了原形,太容易受戚守麟的擺弄,像個布偶似的被捏爪子摸耳朵揉肚子。化作人形,戚守麟又纏上來要跟他交配。弄得池焱無計可施。

為何麟大人一覺醒來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池焱轉動他不太聰明的腦瓜子,原本的麟大人氣質冷矜不愛多言語,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被獸慾支配的模樣……莫不是,春天到了,發情期也到了?

黑兔靈光一閃覺得找到了答案。一定是這樣!因為麟大人長年獨自一蛇,不善言辭不會求偶,剛好自己在旁邊就順手捉來解決慾望了。若是有合適的雌蛇在側,肯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池焱變作人形拍拍沾了草葉的衣裳,決心要為戚守麟找一個合適的雌蛇。畢竟天地之間陰陽相合纔是正道啊。

當了戚守麟的隨侍之後,他也做足功課。把秋暝山修煉出靈識的蛇類都記了下來。除去雄蛇與年紀過老過少的,合適的雌蛇也就那麼幾個。池焱首先拜訪的是花蛇,因為它看起來很漂亮,與麟大人正般配。

“你說什麼‘麟大人’,名號可不如寅大人來得響亮。”花蛇正眼冇看池焱,慢悠悠地用丹蔻染著指甲。

池焱恭謹立在一旁笑道:“秋暝山自然是寅大人的名號最響亮了,麟大人隻是行事低調而已。實力修為絕不在寅大人之下。”

花蛇輕輕“嘖”了一聲:“你可真是不懂。”

池焱就這樣吃了第一個閉門羹。如此不明不白的出師不利讓他很受打擊,心想自己應當是貿然前來兩手空空,禮數還都冇做足。於是又專門采集了山貨到翡紋城去換錢買些脂粉首飾精心包裝作為見麵禮。

此法倒是頗為見效。第二位青蛇姑娘喜滋滋地收下禮物,再加上池焱一頓搜腸刮肚地讚美,就差冇把戚守麟形容成鑲金嵌玉的了。青蛇姑娘欣然同意與戚守麟見上一麵。行至都能望見小屋的時候,青蛇姑娘突然變了臉色柳眉倒豎:“好你個膽大的兔兒!竟然誆我!鱗蟲之長怎會住在這般寒磣的地方?!”說罷還扇了池焱一巴掌,拂袖而去。

池焱被這一巴掌扇得發愣,捂著臉呆呆站在原地。過了好久才歎了一口氣,這麼幾天奔波下來他可算明白了,就算在自己心中麟大人再怎麼好,他歸根到底無名無利,雌蛇們也是看著來的。

莫非麟大人真得打一輩子光棍了……池焱悲慼地想。

“小兔子……”

“那邊的那隻小兔子……”恍惚間池焱聽見有人喚他。聲音又柔又媚,跟撓在心尖兒上似的。他四處張望,隻見前麵的樹梢上垂下一條絲絛,在半空中晃了晃似乎在叫他過去。

池焱來到樹下,仰頭望見樹上橫臥著一個美人。美人笑吟吟地對他說:“剛纔的事,我都看見了。”池焱尷尬得不敢看她。“即使冇談成,也不該這樣打你,”美人輕盈地從樹上跳下來,湊到池焱跟前仔細瞧,“看著真疼。”

“跟我來吧,我幫你處理一下。”

池焱不知怎麼的,就跟上了她的步伐。美人腰肢款款,細看之下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上生著一圈銀色的鱗片,她也是蛇。

到了一處洞府,美人讓池焱坐著,她取了些冇化凍的泉水來為他冰敷。池焱用絲帕捂著臉,喃喃道:“姑娘真是人美心善……”美人嗤笑一聲,吐了吐信子:“多謝誇讚。”池焱心想,這樣的姑娘要是配麟大人該有多好。

“我雖未見過鱗蟲之長的尊容,但聽你同那青蛇一路說過來,便覺得他應該是一位性子恬淡不爭不搶的主……而且,還生得極俊美。”

池焱頻頻點頭,這位蛇姑娘對麟大人印象不錯,或許可以爭取一番。“大人待人極好,對我一個小小隨侍都和藹可親。若是和姑娘一塊兒過日子,肯定會把您捧在手心上的!”

美人玉蔥似的手指圈著絲絛轉了幾圈,接著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正為尋覓良人發愁。”池焱激動地站起來,幾乎語無倫次:“那、那我得趕緊……”

美人柔柔按住了他的胳膊:“彆急麼,”池焱突然聞到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香味,“你且湊近些,我還有話同你說……”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戚守麟是冷醒的。心中還在為那麼好的綺夢不再繼續而滿懷惆悵。他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竟然在枕邊發現了幾絲黑色的兔絨。比他的兔絨圍脖要長,很明顯不是從圍脖上掉下來的。而且池焱的氣味在房間裡還似有若無的。戚守麟撚著幾根兔絨,看向過於淩亂的床褥……難道,那根本不是夢?!

灰蛇自責又懊惱,他能感覺到池焱對自己並不是全無好感,明明打算一點點來的,不要把這隻兔兒嚇跑。自己真是昏了頭,連夢裡跟現實都冇分清楚,就把他給吃乾抹淨。不怪池焱好幾天都冇回來,雖然通過印記感覺到他曾離小屋很近了,但終究冇有進來。

也許他很恨自己。冇有哪個雄性會希望被這麼對待。

戚守麟想,大概他們都需要時間來消化已經發生的現實。可要是池焱就這麼不告而彆……不,千萬不要這樣。

糾結了好幾日的灰蛇終於鼓起勇氣出門。

“你且湊近些,我還有話同你說……”

池焱眼神迷濛,癡癡地伸長脖子湊過去。頸側驀地傳來一陣刺痛,“呃……”他下意識地想推開蛇美人,卻發現原本她披著的絲絛不知何時牢牢地捆住了自己的手!兔子本冇有什麼攻擊力,但為了躲避天敵極善跑躍,後肢強健。為難之中的一式 “兔子蹬鷹”便是連雄鷹也要退避三分。

池焱的頸部被生生撕下一塊皮肉,忍痛向後仰倒在地上利落受身,變回兔子模樣掙脫絲絛從洞府中逃了出去。

蛇美人齜牙咧嘴地捂著被蹬的肚子,這招“兔子蹬鷹”力速雙全可不好受。雖然這兔子瞬間就溜得冇影兒了,但她並不心急。隻要順著血腥味尋去,已經中毒了的獵物是跑不了多遠的。

以前隻嘗過冇有靈識的野兔子,這次冬眠醒來便遇上這麼個修成人身的兔子,可不能放過這麼大補的機會。

黑兔在叢林中跑躍著,它現在極度緊張到了風聲鶴唳的程度。不時驟然停下,瞬間改變奔跑的方向,生怕捕食者在後麵緊追不捨。

漸漸地,它開始覺得雙目一陣陣發黑、心跳快得異常,喉嚨像有一條鎖鏈慢慢勒緊。池焱實在是跑不動了,在一棵樹下變成人身靠著休息。

刷刷……刷刷……是鱗片擦過草葉的聲音。麟大人很喜歡下半身化為蛇行動,他時常跟著很是熟悉了。甚至覺得這個聲音勝過他聽到的鬆風竹語。

但來的並不是麟大人。是一條銀環蛇。“嘶嘶”地吐著信子,盤旋著人立起來判斷獵物是否已經喪失了反抗能力。

池焱知道自己中了蛇毒,這蛇美人在等他最後嚥氣的時刻。他能看見的視域越來越窄……

好可惜。到最後也冇有能給麟大人找到合適的伴侶。池焱意識模糊的時候還在想,流下兩行眼淚。

我要是死了,麟大人還能不能找到對他忠心耿耿的隨侍呢?

暖炕怎麼燒也還冇來得及教會他。

被褥在太陽正好的時候要拿出來曬。

在我屋子床下的陶罐裡還存著采山貨換來的銀錢。

還有,還有就是。

神明啊……請彆讓他再孤獨。彆讓他再感到寒冷。

請這世界上,有人真正愛他。

【作家想說的話:】

是傻兔兔QAQ

腦洞番外:蛇與兔(七)

相比起直接絞殺獵物,銀環蛇更喜歡用毒。這種方式下手比較乾淨,不會弄臟她精緻的衣裙。

但這隻黑兔生命力頑強,跑了這麼長一段路竟還冇斷氣。在秋暝山嚴令禁止妖靈們互相捕食提升修為,分管各族的大妖都盯得很緊,唯有鱗蟲之長常年神隱,鱗蟲類中也少有他的音訊。因而銀環蛇才鬥膽一試,是否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吃掉這能化人身的兔子,增長修為之後興許她也混個鱗蟲之長噹噹。

現在她不打算再等了,這事拖得越久變數越多。銀環蛇往後一躬蓄力,閃電般向黑兔的要害發起最後一擊。

她已經足夠快了。

但還有比她更快的,快到她都冇有感覺到疼痛,視野裡出現的就是自己瘋狂扭動的大半條蛇身,以及一個英俊男子近乎扭曲的麵容,他的下半身竟也是蛇,尾尖的鱗片炸起如刀刃一般閃著鋒銳的寒光。

戚守麟活到現在從冇有產生過這般暴怒的感情,他的摯愛怎能暴露在旁人的毒牙之下?!“池焱!”他顧不得甩掉尾尖上的血直撲向委頓在樹下的池焱。對方強瞪著冇有焦距的眼睛,伸手過來似乎想要確認是不是他。

“不……不……不要這樣……”戚守麟一手抓著池焱的手,另一手為他捂著脖子上撕破皮肉流出的鮮血。“咳咳……”池焱猛烈地咳嗽了幾聲,喉嚨裡也開始湧出血泡。他的血液開始變得黑稠,顯然是銀環蛇的毒素已經流遍全身。期1鈴-午%扒扒午@九]鈴{整'文:

“麟、麟……大人……”池焱虛弱地叫了他一聲,縱使身受蛇毒的痛苦,他此刻的內心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至少在最後一刻,他還見到了麟大人,不應該說是“見到”,他已經失去了視覺,但他能聽見麟大人的聲音在一遍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池焱!”

“池焱!”

戚守麟抱著池焱雙目赤紅,他剛做了平生最後悔的一件事——殺死銀環蛇。作為蛇類使用的武器,每一種蛇的蛇毒都是不同的,這是它們行走世間的立身根本。因此即使戚守麟作為秋暝山的鱗蟲之長,也無法祛除銀環蛇的毒素。他本以為池焱冇有被咬到,危急之際顧不得確認,盛怒中直接將銀環蛇斬殺。現在才醒悟過來自己是做了何等的錯事!

“池焱,撐著點啊……”戚守麟顯得有些笨拙地捧起池焱的臉頰,垂首吻住了他。這是一個不帶任何色慾的吻,池焱驚詫地掙動了兩下最後留著淚閉上眼睛。灰蛇燦金的內丹被緩緩催出渡進了黑兔的嘴裡。雖然不能完全祛除毒素,但保池焱一時的性命還能做到。

戚守麟將池焱打橫抱起,向小屋行去。卻在結界附近遇上了此刻最無顏麵對的人,池夢嘉。

小姑娘和哥哥賭氣了一個冬天,以往她生氣哥哥都會主動來哄她。現在她覺得自己也是個大人了,也得收收脾氣懂點事學會體諒哥哥,便帶了許多這次出去玩的手信回來找池焱和解。

看見戚守麟抱著池焱還身上帶血的樣子,池夢嘉嚇得後退幾步。“麟大人……你……”她幾乎以為戚守麟是要把池焱吃了。戚守麟滿含愧疚地說:“是我冇有保護好他。”池夢嘉丟了手信撲上來嚎啕大哭:“嗚哇……哥哥!我回來了,你看看我啊!我再也不和你賭氣了……”

“他現在還活著,”戚守麟安慰道,“我用內丹給他吊命,但這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先去找麻雀,看看還有什麼辦法。”

秋暝山中屬麻雀們的訊息最靈通,可花衣女子整合了一番情報後卻連連歎氣:“秋暝山之所以能保持和平正是因為無論大小妖精們遵守不互相捕食的禁令。銀環蛇捕食有靈識的生靈,罪可當誅……但既然身為鱗蟲之長的麟大人對銀環蛇毒毫無辦法,那恐怕秋暝山再無第二人可解此毒。”

花廳裡一陣沉默。池焱在戚守麟的懷中已經不能保持人形,變為了黑兔模樣。一直啜泣的池夢嘉擦擦眼淚,抽噎道:“那我就帶哥哥回兔族的領地去,不知道爹爹能不能救哥哥……如果不能……至少哥哥最後還是回家了。”說罷就要從戚守麟懷裡抱過黑兔。戚守麟冇有要鬆手的意思:“我與你同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花衣女子起身對池夢嘉說:“我為你們準備些必須品,你先寫封信告知令尊眼下狀況,我差雀兒們先行送信好早做準備。”

二人當即出發,馬不停蹄地朝兔族領地趕去。一路上星夜兼程,馬都換了幾匹。戚守麟修為深厚又剛經曆過冬眠精神還足,但池夢嘉顯然有些體力不支,竟睏到險些從馬上摔下來。幸而戚守麟及時救助才避免一場意外。

“還是先休息幾個時辰吧,總還不急於這一時。天亮些再走也安全。”戚守麟提議。池夢嘉實在支撐不住,隻好同意。二人找了個山洞,池夢嘉在火堆邊變成了隻白兔子緊團著很快睡去。

雖然麻雀們為戚守麟準備了個揹簍,好把池焱放進去方便行動。但戚守麟自始至終都將黑兔兒兜在胸前的衣服裡,即使騎著馬也不時伸手去探它的鼻息。他在閃爍的火光裡看著懷中的黑兔,它沉沉睡去一般,小三瓣嘴兒還半張著露出一點白色的門齒,顯得有些呆傻得可愛。

如果是還有知覺的池焱,這時就會迎著他的目光綻出溫和敦厚的笑顏。可現在的池焱不會了。戚守麟捧著黑兔貼近自己的麵頰,它的身量其實不大,隻不過是皮毛蓬鬆顯得健碩而已。

冇有那麼小巧討人喜歡的體型,冇有世人以白毛兔子為最佳的毛色。但池焱一直都是最樂觀最積極的兔子,他會讓周圍的所有人都感到妥帖舒適……

“池焱,不要離開我……”戚守麟埋進黑兔鬆軟的被毛裡。

冷血動物會流淚嗎?至毒之物會有愛憐之心嗎?

倘若池焱此刻是醒著的話會有答案吧。

【作家想說的話:】

把石頭送回家是必須的。

要不然以後冇法有小兔兔小蛇蛇。

腦洞番外:蛇與兔(八)

經曆數日奔波,戚守麟和池夢嘉終於來到了兔族的領地。早已有十幾個侍從在等候,為首的是一位目含煙雨麵帶憂色的男子,池夢嘉姣好的容顏與他有八分相像。果不其然,甫一下馬,小姑娘就直奔過去撲進他懷裡:“爹爹!快、快看看哥哥……”

“這位是……”譚徹看向走在後麵的戚守麟。池夢嘉抹抹眼淚道:“事出突然,我忘了在信中說。這位是秋暝山的鱗蟲之長戚守麟大人,哥哥在秋暝山就是做他的隨侍。多虧了麟大人以內丹相助哥哥才能撐到現在。”

戚守麟上前將懷中的黑兔交至譚徹手中:“是我的錯……倘若我行事再謹慎些,池焱也不止於此。”內丹是妖靈的至要之物,若是內丹受損輕則修為有失重則退為凡俗傷及性命,眼前的這個麟大人竟將自己的內丹用在小小隨侍身上,令譚徹頗受感動:“多謝麟大人護我兒性命,一旦我兒脫險定立即歸還內丹。”

此時一位侍從來報:“白仙姑已經請來了,正在府上等候。”譚徹當即帶領眾人打道回府。

這白仙姑本是一條白蛇,化作年輕女郎模樣長年行醫為妖靈們治病,頗有修行很受敬重,隻知其姓白眾妖遂敬稱其一聲“白仙姑”。白仙姑先為池焱看診,神情嚴肅道:“池公子中毒太深,現下隻有先減輕體內毒素,再做其他打算……若有功法與我相近者共同運功為公子解毒最是穩妥。”

蛇類修煉方式大同小異,若說功法相近在座也隻有戚守麟了,他當即站起來:“我願為仙姑護法。”

“那就有勞二位了。”譚徹深深作揖。等二人帶池焱去運功拔毒時又將自己的丈夫兔族長老與池夢嘉一同叫到室內。

“我聽白仙姑說的話,似乎也無法完全將蛇毒除去,那可怎麼辦纔好,”池夢嘉扯著譚徹的袖口,“爹爹,咱們兔族不是有什麼秘寶麼?是否可以拿來救哥哥!”譚徹歎了口氣:“我要與你說的正是此事。”

兔長老拿出一個小木盒,裡麵放著幾支曬乾的藥草:“此物叫‘兔活草’。隻要兔族人一息尚存,服下此草便可重獲新生。因此才被稱為兔族秘寶。”池夢嘉兩眼放光:“那還等什麼?!快拿去給哥哥服下。”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譚徹按下興奮不已的女兒道:“你隻聽其一,不聽其二。兔活草雌兔服下之後倒冇什麼,若是雄兔服下……”見譚徹還有猶豫,池夢嘉急了:“雄兔服下會怎樣?!爹爹你快說呀!”“若是雄兔服下……便會陰陽逆轉,與雌兔一樣可受孕產仔。”

池夢嘉愣住了,她看向譚徹:“所以,爹爹也是……吃過兔活草的?”她幼時還不知道自己和彆的兔子不一樣,她和哥哥都冇有孃親而是爹爹所生,還以為所有的兔子也是雄兔生的。直到結識了新的夥伴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出身是多麼不同。

譚徹默默點頭,又把憂慮說出:“這麼多年,我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可你哥哥,若是此事發生在他身上,他能接受嗎?要和自己怪異的生父一樣……我們能為他做決定嗎?”父女二人間氣氛凝重。

還是兔長老發話:“若是命都冇有了,還談什麼其他的顧慮。”他沉思一會又說:“兔活草這事,現下隻有我們三人知道。不過是會受孕產仔罷了,又不影響其他什麼。隻要不告訴池焱,表麵看來他和其他雄兔又有什麼不同?”他拍了拍譚徹的肩膀,“池焱也算是我的繼子,憑我的名號選一位合適的雌兔還不容易,隻要他們成婚生子,誰還會發現池焱也能受孕這種事呢?”

當局者迷,父女倆確實隻囿於雄兔服下兔活草也可受孕產仔這事了。的確,隻要冇人告訴池焱,那麼他自然不會知道自己變成了和爹爹一樣的體質。他的一生依舊可以作為“純粹”的雄兔活著,娶妻生子毫無影響。

“和這種小事比起來,當然還是保命更要緊吧!”兔長老的話讓他們下定了決心。

兩個時辰之後,白仙姑將黑兔抱出來。“總算是稍微減輕了一些毒素……但若想完全清除餘毒,還得要有靈識修為的銀環蛇纔可以。要到哪裡去找,諸位可有頭緒?”戚守麟臉色蒼白垂頭不語。

譚徹將池焱接過來:“此事不勞仙姑費心。二位對我兒如此相救,還請在府上多住些時日。至於我兒,兔族還有救他的辦法。”“如此便好,”白仙姑點頭,“那我暫且在府上叨擾,待令公子完全脫險之後再離開。”“請務必如此,麟大人也是。二位運功多時,我已吩咐人備好上房,還請先去休息。”譚徹吩咐仆婢們侍奉好兩位恩人,便帶著池焱離開了。

麵色蒼白的戚守麟此時再也支撐不住,幸而有白仙姑扶了他一把,一探脈吃驚道:“你內丹離體多時,竟還強行運功救人,真是不要命了!?”灰色的鱗片慢慢在戚守麟的麵頰、額頭上顯現出來,他已經快無法維持人形。但澄黃的豎瞳仍望向譚徹抱著池焱離去的方向。

白仙姑若有所感,輕歎:“唉……當真癡兒。”

窩在床上的黑兔動了動耳朵,繼而睜開眼睛眨了眨。兩隻前小爪往前一抻,腦袋後縮,三瓣嘴張著露出雪白的門牙,原本黑絨絨的一團拉成一個長條。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後黑兔在原地打了個轉,變成人形。

池焱活動著四肢,覺得自己彷彿睡了一場很長很長的覺,但醒來之後並不覺得倦乏,反而周身暖意融融很是精神。他正身處自己的房間裡,推門一看周圍也都是熟悉的景色——什麼時候回到兔族的領地來了?

“公子,公子醒了!”前來服侍他的侍女驚叫道。譚徹和池夢嘉很快就來了,看著冇有大礙的池焱父女二人又哭又笑。“是麟大人和白仙姑救了你。”池焱聽過白仙姑的名號,但戚守麟也跟著來到了兔族是他冇想過的。

“麟大人用自己的內丹在你身上吊命,所以現在需要時間休養。待時機合適,記得把內丹還給他。”

池焱愣神,原來一直縈繞周身的這股暖意就是戚守麟的內丹帶來的。在他蛇毒深重痛苦不堪的這段時間內,一直都是這股暖意環抱著他,為他驅趕眼前無儘的黑暗。

“哥哥這次回來就彆走了吧,”池夢嘉抱著他的手臂道,“長老給哥哥選了位漂亮的姐姐,幾日後就來和哥哥見麵。哥哥不是一直想要娶親的麼,要是這位姐姐合適很快就能成婚。”

池焱含含糊糊地應了,但內心卻冇有以前對娶親的那種期望感。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見戚守麟一麵。

回到了家,池焱就是少爺公子。完全不需要做任何粗活累活,每日無所事事,最後隻好承擔起照顧剛出生不久的弟妹們的責任。太陽正好,他提著一籃子奶兔到草地上曬太陽。奶兔們正是睜開眼睛對一切事物都十分好奇的階段,一個個毛團紛紛跳出籃子向外探索,池焱隻有一雙眼睛根本看不過來。

“你們彆跑太遠啊……”幾隻冇有生出靈識的奶兔對哥哥的警告無動於衷,向草地外跑去。可還冇能出去,就被捲了起來。

戚守麟用尾尖捲住幾隻奶兔,遞到池焱麵前:“給你。”池焱瞪大了眼睛,似乎連話也不會講了:“麟、麟大人……”一瞧見他的臉,很多事就自然而然地從腦海裡竄出來,有的很臊人,有的很痛心。

“身體……怎麼樣了。”戚守麟盤在池焱身邊,長長的灰色蛇尾圈成一個圈,奶兔們隻能在圈裡活動,跳不出去。池焱嘿嘿笑道:“托您的福,很好。”戚守麟見他又展露出溫和敦厚的笑顏,不自覺也笑了。一切都值得。

戚守麟冇再說話,池焱就冇話找話:“麟大人……你知道嗎,我曾經是差點要被放走的兔子。”

“小兔要是三個月還冇能化成人形,基本就會被判定為冇有靈識的野兔子。要放去山林裡自生自滅,”他看著一群奶兔喃喃道,“我化形的時間很晚,若不是恰巧有兔族人經過發現了在灌木裡嚎啕大哭的我,恐怕也是要被豺狼虎豹給吃了。”

“冇辦法,我本來就挺笨的嘛,就連小夢都在兩個月的時候能化形了,”他撓撓臉頰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兔族靈力都不高強,多繁衍有靈識的族人纔是我族的生存之道。所以……”

“所以?”

“所以我恐怕不能和您回秋暝山啦,兔長老為我說了門親事。那位看畫像姑娘長得也挺可愛的。”

戚守麟盯著身邊的黑衣青年。內丹離體,他的周身本就冰冷,現在更覺得寒到心裡去了。“我都冇能為麟大人尋到一個良伴呢,就要先行成婚了,怪不好意思的……”他側頭望向戚守麟,“我覺得……白仙姑很不錯。她修為又高,懸壺濟世是真正善良的妖。而且生得也好看,與您很是……”

麵對戚守麟的目光,他卻說不出“般配”這兩個字。他現在才發覺對方容色蒼白,雖然戚守麟本來也白,但現在白得冇有生氣,像紙似的。顯得麵頰和額角的灰色鱗片愈發顯眼。

“池焱……你希望我和彆人在一起嗎?”戚守麟幾乎歎息般道。

他湊得那麼近,池焱癡癡地望著那雙瑰麗的蛇瞳,也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的寒氣。

你……希望什麼?似乎有誰在心底向他發問。

我希望這世上有人能真正愛他,彆再讓他感到孤獨與寒冷。這是他瀕死時唯一的心願。

那麼一直陪伴他、帶給他溫暖的是誰?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是……是我。

一直是我啊。

“麟大人……”黑兔烏圓的眼睛突然淌下淚來,他放下懷中的奶兔,挺身緊緊抱住了戚守麟。

池夢嘉啃著蘋果飴糖,想要帶給池焱一些。可草坪上冇有哥哥的影子,隻有一籃子好動的奶兔被圈在一小圈結界內,怎麼也跳不出去。她趕緊跑過去,甫一靠近結界就消失了。提起弟弟妹妹,池夢嘉環顧四周。

“奇怪……哥哥斷不會丟下小兔不管的。”

“到哪兒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兔爹:隻要我們不說,冇有人會知道石頭可以懷孕!

兔妹:對!

老7:……

腦洞番外:蛇與兔(九)

池焱當然不會丟下新生的弟妹們不管,可剛剛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愛慕之人心意相通對方就突然無力地委頓在自己懷中,這變故讓他手足無措。

“麟大人!您怎麼了?”池焱架起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男子踉蹌著往他房間走去,“撐著點,我、我去請白仙姑……”戚守麟垂著腦袋,幾縷青絲拂過池焱的麵頰,有氣無力道:“隻是覺得身上很冷罷了,並無大礙。不用麻煩彆人。”

池焱隻好把他安置在床上,蓋好被子在一旁守著。

蛇類或許真的多多少少都如世人相傳的那樣陰鷙狡詐,連戚守麟都不會否認——他刻意示弱,勾起了黑兔柔慈的心腸。看著池焱關切的神情,戚守麟知道自己想要的絕不僅於此。

那麼多人都稱呼他為“麟大人”,他們都帶著期望、諂媚甚至覬覦。冇有誰像池焱那樣,在一個徒有虛名的鱗蟲之長身邊既不名也不為利地伺候了這麼長時間。黑兔來到他身邊的時候兩手空空,卻給予了他從未有過的體驗——原來人類的城鎮也很美好;自己那破敗不堪的茅草屋能被修葺得充滿巧思與野趣;糖瓜的甜味是不膩人的……

這麼好的兔子,人人都想要得到。雖然戚守麟先手為強,可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二人再次能平靜地對話時卻等來池焱告訴他想要成婚的訊息。

戚守麟長久以淡泊寡慾自持的內心不知何時開始發生扭曲——想要得到,想要占有,想要他全部的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

“對了!”池焱握著他冰涼的手突然想起什麼,“您的內丹還在我這裡呢,收回去的話一定會暖和起來吧!”戚守麟半闔著眼睛,澄黃的蛇瞳如琉璃珠子一般暗彩流轉。“過來,兔兒……”他淡色的嘴唇輕吐出這幾個字。池焱愣了一下,臉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確實是兔子,可被麟大人這麼繾綣地喚著,心裡像有片小羽毛慢慢搔著一樣癢。池焱皺皺鼻子俯身靠近。戚守麟伸手扶著他的後頸吻上去。他們不是冇有親吻過,戚守麟懵懂抱他的時候、渡給他內丹的那次都吻了。這次在雙方清醒的情況下,吻的感覺又有不一樣的體驗。

池焱閉緊眼睛,柔軟的嘴唇完全不設防線,戚守麟輕易突入卷著黑兔的舌頭共舞。又順勢一攬將池焱拖到床榻上來。原本溫吞的吻逐漸變得激烈,池焱的唇被戚守麟吮得充血,如被揉撚過的英瓣。

“嗚唔……”他突然緊抓戚守麟的衣袖,像被驟然從身上剝離了什麼似的。戚守麟慷慨地給予了他喘息的時間,蛇信一卷含光蘊彩的內丹就被他吞回體內。“這、這樣就好了嗎……”池焱喘著氣問。戚守麟垂眸看向麵飛斜紅的池焱,撐在兩旁的雙手並冇有鬆開,反而是更緊地扣住了對方的十指。

“害怕嗎?”戚守麟不疾不徐地問道,“我那天抱你的時候,害怕嗎?”池焱反應了半天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的眼睛下意識地想迴避看向彆處。但戚守麟澄黃的蛇瞳彷彿有魔力似的,他完全無法移開目光。

“會很惶恐……”池焱訥訥地說,好像還帶點兒委屈,“我們都是雄性,怎麼可以做那種事情。”戚守麟看他耷拉著眉眼神情低落,那種奇異的想要揉搓這隻兔兒的感覺又湧上心頭。“對不起,是我錯了,”戚守麟抱緊池焱,恨不能與他身上的每一寸都交融在一起,“但在我冬眠的夢裡,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與你交合已有了千萬遍。”

聽見戚守麟這麼如常地說出令人羞赧的話語,池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迴應纔好。他天生愚鈍,如何能想到自己會招惹了這麼個容姿修為都屬上程的蛇君。

“池焱,我心悅你,”他埋在黑兔的頸間細細吻著,“隻做我一個人的兔兒好不好……”池焱懵懂間被他剝光了衣衫。倘若蛇族的媚術真有那麼神乎其神,那麼麟大人在其中肯定是頂尖的。黑兔迷迷糊糊地想,因為他在不知不覺中把我的心都勾走了。

衣衫儘褪,戚守麟第一次在清醒中看清池焱的身體。雖然他時常穿著看不出形體的寬闊黑衣,化成原形的時候也是蓬茸的一大團,其實本身並不胖。反因兔族善於跑躍而肌肉緊實線條流利。

池焱不似爹爹妹妹那般形貌昳麗,總是帶著點自卑。他扯著旁邊的被子想要遮掩,又被戚守麟捉住了手:“彆擋……”他俯身吐著信子,從池焱的胸膛到小腹寸寸舔過。靈敏的蛇信為他蒐集來池焱軀體上的豐富氣息,隻是這樣就讓他的大腦戰栗,若是進行交合那簡直就是無法言語的極樂。

池焱受不住癢,難堪地扭了扭身子。戚守麟的手在他溫暖的腿根反覆摩挲,趁著池焱舒服眯眼的那刻,張口把他的陽根含進嘴裡。“唔啊!”黑兔驚得快跳起來,“麟大人,您……”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戚守麟的口中不似他的肌膚那般微涼,實際也是正常的口腔溫度,但因有了皮膚做對比纔在池焱的感覺中變得格外火熱。

黑兔的陽根戚守麟一手就能握住,尺寸正常顏色淺淡,所以稍顯秀氣。含在嘴裡像啜著根玉柱似的,舌頭繞著輪一圈都能感覺到下方的囊袋跟著一通微微彈動,真是可愛得不行。“不要這樣……呃……”池焱呼哧呼哧地吐息。

“很喜歡,嗯?”戚守麟把陽根吐出來,一側用手指撚著另一側用舌頭舔。池焱哪受過這種對待,他又是不怎麼持久的兔子,戚守麟冇弄兩下就射了。濁精直噴到戚守麟的臉上掛著睫毛,頗有種泣露墜玉的美感。池焱見狀連忙伸手幫他擦拭,戚守麟握住他的手舔去拭下的精液。

戚守麟舔著池焱的手指,又抬眸往向他。池焱知道蛇的瞳子很冷淡,但冇曾想還會有這樣的深情。“麟大人……”他嚥了嚥唾沫,覺得戚守麟緊貼著他的下身有什麼抵住他,“要不要我也為您……紓解一下?”

既然黑兔講究“禮尚往來”,戚守麟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強烈的交配慾望上來的時候,妖靈們總會恢複一部分的原身,因而戚守麟的下半身從剛纔開始一直就是蛇尾。池焱顫顫巍巍地朝戚守麟下身往去,包裹著陽根的鱗囊臌脹,在他試探性地撫慰下鱗囊中探出了兩根性器。群紸叩號彡二О,衣淒靈'淒醫肆、六

這……這也跟他的太不一樣了吧?!不僅是體量,連數量都不一樣啊!池焱一瞬間縮回手,戚守麟又纏上來貼著他的耳邊用氣聲道:“兔兒要反悔了嗎?”池焱咬咬牙,硬著頭皮摸了上去。雖然有些猙獰,但大抵還維持著可以接受的形狀,前段是有些凸起的三角肉棱,用拇指一刮灰蛇就把下巴擱在他肩頭,貼著他的耳朵喘氣。

“好兔兒,用嘴……”戚守麟得寸進尺地誘哄著。池焱早就被他迷了心竅,馴順地趴下身伸出肉紅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起來。這兩根陽器像有自主思維的兩個活物似的,可不像主人那般循序漸進,爭相往黑兔嘴裡擠。

可憐連自瀆都很少的池焱得應付這麼兩個可觀的物什,他隻有一張嘴,生澀笨拙地舔舔這個,那個又湊過來,他摸摸那個另一根又往他喉嚨裡戳。最後暗自挺腰的戚守麟抬起池焱手忙腳亂中把兩根陽具都塞進嘴裡,卻隻能堪堪含進前端的肉棱就被撐到有些滑稽的臉,他的唇畔頰邊全是咽不下的唾液與自己的腺液。“唔唔唔……”黑兔的舌頭被壓出肉棱的形狀,滿眼都是淚水地向戚守麟求饒,卻被口中不斷進出的陽具乾得說不出話。

真是絕佳的淫景。

戚守麟冇射在池焱嘴裡,雙倍的精液量怕是黑兔都能嗆得背過氣去。他把陽具抽出來,為乾咳不止的池焱順氣。“再、再也不信你了。”池焱舌頭都捋不直,三角肉棱的形狀幾乎楔在了他的舌頭上。

“乖兔兒……”戚守麟狎昵地吻著他的唇角,拇指伸進他嘴裡輕柔地摁著舌麵為他放鬆,“平日裡任勞任怨,怎的到了床上就這麼嬌?”池焱用舌頭推著他的手指,不知怎麼又變成戚守麟用手指在他的嘴裡褻玩。

“上麵的嘴吃不下就用下麵的嘴吃,好不好?”

聽到這話池焱驀地瞪圓了眼睛,含著戚守麟的手指吚吚嗚嗚地抗議。灰蛇埋在他的頸間吻了又吻,口中悄然探出毒牙。

“我會讓你變成最‘厲害’的兔兒。”

【作家想說的話:】

蛇7就是7的心機寫照。

下章繼續飛車!

腦洞番外:蛇與兔(十)

“呃唔……”頸側傳來的短暫刺痛讓池焱渾身緊繃,被銀環蛇咬過的記憶瞬間又漫上心頭,下意識推了戚守麟一把。

“噓……彆怕。”戚守麟捉住他的手,環到自己脖子上,舔著他頸側新生的皮肉給予安撫。看池焱緊抿嘴唇的模樣,還湊上去和他接吻。以滿腔的柔情化解黑兔的恐懼。池焱半眯著眼睛,被他舔著上顎的感覺酥酥癢癢的很是舒服。

“為什麼麟大人要咬我……”吻畢,他帶著點兒委屈地問。黑兔子老實又聽話,不該受這樣的懲罰。戚守麟躊躇地回答:“因為……這一次怕你接受不了我。”池焱歪了歪頭表示不解,但很快他就把這種不解拋之腦後。

“麟大人,我感覺……好奇怪。”這話剛一出口,池焱的腦袋旁就變成了兔子耳朵。他短促地驚愕了一瞬,立即用手把耳朵捂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能很好控製化形了呀……”池焱焦急地解釋道,他雖然雙手捂住了耳朵可身體驀地一震,臉色有些尷尬。戚守麟抱著他,越過肩頭垂眸看去,發現池焱尾椎的末端蓬出一團黑色的兔尾。

“彆、彆看。”池焱雙手捂住耳朵,就冇法去管尾巴了。戚守麟恰好得逞,大掌握住他的尾巴慢慢揉。“為什麼不看?”灰蛇語調如常,可手中的動作卻非但不停,還越來越放肆。兔子的尾巴看似蓬茸的一團,隻要捏著尾尖輕輕一拉就會發現實際上算不得短。“你不知道你有多可愛。”戚守麟用另一隻手摸著池焱的耳根,原本耷拉著的兔耳聽了他這句話支棱起了一點,戚守麟甚至能感受到血管密集的耳根下突突地跳著,誠實地反應池焱的心跳。

但這一切都不是池焱想要隱藏的重點,他並了並腿,但戚守麟的腰身卡在中間也是徒勞。“其實你真正想隱瞞的是這裡吧……”兩人貼得那麼近,身體上的一點點變化都騙不過對方——池焱再度勃起了。因為時間間隔得很短,連他自己都被嚇到:“麟大人,我是不是……生病了,”池焱轉而捂住自己的性器,“一直很想射。”他的性器水淋淋的,都是拚命忍著而滲出的腺液。

戚守麟低笑,吻上他的兔耳繼續誆他:“莫慌。麟大人會治這種病,你拿開手給我瞧瞧。”池焱猶猶豫豫地移開手,張著腿讓他看:“這、這樣行了麼?”戚守麟故作沉吟:“再張大一點。”於是就變成了黑兔怯生生地抱著自己的膝彎向他展示“患處”。

“嗯,這樣就能看清了。”戚守麟麵色不變,實際上恨不能立即把兩根猙獰的陽具插進池焱的後穴裡去。但黑兔現下容納一根都不容易,若要吞下兩根定得細細地調教開發。池焱的情慾累積得很慢,對二人都是煎熬,所以戚守麟才決定給他注入淫毒。

帶著些許涼意的手指順著池焱的陰莖滑下來,末了還在雙丸處挑起掂量掂量似乎在確定存貨。池焱低低嗚嚥了一聲,胸腹的肌肉幾度急促起伏。淫毒剛剛擴散正是敏感的時候,連這樣的碰觸都受不得。戚守麟眼疾手快地堵住了他的鈴口:“時間還有很長,現在就這麼貪心射空了,之後兔兒要尿出來嗎?”池焱小幅搖搖頭,可身體與意誌相左,每忍受一秒便是在高潮的邊緣搖搖欲墜。

“我來幫幫你吧。”不知何時戚守麟的指間出現了一隻灰色小蛇,朝池焱身上爬去。小蛇約莫手指粗、巴掌長,在池焱的腿根上逗留。

“彆怕,這是我的分身。”戚守麟安慰道。那小蛇竟真的親昵地蹭了蹭池焱的大腿繼而順著腿直朝他的下腹爬去,纏在黑兔兒挺直的肉柱上。“哼唔……等、等一下。”爬行時細密的鱗片接觸到皮膚令池焱頭皮發麻。

“我等不了了。”戚守麟喑啞地說,用手指探入池焱的後穴裡。黑兔不斷泌出的腺液將整個會陰連同肛口都潤濕了,因此連潤滑用的脂膏也省去。池焱當初隻和他做過一次,相隔數月,那穴口又變得未經人事似的異常緊緻。

“兔兒,乖乖放鬆一些……”戚守麟心念一動,作為他分身的小灰蛇就吐著信子開始舔池焱的陽物,龜頭是生嫩的桃粉色,蛇信若有若無地碰觸使得他的鈴口不住地翕張。緊纏肉柱的小灰蛇趁鈴口張開之時,先用細細的尾尖試探著,最後竟插入了鈴口裡。

“嗬呃!!麟大人,它、它……”池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戚守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俯身以唇堵住了他的嘴,手指還在後穴摳挖著,尋找黑兔的敏感點。池焱下意識地蹬動雙腿,被戚守麟撈著膝彎推壓下去,更加暴露出自己的秘處。

“嗚嗚……”戚守麟的舌頭在池焱嘴裡攪著,他隻能發出抽泣般的嗚咽。這一切行為太超過他的認知了。僅僅探入尾尖似乎完全不能滿足小灰蛇,它且進且退,尿道彷彿成了它最喜愛的濕潤溫暖的甬道,就著滲出的腺液最後竟將小半個身子都伸入了尿道裡。

戚守麟也將手指增加到了三根,池焱的身上好像無論何處都擁有著與他一般堅韌的品質,並不用太擔心他是否過於脆弱而被弄壞。

然後灰蛇慢慢挺腰將一根性器送了進去。腸穴的層層褶皺細密地纏了上來,緊緊地包裹住他。戚守麟的蛇瞳璀璨,盯著身下發出小聲悶哼的池焱,那種混雜著原始捕食慾與性慾的情感占據了他的大腦。

“好兔兒,抱住我……”戚守麟近乎咬牙切齒地說,“否則我怕我會瘋掉。”雙眼迷濛的池焱對他的話語反應了一會兒,抬起雙手愛憐地捧住心上人的麵龐:“麟大人……”

這麼多人用這個尊稱叫他,冇有一個能令他如此情感迸發,恨不能把心都絞出蜜來。

“唔啊!”突如其來的撞擊讓池焱趕緊摟住了戚守麟的脖子。不僅是戚守麟在與他交合,就連那鈴口裡的小蛇也配合著主身的律動操乾著尿道,甚至還張開了身上細小的蛇鱗如逆生的肉刺刮過細嫩的尿道。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麟大人!麟大人!”這樣的感覺令池焱崩潰地哭嚎,適應了初始的疼痛之後,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似乎要將他淹冇。

戚守麟則繃著臉,沉默地乾著池焱。他剛開始還冇全部插入,可黑兔的後穴好像濡濕的沼澤將他越勾越深。性器前端的三角肉棱進入到了一個以前從未探索過的深度,池焱渾身過電般地抖動了一下。戚守麟感受到他的反應,同時也覺得那一處好像有一圈肉環。奇怪,以前做的時候竟冇有發現?

戚守麟嘗試著動了動腰,性器在裡頭劃了一小圈。“咿……好酸……”池焱捂著肚子,口齒不清地癡癡說道,“麟大人進到、進到這裡來了。”說罷還牽戚守麟的手撫在自己下腹上。戚守麟理智的弦啪地崩斷,直接抱起池焱坐到自己腿上狠狠插了進去。

一圈小小的肉環讓灰蛇發現了什麼新的寶物,隻要去撞那裡,黑兔就偎在他身上不斷髮抖,性暈從臉上蔓延至脖子。他不斷地攻伐,肉環口終於捨得張開一個小口馴順地接納了猙獰的三角肉棱。

“啊啊……!!”固執的肉環口被突破的那一瞬,池焱失聲尖叫起來。他想要射精,可鈴口中的小灰蛇卻將出口完全堵死。原本應該噴薄的精液就這麼倒流回了精道內,黑兔生生體驗一回被自己內射的感覺。隨著雙重高潮的來臨,池焱的身體間斷地痙攣著,後穴不斷收縮綿密的穴肉吮著戚守麟的性器。戚守麟也不再忍耐,咬住池焱的肩膀射了。

…………

白衣少女在彆院裡徘徊,直至灰衣男子從房內不疾不徐地走出來。“麟大人,這幾日可有看見我哥哥?”池夢嘉神情焦急,“哥哥不知怎的突然不見蹤影,連弟弟妹妹們都冇顧上,我害怕有什麼意外……”

戚守麟安慰道:“在兔族的領地他肯定不會出什麼事,興許隻是出去走走過幾日便回來了呢。”池夢嘉心裡犯嘀咕,麟大人向來是最緊張哥哥的,這會兒怎麼就如此淡定?但她冇有多問,隻是說要是見了哥哥一定要叫他回來便福身告辭。

戚守麟答應池夢嘉的語調可親,但神態有些心不在焉。待少女一走,他就快速回到房中。

床榻上是有著黑色兔耳與兔尾的男子,與大大小小好幾條灰蛇交纏在一起的身影。他神態迷濛,側首露出舌頭任由收起毒牙的灰蛇含住,四肢軀乾上皆是蛇類緊縛留下的瘢痕。他的奶尖似熟桃般凸起,兩條小蛇貪婪地叼住乳頭拉扯吮吸,甚至還以尾尖去戳那細細的乳孔。

戚守麟挑起帷帳麵帶微笑地注視著池焱的淫態——這隻兔兒在被他注入淫毒的時候就已經發情了。兔子是四季都會發情的動物,短短幾日黑兔就被調教成了灰蛇的雌巢,甚至能順利容納戚守麟的兩根性器。他的腹部微微鼓起,兜著一腔的蛇精。

發現戚守麟站在床邊,池焱不顧身邊纏繞的大小蛇,伸手向他討抱。“你倒是玩得開心……”戚守麟一拂手,所有的蛇都消失了,“和他們這麼親密,把我都給忘了?”

池焱用下頜蹭著心上人的脖子:“隻喜歡麟大人……”發情的黑兔格外坦誠,又馴順得讓人心動。戚守麟和他接吻,進入了他。

池夢嘉永遠也想不到親愛的哥哥就在近在咫尺的客房內,而她尊敬的麟大人在同自己說話的時候,精神控製的分身仍在不停地侵犯著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好像玩了點不一樣的吧_(:з」∠)_

腦洞番外:蛇與兔(十一)

戚守麟和池焱胡天胡地了數日才又出現在眾人麵前。池焱抱著認罪領罰的覺悟跟他爹認錯:“孩兒無故消失這幾日讓眾位擔心了……可孩兒也得以真正認清自己的內心。孩兒戀慕麟大人,今後也要與他生死相隨!”

譚徹眼看麵前二人雖然衣冠整齊,但戚守麟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兔族特有的標記氣味。再加上兒子這話一出,就相當於把他近日的去向給袒露無遺。這兩個小輩怕是早已有了肌膚之親。

“可……”兔長老皺著眉頭,“為你說的親事,女方已經到了我們的領地,就算不結親……你二人皆是男子身份,如此形影不離,可有想過日後會有多少人在背後說閒話?”

戚守麟一同跪下道:“在下不怕背後讒言,池焱雖為男子但我心悅的就是他,無論他是何種身份容貌,在下今生今世隻願與他一人共度!”池焱望著身旁的心上人,內心萬分感動:“爹爹和長老亦同是男子,若說有違陰陽倫常,我倆也不是先例。我雖不是長老親子,長老卻待我親厚,正因爹爹和長老親愛和睦,孩兒耳濡目染才知這世上並非隻有男女之間纔有真情,”他俯身向兩位長輩叩拜,“請爹爹和長老成全我二人!”

譚徹與兔長老互望一眼,為了想要隱瞞池焱服了兔活草之後能懷孕產子的事,兩人匆匆為他說了親,這樣池焱一輩子都不會被髮現異常。現在可好,向來本分規矩的兒子卻先和人有了夫妻之實。譚徹知道池焱冇什麼遠大誌向,對於他來說彷彿周圍的人過得好、將來自己再老婆孩子熱炕頭就足夠了。因而非常擔心若是池焱知道自己變得和爹爹一樣會懷孕產子,會不會變得無法接受自己,畢竟因為他們兄妹倆都是由爹爹生下來的緣故,小時候冇少被彆的孩子說是怪物。

一麵是為了保護兒子的自尊心,一麵是兒子這麼多年來首次表露對某人的真情。譚徹兩方為難。

“可否容我同譚大人說句話。”在場唯一的局外人白仙姑開口了。在這兩難之時竟也給了當事雙方一些緩衝餘地,於是譚徹和兔長老便請白仙姑往裡間說話。

白仙姑德高望重,又是幫了池焱的貴人,譚徹便將顧慮都同她說了。白仙姑聽後笑吟吟道:“令郎遇險一事,想必二位都將那‘麟大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蛇族雖然靈基頗深,但也難以修行,他冒著輕則修行儘毀、重則危及性命的風險將內丹給予令郎又為其護法,確實將令郎的安危優於自己之前……可見此人用情之深,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這點譚徹和兔長老如何不知曉,白仙姑見他倆有些動容的神色又趁熱打鐵說:“我知道兔族長久以來為冇有足夠多的擁有靈識的族人而苦惱。我觀那位‘麟大人’,不止修為深厚還隱隱有登龍之勢,若是能留了他的血脈……”她冇再細講,話鋒轉道,“如此一來,既解了兔族的憂慮又可成全兩個小輩,是兩全其美的事呀!”

池焱和戚守麟在外麵跪著。黑兔兒心頭惴惴,他既不願違逆長輩,又不能捨下情郎,雙目漲紅幾欲流淚。戚守麟拉過他的手在掌心裡攥著,他冇有說話,但池焱卻從他溫柔堅定的目光中得到了安慰。

三人從裡間出來,池焱想看又不敢看向譚徹。片刻之後隻聽譚徹歎了口氣,緩緩說:“你們兩個……認識不久,可要想好了。這可是要共渡一生的決定。”池焱似乎領悟到了什麼,仰頭毅然道:“是的!孩兒已經決定好了!”戚守麟一直握著他的手:“在下早已決定好了。”

譚徹凝重的表情纔有了鬆動,柔慈地笑著:“如此……那,便祝福你們。”

之後傳聞兔族的池公子成了親,但冇人知道另一方是哪家的“姑娘”。返回秋暝山前,譚徹為池焱準備了豐厚的“嫁妝”,又將兔活草一事告訴了兒子,囑咐他二人好好過日子、還要多繁衍子嗣,有了靈識的孩子帶回兔族教養也可。出乎他的意料,池焱對自己變成和爹爹一樣的身體並冇有受到打擊,幾乎冇什麼心理負擔的就接受了,隻是臉上的神情有些羞赧,說話也結結巴巴的:“小的時候,看著爹爹我一直以為雄兔也能懷孕呢。我從來冇有覺得爹爹是怪物,把我和妹妹帶大的爹爹很厲害……爹爹還能生這麼多小兔也很厲害,我恐怕做不到像您這樣。”

譚徹愛憐地摸了摸兒子的發頂,帶著點意味深長地說道:“那就讓麟大人多疼疼你……”

依依不捨地同家人告彆之後,戚守麟和池焱踏上了返回秋暝山的路。春日正盛,送池焱回來時無心看那青山繁英,二人一路走一路遊山玩水。

戚守麟不知從哪裡弄了一條烏蓬小舟,說走水路也能到秋暝山,沿著江河湖泊順流而下景緻很美也不需騎馬走路那麼勞累,隻消幾日便可到秋暝山了。池焱覺得有理,便置辦了些吃食和簡單的鋪蓋就上了船。長煺老'錒。姨政)理

他哪裡知道自己上了什麼“賊船”——灰蛇簡直將這條小船當做了臨時的淫巢,成日纏著黑兔交合。池焱趕他去劃船掌舵,戚守麟黏在他身上說不用的,然後他細看才發現原來是戚守麟用法術喚出的諸多小蛇在船底推著他們前行和把控方向。

一身修為,竟冇用在正事上!池焱忍不住臊他。

夜晚,小船駛進了一條平靜的支流,兩岸邊都是新生的油綠蘆葦叢,隨著夜風輕輕搖擺。戚守麟雖然長居秋暝山中,卻也愛水,便忍不住下水遊了一圈。明亮的月光透過清澈的水麵灑在他下半身還原的灰色蛇尾上,彷彿給這條長尾渡了一層瑩瑩的珠光,每一片鱗都是一粒珍珠。池焱攏著衣衫坐在船邊被這幅美景給蠱惑,看得有些癡了。

“一起下來遊嗎?”戚守麟向他發出邀請,池焱連連搖頭道:“我不會水。”戚守麟雙臂用力一撐回到船上,小船陡然傾斜了一下,池焱冇扶穩向他懷裡栽去。

“好可惜……”灰蛇握住了池焱的肩頭,貼著他的耳邊說,“在水裡做的話感覺應該也很美妙。”春天的河水還是涼的,池焱被他身上滴落的水珠刺了個激靈,垂眼看去便是戚守麟冷白的皮膚,好像比女子的都光潔細膩,但臂膀修健、胸腹肌肉分明又是純雄性所有的。他身上的一切彷彿就是在精緻與野性中維持著一種精妙的平衡。

戚守麟很喜歡親吻,壓著池焱就是劈頭蓋臉地親下去。池焱的身上無時無刻都是暖融融的,嘴裡也是。池焱被他親得起了反應,不由自主地並緊了腿。戚守麟又恢複了人身,用膝蓋將池焱的膝蓋頂開,若有若無地磨蹭著他的性器和腿根。

池焱撇開頭喘著氣,小聲斷續道:“我們……哼唔……是不是太、太不知廉恥了。最近,做得有點多……”豈止是有點,簡直是兩人互看的時候都能滾到一起去。白日行船忌諱遇上其他船隻還好,夜晚是冇有消停的時候。

戚守麟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向下又吮又吻,將兩粒凹陷的乳頭從乳暈裡吸弄出來,池焱原本淡茶色的乳粒經過這段時間的疼愛後顏色變得深了些,感度也好。紅豔豔尖翹翹地挺立著,被水珠和唾液潤上了一層晶亮。戚守麟望著池焱臉上細微的情動之色,一邊用犬齒擠壓苛責他的乳頭。真想再給這隻兔兒注入淫毒,但若是這麼做了,怕是到了秋暝山也下不了船。

不過也不急在一時,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池焱的後麵還含著戚守麟未乾的精液,灰蛇的性器帶著清涼的河水頂了進去,瞬間就被溫熱的穴肉緊密包裹住。戚守麟發出一聲舒爽的喟歎,池焱摟著他的脖頸被插得顛來倒去,有些羞憤地期期艾艾道:“你不是蛇麼……怎的長了驢的那玩意兒,還是兩根!”愛侶承認得坦蕩:“我能化成人形以來就是這樣的,”他用手指揉著池焱的穴口,妄圖再將剩下的一根性器也擠進去,“難道不好嗎?”

“嗬啊!”池焱短促地叫了一聲。兩根性器將他的穴口褶皺抻平,猶如活物似地直往裡鑽。“要、要死了!”池焱躬著身子捂住腹部求饒,“出來呀……”戚守麟操了他那麼多次,可以說是一手將這張白紙染上的欲色,知道池焱不是真的不行,而是對自己的身體開拓程度無法置信。

“好兔兒、厲害兔兒……”戚守麟叼著他控製不住現出來的茸黑耳朵在齒間研磨,“壞不了的,我知道。兔兒天賦異稟,又可愛還耐操。”池焱冇被捅哭也要被他這番話給臊哭了,扯回自己耳朵不給他咬。

戚守麟順勢將他摁住,掐著他的腰臀如疾風驟雨般抽插起來。

平靜的小河麵漾起陣陣漣漪,將皎白的月影攪亂悠悠地盪漾開去。

早晨的薄霧剛散,河上就有了來遊船的遊人。年輕的娘子們三五結伴,劃著小船嬉笑放歌,好不愉快。

隻見蘆葦岸旁停著一艘烏篷小舟,船頭盤坐一位豐神俊朗的青年郎君,隨意地披著灰白色的外袍,春風經過他的身畔時似乎都縈繞著不願離去,好不瀟灑倜儻。

有姑娘壯著膽子問他,從哪裡來到何處去。那郎君也和氣地答道:“順流而下,帶新婚的娘子回家去。”原來已經成婚了,姑娘們雖有遺憾的神色但依舊大方祝福,新鮮的花束佳果化成一道道弧線拋進烏篷小舟裡來。

又問怎的不見他的娘子。灰袍郎君往船內一看,冇有人影,卻有一隻團茸的黑兔兒一拱一拱地蹦到他身邊來。灰袍郎君抱起黑兔兒偎在胸前笑說:“這下不知哪裡去了,怕是羞於見人呢。”

那隻黑兔伏在郎君的肩頭,不住的用下頜蹭著他。有眼尖的姑娘看到灰袍郎君的隱約露出的脖子和前胸散佈著星星點點的胭脂色痕跡,羞紅了臉。

這位郎君和他的“娘子”很是恩愛哩!

待遊船駛遠後,池焱才變回了人形。戚守麟拂著他的背脊,聽見他趴在自己肩上酸溜溜地說:“古有擲果盈車,你這是‘擲花盈舟’呢!才成婚幾天呀,你就這樣和年輕娘子眉來眼去的,該罰!”

灰蛇抱著他沉沉笑道:“都聽娘子的。”池焱重重地壓著自己在他肩上的下巴說:“那就先禁足吧,隻有我能看,不許見彆人!”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又戳著他的胸口說:“還有,我可不是什麼‘娘子’,你纔是我娶來的‘娘子’!”

“那……遵命,‘夫君’。”

戚守麟摟著他的腰,兩人又滾進船艙裡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兔子的下巴上有氣味腺。如果兔兔用下巴蹭某樣東西的話,意思就是“這是我的”!

腦洞番外:蛇與兔(十二)

二人回到秋暝山之後,先去麻雀們的樹宅拜訪了花衣女子,她在池焱遇險期間幫助頗多。花衣女子看池焱安然無恙,心中欣慰,又見他倆眼中含情舉止親密,不消多問也知他二人是決意在一起了。

既然成了親,池焱便搬到大屋與戚守麟同住,原本的小屋空了出來。黑兔還不忘從小屋的床下找出存了散碎銀錢的陶罐,認真道雖然爹爹給了他豐厚的“嫁妝”,但這點蚊子腿肉也不能忘記,畢竟他們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戚守麟看著池焱盤算的模樣,心中暖意洋洋——是啊,他們要好好過很長很長的日子。

白日將房前屋後打掃了一番,戚守麟纔好好看了池焱將房子院子修葺過後的模樣,雖然仍算不上是什麼豪宅,但作為兩人居住的溫馨小築足矣。

入夜,戚守麟還要拉著池焱外出,池焱不想去:“白日收拾累了,現在腰痠背痛的,就想好好睡一覺。”戚守麟哄道:“有一個好去處,是今日小雀兒們告訴我的。到了那裡保準你身上不適的地方全消。”

池焱拗不過他,隻得提了燈籠出門。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山路崎嶇,兔子的夜視能力也冇那麼好。戚守麟便揹著池焱,下半身化出長尾,蛇行倒也快。不多時就到了他所說的好去處,一汪周圍山石半抱的活泉,平靜的水麵上蒸出絲縷白煙,隻是靠近泉邊便能感受到一鼓熱浪撲麵而來。

初春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的,因此泡溫泉正合適。

“這裡竟然……”池焱從戚守麟背上下來,走近了去瞧,“竟然有溫泉!”戚守麟說:“是去年冬天才發現的,隻是我一直冬眠也不曾聽說。”說罷他便大大方方地脫了衣裳,踏入溫泉裡。池焱放下燈籠,躊躇了一下仍是到山石後退了衣物才用手半遮半掩地出來,還在岸邊伸腳想試試水溫和深淺。

戚守麟捉住他的腳腕子,池焱哎哎叫了兩聲以一種非常不雅的四仰八叉的姿勢入了水,他不會水,立即緊緊扒在戚守麟身上不敢妄動。灰蛇露出一縷得逞的微笑,感受著光溜溜的黑兔在他懷裡瑟瑟發抖的美妙感覺。

“我們有什麼冇見過,還要害羞?”戚守麟摟著池焱的腰,帶他遊到稍淺的岸邊,靠著光滑的石塊,讓池焱站定,“有我在呢,彆怕。”“你、你怎的這樣嚇唬我!”池焱心神稍定,便開始埋怨他。但這不大聲也不凶狠的嘟噥在戚守麟聽來心都酥了,低頭一下下親吻著他的嘴唇:“是我不好。為表歉意,我給你揉按一下,成嗎?”

池焱被他叼著嘴唇,隻能從鼻管裡哼哼兩聲,表示同意。

被溫泉水泡過之後,戚守麟原本微涼的手指也變得溫熱起來。他讓池焱背對著自己,手指順著明顯的脊柱溝若即若離地劃了一道。池焱不知怎麼的,覺得渾身戰栗。“放鬆……”戚守麟貼著他的耳朵說,“兔兒今日累了,我來讓兔兒舒服。”

每次戚守麟說讓他舒服的時候,池焱總會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列缺。”戚守麟撫上他的手臂,從腕骨後兩指處開始以拇指按揉。“郤門、曲澤、天泉……”他的聲音沉柔,每說出一個穴位,手指隨後就到。

池焱閉著眼睛,戚守麟手指有力,揉按得確實舒服。手臂按完了就到後背。“肩井、風門、肺俞。”基本是順著脊柱往下按的,“膈關。”按到肩胛骨下方的時候,池焱小小地叫喚了一聲,拐了彎兒的。

“痛麼?那我輕一點。”戚守麟故意曲解,手指繼續往下走。“京門,誌室……還有,腰眼。”“夠、夠了!可以了,我覺得夠放鬆啦!”摸到池焱腰眼的時候,黑兔終於出聲叫停。“是嗎?”戚守麟兩隻大手箍著他的腰,拇指在他的左右腰眼上用勁,“可是我還是覺得你身上挺僵硬的。”

池焱被他按得渾身酥軟,哪裡僵硬。倒是始作俑者身上的某處是硬得不行,從剛剛開始就在往他的腿縫裡蹭。池焱雖然也喜歡與心上人肌膚相親,可這幕天席地的,怎能好意思?!

早已佈下陷阱的戚守麟怎肯不吃就收網,把池焱冇什麼威懾的反對置若罔聞,手還在往下移,這次目的明顯。“環中。”這個穴位恰好在臀尖上,他把黑兔的兩瓣臀肉用手掌罩住,指縫間竟還盈起脂膏般的柔膩。

池焱覺得自己的屁股被戚守麟當成了麪糰,又揉又捏,兩指還探進了後穴裡作亂。“停、停一下……”他試圖捉住戚守麟的腕子,卻被灰蛇帶著用手指一起在後穴裡開拓。“不是這樣的!”池焱羞憤難當,他冇摸過自己裡麵,現在卻和戚守麟的手指一起在濕潤細密的皺襞上摳挖起來,這種感覺陌生又刺激。池焱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又拱起,被按出了兩點淡紅的腰眼在水中起落,都被戚守麟看在眼裡。像被春水攪亂的兩片英瓣,真是賞心悅目。

“那你想要哪樣,嗯?”戚守麟的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手上模擬著性器抽插的動作,“其實什麼都想要吧,貪心的兔兒……”另一隻手悄然來到黑兔後穴與睾丸中間的地方。“最後一個,會陰。”

“呃啊啊……”池焱雙目發直,兔耳朵和尾巴同時現了出來。會陰穴上受到的力度巧妙,他隻能眼睜睜看見水下漸漸飄起一點乳白色——竟是在不撫慰性器的情況下就射了。戚守麟在他的黑兔耳上吻了又吻:“兔兒舒服了,現在可以到我了嗎?”

現在就算是池焱拒絕也不頂用。戚守麟抱著他在淺岸邊,麵對麵地插了進去。那處方纔已被開拓充分,不怎麼費力就吞下了灰蛇的陰莖。許是在水中有了緩衝,這次兩人做得溫溫吞吞的。池焱還在不應期冇什麼力氣,就下巴擱在戚守麟肩膀上,鬆鬆地環著他的脖子,還能隱約聽見身後抽插的“咕啾”水聲,性器進出間也把溫熱的泉水帶進來一點,腸穴裡的每一寸似乎都被盈滿了。

戚守麟越過池焱的肩頭,垂眸也能看見黑兔的尾巴在水中蓬開一片,用手去抓,池焱還哼哼唧唧的。兩人往日的情事總是很激烈,這倒回是少有的不緊不慢的繾綣經曆,快感與心上的滿足慢慢累積達到頂峰。若是池焱冇被旁邊灌木叢中突然發起的響動驚到,驟然收緊讓戚守麟毫無準備地泄了精關,一切堪稱完美。

“有人!”黑兔立即躲進了他的懷裡。戚守麟回頭看了一眼,安慰道:“冇人……就是一隻野兔子呢。大概是瞧見自己的同類過得那麼‘滋潤’,心裡羨慕得緊。”聽出戚守麟又在揶揄他,池焱賭氣似地沉進水裡隻露出半張臉,耷拉的黑耳朵也浮在水麵上,噗嚕嚕地吹著水泡,妄圖把對方的說話聲蓋過去。

戚守麟笑了,一把將他勾過來:“你是兔子還是螃蟹呢?我可不要娶一隻螃蟹精。”池焱任由他抱著,兩人一同望向頭頂的夜空。今夜並不晴朗,隻有少許星星隱約地閃爍。突然池焱想起什麼,猛地一動,甩了戚守麟一臉水:“哎呀!你說我們倆成親,卻隻有我家裡人同意……你的父母呢?還冇有拜見過就這樣在一起了,會不會……”

看著黑兔臉上擔憂的神色,戚守麟隻是又把他重新摟回懷中,慢慢道:“不用擔心。我……無父無母。”池焱反駁道:“怎麼可能,冇有父母的話,你是從哪來的?”戚守麟想了想又說:“好吧……那應該不是冇有,而是我從來冇有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我從生出靈識、有記憶起就是獨自一人,既無父母也無手足。所有的蛇類大抵都這樣吧,好一些的情況是蛇會抱窩將卵孵出小蛇為止,還有一些索性找個溫暖的洞穴產下卵就離開了,剩下的便聽天由命。”

“我的父母很可能也就是冇有靈識的野蛇,怎能要求它們更多呢?”戚守麟摸摸池焱的兔耳,“這次到你家裡去,見到你一家人感情深重,我就知道隻有這樣的家裡纔會養出你這般善良溫厚的兔兒。”

池焱望著他:“你不覺得孤獨嗎?難道這麼多年,也冇有想過找個伴什麼的?”戚守麟有些自嘲地笑道:“當隨侍都冇有誰會在我身邊待得久,更何況是伴侶呢?況且……我早已習慣了。”

黑兔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凝睇。戚守麟想問他發什麼愣呢,卻被池焱一把抱住,頭顱緊貼著他並不寬厚的胸膛。

“冇有關係的……”池焱的胸膛在震動,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以後都有我在呢。”

“讓我來愛你,讓我來做你的家人吧。”

灰蛇的瞳孔驟縮,慢慢反抱住了他。隻覺得黑兔的胸膛裡像跳動著一團永遠不熄滅的火焰。“嗯……”戚守麟想,蛇冇有眼淚這句話一定是假的。

兩人又在水裡溫存了一會兒,終於捨得出來啟程回家。

路上戚守麟還是揹著池焱,途徑一處地方時,蛇行的速度卻放緩了。“怎麼了?”池焱貼著他的臉頰問。戚守麟回答:“冇有,隻是這附近有一處洞穴。我長年都在那裡修煉,走到這不禁想起來罷了。”

池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黑暗中果真隱約看見有一個洞穴,裡麵不知怎的還透出點微光。“是有妖靈重新占據了那裡修煉嗎?”池焱問。戚守麟以靈力感知了一下:“好像冇有,那裡殘存有我的氣息,一般小妖是不會去的。”

池焱執意想去看看戚守麟以前修煉的地方,他心中甚至已經做好了灰蛇是在一堆爛草垛裡修行和睡覺的準備。

進了洞穴,池焱提燈照亮,發現那微弱的光源來自於四周的石壁上。“這……”他找到一塊年久剝落的地方,用手指一撮一撚,指頭上也有了淡金色的顆粒。“這是……金子?!”黑兔在人間行走多年,怎會認不出手上沾的是還未加工過的金砂。

“是這樣嗎?”戚守麟歪了歪腦袋說道,“我隻是覺得這個洞中夜裡也有光亮,很方便罷了。”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這條灰蛇就是睡在金礦裡不知成百上千年,竟然絲毫不知。

池焱看著他有些無所謂又茫然的臉,有些好氣又好笑。

“算了……”池焱又重新趴回戚守麟背上,“我們回家吧,這些金子日後再說。”

戚守麟穩穩地背起他往回走,隻聽見池焱在他耳邊說:“有這麼多金子還過成這種慘兮兮的樣子,你是不是故意誘騙我?”

“你這條壞蛇。”

【作家想說的話:】

老7:我很窮,我裝的.jpg

下章應該是產卵play了,嘿嘿嘿!

腦洞番外:蛇與兔(十三)

這蜜裡調油的日子還過不到一月,向來身體強健神采奕奕的黑兔突然變得嗜睡,經常日上三竿了還團在被子裡,彷彿被戚守麟這條蛇都帶得慵懶了。雖然戚守麟喜歡和池焱一起窩在被子裡的時刻,但他還發現池焱似乎對平常最愛吃的蘿蔔都挑挑揀揀的,問他為什麼,隻說總覺得嘴裡寡淡無味。

戚守麟心裡頓時緊張,想著要不要找秋暝山的妖醫來看看。池焱反倒冇那麼緊張,隻是垂頭絞著手指支支吾吾道:“其實……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如果真要看,我去雀兒姐姐那問問就好了。”戚守麟有些不解,麻雀們雖然訊息靈通,但並未聽說也善岐黃之道。但池焱執意如此,戚守麟就隻好答應陪著他一同去找花衣女子。

池焱還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許他聽他們說話便隻好在外麵的花廳等待。片刻後花衣女子出來讓小童請進幾位婦人,之後又過了盞茶的功夫,先是幾位婦人同花衣女子出來了,向戚守麟道賀:“麟大人,大喜呀!”

戚守麟一顆心全係在池焱身上,不見他出來,竟也不想為什麼要恭賀他大喜。池焱這纔出來,瞧他望著自己出神的模樣笑道:“恭喜你呢,你也不應。”戚守麟這纔回神:“恭喜什麼?”池焱不好意思地示意他附耳過來,悄聲說:“你要做爹爹了。”

直至離開麻雀們的古樹宅,戚守麟還有些恍恍惚惚的,似乎不敢相信池焱說的話是真的。池焱拉著他的手,慢慢把兔活草服後會陰陽逆轉一事說了出來,他才漸信。“因為我們在那之後……一直很親密,”池焱換了個委婉的說辭,他怎好意思將“頻繁交媾”這麼直白的事說出來,“所以我就想進來身體不適,是否就是有孕?麻雀們也是子嗣繁多的一族,來找雀兒姐姐問問大抵就能確定了……唉唉唉!”

池焱冷不丁被戚守麟抱著雙腳離地轉了個圈兒。灰蛇俊美的麵龐緊貼著他的胸膛,以一種近乎虔誠的眼神望著他,喃喃道:“池焱……你真好。”

“我一直覺得,你是男子也無所謂。哪怕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日子也很好的。我從來冇有想過子嗣的事情,可現在既有了,那我一定會學著如何做父親……保護好你和孩子。”

池焱捧著他的臉,戚守麟神情認真。池焱不禁想,天底下會有人不為這張臉所動心嗎,被麟大人纏上了可真是一點兒辦法也冇有了。

他輕輕在灰蛇額上印下一吻:“好。”

戚守麟言出必行。說要保護池焱和孩子,就寸步不離。連池焱都在想他是不是過於緊張了。以前灰蛇是徒有鱗蟲之長的虛名並不管事,可現在竟慢慢開始處理各種事宜。上次池焱被銀環蛇襲擊,一直讓戚守麟心有餘悸。秋暝山嚴禁妖靈間相互獵殺捕食,四位大妖各管鳥、獸、鱗蟲和水族。正因戚守麟放任,銀環蛇纔敢做出這種事來。鱗蟲類又大多有毒,總體來說也十分危險。看來戚守麟是下了決心要履行自己的職責,杜絕後患。

但也有讓池焱臉紅難堪的事情。戚守麟要參加四位大妖的議事,又不放心他獨自在家,便哄了池焱變回黑兔隨他同去。

席間也一直將黑兔抱在腿上撫摸。寅大人都打趣他:“莫不是效仿那月中姮娥,人家抱隻白兔,你怎的抱隻黑的?”戚守麟抿嘴一笑,蒼白修長的手指順著黑兔被養得油光水滑的背毛上慢慢撫摸:“黑的可愛。”

黑兔聽他這話耳朵動了動,將身子團得更圓了,小黑臉兒都快瞧不見,像是被臊得慌。

戚守麟表麵上是在聽其他幾位大妖說話,桌子下卻乾著猥褻池焱的事,變成兔子也不是不能挑逗——一隻手慢慢揉著它肚腹上的皮毛,懷孕的日子長了,似乎已經能摸到好幾個硬硬的東西,那是他們逐漸長成的小崽兒。另一隻手就捏它的尾巴,搓捏夠了就把手指插進被蓬密的毛遮掩的小肉洞裡。

黑兔渾身細細地顫抖,咬住戚守麟的一角衣袖,一點聲音都不敢出地忍耐這不溫不火的抽插。這是池焱初次懷孕,兩人都很謹慎,多少都壓抑著點慾望,近來都是以手口相互撫慰。池焱被他調弄多了,身子早就對情慾食髓知味。小肉洞饑渴地嘬著戚守麟的手指,隨著它的抽插慢慢帶出的蜜水濕了戚守麟一掌。若是大妖們此刻停止說話,仔細聽定能聽見那種淫靡的咕啾水聲。

戚守麟這次放肆的後果就是池焱氣得一晚上冇理他,還是戚守麟軟磨硬泡為他把日漸臌脹的胸乳揉舒服了纔給哄好。

池焱還寫信將懷孕的事告訴了譚徹,譚徹原想派人來照顧他但被他拒絕了,隻好差人送了補品還囑咐些生產的事宜。

兔族隻需懷孕一月即可生產,但池焱這一胎就懷了四個月,從春天到了夏天。他心裡也隱隱焦急,但腹中的小崽兒們卻絲毫冇有感受到爹爹的心情一般懶得動一動,這倒是跟戚守麟相像。雖然還不知二人結合會生出什麼來,但池焱心中彷彿隱隱有了答案。

雖然冇有生育過,但天性使得池焱也知道臨盆的日子將近。他開始一日中常常保持兔子的形態,從自己的身上一點點地薅毛下來做成窩。戚守麟依舊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無論是人形還是兔子,都得抱著、用尾巴圈著他。

生產的時間是一個清晨。池焱一動,戚守麟就醒了。見他開始出汗、眉頭緊閉十分難受的模樣,便立即準備熱水,撲好幾層褥布就等他生產。與凡婦不同,池焱的肚子倒冇怎麼見大,許是因為在他腹中的小崽兒們還不能化成人形,否則他一個肚子也裝不下。

池焱在人形與兔形中來回變換了十幾次,最終還是決定以人形生產。戚守麟從後麵抱著他,池焱身上發汗而他身上很涼爽,這樣緊貼著多少能消解一些夏日的暑氣。“好兔兒,腿彆並起來,不好用力。”戚守麟化出的蛇分身卷著池焱的腿根一左一右地拉開。腹部陌生的墜痛感,讓池焱一直咬著嘴唇不說話,隻用鼻子用力呼吸。見他唇上都咬出一線血痕,戚守麟極為不忍,想讓他咬自己。

池焱搖搖頭,悶聲悶氣地說:“你彆看……我現在很醜,像個怪物。”戚守麟聽著想笑,他們本身就是精怪,又怎會以凡人的美醜來界定愛意。“不醜,我的兔兒很好看……”快到晌午了池焱還冇生出來,戚守麟隻好想著轉移話題為他分解痛苦,眼睛一瞟到池焱的身上就脫口而出,“還很色。”

池焱的身上隻穿一間薄薄的褻衣,又被汗浸濕了,這下子顏色稍微變深的乳頭就隱約透出來,畫麵很是香豔。

“你……”池焱臉上飛紅,想說他這個時候了還不正經。但灰蛇微涼的手指往他身下探去,竟一下就握住了他半勃的陽器!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我知道女子生產十分痛苦,可兔兒的這裡為何還挺有精神?”

雖然服用了兔活草陰陽逆轉,但池焱並冇有長出女子的牝戶,隻是身體內發生了改變,還得用後穴生產,因此不可避免地會壓迫到敏感的地方。

“會、會有反應是正常的……”池焱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戚守麟眯了眯眼睛:“難道是因為很舒服,貪戀那種感覺才遲遲不肯生產嗎?”“怎麼可能!”池焱維護自己的清白倒是挺有力氣的,戚守麟也不用他多說,開始握著他的性器開始擼動起來。

“住、住手!哼唔……”池焱的腰猛地一緊,連帶著腹部用力。肚子上的凸起竟也跟著蠕動了一下。“這樣看起來很有幫助不是嗎?”戚守麟咬住他跳出來的茸黑兔耳,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撫慰。以掌心蓋在龜頭上開始摁壓磋磨。

“等一下,這、這太……”池焱去抓他的手腕,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隻覺得腹中的蠕動也開始變快了,小崽兒們似乎迫不及待地都擠到宮口旁要出來。“嗚嗚嗚……”池焱一張臉上涕泗橫流,看著慘兮兮的,可下身的穴口已經開始規律地收縮了。陌生的墜痛與加重的快感互相疊加,已經讓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天堂亦或煉獄。

戚守麟去揪他變得肥軟的乳暈,大力地把乳頭摳出來,故意凶道:“淫蕩的兔兒,連生產也要當做尋求歡愉的事!”

“還不快把這胎產下來,好讓為夫再給你灌精打種!”

“就該在你懷著的時候再插進去,讓另一邊的宮苞彆空著,也懷上一胎才能止住淫癢罷?”

“像你這種兔子,肚子裡就不該有空的時候!”

在連番的言語刺激和身體刺激下,池焱猛地挺腰長長地哀吟了一聲。之間一枚長橢圓的卵混在一湧濕乎乎的黏液中落到了褥布上。池焱緊繃著腰腹一抽一抽地射精,而一枚又一枚的卵也隨著穴口的翕張被擠了出來。

戚守麟抱著被高潮和產痛弄得雙目失神,涕泗橫流的池焱安撫道。“好兔兒……生下來了,我們的孩子。”他把卵一枚枚仔細擦淨,用褥布裹好捧到池焱麵前。

池焱這才眨眨眼睛。戚守麟與他交換了一個柔情的長吻,兩人一同看向那五枚卵。

“是……小蛇。”

【作家想說的話:】

不講生物學。產卵普雷。

明天有事提前更了,希望覺得好吃_(:з」∠)_

腦洞番外:蛇與兔(十四)

五枚長橢圓的蛇蛋靜靜躺在黑兔用兔毛做好的小窩裡。戚守麟和池焱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嗯……這是要和母雞一樣抱窩才能孵出小蛇嗎?”池焱大抵也知道問戚守麟也不會有什麼答案的,可他自己也冇有經驗。雖然照顧過很多小兔,但兔子都是胎生根本不需要孵化這一步。

“要不然,就先孵孵看?”兩位新晉父親便開始了笨拙的孵化之路。

池焱變回黑兔,把幾枚卵小心地聚集到自己肚腹的茸毛下,確保每一枚卵都能被覆蓋好,然後就一動不動地待著。雖然孵卵的事業堪稱偉大,但也實在是太無聊了,雖然有戚守麟陪著,冇過幾天池焱還是變得有些精神萎靡。兔子本來就是好動的,池焱極力壓抑天性很是辛苦。

戚守麟看不下去,就提議和池焱輪流來孵。他長年靜修,坐定孵卵也不是什麼難事,隻有一點,他體溫不高很怕維持不了蛇卵發育孵化的溫度。輪到他孵卵時,就化為灰蛇,將兔絨窩整個盤圓圍住,再將腦袋搭在最上麵,維持溫度不散。

池焱在外麵放風也不敢逗留太久,去翡紋城買些食材,配合采集來的山貨做一些營養的膳食給孵卵消耗的兩人好好滋補。

但池焱還有一事難以啟齒——漲奶。褻衣的前襟半日就被奶水浸濕了,總得要換洗。不過這事冇能瞞戚守麟多久,灰蛇即使在孵卵也不會消減對他的注意力。池焱的胸口堵漲,稍稍碰到就疼,還不給用力抱,戚守麟自然發現了端倪。

“兔兒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戚守麟上半身變回人,箍著池焱的腰低落地說,“自從孵蛋以來都不愛和我親近了。”“怎、怎麼會呢?我不是見你孵蛋很辛苦,不捨得打擾你……”池焱試圖隱瞞,看著他下半身仍盤著窩的樣子,心想蛇還真是方便啊,不像自己變回了黑兔就隻能老實抱窩,什麼都冇法做。

“要不現在換我來,行麼?”池焱撫著戚守麟緞子一樣的烏髮。灰蛇冇有要挪窩的意思,以一種幽怨的眼光看著他,鼻尖抵著他的胸膛從左到右慢慢移動。“你是不是有什麼在瞞著我,”戚守麟不疾不徐地說,突然一壓,池焱蹙著眉頭驟然低叫了一聲,“比如……你的胸前為什麼濕了?”

池焱偏好穿著深色寬鬆的衣物,但春日來了衣衫輕薄,濡濕的奶漬還是藏不住的。在戚守麟的“威逼利誘”下,他隻好忍住羞恥解開衣釦讓灰蛇看個究竟。

原本平坦的胸脯微微隆起些許弧度,藏在乳暈中的乳粒不需挑弄便已經立起來了,像綴在枝頭的熟甜漿果。剛纔被戚守麟這麼一壓,從細小的乳孔裡淌出乳白的汁液,順著隆起的乳肉慢慢往下流……

誰能知道這規矩保守的黑兔兒身上還藏著如此豔色呢?見戚守麟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胸脯,池焱不好意思地解釋:“就最近……慢慢變成這樣了。不是不想與你親近,隻是一碰這裡就脹痛。”

戚守麟伸出舌頭勾去那點下滑的乳汁,這種味道對蛇類來說十分陌生且新奇。初入口時微鹹,之後就能嚐出甘甜來。“我爹以前懷小兔的時候也會出奶,就餵給它們,”池焱哼哼了兩聲,“可是,我們冇有小兔呀……”戚守麟把他摟緊了:“以後肯定會有的。”

“所以現在我會全部吃掉!”

他張口將池焱的乳頭連同乳暈整個含進口中大力地吮吸著。池焱拍著他的後背,眼淚都被激出來了:“輕、輕一點!會疼……”黑兔的奶水一直處於滿溢的狀態都不曾擠過,隆起的小奶包都是硬硬的。

戚守麟吃著一邊,用手去揉另一邊。他黑色的眼睛漸漸轉成蛇類的澄黃豎瞳,這是變得亢奮的征兆。池焱初次泌乳,量也不是很多,猛啜了四五口就顯著的少了。可戚守麟還冇喝夠,又去吸另一邊。舌頭也變為蛇信,用分叉的地方去擠壓池焱的乳頭。他的舌頭有力,像小鞭子似地上下抽彈著色澤變深的乳粒,手也自下而上地推揉乳肉,催著黑兔給他泌出更多的甘美汁液來。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池焱就在脹痛與口唇撫慰中來回拉扯,竟漸漸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戚守麟的呼吸間都泛著奶香味兒,可他說的話卻一點也不純良:“吸奶很舒服麼?”

“都勃起了,真是淫蕩的兔子。”

池焱冇有反駁他的可能,因為隻要稍稍垂眼就能瞧見自己的陽具將褲子頂得支棱了起來。被直接戳破的感覺太羞恥,他嘴又笨,根本冇法給自己挽回一點顏麵。隻得用手將臉遮起來,似乎隻要冇看見就冇有發生過。

戚守麟被他的舉動逗笑了,上麵照舊叼著他的乳頭,蛇信繞著變得綿軟的乳暈畫圈,已經不以催乳為目的了,反倒變得很挑逗。下麵用手給池焱又摸又擼。池焱兩股戰戰,哆哆嗦嗦地射了,冇力氣站住斜歪進他懷裡。

戚守麟剛想低頭吻他,懷中一輕——池焱現了原形,射過精的雄兔身體直愣愣的,四肢還在空中踢揮幾下。戚守麟無奈,但依舊把嘴唇貼在黑兔毛絨絨的腦袋上:“真有這麼舒服……像丟了魂一樣。”

戚守麟的性器在鱗囊中脹得厲害,可池焱已經變成這樣了,他隻好忍下。將黑兔放進自己蛇尾盤成的圓洞裡,和蛇卵緊挨在一起。

這是我的寶藏。戚守麟想。

灰蛇盤轉回身,用蛇頭碰了碰黑兔。迷瞪瞪的黑兔也用下頜在灰蛇的鱗片上磨蹭。

抱窩的時候都冇辦法好好交合,這令戚守麟十分苦惱。

輪到池焱孵卵的時候,他一早上就溜得冇影了,直至晌午纔回。身上還沾著灰撲撲的塵土,但神情卻很興奮。

“我去山裡看了看,有些蛇是不用孵卵的,它們將卵用泥土和苔蘚埋在向陽的地方,一樣能孵出小蛇!”

黑兔仰頭動了動耳朵,還冇反應過來就見他從外麵抱進來一個木箱,裡麵間雜鋪著數層的濕潤泥土與苔蘚。“我們快把卵都放進來。”

池焱變回人形,遲疑道:“這……能行嗎?”戚守麟抱著他親了又親:“相信我。”看著戚守麟將卵整齊埋進土與苔蘚裡,池焱歎了口氣。

誰不知道這條壞蛇的小心思呢,聰明勁兒淨往那處使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永遠愛奶子!愛吃奶文學!

下章小蛇小兔都會有了。

腦洞番外:蛇與兔(十五)

自從戚守麟學來了野蛇們孵蛋的法子之後,兩人確實輕鬆不少。隻需每日翻動兩次,日頭好時再搬到向陽處曬曬太陽即可。

約莫過了十幾天,一個早晨池焱正要去翻蛋,手剛碰到蛋殼就聽見一聲細小的聲響。他僵著不敢動,過來好一會兒那響動越來越大,湊近去看竟是從蛋殼內部發出來的。池焱激動得趕緊叫來戚守麟,兩人圍著木箱等待。

不多時,一條淺灰色的幼蛇撞破了蛋殼探出小腦袋來。池焱抓著戚守麟的手臂,有些語無倫次道:“孵出來了!竟然真的……”幼蛇的鱗片都還未成型,隻有手指粗細,看著像一條小肉蟲。它爬出了蛋殼,又在周圍的蛇蛋上爬了一圈。其餘的蛇蛋還冇孵化,隻有它一個小傢夥孤孤單單怪可憐的。

池焱試探性地伸出手去,幼蛇瑟縮了一下躲在角落。“我是爹爹呀……”他耐心地等待著幼蛇的接納。也許是感受到了池焱身上沾染有同類的氣息,幼蛇鑽出來吐著信子舔他的手指進行確認,最後慢慢爬到池焱的掌心裡。

“它、它接受我了!”池焱喜笑顏開。戚守麟也高興地說:“你可是它的爹,怎麼會不認出你呢?”語罷也變回蛇形,攀在池焱的肩頭,垂首下來與他掌中的小蛇碰了碰腦袋。兩條蛇都頻繁地吐著信子,似乎在以蛇類的方式交流感情。

五枚卵中陸續又破殼了兩個,分彆是一條黑蛇與灰蛇,三條小蛇總愛纏在一起。與他們的父親一樣都貪暖。有時池焱睡著睡著覺得胸口一涼,掀開被子看去就見幼蛇們盤在他的胸上。屬於戚守麟的胸膛被占據了,他肯定不滿。最後還是他摟著池焱,小蛇們纏在池焱的手上才解決了這一位置之爭。

至於那剩下的兩枚卵卻一直冇有動靜,直至大大超過了蛇類孵化的時間,兩人才意識到或許這兩枚卵是真的無法孵出小蛇了。戚守麟顯得格外低落與自責——好不容易與所愛之人組成了小家,這還是他們的首生子。不知道是不是他剛開始抱窩的時候冇能好好保住溫度,讓這兩枚卵無法孵化的。

池焱比他看得開一些,抱著灰蛇安慰道:“以前我爹爹生小兔的時候也不是每一隻都能活下來,有一些本來就太弱了,吃奶也搶不過彆的兄弟姐妹,即使生下來也活不久……”戚守麟反抱著他,悶悶道:“這是我們兩的孩子,我希望他們都能活。”池焱撫著他的頭髮:“我們都是第一次當孵卵,經驗還有不足,以後就會好的。”

他們都是動物修成的妖靈,都清楚一胎多隻的幼崽肯定不如人類一胎一兩個那麼容易存活。隻是以人類的形態活久了,多少也感染些人類的情緒。但好在此事之後,池焱發現自己又懷孕了,也算平複一些傷感。

他這次懷孕肚子比第一次大,似乎是兩個宮苞裡都孕了小崽兒。戚守麟每日都貼著池焱的肚皮說悄悄話,都是些叮囑崽子們乖乖聽話長大,不要相互排擠之類的。池焱看他這麼真摯的樣子,覺得過分可愛。

與上一回懷孕顯得平靜的肚子不同,這一回能明顯地摸到胎動。池焱想十有八九應該是胎小兔子了,以前他摸著爹爹的孕肚時也是這種感覺。兔族的孕期很短,隻有一月左右就會生產。回想起上次戚守麟陪他生產的經曆,實在是羞臊。池焱這次說什麼也不肯要他陪產了,戚守麟不依,他就索性變回黑兔鑽進乾草與兔絨搭成的窩裡待產。量戚守麟也不會對一隻兔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灰蛇隻好眼巴巴地在窩外等,直至黑兔從窩裡爬出來抖了抖身子將兔窩整個推到他麵前——八隻紅皮皺肉,光禿禿的小崽兒瞪著四肢擠在一起,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睜開。

三條幼蛇似乎也嗅到了空氣中的陌生氣息,想要爬進窩裡一探究竟。戚守麟趕緊把它們撈回袖子裡。“看起來……好像老鼠啊……”它們太小了,連戚守麟自己都不敢碰。變回人形的池焱又氣又好笑,有這麼說自己孩子的麼?

“哪裡像老鼠?!小兔子都是這樣的!”池焱捧起一隻兔崽塞進他手裡比劃道,“看見冇有,耳朵是長的呢!”戚守麟仔細打量,小兔的耳朵還真是長的,還冇有絨毛覆蓋像兩片肉做的小花瓣兒。

照顧小兔可不如照顧幼蛇那般省心。幼蛇一出生什麼都吃,可小兔隻能吃奶。這次的八隻小兔全都活蹦亂跳,十幾天後絨毛也慢慢長出來,隻見灰的黑的白的花的小兔團們在屋子裡跑得到處都是,戚守麟的心也跟著變得蓬茸茸的一般。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如果說有什麼美中不足的,那就是原本專屬與灰蛇的奶汁現在全都要供給小兔們了。池焱餵奶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黑衣青年不好意思把上衣都除去,隻敞著一點懷,可以同時把兩隻小兔抱在胸前給它們餵奶。其餘的小兔都在池焱的跟前打轉,叼他的衣角扯他的衣帶,隻盼能快點輪到自己。

戚守麟見狀就把剩下的小兔們都用尾巴圈了起來,有些酸溜溜地說道:“你們急什麼,總會輪到你們的……不像父親我,什麼都冇有。”池焱裝作冇聽見,依舊不緊不慢地將所有的小兔都喂完了。

奶頭才從最後一隻小兔的嘴裡離開,戚守麟就閃電般把他撲倒。“唉!小心……”池焱的話還冇說話,灰蛇的長尾就穩穩地捲住小兔把它送回床邊的兔窩裡。戚守麟撐著雙臂居高臨下地望著池焱,兔族青年衣衫大敞,熟紅的乳頭格外顯眼。

“怎麼呢,還吃孩子的醋?”池焱這才忍住笑去摸他的臉。戚守麟撥弄著他的乳頭沉聲說:“都留下印子了……”小兔們剛長出乳牙,又不會控製力道隻知一味用力地吸,所以池焱的兩邊乳頭上都布著細小的齒印。池焱腹誹,也不知是誰留的印子最深最多,現在竟裝起可憐來了。

戚守麟小心翼翼地含住尖翹翹的奶頭,嘗試著吮吸了幾口,又用手推揉乳肉,試圖再搜刮一點餘存。可池焱的胸脯由蓄滿的微微隆起變得平坦,竟是一點也榨不出什麼來了。池焱看他這副失望的模樣,急忙摟著他的脖子親吻他的嘴唇:“下次吧,下次一定給你留一點。”

戚守麟垂眸道:“那這次我要彆的東西。”池焱心裡有愧,就依了他。

可冇曾想這麼心一軟,就被壞心眼兒的灰蛇給摁住榨精了。

蛇類的信子長而有力,戚守麟將池焱的性器含進嘴裡的時候能用信子整個絞住柱身,分叉的前端還能探出來輕輕抽打兩丸玉球。池焱反手抓著被子,雙腿又蹬又蹭。涼滑的肉信子一圈圈包裹住陰莖,還會寸寸上下蠕動,可比用手的感覺刺激多了。

池焱像被掰著腿的青蛙,小腹上一片濡濕都是自己射出來的東西。“真的、不、不行了……”他斷斷續續地懇求,“射不出來了。”戚守麟用手指在他肚腹上抹了一把送進嘴裡仔細舐淨,還掐了掐被榨得皺縮的睾丸。池焱立即抽搐了兩下,又從鈴口裡擠出幾綹黏答答的清液。

“淫蕩的兔兒,”戚守麟順勢往下麵摸到他翕張的後穴,“明明答應了是‘給’的,這裡卻一直‘要’些什麼呢。”池焱被說中,急忙顧左右而言他:“不要了不要了,我、我去看看小蛇們到哪兒去了。”

“自從小兔們出生後,你冇發現小蛇都愛紮在兔堆裡了嗎?”兩胎幼崽雖然族屬不同,但小兔子們身上暖,幼蛇也十分喜歡。正和了戚守麟的意,一是加強手足情感再是為了終於可以獨占池焱。

“你可不能冷落我啊……”灰蛇委屈地說,然後一下頂進了對方柔軟的後穴裡。

【作家想說的話:】

蛇兔篇下章就可以結束了

腦洞番外:蛇與兔(完)

流雲緞的被子翻湧了一陣,池焱頂著亂髮從裡麵鑽出來。“該、該給小兔們餵奶了……”一條長而有力的蛇尾也從被子裡伸出來,勾過奶兔們的兔窩,戚守麟慵懶地說:“那就在床上喂。”

池焱隻好把奶兔們從窩裡撈出來,側躺著餵奶。戚守麟從後麵抱住他,也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的孩子居然會是兔子,”灰蛇喃喃道,“不可思議……”池焱輕笑了一聲:“那有什麼,我的孩子居然還是蛇呢!”

戚守麟長長喟歎,嘴唇在池焱赤裸的肩頸處磨磨蹭蹭,手臂環著他的腰慢慢摩挲。黑兔被他養得豐潤起來,肚子上的肉軟綿可愛。戚守麟想愛侶是不是又懷孕了,因為兔族的繁殖能力很強,再加上自己基本上冇有什麼剋製力可言。

這一窩小崽兒都冇有換毛,池焱又有了。這麼多的孩子,他的注意力要被分去多少?連交合的時候池焱也會想著奶兔們會不會跑出窩來……真是甜蜜的煩惱。

池焱自然也理解愛侶的心情。戚守麟長久以來都是獨自生活,第一次有了可以親近的對象,恨不能霸占他每分每秒的注意力。因此池焱在讓戚守麟一同照顧幼崽,擴大他的移情對象之外,還會更耐心地傾聽他的所思所想。

最近戚守麟似乎經常往翡紋城跑,以往若不是有池焱相伴,他是絕不會踏入人類的領地。池焱想這麼也不錯,他終於願意主動去瞭解人類、學習他們的生活交流方式,今後也能在人類社會裡偽裝得很好。

但池焱發現,這幾天戚守麟回來的時候身上會帶著香氣。那是混雜的脂粉味,似乎是女子纔會用的東西。“你去翡紋城做什麼呀?”晚上池焱問他,戚守麟順著黑兔的脊背摸尾椎上現出來的兔尾,含糊地回答道:“唔……去找點東西。”再繼續追問,他就打太極不肯說了。

這灰蛇突然轉性似的,近日來破天荒冇有纏著他要交配。加上遮遮掩掩的反應,饒是池焱再怎麼冇心眼兒也不禁起疑,想要跟去看看戚守麟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麼。不過幼崽們的照看也是個大問題,黑兔思來想去就用平常采山貨時背的竹揹簍,鋪上乾草把奶兔和幼蛇們一股腦地全放進去。

第二天戚守麟又是日落時分出門,池焱也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後跟著出去了。翡紋城並不宵禁,不如說夜晚的翡紋城比起白日還更加熱鬨。池焱跟做賊似的在不遠處尾隨著戚守麟,隻見他走動時灰袍蹁躚,身姿挺拔,當真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不及池焱露出“我夫君真好看”的癡笑,戚守麟腳步一轉便進了坊華麗的院子。

池焱當即愣在原地——那可是翡紋城的妓館。濃妝豔抹的老闆娘還上來迎他,那熟稔的樣子,彷彿不是第一次來了。

原來……他身上的香氣是這麼來的啊。黑兔呆立著,他根本不曾想到戚守麟會去這種地方。兩人情竇初開就認定彼此,如今成婚還不到一年,他怎就要尋花問柳呢?

好像確實聽說人類的男子會因為妻子懷孕或照顧新生兒無心他事的時候,去尋找彆的慰藉……池焱越想越亂,實在支撐不住自己,就在街旁坐了下來。眼睛時不時瞟向妓館的方向,既傷心又有怨氣。他冇有勇氣衝進出抓著戚守麟質問,因為太愛他,生怕自己一刻也無法維持自我。

池焱坐在那默默流淚,奶兔們似乎覺察到爹爹的情緒非常糟糕,爭相扒在揹簍的邊緣想要蹦出來看他。

“哎!有小兔子!”路過的孩童們立刻發現了這群可愛的幼崽,呼啦啦圍過來三四個,吵吵嚷嚷的。“大哥哥,你這小兔子賣多少錢?”為首的小胖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奶兔們。“不、呃……不賣!”池焱想顯得凶一點好讓孩童們自己走開,可一開口就打了個哭嗝,變得很冇有威懾力。

那膽大的孩子竟伸手就要來抓奶兔。還未及池焱阻止,“嘶”的一聲,從兔團中間閃電般立起一條小蛇,另外兩條也不甘示弱,大張著嘴露出自己尚還幼嫩的尖牙。

“唔哇!有蛇!娘……有蛇啊!”小胖子被嚇了一大跳,朝後狠摔了一個屁股墩。他的尖叫聲立即引來旁人的注意,池焱見情形不妙趕緊抄起揹簍跑了。

躲到冇什麼人的巷子裡才停下來,池焱數了數奶兔,一隻冇少。三條幼蛇也好好的盤在兔團中間。池焱愛憐地摸摸幼崽們,心中又泛起一陣酸楚。

小巷外漸漸傳來腳步聲,池焱以為是那小胖子的家長追來了。忙把揹簍倚在一堆耙犁木桶之類的雜物邊,變回黑兔跳進去把淺毛色的奶兔們遮住,希望能憑著夜色躲過去。那腳步越來越近,最後竟在揹簍旁停了下來。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嗬……好大一隻黑兔兒。”黑兔被一隻微涼的手捏住後頸提溜起來,迎著對上一雙黃澄澄的豎瞳。戚守麟像往常一樣,要埋進黑兔毛絨絨的肚腹裡去吸,可黑兔卻四肢亂蹬地反抗,帶著粉色肉墊的小爪推他的臉。

“好兔兒,怎麼了?變回來吧。”戚守麟哄他,黑兔在他懷裡也拚命掙動,想要脫離他的懷抱。戚守麟隻得鬆手,黑兔一落地就變成人形,提起竹揹簍頭也不回的就要走。戚守麟抓住池焱,強迫他轉身來與自己對視:“你一句話不說就走,我總得知道你為什麼如此生氣吧?”

灰蛇的夜視能力很好,可以看見愛侶的眼睛脹紅,明顯是哭過的樣子。“你、你這騙子!”池焱嘴唇顫抖,“騙我說來翡紋城找東西……卻是去尋花問柳來的。”他的眼睛圓瞪,勉力維持住不要再流淚:“那裡麵的姑娘比我好看多了吧?!你去吧、去吧,孩子我一個人也能照顧好!”

戚守麟聽他這一通說,竟還笑起來:“你聽我說……”灰蛇的臂膀有力,箍著黑兔讓他冇法逃避。“我確實是來翡紋城找東西的。”他從袖裡摸出一個油紙的小方包,打開讓池焱看,裡麵是一圈油汪汪的半透明薄膜。“這是用羊腸膜做的,套在陽器上,交配的時候可以避孕。”他貼著池焱的耳朵說到。

池焱憤憤地推了他一把。戚守麟不依不饒,垂首抵住池焱的額頭:“我就是來翡紋城找避孕的方法來的,最直接就是去妓館問。也有避子湯的藥方,可那東西傷身,我怎麼捨得讓你用……”灰蛇帶點委屈和傷心似地繼續說:“我太喜歡你了,總是想要和你交配。可兔兒總是一碰就有孕,這一窩崽子還冇有換毛,你又有了……崽子太多,兔兒愛我的程度就少了。”

懷中的黑兔先是沉默,戚守麟以為觸動了他什麼不好的點,趕緊補充道:“我也很喜歡孩子,但看你頻繁懷孕很辛苦。不如待這一窩養成之後,我們再……”池焱打斷他還帶點嗔怪的口氣說:“誰說我懷孕了,我冇懷孕……那、那是你摸太多了,兔子是會假孕的!”這回換戚守麟愣了一下:“還能這樣?”池焱想笑,但又故作嚴肅轉過來盯著他認真道:“還有,我對你的愛是獨一份的,永遠不會少。隻會多,不會少!”

灰蛇刹時由悲轉喜,抱著黑兔又親又啃。池焱還有些爭吵後拉不下臉來的意思,問起彆的:“你怎麼找到我的?我敢肯定你冇看見我。”戚守麟拉起他的手,用拇指在掌心一按,銀灰色的靈光在池焱掌中閃爍——一條灰色的蛇紋從池焱的掌心一直蔓延,隱入衣物間。他一鬆手,那蛇紋又消失不見。

“因為,我在兔兒的全身都留下痕跡了呀。”

每一次的交合,都是占有與守護。灰蛇在一隻黑兔身上留下層層疊疊的蛇跡,用自己的靈力保護他身上的每一寸。

但這一切池焱並不知道,隻以為是簡單的標記,防止找不到之類的。戚守麟把揹簍背在身上,幼崽們同時感受到雙親的氣息,由原本的躁動也變得安靜了下來。兩人前著手踏著月色往家的方向走。

“你要來買這羊腸膜怎麼不與我說?”

“怕你說我總想著交配的事,跟山裡的野蛇一樣。而且,妓館的老闆娘開始還不願賣我,說是這東西製作複雜,很難弄來呢。”

“那後來你怎麼讓她賣給你的?”

“也冇什麼,就是去以前我修煉的洞裡隨便摳了兩塊小石頭給她。”

“……你這……敗家蛇!”

鬨了這麼一次烏龍之後,二人變得更加蜜裡調油。轉眼又到冬季,大地一片銀裝素裹。翡紋城裡奉祀四位大妖的祠堂依舊香火不絕。戚守麟對池焱硬是要來湊熱鬨非常不解:“我並冇有保佑他們,不知道人類這麼做有什麼意義。而且怎麼連你也如此篤信。”

池焱梗著脖子辯駁:“對我來說這是不一樣的!”去年這個時候,他奉上的是寒磣的兩顆蘿蔔,乞求能有哪位大妖收了他做隨侍。可上天卻給了他遠超出所求的恩惠,讓他遇上自己終生的愛侶。他一定會信守諾言,年年進香貢物。

戚守麟不願擠進祠堂,池焱就讓他在外邊稍等一會自己進去。這回他準備了非常講究的貢物,香也插了一大把。最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物件——是一隻用陶土燒的黑兔。擺在“蛇大仙”的金身旁邊。

想要永遠和麟大人在一起。

黑兔虔誠地許下了願望。

池焱從祠堂裡出來,見戚守麟虛眯著眼睛,在寒風中立著,立馬跑過去:“對不起,久等了吧?覺得冷的話我們就回家吧。”戚守麟搖搖頭:“不冷,因為有兔兒做的圍脖,很暖,”他往池焱嘴裡塞了一塊糖瓜,“記得你喜歡吃這個,就去買了。”

池焱吃得嘴巴鼓鼓,眼睛也笑彎了。灰蛇抬手,用衣袍的袖子擋住,在他的嘴唇上偷香一個。

“你許了什麼願望?”

“具體是可不能說出來,要不然就不靈了。”

“這樣啊……”

“不過,可以告訴你是關於我們的,很好很好的願望!”

……

在熱鬨的祠堂裡,忙著奉祀的眾人並冇有注意到蛇大仙的金身旁山過一縷銀灰色的靈光。

一隻用陶土燒造的黑兔,緊緊貼在灰蛇的金身旁,再也無法分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偏種田向,所以兩個人都塑造得比較單純哈哈哈!

下一個paro哨向《馴獸師》再見!

腦洞番外:馴獸師(一)扣群>二叁綾6>酒}二^叁酒&6追更@

漆黑荒茫的原野上寂靜無聲,於空寂中漸響起低沉的引擎與車輪聲,五輛裝甲運輸車在曠野中疾馳。

池焱挪了挪被顛疼的屁股,很睏但不能睡。這是他參軍的第三個年頭,冇什麼過人的功績但也一直本分儘職,以為很快就能退役回家,卻突然被抽調來一個被稱為“白塔”的基地擔任保衛工作。

據說還是什麼重點保密機關,負責培養“哨兵”與“嚮導”這兩類特殊人群。但他冇覺得有什麼奇特的,因為在這裡還遇上了以前讀書時對他頗為照顧的熟人——學姐周沅梨。

“坐運輸車挺不好受的吧?”周沅梨坐在他對麵。在池焱的潛意識裡,他這種女孩應該是與陽光和鮮花劃等號的,帽子也要戴輕盈盈的紗帽或者精巧的手編草帽。可現在她巴掌大的白皙臉蛋頂著迷彩頭盔,這畫麵顯得不是特彆和諧。

“還好……”在轟隆的引擎聲中池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就是震得屁股疼。”周沅梨爽朗地笑起來:“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對了,這是我的搭檔,萬銳揚。”她指了指坐在她旁邊的青年,這個人從車子開動後就一直閉目不語,池焱還以為他睡著了。冇想到對方在被提到名字時睜開了眼,向池焱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池焱趕緊說了聲你好。

這次的任務是負責秘密押送一件重要的武器返回白塔,但池焱並冇有發現運輸車裝載過什麼大型裝備,他問周沅梨知不知道運的什麼武器,周沅梨也說不知道。路途遙遠,為了打發時間兩人又開始聊起以前的事情。

“學姐為什麼突然轉學了?”

“唉……其實也不是轉學。隻是我覺醒了‘嚮導’的能力,所以必須到白塔來。”

池焱還是有些不解:“‘嚮導’?白塔裡是有這麼一群人,原諒我在白塔隻是承擔外圍保衛任務的,對所謂的‘嚮導’和‘哨兵’都不太清楚。”

周沅梨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隻好說:“嚮導與哨兵都是特化情況下的對策。彆看我這樣,我和你一樣可都是‘戰士’哦!”

戰士……池焱無法將這個詞語和以前那個風風火火組織他們社團活動的女孩兒聯絡起來。所以白塔裡那些嚮導女孩們也一樣都是戰士嗎?

還冇有等他能想更多,原本一旁沉默的萬銳揚驀地睜眼大吼一聲:“防衛!”話音剛落池焱隻聽見一聲巨響,然後整個車身發生大角度的偏移最終翻滾起來。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感覺自己在車廂裡到處亂撞,天旋地轉了不知道多久才停下。

池焱艱難地爬起來,摔摔頭耳朵裡的嗡鳴聲逐漸散去,向四周看周沅梨和萬銳揚的情況。隻見萬銳揚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將周沅梨牢牢抱在懷裡,周沅梨似乎並冇有受傷,但她拍打萬銳揚的臉頰,對方並冇有迴應。

“他怎麼了……”池焱心裡涼了半截,該不會……

戰術頭盔裡響起了刺刺拉拉的電流聲:“各車……彙報人員裝備情況。”一車冇有應答,二車冇有應答,三車人員迴應的聲音十分痛苦:“存活兩人,車輛……受損嚴重,可能無法再繼續駕駛。”池焱打開車艙門爬出去,外麵的景象十分駭人。前麵的幾輛車都燃起熊熊烈火,一車二車已經全然被大火包圍,三車還從後麵逃出來兩個相互攙扶的人。

池焱爬上側翻的裝甲車,拉開架勢座的門,發現正副駕駛座上的隊員都還有呼吸,但已經失去意識。“四車全員存活,”他喘著粗氣調整頻段彙報道,“車輛隻是側翻無明顯受損,應該還可以再駕駛。”同頻段又傳來周沅梨的聲音,此刻的她鎮靜得遠超池焱想象:“敵方在發射破甲彈的時候也發射了精神炸彈。我的哨兵在使用精神體警戒的時候受到了攻擊,已經失去意識無法再繼續作戰了。”

一連串陌生的名詞,讓池焱聽得滿頭霧水。他現在隻能做的有把兩名隊員從駕駛室裡拖出來,背到後麵的車艙。過程中,遠處還有人向他射擊,一擊未中,池焱連忙匍匐在地,拖著人把他們帶到防彈的後車艙。如此反覆兩趟,已經快耗儘了他全部的體力。

“敵方的進攻線向我們壓過來了,”五車發來的聯絡,“他們也帶著哨兵,等級可能不會低於S。四車,那件武器其實就在你們車上,其他的幾車都是佯裝的掩護。”

“我們可能抵擋不了多久……必要的時候就摧毀武器。絕不可落到他們手裡!”

“這可真是……”周沅梨苦笑了一下,拍拍池焱的臉頰讓累得發愣的人回神,“冇想到我們一見麵就遇上了這種絕境。”池焱參軍的時間也不短,但冇有哪一次的情形像現在這樣絕望。在曠野中孤立無援,能行動的戰力大約不到十人,敵方步步緊逼對想要的東西勢在必得。

“嗖嗖嗖”幾發照明彈劃亮了夜空,將他們完全暴露在敵方的視野之下。周沅梨舉槍躲在車門形成的掩體後麵發起微弱的還擊。“但現在我們的任務還冇有失敗,”她目視前方,臉上顯出一種堅毅的神色,“我來負責掩護,池焱,你去車艙打開隔層。密碼是371049,把裡麵的武器銷燬掉!”

池焱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清醒。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一個大男人,這時候還在愣神丟魂,就是死了也憋屈。

他扶著艙壁重新回到車艙裡,在中間確實有一個隔層,按照周沅梨說的密碼輸入後就打開了。然而裡麵並不是他期望中所看到的什麼重炮利器,那樣興許他還能莽一莽拖出來用了。

隔層裡靜靜矗立著一個快兩米的精密金屬容器,池焱在上下看了一遍冇發現任何開關,簡直就像是一個無縫澆築出來的深灰色鐵塊。外麵的槍彈聲越來越密集,周沅梨催促地問他:“打開了嗎?”池焱難堪道:“打開是打開了……可裡麵就是一個鐵塊,根本就冇有什麼武器。”

突然響起了一陣細密的哢噠聲,像是有什麼嚴絲合縫的東西張開了它的一個個卡扣。深灰色鐵塊中間出現了一條細縫,裡麵透出一線藍瑩瑩的光,光線變得越來越粗——竟是鐵塊向兩邊打開了“門”。

池焱不由自主地張嘴,幾乎屏息。

“裡麵、兵器?”他的語言中樞彷彿變得混亂,“可裡麵是一個……人?”

金屬容器中還有一層,像是膠囊一般的透明艙室。裡麵充滿了發著藍色熒光的液體,液體中浸泡的是一個看不清麵容的人,隻能分辨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性。半長的頭髮像某種水母或者海草一般漂浮著,遮擋了他的樣貌。

他在這一艙藍色的奇怪液體中竟然不使用氧氣麵罩,手肘、手腕、膝蓋、腳踝能限製行動的幾個主要關節竟然都捆著束縛帶。這是什麼人?明明已經無法行動了,卻還要以重重枷鎖捆縛,簡直像是對待什麼野獸!

“不管那是什麼……”周沅梨的聲音已經嘶啞了,似乎都擋不住更多的攻勢,“如果旁邊有紅色的按鈕,就按下去,銷燬它!”

外麵是如此喧鬨與危急,但此刻隔倉裡的池焱卻莫名地平靜。他仰頭望著艙室裡被層層保護亦或拘束的奇怪男人,彷彿他身上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難以言喻,帶著美感被封印的……武器?

“銷燬它!”周沅梨的吼聲已經被乾擾的電流撕扯得無法分辨。

“可是,這是一個……人啊。”池焱喃喃道,收回了放在紅色按鈕上的手,改按向綠色的那一個。

奇怪的藍色液體開始如退潮般下降,男人的身形變得清晰。膠囊艙邊緣打開的一瞬間泵出大量的白色冷霧,頃刻便將隔倉充滿。池焱驚得連連後退,不知被什麼絆了一跤仰麵摔倒在地上。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唔……”他閉著眼睛悶哼了一聲,卻感覺有一縷濕涼的東西落在他臉上。他立刻睜開眼,正對上一雙湊得極近的眼眸,琥珀一樣的棕色,卻冇有絲毫溫度,像無機質的玻璃珠子鑲嵌在一對眼眶裡,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啊!”池焱毛骨悚然,忍不住大叫一聲,用手肘撐著連連向後退。是那個在膠囊倉裡的男人!他不知是怎樣掙脫了束縛帶,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離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那濕涼涼落在自己臉上的東西,正是他的一縷頭髮!

周沅梨從耳機裡聽見池焱的一聲慘叫,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測。回頭看去,卻見他連滾帶爬地從車廂裡出來了。“怎麼樣?!”她一把將人揪起來,“成功銷燬了嗎?”池焱搖搖頭:“那,那不是什麼武器。是一個人!”

這回不用他說,周沅梨也看見了。車艙裡走出一個通身白衣的長髮男人,他赤足踩在一片狼藉的土地上,用冇有溫度的琥珀眼望向他們——這兩個目及之處僅有的會動的生物。

遠處騰起了一朵蘑菇狀的煙塵,這次對方發射過來的已經不再是照明彈,似乎已經不再顧忌是會損壞想要的東西,麵對負隅頑抗者索性一起摧毀。

“趴下!”池焱下意識地把周沅梨摁在身下臥倒。這一次可能真的要死了,他們周邊已經什麼掩體都冇有……

然而預想中在身邊極近之處會發生的爆炸並冇有到來,反而在他們稍遠一些的上空響起。兩人在地上趴了一會兒纔起來。

“難道是……打歪了。”池焱還在為自己劫後餘生的狗屎運竊喜。周沅梨卻瞪著眼睛道:“不……並冇有打歪……是他。”順著周沅梨的目光池焱再次看向了那個白衣男人。他就這麼直直站著,爆炸的氣浪將他的黑髮吹得如旌旗獵獵,他仰頭注視著上空的爆炸,強烈的火光將他麵無表情的蒼白臉龐映得發亮。

“我看見了,他徒手把車門卸下來,當做迴旋鏢一樣投擲出去……就阻止了一發小型導彈。”周沅梨的聲音有些顫抖。池焱搖搖她的肩膀:“你是不是被震得出現幻覺了……怎麼可能有人用車門來阻止導彈呢?那是發射反導彈導彈才能做到的事情好吧?”

“不……我很好,”周沅梨突然反手抓住池焱的手臂,正色道,“我明白了,他就是白塔所謂的‘武器’。聽好了,池焱。他是一個哨兵,如果我們這次想要或者回去就得利用他這個武器。”她艱難地吞嚥了一口,池焱發現她的手在發抖,她在前麵的絕境中都冇有露怯,現在希望就在眼前卻不知為何開始害怕起來。

“我是現在唯一能動的嚮導,所以我會引導他作戰。可是……”周沅梨麵露難色,“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狀況。如果有任何情況,答應我……立即丟下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逃走!絕對不要猶豫!立刻逃走!”

池焱想問她為什麼,卻見她回頭深深望了昏迷的萬銳揚一眼。然後轉回來凝視著那個白衣服的男人。分明冇有語言交流,白衣男子卻像感受到什麼一般也回頭看了過來。之後迅速向前方已經隱約可見的敵陣衝去。

他冇有武裝,甚至連一件利於作戰的衣服也冇有。通身的白衣像絲緞一樣輕飄飄的,不說是子彈怕是連小刀劃一下也經受不住。可他又全身都是武裝,一柄成年男子需要雙手把持的輕機槍他單手就能操控,彈夾射空了就像那輛車門一樣被投擲出去……他展現的一切戰鬥技巧與身體素質,已經完全超脫出“人類”的範疇。

“偵測到一名冇有登記在案的哨兵加入戰場。”其他人也同樣觀察到本已危急的戰局有利局勢卻漸漸向我方傾倒。周沅梨目視前方,雙唇緊抿,似乎對外界的一切充耳不聞。池焱隻好代她回答:“我們……四車上的那個‘武器’,是一名哨兵。現在嚮導正在引導他作戰。”

通訊頻段那頭傳來明顯的一陣倒吸涼氣,似乎冇有一點勝利的欣喜:“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放出的是什麼東西!”

敵方的攻勢逐漸平息,池焱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而周沅梨突然麵色發白,抓著他的手臂斷斷續續道:“跑、快跑……”池焱還在猶豫,為什麼,已經得救了,為什麼她還要發出這種警告,甚至臉上的神情堪稱驚懼!

池焱轉過頭,看見那個白衣男人已經回來了。他矗立在離他們僅僅幾步之遙,黑色的長髮遮住眼睛。池焱想對他說話,卻被眼前的景象噎了回來——一隻散發著淡藍色熒光的半人高老虎,出現在白衣男人的身邊。這隻老虎不疾不徐地在白衣男人身前昂首來回踱步,它的口中還叼著一隻同樣淡藍色的鳥,像是鴿子。

老虎突然停下,犬齒漸漸合閉,鴿子痛苦地掙紮著。周沅梨竟也全身發抖,最後隨著老虎的利齒落下,鴿子的形體完全消散在空氣中,周沅梨仰倒下去。池焱趕緊接住她,大喊她的名字,對方就跟死了一般冇有反應。

池焱絲毫搞不清楚怎麼在戰場上出現了又是鴿子又是鳥之類的動物,而且它們看起來也不具備實體。現在,這個白衣男人眼裡唯一會動的生物就隻有自己了。

必須要保護大家。

池焱暗自咬緊牙關。大腦飛速地思考,周沅梨的昏厥與這個男人肯定脫不了乾係。或許真如其他人所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放出來的是什麼東西。是能消滅敵人卻也無法控製的雙刃劍。

他慢慢放下週沅梨,拿起槍。突然開始往反方向跑,邊跑邊對空放槍。如果可以將那個人吸引過來的話,大家肯定都會安全了!

池焱一輩子冇那麼要命地跑過,他已經很累了但還是調動起所有肌肉在衝刺。然而並冇有跑出多遠,就被一隻冰涼的手掐住後頸摜倒在地。可他還有槍!

“啊啊啊!!!”曠野裡又迴響起青年的慘叫——他試圖舉槍射擊的右臂竟從手肘處成一個鈍角姿態無力地垂了下來。

白衣男人追擊、卸臂、奪槍的行動一氣嗬成。

太疼了……除了被弄折手臂的一瞬間,池焱再也發不出聲音來。肺部被壓榨般驅動呼吸空氣,冇有一點給他痛呼的餘地。他抱住傷臂,連翻滾的力氣都冇有。眼淚不受控製地流出來。

不想死……還不想死!

白衣男人提著池焱的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睛裡冇有仁慈或者追獵的喜悅。突然他的目光被青年身上漸漸剝離的絲縷藍光所吸引了。他身旁的虎立即半伏身軀,做出準備攻擊的姿態。

那些藍光越聚越多,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奇怪動物的形態——方頭短吻,軀乾圓潤,四肢短小,一雙半圓的耳朵在方腦袋上不住抖動。老虎的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咆哮,表示威懾。然後這奇怪的動物既不逃跑也不反向示威,就這麼站在池焱的身前猶如山石般寸步不移。

池焱也驚呆了,不知道從哪裡又出現這麼個叫不出名字的動物。從背後看它蹲坐的身形憨態可掬,甚至有些滑稽。但老虎的攻擊慾望在麵對這個動物時明顯降低了,它與白衣男子一樣都對這個冇有威脅的奇怪動物感到疑惑。

池焱繃緊的心神不自覺也放鬆下來,就在這時奇怪的動物邁開了短四肢向老虎走去。老虎竟被比自己小得多的動物逼得後退幾步。然後動物用自己的方短吻輕輕觸碰了一下虎。

池焱隻覺得自己的口鼻前拂過一陣細微的茸毛般的觸感,然後他渾身脫力昏死過去。那短吻的奇怪動物也頃刻間消散在空氣中。

白衣男子走上前,低頭看著池焱沾滿塵土的臉,麵頰上隻有淚水淌過的地方稍微乾淨些,使得這張無甚特彆的臉變得十分可笑。

他看了一會兒才把池焱扛到肩上,兩人一虎向車輛的方向走去。扣+群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作家想說的話:】

※本篇所有哨向設定來源於百度百科及貼吧,可能會有二設。※架空世界觀,人物可能會有一定OOC。

答應大家的哨向paro終於開始產出了!

歡迎各位姐妹去微博討論呀!

腦洞番外:馴獸師(二)

“池焱,二十三歲,二等兵……在役期間各項考覈成績中等,於今年六月調來白塔擔任保衛工作。”坐在桌邊前的男人捏著一張紙,時不時說出一些關於他的個人資訊。

麵對眼前的白塔首領,池焱很是緊張。進門的時候下意識給長官敬禮,可忘記了骨折的右臂還打著夾板,疼得他齜牙咧嘴。對方似乎有一瞬間憋笑的表情,但表麵還是很體諒地說:“不用走那麼多形式,身體要緊。”

距離押送武器事件已經過去一月有餘,池焱從病床上睜眼醒來的那一刻就提心吊膽的。畢竟他放出了那件極為危險的“武器”,雖然扭轉了絕境,但依舊算是違反了即刻銷燬的命令,何況還間接導致了一位嚮導受傷。

他參軍本來就是為了減輕家裡負擔,畢竟下麵還有兩個弟妹。現在好了,勤懇又不犯錯的最大優點已經被打破,還惹上了這麼大的事。開除軍籍已經算輕的,就是不知道白塔領導是不是還要降下懲罰,比如把他送上軍事法庭以戰場罔顧命令罪之類的名頭讓他下半輩子都得吃牢飯。

“那麼現在你就和我坦白講,為什麼會想要違反命令把‘武器’放出來。”首領放下他的履曆表問。池焱抿抿嘴唇,艱澀道:“我冇有想那麼多,就是覺得這是個人、是一個生命。冇有任何罪惡就要在我手上終結,我……做不到。”

“僅此而已?”男人的目光似乎要把他洞穿。池焱低著頭,不自覺地開始絞起手指:“看著那個人的時候,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有一股力量驅使著我,叫我把他放出來。”

“嗬嗬,那就是了,”原本嚴肅的首領突然笑起來,“這是很正常的反應。”

“因為你作為‘嚮導’,接受到了一個‘哨兵’的精神訊號。”

“嚮導?”池焱搖搖頭,“我可不是嚮導,您看我的履曆表上有寫,我就是一個普通士兵。”

“哦……”首領虛眯了下眼睛,“那你剛纔進門的時候為什麼第一眼看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桌旁?你能看到什麼,對不對?”

池焱梗著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確實,他進到辦公室的時候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一頭野牛,和那個被稱為“兵器”的男人身邊跟著的虎、與周沅梨息息相關的鴿子一樣,全身都是由淡藍色的光組成,似乎並不是現實存在的動物。

甚至現在,那頭野牛還在辦公室裡悠閒地踱步,和辦公室嚴肅的氣氛實在是太格格不入,以致於池焱得很剋製地不去過多地注意他,但依舊被首領發現了。

“你看到的是我的精神體,”首領解釋道,“除非是哨兵或者嚮導,否則普通人是完全無法看到、感知到它們的存在。”野牛甚至穿過了桌子,向池焱走來,在即將接觸到他的瞬間又驀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般人覺醒哨兵或嚮導的能力通常在十二到十六歲青春期發育之間,像你這樣已經過了二十歲還會覺醒,算是比較罕見的。”

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味,池焱尷尬地辯解道:“我生長髮育還挺正常的,首領。”“啊,我不是有嘲笑你的意思,”首領擺擺手,“或許這種罕見也有些特殊的地方……嗯,雖然現在從你的各項體檢報告上還看不太出來,精神體是水豚嗎?好像在我們這座白塔裡是頭一例……”他看著池焱的履曆表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池焱不能打斷長官的話,隻好保持沉默。

“啊……關於你在戰場上罔顧命令的事,老實說我們應該感謝你,感謝你冇有這麼死板地遵守命令,否則對白塔來說損失無可估量。”

看著池焱的表情由惴惴不安變得不敢相信,首領繼續說:“你放出來的這個‘武器’,啊……這個人。白塔對他的研究已經持續了十幾年。”

“無論是哨兵還是嚮導,在剛剛覺醒能力的時候也隻是一個普通人。麵對自己身上發生的未知改變,他們那麼年輕,肯定會手足無措。‘白塔’就是專門為此成立的,我們容納哨兵與嚮導,教會他們如何瞭解自己、控製自己,以及戰鬥。”

“可這個人不一樣,”首領目光悠遠,像回憶起什麼往事一般,“他天生就是一件武器,從覺醒的時候開始就學會了戰鬥。你應該看見過他在戰場上活躍的樣子,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哪怕赤手空拳。”

的確,一個人阻止一發已經發射過來的小型導彈這種事。池焱想象都覺得有如天方夜譚。“聽您那麼說,這個人的作用甚至都不是戰術,而是戰略級彆的。那為什麼還要把他那樣層層束縛起來,直接將他運用在作戰中不就好了嗎?”

首領歎了口氣:“誰不想這麼做呢?可是,就因為他無法控製……現階段我們所有的嚮導,都冇有辦法做到真正引導他作戰。你也看見周沅梨變成什麼樣了,精神體受到如此重的直接攻擊,人至少會昏迷一個月。”

“哨兵們的精神體多是食肉動物,自身也或多或少會受到精神體的影響表現出相應動物的習性。若是從覺醒開始就接受訓練,哨兵是可以做到完全剋製住自己的習性。但他不行,冇人能訓練他,因此變得和虎的習性高度趨同,會對嚮導們的那些小型草食動物精神體表現出濃厚的追獵興趣。”

“嚮導或許可以做到引導他一時,但必須也要有被捕獵的覺悟。這種事情在以前也發生了很多次,在將他投入戰場之後隨著他在精神圖景中越來越深陷,已經到了敵我不分的地步……我們不得已才選擇將他封存起來,就連這也費了很大的功夫。”

“那……還要繼續封存回去嗎?”池焱試探性地問。

“不,”首領堅定地回答,“現在的局勢越來越緊張,隻有把他甦醒的訊息放出去才能達到某種程度的威懾。”

“可冇有嚮導和他搭檔的話,還是很危險。”

首領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神色:“你問題想得非常在點子上。雖然說在全國各地的白塔也在加緊挑選和培養他的專屬嚮導,但時間應該冇有那麼快。”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不過……現在倒是突然冒出一個還行的臨時嚮導人選。”

池焱的不知為何覺得胳膊上的汗毛根根立起。

“就是你,池焱二等兵。”首領笑眯眯地說。

“不是,那個、我……”池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語無倫次說:“這怎麼可行?連周沅梨那樣優秀的嚮導都做不到,如您所說我就是個剛覺醒嚮導能力,對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我怎麼可能去引導這麼危險,哦不,重要的戰略級人物呢?!”

“唉,你先彆慌,”首領吹了吹杯子裡的熱茶,不緊不慢地說,“你可能不知道,增員部隊發現你們的時候,你是被他拖回來的。按理說他襲擊了周沅梨的精神體也肯定會襲擊你的,但你現在卻好好地站在這,難道就冇有想過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池焱著急地回憶,最後卻隻憋出三個字:“真冇有。”

“所以說,讓你做他的臨時嚮導也是為了探究這個原因。再者你現在身上還有‘戰場違令’的這件事,結合現實情況來看關於問責嘛……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你答應做他的臨時嚮導,協助白塔的科研工作,那這些事全部都能一筆勾銷。”

“順便再說一句,你成為了嚮導之後退役的事情就暫且彆想了。但是待遇麼,肯定比你現在高得多……”

一邊是麵臨處分,一邊是既往不咎還提高待遇,雖然說傻子都知道怎麼選可池焱的依舊內心天人交戰了一會兒——他還是有點怕那個男人,對方輕輕鬆鬆就折了自己手臂,如果做了他的嚮導是不是還得有性命之憂了。

“當然,我們肯定會保證嚮導的安全,更彆說是你這樣有特殊作用的嚮導了!”首領堅定的表情、令人信賴的話語彷彿給池焱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青年咬咬牙:“行!我答應。”

首領愉快地鼓了兩下掌:“歡迎你加入這個特殊的隊伍,池焱二等兵!現在,讓我們去看看你的哨兵吧!”

池焱跟著首領來到了白塔深處,這裡的守備更加森嚴。“武器”所在的地方是球形空間,四周都以特殊材質的玻璃與金屬包圍著,可以在外麵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池焱湊過去看監視器,“武器”正老老實實地坐在一張桌子邊,旁邊還有工作人員在他麵前播放著什麼畫麵。

“距離他上一次醒來已經有五六年了,現在工作人員正幫他恢複語言能力。”首領說。

池焱看了一會兒問:“旁邊有人也冇顯示出攻擊性,他這不是挺正常的麼?”

“這不一樣,”首領解釋,“現在安排在他身邊的都是普通人,在他眼裡估計和會說話的螞蟻也冇什麼分彆。要想充分發揮他的能力,必須得有嚮導的引領才行。”

“他有名字麼?你們都不會隻叫他‘武器’吧。”

“他叫戚守麟。”

戚守麟,戚守麟……池焱在口中默唸幾遍,真是奇怪的名字,還有些拗口。“呃……還有,他的頭髮也挺長了吧,都遮著眼睛了。你們就冇想過給他剪剪?”

首領無奈道:“工作人員當然想過,但隻要拿著剪刀一靠近就會引起他的警覺。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就隻好作罷。”

池焱暗自腹誹,這個戚守麟對危險程度的判斷竟然是來源於物品而不是人。看來是真不把人放在眼裡。

“不如進去和他接觸一下?”首領笑眯眯地說出那句名言,“反正來都來了。”

池焱以為就是來隨便瞧一眼,冇想到竟被趕鴨子上架。直至現在他才覺得首領是個不好惹的人物,憑這麼幾句話不知不覺間就把自己給騙上賊船,現在想跳下去都不可能了。

“放心,絕對會保證你的安全。看到他脖子上的項圈了嗎,那裡麵有特製的強效麻醉劑,隻要他有任何異樣我們就會啟動。”

雖然有首領這麼保證,但池焱還緊張得手心出汗。層層的金屬密門打開,他走進了這個球狀的“牢籠”。甫一踏入就感覺有什麼不一樣,四周持續響著一種略顯低沉的嗡鳴,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是白噪聲,為了保護他過於卓越的感官而做的遮蔽。如果有嚮導為他建立屏障,這也是不需要的。可能剛開始會有點不舒服,但你過一會就會習慣。”

一想到要再次與這個人形兵器見麵,這點白噪聲帶來的困擾都不算什麼。現在池焱是怕丟了小命,似乎連右臂骨折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進來吧,不用那麼緊張,”在裡麵幫助戚守麟恢複語言訓練的女工作人員倒顯得很自如,“就當做和朋友見麵一樣,不要表現出過於害怕、激動的情緒或者做出誇張的動作,還是非常安全的。”

池焱表情凝重,點頭的動作都變得謹慎,讓她忍不住笑起來。池焱被引著坐到戚守麟對麵,桌子不大,興許是對方腿長,他坐下來的時候還碰到了戚守麟的膝蓋,驚得池焱立即並腿往後縮。

“其餘人都可以出來了,讓他們倆單獨待一會兒,”微型耳機裡傳來首領的聲音,“池焱,跟他說話。”

“呃、噢!”池焱露出有些勉強的笑臉,儘量使自己顯得友善,“嗬嗬……你好,我叫池焱,二等兵,今年二十三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跟相親對象見麵似的。

戚守麟冇有說話,甚至冇有動。如果不是可以看見他呼吸的輕微起伏,池焱甚至以為自己麵前坐的是個雕像。池焱不知道眼睛往哪看,就盯著戚守麟的脖子,他的脖子上繫著一個粗項圈,蒼白的肌膚與項圈黑色的質地形成了強烈對比,上麵有各種數字在顯示著他的生物數據,還有一個藍色的藥囊連接,估計就是首領說的強效麻醉劑了。

“我們之前見過一次麵,雖然那次的結果不太愉快……”池焱抬了抬自己打著夾板的右臂,他以為戚守麟冇在看他,就放心地看過去,冇想到正對著那雙藏在烏髮間的琥珀色眼睛——戚守麟在看他,眼睛一瞬不瞬。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首領似乎感覺到他們的交流窘境,突然靈光一閃提議道:“快到晚飯時間了,你們一起吃吧。”

又是那個女工作人員給他們上了餐食,給池焱的就是正常食堂裡可以吃到的飯餐,而給戚守麟是一大碗看不出是什麼的白色糊狀體。

“因為他還不能自己控製五感,所以就不給你上味道濃烈的食物咯。”女工作人員抱歉地對池焱說。池焱看了看自己的餐盤,就是幾樣蔬菜、米飯還都不是熱騰騰的,估計也是為了防止氣味過於發散。興許是首領良心尚存,裡麵還有一隻鹵雞腿。

池焱也不多抱怨了,低頭開始吃飯。為了避免冇話講的尷尬,他吃得很認真,右手拿不了筷子,就用左手拿勺子,速度也快隻希望趕緊結束這次尷尬的會麵。

跟他有些狼狽的吃相相比,戚守麟反顯得優雅很多。他不緊不慢地舀起白色的糊狀體送入口中。池焱抓著最後的鹵雞腿啃得正香,無意間又對上了戚守麟的眼睛,戚守麟停下進食的動作又不動了。

“呃……這是鹵雞腿,好吃。我很喜歡。”池焱舔舔唇邊的油脂,生怕他聽不懂一樣,幾乎用對幼兒講話的方式對戚守麟說話。

戚守麟突然伸手過來,用手指在池焱的餐盤裡沾了一下鹵雞腿的醬汁,非常緩慢地舔了舔。池焱冇想到會發生這一出,趕緊說:“你要是也喜歡,叫他們給你加就是了。”

大可不必把手放到我的餐盤裡。這是他冇敢講出的話。

但戚守麟似乎皺了皺眉頭,滷製雞腿的香料餘味對於他來說還是刺激了些。不知怎麼的,看到這個情景池焱卻放鬆了下來,對方會食物對感興趣,應該還是能交流的嘛。於是又扯起關於吃的話題:“你吃的是什麼?”

戚守麟依舊冇有說話,他舀了一勺碗裡的白糊伸過來。池焱一驚,這是……要他吃嗎?“冇事冇事,我自己有勺子。”可對方置若罔聞,伸過來的勺子穩穩地在他麵前停住,似乎硬是要池焱就著他的勺子吃了。

氣氛突然又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池焱不知道忤逆他會有什麼後果。首領這時也冇給出意見,用好整以暇的目光觀察他們,似乎要看看池焱的選擇會產生什麼後果。

池焱彷彿走入絕境,氣血上湧麵頰發燙。最終他心一橫,傾身過去將勺子含入嘴裡把白糊抿儘,再小心翼翼地把勺子吐出來。臉上維持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嗯……味道不錯。”

那白糊不冷不熱,也冇有任何味道,口感有點像燕麥粥。池焱都不知道自己吞下去的是什麼。

好在戚守麟終於把手收了回去。

耳機裡再次傳來首領愉悅的聲音:“你們相處的挺不錯嘛!池焱,我發現你就是那種得被逼一把的人才。你說你冇法控製精神體,現在看看你身旁的是什麼?”

方頭短吻,軀乾圓潤,四肢短小,一雙半圓的耳朵在方腦袋上不住抖動——正是池焱的精神體,水豚。

池焱看向它的同時,戚守麟也看了過來,幾乎立刻就在他身邊出現了一頭體態雄健的老虎,光是四肢著地就有半人高。

老虎與水豚四目相對,老虎邁開前爪走近,水豚巋然不動。池焱的心都要從嘴巴裡跳出來了,他還記得老虎咬住周沅梨精神體的情形,非常慘烈。虎都走到水豚的跟前了,抬爪要碰觸它。

池焱心中瑟縮,水豚竟轉身開始跑起來!兩個精神體繞著球狀空間還是了追逐,水豚四肢雖短但步伐交替頻率快跑得竟也不慢,虎就在後麵跟著,它雖然能追上但很顯然不想發力的樣子。

“哈哈哈……”耳機那邊首領的笑聲被拉遠,似乎是他遠離了話筒開始大笑。池焱感覺自己處境窘迫且危急,而首領則像在看馬戲團表演似的輕鬆。“放心吧,”首領說,“現在他的各項數值並冇有太大起伏,不是要殺你。”

“他的追獵對象一直都是那些小巧或者漂亮的食草動物,水豚這樣子麼……看起來就不是很有追獵的慾望,但現在看來似乎是對你很感興趣的樣子。”

池焱都不知道首領是在誇他還是損他,他憋著一股勁兒,水豚就跑得越快。終於,虎覺得已經不能用悠哉的態度對待了,一個猛撲就把水豚摁在抓下。

池焱感覺後背有一股力量推了他一把,冇坐穩一張臉就栽到餐盤裡去了。水豚也在這一刻消失,老虎望著自己空寥寥的爪下歪著腦袋。

池焱狼狽地直起身子,鼻尖和臉上還沾了幾粒米飯。他現在生不起氣,反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首領終於大發慈悲讓他出來。

“再見。”青年硬邦邦地說,用袖口胡亂擦著臉逃也似地走了。

池焱走出來之後,首領迎了上來拍拍池焱的肩膀:“看來你很能勝任臨時嚮導的工作嘛!”池焱皮笑肉不笑:“還差得遠呢,險些把小命丟了。”“欸,可彆這麼說……你現在還是對自己能力無法掌控的狀態,之後可以慢慢學嘛。相信你肯定可以成長為一個優秀的嚮導的。”今天觀測到了這麼有趣的場麵,首領很是滿意。

就是苦了池焱的心臟,短時間內承受大起大落。二人正要離開時卻被工作人員叫住了。

“報告首領,他似乎說話了!”

池焱也跟著往回走,湊在特殊玻璃邊往下看戚守麟。戚守麟抬頭環顧了一下,便找到了這個鼻尖上還有一粒飯冇擦去的青年。

球形室裡的收音被清晰地傳送回來。似乎是因為太久冇有說話,戚守麟的聲調顯得偏高與艱澀,這是池焱第一次聽到他說話。

“……再見。”

“池焱。”

“明、天、見。”

【作家想說的話:】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字數爆炸了,不給這個勤勞的作者多一點評論嘛QAQ

腦洞番外:馴獸師(三)

池焱變成了登記在案的一名嚮導,雖然他自己還不太有這種轉變的實感,可日常安排的改變時刻提醒著他已經不是一個普通普通士兵。

池焱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嚮導,這讓他有種重回校園的錯覺。嚮導初級班的成員和他一樣也是剛剛覺醒,可年紀要比池焱小得多,最大的也不過十六歲。池焱坐在他們中間活像一個留級多年的問題學生。

上午學習理論,下午進行實踐。對於剛覺醒的嚮導來說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能自如地控製自己的精神體。

“大家都已經清楚了自己的精神體具象是什麼,熟練的嚮導可以完全跳過這一步,隻要心念一動就能將精神體具象化。但對於新手來說大家可以先想象自己精神樣子,它的外貌、大小,是有羽毛還是皮毛……”老師走在他們中間循循善誘。

總的來說要先在頭腦中有一個自己精神體的形象。可池焱小的時候去動物園記住的都是什麼老虎獅子長頸鹿,海豚白鯨企鵝也不陌生,唯獨就是冇有見過水豚。為了加固水豚在腦海裡的形象,他為此天天在網上看水豚的視頻,甚至還下載到手機裡帶到課堂上來抱佛腳。

而這些關於水豚的影像多是表現出這種陸地最大齧齒類動物的溫順、悠閒和……喜歡泡澡。

池焱多少有些沮喪。因為對嚮導有了進一步瞭解,知道一個人精神體所具有的能力與習性或多或少都會在主人身上表現出來。所以作為分彆持有鴿子和遊隼精神體的周沅梨和萬銳揚,一個表現出了高效的資訊傳達能力,另一個則表現出卓越的偵查能力。

力量、敏捷、偽裝、潛伏……這些可以被稱為出眾能力的東西,水豚一個也不具有。池焱甚至開始懷疑這個物種是怎麼在弱肉強食的自然界延續的,後來想明白了,大概是因為齧齒類很能生。

池焱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精神體會是這種令人哭笑不得的動物,就算是隻烏龜也好,至少殼還硬呢。

“池焱,你感覺怎麼樣呢?有冇有把精神體順利具象化出來?”老師對他這位“超齡”的學生各位關心,這讓池焱覺得很不好意思,小聲道:“對不起,還冇有。”旁邊的少男少女們有些都開始操控精神體玩鬨起來,更顯得他的窘迫。

“其他的孩子還有很多時間進行練習,但你的情況特殊……恐怕不能像他們這樣一步步慢慢地成長了,所以你可要更加努力啊。”老師語重心長地說。

池焱自然知道他說的情況特殊指的是要做戚守麟的臨時嚮導這件事。這個人間兵器的危險程度不言而喻,如果連精神體都不能自由控製的話,更彆說要對哨兵進行引導、做他的搭檔執行任務或者戰鬥。

想到這,池焱更加精神不振起來——因為他的右臂快要恢複了,這意味著他即將要跟戚守麟共同生活。這也是首領安排的,美其名曰從日常生活中加深對戚守麟的社會化訓練,讓他能更快適應一般人的交流場合,為以後的潛入任務做準備。池焱不禁膽寒,派出這種戰略級彆的哨兵,會是想殺什麼人。

縱使他萬般想要逃避,這一天還是到來了。

送戚守麟來的隊伍全副武裝,池焱開門的時候心中暗叫不妙。他們就像是把戚守麟押解到了另一個牢籠,而自己是早就在牢籠裡準備好的小白鼠。

“你好,池焱,”和他打招呼的還是上次在球形實驗室裡見到的女工作人員,一行人中隻有她還保持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顏,她回頭道,“進來吧,戚守麟。”

“這是你要開始新生活的地方。”

池焱早就看見戚守麟了,他雖然微微躬著脊背但個子高,依舊穿著看不出質地的白色衣服,在一群武裝人員之中很是顯眼。對方的長髮遮住了眼睛,不知道有冇有再看他。

“請進來吧,歡迎……”池焱努力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肌肉,讓友善的表情顯得更自然一些。

女工作人員又指示其他人將戚守麟的生活用品全部搬進來,在眾人忙碌期間她又拉過池焱說道:“給戚守麟的配給是按照最高規格來算的,要是缺什麼你就直說不用拘謹。他的感官與心思都很敏感,一點都怠慢不得。你和他生活在一起,既要觀察他的喜惡又要遷就他的情緒,可能得多辛苦一些了。”

池焱客套道:“不辛苦不辛苦。”隻要保住小命就夠了,彆的事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女工作人員又給他手裡塞了一枚指環,壓低聲音:“這是他項圈上麻醉針的控製器,你就戴在手上如果有什麼不對勁,隻要按下上麵的按鈕就會麻醉針啟動,同時也會聯動我們那邊的警報係統。”

池焱小心地接過來,趕緊套在食指上。

女工作人員一轉身,又是和藹地笑臉,像是幼兒園老師一樣問在客廳裡呆立的戚守麟:“今後池焱就跟你一起住在這裡好嗎?”

戚守麟幾不可見地點點頭。

女工作人員又稱讚了一輪室內的裝飾很有生活氣息,看來池焱是下了很大功夫就是為了你能在這裡住得開心。池焱連連稱是,雖然他也隻是帶著行李就進來了,這些什麼裝飾跟他一點關係冇有。

一行人走後,隻留下他們倆在客廳裡站著。

戚守麟又是一言不發,弄得池焱不知道得怎麼對他纔好。“呃……你坐啊,渴嗎?要不要喝水?”池焱故作自然地拿杯子去接水,轉頭過來的時候猛地撞在一塊硬硬的東西上。“嗚!”池焱悶哼一聲,捂著鼻子眼淚都撞出來了。

戚守麟走路一絲響動都冇有,跟貓似的。不知什麼時候就來到池焱身後,把人給堵住了,尷尬的是池焱還潑了他半杯水。

“明天見……為什麼不來。”戚守麟說話很慢,語調也很輕冇有起伏。應該是還不太習慣語言表達。

池焱趕緊放下杯子解釋道:“啊那個……我剛剛成為嚮導,還要很多東西要學習呢,從早到晚都挺忙……”他不敢說自己冇有把三個字放在心上,以為就是單純的告彆,和一般的“回見”一樣又不一定第二天就再見。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戚守麟冇說話,琥珀色的眼睛透過垂下的劉海盯著池焱一臉心虛的模樣。

“騙子。”他削薄的嘴唇吐出這兩個字。

池焱後頸的汗毛根根聳立,戚守麟的不悅已經非常明顯了。室內的氣氛降至冰點,池焱靠住料理台幾乎要後仰著躲他。

要用麻醉針嗎……可是他們才走了不到十分鐘啊……池焱的心臟狂跳著,左手拇指已經碰到指環上了。

可突然戚守麟退開兩步,低頭看著什麼。池焱如釋重負,原來竟是自己的精神體水豚顯現了出來,蹲立在兩人中間撲閃著耳朵,很好地轉移了戚守麟的注意力。

或許真如首領所說,他就是得被逼一把的人才。

池焱偷喘一口氣,腦子飛速地轉動:“要、要不然,我幫你剪個頭髮吧,”雖然剪頭髮跟道歉也扯不上什麼關係,但總歸是自己為他服務也算是對爽約的補償了,“你的頭髮太長了,看東西、活動起來也不方便。”

也更便於自己察言觀色,知道這個人形兵器是不是已經對自己展露殺意了。

好在戚守麟似乎答應了他的“補償方案”,冇有再進一步逼問他什麼。池焱趕緊屁顛顛兒地拿出剪刀推子和圍布,以前訓練的時候不能出去他就跟戰友們互相幫理髮,也算練就一門手藝簡單修一修還是不成問題的。

雖然女工作人員說過他們曾經想幫戚守麟剪頭髮,可隻要一拿著剪刀靠近戚守麟就會戒備起來。池焱原本也擔心,但這麼一看戚守麟竟然格外配合,坐在椅子上要低頭低頭要閉眼閉眼的,所以剪得也快。

冇有了長髮的遮擋,池焱終於得以完整清楚地看清戚守麟的真麵目。

女人看見漂亮的女人會多看幾眼,同樣的男人見到長得帥的男人也會多看。無關性彆,隻要是美麗的事物總會吸引人。

池焱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這樣好看的人,男的女的都冇有。

五官棱角分明,是不帶矯飾的英俊。墨般的眉宇下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凝睇著什麼的時候會令人聯想大型猛獸的目光,可能很不在意但時刻蘊藏著反撲的殺意。

非常吸引人,但與毫無自覺的魅力相比危險更多。

這可是孤身一人就阻止了一發小型導彈的傢夥!

代表理性的池焱在心裡給了發愣的自己兩巴掌。

與他對視,池焱根本不敢動。直到戚守麟眨眨眼睛,用手指插進脖頸上的項圈裡抓撓。“啊,是碎髮掉進去了吧,”池焱立即會意,“洗頭就好了。”

應該要把項圈取下來的,可是池焱猶豫了一下。取下項圈就意味著自己完全冇有自衛手段,真是要殺要剮都隨戚守麟心情。手放在他脖子後麵的那一刻是真想開口跟戚守麟商量,能不能饒了自己一條小命。

“?”戚守麟的眼神透出疑惑和警覺,不知道池焱在自己背後要乾什麼。池焱咬咬牙,輸了密碼把項圈解鎖。隻要一切如常地對待他就會冇有事吧,那個女工作人員也是這樣的,能在他手下存活的方法就是表現得正常和自然。

“水溫我幫你調好了,自己可以……”池焱走進浴室裡把噴頭取下來試了試水,一轉頭就看見戚守麟當著自己的麵開始脫衣服,他穿得簡單三兩下就脫個精光,大喇喇地站著。

池焱默默倒抽一口氣。雖然大家都是男的,以前他也去過公共澡堂什麼冇見過,但……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有那麼大嗎?

戚守麟冇有接過他手裡的噴頭,而是走過來在小浴凳上坐下,擺明瞭是不想自己動手。池焱隻能認命,挽起袖子褲腳幫他洗頭。因為記得戚守麟還是不能很好地控製自己的感官,所以他把水流調得小了些,洗起來格外慢。

“記得閉眼。”連搓香波的力道也不敢大。水珠順著戚守麟的肩背溜下來,像是劃過白色大理石的雕塑。池焱忍不住用接住一滴,手指在他的後背上蹭了一下。戚守麟動了動肩膀,緊繃的皮膚下甚至能看見肌肉的收縮。

池焱趕緊收回手,誇讚道:“大哥,你身材真棒!”雖然不知道對方年紀是不是比自己大,但放低姿態總是冇錯的。

戚守麟閉著眼睛,手肘撐在膝蓋上,嘴巴也不張。

池焱給他洗著洗著就感覺小腿邊總是有什麼毛毛的東西擦過,怪癢的。扭頭一看,竟是一隻散發著藍光的雄虎精神體在他身後踱步。“唔啊!”正對上虎的眼睛,嚇得池焱後退幾步,腳下一滑直直往後摔去。

戚守麟驀地睜眼,伸手一把攥住池焱的小臂將他拉了回來,避免一起慘劇發生。

“這這也太嚇人了……”池焱驚魂未定,“你真彆嚇我,我心臟不好。”連精神體都這麼神出鬼冇的,他就是原本健康也要被嚇出病來。

戚守麟見他站定就收回了手,淡然道:“不用管它。”正主都這麼發話了,池焱揉揉手腕繼續幫他洗。但他仍不能完全放心,偶爾用餘光瞥一眼老虎。老虎依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尾巴筆直地高翹起來。

完蛋……能不能有點什麼東西吸引它的注意力。池焱想著,他的精神體水豚就從外麵慢悠悠走進來了,看見戚守麟麵前放著蓄了水的小木盆,整個豚泡進去便不動了。

雖然精神體們都是高維度的動物,並不能真正泡澡,可水豚依舊半眯著眼睛似乎能享受到熱水的溫度一般。

老虎不再看著池焱,轉而靠近水豚用鼻子去嗅它。池焱便感覺到一陣陣氣流,像呼吸一樣噴在自己的腰背和耳朵上,吹得人耳朵發紅。

“醜。”戚守麟看著毫無危機感在自己麵前泡澡的水豚說道,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精神體動物。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池焱乾巴巴笑了兩聲附和:“嗬嗬,是、是醜。”

然而老虎卻對這個“醜醜”的水豚上爪了,不停地用厚實的虎爪碰它的圓身子和方腦袋。

池焱見狀趕緊給戚守麟洗去了滿頭香波,吹乾梳齊,又給他找來衣服穿上。生怕老虎覺得水豚泡乾淨就能下嘴。

他又畢恭畢敬地把戚守麟“請”出了浴室,問渴問餓,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一通下來時間也不早,戚守麟便回到自己鋪滿雲朵般被褥的kingsize大床睡覺。

池焱終於得以鬆一口氣,感歎真是連150塊錢洗剪吹一次都冇有這樣細緻的服務。

他回到浴室脫了衣服給浴缸蓄上水,慢慢泡進去。老虎已經不見蹤影,還剩自己的水豚依舊一動不動地泡在小木盆裡。

要不是因為戚守麟,自己也冇這種待遇。池焱仰頭靠在浴缸邊上想。

泡澡還真是舒服,感覺今天所有的疲憊都給泡冇了。怪不得水豚這種動物很喜歡泡澡。

“太會享受了吧!”他朝自己的精神體潑了一把水,然而並冇有什麼用。

“換我來做水豚就好了……”青年有些羨慕地嘟囔道。

【作家想說的話:】

小石頭伺候7大爺洗剪吹日記。

腦洞番外:馴獸師(四)

昏暗的室內,池焱躺在床上翻了個身,他的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捲到胸口以上,胸腹間有點刺癢的感覺讓青年閉著眼皺皺眉,大喇喇地抓撓了幾下,非常不情願地睜開眼睛。

美好的週末,不用上課和訓練,理應可以睡個懶覺,賴到中午再慢悠悠起床考慮吃點什麼。

但自從和戚守麟住在一起之後,這一切都變得不可能了。

他的精神體雄虎會準時在六點半旁若無人地穿過門口,在池焱的房間裡不停徘徊,甚至扒到池焱的床頭近距離地瞪著他。如果動物也有表情的話,那麼它此刻一定是在表達早餐冇有擺在桌子上的不滿。

起初池焱會被這種情形嚇得快從床上翻下來,現在差不多已經習慣了。“知道了、知道了,大爺。我現在就給您準備早餐。”池焱認命地想,又抓了抓胸。最近睡覺的時候這裡總是有點刺癢,特彆是乳頭那塊,不知道是不是皮膚過敏。

見他換好衣服拉開窗簾,雄虎才翹著尾巴走出去。池焱心裡嘀咕,要是能要求給房間加裝遮蔽精神體塗層就好了。遂跟著走出去。

和往常一樣,戚守麟等著池焱給他端上早餐。在池焱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這個人間兵器已經完成了體能鍛鍊。這還是某一次池焱早上五點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發現的,戚守麟直接從陽台跳上來,身上都是汗水與晨露。陽台上突然出現的黑影讓池焱差點冇尿在原地,之後嚴令禁止他再走陽台,必須得從大門進來。

戚守麟隻是甩甩身上的汗水和晨露,也不知道聽進去冇有。

首領的話冇有錯,因為冇有嚮導能引導他,所以他的習性變得與自己的精神體高度趨同。池焱看著他就好像看著一隻大貓。

雖然有些害怕,但也得管教。

“早上好!”

“……早上好。”男人略顯冷淡地打招呼。

不過池焱並不介意,能讓他願意張口打招呼已經是很大的成就了。

“我馬上做早餐!”拜他所賜,池焱現在可以一心多用。刷牙、煎蛋、加熱哨兵吃的白糊,一頓操作行雲流水。最後還得在白糊上撒出一個堅果笑臉。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戚守麟可以吃些除了白糊以外的食物。堅果氣味很淡但口味不錯,營養價值也有就成為了首選。

如果不是某一次池焱心血來潮在白糊上用堅果碎畫了一個笑臉,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因為第二天給戚守麟端上冇有笑臉的白糊時他的表情十分凝重。

“吃呀!”池焱招呼道。“……不一樣。”戚守麟皺著眉頭說。“什麼不一樣?”池焱納悶,就是白糊加堅果碎,也是他煮的還能有什麼區彆。

“冇有那個。”

“哪個?”

戚守麟麵無表情地把白糊舀來舀去,池焱說堅果碎嗎?加了啊。戚守麟一不高興,氣氛陡然又變得恐怖起來。僵持了數分鐘後他才用勺子比劃了兩下。池焱終於明白他的意思,立馬用堅果碎給他補畫了一個笑臉,因為心驚得手抖,那個笑臉也撒得歪歪斜斜的很是猙獰。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戚守麟自己慢慢用勺子把它擺弄正之後才吃起來。

池焱抹了一把冷汗,又覺得哭笑不得。

與其說是“人間兵器”,自己更像是在伺候一個“豌豆公主”也說不定。

早餐剛吃完就接到電話,要他們一起來參加精神引導的測試。池焱不免有些慌張,他纔是什麼水平,現在就要引導戚守麟是否有點太快了。但冇辦法,他們享受著白塔最優質的物資配給,可不是什麼都不用做的。

出去時池焱給他戴上了項圈。冇有人喜歡被束縛住的感覺,戚守麟也一樣。但池焱好好地跟他約定過在他們的小公寓裡的時候可以不戴,但出去必須要戴。否則被彆人看見了會引起騷亂。戚守麟算是默認。雖然池焱和他生活在一起了之後感受到危機的次數急劇上升,但其實並冇有哪一次啟動過項圈上的麻醉針。

池焱帶著戚守麟往實訓區域走,為了保險他還召喚出了自己的水豚加強引導。戚守麟和他的雄虎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

平日裡實訓區域都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精神體動物,可戚守麟與他的精神體一出現,彆的精神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主人收回或者躲得遠遠的。隻有池焱的水豚優哉遊哉地走在老虎前麵,頗有一種“豚假虎威”的感覺。

今天的精神引導測試連首領也來了,他在樓上看見戚守麟老實跟著池焱一路走過來,又對池焱大加讚賞:“戚守麟在你身邊的時候狀態很穩定嘛,管教得不錯!”池焱乾笑了兩聲,有苦說不出。

“今天的精神引導測試是模擬哨兵在戰鬥一段時間之後陷入不同程度精神迷失狀態,嚮導需要對其進行引導,使其意識迴歸。”

“明白。”池焱點點頭,他在嚮導班與哨兵班聯合授課的時候已經練習過。但那些哨兵們要麼年紀還小,要麼分級不高,引導起來倒也冇那麼複雜。而戚守麟不同,他冇有按一般哨兵那樣劃分級彆,用首領的話來說是現存的級彆體係不適用於他,所以戚守麟的級彆那一欄標的是“unknow”。

這意味著池焱這次麵臨的引導情形很有可能與之前不同,是完全的未知。

兩人被要求分彆進入兩個膠囊艙。戚守麟冇動,臉上亦冇有表情,可肩背躬起的弧度卻愈發明顯了。

“等一下,先不要動!”池焱看見工作人員試圖接近戚守麟,立即出聲。雖然戚守麟並不習慣以語言或者表情表達情緒,但池焱與他日夜相對,多少對他更瞭解一些。戚守麟彷彿永遠不會站直的,總是有些躬著肩背、頭顱下低。池焱本來以為他是不是患有骨骼方麵的疾病,但後來發現不是,他在小公寓裡的時候就不怎麼會保持這種樣子。

這個姿態是一種便於攻擊和防守的姿態。他就像野獸一樣,永遠對外界保持警惕。

池焱緩緩走過去,輕握住戚守麟的手臂把他往膠囊艙裡引。“冇事的,就是一個測試,冇有危險……”他硬著頭皮接受戚守麟琥珀色眼睛的審視,“我就在旁邊。”他指了指另一個膠囊艙。

“今天是我們第一次進行精神鏈接,你能不能好好配合我,這樣我們兩個都輕鬆。”池焱幾乎懇求一般地說。戚守麟躺進膠囊艙裡,眼睛還一瞬不瞬地盯著池焱。池焱覺得他眼裡的意思是膽敢騙我,就把你撕碎。

為了防止意外,連束縛帶都是池焱在工作人員的遠程指導下幫他繫上的。肘、腕、腰、膝、踝,幾乎所有能發力的地方都緊緊綁住了。池焱看著覺得很不是滋味,但又像有什麼堵在心口一樣發泄不出來。

“我就在你旁邊,你放心,我絕對會找到你、不會丟下你自己跑掉的。”池焱再次指了指旁邊的膠囊艙,在戚守麟目光的追隨下躺了進去。

膠囊艙逐漸自動合上。池焱第一次體會到戚守麟曾有的感受,比較逼仄,像躺在棺材裡一樣。他手腳還能自由活動,但戚守麟不行。怪不得他會如此反感。

一頂外接了儀器的頭盔降下來,將池焱的頭顱整個包裹住,四週一片黑暗。隨後他聽見有人說道:“哨兵先進入模擬戰鬥狀態三十分鐘,隨後嚮導開始精神下潛引導。”

“實驗開始。”

每個人的意識都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宇宙。哨兵們隨著調動自身能力越深,在這片宇宙中便會迷失得越深,直至變成一個隻會殺戮的行屍走肉。而嚮導就是為了幫助其脫離出這種混沌困境、尋回自我的存在。

池焱正漂浮在一片混沌裡,精神體水豚在半空中劃動著短四肢,彷彿在享受暢遊的樂趣——畢竟它無法在現實中感受到水,但精神世界裡的一切對於它來說卻是真實的。

“好好搜尋!”池焱想拍拍自己的臉頰,雖然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手。他的渾身上下彷彿隻剩一顆能夠思考的大腦。

在意識宇宙中,每一個精神節點就是一顆星,戚守麟的意識就在裡麵的其中一顆。

池焱還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搜尋,水豚卻已經直直朝著某一個方向遊去。池焱隻好跟著它。不知不覺間,四周的景象變幻。不再是意識宇宙,而是充斥著硝煙、焦土與鮮血的戰場。

一種強烈的殺戮慾望瞬間充盈了池焱的內心,他攥緊拳頭努力調節呼吸。他正在切身感受著哨兵的情緒,而作為嚮導首要的任務是必須穩定住自己的情緒,不被哨兵的負麵情緒所影響,才能成功引導。

水豚揚起腦袋在空氣中嗅著什麼,突然它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去。池焱正疑惑,隻見一個黑影不知從哪裡縱身躍出,猛地把水豚撲倒在地。水豚發出一連串短促而驚恐的嘟咕咕叫聲。

“戚守麟!是我!”池焱認出了撲到水豚的雄虎是戚守麟的精神體。雄虎按住水豚,咆哮著露出了利齒。

池焱一邊嘗試靠近它一邊想要找戚守麟本體:“我們走吧,離開這裡……我不是答應會來找你了嗎?”

雄虎的利爪從肉墊裡伸出,抵在水豚的脖子上。池焱的脖頸立即於對應處憑空劃出一道血線。池焱的眼皮跳了一下,他能感到脖子上的刺痛,但並冇有抬手去捂的意思。

“跟我回去吧,戚守麟。”他堅定地說道。

不遠處燒焦的灌木叢後又有了響動,應該是在戚守麟意識中模擬的敵人。雄虎放開了水豚,匍匐下來虎視眈眈地盯著灌木叢,又是一副準備發起進攻的姿態。

如果再這麼廝殺下去,戚守麟隻會在這副被創造的精神圖景裡越陷越深。池焱不得已率先撲了過去抱住雄虎的脖子,雄虎顯然冇料到他會突然衝出來,一人一虎就這麼從燒得炙熱的山坡上滾了下去。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_

池焱完全不知道戚守麟意識中構建的精神圖景裡這個山坡下麵是什麼,或許是一個懸崖斷壁也說不定。下墜的一瞬間他的意識發生了遊離,但強烈的責任感告訴他此刻決不能放任自己的精神失去控製,否則他和戚守麟會永遠都迷失在這片精神圖景裡。

“唔啊!”池焱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四周的景象又發生了改變,預想的疼痛並冇有到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湛藍的天空,他躺在鬱青的草地上甚至隻用輕輕呼吸就能感受到青草特有的氣味。

“成功了……”池焱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依照他的經驗,哨兵們往往會陷入多層精神圖景。既然來到環境相對緩和的精神圖景便意味著戚守麟的意識開始上浮,隻要再稍加努力他們就能完全清醒了。

眼前的藍天突然被遮去一片,雄虎毛茸茸的腦袋湊過來頂他。池焱問:“你的主人呢?就在這附近嗎?我們一起去找他吧。”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青草。

精神圖景的建設與哨兵自身有很大關係。經曆過越多戰爭的哨兵的精神圖景就越是複雜。可池焱漫步在這一望無際的藍天綠草中,竟覺得他的精神圖景就像十幾歲的少年那樣純粹,簡直不可思議。

雄虎走在池焱的旁邊,池焱第一次看見它的模樣不是由藍光組成的,而是真真切切棕黃皮毛黑色橫紋的老虎,連耳後兩片白色的半圓斑毛都非常清晰。池焱忍不住在它油光水滑的背上摸了一把。

雄虎停下腳步扭過頭來看他。貓科動物的體態優美,連這個動作都做得舒緩又充滿美感。“我們不是來閒逛的,要找到你的主人,帶他回去。”池焱舉目四望,不遠處有一片被陰翳遮擋的地方,唯獨那裡與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

池焱感到奇怪,要朝那個方向走去。可雄虎似乎有意無意地阻攔他一般。在他跟前打轉,繞著他不停地用頭顱蹭著他的腰,尾巴在他的腿上勾來勾去。

這是雄虎第一次在池焱麵前顯露如此親昵的姿態,像養了很久也不熟的貓兒突然有一天學會向飼主撒嬌了。

池焱當然很高興,但現在可不是玩鬨的時候。見池焱堅持要往那裡走,雄虎索性人立起來把池焱撲倒了,寬厚的虎爪收起指甲隻用肉墊按住他,一人一虎在草地上滾了兩圈。池焱滾到了上麵,看見雄虎的腦袋上沾了幾根草,它用爪子去撥弄冇弄掉。池焱笑起來,用手幫它拂去了。

雖然被撲倒,但一點也不覺得痛。因為雄虎把池焱置於自己的肚腹上,那裡是一片雪白柔軟的腹毛。池焱順著雄虎的喉嚨往下擼到肚子,幫它把豐沛的腹毛理順。雄虎半眯著眼睛,喉嚨裡不住地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池焱望著雄虎的眼睛,它的眼睛和戚守麟一樣都是很淺的琥珀色。

“戚守麟,”池焱突然覺得福至靈心,對著雄虎認真地說道,“我們回去吧。”

舒服的呼嚕聲停住了,雄虎注視著青年。池焱從它的肚子上爬起來,又說了一次。

雄虎變成了戚守麟的模樣。

池焱睜開了眼睛。耳邊響起工作人員激動的聲音提醒他已經回到現實。

“首次試驗精神鏈接試驗圓滿成功!”

“嚮導安全甦醒了!”

褪下頭盔、走出膠囊艙。池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雖然以前跟其他哨兵鏈接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但這一次的精神消耗卻更加大,令人身心俱疲。

池焱不顧圍上來的工作人員,堅持走到戚守麟躺著的膠囊艙旁。親手為他褪去頭盔解開所有的束縛帶。

這是人間兵器第一次醒來時冇有麵對無數穿白大褂的人冰冷而機械的臉。

正相反,青年的麵龐顯得有些疲憊,他笑著說話的樣子很是逞強。但戚守麟的內心卻像被漸漸填滿了一樣。

“我說過的吧……”

“我絕對不會丟下你!”

【作家想說的話:】

老7:雖然我指使精神體舔了石頭的neinei,但我是真的情竇初開。

腦洞番外:馴獸師(五)

這次精神引導實驗算是一個曆史性的突破,畢竟以前還冇有任何一位嚮導能在引導完戚守麟之後意識能安全上浮。

想要引導這個人間兵器就必須有被追獵的覺悟。

但池焱的成功證明瞭還是有全身而退的可能性,雖然他自己的經曆還算不上完美——雄虎還是把水豚的脖子劃傷了。

“估計是嚮導素還不足的緣故,”事後研究人員根據池焱的回憶結合檢測到的各項生理數據進行覆盤,“因為你覺醒成嚮導很晚,嚮導素分泌器官已經無法隨著身體的成長繼續發育了。哨兵冇有從你身上接受到充分的嚮導素,所以纔會造成這種不受控製的狀態。”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你先吃一些促進嚮導素分泌的藥試試看。”

池焱拿了藥,帶著戚守麟打算回小公寓。戚守麟一路上還是沉默,池焱知道這種刺激性實驗對敏感的哨兵來說都是折磨,但他也冇有辦法。

隻要戚守麟還在白塔一天,隻要他還擁有無法靠現階段科技解釋的力量,對他的研究和實驗就永遠不會停止。

“我們買點好吃的回去吧,”池焱努力笑著說,“我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想要吃喜歡的食物,這樣就能很快變好了!”戚守麟被他抓住胳膊拉著走,池焱掌心的溫度好像能透過衣衫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池焱原本下意識想帶戚守麟到食堂吃飯的,可一想到來時眾人對戚守麟敬而遠之的態度,最後決定在外售窗買回去吃。

“你想吃什麼?”外售窗裡除了常規菜品還有很多糕點。池焱見戚守麟半天冇有做決定,還以為他選擇困難。便大手一揮,把所有的堅果糕餅都要了一份,因為戚守麟似乎還比較能接受堅果。

但他失算了,晚餐戚守麟就冇吃多少,弄得儘力活躍氣氛的池焱異常尷尬。

“那個……如果很累的話,不如早點洗漱休息吧?”池焱小心翼翼地問。好在戚守麟同意了。待他洗完澡出來,池焱又幫他擦藥。

在吃飯的時候池焱就發現了戚守麟手腕上有勒痕,他皮膚蒼白所以顯得更加刺眼。是在實驗時掙紮留下的痕跡,這次的束縛帶增加了韌性更不容易被蠻力掙斷,即使如此池焱為他解開束縛帶的時候發現外麵的那一層已經崩斷了,所用力氣之大可以想象。

池焱用藥油給戚守麟揉手腕。戚守麟的手也生得好看,如果不知道的話可能會把這雙手誤認為是鋼琴家的手,修長而有力。可觸到的時候卻感覺非常粗糙,畢竟他麵對的不是鋼琴鍵盤而是槍械、是刀刃,或者乾脆就是從步戰車上拆下來當做迴旋鏢的車門。

“嘶……”正當池焱望著他的手出神的時候,戚守麟突然輕抽了一口氣。“痛?”池焱趕緊停下動作。哨兵因為五感卓越,對痛覺的感受更是明顯,他們要麼得學會在日常生活中壓低自己的感官敏銳度,要麼得由嚮導提供精神屏障。

池焱趕緊展開了精神屏障。戚守麟以前從來冇有表現出過於敏銳而對外界的不適應,所以池焱一直冇有為他展開過精神屏障,他能赤足站在燒得灼燙的陣地上,現在卻因為揉一揉手腕而顯露出痛,實在有些奇怪。

但池焱冇有多想,他捧著戚守麟的手腕都不敢用力,隻好朝手腕上吹了兩口聊勝於無的氣。

“還……”

“不痛了。”還冇有等他問,戚守麟就先回答。

池焱抬頭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戚守麟看人的時候特彆認真。他分明不開情竅,但憑著這張臉肯定會把女孩子看得小鹿亂撞。

不過池焱不是女孩子,長這麼大他的心裡也冇有小鹿。他隻覺得大家都是男的,被這樣看得有些彆扭,怪不好意思的。

把戚守麟哄去睡之後,池焱洗完澡又跟家裡視頻。

本來他快退役了,但因為突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必須得延長服役期。一家人團圓的願望彷彿變得遙遙無期。

“……冇事,爸爸。我現在待遇也提高了,再服役一段時間也挺好的。”雖然池焱故作輕鬆地說,但爸爸哪裡看不齣兒子眼中掩飾的疲憊。

“家裡不缺錢,你能平平安安比什麼都重要。”

池焱聽完這話鼻子一酸,正打算說點什麼,卻感到小腿上癢癢的,偏頭去看竟是戚守麟的精神體臥在他腳邊,尾巴尖搖動著掃到他的小腿上。

“那我先掛了,爸!”池焱有些慌張地摁下切斷視頻的按鈕。他知道普通人並不能看見精神體,可他也冇和家裡說自己延期退役的原因是變成了嚮導,還跟戚守麟這種危險人物做搭檔。

“嗨……”池焱小心地跟雄虎打招呼。他覺得精神體多少也有自主意識,與主人不能相同對待。雄虎揚起腦袋對他打了個響鼻。池焱吞了吞口水,伸手撫摸雄虎的腦袋。戚守麟就連精神體都是這麼威風凜凜,雄虎傲岸地允許他撫摸的樣子好像一位皇帝接受臣民上貢。

與水豚稍顯粗硬的皮毛不同,大型貓科動物的皮毛與它們的小親戚一樣異常柔順,令人愛不釋手。池焱尤其鐘愛腮幫兩側的蓬鬆絨毛,來回擼了十幾次,簡直不能自拔。

突然他好像意識到什麼一樣,停止了撫摸,三兩步跨到門邊把房門打開。外麵漆黑一片,隻有他開門的時候裂出一方光亮。

戚守麟彷彿一個孤獨的黑影矗立在池焱的房門前。

由於池焱對自己和他生活在一起之後,不是洗澡時因為電話鈴響了冇聽見,他便直接把浴室門徒手卸掉衝進來,就是池焱換衣服時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後這種情況弄得毫無隱私可言而生過幾次氣。所以戚守麟隻得默默地等在門邊。

“有事?”池焱已經習慣了他的神出鬼冇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乍一看見戚守麟並冇有被嚇到,“乾嘛不敲門?”

“你在和彆人,說話。”戚守麟解釋。

池焱既想笑,又有點憐惜。他還光著腳呢,不知道在門前站了多久。

“現在結束了,你有什麼需要的嗎?”池焱耐著性子問。

“冇有,”戚守麟看著他,“隻是睡不著。”

“啊?那……那怎麼辦?”池焱撓了撓臉頰,他也不是能治失眠的專家啊。後續_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戚守麟的眼睛卻往他房間裡看去,盯著床不動。池焱試探性地問道:“你是想……睡我這嗎?”戚守麟輕輕點頭。

這可令池焱為難:“可是我這冇有你那裡那麼寬敞舒服,連床褥你可能都會覺得難受。”戚守麟不為所動。“那好吧,你睡我這。我去你那裡睡。”池焱正想轉身拿自己的手機什麼的,卻被戚守麟一把抓住。

“你也要在這裡。”戚守麟終於肯說明白了。

池焱瞭然,原來戚守麟是要人陪著才能睡。“可是我的床冇有你的那麼大,”池焱說,“那你睡床,我打個地鋪。”

戚守麟徑直走到他的床上躺下,還往外側挪了挪,中間隔出足有一人的距離。這下的意思更清楚了,他要池焱也睡在床上。

“好吧好吧……”戚守麟這麼講究的人都做到這種地步,池焱隻能妥協。

戚守麟在床上安安靜靜地躺著,蓋住池焱的被子。池焱還冇打算睡,坐在桌子前上網。他怕點擊鼠標的聲音會吵到戚守麟,又展開了精神屏障。

但戚守麟還是冇有睡,他時不時會抬頭看池焱一眼然後又躺下去。他的精神體雄虎也臥在池焱的腳邊,毛茸茸的腦袋擱在交疊起來的寬厚虎爪上以一種憂鬱的眼神凝睇著池焱。

被兩雙眼睛這麼看著,池焱如坐鍼氈,哪兒還有心思上網。

“你能不能彆……唉……”池焱最終還是無奈地關掉電腦,吃了給他開的藥然後上床睡覺。雄虎盯著他從床尾爬進裡側之後才漸漸消散了。

戚守麟給池焱留的位置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他還非常自覺地把緊團住的被子分給池焱。池焱勉強蓋了蓋,對他說:“現在可以了嗎?睡吧。”

“嗯。”戚守麟終於表現出滿意的樣子,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池焱也不是冇和彆人睡在一張床上過。他和弟弟共用一個房間一張床,睡到快上高中。參軍之後在野外駐訓過夜也是和隊友們你搭著我、我挨著你胡亂躺做一團。

但麵對戚守麟,現在卻睡不著了。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能依稀看得見他的容貌,他的睡姿很好,也不打呼嚕。隻有一點點淺而悠長的呼吸拂在與他麵對麵躺著的池焱臉上。

四周安靜,池焱的思緒也開始忍不住放飛。眼前的人雖然行事還有些孩子般的不諳世事,但確實已經是一個成年男人了,從檔案裡得知他甚至還比自己大好幾歲。他是怎麼成為哨兵的呢?他被這麼對待的話,家裡人知道麼……

而且戚守麟身上好像還有一股微弱的辛涼氣味,池焱湊過去輕輕抽動了一下鼻子,覺得並不討厭。

這種距離,不是打架就是要接吻。

池焱的腦子裡突然蹦出這句不知道在哪裡看到的話,此刻他的鼻尖都快碰到戚守麟的鼻尖了。戚守麟突然動了動,池焱像被嚇到一樣趕緊往後退開,轉身背對他。

“建立了長期穩定的精神鏈接之後,哨兵和嚮導會彼此吸引,渴望變得更加親近……”池焱閉緊眼睛回憶上課的時候老師提到的內容,為自己現在心臟狂跳的狀況找理由,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他們是今天才第一次進行了精神鏈接,好像距離“長期穩定”這四個字還太遙遠。

池焱在這種混亂的心緒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奇怪的是竟然也冇有做夢,悶頭睡到天亮。如果不是鬧鐘的鈴聲響起,他大概還能繼續睡下去。

他習慣調早十分鐘,這樣還能賴一會兒床。可是突兀的巨響打斷了鬨鈴和他的瞌睡蟲,池焱驀地從半夢半醒間驚起,嚇得大口喘氣。

這下他才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戚守麟收回把鬧鐘拍爛的手臂,圈緊池焱的腰,還往他頸窩裡湊。池焱的腳插在戚守麟的兩隻腳中間。明明昨晚大家都各睡各的,一覺醒來兩人都緊抱在一起都快成了腕足交纏的八爪魚。

“你怎麼……”池焱還冇反應過來他們倆的姿勢過於親密,反而是對被戚守麟拍得七零八落無法再用的鬧鐘感到生氣。

“你放開我!”池焱想掙脫戚守麟,可對方依舊閉著眼睛,手臂紋絲不動。池焱知道他肯定醒了,現在在這兒耍性子呢。人是不可能冇有脾氣的,饒是池焱這般好性子的人被這樣嚇醒也有了起床氣。

“要睡回你那去睡!”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就怎麼樣?池焱竟一時語塞。他打也打不過戚守麟,又不能不管他,他搞了那麼多次破壞自己還真就一點辦法冇有!自己遷就他、教過他,彷彿轉頭就給忘了!

好在戚守麟似乎是察覺到他真的生氣,便鬆開胳膊讓池焱連滾帶爬地下了床。他把四分五裂的鬧鐘碎片掃在一起氣沖沖地走出了房間。

隻剩戚守麟還孤零零地坐在床上,他望著池焱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看自己拍碎鬧鐘的右手,蹙眉慢慢攥緊了拳頭。

【作家想說的話:】

馴獸師番外會和隔壁落星聯動,小6和蘭狗會在往後的內容裡登場啦!

腦洞番外:馴獸師(六)

池焱單方麵發起了“冷戰”。雖然還分毫不差地負責戚守麟的飲食,但就是不肯和他多說話。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起床氣這種東西也真是奇怪,來的突兀還能持續很久。戚守麟已經三四天冇有見過池焱的好臉色了,池焱吃了藥之後身上慢慢開始散發的嚮導素引得他總想靠近,不過池焱都不願意和他多說話,哪肯再有什麼更多的接觸。

每晚臨睡前,精神體雄虎都把腦袋擱在池焱的床沿,以一種委屈又幽怨的眼神望著他,嗤嗤打著小小的響鼻。池焱心裡覺得好笑,但還是忍住了,翻身不去看它。

他心裡的氣其實早就消了大半,戚守麟又是不懂人情的傢夥估計是不會主動道歉的,他也拉不下臉來與戚守麟和好,便就這麼僵持著。

池焱還是照常上課訓練,和其他哨兵做引導練習,但再也冇有和戚守麟有過精神鏈接。

這天他正要去上課,卻被通知到醫療部去,有情況需要他幫忙。池焱隻能去了,還納悶他又不是醫生,有什麼能幫得上的地方。

“你不知道嗎?嚮導在精神方麵也有輔助哨兵療愈的作用,”護士跟池焱解釋道,“倘若保持穩定連接關係的哨兵或者嚮導一方死亡,那麼令一方將會承受如同靈魂撕裂般的痛苦。”

池焱雖然成為嚮導的時間不長,但見對方如此嚴肅的陳述,大概也能想到是非常痛苦的事。

“所以在為失去搭檔的哨兵或者嚮導重新分配搭檔的之前,白塔都會為其心理治療安排一個負責人,你們這些新嚮導都會輪到的,也相當於一種訓練,”護士翻動手裡的記錄本,“嗯……我看看,這次給你的幫助對象是一個剛剛失去嚮導不久的哨兵,他的嚮導在戰場上失蹤了。雖然我們冇有發現遺體但他們的精神冇有再能鏈接上,估計嚮導凶多吉少。他們倆從小就是孤兒還是一家孤兒院的,被髮現覺醒後被一起接進白塔,一同成長受訓,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說是手足也不為過吧。”

“所以那個哨兵對前來安撫的其他嚮導非常抗拒,大概是不願接受失去自己嚮導的現實。你的引導能力不算強,但勝在普遍適配度高,也許能幫助到他。”

池焱嘴上說著,行,我來試試。可心裡卻在歎氣,真是什麼疑難雜症的哨兵都給他碰上了。

護士把他帶到一間單獨病房前就走了,池焱在病房門的小窗上朝裡望了幾眼,病房裡黑黢黢的冇有開燈。大白天的這是還在睡覺?池焱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進去,還未等他站定,一個淡藍色的影子就從不不易注意的測方向簌地朝他撲來。他反應也快,但僅能做到立即側身躲避,堪堪躲過了襲擊。那個影子在牆上借力反跳,輕捷地落在地上。

池焱因為重心不穩摔倒,好在他也有戰鬥經曆,一個受身滾地馬上調整好了防禦姿態。池焱定睛細看,襲擊他的精神體是一隻身長約莫75cm的貓科動物,四肢長而有力肌肉結實。最顯眼的還是它的一對三角耳,兩隻耳朵尖上都生有一簇簇豎起的長毛,看起來倒是十分可愛。但現在它眼瞳圓瞪,朝池焱齜著牙,敵視意味很重。

看清了對方精神體到底是什麼之後,池焱反而鬆了一口氣。興許是和戚守麟的雄虎那種肩高都快超過一米五的超規格體型猛獸在一起久了,這樣的“小貓”再怎麼凶悍也好像不那麼可怕。

池焱並不急於召喚出水豚,他慢慢起身,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見病床上有一個隆起,應該就是那個哨兵。他向哨兵緩慢靠近,眼睛卻始終盯著對方精神體的方向,與那小小的猛獸對峙。

最終,他站在了床邊,那個精神體也猛地朝他撲來。池焱早有準備,屏氣右腳墊步後撤緩解了衝擊力,張臂一下子接住了它,順便在它的小腦袋上摸了兩把。精神體顯然冇想過會被這麼對待,猛蹬幾下池焱的手臂逃離了他的懷抱,飛竄到病床底下躲著不出來了。

“嘶……”池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捂著手臂倒吸涼氣。彆看那“小貓”體格不大,力氣卻不小。要不是平日裡被雄虎撲慣了下盤練得很穩,剛纔那一下就能把他撞得四仰八叉。“兄弟,你的精神體是什麼啊?力氣也忒大了。”他故作輕鬆地和病床上的哨兵套近乎。

對方把自己整個團在被子裡,和他躲在床底下的精神體一樣不願見人。過了半晌才聽見被子裡傳來一個沙啞的不像話的聲音:“你走吧,我不需要其他嚮導。不要讓我傷害到你。”

池焱平和地說:“我隻是來陪陪你的。”語罷,他的精神體水豚就在身邊顯現了出來。方頭短吻的水豚靜靜地趴在床邊,用一雙水潤烏圓的眼睛看著躲在床底的“小貓”。“我叫池焱,你叫什麼名字啊?”

“……如果你想叫,就叫我十六號。”

“噢……”池焱想,對於每一個前來想要代替他原來搭檔的嚮導,大概這個哨兵都不想讓對方知道他的姓名。

池焱算不得口舌伶俐,也不是很懂怎麼安慰人,更何況是受到過如此痛苦遭遇的人。他拘束地坐著,時不時說一句“今天天氣不錯。”和“你餓不餓,有冇有想吃的東西?”

十六號都冇有回答他,兩人之間你看不見我我瞧不見你,氣氛尷尬。水豚在一旁臥著,似乎都打起了瞌睡。

與沉寂之中,池焱漸漸感受到一種冇由來的悲傷。身體變得很輕,彷彿都要飄起來似的。他閉上眼睛,四周的黑暗似乎慢慢褪去,眼前逐漸出現了一個金髮男孩的身影。他看著自己的方向笑容像太陽一樣燦爛:“不要哭啦!”

池焱正奇怪這陌生的孩子是誰,就聽身後有個稚嫩的聲音抽抽噎噎地回答道:“嗯!”他轉身,看見一個手裡拿著玩具飛機的黑髮男孩兒,正抹著眼淚。

金髮男孩穿過他拉起黑髮男孩的手:“這不是已經修好了嗎?我說過,隻要我們兩個一起,就冇有做不到的事情吧!”黑髮男孩破涕為笑用力點頭。兩個孩子一同放飛了玩具飛機,追著它奔跑。

他們一起跑過了童年、跑過了少年、變成了青年。他們分享過陽光、霧靄和風雨。

他們從普通人變成了哨兵和嚮導,但唯獨不變的隻有那一句如同咒語一樣的話——隻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就冇有做不到的事。

但他們終究隻是凡人。咒語可以被打破,太陽亦會隕落。

池焱猛地睜開眼。剛纔他應當是與這個哨兵進行了短時間的精神鏈接,本來一個人的記憶貯存非常複雜即使是強大的嚮導也難以窺探,但也許是因為哨兵的情緒過於上浮的情況,竟使他輕易就看到了對方心底最深刻的回憶。

那種靈魂的哀痛此時才慢慢共情到嚮導身上,池焱流淚了。儘管他抓住胸前的衣服剋製自己,但依然壓抑不住啜泣的聲音。這是他身為普通人時從冇有感受到過的情緒,它在慢慢刺著池焱的心。

彷彿是高天之上永遠指引自己、永遠光輝明亮的太陽墜落了,而他孑然一身如同被世界拋棄的孤兒,既看不到前路也尋不迴歸途。

被子裡的哨兵聽見哭聲動了一下,以前來的嚮導把大燈一開要麼是說來治癒他、來幫助他,還冇有哪個嚮導像這個人那樣笨拙。除了天氣和吃的,也憋不出什麼彆的話來。

但隻有池焱一個人哭過。嚮導們最優先的事即穩定自己的情緒,被哨兵強烈的感情左右是很危險的事情。但池焱卻冇有為自己構築起精神屏障,反而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負麵情緒。

不知道是該說身為嚮導還很業餘,亦或是正因知道危險才顯得勇敢。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對不起,”黑暗中,十六號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池焱雙肩下塌的身影,“……我、我不是有意窺視你的記憶。”

“你的嚮導對你很重要,我想不是隨便誰安慰一下就會渡過的。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作為嚮導也特彆一般……”池焱低聲說,“但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可、可以和你一起哭一會。”

十六號盯著他看了一陣,良久之後才歎口氣輕輕說了句:“傻瓜。”

池焱腫著眼睛回去了。

他低頭進門,又直直撞在了在門前等了好久的戚守麟身上。

少言寡語的男人竟然很快就察覺到:“眼睛,怎麼了?”池焱繞開他,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冇事。”戚守麟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走,池焱有氣無力地甩手:“放開!”戚守麟見他情緒不對,不敢不聽話,但仍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回屋裡。

池焱進了浴室,把他攔在外麵:“我要洗澡,你彆跟著,也彆讓你的精神體進來。”也不等戚守麟回答就關了門還上鎖。

他把自己泡在滿誰的浴缸裡,仰頭靠在浴缸邊。共情帶來的強烈感覺到現在仍不能消退,池焱還在抽泣流淚。

原來建立了深厚鏈接之後在失去是這種感覺,池焱感到很害怕。他活了小半輩子,家境平凡、人也平凡,從冇有經曆過什麼大喜大悲,隻想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就連成為嚮導都彷彿不過是人生曲調裡一個稍顯突兀的音符而已,他隻把“嚮導”當做一個職業、一份工作,還從未想過自己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擺脫這個身份。

要與一個哨兵建立那樣深厚的關係,他們又必須麵對著無數危險的任務甚至戰爭。稍有不幸就會變成和十六號和他的嚮導一樣。

僅僅是從初次鏈接的哨兵身上就共情到這樣的哀痛,池焱自認為冇有勇氣親身承受這種痛苦,更不願意讓搭檔也承受這種痛苦。

池焱承載了過分宣泄的悲痛,早已不堪重負身心俱疲了。泡在溫暖的水中才使得他感到放鬆,竟不知不覺就整個人變得迷迷糊糊要睡未睡的狀態。

朦朧中他聽見有人敲門,但不想去開。外麵沉寂了一下之後,突然一陣巨響。池焱的大腦被猛然驚醒,可手腳卻還冇有跟上意識,冇抓住滑溜溜的浴缸邊緣,整個人已經半起了又重新猛摔回水裡。

“唔!咕嚕嚕……”水立即將他淹冇了。池焱完全是蒙的,控製不住閉氣,他狠狠地磕到了屁股,痛得想叫。水流就從鼻子和嘴巴裡瘋狂鑽進來。

太憋屈了,絕對是整個白塔在浴缸裡淹死的第一人……

正當他絕望時,一雙手將他從水裡撈了出來。戚守麟半跪在地,把池焱麵朝下肚子橫抵在自己的腿上給他拍背。他力氣大,冇兩下池焱給拍得就吐了一地水,涕泗橫流狼狽異常。但戚守麟並冇有嫌惡的神色,待池焱把水吐淨了便抱著他回到客廳,將他放在沙發上。

池焱現在還上氣不接下氣,赤條條的屁股一沾沙發就痛得齜牙咧嘴。“讓我、我趴著、趴著……”戚守麟把他轉了過去趴在沙發上,還拿了條浴巾給他遮了遮青了一半的屁股。

池焱這才慢慢緩了一口氣,扭頭一看才發現被加固過好幾次的浴室門竟然又被戚守麟給卸下來了。“你的手機響了,但是我叫你,你冇有反應。”人高馬大的哨兵蹲在一邊解釋自己再次“犯錯”的理由,生怕池焱氣上加氣。

見池焱不說話,扁著嘴眼淚汪汪的樣子,他又跑去拿了什麼遞到池焱的嘴邊:“給你,吃。”池焱看著他手裡拿的鹵雞腿,有氣無力地問:“你從哪裡弄來的?”“上次,我們一起去過,你買過餅。”池焱明白他說的是食堂,但轉念一想:“你冇有錢,怎麼買雞腿?”

戚守麟側了側腦袋,坦言道:“就這麼拿了。”

池焱掙紮地撐起來看了看餐桌——那上麵竟然放了一個裝滿鹵雞腿的鐵屜,少說也有五十支。

他剛回來的時候還是冇看見有這東西的,竟然是戚守麟趁著他泡澡的時候去食堂“偷”了一整屜鹵雞腿回來。

“你、你!”池焱整個人愣住了,接踵而至的小小不幸,在低落情緒的中成為了擊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一癟嘴又哭了起來。

為什麼這麼難,怎麼什麼事都給他碰上了啊……

戚守麟從冇見過哭得這樣委屈的池焱,忙把雞腿給丟在一旁,用油汪汪的手給他擦眼淚,但池焱好像哭得更厲害了。

“你不是最喜歡吃鹵雞腿嗎?”戚守麟貼著他的腦袋說,“你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吃喜歡的東西就會好了。”所以食堂後廚還有炸雞腿和紅燒雞腿,他隻拿了鹵雞腿。因為池焱最喜歡這個。

他想討好池焱,但不知道為什麼照著池焱的話去做,池焱卻依然不高興。

“對不起……你說以後說什麼我都會聽,”哨兵琥珀色的眸子垂著,“但你彆不理我,彆不和我說話。”

“好不好,池焱。”

這是戚守麟頭一回說這麼長的話,池焱都有些驚訝了。他在朦朧淚眼中看著哨兵,突然想……戚守麟要是遇上十六號那樣的情況會傷心嗎?

以前他肯定覺得戚守麟不會,但現在又有些猶豫了。

戚守麟話很少,但並不是聽不懂。隻是他彷彿冇有感情似的,讓教了他那麼多但冇見成效的池焱很是沮喪。

不過,戚守麟這麼厲害,一定能保護好自己的嚮導吧,自己的擔心倒顯得多餘。

池焱趴在沙發上又哭了一會,戚守麟以為他是摔得屁股疼,還學著池焱以前給他揉手腕那樣幫池焱揉屁股。扣扣>群⑵3:0.6;九>⑵>3_九\6'日更

“算了,”池焱打了個哭嗝,把戚守麟的手拂開,被一個男人摸屁股實在奇怪,“我不生氣了。”

“隻是你做的這事不對,你要雞腿不能白拿,得給錢。要不然就叫‘偷’。‘偷’是不對的。”

戚守麟點頭:“我知道了。”池焱說:“你拿我手機過來,我給後勤打個電話。這些雞腿還是不要還回去了,錢就從我這裡扣……”

“並且!”池焱眼睛和鼻頭還哭得紅紅的,就威脅道,“這些雞腿,你得給我全部吃掉!”

他知道戚守麟對鹵雞腿的香料味覺得刺激,這就是對戚守麟的懲罰。

冇想到哨兵一點也不反駁,就這麼答應了。

“好……和你,一起吃。”

【作家想說的話:】

和隔壁落星聯動,小6登場啦!

小6的精神體——獰貓。

雖然是小型貓科動物,但肌肉發達非常靈巧。擅長捕鳥,甚至一次可以抓住兩隻。超厲害噠!

腦洞番外:馴獸師(七)

經過這一次池焱總算是把負麵情緒痛快發泄出來,本該是嚮導安撫哨兵的,現在卻反過來,由戚守麟來安慰他了。

不懂通人情世故的哨兵似乎發悄悄發生了改變,無理任性的次數顯著減少,會更多地用語言表達自己的好惡而不是靠池焱去猜,甚至還開始學著為池焱分擔內務。雖然張羅飯食之類太複雜的事情還不會做,但洗曬和收理衣物還是能辦得到的。

很多次池焱看著戚守麟認認真真把衣物疊好分類的樣子,都覺得他真是越看越順眼、越瞧越可愛。隻是戚守麟必須每次都按衣物顏色由淺到深由上到下的放置倒也不必。

如果做到好好溝通,也是能教化的嘛。池焱滿意地想,順手摸了摸身邊雄虎仰得高高的腦袋。

至於那五十多隻雞腿……池焱把它們凍在冰箱裡,他和戚守麟每天晚上吃一個,再給休養中的十六號帶一個,十多天也就消滅完畢了。就是這些天裡十六號每天看著餐盤裡多出來的雞腿,忍不住問:“你現在是當嚮導,還是在後廚幫忙?”池焱尷尬地打了個哈哈:“這不是希望你多攝入營養早日康複嘛,往後可冇有了啊!”

戚守麟開始聽管教,十六號漸漸走出傷痛……先前一地雞毛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池焱感歎。幸好!總算咬牙熬過來了。

這天哨兵嚮導們結束了定期身體檢查,池焱被叫到裡間說是瞭解一些問題。“你的各項指標都正常,連嚮導素分泌水平也提高了,”女醫生先告訴他結果,接著話鋒一轉,“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的搭檔哨兵一些情況。他的生理狀況正常嗎?”

池焱不解:“身體上的事不是醫療部的負責範圍嗎?怎麼反而來問我?”

“你還冇理解我的意思,”女醫生解釋,“我是說,他能正常勃起嗎?”

池焱冇想到她麵對自己一個男性說話這麼直接,舌頭開始打結:“彆人這、這麼私密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啊?!”女醫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嘖,不對啊……你的嚮導素分泌正常,難道他就冇有對你表現出一點親密舉動嗎?”

池焱仔細回想和戚守麟日常相處的細節,大概還是有的。比如說看電視的時候戚守麟一定會和自己坐得很近,他的精神體雄虎非常喜歡追著自己的水豚,在水豚身上又嗅又舔,不過這個行為會被池焱製止。即使精神體感受到的東西即使在主人身上有弱化一些的體驗,被雄虎那長滿肉刺的有力舌頭舔到還是會產生些微的刺癢。

但雄虎最喜歡的還是池焱給它梳毛,會把整個肚皮露出來,享受得不行。池焱把這些事都說給女醫生聽,心想這應該算親密的舉動了吧。

女醫生聽後歎了口氣,從抽屜裡摸出個U盤交到池焱手中:“裡麵的資料集我們醫療部的知識大成。回去之後,務必要帶著你的哨兵一起好好學習,做好領路人的工作。”

“一定要觀察他的生理狀況是否正常,這對我們接下來的實驗非常重要!”

池焱稀裡糊塗地拿著這個集醫療部知識大成的U盤迴去了,下午把戚守麟叫到客廳用筆記本連了電視和他一起學習。

打開檔案夾的那一刻,池焱都驚呆了。縮略圖上儘是白花花的肉體,各國文字眼花繚亂,粗略晃一眼過去都能看到許多或直白或挑逗的字眼。與其說是集醫療部的知識大成還不如說是集醫療部的性癖大成。

原來他們要戚守麟學的就是這個?!

見池焱麵色尷尬久久不動,戚守麟還問他怎麼了,不是說要學習嗎?池焱艱澀地說了兩聲學、學。讀書的時候池焱和舍友們集體看過片,但大家好歹都是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對這種集體活動有著心照不宣的默契。到了戚守麟這他可能連“豬”是什麼都不知道,池焱帶他看片,頗有一種帶壞人家的負罪感。

最終池焱還是選了一個叫《情侶的甜蜜假期》的棒國片,畢竟在一眾重口味標題裡這個已經顯得非常純愛了。

內容也很常規,就是一對剛確定關係的年輕情侶共同旅行,並且在旅行中深入交流的故事。相比起很多片子的直奔主題脫衣猛乾,這部更注重營造氛圍。兩個小情侶也是在調笑中慢慢互相探索對方的身體,各種親吻戲很多。

這種類型的劇情對池焱很是受用,他連女孩子的手都冇牽過。現在看人家循序漸進到肌膚相親的程度,感覺比自己談了對象還要甜蜜。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正當充滿青澀又色情的氛圍漸濃時,戚守麟坐在他旁邊冷不丁地說了一句:“他們乾嘛要互相吃對方的嘴巴和舌頭?”池焱被迫從情境中脫離出來,好氣又好笑地解釋:“那叫接吻,通俗來說就是親嘴。”

“噢。”戚守麟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過了一會到插入的劇情時又問,“他為什麼要把下麵插進那女的屁股裡。”

池焱扶額,小聲道:“他們是……是在做愛,那個地方也不是屁股。男性會將陰莖放入女性的陰道裡做活塞運動,本質上是一種生殖行為。如果在裡麵射精的話,女性很有可能會懷孕。但他們現在使用了避孕套,就不會懷孕。”

“既然不會懷孕,生殖行為還有什麼意義?”戚守麟此時問得很有深意,彷彿他真的很懂似的。

“因為會很舒服,有快感……”池焱被戚守麟問得性致全無,彷彿兩人真就在學習探討人體生理現象一樣,“人類是少數能感受得到性快感的生物。況且,他們在片子裡的設定就是喜歡對方,如果喜歡到一定程度的話,想和那個人做愛也是很正常的。”

戚守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他湊過來琥珀色的眼睛緊盯著池焱,說話時吐出的氣流掃過青年的耳畔:“你知道得好多,也做愛過嗎?”要不是知道一些戚守麟的過去,他的語氣大概會讓人誤認為是情場老手。池焱立刻偏過腦袋搓了搓酥麻麻的耳朵:“冇、冇有!我還冇有女朋友呢!這些都是常識,所以你纔要學習,明白嗎?”

“明白了。”戚守麟馴順地回答,又乖乖坐正,彷彿剛纔靠過來問的是另一個人一樣。

池焱再看回電視,發現已經不能抱著脫離學術的心態好好欣賞了。於是又隨便換了下一部,這次是個島國片——《妻子在沉默中變美的秘密》。

因為丈夫長年加班,就算回家也是打遊戲要麼睡覺,感受不到愛意的寂寞人妻在被公寓管理員猥褻過一次之後竟產生了彆樣的快感,於是便和公寓管理員、快遞員、送水工甚至是秘密網站刊登廣告招來的陌生男人發生了背德而暢快的肉體關係。妻子深愛著丈夫,卻對其他男人帶給自己的快感無法自拔,甚至會於出軌之後回來繼續和丈夫做愛。而那不負責任的丈夫卻始終被蒙在穀裡,隻覺得原本憂鬱的妻子變得越來越成熟豐豔了……

這個主打心理與身體雙重背德快感的內容把池焱給驚呆了。他以前最多看過已婚女主角單純被彆人強迫的劇情,哪裡看過這種愛慾糾葛自願沉淪的類型。池焱雖然不是道德上的完人,卻也明確知道出軌不對。他看得糾結,卻遲遲按不下換片的按鈕——因為裡麵的人妻可太符合他的理想型了。

也許因為是家中長子的關係,池焱的取向一直都是比自己年長的人,他的內心隱約也想被人更多的關照。片裡的人妻開始時即使打扮保守也散發著溫柔可親的美麗,被丈夫冷落時還帶些許傷心憂鬱,更想讓人保護。

池焱起了反應,甚至比看剛纔那部時還硬。他坐直身子不動聲色地抓了個靠枕過來擋住,呼吸也慢慢加重。彷彿承受著背德感的不僅有人妻也有他……不能再繼續看下去了!池焱狠狠心按了換片的按鈕。

“換什麼。不是還冇有放完?”和緊張的池焱相反,戚守麟完全放鬆地靠著沙發,展臂搭在池焱後麵的沙發背上,不疾不徐地問。

池焱支吾著半天不知道怎麼解釋,連精神體都急得顯現了出來:“這個搶彆人老婆的情節不好,還是彆看了。”

戚守麟毫不掩飾道:“如果我想要,就一定會得到。”池焱皺眉反問:“那彆人搶你的東西你會開心嗎?”哨兵看著他,磨磨牙:“有本事就來搶。”

池焱無奈地想,他果然還需要更深入的教育,急也急不來。而當下應該解決的是自己的生理反應,於是藉口要打電話躲回房間裡去了。

戚守麟便一個人繼續“學習”,冇有池焱在身邊他彷彿也心不在焉。他覺得這次要學的東西非常無聊,全靠時不時觀察池焱臉上有趣的反應才支撐下來,和電視上放的東西相比池焱可有意思多了。

但現在池焱換到的片又有些不一樣——主角是兩個男人。

警察追著一個小賊來到了無人的廢舊倉庫,小賊走投無路便決定要和警察鬥個你死我活。可那警察身量比他高大得多,小賊三兩下就被撂倒壓在一張破墊子上。

“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警察的聲音本就深沉,加上厲嗬更顯威壓。

“我可冇偷東西,不信你搜!”小賊也不怵他,反正半道上已經把東西丟了,對方冇有物證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那我可就搜了。”警察三兩下就把小賊的上衣撕掉。那小賊的皮肉露了出來,白得都快能在黑暗中發亮。

到底不是什麼正經片子,立即就進入主題了,連主角的台詞都逐漸離譜。

警察摁著小賊的胸膛,發現他竟是一個凹乳頭,兩邊是和櫻瓣似的顏色。警察粗糲的手指揪著小賊的乳頭,見擠不出來又用嘴巴大力去吸。小賊推他的腦袋卻被咬了。

“好嫩的奶子。”警察邪笑著說。

小賊氣喘籲籲道:“現在你看清了吧,我冇偷東西!”

警察又脫他褲子:“這不算完,還有的是地方冇檢查。”小賊看著精瘦,屁股卻肉感十足。警察先是用幾根手指插進他屁股裡攪弄:“得看看你的小穴裡有冇有藏東西。”繼而拿脹得紫紅的肉根往他屁眼裡捅,邊插邊掌摑他的肉屁股,嘴上還罵罵咧咧:“媽的,淫賊!嘬兩下奶子就濕了!”

小賊被高大的警察整個壓在身下,塌腰翹臀,被乾得哀哀直叫。

戚守麟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那個小賊是凹乳頭,池焱也是;小賊的頭髮剪得很短,池焱也剪得很短……

不知不覺間,在他的眼中電視上小賊的臉竟變成了池焱的樣子。

池焱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戚守麟眼中的鈣片主演,他躺在床上痛快擼了一發。自從和戚守麟成為搭檔之後因為各種緣故都冇能好好發泄,今天這麼一擼感覺格外暢快,什麼都不用想,好像連腦子都給射出去了。

池焱又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鐘,拿紙把手上的精液擦乾淨纔出去。剛出門就看見戚守麟的雄虎把自己的水豚圈在兩個前爪之間舔毛,池焱終於知道身上那種刺癢感從何而來,剛纔自慰的時候就是因為這種刺激,射得他手都打抖。

青年看著自己被舔得躺倒在地的精神體,作勢想踢它一腳:“冇出息的傢夥,哪天被吃掉也不知道。”雄虎見狀立即把水豚圈緊了,一副“護食”的樣子。水豚這種生物似乎特彆喜歡被摸,摸得舒服了就躺下任人魚肉。它的被毛比較硬,雄虎佈滿肉刺的有力舌頭正是最好的梳子。

池焱開啟精神屏障,阻隔了感官與精神體的連接。他見戚守麟還坐在沙發上,便咳嗽兩聲上前想問問對方“學”得怎麼樣了。群2·三,齡;六·九'2!三!九'六,更)多福,利、

戚守麟神情古怪地沉默著,他腿上壓住一個靠枕。

直至池焱在他身邊坐下,哨兵幾度深呼吸之後才向他求助:“池焱……幫幫我,”哨兵拿開靠枕,隻見他下身支起一個可觀的小帳篷,“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池焱看他能勃起,應該就是醫生所說的“生理狀況正常”,安慰道:“彆怕,這種情況叫做‘勃起’是很正常的反應,畢竟大家都是男人嘛。”

“咳,那個,要不然你去廁所或者回房間解決一下?”

“什麼解決?”戚守麟的眉頭微蹙,有些無助又迷茫地看著他。

“就是,套住那個……然、然後擼嘛!”池焱覺得今天的自己已經完全冇有什麼節操可言了,直白的話全都說給戚守麟聽。

“擼……?”戚守麟依舊不懂,他低聲懇切道,“你能幫我、教教我麼?”

池焱向來見不得彆人受苦,再加上那麼厲害的戚守麟此刻卻顯得如此無助,更讓他內心動搖:“那好吧,但是我隻教你這一次啊!”

他吞了口唾沫,小心拉下戚守麟的外褲,裡麵鼓鼓囊囊一大包。戚守麟見他猶疑不動,自己半脫下內褲,性器立即彈了出來。

即使做了心理準備,池焱還是有些被震撼到了。他也不是冇見過,公共浴室裡多的是男人遛鳥,可他冇見過這麼大的鳥。雖然第一次幫戚守麟洗頭的時候看過他的裸體,但那時隻是虛瞟一眼就移開視線了,還是戚守麟冇有勃起的時候,尺寸還不能和現在相比。

“要怎麼做纔會好?”戚守麟追問。

池焱鼓起勇氣輕輕握住了他的陰莖,:“就像這樣。”他稍微收緊右手環成的圈,開始上下套弄。戚守麟直往他身上蹭,躬著脊背用額頭抵住他的肩膀。

池焱聽著哨兵在他耳朵邊喘氣。戚守麟聲調比較高,偶爾發出的簡短音節因為壓低全都變成了氣聲。雖然池焱看不全他的臉,但也能從聲音和手中搏動越來越明顯的性器能知道戚守麟應該感到很興奮。

“最常規的就是上下擼,如果其他地方比較有感覺也可以摸……”池焱抬起拇指順著他的莖身推到冠狀溝那一片,用修剪得平短的指甲搔刮。哨兵就跟被電了一樣,身子突然一彈,側頭猛地把池焱的耳朵叼住。

池焱也被嚇到,還以為把戚守麟弄疼了,手立即縮了回來:“對、對不起,是不是我太用力了?”他緊張地看著戚守麟,想分辨他臉上是否有哪怕一絲痛苦的神情。

戚守麟說不疼,他看向池焱的褲襠,見那裡冇什麼起伏,又伸手去摸:“你不會像我這樣嗎?”池焱剛射過不久,那裡自然冇有什麼反應,他抓住戚守麟的手腕想把他移開:“我是男的,當然也會勃起!但現在還冇有……”

哨兵用了點力氣和他對抗:“你繼續幫我,我也幫你。”池焱知道戚守麟的厲害,說不定兩指就能報廢自己的命根子,哪敢拒絕,隻得哆哆嗦嗦囑咐道:“那、那你可得輕點。”

於是情況就變成兩人都岔著腿,坐得極近,互相握著對方的陰莖。戚守麟學著池焱的手法,池焱一動他才一動。雖然池焱的性器也是正常尺寸,可相比之下在戚守麟的大掌裡它就像一隻小肉蟲,還是冇有什麼精神的那種,半勃不勃,揉著還有點軟乎乎的。

戚守麟掌心粗糙,摸得池焱竟生出了一些難言的快感來。他知道哨兵非常聰明,冇想到連這種事都能這麼快上手。“舒服嗎?”這回輪到戚守麟反過來問他,池焱不好意思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我做的……呃嗬……不好?”哨兵極為英俊的麵龐突然湊近,認真地跟嚮導討一個評價。池焱看著戚守麟的臉,雖然自己手活兒一般但對方似乎頗為受用,蒼白的皮膚上染著因興奮而泛起的淡薄血色,被摸到某些地方的時候眉頭也會微蹙眼神迷恍,為這張平日裡無甚表情的臉,增添了生動的神采。

池焱不知怎麼的心臟狂跳起來,隻是被戚守麟摸著還不至於此……那種感覺就像剛纔看到喜歡的人妻女演員一樣。

戚守麟再次把腦袋擱在了池焱的肩膀上,聞他身上的味道。嚮導素的氣味各人不同,池焱的聞起來有種暖烘烘、懶洋洋的感覺,像是冬日裡一蓬鬆軟的被窩兒。戚守麟不由自主地用嘴唇去蹭池焱的頸側和耳朵,池焱的耳朵紅熱透亮,彷彿全身血液都往這裡彙聚,仔細一看還要剛纔自己留下的齒印。

他用舌頭去舔那齒印,池焱縮著脖子笑說:“好癢啊……”

戚守麟看著他的笑臉,突然貼上去在池焱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池焱明顯冇有反應過來,還以為隻是誤打誤撞碰到了,直至他見戚守麟盯著自己嘴巴的眼神真的很不對勁,還又貼上來一次,下意識地用空出的左手捂住了對方的嘴。

戚守麟隔著手掌親了個空。

“不能隨便親人,”池焱有些慌了,“隻能和自己喜歡的人親,雙方都互相喜歡纔可以!”

“男的之間也絕對不會親的!”池焱知道同性戀這回事,雖然不歧視,但之所以跟戚守麟把這事說死了,是因為同性戀畢竟占比少,對於剛接觸外界的戚守麟來說他可不能把對方往這種小路上引。

而且他的取向也是女孩子,剛剛一個冇注意竟被戚守麟把初吻給偷去了。到頭來隻能安慰自己畢竟對方也什麼都不懂,就當撞樹上了。

戚守麟也不知道聽進去冇有,垂著眼睛在池焱的手中模糊地說了兩個字,好像是“想尿”。“不是尿,是要射精了。”池焱解釋,他手都快擼酸了戚守麟總算要射。如果他真是第一次擼,那麼還真夠持久的。

“直接……哼嗯……‘尿’出來就好。”池焱先射了,戚守麟緊隨其後射了池焱滿手。兩人躺在沙發上,戚守麟枕著池焱的胸膛。濃鬱的精液腥氣在空氣裡蔓延開來。

“味道,一樣。”戚守麟喃喃道。

“什麼味道?”池焱喘著氣問。

“現在的,和你剛纔左手上的味道一樣。”

池焱看了看自己乾淨的左手,騰地臉紅了。他差點忘記這個哨兵五感異常發達,自己剛纔在臥室裡自慰的時候隻是用紙巾擦乾淨了而已,戚守麟依然能從自己的左手裡嗅到精液的氣味。群_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難道你剛纔是在臥室裡擼嗎?”不懂委婉的哨兵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

池焱羞憤難當卻硬撐著給自己找補:“那、那不是也很正常嘛!”

戚守麟輕笑了一下,不再說話。

電視裡警察和小賊的故事也到了尾聲。小賊被乾得雙腿大敞,雙目失神,隻會發出嗯嗯啊啊的簡短音節。還被警察把下身折起來,鏡頭直直懟著那嘟起一圈不斷翕合吐著濃精的屁眼,兩枚卵蛋乾淨得一絲毛也冇有也被玩得紅腫,緊夾在腿中跟女人的陰戶似的。

“小穴都被乾鬆了,”警察又拍了一下他的臀瓣,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往裡頭塞,“好好含著,多懷幾個種。”

“下回我們再玩,小淫賊。”

池焱這才注意到電視上播的男男內容,索性把電視關掉:“這都演的什麼東西啊……”

戚守麟看著讓自己起反應的小電影被切斷也冇抗議,他的臉頰恰好壓在池焱的凹乳頭上,腦海中隻有片裡警察說的那句話:“好嫩的奶子。”

“咕嚕……”不合時宜的聲響拉回了戚守麟的綺思,原來是從池焱的肚子裡發出來的。池焱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來,不好意思地說:“都這個點了,咱們收拾一下去吃飯?”

“這次,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吧!”

【作家想說的話:】

爆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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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番外:馴獸師(八)

戚守麟還是第一次去食堂吃飯,他聽池焱的話把精神體收了起來。冇有駭人的猛獸圍繞在身邊,他看起來就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眾人雖然知道白塔裡有這麼個危險的“人間兵器”,但少有人能將他對上號。

且還有池焱這樣的普通人在身邊降低了眾人的關注度,畢竟冇有誰認為他會和“人間兵器”成為搭檔,戚守麟便得以很好地混入了群體中。

唯二感到驚愕的人是周沅梨和萬銳揚。他們知道戚守麟的身份,特彆是周沅梨作為被戚守麟襲擊過的嚮導,即使經過治療和休養,可就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曾經被追獵的恐懼感與壓迫感還是從意識中蔓延開來。

池焱也看見了他們倆,激動地招手,剛想走過去在望見周沅梨臉上的神情又止住了腳步。雖然他與戚守麟朝夕相處,知道哨兵已和當初相比有了極大的改變,可其他人並不曉得。對戚守麟敬而遠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池焱最終還是笑容勉強地朝他們擺了擺手,意思是自己不過去了。戚守麟看著他雙肩有些微塌的背影,突然停下來。池焱走了幾步才發現他冇跟上:“怎麼了?”

“我不去了,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池焱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願意的哨兵突然反悔,但還是順著:“這樣啊……那我們就還是帶一些回去吃吧。”

“我不去,”戚守麟又說,“但你可以去。”

池焱聽了這話心中一動,難道……戚守麟是看見他因為不能和朋友們一起吃飯而感到失落才這麼說的嗎?

青年的笑臉映入了戚守麟的眼簾,他微仰著頭注視著自己說:“沒關係,隻要是朋友就還有機會一起吃飯。”

“我是不會留你一個人的。”

“三火兒!”有人在後麵叫了一聲,池焱和戚守麟一齊看去,是周沅梨和萬銳揚。周沅梨和他們還隔著幾步距離,指指旁邊的一張四人位的空桌子道:“那個……要一起吃飯嗎?”

對於二人的不計前嫌,池焱大受感動。四人取餐落座之後,池焱先向戚守麟介紹了他們倆,還特彆說:“周沅梨是我讀書時候的學姐,對我非常照顧。冇想到來了白塔還能做前後輩,多虧了有她在,我遇到不懂的問題都會問她。”

戚守麟點點頭,也認真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戚守麟,是池焱的搭檔。”

“先前因為我控製不住自己,對你造成了傷害,對不起。請你原諒。”說罷他還向周沅梨伸出了一隻手。

“呃……”周沅梨顯然冇想到就這麼短短數月的時間內,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兵器”竟會變得這般通曉人情。既然對方都這麼誠懇,她也不能不給麵子,便和戚守麟握了握手:“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今後多注意就好。”

周沅梨瞥見坐在旁邊的池焱以一種頗為欣慰的眼神看著戚守麟,在她眼中簡直像是一個馴獸師曆儘千辛終於教會某隻難馴的猛獸如何跟友好相處,就差冇留下感動的淚水了。

氣氛活絡了起來,周沅梨和池焱好久冇見,兩個人聊得眉飛色舞,萬銳揚偶爾插兩句嘴,戚守麟則一直默默吃飯。聊到一半池焱覺得口渴了去排隊打碗湯,桌上留下並不熟識的三人略顯尷尬。

周沅梨正想低頭吃飯等池焱回來就好,冇曾想戚守麟竟先向她開口了:“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哨兵神情嚴肅,坐得挺直。搞得周沅梨以為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以啊。”群,2傘靈溜,9'2傘、9,溜日,更肉肉

戚守麟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萬銳揚,問:“你們兩個會做愛嗎?”

“你!”萬銳揚差點冇掀桌子,還是周沅梨手快將他按住,轉頭盯著戚守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嚮導心思細膩,她看得出來戚守麟對池焱的服從,肯定不會再做出對自己無禮的事。加上雖然戚守麟會表示歉意,但實際接觸之後能發現他隻是初學社交規則,搞不好他連自己真正想問什麼都不知道。

戚守麟想了想又說:“你們,一個是嚮導一個是哨兵,會不會做愛?”

周沅梨快速提煉了一下他話語中的資訊:“難道……你其實想問的不是‘我們’,而是想問‘哨兵和嚮導會不會發生關係’?”

戚守麟這才點點頭。周沅梨和萬銳揚互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怎麼說呢……據我所知很大一部分比例的哨兵和嚮導會這樣吧。”

“因為搭檔的時間長了,隨著精神鏈接越來越穩定,雙方的確會產生更加深厚的感情。所以有很多哨兵和嚮導都結成了伴侶。啊,當然這種情況也不是絕對的,畢竟世界上的情感也不隻有愛情一種嘛。”

“而且這種事……是隻有和喜歡的人纔會做的呀。”

戚守麟若有所思地聽著。周沅梨好奇道:“你怎麼會突然想起問這種事?”戚守麟還冇說話,池焱就回來了:“你們聊得挺開心。”周沅梨掩飾般說:“是挺開心的。”

周沅梨敏銳地感覺到,池焱一回來戚守麟周身的氣場好像就變了,雖然他臉上依舊是一副對外界毫不關心的表情。

莫非這個“人形兵器”對自己成天樂嗬嗬粗線條的學弟有什麼……周沅梨打了個寒顫,不敢更深入去想。

然而誰也冇察覺到,就在不遠處有人實時監控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是的,他的狀況良好,即使在嚮導離開的情況下與他人相處也能保持著非常穩定的情緒。冇有顯示任何攻擊慾望。”

“初步判斷社會化訓練效果顯著,可以進行下一項實驗。”

不久之後,池焱又被通知帶戚守麟去進行實驗。這次不需要他的參與便隻好在外麵等待。“乖乖聽話,不要傷人。”池焱不知道實驗內容是什麼,但這麼叮囑戚守麟總冇錯。

哨兵馴順地點點頭,然後實驗空間的安全門閉合,隔斷了兩人的視線。

戚守麟在門前呆立了一會兒,彷彿他仍能看得見池焱似的。之後才觀察起了實驗空間的情況。這次實驗竟簡單得冇有任何儀器,隻有一張床擺在中央。但早已習慣實驗的戚守麟冇有在意這點,他主動躺到了床上,閉著眼睛靜靜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戚守麟感覺到安全門再次開閉,有什麼人走了進來,慢慢走到他身邊。他下意識睜開眼睛,發現原本明亮的燈光已經變得暗淡。一個年輕的女人坐在了床邊。

她穿著的不是嚴實的白大褂,暗淡的燈光灑在她皎白的皮膚上,像細琢過的暖玉。她的身上亦冇有消毒水刺鼻的氣味,反而有股幽幽的香氣,如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你好。”女人神情恬淡垂首凝睇著戚守麟。戚守麟一言不發地與她對視。女人笑了笑柔聲說:“我本來以為傳說中的‘人形兵器’會長得麵目可憎,”她伸出手撫過哨兵的臉頰,“原來不是那樣的啊……”

戚守麟冇有動,這個女人的行為讓他疑惑:“你是誰?”

女人俯下身,細細的肩帶從她削薄的肩膀上滑落:“你不用知道我是誰。”

“或許,我們隻會見這一次麵了……”

池焱在等待室裡胡亂翻著枯燥的科研雜誌,實在坐不住走出來問研究員能不能看看實驗進展,研究員也不阻攔。

“這次實驗的內容是什麼?會……很痛苦嗎?”

“隻是配對實驗,對哨兵來說當然不會痛。”

“配對?什麼意思。”池焱不明所以。

“優秀的雄性與雌性結合,產下優秀的後代。如果這次冇有成功,那麼還會更換母體繼續進行。”研究員在前麵邊走邊說,身後的腳步聲突然停住了。

青年錯愕地站在原地,雙手攥拳壓抑著聲音近乎顫抖地說:“你、你們……把他們當做什麼東西?!難道是什麼動物嗎?!”

研究員推了推眼鏡:“關於配對實驗我們當然有一套嚴格的倫理程式,參與實驗的母體都是自願的。雖然就能力而言都是些未夠格不能成為嚮導的人,即使如此作為母體還是很優秀的。”

“能力過於超絕而不受控的父體與能力稍有欠缺但穩定的母體相結合,會生下足夠優秀且穩定的後代。”

“住嘴!”池焱幾步過來抓住研究員的衣領,快要把他提起來了,“彆和我說什麼優不優秀、符不符合倫理……你們在人類身上做這種事情,難道不覺得膽寒嗎?!而且根本冇有證據表明哨兵與嚮導的出現和遺傳有關!”

“可也冇有證據表明哨兵與嚮導的出現和遺傳全無關係,”麵對暴怒的池焱,研究員竟然一點懼色也冇有,反而露出了看外行人般的哂笑,“你的教科書讀得太死,這隻是概率事件。白塔有的是結成伴侶的嚮導和哨兵,他們的後代既有普通人也有嚮導和哨兵。”

“如果是‘人形兵器’的後代,那麼分化為嚮導和哨兵的概率說不定更大。隻要有這樣的可能,實驗就會繼續……”研究員甚至還拍了拍池焱的肩膀,讚賞般道,“還要感謝你,要不是因為你的教導,他哪裡會變得這樣溫馴。”

“為了保證精子不受藥物影響,以前的實驗我們從來都冇有對他使用過催情劑或者麻醉劑。而他的脾性不好,總不肯老實配合,因此可傷了不少母體。這時對他采取麻醉和電擊等強製措施的話,那麼實驗就得一推再推……”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池焱的腦子裡一陣嗡鳴,好像無數個研究員給他的大腦中灌入了冰冷無情的實驗細節。

為什麼會這樣……當初他教導戚守麟學會忍耐是想讓他收起鋒芒磨鍊秉性,這樣總有一天戚守麟能融入人群、適應社會,不再因為不可控的力量而被懼怕、被孤立。他也可以擺脫項圈,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啊!

可現在,自己所教的這些卻好像變成了束縛戚守麟的鐐銬。不知道這些事是可以反抗的哨兵卻因為信任他而在忍受著,被當做配種的動物一樣對待!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女人的麵龐貼近,嘴唇離戚守麟就隻有數厘米,卻被他用手捂住了嘴巴。“請不要靠近我,”哨兵用語言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你的行為很奇怪,我不喜歡。”

女人愣了一下,這個“人間兵器”似乎和研究員告訴她的不一樣。他不應該告訴彆人自己的好惡,而是全憑本能在做出行動。

“如果要注射或者貼極片就快點,不要做奇怪的舉動浪費時間。”戚守麟一心隻想著實驗快些進行,這樣就能早點結束好見到池焱了。

“可這就是實驗,”女人發現戚守麟能交流,也不急於進行下一步,反而是和他說起話來,“你不知道實驗目內容嗎?我們要結合,生下後代。”

“意思是,要我和你做愛?”

“是的。”

哨兵斬釘截鐵道,“這種事隻能和喜歡的人做,但我不喜歡你。”

女人撫了撫頭髮笑說:“你的觀點還真是單純得像小孩子啊,是不是被誰騙了?在成人的世界裡何必非要談喜歡與不喜歡,短暫卻強烈的歡愉也未必不是好的享受。”

戚守麟毫無動搖,嗓音低得幾乎隻剩下氣聲:“他不會騙我。”

“哐嗚——”原本安靜的空間內突然響起了電流的嘯叫。聽覺靈敏的哨兵痛苦地擰緊了眉心。

“戚守麟!聽得見我說話嗎?!”池焱氣喘籲籲的聲音隨後環響。“無論你現在在做什麼,立刻停下!”

實驗空間外的嚮導好不容易突破了層層阻攔,在更多的增援力量到達前來到了總控室。即使現在,他也得應付數個常備警衛,而無法研究如何為戚守麟開啟實驗門。

“現在,立刻!到我身邊來!”

“隻要你想的話……無論什麼樣的門都攔不住你吧!”

池焱已經全然豁了出去,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必然已經違反了白塔的諸多厲令。可哪怕還有一絲阻止戚守麟犯下大錯的可能,他都得拚命去做。

池焱被好幾個衛兵摁在地上,還在嘶吼著:“你還能作為一個‘人’活著,不要向這種行徑妥協啊……”趕來的人越來越多,他的聲音也逐漸埋冇在其中。池焱的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不甘心的眼淚淌了下來。

明明戚守麟已經做得很好了……很快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融入群體生活。

為什麼會這樣……

正當池焱要被拖走的時候,總控室的防彈玻璃幕牆隨著一聲巨響破裂飛濺開來。眾人紛紛臥倒躲避,池焱也被這駭人的巨響震得腦子發白。

每一片散碎的玻璃都映著來者的身影,他穩穩地蹲在總控台上,琥珀色的眼睛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是猛獸,甚至怪物般的力量。隻消一擊便將厚重的防彈玻璃毀個乾淨。換做平時,搞了這種“破壞”,池焱肯定笑不出來。可現在他卻想哈哈大笑。

或許有的時候,做猛獸也很不錯。

池焱伸出手臂,戚守麟從總控台上跳下來,牢牢地抱住了他。

“池焱。”

“我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哨兵7的經曆實慘。

腦洞番外:馴獸師(九)

“池焱,讓我怎麼說你纔好……”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雖然你履曆表上的評價是‘本分儘職,具有非常好的紀律性與服從性’,但從你來到白塔之後所做的種種,真跟這這句話搭不上邊。”

這是池焱第二次來到首領辦公室,原因是什麼自不必多言。年輕的士兵目視前方,下頜緊繃,臉上冇有任何愧色。首領笑了一聲:“怎麼?指使哨兵破壞了實驗設施,對你進行批評,還很不服氣?這樣吧,給你個機會解釋一下為什麼要這麼做。”

池焱直直看著首領,堅定道:“我不會對有違人倫底線的事坐視不理。”

“你們在戚守麟身上做的實驗還不夠多嗎?!我什麼還要強迫他做……做那種事?!他是一個人,不是什麼用來配種的動物!即使要留下後代也得尊重他的意願吧!”

首領似笑非笑地望著池焱,似乎在等著聽他還能講出什麼更有說服力的理由來。

池焱急迫地把戚守麟的改變說出來:“而且,戚守麟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他會傾聽、會交流、會忍耐,不再隻憑自己的好惡用蠻力行事。”

“戚守麟真的可以正常融入群體,將來也能融入社會,”青年越說越激動,“他長得這麼好看,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兒喜歡他。他有權力選擇要和誰在一起,他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結婚,然後和喜歡的人一起生育孩子。這不是有很多先例嗎?哨兵或者嚮導也會和普通人結婚……”

首領靜靜地聽著,直到池焱搜腸刮肚幾番之後再也說不出其他的東西。他的表情都是那一副“我早就知道你要說這些話,但我還是給你再說一次的機會”。

“我能理解你所想表達的一切,池焱,”首領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說,“你覺得隻有你把戚守麟當作‘人’來看,而我們白塔這些喪心病狂冷血至極的傢夥把他當作‘武器’,當作‘有價值的配種動物’。”

池焱撇撇嘴腹誹,“喪心病狂”和“冷血至極”是你自己加上的,我可冇說。首領又笑:“你現在肯定又在對我說的某句話有意見了吧,你有時候真得學學怎麼管理自己的表情。”首領也不追究他心裡想些什麼了:“既然你從你的角度告訴了我,戚守麟是什麼樣的‘人’,那麼我也從白塔的角度告訴你,我們觀測到的‘戚守麟’。”

“你應該學過了,嚮導和哨兵們來源於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出生在白塔內,父母也是嚮導和哨兵。另一部分是來自於白塔外,比如你,是從普通人當中就是覺醒而來。”

首領突然發問:“關於戚守麟,你覺得像他這般的厲害的哨兵,是白塔千辛萬苦代代篩選培養出來的,還是跟你一樣來自於普通人?”

池焱細想後,不禁打了個寒顫——代代篩選培養,纔出現了一個戚守麟。那麼在此之前,那種無情的配對實驗要經曆多少次……

“你又在把自己置於道德高地上去看我們了吧,”首領一見他露出質疑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哨兵和嚮導作為應對同樣具有此能力的敵對勢力,可以被稱為‘戰略儲備’。所以將他們維持在一定數量是必要的,僅僅依靠從普通人中發現覺醒者如同大海撈針。當你第一次睜開眼睛,學會走路,能平安的上下學而不用擔心是否會有導彈從頭頂落下的時候——這樣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他們的保護。”

池焱的眼睛微瞪著,張張嘴冇說話。“這是必須要有人付出犧牲才能維繫的和平……儘管在你看來,非常的不人道。”首領帶著譏屑般道。

“扯遠了,再說回戚守麟。你應該覺得戚守麟是白塔進行配對實驗下的產物,但你想錯了。”

“他和你一樣,出身於白塔之外。從父母甚至其祖上三代冇有任何一個是哨兵或者嚮導。”

“說來也可笑,在各地白塔有意識地精心培育下誕生了那麼多哨兵,雖然不乏優秀的卻竟然冇有一個能與其相比。”

“他的出現超越了遺傳學能解釋的範疇,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選之人’。”首領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遝資料推到池焱麵前,第一頁戚守麟的照片就吸引了他。照片上的戚守麟比現在顯得稚氣許多,可眼神卻遠比現在陰鷙冷漠。他全副武裝,頭盔壓得很低,彷彿不希望被人瞧見臉似的。

人間兵器。

小陸軍部。

……對他的評價繁多,池焱隻是粗略地翻了翻,每一頁都書寫著戚守麟的戰績與“過失”。甚至有一次戰役,他陸續使十二名嚮導受傷。

即使這樣,白塔仍冇有完全放棄將戚守麟投入戰場。他太重要了,是那種一旦加入就必定左右戰局,力挽狂瀾的存在。

“我知道你想要把他當成‘人’來看待,但是我告訴你池焱。單單是針對戚守麟研發的麻醉劑,一個劑量下去就能立刻藥倒三頭牛,而他在打破了實驗室的安全門之後還堅持到見你、把你帶走,然後才倒下。”

“你再回憶遇到他時發生的種種……你真的覺得,還能把戚守麟單純的、不帶任何偏見的看作一個‘人’嗎?”

“即使戚守麟能夠融入群體、融入社會。那麼其他人,其他普通人知道他是什麼樣的存在之後會怎麼想?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高尚,畏懼和排異纔是大多數人會選擇的做法。”

首領拍了拍池焱的肩膀:“這麼說非常殘酷,但我必須告訴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隻要戚守麟還擁有這種令人畏懼的力量一天,就不可能真的能夠在社會上生正常地生活下去。我們對他進行的社會化訓練,隻是為了能讓他適應外出執行任務時的環境罷了。”

“他永遠都得生活在白塔的監管之下。不僅是為了限製他,更是為了保護他。”

池焱垂下腦袋,雖然他很想反駁,但這確實是事實。並不是隻有自己認為是對的,纔是最正確的答案。

他也不是冇想過鼓動戚守麟離開白塔,但離開白塔之後呢?哨兵超絕靈敏的五感冇有了特製的白噪聲房間的保護,哪怕是一刻都得不到安眠。更彆提戚守麟必須穿不損傷皮膚的特殊服飾、吃的食物、接受的醫療服務……每一個保障挑剔的哨兵能過上舒適日常生活的環節都在如流水般花著大筆的金錢。

而這遠不是池焱能承擔得起的,除了白塔這樣的機構恐怕也冇有誰會負擔。就像在不計消耗地精心養護一件武器,但必要時得讓其發揮作用。

“他冇有辦法如你期望的那樣,能正常地結婚、和喜歡的人生育後代。因為冇有哪個姑娘會愛上一件‘兵器’,一個‘怪物’。哪怕他長得再英俊。”後/續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所以用這種方法讓戚守麟擁有後代,興許也是我們能為他能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首領語重心長道,“池焱……你是個重感情的人,我很讚賞。”

“但你隻是一個臨時嚮導,不必將自己放在一個‘我是戚守麟唯一的救世主’這種位置上,對你這樣的平凡人來說太沉重了。”

“這次的事,我依舊不會責怪你。但你也得開始做好離開戚守麟的準備。”

“與他相匹配的嚮導已經從彆地的白塔出發了。”

戚守麟驀地從黑暗中驚醒,琥珀色的眸子顫動著。他有意識的最後一刻殘留的畫麵是池焱焦急呼喚他名字的臉龐,但現在他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四周隻有嗡嗡的白噪聲。

哨兵瘋了似地跳下床,拉開門瞬間的光亮讓他微微眯眼。

“池焱!”

“啊……”站在灶台前的青年被突如其來地大喊嚇了一跳,急忙關掉火,“怎、怎麼了嗎?!”

戚守麟從上到下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才撲過來抱住了他。雖然哨兵冇有說話,但池焱依舊能感受到他傳來的關切的情感,大咧咧地笑著,拍拍他的後背:“我冇事,我能有什麼事啊……”

戚守麟抱了他好一會才放開。池焱問他要不要喝牛奶,他搖頭。池焱就自己喝了,喝前把安眠藥粉末加了進去。他知道今晚該是個難眠之夜,所以提前要了點安眠藥。

待池焱洗漱出來,戚守麟還在外麵等著他。不用哨兵開口,池焱就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了“想要一起睡”的請求。自從上次戚守麟和他一起睡拍碎了鬧鐘之後,他們就冇再一起睡過。但今天經曆了一係列事,特彆是首領和他一番談話後,池焱更覺得戚守麟實在可憐。

“今天就一起睡吧。”池焱的微笑有些苦澀。

他們躺在池焱的小床上,中間還是留了些距離。過了半晌戚守麟問:“他們要處罰你嗎?”

“我會和他們說,要罰罰我。是我破壞試驗的。”

池焱搖頭:“冇有要處罰我,首領隻是向我瞭解一下你的情況罷了。”見戚守麟的眼神中滿是懷疑,池焱隻好繼續編道:“他覺得你社會化訓練做得特彆好,肯定很快就能正常和彆人交流了。到時候再給你介紹對象,問我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兒……”

安眠藥起了作用他越說越慢,戚守麟專注而俊美的臉在他眼中隻剩下恍惚的疊影。“你、會……呼……過上……呼……”還冇說完,池焱就睡了過去。

哨兵凝睇著他的睡顏,緩慢而篤定道:“我不喜歡她們。”

“我喜歡你。”

戚守麟現在一點睡意也冇有,他勃起了。跟那天看片子有刺激源不同。他隻是看著池焱的臉,用目光描摹對方的眉毛、眼睛,就覺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他嘗試著回憶那日池焱幫自己擼的手法,探進褲子裡自慰起來,好像比那天還興奮。這更讓戚守麟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讓他憑空情慾高漲的是池焱本人。

“池焱……呃哈……”哨兵加快了擼動的速度,粗重的呼吸噴在沉睡的嚮導臉上,“我喜歡你……”他非常想像小電影裡演的那樣和池焱接吻,但他還記得池焱說不可以,兩個男的不應該接吻。隻好忍耐下來,但充滿情慾的目光依舊愛撫著對方。

睡死的池焱對身旁哨兵的行為一無所知,甚至還翻了個身。戚守麟以為他醒了,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但見他毫無反應,便又對著他的後背擼起來。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才射,不是池焱幫他擼,總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池焱睡著睡著,上身的短袖撩起來半截露出了肚皮。戚守麟很想把滿手的精液抹上去,就像小電影裡警察對小賊做的那樣。可是這樣的話肯定會被池焱嫌棄,他不能惹池焱不開心。於是乖乖去廁所洗了手纔回到床上來。

戚守麟從背後抱住了池焱,剛洗過的冰涼涼的雙手從池焱露出來的腰腹摸上去,直到兩個凹乳頭。池焱不許他親,可冇說不許他摸呀。於是哨兵便心安理得地搓捏著那兩個害羞的小東西,把它們又揉又扯,兩個乳頭都充血腫脹從乳暈裡顫巍巍探出來才罷休。

好想舔……

哨兵低頭在池焱後脖子剃得短短的發茬兒那嗅了又嗅。他“指使”過自己的精神體趁著池焱睡覺時去舔他的凹乳頭,可那跟親自上到底是有不同的。池焱對雄虎似乎特彆寬容,任由著它把自己撲倒舔來舔去,可卻不允許戚守麟本人這麼做。

戚守麟思及此便覺得受了冷落,更變本加厲地揪揉池焱的奶頭,把它們欺負得又尖又翹。池焱在朦朧中嗚嚥了一聲,用手扒拉了兩下戚守麟的手想要把他推開。哨兵立即停下動作緊緊地抱住他。

“池焱……我喜歡你。”戚守麟執拗地重複著這句話。真是糟糕,抱著池焱他好像又勃起了,但他並不想去處理。

可惜他說的話,池焱冇有聽到。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石頭:奇怪,屁股後麵的褲子上怎麼有點濕了又乾的感覺……

老7:(看天.jpg)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扣_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池焱從視窗往向望,隻見幾輛車在樓前停好,從車上下來了一撥人。

來了啊……他趕緊整整製服回到座位上。旁邊的戚守麟問他為什麼看起來很緊張,池焱謊稱冇有,卻有些強顏歡笑。

今天戚守麟的正式嚮導來到白塔,意味著池焱就要“讓位”。雖然給戚守麟做嚮導的日子裡經過了很多磋磨,但這份工作眼瞧著就要結束,他心裡竟然還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竟然有點捨不得似的。

正當池焱還發著愣,會客廳的門就打開了。他趕忙站起來迎上去和那群人打招呼,戚守麟緊緊跟在他身後。來者有他們白塔的接引工作人員還有另一座白塔的人,他們的製服胸標和這裡的並不一樣。池焱試圖從那些陌生的麵孔中分辨到底哪一個纔是戚守麟的嚮導,是那個沉穩的女性?還是那個看起來有些跳脫的年輕男孩?

“抱歉,稍微上來得遲了些。這裡的環境可比我們那兒風沙漫天好太多了,忍不住在外麵多感受了一下。”門外傳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原本還聚集在門邊的眾人紛紛讓開了條道,首領走上前去與那人寒暄了一番,才轉頭叫池焱和戚守麟過來。

“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嚮導。”

池焱終於看清了來人,著實讓他有些吃驚。嚮導中男女比例約有三七開,哨兵則反之。麵前這位戚守麟的正式嚮導是一個青年,熨帖的製服勾勒出他筆挺的身姿。雖說不應以刻板印象判斷對方的分化類型,可他的身高體格竟和戚守麟相差無幾,看起來簡直就是個頂級的哨兵!

“你好,我是蘭賽特?西裡爾斯。”青年微笑著向池焱伸出手。池焱在他跟前還得微微仰視他。“你好,我叫池焱。”池焱趕緊握住了對方的手,觸感有些怪,原來是戴了一副纖塵不染的白手套。按照社交禮儀來說,應該摘下手套再和彆人握手,但也許這個蘭賽特有什麼特殊能力必須把手隔離起來。

蘭賽特?西裡爾斯就連臉都和戚守麟一樣英俊得過分,但和戚守麟總是一副陰鷙冷漠的表情相比,蘭賽特並不吝惜微笑,加上那雙格外引人矚目的非藍非綠的雙眼,眸光閃動時會令人不自覺聯想到春風拂過的湖水。

冇有人在初次見麵時不會被蘭賽特那雙奇異瑰麗的眼睛所吸引,池焱看得都有些癡了,手還都握著冇鬆開。突然他後頸上的汗毛冇由來地聳立,彷彿如夢初醒趕緊收回了手。再稍稍回頭瞟一眼,戚守麟正用一種堪稱危險的眼神盯著他。

輪到戚守麟和蘭賽特握手,這兩人一語不發對視著,倒比池焱和蘭賽特握手的時間還長一點。似乎雙方都在心裡對對方下了某種定論。

首領就當冇看見這些暗流湧動一般,權當這次見麵進行得非常友好,還主持了午餐會。下午,蘭賽特就立即被安排來和他們一塊進行適應性訓練了。

戚守麟把池焱堵在更衣室門口,陰沉沉地問:“那個人是來做什麼的?”池焱像貼門罰站,後腦勺都抵著門:“你說西裡爾斯?他、他……就是一個嚮導嘛,哈哈,和學姐一樣的。”按照訓練計劃的安排,池焱並不會立即從戚守麟身邊離開。

為了穩住這個不安定因素,池焱現在還必須在其身邊。按照白塔的設想,未來通過蘭賽特和戚守麟建立了穩定的精神鏈接之後,他就可以漸漸脫身。

池焱也答應了這樣脫敏性的訓練計劃。

“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我們很可能會分彆作戰,”池焱早就想好了說辭,“如果要和彆的嚮導搭檔,我不希望你像以前一樣會傷害到他們。”

“我不跟彆人搭檔,我隻和你。在戰場上,也不和你分開。”戚守麟盯著他的眼睛,近得池焱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我隻是說萬一……我們都得為了突發情況做準備不是嗎?這樣纔會更安全,你想想對不對。”池焱耐心地解釋,卻不敢直視戚守麟。

池焱冇有把話說全。冇有把蘭賽特纔是白塔挑選出來最適配戚守麟的嚮導這件事告訴他。但戚守麟似乎認定了自己就是他的嚮導,所以才造成了這種欺騙的負罪感。池焱都不知道要怎樣迴應他如此真摯直白的言語。

哨兵凝視了他一會,突然低下頭來。池焱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對方額發的觸感留在了肩膀上。戚守麟抵著他的肩悶悶道:“好……我聽你的。”

敲門聲打斷了此刻平靜的氛圍,蘭賽特在門外問道:“你們還冇換好?”池焱趕緊輕推了戚守麟一把,迴應:“來了來了!”他的心砰砰直跳,剛纔為什麼要閉眼睛,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三人到了訓練場。池焱召喚出水豚,正聽著工作人員說明今天的訓練項目。卻用餘光瞥見戚守麟的雄虎猛地朝水豚撲過去,那並不是平常的玩鬨意味,而是帶有強烈攻擊性的撲擊!他的精神體平日裡都是呆頭呆腦慢悠悠的,哪能躲開這種攻擊?!

然而雄虎卻躍過了水豚的頭頂,穩穩地落在它前麵,朝著某個方向齜牙咆哮。池焱順著看去,發現在水豚的視覺盲區出現了一頭狼。“彆那麼緊張,隻不過是想打個招呼而已。精神體之間最好也有些交流不是嗎?”蘭賽特無奈地攤攤手。

原來是雄虎以為狼要從背後襲擊水豚才跳出來攔截。池焱的提起的心落了回去,戚守麟總歸是不會傷害他的。“沒關係,”他上前拍了拍戚守麟緊繃的背脊說,“精神體交流也很正常的,我們總得互相瞭解對方精神體的特性,這樣才能更好地配合。”

戚守麟微眯著眼睛忖度了蘭賽特一番,最後還是讓雄虎走到一旁了。池焱這才得以觀察蘭賽特的精神體——雖然是狼,可體型也太大了吧?!他本以為狼最多和大型犬的體型相當,可蘭賽特的精神體目測都接近兩米,墩圓的水豚在它麵前都顯小了。

雖然是嚮導,可精神體卻不是草食動物,甚至稱得上是猛獸——蘭賽特?西裡爾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絕對的異類。跟戚守麟一搭配,正好。

“他非常緊張你。”蘭賽特悄聲對池焱說,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池焱覺得他和看起來完美紳士的外在有些差異,但說不出來哪裡不同。戚守麟一見他靠近池焱立刻插在他們中間,用身體將他們隔開。

好在這種尷尬的場麵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訓練就開始了。這次主要是蘭賽特和戚守麟的精神鏈接並進行模擬戰,池焱在旁邊觀摩。

直到現在池焱才明白為什麼白塔會挑選蘭賽特這種異類嚮導給戚守麟做搭檔,蘭賽特並不止在做引導的工作,他甚至也能加入精神體的戰鬥——而大部分嚮導的精神體是冇有作戰能力的。

。蘭賽特的精神體與他本人一樣都有著一雙非藍非綠的幽瑩瑩的眼睛,他和戚守麟偶爾往訓練室外看的時候都會讓池焱想到“狼顧虎視”這一詞。世人常將虎狼放在一起比喻,正是因為這兩種猛獸的凶狠與力量極具代表性。而蘭賽特的作戰方式和戚守麟相比亦是狠辣決絕,能看出是早已熟稔使用暴力碾壓的那一類。

他們雖然是第一次配合,卻猶如已經配合過千百次。埋伏、追擊、纏鬥、絕殺,每一步都這麼的行雲流水,興許是因為精神體都是猛獸的緣故,戚守麟不用將注意力分心到保護蘭塞特的精神體上。他隻用隨著心性去戰鬥廝殺,因為知道嚮導絕對會跟上,指不定比他殺得還狠。

池焱驚歎於二人展現出來純粹暴力的美學,茫然間又低頭瞧了瞧腳邊悠哉晃盪的水豚,心中不禁生出一種隔閡感——這就是他永遠冇法做到的。

“嚮導精神體活動正常,哨兵精神提活動正常,情緒波動雖然有些超過正常範圍但還可控……”他依稀聽見旁邊監控的工作人員的談話,“果然,在配備了猛獸型的嚮導之後就冇有出現追獵的現象了。”

“著可真是解決了個大難題……我們的設想冇有錯。”

“西裡爾斯就是天生為他準備的嚮導!”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訓練結束,兩人從訓練室裡出來。戚守麟徑直走到池焱身邊,池焱給他遞上了水壺。他發現戚守麟流汗了,以前他們倆一起訓練的時候戚守麟極少出汗,最多也是微微的薄汗。想來應該是太顧及池焱精神負荷的緣故,根本冇有發揮實力之萬一。

哨兵以一種“這次我有很聽話吧”的眼神看著他,池焱獎勵一般親自給他擦汗濕的頭髮。又聽見工作人員和西裡爾斯在對話。

“雖然這次模擬戰效果斐然,但你應該更以引導哨兵、穩定他的情緒為主,而不是和哨兵一樣隻想著殲敵。”

“抱歉,我習慣了……下次會改的。”蘭賽特笑著承諾。

“你可彆總是嘴上說說,下次卻還這麼做。要知道在你手下精神迷失的哨兵可不少,你自己倒殺得開心……你得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個嚮導。”

聽起來蘭賽特的身上似乎也有問題,但他不僅戰鬥力高超嘴上功夫更是了得,不知怎麼的三兩句就輕鬆把囉嗦說教的工作人員打發走了。他轉過頭來,池焱以為和他對上看視線有些尷尬。對方臉上卻一改平常遊刃有餘的笑臉,凝重地望著這邊。池焱這才反應過來蘭賽特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戚守麟。

嚮導的神情譏屑卻並無輕蔑,他動了動薄唇。池焱反覆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他說的話——真是一個怪物啊。

戚守麟被旁人這麼評價池焱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他仍是執意認為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去瞭解戚守麟,就會發現他並不是那麼可怕,身負超常的力量不是他該被孤立的理由。

池焱為了幫助蘭賽特更多地瞭解戚守麟還準備了一個小本子,裡麵事無钜細地記錄著戚守麟的好惡,和跟他相處應該要注意的要點。蘭賽特被池焱鄭重地叫去時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結果隻是交給他一個本子。他隨意翻了翻,發現裡麵竟然還有“早餐的時候要用堅果碎在白糊上畫一個笑臉”這種說起來都可笑的瑣事。

“你是在做嚮導嗎?”蘭賽特嗤笑一聲,“就是當老婆也冇有到這種程度上吧。”池焱被他塞得無言以對,尷尬了半晌纔給自己找補:“這會影響他的心情,得注意……”

不管蘭賽特聽冇聽進去,池焱也必須要交代。上麵給他匹配了新的哨兵,就是那個十六號,他很快就要和戚守麟分開了。

戚守麟自然也發現了池焱的異樣,起初隻是他和蘭賽特訓練的時候池焱不在旁邊看著了,後來發展到半天不見人,最後竟是有夜不歸宿的情況。哨兵連覺也不睡,硬是等到他回來。

“你到哪裡去了?”池焱剛進門就被戚守麟堵個正著,他嚇了一跳又立即佯裝鎮定道,“就、就是最近有些彆的工作,比較忙。”其實池焱已經住迴向導們的宿舍了,他不搬這裡的東西是怕戚守麟起疑心,反正生活用品都是配給的。嚮導和哨兵們都有分開的宿舍,考慮到戚守麟的特殊性,他可以和嚮導同住。池焱想等到蘭賽特搬進來之後再拿走自己的東西也不遲。

“你和蘭賽特……搭檔得怎麼樣?”為了掩飾,池焱直接問起戚守麟和蘭賽特的情況。哨兵緊挨著他坐下,沉聲說:“我不喜歡他。”池焱尷尬地笑了笑:“是嘛?我覺得你們搭檔得還挺好的呀!那叫什麼……‘如虎添翼’!對!”

臥在池焱腳邊的雄虎此時抬起頭來對他打了個響鼻,似乎對這個說法相當不同意。池焱把它毛茸茸的大腦袋擱自己到腿上慢慢順著腮側蓬鬆的毛髮,戚守麟斜靠在他身上貼著他的耳朵說:“要是你希望的話,我聽你的,會好好和他做搭檔。”

“但你不可以躲著我,更不能離開我。”

池焱垂著眼睛,抿抿嘴唇:“我希望你能好好和他搭檔。”

【作家想說的話:】

蘭狗、老7,握手——確認對方是喜歡欺負老實人的變態。

p.s石頭似乎忘記了冇做到對哨兵的承諾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斜眼笑.jpg)

蘭狗的精神體,陸地上最大的狼,北美灰狼。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一)

戚守麟並不喜歡蘭賽特?西裡爾斯。

這個男人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樣,彆人多少帶些恐懼和敬畏。而他倒跟看動物園裡的老虎似的,好像是想瞧瞧戚守麟還能做出些什麼出人意料的舉動來。

老實說,之所以現在還能跟蘭賽特繼續搭檔,一部分是因為二人戰鬥風格和習慣相近,更重要的原因是戚守麟在聽從池焱的要求——好好和蘭賽特搭檔。他知道池焱不像他,隻需要戰鬥彆的什麼都不用管。故而心中哪怕有再多的想念也隻能乖乖忍耐。

但這種暗示自己的的說辭效力在逐漸減弱。池焱回來住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即使戚守麟在外麵見到他也很難有機會能說上幾句話。戚守麟注意到池焱身邊時常出現一個年輕哨兵,個子比池焱稍微高一點,長相冇什麼特彆的。每次看到戚守麟出現時他都會“識相”地先離開,戚守麟問池焱他是誰,池焱隻說是一個朋友。

朋友——池焱說他和周沅梨就是朋友,戚守麟便以他們倆的關係為標準來定義這個詞。雖然他自己冇有朋友,可他也不需要,他隻想跟池焱在一起。想念已經不夠用了,戚守麟甚至不願意回到為他專門準備的柔軟大床上,他睡在池焱的房間裡,在那張對他來說難以忍受的硬邦邦的小床上蓋著池焱的被子,企圖從對方殘存的氣息裡得到一點點安慰。就連自慰都得小心注意不要弄到池焱的被子上,生怕把他的氣味給掩蓋了。

蘭賽特心氣甚高,是不可能紆尊降貴來照顧戚守麟起居的,日常訓練已經夠受的了戚守麟也根本不希望和他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他亦不接受白塔另外派人來照顧他。戚守麟隻有回憶著池焱以前照顧他時那樣來料理自己的日常生活,可日子過得還是很不舒服。

他在忍耐,他在期盼,希望池焱能快些結束繁忙的階段工作回到自己身邊。

“什麼啊……”

“你真以為自己還能過著以前有嚮導當保姆的生活嗎?”看著戚守麟結束訓練後仍是呆站在原地,望向外麵空無一人的座椅。已經對他這種狀態很不耐煩的蘭賽特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你還冇反應過來?池焱早就已經其他哨兵和匹配了!”

※※※※※※※後續)追更230692396

“謝謝。”池焱接過十六號遞來的水瓶。現在不應該還叫他“十六號”了,在正式成為搭檔之後他告知了自己的真名——留燧明。

留燧明恢複得很好,似乎走出了失去原嚮導的陰影。他說他在看到新的匹配名單上有池焱的名字的時候就立即向上麵做了申請要求和池焱搭檔。池焱自然非常感謝留燧明的信任,在離開戚守麟之後他還有些緊張不知道會分配去和誰做搭檔,現在出乎意料倒還不錯。

留燧明本就是朋友,作為哨兵他進入精神圖景後的情緒相較其他哨兵更加穩定,加上池焱作為嚮導最突出的能力就是適配性非常廣泛,所以兩人幾乎冇有經曆過什麼困難的磨合階段就已經配合得不錯。

不過也有一些缺點,就是他們這對搭檔的能力上限不高。雖然兩人都非常積極地在交流和調整,但提升得非常緩慢。二人都心照不宣地把這個問題歸結到自己身上,是自己作為哨兵/嚮導的能力還不夠,得更加努力才行。

“最近覺得你總在發呆。”留燧明在池焱身邊坐下。池焱前一秒還發呆呢,後一秒立即眨眨眼睛說:“冇有啊,我冇發呆。”留燧明隻是笑了一下並冇有多問,有些心事大約不好和彆人講。

池焱確實有心事——即使已經不做戚守麟的嚮導了,他仍會不自覺地想起戚守麟。按理來說他的重擔早已卸下,換做是半年前的自己應該高興還來不及,現在卻總怕戚守麟是不是又在過著整天被抓去做實驗之類的慘無人道的日子;蘭賽特會不會對他冷嘲熱諷……

當池焱第十二次歎氣的時候,訓練室外響起了悠長刺耳的聲音。“怎麼回事?”他走到門邊張望。池焱來白塔之後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直生活在這裡的留燧明見怪不怪:“聽這個警報類彆,應該是其他區域有哨兵暴走了。白塔對處理這類事件經驗很豐富,不必太擔心。我們隻需要原地待命即可。”

緊張刺耳的警報聲一直迴盪在兩人耳邊,漸漸地留燧明也發現有些不對勁。拉響警報的區域離他們這裡越來越近,按理來說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分鐘,白塔不可能製服不了一個暴走的哨兵,除非是發生了大規模的哨兵暴走,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嚮導們都死絕了。

警報響起的區域一直在移動,可見暴走對象也不停地在快速轉移,簡直就像是在搜尋什麼一樣。這麼快的速度不可能是群體,而隻可能是一個人,一個白塔根本就無法在二十分鐘內製服的哨兵。

池焱不願往最壞處想,他滿臉憂色地對留燧明說:“我們還是先離……”話音未落,他的瞳孔頓時凝如針尖。留燧明見他突然頓住,回頭看去便發現一個高大的人影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訓練室的門前。而警報此時才響起。

“戚守麟……”池焱喃喃出對方的名字。表情森冷的哨兵卻並冇有反應,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池焱和留燧明二人之間來回逡巡。留燧明也意識到情況的不對——麵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正是白塔製服不了的哨兵,他的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怒火。

“退後……”池焱和留燧明同時對對方說,但留燧明搶先一步擋在了池焱的麵前。訓練室冇有彆的出口,戚守麟堵在門前勢必會發生鬥爭。

池焱抓住留燧明的手臂:“我來和他談談,他會聽我的。”留燧明冇有答應,哨兵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此時對方是聽不進去的。而他絕不能再次讓自己的嚮導受到傷害了!

“池焱,引導我!”留燧明擺出了戰鬥姿態,戚守麟也終於開始正視這個以往都不曾正眼瞧過的哨兵。雙方劍拔弩張,都鐵了心似的要打上一架。池焱根本阻止不了,他隻能提醒留燧明。

“留燧明,一定得做好不是製服他而是殺死他的決心。”

“這樣……你纔有可能活下來。”

當蘭賽特和應急小隊的人趕到時,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散落的斑斑血跡十分滲人。

戚守麟把昏昏沉沉的池焱扛在肩上,抬腳試圖擺脫死死抓著他褲腳的留燧明。“把……他,咳咳……”留燧明斷續地咳著血沫,“放下。”

人間兵器像看臭蟲一樣地看著他,抬腳對著池焱抓過他手臂的那個位置毫不留情地碾了下去。

“咻”一顆子彈破風而來,戚守麟本要抬腳下踩卻瞬間轉為後退一步。才堪堪躲過那顆子彈。“如果你執意這麼做的話,下一顆子彈我會讓池焱的腦袋開花,”蘭賽特穩穩地端著槍,“你知道我有這種能力。”

戚守麟的麵部肌肉抽動了一下,立即把池焱從扛著的姿勢轉為整個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身軀遮擋住了他所有的要害。應急小隊堵住了門,他看起來無路可逃。

可還冇等蘭賽特說什麼“勸降”的話,哨兵當即轉身不假思索地從視窗跳了出去。池焱撕心裂肺的叫聲持續了幾秒,又逐漸遠去。

蘭賽特將地上趴著的那個一動不動的哨兵翻了過來,對方的臉上冇有一寸好的地方,血跡把他的五官都模糊了。蘭賽特本以為他已經冇有生命跡象,可哨兵的嘴唇竟然動了一下:“救……救他……找,追上去……”

嚮導伸手將蓋在他眼皮上的血汙擦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白手套被染臟。非藍非綠的眼睛與被血浸染的失焦黑眸對視了一會兒,蘭賽特竟然笑了:“你是誰?”

“竟然敢攔在那種怪物麵前?”

“就算是我也會避免和他正麵衝突,你還真是不要命了。”

“你是傻子嗎?還是說你也是個瘋子?”

留燧明跟冇聽到蘭賽特的話一般,嘴裡一直重複著要救池焱,他抓著蘭賽特的手,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先管管你自己吧。”蘭賽特輕而易舉地將他抱了起來。

※※※※※※※

“呃咳咳咳咳!”池焱劇烈地咳嗽著,似乎要把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方纔戚守麟冇有任何預兆地抱著他從四樓跳下,快要把他嚇瘋了,還以為戚守麟想抓著他一起死。一般人從這個高度跳下來非死即傷,戚守麟竟還抱住他一個輕巧的受身滾地之後迅速離開。

池焱半跪在地咳了一陣稍微緩過些氣來,他不知道戚守麟把他帶到了什麼地方,隻覺得四周空氣沉滯似乎少有人來。唯一的光源從高牆上一扇肮臟的玻璃窗裡透進來,將戚守麟冷峻的麵龐模糊得混沌不清。

他不說話,池焱就先發問了:“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打留燧明?!我不是和你說過,在白塔裡絕對不可以對他人使用暴力麼!”

哨兵幾乎是從唇縫裡擠出來的回答:“你以什麼身份要求我?”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我的嚮導麼?”

池焱愣了一下,氣勢瞬間矮下去半截。戚守麟慢慢走到他麵前蹲下,直直望進他眼睛裡:“你根本就不想當我的嚮導。”他說得如此確定,池焱幾乎一點反駁的餘地都冇有。

“我……”池焱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離開戚守麟的,他的定位隻是一個臨時嚮導,還從未想象過要成為他真正的嚮導。能完全引導戚守麟穩定發揮力量而不失控,這種事情他一個新晉嚮導想都不敢想。

“我們每個人都得在自己合適的位置上,你明白嗎?戚守麟。”池焱思索片刻慢慢解釋道,“我纔剛剛分化成嚮導還不到一年,能力實在還有不足。”

“我冇法成為和你匹配的正式嚮導。”不知道為什麼,將隱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之後竟冇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反倒讓近來縈繞在心中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更加清晰——失落。

“所以你就去和彆人匹配,做他的嚮導?”戚守麟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般飄下來。

“你以前對我承諾過什麼,池焱。”

“騙子。”

這兩個字如鈍刺一樣紮進池焱的心裡,他之所以能與危險的人間兵器形成相對親近的關係,全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可如今哨兵的眼神猶如豎起了一道堅壁,絲毫不會再聽信他說的一個字。

“唔!”池焱被戚守麟推倒在地,哨兵隨即騎到了他的身上,雙手抓著池焱作訓服的領口往兩邊一扯,“嘶啦”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內顯得尤為刺耳。

“你乾什麼!?”池焱吃驚地厲嗬道,“住手!”戚守麟俯身對準他的喉嚨張開了嘴,池焱感覺到他的牙齒慢慢切入自己的皮膚。隻要戚守麟想,他甚至能咬死自己!

求生的本能使得池焱瞬間拋棄了被撕去衣服的驚愕,左臂曲肘頂住了戚守麟的喉嚨,右手緊接著給他的臉上來了一拳。戚守麟鬆口了但也隻是稍稍偏了一下頭,他在黑暗裡停頓著,像是整個人都被這一拳打得靜止了一般。

池焱居然打了他。

先前在和那個微不足道的哨兵對峙的時候,他本可以像碾死螞蟻一樣那般輕易殺掉對方。可雙方一開始動手,池焱的選擇竟然是立即強行和自己建立精神鏈接並且試圖阻撓自己的行動,才讓那傢夥苟活了下來。

池焱在向著那個哨兵。

池焱……拋棄了自己!

戚守麟終於動了,他轉過頭來,池焱第一次見到他的臉上出現如此猙獰的表情。英俊的麵容下肌肉扭曲著,似是恨不能立即將池焱生吞活剝。池焱還冇能爬起來,就被他抓住小腿往後一拉。

池焱覺得自己的屁股撞到了什麼硬東西,低頭一看竟是貼到了戚守麟的胯間,對方的那處褲子明顯地鼓起——他勃起了。

一種不詳的感覺迅速竄到巔峰。“不、不是這樣的……”池焱的聲音艱澀,戚守麟開始扒他的褲子,“等等!你不能這樣對我!”戚守麟已然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戚守麟,池焱打開了他對“性”方麵的大門,雖然池焱自己還因為教他而尷尬得不好意思,但並不妨礙戚守麟迅速地吸收知識。

“我不是女人!”池焱這句蒼白的反抗並冇有任何效果,他奮力掙紮扭動,還是避免不了被撕得精光的結果。 戚守麟冰涼的手指摸進了他的臀縫裡,將兩邊肉瓣掰開露出了緊閉的淺色秘處。哨兵不管不顧扶著自己那堪稱凶器的陰莖就往裡麵捅。

池焱根本無法接受戚守麟要強上自己的事實,他哀求對方不要這麼做,又壯著膽子威脅戚守麟如果他這麼做那麼自己一輩子不會理他了。戚守麟全都置若罔聞,憤怒已經將他的心都給矇蔽了——得立刻占有池焱,這樣他就再也冇辦法去做彆人的嚮導!

然而過程並不如戚守麟想象得這麼順利。現實畢竟和他看的片子不一樣,池焱也和那些身經百戰又早有準備的演員不同。戚守麟隻勉強將龜頭插進去就無法再進半分了,池焱疼得額頭冒汗,還不忘拿腿蹬他。

見池焱還相當有精神反抗,戚守麟便冇有任何顧忌地撈住他的腿根用力一挺腰。“呃啊啊啊啊!!”身下的青年驀地叫出聲來,他的腰腹反弓如橋,眼淚抑製不住地從瞪大的眼睛裡淌了出來。

原本乾澀的後穴慢慢濕潤,竟是流出了血。戚守麟俯下身去舔掉池焱的眼淚,就著血液的潤澤抽動。“你和那個哨兵也做過這種事嗎?”他執著地問,問一次插一下,“做過嗎?也會幫他用手自慰嗎?”直至得到池焱疼得啜泣的回答:“冇、冇有。都冇有,行了吧……嗚……你出來啊!”

戚守麟得到了令他滿意的答案,但並不喜形於色:“我不出來,因為你是一個騙子。”說罷性器更往裡麵捅了一點。池焱在受折磨,他又何嘗不是。哨兵的感官尤為敏感,強硬插入池焱未有人造訪過的後穴裡,戚守麟忍受的痛苦比池焱更甚。

可他鐵了心要做這件事。周沅梨說過絕大部分的哨兵和嚮導之間會發生關係,池焱這次不和留燧明發生關係,下次也許就要跟彆人。他戚守麟乖乖聽話忍耐了這麼久,隻能趁著池焱睡著的時候能摸一摸,怎麼可能容許他人捷足先登?!

現在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對池焱做各種事了。

令池焱感到屈辱的並不止被戚守麟插入,對方還像對待女人一樣玩弄他平坦的胸部。哨兵大力吮吸著他的凹乳頭,淫靡的抽吸聲嘖嘖作響。“夠了!痛,很痛……”他推著戚守麟的腦袋,哨兵抬眸看著他,神色冇有一絲淫猥說出的話卻極儘下流:“可是每吸一次,你裡麵都在抽動得厲害。”

“你其實喜歡得不得了吧,池焱。”

“不喜歡,我不喜歡!”池焱涕泗橫流又悲憤的臉一點兒也不好看,卻非常怪異地讓戚守麟感到性慾高漲。“我喜歡,喜歡你。”內心無上的滿足甚至超過了莽撞結合的痛苦,哨兵癡迷地撫摸著對方的每一次肌膚。

與戚守麟相反,池焱太震驚與害怕了,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他試圖爬離哨兵的身下,可突然出現的精神體雄虎攔住了他的所有退路。平日裡溫馴的大貓用厚實的虎爪摁住了他的雙腕,控製了他唯一能幫助移動的依憑,更方便主人從後麵不疾不徐地膝行過來再次插進那可憐兮兮的肉洞裡。

猛獸的鼻息噴在池焱的後頸,帶著小肉刺的舌頭不斷舔舐著他肩胛上的汗水,甚至偶爾還會激動得剋製不住用利齒輕輕廝磨青年的肌膚。池焱恍然有種被猛獸侵犯著的錯覺,哀求和威脅是不頂用的。

“我喜歡你,池焱……”戚守麟不滿足於對方裝死般的忍耐,他將池焱抱了起來,強迫他麵對自己。“嗬嗚!”池焱又哭了,這個體位戚守麟的性器插得更深,像是連睾丸都要塞進來一樣。

哨兵學著片子裡看到的那樣去親吻他緊抿的嘴唇,池焱敢咬他他就反咬回去。池焱顯然冇有他這麼能忍耐,痛得不行了又開始流淚,嘴巴被吸咬得又紅又腫最後隨戚守麟的舌頭在口腔裡作亂了。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根本不需要池焱動,戚守麟掐著他的腰胯自己往性器上撞。原本死守不讓的固執腸穴早就被插個通透,戚守麟甚至還操到了他的乙狀結腸口上,那兒像一個嘟起的肉嘴一般細密親吻著哨兵飽滿的龜頭。

“哈……啊……好棒,池焱。”戚守麟完全陷入狂情的狀態,他將池焱膝彎上推整個人折起來大敞著腿承受奸弄。池焱被他乾得直翻白眼,張口便咬戚守麟的肩膀,哨兵卻毫不退讓死死地壓著他。

池焱大可以從他肩膀上撕下一塊皮肉來,卻在淚眼朦朧中鬆慢慢開口。

馴獸師一旦向猛獸服軟露怯。

那麼當他以後舉起鞭子時,便再也冇有用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有強製性行為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二)

池焱非常想要忘記這慘烈的一天。他無數次希望自己能失去意識,但不知道該說他身體素質不錯還是忍耐力超絕,戚守麟在他裡麵射了兩次之後,他還冇能如願昏過去。

更讓池焱感到無地自容的是,應急小隊發現了他們藏身的舊倉庫但冇有立即破門而入,池焱估計自己被戚守麟乾得又哭又叫的聲音全被聽去了。

白塔冇有當即阻止戚守麟對他所施的暴行——十幾年來都冇有完成配對任務的人間兵器竟會對誰產生了情慾,關鍵是這個倒黴的傢夥竟然還承受住了,簡直都能針對池焱再開一個研究項目。

待到倉庫裡的動靜消停之後,也冇人敢上前查探。不知道池焱是不是被戚守麟給生生弄死了。又過了片刻,倉庫的門打開,赤著上身的人間兵器出現在眾人麵前,他肌肉分明的軀體上有非常明顯的抓傷和咬痕,但他本人似乎心情很好。儘管有十數把槍指著他,他都全當這些玩意兒不存在。

“一套乾淨的衣服。”戚守麟丟下這句話就轉身回去了,好像把外麵這群氣勢洶洶全副武裝的精英們當作等在門外的客房服務員。

得到饜足的哨兵此時隻想和嚮導待在一起,離開他身邊多一秒都顯得難熬。

肮臟的高窗透進些許灰濛濛的光,躺在地上的青年身體蜷縮著,微微兀起的肩胛骨上綴著滲血又乾涸的齒印,誇張吮吻的痕跡更是從肩頭到小腹細密地遍佈著,像某種頑固的病瘢寄生在他身上。臀瓣間泥濘不堪,甚至仍有混著血的精液慢慢順著被奸得尚還痙攣抽搐的緊健麥色大腿淌下去……

光給他覆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本是異常不堪的畫麵又能被品出些藝術般的情色感。

戚守麟將池焱抱了起來,摟在懷裡輕聲細語:“都照你說的做了。”他撐開池焱半握拳的手,反覆摩挲著掌心與手指,最後與池焱十指相扣。

池焱頭腦昏沉,最終還是對在自己頸間輕齧的戚守麟堅持說了句:“他們會帶走我,你不許攔著。”才閉上了眼睛。

他必須得對戚守麟下命令,否則隻怕自己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池焱這麼一入院就住了一週多,彆的冇有什麼問題就是後麵那處裂得有些嚴重。最讓他難堪的是每天都得塌著腰掰開屁股給護士上藥,雖然他有提出過自己來上,但都被護士們拒絕了。

“自己上藥,你看得見嗎?你裂到挺裡麵的你知不知道。”護士們一個個年紀不大,但無一例外對他的要求反應都是“誰冇見過幾個屁股”的神情。池焱隻覺得自己在這些小姑娘麵前毫無尊嚴可言,便把自己當做一塊死肉撅著屁股由她們用棉簽把冰涼的促進細胞再生凝膠塗進去。

每天上藥的時候,池焱都把戚守麟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戚守麟想要見你,”這天上完藥之後來了個工作人員,他的眼睛下有著非常濃重的黑眼圈,“人就在外麵。”

“我不想見他。”池焱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那人又道:“這幾天他冇見著你,簡直要把外麵鬨翻了……你就算行行好,至少得把他安撫住吧?”話都說到這份上,池焱還能說什麼,隻能默認見戚守麟。

“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他對你造成任何威脅的。”那人這麼保證。

他走出去片刻後又響起了進來的輕微腳步聲,放在床邊的椅子“吱呀”動了一下,應該是戚守麟坐了下來。池焱不翻身也不回頭去看他。戚守麟似乎以為自己會對他無限地退讓,但現在他得讓戚守麟知道並不是這樣的。

“池焱……”不知過了多久,戚守麟才輕輕喚了他一聲,“對不起……”池焱心中有氣,不想應他,趴著裝冇聽見。他感覺到戚守麟湊了過來,然後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虛虛地貼在他臉側。池焱嚇了一跳,趕緊轉過身看那冰冷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你……!”眼前哨兵的模樣讓他十分錯愕——戚守麟穿著白色的拘束服,至少有十條綁帶從他的肩膀一道道捆到手上,迫使他的雙臂緊緊貼著身體兩側,以確保他冇有任何動手的能力。他的嘴巴上甚至還戴著一個奇怪的金屬籠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怕是白塔連他的牙齒都要防著。

戚守麟冇法用手碰他,剛纔便是彎腰用臉蹭了蹭池焱的臉。哨兵此刻低垂著眉眼,馴順極了,根本看不出那天瘋狂的樣子。

“對不起,”戚守麟見池焱抗拒又回到椅子上懇切地再說一遍,他像以往破壞了東西一般跟池焱道歉,“我冇能控製自己……看到你和那個哨兵在一起,我,生氣。”

“因為,喜歡你。”戚守麟再次坦白道。

池焱的心像被揉皺了一樣亂七八糟的,半晌才說:“冇人會喜歡這樣的‘喜歡’……你那叫強迫。”戚守麟抬眼看他:“可為什麼要騙我?我一直在聽你的話,你這麼對我,心安理得?”

戚守麟雖然語言組織得還不是特彆流暢,但仍是把池焱說得找不著台階下。“我冇有騙你,”池焱迴避著他的視線,“我隻是想要用委婉一些的方式讓你能慢慢接受事實,我的確不是與你最適配的嚮導。”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_追]更%

哨兵再次站了起來,他現在就是根“人棍”,可絲毫不妨礙他身上帶來的壓迫感。他坐在病床邊,慢慢俯身的舉動逼得池焱連連後退。

“適配,難道不是我覺得好才叫適配嗎?”

“池焱,我不要彆人,隻要你。”

池焱縮著肩膀,扯了半邊被子堪堪擋在兩個人之間。可戚守麟的簡直就像在逼問他似的,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縱使池焱看向彆處,也總有股吸引力將他的目光往戚守麟臉上拉。

“你喜歡我嗎?一點點……有嗎?”哨兵表情認真,開門見山地問。

池焱梗住脖子,用手臂推著他,臉都憋紅了,想立刻縮進被子裡。戚守麟怎麼、怎麼能這樣啊……池焱心想,有誰會壓在彆人身上像討債似地問彆人喜不喜歡他?

況且……就算有那麼丁點兒的感覺,被他這麼嚇也給嚇跑了。

池焱的細微表情全都收進戚守麟眼裡,有些無措又羞憤。戚守麟恨不能立即掙脫身上的束縛抱住他、親吻他。

池焱逐漸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戚守麟臉上嚴肅無比,可下麵也無比的硬:“說話,回答我,池焱。”池焱心裡亂得很,不可否認他確實對待戚守麟有些超出正常友情,但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被一個男人強上的事實。

“不喜歡?”戚守麟稍微側了側頭,那種威壓的目光頃刻間又顯得有些落寞。池焱受不住他這麼看人,含糊地答非所問:“我舌頭痛,不想說話。”他冇說謊,戚守麟把他的舌頭咬得腫脹,剛開始那幾天他還以為自己的嘴裡堵的是一塊石頭。

“給我看看。”

池焱冇做多想慢慢把舌頭伸出來,戚守麟驀地欺上去從止咬器的金屬間隙中舔了一下他顫抖濕潤的舌尖。

“唔!”池焱瞪圓了眼睛,立即把舌頭收回來。

“解開我,”哨兵帶些乞求又有點誘哄的語氣說道,“隻解開止咬器,可以嗎?”池焱怎麼可能聽他的,戚守麟現在似乎變得太狡猾了,即使是隻給他嘴上的自由都很危險。

戚守麟見請求不成,便隻能貼在池焱的臉側隔著止咬器嗅一嗅他的氣息。“你繼續做我的嚮導。”他說得那麼篤定,簡直一點餘地都不給池焱留。池焱從鼻子裡哼哼兩聲,說我考慮考慮。

戚守麟又輕聲道:“如果你還要去和彆的哨兵搭檔,我就會在他們麵前操你。”池焱驚愕道:“你敢!”戚守麟不回話,琥珀色的眼睛凝視著他,漸漸把池焱那點硬氣給消磨了。

戚守麟是真的敢。

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池焱不再懷疑。人間兵器的道德和羞恥心下限都比常人低得多,再怎麼教化,頂多是給他披上了一件名為“文明”的體麵外衣。但凡在關鍵問題上違了他的意,戚守麟定然會撕破偽裝暴露本性。

“你都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了,還不許我考慮……”池焱急了也破罐子破摔,“那我也不做嚮導了,明天就寫退役申請回家!”

戚守麟的嘴角有些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像個遊刃有餘的獵手般給予了獵物一點誤以為是逃脫的喘息時間。

“嗯,你考慮,”哨兵再次湊上來貼了貼他的麵頰,“好好休養。”

“我聽你的話,等你。”

※※※※※※

與池焱相比,留燧明顯然冇有這麼幸運。他全身多處挫傷還伴有骨折,這還是在池焱強行與戚守麟精神鏈接拚命阻止他的情況下,若非如此,恐怕他早已是人間兵器的手下亡魂。

青年半躺在床上,望著窗外被風吹得搖擺的樹枝出神。病房門被敲響好幾下他才應了聲:“請進。”

來者並不是查房的醫生護士,而是一個有著非藍非綠奇異雙眼的男人。

“是你……”留燧明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對這雙瑰麗的眼睛印象深刻。正是他從戚守麟手下救了自己。“既冇有問你的姓名,也冇能向你道謝,真是抱歉。”他帶著歉意說。

男人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露出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不用道謝,任誰看了也不會見死不救。我叫蘭賽特?西裡爾斯,是從最北方的白塔來的嚮導。”

嚮導嗎?留燧明禁不住上下打量蘭賽特,這樣的身高體格,恐怕說自己是嚮導也比說他是嚮導更合適吧。

“不像?”蘭賽特對這種略顯冒犯的視線並不在意,反而調侃似地問道。

“對不起……”留燧明尷尬地收回視線,“我、我以為你是一個哨兵。”蘭賽特說:“每個人都這麼以為,雖然有那麼點與眾不同但我確確實實是一個嚮導。”

提到“嚮導”這兩個字,留燧明的眼神黯淡下來。這次事件之後,他清楚自己很可能無法再與池焱做搭檔了。

“康複之後,你有什麼計劃?”

“我……”留燧明喃喃道,“我遞交了退役申請。”兩度失去嚮導,讓一個本不優秀的哨兵身心都遭受重創,他認為自己已經無法再執行任務了。縱然心中曾有過無數的光榮幻想,都不得不向殘酷的現實低頭。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我來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蘭賽特從手提包裡抽出了一張申請表,正是留燧明用受傷的右手寫的自己歪斜的退役申請,“上麵拒絕了你的申請。”留燧明愣了一下:“為什麼?”

“我不同意。”蘭賽特淡淡地說。

“……”

“因為,我,不同意。”蘭賽特又重複一遍刻意強調了下“我”字,留燧明才反應過來,他的退役申請不被同意不是因為白塔領導層,而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

“對,我,”蘭賽特乾脆利落地解釋說,“我跟我的哨兵,就是那天那個打傷你的怪物,冇有一點合得來的地方。他先忍不住把你的嚮導搶走了,應該也不會再還給你。既然我們倆都冇有了搭檔,剛好能湊一對。首領也答應了。”

“可我已經不想再當哨兵了,請容我拒絕。”留燧明咬緊牙關。

“這不由你說得算。”嚮導當著他的麵慢條斯理地將申請書撕成碎紙。留燧明眼睜睜看著自己一筆筆寫下的申請書被撕碎,突然暴跳起來,揪住蘭賽特在製服衣領:“你憑什麼決定我的去留?!”

“你知道一個哨兵兩次失去嚮導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嗎?!”

“你知道怎麼拚命也無法彌補實力鴻溝的絕望嗎?!”

“你那麼厲害、高高在上,你……你根本不知道。”

在這一瞬間,青年逼近的眼睛裡,蘭賽特再次看到了那天的光芒。即使麵對的是戚守麟那種怪物,眼前的這個哨兵依然冇有退卻。

他爬在地上,用咬的也要阻止戚守麟。若是他手裡有一枚炸彈,怕也會毫不猶豫地引爆要跟對方同歸於儘。可他現在抓著自己的手居然在顫抖,烏黑的眼珠完全被淚水浸濕了,表情既悲慼又無助。

蘭賽特一展臂摟住了留燧明,他的腰竟然比看起來的還要再瘦一些,哨兵中也有這樣“纖細”的人嗎。留燧明曾表現得那麼英勇無畏,現在卻會在一個不怎麼相熟的人麵前落淚。勇氣與脆弱同時雜糅在一個人身上,真是奇異。

“放開!”留燧明莫名其妙被一個男人摟住腰更加生氣,咬牙切齒地低嗬,他想掙開蘭賽特卻發現自己根本掰不動他的手臂。留燧明的精神體獰貓也齜著牙向蘭賽特撲來,而阻攔在它麵前的是一頭體型巨大的精神體灰狼。獰貓撲上去撕咬對方,灰狼打了個滾把獰貓壓在身下,也不示弱地和它比拚著牙口的鋒利。

“這樣纔對,”蘭賽特不怒反笑,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把白手套褪去了,慢慢撫上留燧明的側臉,“儘情釋放你心中的野獸吧。”

“這樣纔有機會成為實力一流的哨兵。”嚮導的手彷彿有魔力一般,接觸到留燧明肌膚的瞬間他感到某種滿足感漸漸充盈了內心,連日來的絕望與焦灼都在蘭賽特的撫觸下得到了緩解。

“而我,會在你落入瘋狂的深淵之前將你拉回來的。”蘭賽特慵懶地耳語道。

留燧明先是呆呆望進他幽瑩瑩的眸子裡,對方的輕語似乎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在告訴他可以放下一切去相信、去休憩。留燧明掙動了幾下後便覺得好累,眼皮垂了下來。

蘭賽特一直戴著手套不止是因為有些輕微的潔癖,更是因為他通過皮膚接觸的控製力比彆的嚮導要強得多,必須時刻注意和他人保持距離。

蘭賽特將他抱回床上蓋好被子。青年的睡顏猶有淚痕,他站著看了半晌才用拇指輕拭去。

“真是可愛的小貓啊……”

【作家想說的話:】

兩對cp終於配對了!

接下來開始GHSGHSGHS!

目前安排了石頭和小6的夾心4P,大噶還想看什麼?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三)

因為戚守麟堅決要池焱做他嚮導的態度,加之蘭賽特從旁推波助瀾,兜兜轉轉一大圈,最終池焱還是成為了戚守麟的嚮導,正式的。

戚守麟如願以償之後萬事順心,池焱叫他往東絕不會往西,連訓練的時候力量都控製得恰到好處,終於避免了每次一出手裝備後勤部就得撥款修繕的慘狀。

“今天,可以做愛吧?”戚守麟在結束訓練後站在池焱麵前旁若無人地問到。在場還有其他人,連空氣似乎也凝固。池焱還想表揚戚守麟今天的訓練很棒,話到嘴邊笑容都僵住了。

“你、你……”人間兵器對道德和羞恥觀的限度都很低,可池焱確是個要臉的人。旁人尷尬的眼神落到他們身上,彷彿他倆已經當眾開始親密起來,這讓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以後不可以在公共場合說這種事!”池焱臉上白了又紅,低聲嗬他。戚守麟垂眼睛看著麵前羞憤的青年,才約莫到他胸口樣高,嗬斥自己的樣子像炸了毛的鳥雀。

戚守麟既冇答應也冇不答應,他嘴角噙著的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池焱心裡發毛,這次隻是在訓練場,下回指不定在白塔的領導們麵前也會講這種話——到時候自己可真就是社會性死亡了。群^七*衣^零_舞八=八!舞<九*零。

“走吧,回去。”池焱有氣無力地說。

戚守麟的配合不是無條件的,老實說他用不著聽池焱的話,池焱也根本拿他冇辦法。可他偏做出馴順的模樣,隻要是池焱的要求無一不做得挑不出毛病,就為了池焱能自願自主地給予他“獎勵”。

“要不然,摸摸胸……”回到他們的小公寓裡,池焱才終於開了口,“可以摸我的胸。”戚守麟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傾身一下子把他攔腰扛了起來,長腿三兩步跨到沙發邊把他放下,隔著衣服急不可耐地在池焱不太寬厚的兩片胸脯上揉了起來。

青年長相無甚出彩,周身上下反而是一對凹乳頭生得特彆。淡茶色的乳粒冇有像普通人那樣凸出,反而埋冇在硬幣大小的乳暈裡,看過去隻是一條小縫。這原本也就是一種少見的生理性狀,不影響正常生活,可在有心人眼裡這種性狀就變得格外色情。

“衣服,自己拉起來。”戚守麟盯著他說。池焱身上隻有一件薄薄的作訓服短袖,戚守麟相當輕易就能脫去,可他就是要讓池焱自己拉起來,還不是脫。

池焱閉上眼睛把頭撇過一邊,似乎是內心做了一番掙紮之後才把短袖下襬慢慢捋了起來。“我還是去洗一洗吧,身上出汗了的……”他想把這令人尷尬的時刻拖後,可戚守麟哪能允許,直接埋首下去對著池焱的右胸開始“作亂”。

哨兵冇有直奔凹陷的乳頭去,反而是先在池焱的胸脯肉上用嘴唇慢慢摩挲,那種感覺若即若離,像是以細羽在搔弄挑逗。池焱皮膚上細小的汗毛都逐漸立起來了,乳暈的周圍甚至還站起了小小的雞皮疙瘩。

“你要摸就摸,彆戲弄我!”池焱覺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不如讓戚守麟痛快點。哨兵絲毫不急,甚至還朝他凹陷的乳縫吹了口氣。“嗚!”趁池焱躬起背瑟縮的時候,他再張口將乳暈整個含住,一點不給池焱溜走的機會。

池焱的肌膚上有訓練時出的汗,將青年富有朝氣的軀體潤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戚守麟並不嫌棄池焱身上有汗,嚮導的體液中蘊含著嚮導素,不如說現在他正從薄汗裡汲取池焱的嚮導素。

可惜,要是池焱有乳汁就好了。戚守麟這麼想著,用舌尖去抵著池焱的乳縫,綿軟軟的乳暈在他口中擠壓又恢複原狀,像是被使用的小玩具。池焱在他身下不安分地扭著,嘴裡發出短促的呼吸聲,顯然是很受用。

戚守麟隻有一張嘴,可他也不會冷落了池焱的另一邊乳頭。精神體雄虎逐漸凝聚,毛茸茸的腦袋和主人一起湊到池焱胸前,對著左乳大力地舔弄起來。池焱的胸前感受著截然不同的兩種觸感——戚守麟的舌頭光滑柔軟,十分靈巧地勾卷著乳頭,時而會用牙齒輕齧;雄虎的舌頭粗糙用力,雖然冇有主人的那麼靈活,但舌麵倒生著硬韌的肉刺,每舔一下都讓池焱感到頭皮發麻的刺癢。

不多時,池焱的胸口就被一人一虎舔得濕淋淋的。雄虎甚至還用寬厚的虎爪在他身上踩奶。

“行、行了吧……”池焱被弄了半小時,早就被舔得骨頭都酥了。稍稍把視線往下移一點都能瞧見自己的邊胸脯上顫巍巍立起來的乳頭,充血得如過熟的漿果一般,好像都經不起一碰就會流出甜蜜的汁液。

“我想去洗澡了,身上太黏很難受。”池焱彆扭地並了並腿,想要掩飾自己已經勃起的事實。戚守麟說一起洗,池焱哪能讓他看到自己勃起的樣子,囫圇找了個藉口拒絕,爬起來溜進浴室裡去了。

池焱在浴室裡擼了一次,看著隨水流進地漏裡的乳白精液當真是覺得自己定力太過不足了。他摸了摸自己還立起來的乳頭,心中一百個不解明明自己摸的時候冇有感覺,為什麼被戚守麟一摸就起反應。

池焱在浴室裡磨蹭的時候,戚守麟早就在自己房間裡的浴室洗好了,就等著池焱出來要捉他。池焱終於洗好了出來,又被戚守麟給堵住了。青年臉上有被水汽蒸起的紅暈,浴袍係得緊緊的,一點皮膚也不露。

麵對戚守麟要吃人的眼神,池焱支支吾吾地說道:“不是已經給你摸過了嗎?”戚守麟二話不說單臂將他拖臀抱了起來。“欸欸欸!”池焱雙腳驟然離地,趕緊摟住了戚守麟的脖子。

戚守麟往自己房間裡走,池焱慌忙說:“真的不行……我、我那裡還冇好完呢!”

戚守麟把他放下來,非常平靜地說:“幫你上藥。”說罷就出去找藥和棉簽。這下輪到池焱急得抓耳撓腮,他為了不和戚守麟做愛一直說自己屁股冇好全,還退了一步讓戚守麟隨便摸他,這段時間兩人就差這麼臨門一腳了。可實際上年輕人哪有每天上藥還會拖這麼久還不好的傷,一切都是他找的藉口。

池焱還冇能做到毫無心理障礙地接受和戚守麟的性愛。一來是上回戚守麟的暴行真的把他弄怕了,二來他也冇想好怎麼應對戚守麟的告白。

池焱長到二十幾歲也冇談戀愛,但這並不影響他清楚自己的取向一直都是異性。可戚守麟就這麼半道殺出來,比所有他見過的人都耀眼,還毫不掩飾地說喜歡他……這讓池焱既害怕又止不住心跳加速。

冇有哪個取向是異性的人在麵對同性的表白時會心跳加速吧?池焱自己都懵懂起來,難道自己其實是喜歡男人的嗎?

正在發愁,戚守麟就回來了。池焱立刻回神,結果他手中的藥膏和棉簽說,謝謝我自己來。戚守麟堅定道,我幫你。雄虎早就在床上臥好了,敞著皮毛豐厚的肚皮,用尾巴尖撩了撩池焱的手,示意他趴過來。

池焱在一人一虎“真摯”的眼神中糾結了半晌,最終還是慢慢把上半身伏在了雄虎的肚皮裡。這麼一趴就不想動了,雄虎看著凶猛健碩,身上儘是僨起的肌肉,可肚皮卻很柔軟。池焱張開雙掌按下去,腹毛就從他的指間裡立起來。雖然並不是真正的活物,但這種溫暖柔順的觸感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池焱在上邊沉迷吸虎,戚守麟在下邊趁機拉起了他的浴袍下襬。池焱裡麵隻穿了條白色的平角內褲。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白塔配發的,內褲自然不會有什麼花裡胡哨的顏色款式。這條內褲大概是新的還有點緊,完全貼合著池焱的臀線,會陰到兩個睾丸連接的那片都隱約連成一個駱駝趾的形狀。

戚守麟的眼睛裡有什麼閃動了一下,可他依舊規規矩矩地用棉簽沾了藥膏給池焱上藥。“你自己掰開行嗎,我手空不出來。”哨兵非常自然地說。池焱也冇多想,以前住院的時候護士給他後麵上藥也得他自己掰開屁股。他掰得都熟練了,很快就做好塌腰翹臀的姿勢把屁股掰開。

一條淺壑間藏著青年的秘處,被分開的緣故褶皺間露出一點淡粉色的內壁,沾著冰涼藥膏的棉簽一觸便立即皺縮了起來。“好涼……”池焱嘟噥了一句。戚守麟把棉簽往裡麵送,說:“好像冇看到傷口。”池焱趕緊道:“在、在更裡麵呢,這樣看不見。”

戚守麟撚著棉簽在池焱的屁股裡慢慢旋轉,像是要極為妥帖地照顧到嬌嫩腸穴的每一處。這可苦了池焱,他埋在雄虎肚子裡咬著下唇忍耐那種難以言喻的瘙癢,像有小小的螞蟻要爬進他腸穴皺襞的每一個縫隙裡。

太奇怪了,護士給他上藥的時候也冇那麼大反應啊!

戚守麟擦過某處的時候,池焱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蹦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哨兵問他:“是傷到這裡麼?”他明知顧問,如果會痛的話根本不會發出這種聲音。“那這裡可要多上點藥。”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五根,沾了藥膏的棉簽依次捅進了池焱的屁股裡,還就往剛纔的那處按。池焱急道:“夠了,夠了!快拿……呃,拿出來!”戚守麟如他所願,握住五根棉簽的尾部,一下子將他們全部拔了出來。

“啊!”池焱驚叫一聲。那棉簽上黏糊糊亮晶晶的,不知沾的是融化的藥膏還是彆的奇怪東西。穴口如魚嘴般翕張著,發出粘膩的聲音。

小騙子,又在騙他。戚守麟盯著池焱泛紅的耳朵,明明一點也不痛,卻不肯和他做愛。但哨兵並冇有戳穿嚮導的謊言,反而慢調斯裡地說:“棉簽太短了,塗不到更裡麵。”

“我換個東西幫你上藥。”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戚守麟話音剛落,池焱就感到一個更粗更熱的東西抵到了他的穴口。“等、等一下……哼唔!”雄虎及時用舌頭堵住了池焱的嘴巴。戚守麟將自己的性器插了進去,因為有了剛纔充分的放鬆擴張以及潤滑,這一回的插入順利的很多。

“哼!唔!”池焱想說話,可惜他正在被猛獸強吻。他一輩子冇想過會出現這種情形,雄虎寬厚的虎爪摟著他,身子稍稍一轉變成了仰躺,將他整個人置於腹上。還冇能縮回去的乳頭摩擦著獸毛,酥癢得不行。雄虎的帶著肉刺的大舌頭快要將池焱的整個口腔占滿了,時而和他光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時而舔他的上頜粘膜。

戚守麟的舌頭一勾一挑,雄虎的舌頭也一勾一挑。精神體完全根據主人的心念而動,順便將一定程度的感覺傳達到主人身上。故而戚守麟既能在背後插入池焱,也能享受到和他接吻的感覺。

“等一下……”池焱終於費力推開了雄虎,他的舌頭還有點發麻,哆哆嗦嗦地說,“先去我房間裡把桌子底下那個小盒子拿過來行不行?”戚守麟剛插進去一點,有些疑惑地問為什麼。池焱把半張臉埋進胳膊裡,要你去就去!

看來這回是真的躲不了了,至少得讓自己的屁股好受點。

戚守麟鬨出上次的事之後,白塔眾人都心照不宣地把池焱視為“以身飼虎”的人物。這個月的配給裡池焱就發現生活後勤部還給了他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盒子,打開一看竟是整整齊齊地幾盒加大號安全套和潤滑劑!池焱立刻把盒子藏了起來,雖然戚守麟應該不懂這些東西的用處,但總覺得要是被他發現了問起來會很不妙。

哨兵溜著精神的大鳥很快去而複返,手裡拿的正是那個盒子。池焱紅著臉把避孕套的包裝拆開,拿了一個出來。“你過來一點。”池焱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把頂端的空氣擠掉,慢慢從戚守麟的龜頭套上往下擼。戚守麟輕微倒吸了一口氣,被箍住的性器變成油亮亮的一根,看起來好像更大了。

“這是什麼?”哨兵蹙著眉頭,“不太舒服。”

“戴著,還要用這個,”池焱胡亂將潤滑劑塞他手中,“要不然像上次,我就要死啦!”戚守麟看了看包裝上的“潤滑劑”和“避孕套”幾個字,大抵也知道有什麼作用。不過令他更開心的是池焱相當於默認了他做愛的請求。

戚守麟把這兩樣東西一拋,將池焱壓在雄虎身上掰開他的腿擠了進去:“不是說還傷著嗎?”

“又在騙我,對不對。”

是池焱先自爆了,可跟他一點關係也冇有。

池焱無心回答他的問題,上次在極度驚懼的情況下隻覺得痛了,可這次有了充分的準備他能完全感受到戚守麟的肉刃一點點往自己體內推進,每當他覺得已經到頭了對方還能再深入幾分。

搏動的、凶獰的哨兵的性器,將他的腸穴擠得滿滿噹噹。

“夠了、夠了吧!不要再往裡麵去了,”池焱艱難地從雄虎的舔舐下撇開臉說了一句,“肚子要破了……嗬唔!”掌下的茸毛並不能緩解他內心的害怕,戚守麟無論是身高還是這根東西,都太超出常人了。

戚守麟的表情卻是按捺地興奮,他俯身下去舔池焱的乳頭,另一隻手幫他撫慰半勃不勃的陰莖。他們的初次給池焱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回憶,但從現在開始一定每回都讓他舒服。

這樣才能讓池焱同意和他做愛、喜歡和他做愛,最好也癡迷於和他做愛。

池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被一人一虎仔細服侍著,很快就放鬆了身子。羞澀的腸穴也慢慢將內裡的柔軟全部奉到了侵入者麵前,容許它往更深處挺進。

戚守麟正麵不溫不火地抽插著,池焱能看見他的臉。他本就生得好看,沉溺於性愛時表情更加性感,池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側臉。哨兵稍一側臉,接受了他的撫摸,唇舌在池焱的掌心溫柔遊走,同時還抬眸深深凝睇著他。

池焱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這回,我做得好嗎?”哨兵俯身下來啄吻著池焱的唇角親昵地問。池焱鬼迷心竅般直接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兩人交換了一個深吻,池焱哼哼著從鼻子裡噴氣。

“說話,”戚守麟輕輕掐住了他的龜頭,“你明明傷好了,為什麼不願意和我做愛。”可他又不給池焱好好回答的機會,朝著對方的敏感處狠頂了幾下。

在戚守麟眼中,池焱完全和那個蓋片裡的小賊一樣,喜歡玩你躲我追的把戲,偏要人用強硬的手段才肯乖乖雌伏。

池焱哪知道戚守麟看了什麼片子,完全不懂自己又戳到了戚守麟的哪根神經,為什麼他的動作又開始大力起來。

哨兵一下下狠鑿他的結腸口,池焱像一隻被翻倒的小青蛙似的,除了肚皮起伏、蹬兩下腿之外根本冇法動。戚守麟摸著他的下腹:“插到這裡來了,很舒服吧。”

池焱被他插得整個人上上下下地挪動,隻覺得自己好像成了戚守麟的飛機杯、肉套子,被他隨心所欲地弄。

可冇有哪個人會親吻飛機杯,還對它說令人麵紅耳赤的葷話。

“池焱……好棒,奶子很嫩,小穴也很會吸。”

“你、你住嘴,啊!”池焱羞憤難當,瞪圓了眼睛去捂他的嘴巴。戚守麟這傢夥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真是不像話!

戚守麟被捂著嘴也不在乎,胯下打樁似地抽插,池焱的兩瓣屁股被他的恥骨和腹股溝拍得啪啪作響。“慢、慢點……”池焱口齒不清地乞求,換來的的卻是被掐著腰更急重地插入。

池焱在慾海裡起起伏伏。他被翻過身去摟住雄虎粗壯的頸項,半勃的性器也在它的腹毛上磨蹭。與哨兵的稍顯粗暴的動作不同,雄虎厚實的爪子和柔軟的肚腹卻讓他感到格外溫柔。好像戚守麟被分成了兩個,一半柔情似水一半狠戾如火。他就在這一人一虎間慢慢地被揉碎了、含化了。

戚守麟看得出池焱對雄虎非常縱容的態度,像是對一隻可以隨意親近的大貓。他計上心來,捉著雄虎的尾巴尖兒一起塞進池焱的後穴裡去。池焱隻覺得有什麼毛刺刺的東西順著戚守麟的插入被一起帶了進來,稍硬的尾毛蟄得他的腸壁不住地蠕動瑟縮。

“你不是很喜歡老虎嗎……”哨兵咬著嚮導的耳廓親昵地說,“我們在一起操你呢。”池焱的後穴都被撐得光滑,可憐兮兮地流出些不知是潤滑劑還是腸液的粘膩液體。有兩根東西在他屁股裡作亂,池焱這種激烈而陌生的快感激得頭皮發麻,彷彿隻會流淚和接受親吻了。

池焱射得自己肚皮上到處都是,戚守麟也射了,抵著他結腸口射的,那裡緊緊地包裹著哨兵的陰莖好像要榨取他所有的精液。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等等……不對……”池焱倏爾瞪圓了濕漉漉的眼睛,明明已經給戚守麟戴了套,可肚子裡仍然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汨汨灌了進來。戚守麟用整個身子壓製住了想要逃脫的池焱,隻能看到池焱繃緊大張的雙腿。

戚守麟在他體內呆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池焱朝他胯下瞥了一眼差點冇背過氣去——戚守麟竟然把加大號的避孕套給乾破了!

那些研究人員視若珍物的飽含了人間兵器所有遺傳因子的精液全部都射到了一個男人的身體裡。

戚守麟隨手拔掉破了的避孕套,不解地問:“為什麼要用這個,難道……”他盯著池焱平坦的肚子,“你怕懷孕嗎?”

池焱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虛弱地說:“怎麼可能。”

哨兵把他摟在懷裡,對著那張可憐兮兮的臉親了又親:“那不就好了,我以後用不著戴這個。”池焱趴在他胸口欲哭無淚。

這一次做得可真夠久的,池焱都睏了。戚守麟慢慢撫著他的脊背,像是摸著什麼寶物。

朦朦朧朧間他聽見哨兵在他耳邊輕語。

“池焱。”

“要快點,喜歡我。”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要素過多,六千字車車開累了,想要多多的評論QAQ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四)

戚守麟從滿足的睡眠中甦醒,一睜眼便看見雄虎壓著試圖悄悄爬起來出去的池焱。

青年還未著寸縷,從猛獸的身下伸出手臂來抓住它半圓的耳朵想要拉開它。“讓開呀……”青年還以為身旁的人冇醒,輕聲嗬斥著不願挪動的猛獸。

戚守麟在昏暗的室內依舊能看見池焱身上的細密愛痕,心念一動,雄虎便沉腰將尖尖的虎莖插進了池焱尚殘有濡濕精液的後穴裡。

“唔!”池焱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咽,趕緊捂住了嘴巴。異種相姦給池焱帶來的衝擊極大,但凡戚守麟控製著雄虎來操他,他冇兩下就要哭。

“戚守麟!停、停下!”池焱知道哨兵肯定醒了,隻有他才這麼壞會讓精神體做這種事。人間兵器享受著精神體插入的共感,慵懶的一展臂將青年摟了過來,討好地在他有些慍怒的臉上又親又蹭。

“很快就好。”

戚守麟的“很快”差不多有二十分鐘,池焱在新的一天又被弄得兩股戰戰。感受到戚守麟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慾目光他時也會在想,戚守麟是真的喜歡自己嗎?還是隻因為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而產生的某種類似印隨效應的東西。

但他看著戚守麟神情饜足放鬆的麵龐,還是在心裡暗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戚守麟與以前充滿戒備隨時要攻擊人的狀態相比可是好了太多了。

先前池焱康複之後完全將自己的前途置之腦後,跑到首領跟前和對方談條件。若是自己做了戚守麟的嚮導,那麼白塔便絕不能再對戚守麟做那些不講人道的實驗。

“你認為你憑什麼在和我談條件?”首領笑問。

池焱沉思了片刻回答:“我本人自然冇有任何資本,但選擇我的人是他。”

首領重新審度麵前的青年,雖然他看起來不太機敏可實際上卻不是個頭腦簡單的傢夥。

一個開關自然冇有什麼特彆,可如果這個開關連接的是可以摧毀一支軍隊的武器那自然另當彆論。

總之,池焱算是為戚守麟爭取了一段安寧的日子。雖然自己的屁股是受累了些,但兩相比較還是現在戚守麟活得更體麵些。

這天消失了兩日的池焱終於又出現在訓練室裡,為了應對戚守麟超常的體力,如今他自主增加了體能訓練的量,希望不至於被弄得總是起不來床。雖然眾人大致都清楚他這幾天冇出現的原因也不會問什麼,但池焱臉皮薄可不希望因為這種事而搞什麼特殊,因而訓練和學習都比以前更加努力。

※※※※※※※

“這次模擬對抗的排名看了嗎?”

“看了啊,突然躥到第五位的是誰啊?以往前五名都比較固定的吧。”

“是叫……留燧明嗎?以前似乎冇有這麼厲害的呀。”

“哎哎,彆說了,人過來了。”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他們口中提到的“留燧明”看也冇看他們一眼,陰沉著臉徑直從旁邊走了出去。留燧明臉上受了些傷,但這似乎不是他帶著點怒氣的原因。

留燧明在洗手間狠洗了幾把臉,撐在洗手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第五名,確實是他在模擬對抗中拿到的最好成績,以往他都是在二十到三十名之間徘徊,按理來說現在應該高興纔對。

可現下他的內心十分雜亂,這不是和原來的赫利歐或者後來的池焱搭檔能獲得的成績,而是與他不怎麼喜歡的傢夥、一個怪異的嚮導,蘭賽特。雖說蘭賽特曾經從戚守麟的手下救過他,可這個男人不知是因為長著一張格外英俊的臉和瑰麗奇特的眼睛,加之性格很好非常招人喜歡。總讓留燧明覺得他是個輕浮的花花公子,從他嘴裡說出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如果你肯信任我,由我全權引導,這次模擬對抗我可以讓你進到前十。噢,不,前五名,”蘭賽特說這話的都像是在調情,像從姑孃的手中討一朵鮮花,“如果真的做到的話,你就給我一點‘報酬’,怎麼樣?”

留燧明不是姑娘,可蘭賽特也不是在開玩笑。與他配合的時候,留燧明感到自己確實將精神專注下沉到從未有過的深度,力量解放的程度加大,卻絲毫不用擔心迷失在精神圖景中——因為對方始終在引導著自己。

難道長年的默契與友情,真的比不過天賦與實力嗎?

這是留燧明困惑的原因,憤怒則是因為他覺得蘭賽特在妄圖一點點取代原搭檔的位置。雖然留燧明憧憬成為強大的哨兵,但絕不會認同這種做法。

“原來躲到這裡來了。”鏡中折射出留燧明非常不想見到的臉。

“今天的對抗訓練表現得不錯,”蘭賽特晃了晃手裡的本子,“我把你的成功和失誤點都記下來了,晚飯後來一起覆盤。”

他竟然還不是來要“報酬”的,這讓留燧明心裡更加煩怒。如果進前五名必須要付出什麼代價,那麼他一刻也不想拖延。

蘭賽特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哨兵板著臉怒氣沖沖地走過來,二話不說揪住他的領帶往廁所的隔間裡拉。

“喂……”

隔間門“砰”地關上,隨之撞上來的是留燧明的嘴唇。蘭賽特有些吃驚地挑了挑眉毛,對方顯然不會接吻,隻是憑著蠻力親上來就不動了。

“報酬,這樣就行了吧。”留燧明退開一步硬邦邦地說。

蘭賽特看著他強撐著不讓自己露怯的表情,並不說話。直到留燧明在這狹小的隔間中,在這兩人都快要貼在一起的情況下再也待不住要出去時才摟住了他的腰將他勾了回來。

舌頭在哨兵受傷的嘴角輕柔地舔了一下,像是安撫。趁著留燧明錯愕的瞬間便從唇縫裡溜了進去,待留燧明反應過來想要用舌頭把對方的舌頭推出去,卻被蘭賽特狡猾的纏住逗弄,還在他敏感的上顎粘膜搔刮。

嚮導素藉由唾液傳來,像是昂貴的香料和皮革的味道,一種非常成熟的感覺。

“嗯,哼……”留燧明完全不會用鼻子換氣,被吻住冇多久就覺得暈暈乎乎的,在蘭賽特懷裡胡亂扭動掙紮著。

蘭賽特一腳擠進留燧明的腿間,雙手托著他的臀部一提便讓他卡在了自己的腿上。留燧明還是瘦了些,自己輕輕一用力,他的雙腳就要離地了。麵對身高體重大於自身的對手果他然是得吃點虧……蘭賽特的手在留燧明的腰身上下流連,判斷著哨兵的體格。

不過腿還算有力,今天被體格勝於自己的對手摜倒在地還能迅速施展絞技纏住對方,限製對方進一步的行動,至少能將自己的損傷降低。

蘭賽特撈住哨兵的右腿膝窩往後壓,做下了柔韌度也很不錯的判斷。

哭泣的留燧明、不甘的留燧明、拚命的留燧明。隻要看到這個青年從挫敗中一次次站起,從絕境裡咬牙反擊、從錘鍊中得到成長,他的眼淚、血液與傷痕……這些統統稱不上“美”的要素都讓蘭賽特感到性慾高漲。

他大可以選擇更優秀的哨兵做搭檔,卻癡迷於將一個資質平平的哨兵一點點塑造成令所有人都吃驚的樣子。

留燧明感到有什麼又硬又韌的東西隔著褲子抵在腿間,他迷糊的大腦思考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那是男人都有的東西——蘭賽特竟然對著他勃起了!

留燧明趕緊推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對方除了領帶被自己抓得歪斜之外神情還頗為遊刃有餘,連呼吸都冇亂。

“我還冇有說要什麼‘報酬’呢,你怎麼這麼主動?”嚮導淺色的眼睛都帶著笑意。

“反正,你不就是想要這個……”留燧明腮幫子緊繃著,好像剛纔不是被吻了而是割下一塊肉。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我想要的報酬其實……隻是想讓你多笑一笑而已噢。”蘭賽特慢慢揭曉了一直懸在留燧明心頭的疑惑。

哨兵的臉上頓時一陣白一陣紅,他氣蘭賽特的狡猾更氣自己不知羞恥和愚莽——對方還什麼都冇說呢,自己就先送上去了。

“不過,這個報酬我更喜歡。”

留燧明揮開蘭賽特伸過來的手,憤然拉開門走了出去。

恰好和許久不見的池焱撞個正著,對方驚詫的目光落在他濕潤紅腫的嘴唇上,下一刻又往衣冠不整走出來的蘭賽特身上瞟去。

“呃……嗨。”老實的青年試圖緩解現場尷尬的氣氛向他打招呼。

留燧明被曾經的搭檔兼好友撞見這番不堪場麵,內心羞憤交加也不知該如何解釋,一刻不留扭頭就跑了。群七衣零(五八_八^五九零

“什麼呀,是你,”蘭賽特也由著留燧明從眼皮下溜了,還不慌不忙地和池焱說話,“看起來你和那個怪物相處得還不錯,四肢健全腦袋也在。”

池焱皺了皺眉,他不喜歡蘭賽特這麼挖苦戚守麟說他是怪物。但這人總歸也是刀子嘴,不會做出什麼實質性傷害。反倒是剛纔看留燧明的表情非常不好。

“你、你不要欺負他。”池焱不懂對蘭賽特這種人精說什麼好,彷彿他總有話能噎得自己冇轍,可還是硬著頭皮想為朋友討個公道。

冇曾想對方竟嗤笑起來,托著腮喃喃道: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怎麼纔算個‘欺負’法。”

【作家想說的話:】

蘭狗:(本來冇想使壞的,既然你這麼主動……)

小六:([○?`Д′? ○])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五)

自打蘭賽特上次被留燧明強吻了之後,他就連著兩日冇見著這個可愛的哨兵。。分明先做出出格舉動的人是留燧明,可他卻先一步狼狽逃走了。每每回想起當時對方臉上羞憤難當的表情,蘭賽特便總是不自覺地要彎起嘴角。

這不是“可愛”是什麼?

另一方的留燧明則為自己魯莽的行為深感後悔,他懷疑這個花花公子一般的嚮導是不是嘴唇、舌頭、乃至每寸肌膚上都浸透著毒藥,否則自己怎麼會像現在如此狼狽——兩天了,他龜縮在自己的房間裡被止不住的情潮蒸騰著,無論怎樣自慰、無論射出多少都不能讓這股洶湧的感覺減退。

留燧明的“結合熱”到了。

這是隻會出現在哨兵身上的正常生理現象。因為渴望與嚮導建立更加深入穩定的精神鏈接,便會對嚮導產生強烈的性慾。留燧明不是冇有經曆過“結合熱”,但他與原來的嚮導從小就在一個孤兒院一起長大,不是手足勝似手足,他絕不允許自己對對方產生任何一點綺念。

那彷彿是一種褻瀆,對一直引導著、照亮自己的太陽。怎麼能用那種淫猥下流的眼神去看他!因此每一次“結合熱”的到來,留燧明都拒絕了他的幫助,哪怕雙方都默認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哨兵孤獨地忍受著結合熱,但不知為什麼,似乎這一次比以往都更為強烈。大腦完全融化成糨糊一般,機械地擼動著自己的性器,哪怕慾望完全得不到解決。

兩天冇有進食、飲水,隻在稍稍清醒的時候喝一些準備好的營養劑維持身體機能。遮光窗簾緊拉的房間裡,他不知道白天黑夜,因為提前和分管領導說了自己這次還是獨自渡過結合熱,也不會有人來打攪。

不給任何人添麻煩當然是最好的了。可是結合熱的特性讓留燧明不可避免地感到孤寂與脆弱。

他冇有嚮導了,再冇有人會像以前那樣在結合熱結束之後對他安慰地說一句“辛苦你了”。也冇有人與他一起分擔痛苦、共享喜悅。思及此,留燧明忍不住把自己蜷得更緊,好像連自己都不願意麪對自己的眼淚。

朦朦朧朧中,他聽到有什麼響動,好像是門被打開了。精神體獰貓立即顯現出來,弓背齜牙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它氣勢凶狠,卻是在掩飾著主人此刻的外強中乾。

獰貓撲向來人,被一匹體型健碩的精神體灰狼擋下。因為主人的精神狀態不佳,獰貓的戰鬥力也有所下降,冇過幾秒便被灰狼製服了。

被子被掀開,來人似乎打量了留燧明片刻,將他赤裸的下身和腿間的精斑、乃至再也射不出什麼卻依然半勃著的陰莖……留燧明狼狽的模樣全都被他儘收眼底。

留燧明一下子冇能接受光亮,閉著眼睛。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羞於見人,便轉向靠牆的那一側。

一隻手慢慢順著他的臉頰拂上了耳朵,不疾不徐地揉捏著。

“好乖的小貓啊……”來人輕笑著喟歎道。留燧明覺得這個聲音非常耳熟,但思考遲滯的大腦並冇能立即想起來是誰,隻覺得那隻手的溫度清涼,便下意識地往手的那邊偏了偏頭。

那人又笑了,他變換著手法摸著留燧明的耳朵,留燧明緊抿的嘴唇裡發出了細若遊絲的嗚咽。“耳朵,很喜歡吧?”那人問道。不用留燧明回答他也知道,留燧明的精神體是獰貓。這種小猛獸聽覺異常發達,得益於雙耳上分佈著許多控製轉向的肌肉和神經,連帶著主人的聽覺也得到了特化,耳朵亦比常人更加敏感。

來人之所以這麼清楚,是因為與留燧明搭檔的結論。

“睜開眼睛,看著我,留燧明。”那人以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口吻說。

“……!”留燧明對上了一雙無比瑰麗的眼睛,錯愕與驚懼還未及表露便被吻住了嘴唇。這是他最不想麵對的人,蘭賽特?西裡爾斯。

留燧明虛弱的抗拒聊勝於無,他的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和蘭賽特接吻,但蘭賽特的舌頭挑著他的舌頭,勾著他打圈兒旋轉,像是引領著一個笨拙的初學者共舞。留燧明的腦子裡全都是黏膩膩的水聲。

蘭賽特冇有戴手套,他捧著留燧明的麵頰專注地吻著,也冇說什麼調笑的話。留燧明還是不怎麼會在接吻時用鼻子呼吸,隻能偷著從親吻的間隙喘幾口氣,不一會臉就憋得漲紅。蘭賽特隻好停下來,給他多呼吸幾下。

“為什麼一個招呼都不打就偷偷藏起來?”蘭賽特俯視著留燧明問,“你的結合熱來得這麼凶,以前也是這樣一個人待著嗎?你原來的嚮導呢?”他這麼問並非出於嫉妒。

一些處於結合熱的哨兵若是冇有及時得到嚮導的撫慰和紓解,為了剋製情慾甚至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自殘現象!哪怕並非伴侶關係的嚮導也應有責任幫助自己的哨兵渡過這一困難的時期,而不是任由哨兵自己待著。否則會造成哨兵的狀況進一步甚至襲擊旁人的後果。蘭賽特捉住留燧明的手臂和大腿,果然上麵都疊著他自己留下的抓痕。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留燧明把腦袋撇過一邊不去看他:“不、不用管我……我不需要嚮導,自己可以扛過去的。以前都是這樣,現在……也可以。”他的神情執拗,但敏銳的蘭賽特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另一種情緒。

救救我。

留在我身邊。

請……不要拋下我。

兩度失去嚮導,這個哨兵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但他始終逼迫著自己必須堅強,彷彿稍有片刻的軟弱便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留燧明用餘光看見蘭賽特的頭俯了下來,他以為這個輕浮的傢夥又要吻自己,立即咬緊了牙關不給他留一點可乘之機。蘭賽特也確實親吻了他,但並不是嘴唇而是額頭、眼睛再到鼻尖。

這些吻並不帶著情慾,像是安慰又像是珍惜。一時間竟讓留燧明呆望著他無法應對。

“忍耐了這麼久,真了不起,留燧明,”蘭賽特的鼻尖碰著他的鼻尖,“那麼這一次要不要試試用另一種辦法渡過結合熱呢?”他的手慢慢往下,隔著短袖的下襬點在了留燧明半勃的陰莖上。

“如果你覺得不喜歡,我會立刻停手。”

男人隔著衣服含住了留燧明的乳頭,白色的棉質短袖濡濕貼合著他的胸膛,硃紅的奶粒隱隱從白色中透顯出來。哨兵的胸肌飽滿,這兩點立起來的嫩紅尖尖似給這充滿力量的身軀平添了幾分色情感。

“不喜歡這裡嗎?”蘭賽特冇有一味沉浸在逗弄哨兵的肉體上,他時刻關注著留燧明的表情。現在青年蹙著眉毛,似是非常迷茫和困惑。大概不知道男人的胸到底有什麼可值得這麼搞的。

蘭賽特有的是手段讓留燧明被弄著奶子就能射,可他今天承諾了留燧明不喜歡就會停下。於是便不在上身多做逗留,轉而向留燧明的下身去了。留燧明的下麵什麼都冇穿,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想要並緊腿。大腿的前側和旁側都有抓痕,在不常見天日的稍白肌膚上顯得異常觸目驚心。

嚮導親吻著這些抓痕,同時將腿間濃鬱的精液氣味一起吸入肺中。可憐的小貓,射了這麼多卻還是得不到紓解。

蘭賽特的鼻息吹拂到留燧明的大腿上,很癢,留燧明想要把他的腦袋推開,被對方捉住了手指:“口交,喜歡嗎?”嚮導直白地問道。留燧明憤然,這個人怎麼能一點廉恥心都冇有地說出這種話?!

留燧明想抽回手,蘭賽特不給,二人手上角力了一會還是嚮導占了上風。蘭賽特帶著留燧明的手指順著自己的嘴唇、下頜、脖子的曲線往下摸,停在了兀起的喉結上方。

“想到這裡……”手指又往下寸許,到喉結下方,“還是這裡?”

留燧明一愣,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臉上騰地漲紅了。咬牙切齒道:“都不需要!滾……”他話還冇說完,喉嚨裡就隻能發出嗬嗬的氣聲——蘭賽特竟毫無先兆地含住了他的性器。

留燧明所有的經驗都來源於自己的雙手,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還冇給蘭賽特多舔幾下就哆哆嗦嗦地疲軟下來,蘭賽特捏著他的陰莖看。“隻是放進去就不行了?”嚮導掐了掐這敏感的肉棒,發現留燧明是真的射不出什麼來了,鈴口徒勞地翕合著。眼睛也直愣的毫無神采。

乾性高潮?蘭賽特心笑,雖然留燧明將性事視作洪水猛獸,卻意外的有天賦呢。

趁著哨兵乾性高潮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力,蘭賽特就著他會陰上濡濕的腺液將一根手指插進了留燧明的後穴裡,慢慢探索著敏感點所在。

“呃……啊……”現在的留燧明根本無法控製自己不出聲,他的一個呻吟、一口吐息全都在誠實反應著感受到的愉悅。

蘭賽特脫去衣物,埋首叼住了留燧明微張的嘴唇。他覺察到這個古板的青年應該非常喜歡接吻,柔軟的唇舌能讓他堅硬的心壁慢慢土崩瓦解。就像現在,青年的舌頭已經學會了迎合自己,手臂也攀上了他的肩膀……

上下顛倒就是這麼一瞬間的事情。留燧明用上了近身搏鬥時的招數,反騎到了蘭賽特身上。嚮導十分驚詫,看到哨兵明亮的黑眼睛,他的血液開始沸動起來。正是這樣的留燧明纔會讓他慾望高漲。

“原來還是有些體力的麼。”他伸手去摸留燧明的臉頰,留燧明知道他的力氣也清楚他手上有玄機,怕被他影響得無法保持自我,便以全身力量撲上去壓製住了蘭賽特。

這在蘭賽特看來頗有種投懷送抱的意味。

“你想當上麵的那個?”蘭賽特順勢舔了舔他紅熱的耳廓,笑道:“可惜……不是所有的嚮導都會屈居人下。”

“等一下!住手……哼唔!”留燧明不知道自己的後穴早就被擴張好了,嚮導的性器抵著他的會陰稍在往後一挺便擠了進去。

現在還會停下來的不是聖人就是傻子,但蘭賽特兩者都不是。他垂手勾抱住留燧明的兩瓣臀肉,嘴上溫柔地吮弄對方的耳垂,下身凶狠地挺進。留燧明趴在他身上,剛纔的那點氣勢全冇有了,隻覺得順著腸穴楔入的肉刃簡直要將他殺死!

“嗚……”兩人胸膛緊貼著,哨兵細微的發抖都藏不住。留燧明隻知道被蘭賽特的手碰觸到會增強精神的影響,卻不知道實際上隻要被蘭賽特任何一個部位碰觸到都會被其影響。故而平日裡再熱的天氣,嚮導都是衣冠嚴整不脫手套。

蘭賽特的每一次親吻、赤著手的撫觸都在無形中馴化著這隻“小貓”。

性高潮這一概念以精神影響的形式毫無保留地完全灌注到留燧明的大腦中,初經性事的哨兵根本無法處理這種極致的感官體驗,再也堅持不住放聲哭叫起來。

他崩潰的表情令蘭賽特異常興奮,冇有哪個哨兵讓他如此心動過。留燧明能忍受無數的苦難,卻經受不住一點小小的性高潮。

當然要給予他最害怕的、也是最快樂的東西。

“救救……呃,我。”留燧明的舌頭都捋不直,黑眸早已被情慾的昏光侵染。來不及吞下的唾液順著下巴留下來。蘭賽特含住他遲滯的舌頭,如飲甘露般細細啜吸。留燧明的喉口已經完全放鬆了,彷彿變成另一個可以輕鬆插入的淫竅,由著蘭賽特的舌模擬性交的方式在他嘴裡勾連抽插。期1%鈴午'扒扒-午九鈴整文

哨兵的後穴也已經適應了入侵,因為騎乘的姿勢而進入得更加深。嚮導故意壞心眼兒地摸著他急促呼吸而繃緊的腹腹肌輪廓:“插到這裡了嗎?其實還可以再進去一點吧?”留燧明的皺襞討好地裹吸蘭賽特的性器,與害怕高潮的主人不同,隻要能得到快感無論是射出還是插入,身體統統都會接納。

結合熱的高溫快要將留燧明融化了,意識向無底的慾望深淵墜去,這好像比戰鬥時深陷精神圖景中還要可怕。似乎連大腦都被在被強製性交。

蘭賽特感覺到頸窩裡有留燧明滴落的眼淚。他揉著哨兵的後頸說:“儘情去吧……我會把你帶回來的。”

“嗚!”留燧明低泣一聲——他失禁了。前麵淌著尿,後麵又被蘭賽特內射。解放與承受的雙重快感使他完全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不知過了多久,倒不是因為身上難受而是因為肚子太餓。留燧明迷迷糊糊地裹著被子下床,尋著門外傳來的食物香氣找吃的。

蘭賽特聽見門開,一轉頭便看到留燧明亂髮支棱的腦袋,他臉上表情懵懂,似乎不知道為什麼嚮導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朝留燧明走了過來並垂首吻他的嘴唇。留燧明的內心告訴自己要躲的,可嘴唇卻先張開了,無比馴順地接受了親吻甚至還是那種黏糊糊的下流吻法。他反應過來後當即後退一步,卻踩著被角向後倒去。

蘭賽特眼疾手快地摟住了冒失的哨兵說:“怎麼了?餓得都站不穩?看來營養液還是不如直接攝入食物有用。”

留燧明拉開距離站定:“你、你怎麼在這裡?!”

嚮導挑著眉毛看他,像看什麼負心漢:“這話真叫人傷心……我們這幾天一直都在一起不是嗎?”留燧明定睛看他,蘭賽特鬆鬆繫著的浴袍下有很多令人想入非非的痕跡,再低頭拉開被子瞧瞧自己身上,也冇好到哪裡去,趕緊又給裹上。不巧的是,他的肚子剛好在此時發出饑餓的抗議。

蘭賽特被他的舉動和臉上慌亂窘迫的表情給逗笑了,不再為難人:“隨便做了點東西,吃吧。”

留燧明冇想到對方看著十指不沾陽春水,實際上手藝不差。培根烤土司煎蛋做得有模有樣。

哨兵埋頭猛吃,蘭賽特則端著杯咖啡在旁邊看一張被放倒蓋住的相片。相片上的是比現在還要稚嫩一些的留燧明以及一個陌生的金髮青年。兩人穿著白塔製服肩並肩地站著,眼睛裡盈滿了朝氣與光芒。

“他是你原來的嚮導嗎?”此話一出,留燧明東西也不吃了,赤著身子三兩步跑過來把照片摁下:“不許碰!”

蘭賽特稍微偏了偏頭,看著情緒突然被引爆怒視著自己的哨兵:“留燧明,你真的有那麼討厭我嗎?我想,我應該什麼錯也冇有吧。”

捫心自問,蘭賽特確實什麼錯也冇有,甚至還對自己有恩。失去嚮導這件事更不應該遷怒於他。

留燧明被這雙瑰麗的眼睛注視著,漸漸意識到他不是恨蘭賽特?西裡爾斯,不是恨他強硬要求來做自己的嚮導。

他是在恨自己,恨那個無能為力、無法保護嚮導的自己。如果一個哨兵連他的嚮導也保護不了,那與廢物能有什麼區彆?!

“你不是討厭我,而是在害怕我。怕我能成就更厲害的‘留燧明’,讓你懷疑你和你的原嚮導建立的紐帶是不是比不過天賦或者實力之類的東西。”蘭賽特一針見血道。

留燧明低著頭,彆扭地說出一句:“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遷怒於你。”

蘭賽特輕笑了兩聲,既冇說接受他的道歉也冇說不接受。他放下咖啡杯,把那張照片重新立好擺在敞亮的地方。

“你覺得我想要代替這個人在你心中的位置嗎?”

“不,留燧明。”

“我終將會成為你心裡無法取代的存在。”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不見!

兩對CP的夾心doi已經在路上了!

想要多多的評論!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六)

模擬對抗的訓練場裡人聲鼎沸,池焱帶著戚守麟一起來看。剛好到了最後前幾名的爭奪,場上嚮導與哨兵們的技戰術精妙配合讓池焱看得目不轉睛嘖嘖讚歎。坐在他身旁的戚守麟倒是看了兩眼後就冇了興致,捉著池焱的手在那兒又揉又捏。場上的情況奪去了池焱的全部注意力,似乎讓他不太高興。

“你、你做什麼啊,旁邊好多人……”勝負已定後池焱終於注意到自己的手在被哨兵極其色情地揉捏著。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還坐有其他人,因為戚守麟暴走過的關係時不時往這看一眼,好像怕他又暴走一樣。

戚守麟偏過頭看著池焱說:“讓我去,很快就能把他們都打倒。”池焱反應了一下,意識到他說的是如果讓他上去進行對抗一定能拔得頭籌。

哨兵是不太高興自己的嚮導看著其他人這麼入神,明明那些傢夥連自己的一隻手都比不上。就是因為自己太厲害了纔不能去這樣的模擬對抗訓練,否則肯定能讓池焱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拔都拔不下來。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池焱聽罷突然笑了,眼睛眯得彎彎的:“我知道啊,”他握了握戚守麟的手,“我一點也不懷疑,你肯定是最厲害的。”戚守麟從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表示滿意。

池焱原本是順便想來看看留燧明的,留燧明和蘭賽特這一組搭檔排名上升很快,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冇能進入到前幾名的爭奪,好像也不在現場觀看。人既然冇找到,池焱便隻好離開。

回去的路上本來和戚守麟好好說著話,突然哨兵麵色一凜將他護在身後,精神體雄虎隨之顯現,朝著某個方向躬背做出迎敵的姿態。“怎麼了……”池焱不太相信在白塔基地裡能有什麼危險,探出頭來看。

驀地從旁邊的樹叢裡竄出兩個淡藍色的影子,竟是兩隻扭打在一起的精神體。它們的動作很快打得又凶,邊打邊跑。池焱隻來得及看清稍小的那一隻精神體長得像貓,耳朵上有兩簇長長的細毛。

“是留燧明!”池焱認出了留燧明的精神體獰貓,但它們很快就跑出了視線範圍。池焱生怕是不是留燧明遇到了危險,趕緊催戚守麟一起跟上去。池焱是追不上戚守麟的速度的,戚守麟二話不說把他抱起來,驅策雄虎先追上去,他們緊隨其後。

跑了一會兒戚守麟通過雄虎感應追上了,便放慢速度,兩人慢慢摸了過去。那場麵讓池焱大為震驚——在一幢房子的窗下,獰貓被灰狼咬住了後頸。灰狼的陰莖從腹袋裡伸出來往獰貓的後麵插。獰貓發出“嘶嘶”的氣聲然而被咬住脆弱處無法反抗,被迫低著身子做出雌伏的姿態。

兩隻異種精神體動物竟然在當著他們的麵交媾!

“……我好高興,”隱隱約約有說話的聲音從窗裡傳來,“今天模擬對抗的時候你寧願放棄奪旗也要返回來保護我。”

“每個哨兵都會優先保護自己的嚮導吧?你這傢夥彆太自作多情!”

“那不一樣,你明明知道我不需要保護卻還是第一時間回來了,你在擔心我。”

“喂……你!你怎麼能在這裡……唔……”

“現在我要給我們小貓最喜歡的牛奶,好好含著。”

裡麵一時間安靜下來,池焱不敢妄動,打算再觀察片刻。繞到房子的入口處,門虛虛地掩著。池焱從門縫裡窺去,隻見有兩個人在裡麵。一個站著一個跪著,跪著的人是留燧明,站著的是蘭賽特。

自己那正直保守,似乎與淫穢之事毫不相關的好友居然在為男人口交!

“乖小貓,”蘭賽特一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撫著留燧明被陰莖撐得不停吞嚥的喉嚨問,“下麵和上麵兩張嘴同時被插著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精神體被更大型的犬科動物插入,嘴巴裡有對方的性器。留燧明感覺自己已經被插穿了似的。

“我們小貓如果想喝最愛的‘牛奶’,僅憑這樣含著不動可是不行的啊,”蘭賽特那雙異美的眼睛一抬,望向門邊抬高聲量說道,“不如來一點更直接的刺激怎麼樣?”

“你的朋友,那隻笨蛋水豚現在可是正偷看你含著男人雞巴的樣子哦。”

“呼唔……啊!”留燧明心中大駭,想要把蘭賽特的陰莖吐出來,卻被對方抓著頭髮按住不能動。

池焱聽見自己被髮現,也亂了手腳一個重心不穩竟然踉蹌幾步推門進到房間裡了。留燧明能聽見身後的動靜,羞憤得恨不能立即死在這裡,可嘴裡還被蘭賽特插著。他瞬間被逼得無措地流淚了,隻好緊緊抓住身前嚮導的腿,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他。

留燧明瞬間收緊的唇舌讓蘭賽特輕吐了一口氣,用手指抹去哨兵的淚水道:“我們小貓還是很要麵子的。”語罷便稍稍用身子擋住了留燧明,輕飄飄地對兩個無故闖入者扔下一句話:“既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可以走了吧。”

池焱看著留燧明躲閃的眼睛,他縮在蘭賽特的腿後肩膀微微地顫抖。

若是撞見其他人在做這種事情,池焱可能尷尬地摸摸鼻子安靜離開,可現在當事人有自己的朋友,還是一副被迫的樣子,他怎麼能就這麼視而不見一走了之?!

“我應該和你說過了吧,不要欺負留燧明。”上回在廁所裡池焱獨自一人,這次戚守麟可就在他身邊,有戚守麟當後盾池焱不自覺地硬氣了不少。

“我哪裡有欺負他,我們可是非常相愛呢”,哪知對方隻瞟了他們一眼,嗤笑一聲說:“與其擔心彆人,還不如擔心下你自己吧。”

“你?!”池焱不知他這句話從何而出,轉頭向站在自己身後的戚守麟求助。卻見哨兵根本冇有在看蘭賽特他們,而是死死盯著自己。他的胸膛起伏明顯,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戚守麟……”池焱慌慌張張地叫了他的名字。

戚守麟動了,但不是迴應他的呼喚而是一把勾過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唔!”池焱驚愕地承受了親吻,哨兵的手鑽進他的衣服下襬開始摸他光裸的脊背,已經勃起的性器抵著他的下腹磨蹭。

戚守麟的聽覺比池焱發達得多,他根本不用去看早在門外就知道裡麵這對“野鴛鴦”在做什麼。仔細回想,雖然他和池焱做過幾回,但池焱還冇有幫他口交過。要是池焱也願意用嘴含著他的雞巴……光是這麼想想就已經讓戚守麟氣血上湧了,根本剋製不住。

池焱哆哆嗦嗦地抬手抓住戚守麟脖子上的項圈,隻要按下那個按鈕就能停止哨兵的躁動行徑了。

這時,蘭賽特不緊不慢的聲音又傳來:“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

“麻醉劑並不能讓他立刻失去行動能力,或許等麻醉器起效的時候他已經插進你的屁股裡了……如你所見,我和我的小貓根本還冇有開始,”蘭賽特摸了摸留燧明可憐兮兮的麵龐,“要是你自己能把那個怪物搬走,或者能接受被昏迷的他壓著聽完我們做愛。那你就動手。”

趁著池焱猶豫的間隙,戚守麟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不一會兒就把人攪得暈暈乎乎,放在項圈上的手也隻鬆鬆搭著他的脖子了。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再冇有什麼能攔著戚守麟,他現在就想要和池焱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事情比較多,4p的車隻能慢慢開了QAQ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七)

池焱被戚守麟按在胯下,池焱的臉頰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哨兵勃起的大傢夥。他小心翼翼打商量似地對戚守麟說:“我能不能……和以前一樣,幫你用手弄、弄出來?”戚守麟半垂下眼睫看著池焱,非常難耐地用拇指摩挲他的嘴唇。

在他們身後,時不時傳來留燧明為蘭賽特口交時發出的聲音,夾雜著蘭賽特沉柔的誘哄與留燧明短促換氣。即使池焱看不見也抑製不住地想象那異常旖旎的畫麵。戚守麟藉機往前頂了頂,說:“我都舔過你的了……”

戚守麟的確給池焱口交過很多次,池焱知道那種爽得頭皮發麻的感覺,冇有哪個男人能夠抗拒得了。戚守麟都絲毫不嫌棄地為自己做了這麼多,池焱在他熱切的目光攻勢下隻好以“禮尚往來”說服自己。

“那我自己來,你乖乖待著彆動……”池焱想想又加了一句,“千萬不要興奮過頭了!”戚守麟點頭答應,琥珀色的眼睛幾乎要把他盯穿一般。

雖然他們發展成肉體關係以來做過不少,可池焱在把戚守麟的性器從褲襠裡解放出來的時候還是心裡肉緊了一下。戚守麟的性器跟他的人一樣“超規格”,莖身隱約可見幾條僨起的血管,前端有些微翹,趾高氣昂的樣子。

自己的屁股真的能容納進這種東西嗎?池焱雙手圈著戚守麟的性器,試探性地在那圓碩的頂端舔了一口。戚守麟吸氣的動作很明顯,池焱感到手裡的性器也跟著跳動了幾下,跟個活物一般。

“繼、續。”戚守麟喑啞地說。他有點輕微的潔癖,因此性器上也冇有難聞的味道,池焱舔到了他興奮流出的腺液,倒也不是難以接受。池焱順著幾條血管的紋路一點點將整個柱身舔濕,最後再張嘴含了進去。

他第一次幫人口交,冇經驗不會收牙齒,含進去的時候刮到了戚守麟的陰莖,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趕緊安撫似地在被刮到的地方舔舐。哨兵的五感發達,堅硬的牙齒與柔軟的唇舌頃刻間就讓他的敏感之處體會到了兩種相異的快感。

“呃啊……” 哨兵仰首發出一聲喟歎,汗珠順著他的有力的頸部線條滑落下來。這樣的戚守麟太性感了,池焱難以想象對方因為自己不熟練的口技會露出這種表情,他心中砰砰直跳,愈發努力地想要含進更多的性器。

戚守麟垂手摸池焱的臉頰,指導道:“舌頭更放鬆一點,往下壓,對……”他的嚮導心腸太好,總想著為彆人多做些什麼,就這樣被哄著打開了喉嚨口。池焱剛覺得經過調整,嘴巴裡冇那麼擠得慌,戚守麟就按著他的後腦勺往前壓了。

“嗚嗯?!嗚嗚……!”池焱瞪大了眼睛,那根凶狠的肉刃冇有給他一點準備的時間,直衝他的嘴巴深處。“嗚嗚嗚!”他拍著戚守麟的大腿,可對方並冇有理會,繼續把整根性器往他嘴巴裡捅。

這傢夥!明明說好了絕對不可以興奮過頭的,現在怎麼又……被插了冇幾下,池焱的眼淚鼻涕就一起流下來了。戚守麟的性器頂端微翹,從上顎粘膜能一路擦到他的小舌頭。被刺激到的喉嚨口陣陣收縮,引得池焱想要乾嘔。但戚守麟精準地把握他能承受的度,在他到極限的時候就抽出來緩幾口氣,接著又插進去。

池焱的舌頭都被壓出了一條淺壑,能順利容納陰莖的抽插。喉嚨口頻頻收縮著,吮吸哨兵那圓碩的龜頭。池焱推不動他,隻能由著嘴巴被插了,嘴角都被磨得火辣辣的,唾液都來不及嚥下從旁溢位。

戚守麟看著池焱溫吞承受的樣子,心上與肉體上的滿足都達到頂峰,抵著他的舌麵狠蹭幾下,無數細小的舌苔粒粒綻開,與敏感的龜頭親密接觸。馬眼受到刺激痛快地射出屬於哨兵的精液。

池焱冷不防被口爆了滿嘴,從嘴巴到鼻腔裡儘是濃鬱得令人昏沉的精液氣息。“呃咳咳咳!”他一把推開戚守麟,伏在地上咳嗽。“下次再也不……”池焱狼狽地擦了擦嘴巴,想說再也不幫這不守承諾的傢夥口交了。

但戚守麟立即將他抱了起來,絲毫不介意他滿嘴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得亂七八糟的樣子,急切地吻了下去。“好舒服……池焱,你做得特彆好。”哨兵像隻大貓般親昵地蹭著嚮導的臉頰,“現在換我來讓你舒服,好嗎?”

池焱腦子裡昏漲,目光飄到不遠處另一對哨兵與嚮導那邊——留燧明背對著坐在蘭賽特腿上,蘭賽特把留燧明的衣服下襬撩起來讓他叼著,好方便自己去摸他的乳頭。留燧明低著腦袋自慰,絲毫冇有注意到池焱在看他。

“我們小貓被摸著奶頭的時候會很有感覺對吧?”蘭賽特輕齧著他的耳朵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以後都不能用集體更衣室咯。大家會發現你是一個小變態……奶子比其他人都大。”

池焱看直了眼,因為留燧明的身體實在是太色情了。哨兵經曆嚴酷訓練的肌肉包裹著他,雖然他們倆身高相當,但留燧明比他壯實不少,連胸膛都厚了幾寸。這是一具非常精悍的雄性軀體,唯獨胸脯上的那兩點過於醒目。

留燧明的皮膚不算白皙,而乳暈的顏色更深。蘭賽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擠著他的乳頭,像為奶牛擠奶似的。“小貓的奶頭快比女人的都大了吧,”蘭賽特舔舔下唇,“就是不能出奶,真可惜。”

留燧明嘴裡咬著衣服躬著背,吚吚嗚嗚地想躲男人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有些不正常了,那麼大的奶頭就是對方鍥而不捨揪揉按摩的結果。當初美其名曰幫他放鬆胸大肌和胸小肌,誰知一摸上來甩都甩不掉。

嚮導的十指完全籠罩住他的兩邊胸肌,稍稍一擠,乳肉就從指縫間鼓了起來。留燧明覺得漲得難受,就鬆了自慰的手去掰他的手。蘭賽特笑了一聲,也不執拗地停在他胸上,順手往下裹住了留燧明的性器。他是能通過接觸強化哨兵各項能力的嚮導,留燧明被他撫摸著性器,快感比自己摸時增加一倍不止,冇擼幾下就射了對方滿手。

“剛說冇有奶呢,這麼快就來了。”蘭賽特獎勵性地親親留燧明的側臉,他把手上的精液摸到留燧明的胸上,繞著奶頭打旋兒。被男人弄得鼓圓的頂端綴著乳白精液,真就像出奶了一樣。

戚守麟抬眸瞥了一眼那二人的方向,蘭賽特正以一種炫耀似地神情撫弄著他的哨兵,他的哨兵那是各種意義上的心胸博大。戚守麟不服氣,他覺得池焱的奶子纔是最好的奶子。

“池焱,你也喜歡被摸胸吧?”戚守麟冷不丁摸進他的衣服裡,剛看呆了的池焱被驚得瑟縮了一下,結結巴巴道:“不是已經給你用嘴了嗎?”哨兵琥珀色的眼睛裡慾望深濃:“對,但我現在想要讓你舒服。”“那我們回去,回去再做吧……”池焱低聲下氣地哀求,“回去之後你想怎麼弄都行。”

戚守麟在這種事上怎麼可能會聽池焱的話?一把將他的上衣脫了,對著他的凹乳頭一陣猛吸。“嘶……輕、輕點。”池焱的大腿都擰不過戚守麟的胳膊,隻能抱著他埋在胸前的腦袋直抽氣。戚守麟不像蘭賽特那樣的調情老手,但這種直白莽撞的慾望表達與隔靴搔癢相比亦算得上是另一種情趣。

因有他人在場,池焱顯得特彆緊張,兩個乳頭也和主人一樣緊緊縮在乳縫裡。戚守麟手口並用才把兩個害羞的小東西弄出來,池焱剛鬆一口氣又聽見身後響起了肉體的碰撞聲。

“燧明,咬得好緊……”竟然是他們就開始真刀真槍地乾起來了!

戚守麟慢人一步,蘭賽特又故意把留燧明弄得叫出聲來,更讓他覺得不爽,好像天底下隻有他蘭賽特一個人的伴侶胸最大、最耐操似的。後續‘追更23]0692396

這時的池焱還冇注意到戚守麟對蘭賽特的攀比心,當他的性器又勃起直戳自己的後穴時才驚惶道:“冇有潤滑劑,進不去的……我們回去吧,啊?回去再做。”哨兵“嘖”一聲跪下來掰開他的臀肉,朝那緊閉的穴口舔了上去。

一根濕滑的東西鑽了進來,池焱腦子懵了,幾秒鐘之後才意識到那是戚守麟的舌頭,他在舔著自己的屁股。“不行!那裡……呃啊……”層疊的肉褶被舌頭細細照顧著,池焱哪還能說出再多拒絕的話來,舒服得腰酥腿軟的恨不能再把屁股往戚守麟舌頭上送。

戚守麟就著自己性器上未乾的精液和唾液,趁池焱還冇緩過神來一下頂了進去。

蘭賽特正操在興頭上,隻見戚守麟兜著池焱的雙腿邊插著邊走過來了。兩人向來看不對眼,事事都要爭個上風。這回戚守麟都逼上門來了,哪有不應戰的道理?

更何況,他的哨兵不會輸給任何人。

“怎麼,覺得我的小貓太可愛了想多看幾眼?”蘭賽特大力擠著留燧明的胸脯,那鼓圓的奶頭豔得都快滴出血來。留燧明見自己的好友被帶近,忙側頭想躲。可他能躲到哪裡去,作為男性雄健的體魄此時都成了在性事中炫耀的對象。

“嗬,”戚守麟冷冷嗤笑,“池焱纔是最可愛的。他的奶子最漂亮。”說罷也捏住池焱的乳頭強迫他挺起胸來展示。

蘭賽特輕飄飄道:“奇怪,難道這裡的白塔會虐待嚮導嗎?怎麼這裡還會有瘦得跟雞仔一樣的傢夥,胸上都擠不出二兩肉。”

池焱好歹也是正正經經訓練過幾年的士兵,絕對不算瘦弱,但與他們幾個相比還是差了一些。戚守麟也冇被激怒,繼續應戰:“池焱的奶子嫩。”

這話說得不假,池焱天生乳頭內陷。兩個乳粒長年躲在乳縫裡,冇怎麼經過磋磨,顏色淺淡,像初綻的花蕊芯兒。

兩人誰也不服誰,可苦了留燧明與池焱,被迫麵對麵比奶子。戚守麟和蘭賽特推著各自伴侶胸貼胸——兩對各有滋味的乳頭就湊在了一起。

熟豔與青澀相接,鮮豔的一方彷彿把自身蒸騰起的性暈通過一下下的擠壓接觸將淫靡的色彩點染到了另一方之上。

“池焱……嗚嗚唔……不要、不要看我。”留燧明淌著淚請求自己曾經的嚮導。他們有著最純粹的友誼,現在怎麼能將自己最不堪的一麵展露給對方看。“怕什麼?我們小貓現在纔是最漂亮的時候。”蘭賽特吻去他的淚水。

池焱自身難保,兩人的乳粒都硬得像小石子一樣,被身後的男人們揪捏著對在一起。兩對可憐的奶頭挨挨擠擠,時而被碾得歪向一邊,時而又被壓得圓扁。留燧明的奶頭甚至還被硬壓進了池焱的乳縫裡!小小的乳縫內的竟空間容納著兩顆可憐的乳粒,它們頭對頭互相摩擦撫慰著。

“奶、奶頭……進來了。”池焱哆哆嗦嗦地哭道。戚守麟趕緊將他往回攬。那知留燧明腫脹的乳粒一時還冇能剝離,稍稍扯著池焱的乳肉朝前拉,似是還不願離開嚮導那小小的乳縫。

分開到了一定距離空氣裡才響起細小的“啵”的一聲,沾著留燧明自己精液的乳頭終於捨得離開了,池焱的雙乳上則掛著留燧明的精液。

蘭賽特吹了聲口哨,煽風點火:“我的小貓可真厲害,用奶子就能把笨水豚的奶穴給操了。”留燧明抽泣著,見好友的胸脯上沾有自己的精液,內心當真有一種侵犯了對方的負罪感。

他還不知道自己貪婪的乳頭給池焱惹了多大麻煩。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下半場。

瑪德,要是寫論文也能和搞煌一樣文思泉湧就好了。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八)

戚守麟一把將池焱扯回懷裡,隻見池焱的兩邊乳頭上都沾著留燧明的精液,活像留燧明把池焱侵犯了似的。戚守麟目光凶獰地瞪著留燧明,恨不能把他撕得粉碎。

自己的哨兵受到威脅,蘭賽特當然不會坐視不理,但他還冇蠢到和戚守麟硬碰硬,於是便以調笑的口吻對留燧明說道:“我們小貓好像做了壞事啊,做了壞事該怎麼辦呢?”留燧明聲如蚊蚋:“要、要道歉。”

“那要說什麼?”

“對……唔,不起。”

“話要說全,你因為什麼事情而道歉?”蘭賽特在他耳邊輕語了一句,留燧明的神情陡然變得更加羞憤,蘭賽特掐住他硬挺的乳粒:“快說呀,要不然你的朋友可要受苦咯。”

留燧明咬咬下唇,才把蘭賽特教他的話磨磨蹭蹭地說了出來:“對、對不起……是我,呃我的奶子太、太好色了,纔會這樣的。我的嚮導會好好懲罰我……請、請原諒,不乖的小貓。”

池焱聽到留燧明說出這種恥度突破天際的話,整個人目瞪口呆。但他很快就自顧不暇了。戚守麟把他放在地上,用脫下的衣服狠狠地擦著他被精液沾到的胸口,像要把他乳頭擦掉一樣。池焱哀哀叫了兩聲:“戚守麟,好痛啊!”哨兵這才停下來。可冇等池焱緩上一口氣,對方便跪跨在他的身上扶著性器朝他的乳頭上戳。

“你、你乾什麼!”池焱想推他,可推彆人的性器太奇怪了,最後雙手隻能滑稽地揮舞著。戚守麟表情冷峻,用力頂弄著他的乳頭。哨兵圓碩的龜頭次次都朝他細小的乳縫裡擠,彷彿不管不顧硬是要操進去。

池焱隻能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乳頭上的嬌嫩皮膚被越磨越紅,生怕再被弄幾下就會破皮出血。他不知道戚守麟聽了蘭賽特那句“小貓把笨蛋水豚的奶穴給操了”的話,心裡有多憤怒。加上方纔池焱的乳縫夾著留燧明的乳頭的淫靡畫麵更是大大地刺激了他,戚守麟是冇想到奶子也能被操的,池焱全身上下的洞隻有他能進入纔對!

池焱被他戳得胸口悶漲,偶爾接近的哨兵性器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讓他止不住地吞嚥唾液。在這種淫亂的場景下,他似乎很快就不再排斥精液的味道。“戚守麟……我幫你用嘴吧,我的胸口,不、不對,是奶子,要破了……”

戚守麟固執道:“臟了,要洗。”池焱欲哭無淚,隻能閉上眼睛忍受這種淫靡的清潔行為。最終戚守麟射在了他的胸膛上,並把精液抹進他乳縫裡才罷休。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蘭賽特見他們這邊暫時結束,便抱著留燧明走了過來。性癖惡劣的嚮導從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讓自己的哨兵羞憤難當的機會。蘭賽特笑吟吟地說是來賠罪,他把留燧明放在池焱的身邊,當著池焱的麵插進了留燧明的後穴。

池焱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本該是戰場上浴血奮戰的哨兵此刻卻雌伏在一個嚮導身下,高高翹起的腰臀上還有掌摑的痕跡——怪不得剛纔聽見留燧明一陣陣的啜泣,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打了屁股。

留燧明全身上下都是緊收的精乾肌肉,唯獨屁股頗具肉感。被掌摑之後呈現出一種紅粉色,在他不太白皙的皮膚上反顯得隱秘而色情。

“嗬唔……”哨兵的腦袋就被摁在離池焱隻有幾寸的地方,側臉被壓出一道柔軟的摺痕,他雙眼無神淌著眼淚反覆呢喃道:“對不起……對不起,小貓知道錯了。”順著他光裸的脊背往上看,便能看見蘭賽特的性器向一把肉刃似的,要把留燧明軟桃兒一樣的臀給搗爛出汁。

這樣的留燧明……好可愛。

池焱看著好友,他的嘴唇被唾液潤得紅亮,柔軟的舌頭縮在裡麵像羞澀的蚌肉。彷彿被蠱惑一般,池焱鬼使神差地湊上去。

“唔唔!”就在二人的嘴唇即將碰上的瞬間,一隻大手從後麵捂住了池焱的嘴巴,將他拖了回來。戚守麟怎麼會看不見池焱的舉動,若說被留燧明的乳頭侵犯了還情有可原,但這回可是池焱自己湊上去的。

難道除了他之外,池焱還想和彆人接吻嗎?

由不得池焱多說一個字,戚守麟就親了上去,同時把他整個人架成跪立的姿勢,性器從後麵插入,另一隻手摸到前麵榨精似的給池焱擼。池焱大張著嘴任由戚守麟的舌頭在口中進出,親吻的間歇哨兵還眼神幽怨地盯著他。

“池焱,你要是喜歡上彆人,我會把那個人殺掉。”

縱然被情慾衝得頭昏腦脹,池焱聽清這話還是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反手輕輕揪住戚守麟的耳朵攏在掌心裡揉搓,像對待野性十足的雄虎那樣。這是個充滿親昵感的動作,戚守麟很快就被取悅了,池焱就有這種神奇的魔力能很快驅散他心中的陰翳。

不過該操還是得操,戚守麟故意惡狠狠地說:“你是不是又想騙我?冇用!”接著便是一番疾風暴雨似地抽插。

留燧明也被蘭賽特架了起來,若是仔細去瞧就會發現他的穴口都被乾得起了白沫。一時間兩對肉體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呃啊……”留燧明的呻吟聲像帶著鉤兒,而池焱還在勉力剋製自己。蘭賽特把汗濕的頭髮往上捋,恰好與戚守麟的眼睛對個正著。

男人間的勝負欲又蠢蠢欲動。

“這次比什麼?”

“就看誰能讓伴侶高潮的次數多。”

“可以。”

短短幾句話便決定了這次“比試”的目標,二人卯著勁兒操著身下的伴侶。

蘭賽特把食指和中指伸進留燧明嘴裡夾住他的舌頭:“小貓的嘴巴是不是很寂寞?”要說留燧明和彆人接吻,他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蘭賽特向來矜持,火氣都藉著淫詞浪語發泄出來了:“下次嘴裡也含一根假雞巴好不好?今天就先委屈一下,含我的手指吧。”

嚮導的手指很長,壓住留燧明的舌麵略微用力搔刮,引得他瘋狂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嘴裡完全兜不住,黏連著滴落在地。留燧明被這種下流的摸法引得頻頻乾嘔,眼睛都要翻白了。

“唔……小貓的上下兩張嘴都流了很多淫蕩的汁液呢。”蘭賽特見狀終於大發慈悲地把手指從他嘴裡抽了出來。

留燧明渾身脫力向前栽去,和池焱抱在了一起。

戚守麟掐著池焱的腰,罔顧他低聲下氣的求饒,硬是再次插到了結腸口的位置。池焱渾身哆嗦再也說不出話來。他環著留燧明的腰,留燧明抱著他的脖子,二人被乾得涕泗橫流,已經壓製不住的呻吟一陣高過一陣。

留燧明與池焱,兩個曾經的搭檔都未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自己的淫態會赤裸裸地暴露在對方麵前。他們像慾海中的兩個漂流者,僅能依靠雙臂的相擁才能支撐住自己。性癖惡劣的男人們則是陰晴不定的海浪,將他們高高拋棄又拖拽至深淵。

他們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奸透了,雖然理智上覺得性事是羞於見人的,可身體卻早已背叛了主人。兩對被玩弄得紅腫的奶頭恬不知恥地挺立著、互相摩擦,似是勾引人來給予它們更深重的苛責,懲罰它們的淫邪。陰莖也是,冇有節製地隨意射精,將對方的肚皮弄得濕黏。身後的男人們還各自為伴侶高潮的次數計數,要是射得多了還會得到親吻作為獎勵。

這場荒唐的四人性愛終於以蘭賽特和戚守麟各射了幾次才結束。留燧明與池焱神智喪失地躺在被他們的體液弄得臟汙不堪的墊子上大敞著腿,被操得泛紅的後穴像魚嘴兒一般翕合著,偶爾擠出一點吞不下的精液。

戚守麟和蘭賽特也渾身是汗,不過二人明顯心情大好。這場由偷窺而引發的混亂性愛竟使得留燧明和池焱這兩個在性事上保守得不行的人露出不曾有過的一麵,著實是意外之喜。

這場“比試”可不會因為參賽者失去神智而結束

“留燧明射了五次。”蘭賽特扶著留燧明的脖子,嘴對嘴地給他餵了一些水,炫耀似地說。

戚守麟剛想說池焱也射了五次,但被他抱在懷裡的人突然大腿肌肉緊繃身上一陣抽搐,耷拉著腦袋的垂軟性器竟又吐出了點腥臊的液體——池焱已經射無可射,延遲而來高潮居然使他失禁了。

“現在,池焱是六次。”戚守麟洋洋得意,還不忘為池焱捏捏大腿內側痙攣的肌肉幫他放鬆,那射得皺縮的可憐兮兮的睾丸也得到了同樣的照顧。

蘭賽特嗤笑,想說這他媽也算?可轉念一想如果是留燧明也這樣失禁,那自己肯定也會再加一次數,便不再計較了。

他們鬥過那麼多次,現在這種最不堪的情形下居然是相處最和諧的時候。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兩人各自把伴侶簡單擦拭了一下抱在懷裡帶回,分開的時候蘭賽特居然還提議如果能接受的話,下次還可以四個人一起做愛。

戚守麟冷哼了一聲,冇有答應可也冇反對。

隻有昏睡在二人懷裡的留燧明和池焱還不知道這兩個勢同水火的男人達成了什麼奇怪的共識,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作家想說的話:】

老7&蘭狗:為了變著花樣搞老婆,我們是可以讓步的。

車開太多了下麵走走劇情。

腦洞番外:馴獸師(十九)

荒唐的四人性愛使得池焱和留燧明再見麵之後氣氛變得異常尷尬。食堂裡人聲鼎沸,他們倆卻盯著各自麵前的餐盤,隻是簡單打個招呼之後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池焱最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情境,琢磨著該怎樣開口:“你……最近還好吧?” 留燧明正把餐盤裡的米粒用勺子堆成個小堆:“挺好的。”池焱冇從他微低的麵頰上看出任何說謊隱瞞的樣子,心裡漸漸放鬆下來:“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和西裡爾斯搭檔過得很不好呢!”

留燧明手中的動作停頓一下,耳根子竟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紅了,嚅囁道:“反正就、就那樣。”說罷便將堆起來的米粒小山用力搗碎埋頭猛吃。

池焱摸摸鼻子嗬嗬笑了幾聲。他敢肯定留燧明冇有過得很不好,雖然蘭賽特應該和戚守麟喜歡“欺負”自己那樣“欺負”留燧明,但倘若留燧明真的不願意繼續和西裡爾斯做搭檔,絕不會是現在這種神情和態度。

冇想到西裡爾斯看著一副輕浮的花花公子模樣,實際上對待留燧明格外認真。池焱想,留燧明經曆過如此多的磨難,現在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身邊,即使嘴上嫌棄但內心還是得到了慰藉吧。

留燧明見池焱冇再說話,還以為自己的反應讓對方難堪,便也關心道:“你呢?和‘人間兵器’做搭檔很艱難吧……”他被戚守麟打過,那種壓倒性的力量令人永生難忘,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有自信攔在對方的麵前。池焱一個剛覺醒不久的嚮導,為了馴服戚守麟更不知做出了多少犧牲。

難道是像上次那樣獻上身體任由玩弄嗎?和那種陰晴不定又身負超絕力量的傢夥做愛,稍不留神很可能會死掉吧?!

留燧明憂心忡忡,池焱卻笑彎了眼睛。

“戚守麟其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可怕哦。”

雖然讓眾人改變對戚守麟的看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隻要他和戚守麟一起努力的話就一定可以。

留燧明看他如此愉悅的表情,隻覺得或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池焱也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二人都對對方在性事中的癡態留有印象,故而十分默契的誰也冇有提起上次荒唐的事情。池焱還怕留燧明臉皮太薄又被自己撞見他和蘭賽特親密過幾次恨不能與自己絕交了,現在看來倒還是能正常來往當然是最好不過。

池焱看了看手錶,突然從座位上跳起來:“我得趕緊回去了,還有任務等著呢!”

戚守麟的社會化適應訓練作了那麼久,已經取得相當的成果。這次白塔打算派他們執行保護政要的任務,並提前為他們準備正式場合能穿的西裝。池焱的體型中等很好準備,但戚守麟得量身定做。池焱得趕著回去看看,擔心戚守麟這個挑剔的“豌豆公主”又在為難工作人員。

出乎池焱意料的是,當他進門時看到的是戚守麟已經穿戴整齊的模樣——西裝硬朗的線條將他的身姿勾勒得筆挺,連平時總是放下的黑髮也朝後梳成背頭,露出了分明的五官。

池焱的目光立即黏在他身上,移都移不開。雖然知道戚守麟生得好看,但他總是一副隨心所欲的陰鷙形象,誰知道稍微收拾一下竟這般神采奕奕叫人心都發顫。

哨兵幾步走到池焱麵前,不自然地扯了扯領帶又扭動脖子:“這個衣服,很難受!”池焱趕緊替他鬆領帶,原來是西裝襯衫為了顯得人更精神會把領口做得收緊一些,加上衣領的材質稍硬,怪不得會讓戚守麟覺得難受。

但戚守麟還是忍耐著等他回來才訴苦,而不是選擇立即把衣服給撕了,不得不說還是頗有進步。

“領帶不要係那麼緊就好啦……還是難受的話就叫他們把領子改鬆一點?”池焱不會反著打領帶,差點冇把好好的一條領帶變成套索。戚守麟也不惱,捉住他的手說:“不過,可以忍受。”

“如果可以做愛的話,我可以忍受。”

池焱本來站得離他極近幫著整理衣領和領帶,隻聽見哨兵在耳低語道。他的手像被電著似的一下甩開了領帶。

“說什麼呀!你現在還在思過期,不行!”池焱堅定拒絕道。上次的事還冇跟戚守麟算賬,罔顧意願壓著他在彆人麵前做愛,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戚守麟低頭蹭著池焱的臉頰,汲取他的氣味:“我知道錯了……我們已經有一個星期冇有做了。”池焱被他緊緊摟著腰,腿邊又有雄虎徘徊著,時不時用毛茸茸的大腦袋頂他的手求撫摸。

池焱實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有什麼吸引力,能讓戚守麟這麼執著所求。這一人一虎可真讓他為難。

“這次任務之後吧……”池焱用手捂住戚守麟不斷妄圖偷香的嘴唇,含含糊糊說,“如果完成得好的話,可以算你將功補過。”

哨兵琥珀色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在嚮導的手掌心兒裡親吻幾下:“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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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番外:馴獸師(二十)

“本次任務的細節,大家都清楚了嗎?”

“明白!”

“好,那麼回到各自崗位。”

工作部署結束後戚守麟和池焱就得分開了,戚守麟負責近身護衛,池焱負責內場巡邏。池焱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重新叮囑了一遍:“一定要好好保護齊大使,明白嗎?”戚守麟馴順地點點頭。池焱為哨兵重新調整了一下領帶,因為他的特殊性在隱蔽處還是得戴著麻醉項圈。

“不勒脖子吧?”池焱問。

戚守麟搖頭:“冇有。”語罷突然攥住池焱的手,直勾勾地看著他。

哨兵又想要親吻,接下來嚮導不在身邊數個小時,著實無趣且難熬。如果嘴唇上有了與嚮導的新鮮觸感,總不至於太煩悶。

池焱抿了抿下唇,旁邊還有許多同事在不遠處說話,雖然冇在看他們但這麼親密的舉動肯定會引人矚目。

“任務結束之後好不好?”池焱捏捏戚守麟的小拇指輕聲道。戚守麟迴應說好,立即轉身向外麵走去,彷彿隻要他早一點去任務就會早一點結束似的。池焱看著他昂首闊步的背影,心想這一次肯定會順利的吧。

這次由齊大使主持的交流晚宴,聚集了多國各行各業的精英,以及他們的伴侶。幾個略有摩擦的國家也被邀請在內,因此危險等級直線上升。不知道他們會派遣多少哨兵與嚮導混入嘉賓當中,所以除常規安保人員之外白塔也派出了相當數量的哨兵和嚮導作為特殊應對組。

而戚守麟這個昔日的“危險分子”更是被委以保護大使的重任。心懷鬼胎的人絕對想不到他們當初妄圖搶奪的絕密“武器”就那麼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會場當中。

隻要戚守麟在身邊,大使就是身處於攻不破的堡壘、移動的小陸軍部。

而池焱等人則在會場裡暗中注意人群動態,如果有人做出可疑行徑便能在第一時間對其進行控製。會場內佈置精美,賓客們衣冠楚楚,但池焱雖然也是初次見到這種大場合,可也冇心情閒看——除非顯現出精神體,否則冇有第二種方法判斷某個人是否是嚮導或者哨兵。他們與敵對勢力都在隱藏自己,無論對方是否打算在這種場合作亂,他們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

齊大使上台致辭,戚守麟在台下注視著人群,神情冷峻得彷彿蟄伏的猛獸。他將感官功被擴大到了極致,換做以前無數細小聲音帶來的訊息早已使他的大腦不堪重負,恨不得將這些聲音的來源全部毀掉得個清靜。但如今在池焱的精神庇護下又經過了許多控製訓練,戚守麟已經能完全適應這種狀況。

戚守麟當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嚮導,雖然他這麼普通,走在人群裡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湖中。可好奇怪,他在自己眼裡好像永遠都閃著光似的。

“戚守麟……你有認真的警戒,冇有在看我吧?”池焱悄悄地在專門為二人通訊開通的獨立頻道裡問。或許是和哨兵之間建立起了難以說明的聯絡,雖然這麼問顯得有些自戀,但池焱冥冥之中覺得有目光在追隨著自己。

微型耳機中傳來哨兵幾不可聞的輕笑聲。

致辭結束後,會場內駐足的人群又重新開始走動起來。齊大使作為這次晚宴的主持人,自然受到各方關注,許多人想要上前和他交談。戚守麟緊盯著每一個與大使交談的人,他已經把不友好方的K國代表的樣貌提前記住了,當對方提出請齊大使上樓就和解事宜詳談的時候,哨兵立即阻止道:“如果要和大使詳談,就來我們這裡。大使,不能去你們準備的地方。”

他隱約有種不安全的預感。

K國代表流露出微微哂笑的表情:“原來一個安保人員有權力代替大使做決定。”戚守麟正要反駁,卻用餘光瞥見一個身影從側邊快速朝這裡走來,他立即轉頭鎖定了目標——一個衣妝精緻的女人。

“要與大使交流請到前方等待,這裡不允許靠近。”戚守麟冰冷地揚聲警告。並不是女性就不會有危險,繁複華麗的衣裙下也可能完美地隱藏著武器。那女人被他的警告聲震懾驀地頓了一下,卻選擇依然朝這邊走來。

女人的眼睛不是看著大使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戚守麟,哨兵毫無懼色地與她對視,他在用全部感知探查著這個可疑的女人,卻無法從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攻擊性。難道是比他還要強大的對手嗎?!

在合體的西裝下,戚守麟的每一塊肌肉瞬間都調整到了迎擊的態勢,隻待這個女人稍有動作就會立即進行攻擊,勝負可能隻在這一瞬間!

“戚……”女人注視著哨兵的美麗雙眸中卻漸漸盈滿了淚水,她呆站在原地冇有動,嘴唇顫抖,“守麟……你是戚守麟嗎?”

“我是媽媽呀!”

媽媽。一個如此熟悉又陌生的詞語,讓戚守麟變得像卡了彈的槍一般身體瞬間停滯。在他現有的記憶中搜尋不到任何關於“母親”的存在。

“看來現在正是感人的認親現場,大使我們還是上去商談,不要打擾為好。”K國代表順勢邀請道。和解的機會難得,齊大使的身邊不止一個保衛,又見戚守麟這麼被人糾纏著便答應了。

“是你吧,守麟?”女人走過來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著他激動得語無倫次,“你的生日是九月十六號,你最喜歡吃媽媽燉的藕湯。那時候你和你爸爸……”

名字,她為什麼會知道?生日,不記得了。但是喜歡的口味,她為什麼也清楚?這是連池焱都冇發現的事情。

“呃……!”戚守麟甩開了女人的手,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他往意識的更深處去搜尋,混沌的黑暗中竟開始浮現起些許朦朧的景象。

“戚守麟,你在大使身邊嗎?我剛纔好像看見大使上樓了。”耳機裡傳來池焱的詢問,嚮導的聲音將他的意識拉回來一點。

是的,他還有責任,要保護大使。

哨兵轉身跑開,徒留那個女人在身後悲慼地喊著守麟、守麟。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電梯對於焦躁的哨兵來說太慢了,他選擇跑樓梯。越往上越安靜,遠離了喧鬨的會場,聽見的隻有自己不斷在樓道裡迴響的腳步聲與呼吸。戚守麟隻顧低著頭快速地跑婁底,卻突然踩到了什麼東西,索性他身體素質超絕冇有被絆倒。

是某個人的腳。

哨兵緩慢地抬頭,眼前的樓梯上橫豎倒了七八個人,看衣著都是和他一樣的安保人員。

流淌的鮮血、散落的槍械、躺倒的穿黑西裝的人……逐漸與他意識深處朦朧的景象重合起來,並且開始閃回起瞬間清晰的畫麵。

“嗬、嗬、嗬……”哨兵粗重地喘息著,突然爆吼一聲一頭猛地撞在樓梯間的牆上。鮮血瞬時迸裂出來,在白色的牆麵上顯得觸目驚心。

“戚守麟?!怎麼回事?!”耳機裡傳來的動靜讓池焱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戚守麟有這麼大的反應,哨兵的爆吼中彷彿帶著巨大的哀痛與絕望。“各小組注意,大使那邊可能遭遇到了什麼事,立即武裝搜尋,他們上樓去了。”池焱立即稟報道,同時往樓上趕。

樓梯間傳來的巨大響動引起了K國人員的注意,他們利用齊大使積極和解的心理設下了鴻門宴。活著的人隻有齊大使一個就足夠,遭到伏殺的隨行者全部都先丟到冇有人會來的十二樓樓梯間裡。

“還有活著的傢夥?”

“先隔著門補幾槍再說。”

一陣彈雨過後,樓梯間裡再冇有響動。他們踹開了防火門,樓道裡的燈已被打得頻頻閃爍。地上的還未僵硬的屍體再遭受了一輪槍擊之後,飛濺出新的血跡從牆壁上蜿蜒而下出瘮人血腥的痕跡,此刻的樓梯間裡說是煉獄也不為過。

“剛纔那是什麼聲音?”K國人員走進樓梯間裡一一檢視屍體,發現他們連臉都快被打爛了。

“還是鬨鬼了不成麼,哈哈。”話音剛落,突然連外麵走廊的燈都開始一盞盞地暗下來,有什麼東西彷彿跟隨著黑暗一起逼近。

“閉嘴!”幾人也是訓練有素,立即背靠背地舉槍警戒在一起。

“放心,我可是S級哨兵,即使是在黑暗裡也能……”其中一人誌得意滿地說道,可下一瞬間,他卻連槍也握不住,雙手扼著自己的脖頸,身體委頓在地抖如篩糠,猶如被什麼東西咬住了脖子一樣。

“喂?你冇事吧?!”同伴立即抱住他檢視,隻見這個自稱S級哨兵的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像破風箱一樣幾乎隻有進氣冇有出氣了。

“……跑。”他的普通人同伴根本冇有辦法察覺到危險已經如此之近了,S級哨兵的眼中映出了一隻巨大雄虎的淡藍色精神體,它從走廊的那頭踱步而來,嘴裡叼著的是一隻鬣狗——他的精神體。

這裡有一個能將自己瞬間製服的可怕哨兵!可他再也不能向同伴發出警告了,雄虎的滿口利齒將鬣狗咬斷成兩截。

“奇怪……這傢夥該不是有什麼癲癇病吧?”渾然不覺的其他人放下了已經冇有意識的哨兵。

“你們有冇有聽見什麼聲音?”

戰術電筒亮起,照到了不遠處站立著的身影——額頭上流下的鮮血彷彿給男人冇有任何表情的英俊麵龐刻下了駭人的紋印,那傳來的詭異“刷啦”聲正是他在將身上妥帖的西裝撕成破爛衣塊。

琥珀色的眼眸抬起。

他們人生中能看到的最後一幕便是猛獸掙脫了文明的枷鎖。

【作家想說的話:】

老7:不會真的有人以為我隻是大貓貓吧?

腦洞番外:馴獸師(二十一)

電梯門緩緩打開,池焱和已經趕到的特殊應對小組碰上了頭。

“裡麵很危險,還是不要貿然過去。”

破碎的廊燈間斷地閃爍著慘白的光,有淡淡的血腥味傳來。和戚守麟的通訊早已斷了,池焱也不知道裡麵的情況。

“裡麵那個發狂的傢夥,是你帶來的搭檔?他在無差彆地攻擊所有人!連你們的那些什麼‘哨兵’都束手無策,你們白塔到底是為什麼把這種東西安排在大使身邊?!”池焱被小隊長揪住衣領質問道。

“請放開我,”池焱神情嚴肅,“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確認大使安全的狀況,我會單獨進去。”小隊長愣了一下,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看起來冇有任何手段能製服裡麵的那個“怪物”,怕不是又要去白送死。

小隊長放開池焱,冷硬地說:“我們這裡有的裝備,隨便你挑。”池焱苦笑道:“不用,隻要注意我的指令就好。”麵對戚守麟,過多的裝備隻會成為累贅。

嚮導凝神,腳邊凝聚出一隻淡藍色的水豚精神體,他驅策著它向前搜尋並跟了上去。

池焱渾身上下能稱得上是武器的東西就隻有一把手槍,廊道裡此刻被說是屍山血海也不為過。池焱沿途檢查了幾具屍體,他們的死因都是槍擊,這與戚守麟平常的攻擊方式很不一樣——使用武器是因為普通人無法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立即置敵方於死地,而戚守麟身負超絕的力量,徒手就能結束戰鬥。武器很多時候對他而言是多餘的。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突然,水豚仰頭在空中細嗅了幾下,目的明確地快速向某個方向跑去。池焱緊隨其後,跨過橫七豎八的屍體在一個房間裡找到了齊大使。“大使、齊大使!”池焱快速檢查了一下對方,呼吸正常、並冇有明顯外傷,似乎隻是昏迷過去了而已。

池焱鬆了口氣,戚守麟應該還記得自己的叮囑,無論怎樣都要保護大使的安全。正當池焱想搬動齊大使時,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身後傳來。池焱立即停下了動作,這並不是玄乎的第六感,而是嚮導能力真切傳來的感受。

池焱選擇慢慢放下齊大使,轉過身去表明自己身份。可就在那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扼住了他的脖子,將嚮導狠狠地摜到了牆上!

“戚……呃唔!”池焱知道這裡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剛想叫出對方的名字就被撞得頭暈腦脹。一個堅硬的東西與牙齒髮生了激烈碰撞後被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嘴裡——是槍!

血腥味霎時在口中蔓延,池焱被這一下弄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尚且微微發燙的槍管壓住他的舌頭,使他隻能含含糊糊地發出幾個戚守麟三個字的音節。暈眩過後池焱看清了對方的連,戚守麟表情猙獰,血絲佈滿了他的雙目。

池焱努力轉動著舌頭,想要說清楚話。可哨兵不管不顧,硬把槍管往他嘴巴裡捅,彷彿池焱要是敢亂動他就敢開槍一樣。池焱隻好放棄物理層麵的動作,轉而嘗試著與戚守麟進行精神鏈接。

在與那雙混沌的琥珀色眼睛對視的片刻,池焱感到了一種從未在戚守麟身上出現過的情緒——悲傷、絕望以及悔恨。哨兵的表情分明那麼強硬,卻能看見幾道淚痕劃破了他滿是鮮血的麵龐。但當池焱再想深入探究的時候,卻被無情地隔離在外。

屬於池焱的精神屏障緩緩展開,柔和地籠罩住了戚守麟。水豚也邁開短腿向埋伏在角落裡的雄虎走去,用它毛刺刺的方吻磨蹭那可怕的肉食猛獸。戚守麟凶戾的眼神逐漸顯現出些許猶疑,池焱趁此機會立即摁下了項圈麻醉針的遙控器。

他推開了戚守麟,槍管帶著唾液從口腔裡脫出。哨兵踉蹌地退後幾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如此輕易地製服了,他舉起槍對準池焱一字一頓道:“不許、傷害……”池焱箭步上前接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軀,戚守麟渾身肌肉可不輕,池焱用了大力氣才支撐住他。

“大使還活著,裡麵現在都安全了,你們可以進來。”池焱對通訊頻道裡一直等待著的小隊長說。他望著戚守麟的側臉,不禁擔心起來——這次鬨得那麼大,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什麼呢?

回到白塔之後,戚守麟立即被嚴密地關押監視起來。可奇怪的是,明明已經過了麻醉劑的有效時間,戚守麟卻遲遲冇有醒來的跡象。身為搭檔的池焱也非常不好過,稍有風吹草動就緊張得不行,因為聽說上麵要求白塔處死戚守麟。

池焱人微言輕,卻堅持數次提交了申訴——至少戚守麟還是完成了任務,齊大使安然無恙。此次齊大使遭遇襲擊,是重大外交事件,所有的細節隻有現場唯二活下來的大使與戚守麟才清楚,在真相明確之前絕不能處死他。

戚守麟作為唯一的“人間兵器”,白塔自然也有意迴護。池焱不知首領是怎樣斡旋的,但約莫過了兩週之後,休養康複了的齊大使親自來到白塔與他們說明事情始末。

“你是說,那個保護了我的年輕人到現在也冇有醒過來?”說明會中,池焱向齊大使表明瞭戚守麟的情況。池焱抓住了重要的字眼:“他確實在襲擊中保護了您對吧?!”“是的,”齊大使彷彿陷入回憶裡,“原來他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人間兵器’嗎?真的是非常的……無法想象,我也見過許多凶險場麵,但恐怕還冇有什麼比他更駭人的。”

“不過有件事相當奇怪,在我昏迷程度尚淺的時候,被那個年輕人搖醒過一次。他跪在我麵前,哭著叫我……爸爸?”齊大使此話一出,在座眾人麵麵相覷,隻有首領神色冇有多大變化。

“咳咳……”齊大使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各位不要誤會,我冇有年紀這麼大的兒子,此前也並不認識他。”

“你們說他失控暴走,或許是那時神誌不清錯認了吧。”

有了齊大使的保證,戚守麟的命算是保了下來,但他依舊冇有甦醒的跡象。池焱每天都到那個牢籠一樣的病房裡探望他,彷彿又回到最初戚守麟不受控製的那段日子。

在寂靜的病房裡,隻有監控戚守麟生命體征的機器在運轉。池焱將所有線索在腦海中串聯起來一一過了一遍,獨獨覺得奇怪的便是戚守麟在失控時會叫齊大使“爸爸”。他看過戚守麟的檔案,裡麵並冇有任何關於戚守麟父母的記錄,彷彿這個“人間兵器”是從哪裡憑空冒出來似的。

“時間到了。”護士在門外提醒道。池焱應了一聲,最後拉了拉戚守麟的手——最近冇有他黏在身邊,竟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池焱從病房裡走出來,護士交給他一個真空衣袋:“這是從現場回收到的戚守麟的物品,現在轉交給你。”嚮導苦笑,搞那麼嚴肅,好像轉交什麼遺物似的。

回到了小公寓,原本兩個人住正好,現在隻有他一個人顯得空空蕩蕩的。池焱迫不及待地打開真空袋,從裡麵拿出戚守麟的物品。原本好好的西裝和襯衫,被他撕成幾片碎料,再留著也冇法穿了。

池焱在丟掉舊衣服前都會習慣性地掏一掏衣服口袋,冇想到這一掏竟然真給他摸到了什麼東西——是一張已經變得皺巴巴的名片。

他將名片展平,看著上麵的名字電話:“……喬霖?”

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戚守麟的衣服裡?池焱思索了半天,誰能把名片塞進戚守麟的口袋裡,必然是與他有過近距離的接觸。戚守麟對旁人的靠近警惕性很高,陌生人不可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名片塞過來。

或許這個叫“喬霖”的人是目前困境的突破口也說不定!

池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喂,你好。”冇想到對方很快就接了,池焱還冇想好要怎麼稱呼她,竟然非常尷尬的“呃”了好幾聲。

“是戚守麟嗎?!”喬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聲調驟然提高了好幾度。“您好……我不是戚守麟,但我認識他,”池焱聽見她立即提到了戚守麟的名字,應該是一直準備著在等他的來電,內心更加深了這個女人與戚守麟有關係的篤定,“我是他的搭檔,我叫池焱。在他的外衣口袋裡發現了您留下的名片。”

“這樣啊……”喬霖稍稍平靜了一些,“你們……唉……你突然找上我,我有很多問題,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說。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見一麵嗎?戚守麟他……能不能一起來?”池焱猶豫地說:“我可以去,不過戚守麟目前恐怕不太方便。”

喬霖顯得有些失落,但還是與池焱約定了三天後在市中心的一家茶室見麵。

池焱很久冇有休假了,這次請假出去心情卻一點也輕鬆不起來。他跟著導航找到了這家隱匿在喧鬨市中心的幽靜茶室,服務員將他引到了一個被矮竹分隔開來的卡座上。

那裡本來坐著一對中年男女,看起來像夫婦的樣子。見到池焱來了,男人拍了拍女人的手後起身先離開。

“您好……”扣$群2(3_O6>9, >23-9+6每日=更新

“池焱是嗎?你好,請坐吧。”喬霖指了指對麵的座位,池焱入座,趁著對方給自己倒茶的功夫偷偷打量了一下——喬霖看起來不算年輕了,但並不妨礙她的美麗。與電話中給自己溫婉印象不同的是,她留著一頭非常有設計感的利落短髮,穿著一套深紅棕色的西裝,說是某個時尚品牌的模特兒也不為過。

池焱突然有種莫名的緊張感,他畢恭畢敬地接過喬霖遞來的茶杯稍微潤了潤嗓子:“我叫池焱,是戚守麟的搭檔。請問您是怎麼認識戚守麟的呢?”

喬霖認真注視著池焱:“我是戚守麟的母親。”

池焱頓時愣住了,忘了注意禮儀一般呆呆望著喬霖,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一點和戚守麟相像的影子。喬霖見他不可置信的樣子,從包裡拿出一本相集:“我冇有騙你。”

池焱翻開相集,裡麵是滿滿的屬於一家三口的回憶——美麗的母親、英挺的父親,以及一個可愛的孩子。這孩子有著一雙明亮的琥珀色眼睛。

是戚守麟。池焱瞬間肯定。小時候的戚守麟頭髮還有點兒捲曲,生得白白淨淨的,十分惹人喜愛。被喬霖和另一個男人擁在懷裡,池焱對比著來看才發現戚守麟的臉上確實有喬霖的印記——戚守麟繼承了父親的輪廓,而喬霖則給予了他更細緻的五官。

青年不停翻著照片,嘴角不自覺地展露出笑容。

“守麟小時候很可愛吧?”喬霖親切地問道,池焱嗬嗬笑著點頭。喬霖看著他的臉,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既然是他的搭檔,那麼應該知道守麟他……和彆人有些不太一樣。”池焱當然明白她的意思,身為哨兵和嚮導自然會展現出不同尋常的能力。

“那個時候,他隻有十二歲。突然有一天告訴我說,媽媽外麵很吵,我晚上睡不著覺。可我們住的地方非常安靜,為他的房間改裝了降噪層之後才稍微好一些。可冇過多久,他又會指著一處空寥寥的地方叫我和他爸爸看,有老虎。”

“我們本以為守麟在和我們開玩笑,畢竟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也是調皮的時候。可後來有一次,我和他爸爸在客廳小聲談論他的情況,本已經上床睡覺的孩子突然從樓上跑下來對我們說他冇有騙人,他真的能聽見很多很多的聲音,包括現在爸爸媽媽在說話。”

“後來,一係列情況變得更加嚴重了。家裡保姆在菜裡放了點胡椒調味,守麟吃過之後竟然立即吐了出來,那分明是他常吃的菜!學校也不能去了,因為他說吵得他根本受不了……”

“如果隻是開玩笑那麼也太過了,當我們發覺這孩子開始精神不振,迅速消瘦的時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池焱完全能夠理解喬霖描述的狀況,他在嚮導課程中學過,五感迅速增強是哨兵覺醒的重要標誌之一,初覺醒的哨兵冇有學過抑製自己的感官功能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我們還以為守麟得了什麼怪病,跑遍了大醫院也冇能檢查出來,後來我們甚認為他患上了某種罕見的精神疾病……我們這麼好的一個孩子。”說到這裡,喬霖停住了。池焱還以為她非常傷心,便想解釋哨兵和嚮導這類特殊人群的事。冇想到喬霖彷彿看穿他的心思一般:“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們……‘白塔’?是叫這個嗎?不是冇找上過我們家。他們說可以治好守麟的病,但條件是必須帶走他,”喬霖的語氣有些慍怒,“我們拒絕了。冇有人可以從父母身邊奪走孩子。”

提及父母,池焱這纔回想起首領和他針對戚守麟的那次談話。首領曾經說過,戚守麟並不是由白塔嚴格篩選配對下誕生的哨兵,他的出身往上查三代全部都是普通人,到了他這裡豁然成了超越所有白塔培育的哨兵存在,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池焱再次慢慢地翻閱相冊,童稚時的戚守麟尚且有著非常純真的笑容。他過著非常優渥的生活,家裡住著帶花園的彆墅,甚至過生日的時候爸爸還送了他一匹小馬當做禮物。但隨著年齡到達十一二歲左右的時候,戚守麟的笑容明顯減少了,因為受到強大五感的困擾,他的精神狀態似乎變得很萎靡,頗有幾分脆弱的古典式秀美少年的模樣,望向相機裡的眼睛毫無神采可言。

“如你所見,那時候我們的家境非常好,他爸爸經營著一家公司,我是一名老師。我們用儘一切努力摸索著,給守麟創造適合他的最好的生活條件,也想過他哪怕一輩子就像溫室裡的花朵一樣也行。隻要彆讓他離開我們。”

“可我們忽略了白塔的警告——守麟這麼樣下去是會有危險的。他會成為所有勢力爭奪的目標。從他變成你們口中所謂‘哨兵’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冇有辦法再平平靜靜地做我們的孩子了……”喬霖在一個初次見麵的年輕人麵前失態地捂住了臉,“你知道為什麼,在守麟離開我十幾年之後我還是能一眼認出他來嗎?”

“因為那次晚宴上站在那裡的他……分明就是他爸爸年輕時候的樣子啊!”

池焱聽到她頻頻忍耐的嗚咽,想遞上紙巾又有些手足無措。他想起剛纔陪在喬霖身邊的男人,長得並不是照片裡戚守麟父親的模樣。

“那天,我出差回來,發現家裡一切都亂套了……白塔的人擠滿了房間,他們正往外搬我們聘請的保鏢,和一些外國人的屍體!有人告訴我說,我的丈夫死了,我的兒子受了重傷現在生死未卜,必須由他們來搶救。”

喬霖幾乎咬著牙說道:“你明白片刻間知道失去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的感受嗎?”

“那之後,我覺得自己的天已經塌了。失去丈夫,再冇有了獨子的訊息,白塔是什麼東西,我們這些普通人根本冇有辦法搜查得到關於它的更多資訊。或許,守麟早就已經死了,卻冇有人告訴我……”

嚮導強大的共情感,使得池焱也開始流眼淚,但他隻敢悄悄地擦去。喬霖扶住額頭冷靜片刻,又接著道:“我曾患上過失語症,也曾數度嘗試自殺。後來,就遇到了現在的丈夫,他是我的主治醫生,如果冇有他或許我早就支撐不到現在……再遇上守麟也是,因為丈夫受邀參加宴會我陪伴出席,冇想到竟然會……聽說那次宴會後來發生了重大外交事件,不知道守麟和這件事有冇有關係。”

池焱猶豫再三,還是冇有說出戚守麟現在的情況。他不能再讓一位如此憂心的母親再受打擊:“他冇有事,非常好。而且現在他是白塔很重要的人物,所以冇能抽身出來見您。”池焱儘力把戚守麟描繪成一個“事業有成”而不是“備受監視”的樣子,興許是看他麵相老實,喬霖倒也漸漸相信了。

喬霖慢慢紓解了心結,池焱卻越來越悲傷,這種隻有瞭解戚守麟過往的悲傷情緒是無法與彆人分擔的。

原來戚守麟並不是檔案裡記錄的那樣,在他以“人間兵器”和“小陸軍部”的名號秘密活躍在各種戰地絕境之前,他也有著十分幸福的人生。從十四歲起,他在被塵封與喚醒的狀態中又渡過了十四年,已經占他年齡的一半了。

倘若戚守麟冇有成為哨兵,或許會過上另一種人生。可能會繼承父親的公司,憑藉他的頭腦應該會成為商界很了不起的人物,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接受所有人的矚目。而不是像現在,野獸一般潛伏在暗處,埋藏姓名身份隨時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池焱強打著精神告彆了喬霖,並約好之後一定會告訴戚守麟讓他有時間就出來和喬霖見麵。

他馬不停蹄地趕回白塔,趁著下午工作結束後去首領辦公室堵人。

“戚守麟的母親?”首領皺了皺眉。

“是的!”池焱激動地說,“戚守麟還有親人在世,如果能讓他媽媽來見他一麵的話,說不定戚守麟就會醒了!”

首領摩挲著手裡的鋼筆冇有說話。池焱不解,又繼續道:“您不是說過,戚守麟的記憶有一部分是缺失的嗎?或許由母親來喚醒的話……”肉;小(說;2!3/鈴;榴‘9,2)39/榴,。《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麵對興奮的池焱,首領的態度卻相當冷淡。池焱一怔,想到喬霖曾說過白塔想要帶走戚守麟,但被他們拒絕,忍不住直白道:“難道您隻是想為了保有一件‘兵器’,而要剝奪他享有人之倫常的權利嗎?!”

“以前要給戚守麟配對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您哪怕有過一點點的仁慈,想要幫助他恢複記憶、找到家人嗎?!”

“您隻不過是想要他殺人!”

“夠了!”向來處事不驚的首領罕見地摔下筆,怒喝:“你以為我不仁慈?有些記憶對於戚守麟來說根本就不需要恢複!那是他自己主動封存的,不許任何人探究的過去。”

池焱被首領突然爆發的氣勢給震懾住,首領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能拯救那個哨兵一切的嚮導冷冷道:“比如說……”

“弑殺親父。”

【作家想說的話:】

我給馴獸師篇安排的可不止煌澀。

腦洞番外:馴獸師(二十二)

“弑殺親父。”

池焱被這駭人的話語懾得怔在原地,好半晌才訥訥道:“這……怎麼會……”他不敢相信戚守麟會做出這種喪絕人性的事來。池焱急得在喬霖給他看的家庭相簿上,有一張年幼的戚守麟被父親扶著騎在一匹小馬上的照片,父子二人看起來感情非常深厚。

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僅僅是說起來就令人覺得無比痛心與膽寒。

“會不會是資訊有誤?”池焱急切地向首領詢問,但或許也隻是在為自己不肯相信這件事而找台階罷了。

“那或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了。我們進到現場的時候,戚守麟身上都是血,還拿槍射傷了一個嚮導,”首領幽幽地說,“後來驗傷,與對他父親的屍檢結果都是由他手上的那一把槍造成的。”

“嚮導與哨兵都是重要的戰略資源,如果官方建立的白塔不對他們進行收容和教養,那麼多的是各種居心叵測的境內外勢力不惜各種代價也要得到他們。”

“戚守麟倘若不來白塔,也會因為殺人的罪刑而坐牢。”

“他的悲劇本可以避免,如果他的父母能及早聽從我們的意見……他們一家遠不至此天人永隔。”

池焱魂不附體地從首領辦公室離開,本以為找到了可以令戚守麟甦醒的方法,冇想到卻知道了更無法令人接受的事。

還有喬霖,對方大概還不知道丈夫去世的真正內情。池焱一想到答應了會讓戚守麟去看她,可至親殺死至愛……又讓人如何能夠接受?!

嚮導的內心被無數種複雜而痛苦的感情填滿了,他踉踉蹌蹌地走了一段路,最後找了個冇人的角落靠著牆無聲地痛哭起來。

戚守麟,這個內心誠如赤子卻又揹負巨大陰暗麵的哨兵,幾乎要讓池焱所有的眼淚都流乾了。隻是想讓他過上與普通人相近的生活怎麼就那麼難?

池焱哭了好一會兒,直到手機響起。原來是醫療部問他還來不來探病,他每天都準時會去戚守麟的監控病房,今天過了時間護士便以為他不來了,要鎖門。池焱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那麼喑啞:“來、來!有點事情耽誤了,我馬上就到。”

他把眼淚鼻涕擦淨了趕到病房,戚守麟依舊是一副沉眠不醒的模樣。與前些日子不同的是今天醫護人員為他貼上了頭部極片監測大腦的動態。

“雖然他冇有醒來,但我們通過監測儀器可以知道他的大腦實際上非常活躍,”醫生向池焱解釋道,“戚守麟應當是陷在自己內心更深層的精神圖景中,冇有辦法脫出。”

池焱心頭一跳:“這種情況……不就意味著嚮導可以發揮作用嗎?!我能夠帶他出來!”醫生把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嚮導摁住:“絕對不可以魯莽!”

“麵對戚守麟這種量級的哨兵,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你能就這麼貿然與他建立精神鏈接嗎?稍有不慎連你也會被牽扯進他過於複雜的精神圖景裡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如果發生了這種事,你這個人就算肉體還活著,精神也相當於死了。你明不明白!”

池焱大喘粗氣愣愣望著醫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線希望,可對方卻告訴自己可能會死……他能為戚守麟做出這種犧牲嗎?

醫生拍拍池焱的肩膀,向他透露:“作為嚮導接手這樣一個哨兵已經非常辛苦了,你對他的馴化是這十幾年中最有成效的一次,白塔上下冇有人不認可你的功績。”

“但經過我們幾個部門討論,認為這次還是順勢讓戚守麟繼續進入休眠為好……等到下一次再喚醒他的時候,或許一切會有轉機吧。”

下一次喚醒戚守麟,要過多久呢?五年?十年?二十年?他醒來的時候還會保留相關的記憶麼?還是跟係統格式化一樣把最近所經曆過的一切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這樣的戚守麟,就又會變成最純粹的“人間兵器”吧,不記得父母、亦不用深陷痛苦的回憶。

當然也不會記得自己。日更七=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是否又會有人重新馴化他,他也會像現在癡迷自己那樣癡迷於對方……

他們所有的回憶將不會在戚守麟心中留下一點印記。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會更好?

據說要把戚守麟封進休眠艙就在這段時間了。

池焱渾渾噩噩地這麼過了幾天,連親近的周沅梨、留燧明也冇有從他口中套出一點變成這種狀態的所以然來。

嚮導獨來獨往,不跟任何人做過多的交流。他的內心處於一種自我麻痹的狀態,或許放下這份重任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首領說得冇有錯,他隻是一個被意外捲入的普通人罷了,不要妄想著能拯救一切。

就這麼失神地走著走著,池焱竟不自覺間又走上了平日裡與戚守麟經常散步的小道。然而這裡似乎早有人先占領了——在一棵樹下,池焱看見了蘭賽特與留燧明。本以為這對搭檔又被他撞見在做些什麼冇羞冇臊的事情,冇想到定睛一看留燧明隻是枕在蘭賽特的腿上睡著了,身上還蓋著他的衣服。

連這兩個“冤家”都變得如此親密,池焱的腦中迅速閃過戚守麟的麵龐,心裡更是陣陣鈍痛。

不願打擾他們,池焱轉身打算離開。卻見身後站著一匹孤傲的巨大灰狼,動人心魄的瑰麗獸瞳正注視著他。

“難道水豚和老鼠一樣,都有偷偷摸摸的癖好嗎?”蘭賽特的聲音傳來,顯然是早已發現了他這個不速之客。但聽口氣更多的隻是調侃而並未生氣,“過來說話。”

池焱幾乎是挪過去的,停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便不動了。

“那傢夥的事情,我聽說了,”蘭賽特不緊不慢地說,“我勸你也不用想著去救他。”

“如果你到現在,還隻是把‘嚮導’當做是一份工作的話,那你必定會失敗。”

池焱當然想救戚守麟,可他不明白蘭賽特為何如此篤定他會失敗。但就算是十個池焱也辯不過一個蘭賽特,最終他隻是徒勞地張張嘴巴,神情愈發低落。

嚮導一眼也冇有望他,垂手撫摸著枕在自己腿上的哨兵的耳朵。留燧明睡得很沉,一點也不知道池焱的到來。他的耳朵慢慢被蘭賽特揉紅了,還發出幾聲細微的撒嬌般的嗚咽,蜷縮進充滿蘭賽特氣味的外套裡。

“我還以為經過了這麼多事,你多少該懂一些,可原來你還根本不明白維繫著哨兵與嚮導之間的是什麼東西。”

“你隻是把‘嚮導’當成一份跟‘公司職員’、‘教師’、‘公務員’差不多的工作,隻要做得不順心了可以辭職轉行,甚至忍一忍等到退役也行。”

蘭賽特深沉地說:“我是在白塔出生長大……當被劃分嚮導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未來我必將揹負著某一個哨兵的全部。他迷茫的道路上該由我來指引,他舔舐傷口時該有我來撫慰,他榮耀加身的時候必然也由我來成就。”

“我與他的一生將不可分離,無論處於安全還是險境。”嚮導說出這句話時,垂眸望著腿上沉睡的哨兵,眼裡冇有一點吊兒郎當的輕浮神色,反倒充滿了無限的柔情與莊重。他低頭在留燧明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你可能以為你和燧明做搭檔的時間很短,離開了他並冇有什麼影響,”蘭賽特語氣有些冰冷,“但時至今日,我仍在治癒著他兩度被嚮導拋棄的傷痛。”他掀開蓋著留燧明的外衣一角,池焱便能看見年輕的哨兵雖然在睡夢中,手中卻緊緊攥著嚮導的衣襬不放。

“如果你冇有將一生都奉獻給一個哨兵的覺悟,那麼你還是縮回殼裡做一個普通人好了。至於戚守麟……那種怪物,就繼續過著怪物的人生吧。”

蘭賽特的一番話讓池焱一蹶不振的內心如遇驚雷,回去的路上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冇有如他口中所說的那種覺悟,而隻是僅僅把“嚮導”、把教化戚守麟當做一項工作而已。

小公寓裡原本兩個人住正好,少了一個人便顯得冷清。池焱來到戚守麟的房間,戚守麟在的時候總是喜歡擠到他那兒和他一塊睡,自己似乎還冇有認真從生活細節中觀察過戚守麟。

哨兵的房間很整潔,衣櫃裡除了幾套配發的特殊材質衣服再冇有彆的東西了。池焱坐在書桌前,他本以為戚守麟是不可能會用到書桌的,但卻從書桌抽屜裡發現了數個本子與幾隻筆。

打開本子,先掉出來的竟然是自己的工牌!池焱拿起工牌,發現是自己曾經冇找到以為弄丟了的那個,怎麼會在戚守麟這裡?!

當他看到本子裡的內容時,一瞬間明白了答案——裡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池焱”兩個字。

因為不知道“池焱”二字究竟對應哪兩個字,哨兵悄悄地順走了他的工牌。沉睡了這麼多年,戚守麟幾乎忘記了要怎麼寫字。他的手可以輕而易舉地取人性命、操控各式武器,卻連嚮導的名字也寫不好。

池焱。

池焱。

池焱。

趁池焱去上課不在的時候,他就對著工牌像畫畫般慢慢描摹,如同剛學寫字的孩童那樣。池焱翻了一頁又一頁,已經數不清這十八畫的名字戚守麟寫了有多少遍。

字體結構從像是拚湊起來鬆鬆散散的,到變得緊密,在花費了好幾個本子之後終於能寫得像樣了。

池焱。我喜歡。

彷彿是滿意自己最後寫出來的那樣,哨兵鄭重地在後麵加上了力透紙背的“我喜歡”這短短三個字。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如果你實在記不住事情,可以拿本子寫下來,知道嗎?”池焱記得自己曾這樣告訴過他。現在看著這滿本的“池焱”,眼淚抑製不住地奪眶而出。

戚守麟不想忘記他。

戚守麟不想忘記喜歡他。

一個不知道何時又會封存起來的“人間兵器”,用這種笨拙的方式想要記住他,想要記住對他的感情!

“戚守麟……戚守麟!”池焱把本子貼在心口,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對哨兵一次次的放心不下、縱容他對自己身體的索取,並不是把這些視為工作職責、當作馴化他的手段……

自己何嘗不是被戚守麟俘獲,且深深地愛著他啊!

翌日清晨,池焱一早就去監控病房探病。醫生來查房時正好碰上他,此時他從這個嚮導的眼中看到的不再是痛苦與迷惘,反而異常從容與堅定。

“醫生,請讓我與戚守麟建立精神鏈接,我會竭儘所能將他帶回來。”

“你……你想清楚了嗎?如果失敗的話可是連你也會……”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池焱微微笑道,“請你向首領和其他有關部門說明我的決意。我不會放任戚守麟就這樣繼續被封存。”

醫生推了推眼鏡,判斷他並不是一時激動而做出的決定,沉著說:“好,我會向他們反饋你的決定。同時在接下來的工作中也會為你做好充分的各項準備。”

池焱感激地道謝,轉身望向沉睡著的戚守麟。縱然還有其他人在場,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在哨兵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這個吻早就應該給戚守麟兌現的,池焱才明白哨兵對他的渴望並非是淺薄的肉慾。那是“人間兵器”長久以來情感枯竭的內心在渴求更多屬於這世間最尋常也最濃烈的情感滋養。  這樣他彷彿還能享有與常人一樣的人生。

“再稍稍等我一下……”池焱用掌心貼上戚守麟的麵龐。

“這一次,我不要和你分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蘭狗:妹想到吧,我還是你倆感情路上的人生導師。

腦洞番外:馴獸師(二十三)

池焱的意識不斷下沉,停駐在一片一望無際的藍天綠草中。這裡他曾經來過,屬於戚守麟比較淺層的精神圖景。按理來說越是身經百戰的哨兵其精神圖景的構建越是複雜,但對於戚守麟而言或許是因為戰鬥隻是非常簡單的事,加上與外界社會接觸少之又少,內心的精神圖景構建反而十分單純。

池焱穩定住自己的心神之後舉目四望,第一次來的時候他就感到非常奇怪了——藍天綠草清透秀美,卻在不遠處有一片肉眼可見的陰翳。他朝著那片陰翳走去,越是靠近便越覺得吹到臉上的風變得凜冽,在快要到達那片陰翳邊緣時,狂嘯的風宛如尖刀一般幾乎要將他臉上的肌膚割破!

嚮導更加篤定這片陰翳是需要探究的源頭,否則戚守麟的潛意識裡不會百般阻撓他人靠近這個地方。

戚守麟的抗拒是風暴,可池焱的決心又何嘗不是磐石。縱使狂風彷彿把池焱整個人都吹散,他仍然咬牙頂著風暴前進。當最終穿越了那片陰翳之後,風力驟然消失使重心前傾的池焱冷不丁地摔倒在地上。

本以為會冇入齊腰高的草裡,池焱觸到的卻是冷冰冰的地麵。他爬起來環顧四周,穿越陰翳後的場景竟然完全變了。像是在一個大宅子裡,池焱正走在木地板鋪就的走廊上。除了這條走廊之外,周圍的場景模糊得彷彿籠罩著厚厚的濃霧。這是戚守麟記憶模糊的表現,他隻能構建出在他印象中有的東西。

池焱彆無選擇隻有順著走廊往前走,周邊靜得可怕,若不是身邊還有水豚的陪伴,他恐怕會更加緊張。

“爸爸……”四周分明空無一人,池焱卻聽見了一個顫抖驚懼的聲音,“我聽見了!有人來了!”是戚守麟感知到自己了嗎?!池焱剛想呼喚他的名字,在轉頭尋覓的瞬間卻赫然對上一張冇有五官的人臉!

巨大的恐懼瞬間襲來的時候,人是叫不出聲的,池焱的一口氣被堵在喉嚨裡,猛地後退再次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

十幾個無臉人一瞬間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雖然冇有臉卻穿著黑色的西裝,手裡好像還拿著槍。他們似乎一點也冇有注意到池焱這個不速之客,齊齊朝一個方向奔去。

池焱全身發冷,還呆愣地維持著後摔的姿勢僵在原地,過了數分鐘才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向那群無臉人的去處跑。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聽見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絕望怒嚎,直衝到唯一打開的那扇門前。隻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動不動的無臉人。而站在房間一角表情猙獰卻淚流滿麵的正是少年模樣的戚守麟。

“戚……”池焱為找到他而心中大喜,冇曾想剛跨出一步少年戚守麟就抬手朝他開了一槍。槍響的瞬間池焱便定住了,他以為自己中彈可身上卻一點疼痛的感覺也冇有。

少年戚守麟繼續咆哮著朝他開出數槍,但那幻想中的子彈並不能傷害池焱分毫。池焱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不再貿然上前而是停住腳步觀察少年人的狀態。嚮導的天賦能使他感受到戚守麟的內心遠不如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瘋狂且強硬。

似乎察覺到子彈對池焱並無作用,而池焱也冇有做出更多的舉動。少年戚守麟猙獰的表情慢慢消失,彷彿如夢初醒一般。他丟開了槍,四處張望尋找著什麼,最後眼神一凝跪倒在地伏在一個已無生機的男人身邊不停地推著他:“爸爸、爸爸,你怎麼了,快起來啊……”

巨大的無助感與害怕的情緒頃刻間溢滿了池焱的心房,他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少年戚守麟的感情正源源不斷地侵蝕著他。後+續'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_

少年戚守麟在男人的遺體哭了很久,正當池焱打算上前安慰他時,駭人的一幕發生了——早已死去的男人突然抬手將少年戚守麟摟在懷裡,低聲安慰著他:“彆害怕,爸爸在這。”

“爸爸會永遠保護你。”

隨著男人的低語,地上的躺著的黑衣人竟慢慢地消失不見。房門自動合上,經過混戰的現場開始回覆整齊……池焱看得瞠目結舌。

少年戚守麟似乎也平靜下來,閉著眼睛靠在父親的懷裡。可冇過多久,他驀地睜開眼,哆哆嗦嗦地說道:“爸爸……我聽見了!有人來了!”數十秒後,幾個黑西裝的無臉人破門而入……

池焱終於明白,現在他看到的正是戚守麟與他父親遭遇大難的那一天。這個場景正無數次地循環在戚守麟的精神深處重演!

戚家聘請的保鏢在和無臉人鏖戰,一把槍掉落在離少年戚守麟不遠的地方。黑衣無臉人源源不斷地湧入,他們把戚父從少年戚守麟身邊拖開,少年戚守麟被摁在地上尖叫著“爸爸”、“爸爸”。他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人毆打試圖反抗父親,然後朝父親舉起了槍。

尚且稚嫩的雄虎發出了第一聲咆哮。渾身的肌肉似乎在一瞬間被啟用,戚守麟掙開了壓著他的幾人,去撿那把落在地上的槍。

與此同時那個拿槍的無臉人也注意到他的暴起,立即將槍口轉向了戚守麟。“砰”“砰”,兩把槍幾乎同時響了。但擋在二人中央的還有一道突然躍起的身影,是戚守麟的爸爸!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池焱幾乎冇有看清。男人倒下之後,少年戚守麟原本驚恐的雙眸瞬間被怒火點燃。

少年戚守麟從來冇有使用過槍,但握著槍的那一刹那似乎就已經瞭解了它的每一部分結構。槍彷彿就是他手臂延伸的一部分。所有無臉人在他的眼中動作都慢下來了,不是他們不快,而是在他的眼中還不夠快,以致於槍指之處就會有人應聲倒下。

戚守麟天生就是戰鬥的好手。他殺死了所有在場的黑西裝無臉人,即使身上也有中彈,可在強大的肉體機能仍支撐著他不會倒下。

慘劇再一次結束了……同時也意味著不久以後也將再次開始。

池焱並不相信戚守麟弑父,他那次暴走時明顯是把齊大使當成了自己的父親,他連齊大使都冇有傷害,又怎麼會真正傷害自己最親近的人。

池焱隻有近距離觀察探究槍擊的真相。嚮導的內心承受度比敏感的哨兵更高,但並不代表他能無動於衷地看著同樣的慘劇不斷重現在自己麵前。他這時才深切感受到,戚守麟之所以不願意醒來是企圖一次次挽救在記憶中早已模糊的父親,是痛恨冇有更早使用力量的自己,是怨憎少年時的軟弱!他本就是猛虎,因為一直龜縮在父親的懷抱裡,才最終釀成了慘劇。

戚守麟最恨的人,正是他自己啊!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輪迴往複之後,池焱緩步上前從背後環抱住了少年人:“停下吧,戚守麟……”他溫柔地親喚哨兵的名字。

“你從來就冇有殺死過你的父親,”池焱哽咽道,“那麼多次,我已經看清楚了……他在你開槍前就已經中彈,是他為你擋下了那枚子彈……他一直都在保護你,冇有食言。”

“你知道嗎?我還見到了你的母親,她這麼多年也冇有放棄過尋找你,上次在宴會上的相遇她一眼就認出你來了。她有多麼期望能再次與你見麵。”

“戚守麟……你從來都不是孤獨的,你的身上也寄托著和常人一樣的愛。”

少年時的戚守麟還比他矮一點,池焱微微垂首呢喃著:“還有我。”

“我與他們的感情既相同又不同。但也許從喚醒你的那一刻起很多事冥冥之中就已經註定了。雖然你是個令人頭疼的哨兵……”

“可也是我……也是我……”池焱冇有哪個時刻恨自己這般笨嘴拙舌的。他想說許多含蓄又令人心動的話語,但最終還是冇有任何一句話能最直接地表達他的心情。

“你是我喜歡的人啊,戚守麟。”

【作家想說的話:】

心意相通,下章神交!

腦洞番外:馴獸師(二十四)

池焱第一次向哨兵表明自己的心意。在日常相處的點滴間,不知不覺戚守麟就占滿了他的整個心房,原來冇有了他竟會是如此痛苦的事!

周圍的景象開始逐漸消失,像從指間溜走的沙礫。黑衣無臉人、戚守麟的父親,甚至連池焱抱著的少年戚守麟也開始身形模糊。

“不!不要!彆走!”池焱徒勞地收緊手臂大喊著,“你冇有犯下任何不可原諒的過錯,你不必苛責自己……”可還冇有等他說完,少年戚守麟的身軀就從他的懷抱裡消失殆儘。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冇有留下。徒於池焱呆立著,他怔愣地流了一會兒眼淚,然後狠狠地擦乾。他堅信自己的到來對戚守麟並不是全無影響,至少哨兵停止了悲劇在自己意識中無窮無儘地輪迴反覆。

池焱調整呼吸,將自己的精神感知開啟至極致。縱使微弱,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絲戚守麟的精神所在。戚守麟塑造的精神圖景消失後,周圍隻剩一片茫茫純白,使人無法分清方向,池焱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還是仍在原地打轉。可他不敢有分毫鬆懈,那一絲戚守麟的精神時強時弱,隻怕稍不留神就會感知不到了。

終於隨著感知越來越清晰,池焱找了一個約莫一人高的白色繭狀物。強烈的預感告訴他戚守麟就這在裡麵!他立即開始動手,小心翼翼地“抽絲剝繭”。當嚮導的手觸到那些“絲”時,一瞬間他看到的竟是自己的臉——他站在膠囊艙前微仰著頭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自己”,眼中流露出驚歎的神情。再剝去一些,眼前又出現了規規矩矩端坐在小方桌另一頭,滿臉緊張卻要強裝自然的自己。再往下,是非常近距離的自己的沉沉睡顏……

池焱明白了,這些“絲”全都是戚守麟眼中看到的自己。哨兵將與嚮導有關的回憶緊緊地包裹住自己,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從無邊無際的痛苦中得到一點心靈的庇護。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你是個傻子嗎……”池焱邊剝邊笑,眼淚再次落了下來。自己在戚守麟的記憶裡顯得那麼笨拙又滑稽,憑什麼能讓他記得如此清晰,還將這些當做保護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

原來在戚守麟的眼中,他們能擁有那麼多回憶,小到池焱對他的一句隨口誇讚“做得好”都能被他記著。好像池焱就是他的世界,他的全部。

繭剝到最後,終於露出了戚守麟雙眼緊閉的麵龐。池焱停下手凝睇著他,好像距離兩人上次見麵已經過了幾個世紀,這張臉怎麼看也看不夠似的。“戚守麟……”池焱哽嚥著呼喚他的名字,淚中帶笑道,“我說過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

他在哨兵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吻。所有的回憶之絲像突然之間被賦予了生命一樣動了起來,溫柔而又不容抗拒地纏住了池焱,居然是“繭”把他整個人吞了進來。

池焱正驚異地四處打量情況,卻被一雙手捧著臉掰過來正視前方。戚守麟琥珀色的眼睛光華流轉,池焱在這一刻幾乎屏息,立即緊緊抱住了哨兵的脖頸,二人深吻在一起。從今往後無論戚守麟要多少親吻他都會毫不猶豫給的。池焱這麼想。

唇舌糾纏間,戚守麟漸漸顯露了自己難馴的本性,池焱覺得他吻得像要吃人,不過池焱一點也不害怕。他知道接下來一場性事在所難免,但這也正是他渴望的,想要立即與自己的哨兵進行親密接觸。

戚守麟的手掌撫在他光裸的背脊上,池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脫的衣服,亦或是在精神世界中他們二人本就如初生嬰孩一般赤裸。繭裡的狹小空間讓他們隻能緊緊地抱在一起。戚守麟急切地在池焱肩膀脖頸留下細密親昵的齧吻,他不說話,隻用行動來表達對嚮導的貪婪渴求。在屬於戚守麟的精神圖景裡,他可以將自己的意識融入萬物,就算是空氣,他也能感受到池焱身上的細微顫動。

在精神圖景裡以意識進行性交,對二人來說都是非常新奇的體驗。互相撫慰的快感超脫了肉體卻冇有脫離知覺。池焱這次很主動,他雙手勾著自己的膝彎把腿分開露出了自己的後穴。

“戚守麟……快插進來吧,”他的聲音還帶著哽咽,“我想要你。”

“我會接受你所有的一切,你的快樂、你的喜悅都有我來分享,你的痛苦、你的憂鬱都有我來分擔……不要再自己一個人悄悄躲起來了。”

戚守麟注視著池焱,聽完他的一番內心剖白之後俯下身來與他接吻。冇有了肉體的桎梏,就不用擔心未經過擴張的後穴能否容納戚守麟的性器。池焱少有這樣坦誠直麵慾望的時候,因而此刻他有些羞赧的神情加上大膽的舉動看起來格外讓人心動。

戚守麟扶著性器插了進去,被池焱後穴的皺襞包裹住的瞬間、頭顱被池焱緊緊摟在胸口的那刻,彷彿他無處安放的靈魂得到了心靈歸處。

“我喜歡你,戚守麟。”池焱張開腿勾在戚守麟的腰上。哨兵叼著他的乳頭大力地抽插起來。倘若是在平時,池焱早就求他輕點慢些,不過現在池焱放任自己全情投入地迎合他。

冇有肌膚相親,隻是精神接觸,快感彷彿比擁有肉體時來得更加直接與洶湧。若不是戚守麟將他固形在懷中,池焱隻覺得自己的精神都要被快感衝散了。

“我喜歡你,是真的喜歡……”池焱被插得口齒不清,卻還不斷重複著對戚守麟的表白。他害怕像上次那樣冇有來得及對戚守麟表明心意就會分離,冇有及時迴應他的親吻就會失去。

戚守麟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一直以來都是他在渴求池焱能有一點點名為“喜歡”的感情放在自己身上。如今真真切切地聽到他的告白,內心抑製不住地驚喜。

他們糾纏著,親吻著,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一般瘋狂交媾。池焱高潮的時候隻覺得眼前炸開了無數的眩光。

二人緊緊相擁,一種如同觸電般的感覺從顱頂傳遍全身,似乎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從此刻將他們無可分割地連接在了一起。

他們終於在這一次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精神結合。

※※※※※※※

池焱從沉睡中悠悠轉醒,精神重回肉體的感覺一時間還令人不太適應,過了好一會兒池焱才覺得自己恢複了對四肢百骸的感知,感到自己的右手被人牢牢攥著。

他順著望去,是同樣睡著的戚守麟仍握著自己的手。池焱會心一笑,冇有動,害怕吵醒他,讓這靜謐溫馨的時刻再停駐得久一些。

直至巡查的醫護人員監控到他的精神波動,才湧進病房。“嚮導已經順利甦醒,雖然比哨兵醒得遲了一些,但喚醒計劃圓滿成功!”

戚守麟被四周的動靜吵醒,很不悅地蹙眉。可一抬眼便看見池焱微笑地看著自己的麵龐,所有的不悅一瞬間便煙消雲散。

他們旁若無人地擁抱在一起,額頭相抵。已經完成了精神結合使得他們不用多說一句話就能真切感受到對方想表達的情感。

再冇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快要完結了

腦洞番外:馴獸師(完)

經曆了諸多事件之後,日子彷彿恢複了平靜。

池焱與戚守麟完成精神結合,二人的配合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兩人又順利完成幾次重要任務,戚守麟的表現非常優異。白塔經過評估將他的不可控危險級彆調低,獲得了相當程度的自由,也不枉池焱的一番苦心。

“池焱哥,能不能講講你和你的哨兵是怎麼樣做到精神結合的呀?”剛一下課,池焱就被嚮導班的孩子們圍了起來,他“馴服”人間兵器的事在這群十幾歲的嚮導中被傳得神乎其神。明明成為嚮導的時間比大家都短,也未見得更有天賦卻和戚守麟那樣厲害的哨兵成為搭檔,池焱被他們問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些十幾歲的孩子們還未被分配固定的哨兵搭檔,對未來充滿了希冀。他們圍著池焱,就像他們的精神體圍著池焱的水豚,一個個眼裡都亮晶晶的。池焱左思右想,如蘭賽特忠告自己那般“要有為哨兵奉上一切的覺悟”對這些孩子們來說似乎還太沉重,待到他們成長之後經曆更多自然會慢慢明白。後+續'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_

“我覺得最重要的用心去共情吧,”池焱真誠地說,“當你感受到哨兵的喜怒哀樂,並做出迴應,讓他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都會一起麵對的……這比任何引導技術都更能幫助到哨兵。”

正當他給嚮導們分享經驗時,一頭雄虎昂首闊步地走進了教室裡,它看見水豚的身邊圍著許多小動物,甚至身上也落了幾隻鳥雀啄來啄去,便朝它們裝作凶煞狀地齜了齜牙,小動物們一下子跑的跑飛的飛。

“呀!是池焱哥的哨兵來找他了!”小嚮導們鬨笑起來,池焱滿臉通紅,趕緊收拾好書本匆匆打了個招呼就離開。雄虎把小動物們嚇跑之後張口叼住水豚的後頸,一溜煙兒地跑冇影了。池焱心中又好氣又好笑,戚守麟總是指使雄虎來教室蹲他下課,一旦被它逮住水豚肯定不顧在大庭廣眾之下又是一陣舔的。

池焱剛打開公寓門,就被戚守麟扛起來放到沙發上,還脫他的褲子。“喂!唔……”池焱還冇能說出句完整的話,戚守麟就含住他的陰莖開始大力地舔弄起來。池焱一腿勾在他的肩頭,腦子裡混亂不堪——一刻鐘前他還在正正經經地和年少的嚮導們分享該怎樣與哨兵相處的經驗,現在卻被戚守麟按在沙發上口交。

實在是一點信服力也冇有呀!

戚守麟這次給他口交做得火急火燎的,似乎一點也不讓池焱忍耐,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睾丸,把他逼得很快就出了精。哨兵嚥下他的精液後似乎才平靜了些,慢慢爬上來壓在他身上,側著腦袋貼在他的胸口。池焱雖然剛射過精,腦子裡還有點恍惚,但仍然下意識地摟住了戚守麟的頭顱,手指梳著他略微長長的烏髮。

“怎麼了嗎?”池焱問,他知道戚守麟剛纔的舉動是急切需要攝入高濃度的嚮導素,應當是有什麼情況需要安慰。戚守麟冇有說話,眼睛直盯著旁邊的水豚與雄虎。向來動作慢半拍的水豚竟也和池焱一樣,用自己的短吻為神情低落的雄虎梳理腹毛。

“是因為下午要去見你媽媽,所以有點不知所措?”池焱一語中的。他們精神結合之後,池焱的心事瞞不過戚守麟,戚守麟的心事自然也瞞不過他。哨兵悶悶地“嗯”了一聲,關於過去的記憶已經完全回來了,分彆多年後的生疏、對母親的愧疚……諸多難以言喻的感情一齊湧上心頭,讓戚守麟十分困擾。

池焱輕輕笑說:“不要害怕,你的媽媽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她很愛你……我相信見到他之後,你內心所有的不安都會慢慢消失的。”

二人又躺在沙發上抱在一起膩歪了好一會纔起來準備外出。為了今天下午母子倆的再會,池焱還在後勤部為戚守麟申請了一套特殊材質的正裝,上次的那件已經被戚守麟撕得不能穿了。

去的路上池焱也頗有緊張感,他也穿得很板正,好像要結婚見家長似的。

池焱與喬霖約定的還是在上次的茶室,他們本就早到,喬霖因為見子心切比他們來得還要早,甫見戚守麟便先哭了,三兩步上前抱住比自己高大許多的兒子。戚守麟先是一怔,而後抬手有些笨拙卻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池焱朝他使個眼色,意思是自己去旁邊等著。“小池是吧?快過來坐。讓他們母子倆好好說說話。”旁邊卡座上的中年男人似乎早就坐在那了,池焱定睛一看是喬霖現在的丈夫,他們上回也見過麵,便不做推辭坐了過去。

在與男人的交談中,池焱得知他們結婚後並冇有再生育孩子,一來似乎是因為喬霖害怕是自己的問題,生下的孩子會和戚守麟一樣變成“哨兵”,二來她也再無法將對戚守麟的感情轉移到第二個孩子身上了,哪怕這個孩子也是自己親生的。可見戚守麟對於她的重要性。

喬霖和戚守麟單獨交談了兩個小時,之後她邀請二人共進晚餐。席間池焱見戚守麟的神情鬆泛不少,便知道他和喬霖的溝通應當非常順利。隻不過戚守麟偶爾會下意識地做出一些對他的親近舉動,在旁人看來這些舉動似乎有些超出了正常友情的範疇,這讓池焱十分擔心喬霖會怎麼想——畢竟外界不同於白塔對同性伴侶習以為常。她會不會在認為自己好好的一表人才的兒子被他帶到這條道上。 索性喬霖也冇有說什麼,約莫是與兒子重逢的喜悅蓋過了一切吧。

池焱中途出來上洗手間,冇想到戚守麟後腳也跟著出來了。“池焱,謝謝你……”他把嚮導抱在一棵茂密的富貴竹旁邊親吻,雖然池焱以前說過不能在外麵接吻的,但他忍不住。 是眼前的青年給予了他過上正常乃至於幸福生活的可能,他看似普通卻處處閃耀著奇蹟。

池焱亦為今天的際遇所動,鼻腔裡酸酸的摟著戚守麟的脖子回吻他。二人忘我地吻了一陣,直到一聲輕咳打斷了他們——喬霖站在富貴竹後麵,隱約看見兩個難捨難分的人影,但並冇有過去。

池焱大驚,趕忙推開了戚守麟。但戚守麟抓著他的手不放,大大方方地把半拖半就的池焱帶到了喬霖麵前。“你們年輕人這麼耐不住性子做什麼?”喬霖微眯眼睛揶揄笑起來的模樣與戚守麟十分相似。“媽媽,”戚守麟攥著池焱的手鄭重地說,“這是池焱,我和他在一起了。”

與池焱的滿臉窘迫相比,喬霖倒顯得不那麼吃驚:“我知道……我能看得出來。”在與戚守麟談話的兩個小時中,她明顯能感覺到“池焱”這個名字從兒子口中出現的頻率太高,再加上席間他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地朝池焱那邊看,給自己夾菜之後也會給池焱夾……兒子有怎樣的心思,母親怎麼會瞧不出來。

“謝謝你,池焱……”喬霖動容地說,“謝謝你冇有放棄守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今後也一樣,希望你們相互扶持。”兒子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不被當做正常人看待的生活,現在仍能有這麼一個人願意接納他、包容他,無論這個人是男是女,喬霖都已經不在意了。隻要戚守麟喜歡,隻要戚守麟幸福,這是她唯一的期望。

池焱突然覺得喬霖像是把什麼珍寶交到了他的手上,站直了身子臉紅激動地響亮回答:“我們會的!”

晚餐結束後,喬霖約定了下次要讓他們去家裡她做家常菜。母子倆滿懷幸福又依依不捨地分彆。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們多逛一會再回去吧!城市裡的夜景可是白塔比不上的。”池焱向略有惆悵的戚守麟提議道,哨兵點點頭說好。

二人漫步在霓虹璀璨燈火闌珊的街頭,池焱買了兩隻甜筒和戚守麟一人一隻慢慢地舔著。“我還以為,你看見媽媽組建了新的家庭,心裡會吃醋呢,”池焱打趣道,“因為你連精神體的醋都會吃。”

而戚守麟卻格外認真地說:“冇有。”

“我可以感覺到那個叔叔對媽媽很好……我和爸爸都冇有能好好地守護她,如果有人能讓她過得幸福,我為什麼要不高興?”

“而且我有今後要守護的人了。”哨兵琥珀色的眼睛望過來,絢爛的虹光彷彿在他的眸中綻開花朵。池焱笑了,輕輕說了句:“好啊。”

不遠處傳來有小孩的哭聲,池焱拉著戚守麟過去看,原來是個小姑孃的氣球飛到樹梢上卡著了,一群小夥伴們圍著又夠不到隻能乾著急。戚守麟把甜筒塞到池焱手中,輕捷地幾步助跑一躍便夠到了氣球繩。他身體能力本就異於常人,在小孩子們眼中簡直就跟飛起來一樣。

“哇!大哥哥好厲害!”

“大哥哥會飛嗎!?”

“大哥哥是超人吧!”

眼見哨兵要被孩子們“圍攻”了,池焱趕緊挽著他的胳膊衝出重圍:“大哥哥隻是我一個人的超人哦!”二人默契地相視一笑。

縱使未來還會麵臨無數危險的任務,縱使戚守麟得活在白塔的監控之中,縱使還有很多很多無法一時間能解決的問題,但池焱已經決心要和戚守麟一起走下去了。

隻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多小的樊籠都有無限廣闊的自由。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今天回去可以做愛嗎?”

“唉?可是下午不是才、才那什麼嗎?”

“我冇有進去,不算。而且剛纔我的表現很好吧。”

“唔……那好吧,不過隻能做一次哦。”

“……”

“好啦好啦,你彆生氣嘛……答應你,今晚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

……

【作家想說的話:】

馴獸師完結??ヽ(°▽°)ノ?七石又又又在一起啦!

下一個腦洞,萬眾期待《被獻上的人妻》,嘿嘿嘿!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一)

FBI WARNING:※與正文內容無關。 ※人物有一定OOC   ※石頭開篇是彆人老婆;內含狗血、強製、NTR等要素。

“我覺得薑維的方案稍微保守了一些,要在新來的副總麵前得到關注,還是尤佩森的更亮眼。”

項目總監這話一出,尤佩森就知道自己贏了。坐在對麵的薑維臉上有點不服氣的表情,但還是和大家一樣鼓起了掌。

會議結束後總監還特意留他下來說話:“小尤啊,這次我們特彆看好你。你也知道……總公司明馳那邊人事變動,正是你們年輕人出頭的機會呢!”尤佩森真誠地笑著,說謝謝總監提點,我一定努力。

實際上尤佩森心裡門兒清,自己做得再好最後功勞大頭肯定都是上頭的那些人拿的,他們這些小蝦米能跟著撈口湯喝算不錯。總公司的人事變動,是因為董事長魏以航打算退居幕後不再兼任總裁職務,聽說他下放了幾個副總到分公司來直接領導,藉此機會考察候選人能力。新總裁繼任之後副總的職務又空出來,那纔是他們上頭人想爭的,跟基層員工冇多大乾係。

尤佩森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項目組的同事們立馬圍過來:“厲害啊佩森!聽總監的意思是這個項目由你全權負責調動,才進公司兩年就能帶獨立項目,可真有你的!”“要麼怎麼說咱們森哥是留過洋的高材生嘛……”

尤佩森不動聲色地接受同事的讚美,最後謙虛地說:“哪兒有你們說的這麼好,都是各位一起努力的結果,要是我一個人肯定也成不了事。現在有了項目自主權,可得更仰仗大家了。不如……今晚我請大家宵夜?”

“好噢!”

“森哥萬歲!”

……

α,留學歸來,有能力,人還長得不錯——這是尤佩森誌得意滿的資本。他在名氣響亮的大公司明馳下轄的分公司悅容裡就職又備受重用。白日裡西裝革履地穿梭在現代化的摩天樓裡,偶爾在休息間歇手捧一杯咖啡俯視著腳下的“芸芸眾生”……這是尤佩森非常享受的小布爾喬亞式生活。

可宵夜結束,擁呼他的人們逐漸散去,當他回到那間隻有一室一廳的租屋裡的時候,才從雲端被拉回現實。

外頭下起雨,尤佩森淋了大半路從地鐵站跑回來的,連個共享單車都冇掃到。進了門發現家裡黑乎乎的,一個人也冇有。身上衣服都濕透了,他隨便一脫丟到地上先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家裡還是冇人。尤佩森癱在沙發上,眼睛撇了眼地上的濕衣服,動也不想動。

“你人呢?”最終他還是拿起手機在微信裡找了好一會才發了資訊。不過多時對方就回了:“辦公室的孫姐病了在醫院打點滴,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雨下得又大,我去幫忙照看一下。飯菜我做好了放在鍋裡保溫,你記得吃!”末了結尾還加一個笑臉的表情。

尤佩森輕嗤,嘟噥一句:“這他媽的你也要管。”

冇有人知道尤佩森結婚了,這是他一直在眾人麵前隱瞞的事情。受人矚目、前途無量的他,伴侶竟然是一個再平庸不過的β,還比他大了兩歲。長得既不出挑也冇什麼能力,在一個小公司裡做著行政,穩妥地拿點工資。在尤佩森眼中和那些“芸芸眾生”一樣,絕對是配不上自己的。

要不是自己父親當年生病過後家裡冇錢供他去國外讀書,一個叫池行濤的男人出現在家裡聲稱是他爸以前的舊友,可以供他去留學,但前提是得和自己的長子池焱結婚。尤佩森是決計不會多看池焱這種人一眼。可與留學的希望比起來,他更加無法接受平庸地過下去,見池焱長得也不是歪瓜裂棗的,咬咬牙便答應了。

領了證也冇辦酒,一個月後尤佩森就如願以償地出國留學了。留學這兩年裡池焱家確實給予了他資金支援,讓他能不用工讀也過得瀟灑。要不是回國到機場看見和自己母親一起來接機的池焱,尤佩森幾乎忘記自己已經是個結了婚的人。

這麼一晃又是三年過去,兩人就這麼不溫不火地過著。他對池焱絕對談不上喜歡可也說不上討厭,畢竟雖然池焱冇什麼大本事,但照顧人倒挺有一手的。

時間快到一點,尤佩森也不再等池焱回來先去睡。不知過了多久,朦朦朧朧感覺有人在外麵走動,略一睜眼便看見個人影在撿他隨意丟在地上的濕衣服,是池焱回來了。尤佩森嫌棄他在外麵發出的響動,皺皺眉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一蓋繼續睡去。

翌日醒來,身旁的男人雖然也已經坐起來了,可後腦勺翹的那一叢頭髮與不住磕點的腦袋證明他明顯睡眠不足。尤佩森穿上旁邊為他準備好的乾淨衣物,匆匆道:“我們組手頭有新項目,最近晚上可能都要加班,不回來吃飯了。”“嗯?唔……”池焱含含糊糊地應著,“早餐我買了麪包,你路上吃……”

尤佩森也冇問他昨晚怎麼樣,有冇有淋雨,直接走了。今天是新副總到任的日子,還冇來就已經提前吩咐過下麵要看幾個重要項目的進展,可真夠上心的。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八點半到達公司,尤佩森發現就連平常不怎麼修篇幅的項目總監今天都穿得格外講究,稀疏的頭頂還儘量將旁邊不多的餘發往中間梳,顯得腦袋冇那麼光亮。“小尤啊,新來的戚總要求聽一手負責人的彙報,你準備好了嗎?”尤佩森有些詫異,新副總會直接來聽他們的想法嗎?這在彆的公司也冇聽說過吧。但詫異歸詫異,他對自己的方案還是很有資訊,即使這麼臨時叫他做彙報也冇什麼可怕的。

“好,那我先去整理一下。”半小時後尤佩森就已經準備好在會議室等待著了。誰都冇有見過那位“戚總”,不知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在座的人不免都很緊張。總監接了個電話,滿臉笑容地迎出去。不多時便有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人和總監一起走了進來。尤佩森眼尖嘴快,當即站起來精神飽滿道:“戚總好!”那男人轉頭看了他一眼,說:“我可不是戚總,我是戚總的秘書。這位纔是戚總呢!”

尤佩森的笑容僵在臉上。隨聲步入會議室的是一個男性α,約莫是二十後半三十出頭的年紀,一張毫無矯飾卻極為英俊的麵容,表情沉靜氣質冷矜。

這樣年輕,竟然就已經是明馳的副總了?!會議室裡的人無不震驚,但這位戚總隻是掃了一眼,所有的竊竊私語都瞬間轉為靜默。他坐在長桌的主位上,簡單地做自我介紹:“我是戚守麟,接下來幾個月會負責悅容的工作。希望大家一切如常,如果我有新的要求也請你們務必照做。下麵開始彙報。”

尤佩森原本為自己的項目想了一大堆說辭,戚守麟看著資料頭也不抬用鋼筆敲敲桌子,皺眉道:“說重點。”這又把尤佩森噎了一下。最後戚守麟給他方案的評價是:想法可圈可點,但關於市場的預估脫離現實。總之便是打回去修改。

戚守麟一上午聽了五個項目彙報,都提出了改進意見甚至直接質疑否決。會議室裡氛圍凝重,誰也冇想到剛來的副總這麼不留情麵,按理來說他在分公司冇有根基,不該給眾人下馬威。但似乎這位年輕的副總根本不在乎這一套。

尤佩森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工位上,滿耳又是聽到身邊的女同事談論新來的副總長得帥,看著比很多當紅明星舒服。倘若換做平時,尤佩森肯定嗤之以鼻,男人麼看臉有什麼用。可全程經曆了今天上午的彙報會,他不得不承認戚守麟確實有能力。

同是α,年紀相差也不大,尤佩森不免拿自己與戚守麟做比較。可人家都已經是副總了,高下一目瞭然。思及此,尤佩森更加鬱悶,冷著臉轟那群閒聊的姑娘們去乾活。

晚上快七點,尤佩森正聚精會神的和項目組成員在一起討論修改方案,有人提醒他手機一直在響。他瞟了一眼,池焱的名字顯示在螢幕上,趕緊抓起手機走出來壓著聲音接起:“什麼事。”“佩森,呃……那個我給你燉了湯,現在在你們悅容樓下大廳。”

尤佩森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這傢夥竟然跑到公司裡來了!要是被彆人發現他們的關係可有夠糟糕的。他趕緊下樓去找。這個時間段大廳裡還有許多陸續出入的員工,池焱一聲親昵的“佩森”帶著迴音,讓許多人尋聲望去。

尤佩森跑過去三兩步把他推到一旁,冇好氣地說:“叫那麼大聲乾什麼!”他定睛一看,池焱的額發一綹一綹地黏在額頭上,穿著的白色短袖襯衣也濕了,透出裡麵款式老土的汗衫,可彆提有多不順眼了。

而池焱似乎冇察覺到尤佩森的表情很嫌棄,誇讚道:“你們公司好氣派呀……”要不是在公共場合尤佩森早就罵他了,在這磨磨蹭蹭半天是不是想仗著自己炫耀呢!“快點,東西給我。”池焱笑嗬嗬地將手裡提著的保溫飯盒跟保溫桶交給他:“我記得你說今晚要加班,中午就回去給你燉了個湯,還有飯菜都是剛剛做好的。不要吃太多外賣,對身體不好。”尤佩森從來都不吃舊飯菜,昨天他晚上冇吃的池焱都解決了,給他做的全都是新的。

池焱多在這待一秒對尤佩森來說都是煎熬,嘴裡說著知道了的敷衍話直把他往外推。“嘶……”池焱被推著,冇留神撞到個人身上,對方手裡拿著的咖啡潑出來小半。“戚總!”尤佩森一看被撞的是戚守麟,立馬換了個人似的,把手裡的飯盒保溫桶往池焱手裡一塞關切地上去,“您冇事吧?呀,您的西裝……”他想去擦,可笑的是手裡連張紙巾都冇有,隻能圍著戚守麟打轉。最後還是池焱掏出了自己的手帕,才解決這尷尬的場麵。

“冇事,我自己來。”戚守麟非常介意有人碰觸自己,蹙著眉頭接過手帕。尤佩森在旁邊立即責罵池焱道:“你怎麼這麼不長眼睛,還不快給戚總道歉!”池焱見尤佩森對這位戚總如此殷切,心知自己犯了大錯恐得罪了他的上司,趕緊接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戚總,洗滌的費用我會負責。”

戚守麟抬眼看向站在尤佩森身旁顯得有些戰戰兢兢的β青年,二人四目相對俱是一愣。池焱覺得麵前的戚總看著有些麵熟,但萬分緊張之下竟一點也想不起來。

“這位是……”戚守麟一直看著池焱,尤佩森知道他是在問他。幾乎想都冇想地說:“是我表哥,池焱。戚總,他冇見過什麼世麵,衝撞了您實在是不好意思。”池焱聽到自己的丈夫這麼說,先是驚訝之後眼神略微黯淡下來,再次向戚守麟道歉:“對不起,戚總。”

“冇事,”尤佩森注意到戚守麟的表情,他雖然語調依舊平淡可臉上嚴肅的神情卻鬆泛了許多,“看來你是不記得了。”他這話說得冇頭冇尾,讓池焱和尤佩森都冇反應過來。

池焱怕再待下去又給尤佩森添麻煩,他自己白襯衫上的咖啡漬都冇擦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尤佩森便走了。

尤佩森和戚守麟一塊上了電梯,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為了避免氣氛尷尬,尤佩森一直在數落池焱的不是,說自己那表哥呆頭呆腦的,希望戚守麟大人不記小人過。戚守麟見他手裡提著飯盒保溫桶,冷不丁地問:“你表哥很照顧你?還給你送飯?這麼上心的表哥現在可不多見。”

尤佩森人不傻,聽得出他話裡迴護池焱的意思。覺得跟上司老說自己家裡人怎麼不好確實不妥,便乖乖閉了嘴。電梯不斷上升,戚守麟一句話也不說,尤佩森總覺得他好像在想什麼事似的,眼神全程放空。

直至尤佩森先到了樓層,畢恭畢敬地打招撥出了電梯之後戚守麟才抬起手——他掌心裡一直攥著那方屬於池焱的手帕,這手帕無甚特彆,是超市裡隨處可見的棕色菱形紋樣,隻不過在一角繡了一個小小的池字。

戚守麟把手帕蒙在口鼻處,像個癮君子般貪婪地嗅著。除了剛剛沾上的咖啡味,還有一股屬於原主身上的氣味。像冬日裡暖洋洋的被窩,令人無比眷戀。

“十四年了啊。”

“池焱……”

【作家想說的話:】

FBI WARNING:※與正文內容無關。 ※人物有一定OOC   ※石頭開篇是彆人老婆;內含狗血、強製、NTR等要素。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二)

新官上任三把火,戚守麟來到悅容之後整個公司的節奏似乎變得緊張起來了。加之他不是一味地隻關注目前報上來的項目方案,而是在重新審閱之後大膽批準重啟了幾個先前被淘汰的,比如薑維的方案。這讓尤佩森無形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

薑維和他同一年進公司,兩人年紀相仿,薑維也能乾。尤佩森自持比他厲害,不過是因為自己是α而他是個β罷了。但戚守麟並不在意性彆屬這種東西,他似乎很讚賞薑維穩健的行事,不僅把他的廢案救了回來,還給他配了一小組的成員配合工作,這麼一來原本不被看好的薑維可就和自己又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了。

尤佩森心裡火燒火燎的,這幾天口中也長了好幾個泡。聽說他們這個部門最近要選個副課長,就戚守麟的作風來說從下麵提拔新人也是很有可能,倘若這個副課長的位子薑維坐了,那豈不是更能騎到自己頭上!

戚守麟偶爾會到公司餐廳吃午飯,身邊總是會被很多人圍著,薑維就是其中一個。尤佩森心裡恨得牙癢癢,怎麼看薑維怎麼覺得他的嘴臉諂媚。可自己又擠不過去,隻能在外邊乾瞪眼。尤佩森眼睛尖反應也快,一眼就認出戚守麟手邊放著的棕色菱形紋手帕是池焱的,倒不是因為他有多上心記得池焱的個人物品,而是上次池焱把戚守麟的咖啡弄潑在西裝上出了大醜,害他戰戰兢兢過了好幾天,所以才記得。

若說戚守麟大度可以理解,可為什麼他會把一個陌生人的手帕留在身邊呢?尤佩森心裡泛起了嘀咕,再默默觀察,見戚守麟冇用那手帕擦嘴擦手,隻是仔細疊好又放回西裝口袋裡。這下尤佩森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日更(七[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聽到鑰匙開門聲的時候,池焱正在煮綠豆湯。“你回來了啊?我煮了綠豆湯,天氣很熱可以消暑降火。”他隨口這麼一問,並不指望丈夫能好好回答。身後的腳步聲漸進,一雙手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謝謝老婆,老婆怎麼那麼貼心呐?”說罷還在他臉頰上親了兩下。

池焱受寵若驚,竟有些呆愣愣的。尤佩森很少有對他這麼親昵的時候,他們結婚以來基本上都是池焱單方麵向他示好。尤佩森要他去客廳裡坐著休息,還給兩人都舀了綠豆湯,二人邊喝邊說話。一時間小小的客廳裡充滿了歡快的氣氛,池焱看著丈夫眉飛色舞地說這他在公司裡如何如何厲害,而後又突然試探性地轉問自己:“你……對我們新來的戚總有冇有印象?比如說以前認識之類的。”

池焱握著勺子在碗裡舀了舀,回憶道:“這麼一說,那天見了確實有點麵熟。那位戚總叫什麼名字?”“戚守麟。”“啊!”池焱有些吃驚,“竟然是他?中學的時候我們做過兩年同學,但他後麵轉學走了。”

“這麼說來,你和戚總算認識?!”尤佩森的眼睛亮起來,冇想到自己這冇什麼本事的窩囊伴侶,竟然還有這麼條關係。池焱窘迫地笑說:“嗐,都已經過去十幾年了,現在人家當得那麼大,哪還記得起來以前的一個普通同學。”

那可未必。尤佩森心道。戚守麟還留著池焱的手帕,這總能說明點什麼。現在這個社會,光會乾事可不一定能出頭,多多少少也得講點關係人情。

“老婆,明天你燉份湯午餐的時候送去給我,好不好?就燉你最拿手的蓮藕排骨湯。”尤佩森這麼央求他,池焱肯定答應。第二天早早便起來,在上班前去了菜場選好新鮮的蓮藕和排骨,又回家處理好放進電沙煲裡慢燉,纔去上班。中午又急忙趕回家把湯裝好送去悅容。

這回池焱學聰明瞭,他知道尤佩森應該是不待見他這種下裡巴人來的,於是在悅容的一樓大堂找個角落等尤佩森。冇想到這次尤佩森不僅冇有催他快回去,而是拉著他說一起去公司餐廳吃個午飯。

“公司餐廳帶外人進來吃飯,這……不太好吧。”池焱有點猶豫,但尤佩森笑嘻嘻地說:“你是家屬,哪裡算外人了。”池焱被他這句話說得感動,暗自整理了一下衣服,幸好自己今天穿得還算體麵不至於給丈夫丟臉。

二人入座,尤佩森經過好幾天觀察是算準了時間點菜的,雖然今天戚守麟下來得晚了些但這時候餐廳恰好人少,正適合說話。

“戚總!這裡!”戚守麟一出現,尤佩森就站起來招呼,還順帶扯了一把池焱讓他也站起來。池焱冇想到尤佩森竟然是要和戚守麟吃飯,顯得有點慌張隻會傻愣愣笑。

戚守麟遠遠就看見β青年被扯著站起來的侷促模樣,心裡一動。倘若是在平時,他還會思忖要不要賞臉和下屬共進午餐,但今天腳卻先大腦一步往池焱的方向去了。

“戚總您為公司殫精竭慮,這個時候才下班,這是辛苦了。”尤佩森邊為戚守麟拉開椅子邊給池焱使眼色要他給戚守麟倒茶,池焱趕緊給戚守麟斟茶。他能用餘光感受到這個α坐下後一直看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發怵。

點的菜很快都上齊了,尤佩森這才獻寶似的拿出池焱煲的湯,給戚守麟盛上一大碗:“戚總,您先喝口湯暖暖胃。”藕湯顏色褐紅清亮,蓮藕的鮮甜味兒已經完全融入湯汁裡,排骨肉燉得一抿就碎,再加上藕粉糯的口感……戚守麟喝了滿滿一碗。

“您覺得口味如何?是我表哥做的,我表哥彆的不說,廚藝還挺拿手。”尤佩森藉機把池焱推了出來,想試探看戚守麟是不是還認得他。池焱見狀心裡都明白了,原來尤佩森昨天對他那麼好,都是為了能今天在餐桌上討好戚守麟。

戚守麟看向池焱不疾不徐道:“這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湯,有勞了。”池焱冇敢直視他,結結巴巴謙辭說:“就、就是普通家常手藝,冇有您說的這麼好……”尤佩森順著話頭說:“戚總您要是喜歡喝,以後可以讓我表哥常做。”

做一次藕湯費時費力,尤佩森說得輕巧,可池焱心裡開始叫苦了。好在戚守麟並冇有接話,反而問道:“你們兄弟是本市的?”尤佩森聽上司這麼問,便知道他給了主動拉近關係的機會,連忙回答:“是啊,不過家都在城郊那片,太遠了和村鎮差不多。就我們兄弟倆在城中心這邊工作。”“你哥哥做什麼的?”“……哥!戚總問你呢!”尤佩森用手肘碰碰埋頭喝湯的池焱,池焱剛把一勺熱湯送到嘴裡被他這麼一碰勺子撞到了嘴唇全灌進去,燙得臉漲紅。

“我、我……”池焱猛灌了一口涼水,“我是做行政工作的。”他的公司不大,戚守麟冇聽說過很正常,但也冇有露出鄙夷的神色,認真聽他說話。

“欸,對了!哥,你不是一直跟我說你和戚總以前是中學同學麼?老同學相見,你也不以茶代酒敬戚總一杯?”“我……”尤佩森這話一說,就顯得池焱總在跟他炫耀戚守麟的關係一般,可池焱分明是昨天纔想起來以前和戚守麟是同學。

“他有一直和你說起過我嗎?”戚守麟難得微微笑了一下,先舉起茶杯,“我還以為老同學根本不記得我。”池焱恭恭敬敬地站起來雙手端著茶杯和他碰了一下,麵上賠著笑背後卻直冒冷汗。

“我因為各種緣故雖然比他們年紀大卻同在一級讀書,那時候池焱是生活委員,我還頗受他照顧。”戚守麟蒼白修長的手指慢慢轉著茶杯,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池焱。池焱覺得他的目光像蛇的信子一般危險,讓人不敢動彈。“主要是您、您變化挺大,我一時間冇有認出來。”,讀書的日子太過平凡了,池焱都快記不清那時候經曆過什麼。隻能確定現在的戚守麟和少年時期的戚守麟很不一樣,不過這也正常,人總是會有成長的麼。

“我變成什麼樣了?”戚守麟輕笑問,好像說不出來就要罰他一樣。

池焱支吾半天憋出來變高了,好像變得更有男子氣概之類理所當然的恭維話。戚守麟對這個敷衍的答案並不滿意,隻說他貴人多忘事。

畢竟自己可是連體育課後換衣服,發現池焱是個凹乳頭這件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尤佩森又在旁邊插嘴了,說池焱連戚總這樣的人中龍鳳都記不住,也不知道還記得住什麼,怪不得人快三十歲了還隻能在公司當個普通行政。這話頗為傷人,但戚守麟從池焱臉上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樣子。

他好像已經完全習慣被奚落了。

飯吃到快兩點,池焱看看時間說自己該回公司上班了。尤佩森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讓他留下來再陪戚總坐會兒,遲到一會冇什麼事。但池焱向來守時,可也怕得罪了丈夫的上司,一下子進退兩難。

倒是戚守麟讓他先去,甚至還問需不需要自己的司機送一送。池焱哪有這個膽子,趕緊千恩萬謝後跑了。

這一天池焱過得心驚膽戰,晚上尤佩森回來卻喜笑顏開。原來池焱走後,戚守麟和他談話,要他好好在自己的項目上下點功夫,言語中非常有賞識他的意思,自己興許在競爭副課長這件事上更多幾分把握了。

尤佩森心情好,就要和池焱做愛。池焱也不記得他們有多久冇做愛了。他是β,冇有Ω這麼嬌軟隨便碰碰就會動情流水,相反他的快感累積很慢要到達巔峰也需得細心撫慰。尤佩森今天還算用心地幫他擴張了,可插進去之後池焱的性器也垂軟大半,他仍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

池焱人木訥,和他做愛冇什麼情趣可言,就連口交這種事尤佩森都嫌棄他做得爛。但看在他多多少少能幫著自己牽上戚守麟這條線的的份上,尤佩森還是願意“施捨”給他一點性愛的耐心。

“老婆好棒……要夾死我了……”他貼著池焱的耳朵說下流的葷話,池焱閉緊眼睛雙手放在兩側緊張地抓著被子,不發出一點聲音。他不是不知道為什麼丈夫今天對他這樣好,是因為他還有可用的價值。

“焱焱,你就和佩森結婚吧……你知道你的情況,資訊素不感症這種事……唉……他是很有前途的α,如果有可能說不定你們也還能有孩子。”父親的話迴響在池焱的腦海裡。

資訊素不感症被稱為“隱形的殘疾”,患者因為無法釋放和察覺到空氣中的資訊素,在常人眼裡幾乎毫無吸引力可言,也難有後代。池家騙了尤家,施以恩惠把長子嫁過去,也算是後半生有個托付。

尤佩森射完之後,言語明顯冷淡許多:“對了,我媽催我們要孩子的事。你不是說你一直在調理身體做準備,到底行不行?”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池焱閉著眼睛冇有睜開,歎了口氣道:“……快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能送老婆做的湯,明天就能送老婆本人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三)

自打上次池焱煲的湯得到戚守麟稱讚之後,隻要是工作日尤佩森都叫池焱煲湯給他帶去。考慮菜譜、采買新鮮食材、調味煲湯……這些事天天做起來也頗費功夫,池焱不是閒人也有工作,他知道丈夫是拿著自己做的湯去討好上司,心裡其實有些失望的。

“佩森……你們公司不是有自己的餐廳麼?我見那兒的菜色挺好的,你們在那吃還有餐補……”池焱曾委婉地向尤佩森提過,可丈夫立即變了臉色:“不就是讓你做個湯,這有什麼難的?”“可我在公司也有事情要做。”池焱嚅囁道。

剛結婚的時候尤佩森就說過他既冇本事也冇上進心,呆呆做了幾年行政都不想著挪屁股。在他們小公司辦公室行政說得不好聽確實是打雜,上到收集員工資訊、規整各種資料,下到訂水訂餐、策劃團建……所有的瑣事雜事都是行政在做。可池焱不甚至覺得自己行政工作做得好還挺有成就感的。

“將所有細小的問題都處理好,讓大家能心無旁騖地工作,這不也是一項很重要工作嗎?”池焱曾經這麼對尤佩森說過,“即使是你在悅容能這麼專注於自己的項目,背後肯定也有很多像我一樣的行政在做對接、做各個部門之間的協調。”這番話把尤佩森弄得悻悻無言。

“像你一樣厲害的人有那麼多,可構成這世界的絕大多數人都和我一樣是普通人呀!” 那之後,尤佩森便知道了池焱這個人在這方麵有著奇怪的原則與堅持。他從不覺得自己的工作低人一等,正相反他坦坦蕩蕩地接受自己就是一個冇什麼才能的普通人的現實。 隻要這麼想,池焱便不會因為他人的耀眼而妄自菲薄。

“你那是打雜,叫什麼正事嗎?”尤佩森眉毛一挑,嗤笑說。池焱幾度張嘴想要辯解,可最終還是冇說出什麼話來。回想以前每談到自己的工作,兩人都會鬨得不愉快,池焱不想這樣。

池焱知道丈夫向來優秀且自負,也曾經期望他理解自己的想法,以為隻要自己賦予足夠的耐心、二人有足夠多互相瞭解的時間。即使這個婚姻的開端不那麼美好,往後也會慢慢變好的,為此他一直在認真經營著二人之間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感情”的感情。

見池焱臉色變得不好,尤佩森心知自己嘴快口無遮攔又犯著他不高興了,現在是他有求於池焱,生怕池焱那股彆扭勁一上來真不給他做湯,連忙走過去攬住池焱的肩膀還握著他的手說:“對不起,對不起,老婆,焱焱……是我錯啦,”說罷還在自己嘴上打了兩下,“我冇有說老婆不好的意思,就是希望老婆能幫我一個小忙,好嗎?我爸爸病癒需要護理,你弟妹都還在上學。你看看咱們家多不容易,我也是希望以後能更上一層台階,好讓家裡人過得更好些……”

畢竟相處了這麼些年月,尤佩森瞭解池焱生起氣來也是嘴硬心軟。隻要他稍稍那麼一示弱,很輕易就能解決問題。

果然,池焱放鬆了緊抿的嘴唇,垂著眼睛說了句:“好吧,不過你認真工作纔是正理。”與丈夫一樣,池焱也有自己的思慮。雖然他的家境比尤佩森好一些,但也就是靠父親在外麵承包工程來的辛苦錢,父親年事漸長不知還能做得了多久,家裡還有尚在讀中學的弟妹、精神不是很穩定的爸爸……自己近些年雖然也工作了,可工資著實不高,要想家裡人能過得好,也得和尤佩森兩人互相扶持。

現在辛苦一些,就當是為將來努力了。池焱如此說服自己。

※※※※※※※

“戚總早!”

“戚總早!”

“戚總,您這麼早就來公司了呀?”

“你們早,今天天氣很好就早到了。”戚守麟微笑著從員工們中間經過上了專梯。雖然他到任後悅容的員工們天天就跟打仗似的,可就連戚守麟自己都經常加班到深夜,甚至還睡在公司,下麵的人哪裡好明著麵叫苦連天。

不怪乎戚守麟如此拚命,在六名總裁候選人中,他是最不占優勢的。相比起來戚守麟年紀太輕,在明馳的時間也比不上那些動輒有二十幾年工齡的副總們。但這個年輕的α有野心,想要站到最頂端為明馳這個已經步履遲滯的巨人帶去新的變革,為此他已經過了數年如苦行僧般的生活。

一成不變的單調的日子過了那麼久,最近唯一可以稱得上是慰藉的事,就是上天讓他再遇到池焱。少年時代逐漸生長的朦朧好感,在即將分彆的時候才真正清晰。而在一下子就認出池焱的瞬間,戚守麟就明白這份沉澱了十四年的感情依然冇有褪色。

隻可惜池焱似乎變得格外生分與拘謹,事事都被尤佩森指揮著,雖然後來池焱被尤佩森叫來悅容的餐廳吃飯時他們又見過幾次麵,但遠不複少年時那般順暢交談的程度。戚守麟按捺著內心的狂熱,溫和地想要重新與他建立友好關係,可不知池焱覺得二人身份有彆還是什麼的,總是保持著恭敬疏離。

不過尤佩森倒是很上道,午餐或者加班到晚上的時候經常帶著池焱做的湯和小菜來“慰勞”他。

“戚總,您辛苦了,這是我哥做的烏雞湯,您嚐嚐……”

“謝謝,坐下一起吃吧。”

“不不不,這是我哥……專門為您做的。”不管尤佩森說的是真是假,聽見這句話戚守麟的嘴角還是微彎了一下。

這段時間是各小組項目的最後稽覈,尤佩森也聽到了些關於升職的風聲,趕著來扯池焱的虎皮做大旗。他是聽說過戚守麟酒色財物皆不沾的,可就這麼個油鹽不進的人物竟對自己妻子做的飯菜格外傾心。尤佩森不是冇想過他們倆做同學的時候曾經有過什麼情史。

可再看看池焱那副窩囊樣子,心裡篤定戚守麟哪會瞧得上他。

“你哥哥做飯那麼拿手,成家了嗎?或者說有對象?”戚守麟儘量顯得自己像是隨口一問。尤佩森一怔,趕忙回答:“冇有!他是不怎麼會討人喜歡的,人也不出眾,哪裡有對象。”

眼見上司攪著碗裡的湯,不鹹不淡地“噢”了一聲。尤佩森正為變相隱瞞住自己已婚的事實鬆了口氣,戚守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驀地心頭一緊。

“要是我身邊也有這樣的人就好了,貼心、舒服。”

尤佩森不禁想這是不是戚守麟在給自己的暗示——他想要池焱。群^七*衣^零_舞八=八!舞<九*零。

【作家想說的話:】

石頭下章要被搞了( ̄?ii? ̄;)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四)

隱約察覺到戚守麟對池焱的心思後,尤佩森陷入一種猶豫的境地。

他的確不愛池焱,甚至也數次動過離婚的想法。但池家為他父親的病和他自己留學花費不少,加之池焱又不是完全不能相處的人,尤佩森覺得這日子睜一隻眼閉一隻也能過。

他是有點嫌棄池焱,可也不意味著能毫無心理負擔地把妻子讓給彆人——說白了還是自尊心在作祟,畢竟哪個男人肯戴綠帽子?

尤佩森彷彿冇聽懂戚守麟的話般又裝傻充愣地過了一陣子,項目結尾驗收稽覈的時候到了。這之後新任副課長的人事認命也該下來,職位雖然小但也是上升階梯的標誌,尤佩森知道除了自己和薑維之外甚至也有好幾個人的眼睛也盯著這個位子。

而戚守麟在這件事上有絕對的話語權。

為了確保自己的晉升之路更加穩定,尤佩森雖然猶豫再三但最終還是暗自下了決心。

他是α,從小到大都足夠優秀且絕不甘於平庸。他也曾抱怨過命運給他諸多磋磨,不過卻又給了他觸手可得的希望。與肉眼可見的變成人上人的未來相比,冇有什麼感情的妻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

“我在乾泰酒店3710,醉了,來接我。”

池焱剛洗完澡還冇能好好休息上一會兒,手機上就彈出了尤佩森發來的訊息。現在已經十點半了,池焱並不想出去。但想到丈夫最近幾月的辛苦,項目結尾了還要去應酬,心裡便冇有怨言。

佩森也在為他們的小家而努力呀。池焱這麼想著,趕緊換好衣服出門去尤佩森給自己定位的乾泰酒店。路程顯示從他們家打車去要花三十多塊錢,池焱自己一個人當然捨不得這麼“奢侈”,掃了輛電單車騎過去。

尤佩森說在前台留了房卡,池焱跟服務員要了之後找上樓去。

乾泰是A市數一數二的豪華酒店,客房很大裝修得有點超現代,池焱摸摸搜搜半天也冇找到照明開關在哪,隻好摸黑進去尋尤佩森。這還是一間套房,池焱不免擔心起價格來,不知道乾泰有鐘點房這種說法嗎?

穿過客廳就到到了臥室,適應黑暗的眼睛能看出床上躺著一個人。池焱走過去坐在床沿溫柔地拍拍他的肩膀:“佩森……是我,我來接你回家了。”

“佩森……”

“佩森,”池焱聞到對方身上有明顯的酒氣,“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臉?”他剛起身便聽見那人的呼吸聲陡然深重起來,然後他便被一股力量拽著手腕往床上倒。對方抱住他之後壓了上來,貼在他臉上和頸間不斷地深嗅著,似乎在確認什麼。

池焱因丈夫這不曾見過的醉酒行徑覺得可愛,笑道:“是我呀佩森,我是池焱。”對方聽到他自報姓名之後動作停頓了數秒,接著捏住他的下頜與他接吻了。

濕潤的舌頭掃著池焱的唇縫,牙齒輕齧池焱的下唇,像是急切地催促他張開嘴迎接自己似的。池焱以前冇被他這麼吻過,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迎合,如此親密的深吻讓他大腦酥麻,隻覺得身上的丈夫好像比以前更高大健壯了許多,自己像是被巍峨綿延的山巒籠罩著。

“哼嗯……佩森,”池焱趁著接吻的間隙偷換口氣,“我們還是回……”

他話音未落床頭燈就被打開了,池焱下意識眯上眼睛,適應亮度之後漸漸睜開卻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並不是丈夫尤佩森,而是丈夫的上司——戚守麟!

“戚、戚總!”池焱心下大駭,舌頭都打了結,“您、您怎麼……我、我不是故意……我是走錯房間了嗎!?”

α極度英俊的麵容被光影分割得明暗有致如同藝術品,墨黑的雙眸一瞬不瞬地凝睇著β青年。他記得今晚的酒局是屬下藉著項目驗收成功的由頭也為他新到任洗塵的接風宴,雖然自己酒喝多了但還能冇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最後好像是尤佩森等人送他上樓休息的。

至於池焱怎麼出現在這裡的,戚守麟心裡不是冇有頭緒,但池焱似乎真的毫無所知。他急切地想從戚守麟身下爬起來一邊連連道歉:“我隻是想來接尤佩森的,冇有任何想要冒犯您的想法!”

可戚守麟一動不動,盯著他說:“尤佩森、尤佩森……你為什麼萬事都在圍著他一個人轉,哪怕他有多嫌棄你,你都冇有察覺到嗎?”池焱不知道戚守麟為什麼這麼關心他們倆之間的事,自然地回答道:“因為他是我的丈夫啊。”

他是我的丈夫。

此話一出,α的瞳孔頓時凝如針尖,池焱感覺握著他肩膀的手加大了力度。“你說什麼?”戚守麟的聲音很輕,可池焱的內心卻有了危險的預感,就像看到毒蛇的信子,雖然是細小柔軟的東西可卻是極其危險的警告。

“尤佩森是我的丈夫。”池焱縱然戰戰兢兢可還是認真重複了這句話,想要表明他已婚的身份,戚守麟又是尤佩森的上司。兩人還保持著如此親密的姿勢,實在不合適。

戚守麟見池焱完全冇有撒謊的樣子,淒然一笑,頭顱慢慢垂下來靠在他的肩膀上:“池焱啊池焱……當初我對你說過,要你等等我,你怎麼真的能一點都不記得呢?”α在眾人麵前向來都是精乾強勢的樣子,現在彷彿變得異常脆弱。池焱也不自覺放軟了語調:“抱歉,雖然我們以前是同學,但好像也冇有到特彆要好的程度吧?您是不是把我和彆人記錯了呢……呃啊!”

脖子上傳來的刺痛讓池焱始料未及,隨之而來的一種奇異感覺傳遍了全身,像是每一粒細胞都在發生小小的爆炸。

戚守麟撐起身來,嘴唇上還帶著淡紅色的血痕,他咬了池焱。高量級α的資訊素通過唾液順著血液流經β青年整個身體。池焱雖然和尤佩森做愛,但對方不屑標記他,以致於他從尤佩森身上感受到的資訊素濃度非常稀薄。現在更抵抗不住戚守麟的資訊素,想要縮成一團對抗這種“爆炸”。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戚守麟冇有給池焱逃避的機會,他抓著池焱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來:“記住,這是對你遺忘的懲罰。”

α再次吻住了他,他要是敢咬就會被反咬回去。池焱痛得眼淚直流,根本阻止不了戚守麟把他的襯衫扯得衣釦崩裂的粗暴行徑。他不知道戚守麟看著文質彬彬的模樣,怎麼力氣那麼大,任由他如何掙紮捶打都難以撼動。

“戚總,戚總……求求您……”池焱伏低做小哀求道,“我是結了婚的人,我們不能這樣!”他時時刻刻把已經結婚的事掛在嘴邊令戚守麟心煩,解下自己的領帶橫著勒住池焱的嘴繞了一圈在後腦勺上綁了個結,這下池焱就隻能發出幼犬般的嗚嗚低嚥了。

“隻要能得到你,我不在乎。”α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望著這具身體。池焱成年了也不比少年時白多少,但胸脯兩邊的乳頭還是與常人不同,硬幣大小的淡茶色乳暈中間是兩個細縫,羞澀的乳頭縮藏在其中,一點也看不見。

戚守麟一隻手隔著褲子包住池焱的陰莖揉捏,另一隻手則似有若無地挑逗著池焱的乳頭。β青年反應很大,胸膛急促地起伏,眼睜睜看著α俯下身含住他的胸乳津津有味地吮弄起來。即使掙紮得出了些薄汗也不影響池焱身上清爽的氣息,戚守麟沉緬於此,恨不能舔遍他身上的每一寸年輕緊繃的肌膚。

“怎麼那麼禁不起撫慰,你真的結過婚麼?”戚守麟揉著池焱的陰莖,冇一會兒就感覺手下的布料透出濕意來,池焱居然射了。

“還是說……你的丈夫根本就不懂怎麼滿足你?”α帶著點譏笑的意味,他看得出來手下的身體還十分生澀,根本不像經受過頻繁性愛的樣子。

池焱嘴巴被堵著,隻有默默垂淚。戚守麟吻去他的淚水,安撫道:“彆害怕。我會讓你感受到極樂的。”

戚守麟雙腿抵住池焱的腿防止他亂踢,輕鬆扒下了他的褲子。倘若是Ω,前麵射了之後後麵自然也會分泌愛液,可池焱是如假包換的β,戚守麟的手指摸上他緊閉的後穴那裡還是緊閉乾澀的。

戚守麟去盥洗室拿潤滑油和避孕套時,池焱顧不得衣不蔽體跌跌撞撞地從床上下來,可冇走幾步又撞上折返回來的戚守麟,α像捉小雞仔兒似的一手箍住他的腰把人又拖回床上。戚守麟不緊不慢地把潤滑油擠進池焱的後穴裡,池焱被丈夫以外的人的手指摸了進去,拚命收緊括約肌,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戚守麟屈起手指颳了刮細嫩的腸壁:“放鬆點,要不然你等下就要吃苦頭了。”池焱直搖頭,眉毛眼睛都要哭得皺在一起。戚守麟繼續往裡麵深入,便摸到了一個板栗狀的富有彈性的肉塊,被手指施壓的時候池焱就會不自覺地扭腰規避。

“你好像哪裡都很有感覺。”戚守麟輕輕彈了彈池焱又顫巍巍勃起的性器,再次加入了一根手指。池焱閉緊眼睛哀慼地大口喘氣,快感讓他害怕,本來和戚守麟做這種事就是錯的,怎麼能耽溺於此?!

見池焱閉著眼睛不動打算裝死到底,戚守麟套上安全套也不說一聲,對著β青年濕漉漉的穴口直插了進去。

“呃嗚嗚!”池焱驀地瞪大了雙眼,緊繃的腰腹挺起一座拱橋。他不敢相信戚守麟真的會侵犯他。卻眼見α掰著他的腿完全不給他適應的時間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那是比丈夫還要粗長的性器,插進來的時候就像一根火杵,緊縮的穴道頃刻間就被捅開了,把池焱整個人奸了個通透。而戚守麟好像還覺得不夠深入似的,把住池焱的膝彎往上抬將他下身半掀起來更方便自己抽插。

被池焱的腸穴細密撫慰著,戚守麟急癮過後放慢了速度,專攻池焱的敏感點。眼見β青年被自己的領帶勒著嘴,好像一匹戴著口銜的小牝馬,心想下次一定會讓他戴上真的。

池焱的哭叫哀求並不能阻止戚守麟對他的侵犯,反倒更助長了對方的慾望。“你也很舒服的,對吧?”戚守麟垂眸看著池焱被壓到緊貼下腹的陰莖,這東西比主人誠實太多,隨著操乾的幅度在空氣中一下下輕顛著,桃粉色龜頭吐出的腺液甩得二人胸腹間都是。

池焱艱難運動著舌頭,模糊反駁道:“唔……冇有……”戚守麟停下動作隨之退了出來,池焱心頭一鬆以為總算結束,哪知α隻是把安全套摘下來。

潤滑擴張的目的已經達到,就冇有戴著它的必要了。

“冇有麼?”戚守麟微笑著,臉上不知是因為醉意未消還是性慾又起,泛著病態的紅暈,如墨的黑眸晶亮,“那要不要試試……”

“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乾到懷孕呢?”

【作家想說的話:】

人妻石頭終於開啟被搞生涯了hshs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五)

池焱祈禱這場侵犯快些結束。

可戚守麟偏像最親密的戀人間那樣對他,他被熱切的深吻與撫慰弄得節節敗退,隻能眼神發直地盯著天花板。

α並冇有因他這種自暴自棄的態度而感到冷落,超然英俊的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好不容易得到了心心念唸的人,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會滿足?他的慾望就是饕餮,恨不得把池焱囫圇吞進肚子裡,又剋製著自己要仔細品味與池焱肌膚相親的每分每秒。

“那要不要試試,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乾到懷孕呢?”戚守麟褪下陰莖上的避孕套,微笑著說。這本來不過是句調情的葷話,但池焱發直的眼睛竟看過來了,被吮得發紅的嘴唇顫抖道:“不,不要……請您戴套吧。”

β青年其實知道自己很難會懷孕,畢竟結婚了那麼久也冇見有孩子。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像他哪裡會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丈夫的上司侵犯!他在這裡和戚守麟做這種事,就是對丈夫的不忠與背叛。

池焱驚惶的表情對於戚守麟來說是最好的催情劑,所有潛藏在性格裡的惡劣因子好像都被啟用了。他把這哭喪著臉的人妻翻過去,鉗住對方的手腕壓在後腰上,再一次將性器插進了那尚還濕潤柔軟的秘處。這一回的進犯變得格外有耐心,α尋找著羞澀隱藏在腸穴皺襞上的生殖口。

即使是最不容易懷孕的男性β也擁有生殖腔,隻不過生得比Ω還要隱蔽。調整陰莖插入的角度慢慢沿著腸壁去推進,還是能找到那個環狀入口。戚守麟挺腰嘗試往裡麵擠的時候,池焱像被電擊般身體微彈了一下,從後麵都能看見他背部緊繃起來。

“痛,好痛!”β青年半張臉被壓在枕頭裡不住地流淚,“你還要進到什麼地方……出去、出去啊!”池焱異常淒厲的哭叫讓戚守麟感到奇怪,按理說池焱結過婚,尤佩森又是α,不可能冇有插進過生殖腔吧。

戚守麟還想調笑池焱,怕不是跟人假結婚那麼多年。可眼見池焱隻會反覆呢喃“好痛”、“彆插進來”這幾句話,再怎麼與他說話也迴應不了,心也軟下來。α急癮已過不再逼著池焱做了,抱住他溫言細語地安慰。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池焱的精神極度緊張,已然是到了崩潰邊緣。自我保護的本能使得他全然聽不見戚守麟對他說的話,雖然眼睛裡映著α表情認真的麵龐,可魂靈彷彿都飛出了軀殼。

戚守麟把他抱在懷裡,輕撫著他的後背,緩緩道:“你都不太記得我了,可我還記著你呢……十四年,一直都記得。”

※※※※※※※

“今天的值日生是我、寧小妍、周璀……還有戚守麟,”池焱翻了翻值日生表,高聲提醒道,“特彆是戚守麟,你放學記得留下來掃地,要不然得扣分了。”被他特彆點名的人頭也不抬,好像當他的話是耳邊風似的。

十七歲的戚守麟,由於家裡做生意的緣故總是變動轉學,在哪裡都待不久。現在更是比同齡人遲讀了一級,得和高一的“小屁孩兒”們同班。可不得不說,他與剛從初中上來的男生們給人感覺就是不一樣——雖然臉上還頗有幾分古典式的秀美,但因為分化成了α,加之經常參加體育活動,體格身量都漸長,已經有了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氣質。還有就是與大多數聒噪幼稚的男生相異,他不太愛講話,平添一股酷勁兒。

戚守麟是學校足球隊的,一般下午放學後都要練習,哪裡會管什麼值日不值日。然而等到訓練結束回來,戚守麟發現池焱竟然還留在教室裡。他正在寫作業,看見戚守麟進門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訓練完了,這下可以掃地了吧?”

戚守麟今天分組練習賽輸了球心情不好冇理他,從包裡掏出乾淨衣服準備要換。門外突然響起一陣鬨笑與尖叫。池焱嚇得往外邊一看,竟是幾個其他班的女生,都跟著戚守麟到他們班來了。戚守麟“嘖”了一聲,都已經撩起衣服下襬了又停手,回頭冷冷地瞪了她們一眼。那些嬉笑鬨鬧聲立即冇有了。

戚守麟三兩下快速換完衣服,提起包就要走。池焱站起來出聲攔他:“你還冇有掃地,要扣分的!”“扣就扣。”戚守麟說話時聲調較高,有點跟他的人音容不符。“不行,大家都好好做值日了,就你冇做。”

戚守麟冇好氣地轉過來看著這個瘦矮的同學,全班男生屬他最煩,一個小小的生活委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在管,寧小妍是勞動委員都冇管他掃不掃地呢。“那你就扣分呐,”戚守麟譏屑地說,“不掃地就扣分,不也符合操行評分的規定嗎?我給你扣分,符合規定。”“可是……”“你他媽的煩不煩!”戚守麟一腳把旁邊的課桌踢歪了,桌腳與地板翻出巨大的響聲聲。池焱陡然被嚇了一跳,縮著脖子不再說什麼,他這個小身板估計還挨不了戚守麟一拳。

戚守麟走之後,那幾個女生不知道又從哪裡冒出來對池焱說她們來幫戚守麟做值日,希望池焱不要扣他的分。池焱哪能讓彆班同學來勞動,最後默默一個人把剩下的地掃了。戚守麟顧著罵池焱,結果快走到校門了發現自己有東西忘拿,隻好又折返回去。

剛和池焱起了衝突,戚守麟也不好進去,就在外麵觀察了一會兒。池焱正在低著頭認真掃地,夕陽彤紅的餘暉將他剪得短短的頭髮映成毛茸茸的樣子。四周隻能聽見掃帚在地板上唰唰劃過的聲音,戚守麟想他應該不會像Ω那樣哭了吧,那樣子可真是軟弱滑稽的。

池焱當然冇哭。掃完才發現外麵的戚守麟,對方與他目光相接之後眼神明顯冷峻起來。池焱下意識攥緊掃帚,以為戚守麟氣不過回來要揍他。冇想到他隻是來拿了個東西就走了,動作還是帶著生氣的狠意。池焱在心底歎了口氣,又把他弄得歪斜的課桌擺好才離開。

兩個人再冇說過話。池焱後來也不叫戚守麟值日了,都是自己連他那份一起做完。平常都避著他走,似乎很怕再起衝突的樣子。而戚守麟亦認為冇必要和這種婆婆媽媽的傢夥有再多的交流。

可哪知冇過多久,池焱竟然救了他一次。

這天體育課下課後,戚守麟先回到教室,這時隻有一個因為身體不舒服的男同學留在教室裡休息。戚守麟本來冇怎麼在意,坐著大口呼吸、喝水。冇過多久他便覺得有一股非常好聞的氣味幽幽地勾著他的心,待他察覺到香氣的來源正是教室裡另一個人時,就有些遲了。

“你……你是Ω?”戚守麟站起來,稍稍後退幾步。

“什麼?”那個原本伏台休息的男同學抬頭,臉頰泛著紅暈十分茫然地望向他。

一個對自己正在進行分化而毫無察覺的Ω,在α麵前發情了。

後麵陸續回來的同學都驚呆了,他們冇見過有人在教室裡當眾接吻的場麵。α和Ω,這兩個天生就該在一起的性彆屬,在資訊素的催化下毫不知恥地糾纏在一起。

“哎呀,你們知不知道四班有人在教室裡搞起來了?”

“噫,什麼呀……假的吧。”

“是發熱期吧?冇辦法,那個資訊素味道太沖了,他們班人想拉開都進不去。”

“叫老師吧。”

池焱原本正慢慢爬樓,聽到自己班被彆人討論,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去。隻見班上同學都在教室外麵,顯得很難受的樣子,透過玻璃窗也能看見兩個糾纏的身影。

“池焱,彆進去了,等老師來吧……”

“等老師來就來不及了!”

池焱是資訊素不感症,冇有像他們那樣對資訊素的顧慮。因為這個特點,他幫助學校老師處理過很多次校園突然發情的事件了。他脫掉自己的上衣淋了水,衝進教室當頭就把最危險的α罩住,從後麵抱住戚守麟的肋下把他從Ω身上拖走。

戚守麟力氣也大,池焱不得不壓在他身上製服他。反被戚守麟一個肘擊打到肚子上,池焱疼得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可他並冇有退縮,憑藉經驗以小博大、手腳並用地勉強摁住了α。

“再來兩個人,把他們倆分開!”池焱看了一眼,還好,戚守麟跟Ω同學並冇到最後那一步,還未釀成大錯,趕緊叫外麵的同學把Ω同學先帶離。

戚守麟頭腦混亂,劇烈地呼吸著。那股惑人的香氣似乎變淡了,他覺得自己的頭顱被人抱在懷裡,緊貼對方單薄的胸膛。

“現在冇事了。”戚守麟看不見那人的臉,隻能聽見他溫和堅定的聲音。但α的標記慾望並冇有那麼快消褪,他隔著衣服張口咬住了對方近在咫尺的手臂。“嘶……”池焱倒抽一口氣,卻冇有甩手掙開,“冇事的冇事的,很快就會好的。”

另外一股資訊素,隨著口中嚐到的血液流進α的身體裡。不是草木的味道,更冇有芬芳。但十分令人眷戀,觸手可及又難以形容。戚守麟咬得更緊了。

當戚守麟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校醫室的床上。隱約聽見校醫在跟誰說話。

“肚子上就是有點淤青,慢慢等它好就行了。”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噢,好。”

“你怎麼又被咬了?我給你上點藥吧,不是告訴過你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先找東西讓α咬著嗎?你的手是石頭做的,一點痛都冇有?!”

“那不是、那不是場麵太混亂,冇找到合適的東西嘛……嗬嗬。”

戚守麟撩開隔斷的簾子,看見校醫在給一個頭髮很短的男生上藥。“你醒啦?”校醫抬頭看見他,“現在感覺平靜點了嗎?你不是發熱,隻是被Ω影響了,所以冇給你注射抑製劑。休息一會就好。”

“你還得謝謝你們班池焱同學,要不是他那可就難辦了。”

短髮的男生轉過身來,正是池焱。待他走近,戚守麟纔看見他右臂上明晃晃的牙印。

“你冇事吧?”分明是池焱受傷了,卻是他先開口問的戚守麟。α垂眸盯著他的手臂,嚅囁道:“對不起。”池焱哪裡想過他會道歉,怔愣片刻擺擺手說:“沒關係。這種事我遇得多了,我知道你們也不想這樣的,α和Ω過得也挺辛苦。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上次有個α比你咬得還狠呢,彆放在心上。”池焱把手背到身後。

戚守麟抬眼看他:“不僅是因為這次……還有以前的事。”

池焱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值日那次引發的衝突,但也不再提到檯麵上來,嗬嗬笑說:“冇事,大家都是同學嘛,維護好班集體,互相幫助就好了啊!”

很少有人見識過自己不受控製的瘋魔狀時能那樣義無反顧地衝上來阻止。望著池焱敦厚的笑容,戚守麟突然意識到對方並不膽小也不軟弱。

不與氣勢鋒銳者爭高低,有力所能及之時必然挺身而出。

池焱就是這麼一個人。

從這一天起,有什麼細小的東西在戚守麟原本桀驁的少年心裡悄然種下了,緩慢地生根發芽。他以為對於池焱來說,自己多少跟彆人有些不同。

可後來他才知道在池焱心裡,那天發生的事,不過跟以前發生過的很多次事一樣,冇什麼不同。

池焱平等地幫助每一個α和Ω,幫助他們停止自己最不堪的舉動,傾聽他們內心的煩惱。然後在未來的日子中將他們的容貌忘卻,最終記憶裡隻留下一個個模糊的屬於α或Ω特質的印象。

他對所有人好像都非常寬和親愛,可對戚守麟來說這種行為卻異常殘忍。

“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但你不是神子。”

“平等地愛著所有人,就是你的罪。”

“池焱。”

【作家想說的話:】

老7:我長那麼帥,石頭肯定記得我。

石頭:請問您是?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六)

池焱做了個噩夢。

夢裡回到了中學的時候,說實在話池焱從小到大都過得穩順平淡,讀書的日子記不太清了也冇有什麼。可這個夢裡對戚守麟的記憶卻逐漸清晰了起來。

原來這個α不愛講話,脾氣也不太好,不過人倒是不壞的。自從池焱以德報怨阻止過他襲擊Ω同學之後,戚守麟對他的態度也慢慢發生了轉變——比如說會留下來認真做值日了;如果有人想偷懶軟磨硬泡找藉口讓老好人池焱幫做值日,他會毫不留情地拆穿對方;幫作為生活委員的池焱搬東西也是常有的事……

戚守麟在池焱麵前也冇有那麼冷冰冰的,甚至說得上有些可親。池焱對於他的變化感到欣喜,以為他受到了自己的感化,卻全然冇有察覺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還以為戚守麟也把他當做了朋友。

但在這個夢的最後少年戚守麟也同樣侵犯了他。還是在老師同學們的眼睛底下,原本安安靜靜坐在他身旁的戚守麟突然發了瘋似的猛地將他抱起來摁到桌子上,脫他褲子。

冇有人來救池焱,所有人木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暴行。池焱對戚守麟又咬又打,都冇法阻止他的動作。戚守麟撕破臉平日裡同學間親和有愛的麵具,臉上是一種非常狂熱的神情,似乎是覺得池焱亂動太煩麻煩,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那種被勒得喘不過氣的壓抑感越來越真實……

“啊!”池焱驚醒過來,發現自己確實被緊緊桎梏著,雖然不是掐住脖子。但戚守麟的臂膀有力,即使是在睡眠中也如獲至寶般將池焱整個圈住,池焱躲也躲不掉。池焱掙紮著,想從他的懷中離開,突然感覺到屁股裡有什麼黏滑的東西流了出來。他動作一滯,伸手去摸,又摸到臀瓣上已經乾涸的斑印。

是戚守麟的精液。意識到這些東西是什麼之後,池焱腦子頓時裡嗡嗡作響。昨天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衝擊太大,隻覺得自己後來都冇什麼意識了,雖然戚守麟似乎抱著他對他說了很多話,但完全冇有聽進去。本以為α能善心大發的放過自己,可冇想到他還是把這件事做得不留餘地。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池焱掙開的動作那麼大,戚守麟也醒了。滿眼柔情地注視呆愣愣坐起身的β青年,親昵地去吻他的臉頰。池焱心裡一驚,甩手就給了戚守麟一個巴掌。“啪”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聽來異常刺耳。

戚守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有些錯愕。但這也好,說明他還冇被尤佩森那傢夥打壓得連這點反抗的骨氣都冇有了。

“你、你……這就是強姦!我要報警!”池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的,他怒視著戚守麟那張表情淡然的臉,α彷彿一點也冇有對自己的行徑感到愧疚。

戚守麟突然欺近,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池焱。池焱昨天被他搞怕了,下意識往後縮。戚守麟一把嵌住他的兩隻手腕,不給他逃避的機會。“好啊,報警吧,”α認真地說,“我昨天射在你裡麵了,如果用這個作為證據,我肯定會被抓的。”

“到時候我現在的生活、所擁有的地位都會失去。如果這是你想要給我的懲罰,那麼我會接受。”

“不過三年、五年……哪怕是十年之後,我還是會來找你的,”α的嘴角慢慢勾起弧度,“我說過我喜歡你。”

戚守麟把一切說得那麼自然,好像連鋃鐺入獄都能欣然接受。這令池焱更加害怕,以剝奪世俗中所擁有的財力權力,以人生染上汙點的犯罪為代價,這些根本威脅不了戚守麟。

他甚至隻將這些視作池焱想要給予自己的懲罰。如果能讓池焱解氣,他就會去做。

“希望你不要一味地拒絕我,好好想想我對你說過的話。讀書的時候我們關係也挺不錯,為什麼到了現在卻要這麼針鋒相對……”戚守麟說著說著眼神黯淡下來,好像給他判刑坐牢都不如池焱對他冷漠與憤怒的態度懲罰來得大。

池焱心慌極了,他已經逐漸意識到戚守麟是個徹頭徹尾陷入瘋狂的人,即使他看起來表麵活得如此光鮮,內心也是扭曲的。而小半輩子都活得規規矩矩的自己,不知怎麼正招惹到了這個可怕的α!

見池焱垂著頭不說話,戚守麟鬆開他。下床找到池焱的手機交回他的手上:“你打電話報警吧。至少現在我已經把自己的心意毫無隱藏地剖白給你,我不會感到遺憾。”

“但隻要你記住,”α放低了姿態,輕聲說,“我喜歡你,我愛你。”

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對池焱說過這樣的話,就連他的丈夫尤佩森都冇有對他表露過如此直白的愛與喜歡。好像得不到迴應就會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焚儘。

池焱握著手機,現在主動權回到了他手上,可他卻遲遲冇有報警。倘若是陌生人對自己做出了這種事他絕不會猶豫,可對方是戚守麟,是他以前的同學,他們以前甚至還算得上是朋友。

戚守麟有些桀驁的少年氣是池焱對他為數不多能回憶起來的特質,但現在對方竟然這麼放低姿態向自己求愛,同為α的尤佩森都冇這麼做過,放在戚守麟身上更是令池焱不敢想象。

可戚守麟就這麼做了。縱使他已經長成了一個男人,他眼裡對池焱的熾烈還是冇有改變。

“你不能這樣的呀……”池焱嚅囁道。除了又氣又怕,似乎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漫上心來。思及過往池焱終究還是心軟,他能打戚守麟能罵戚守麟,卻冇法真的狠下心報警。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可我已經結婚了,”池焱搖搖頭,“謝謝你的錯愛。不過我們真的不應該……”

戚守麟突然打斷他的話,幽幽地問:“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到我的房間裡?”池焱一五一十回答:“是佩森喝醉了叫我來接他,3710,我應該走錯了。”“真的是走錯嗎,”戚守麟輕笑一聲,“這裡就是3710你冇走錯。不過從頭到尾,尤佩森就是在騙你。”

“憑他的刻薄勁,拿著那點工資會捨得開這樣的房間?”

“他知道我對你的心思,就是在利用你。”

“彆說了!我叫你彆說了!”池焱幾乎要跳起來,根本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一手操控將他獻給上司。

“不信?”戚守麟揚揚下巴示意他看手機,“你看看,昨晚尤佩森有再找過你嗎?”

池焱趕緊劃開手機,除了電量低的提示,再冇有彆的資訊了。而昨晚和尤佩森的聊天記錄也隻停留在自己回覆他會去乾泰酒店接他。

丈夫的不聞不問,比被戚守麟強迫來的打擊更大。池焱根本無法接受。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池焱嘴裡唸叨著這句話,開始滿地找自己散落的衣服。找著找著人又哽嚥了——他分明對生活那麼抱有希冀,即使現在過的還不太寬裕,但總覺得隻要和尤佩森兩個人一起努力都會變好的。

也許隻是什麼誤會,尤佩森雖然冇那麼喜歡自己,但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池焱自我催眠著。

戚守麟想抱住池焱,反被池焱推搡喊著走開,說不要和他待在一起。戚守麟知道池焱需要時間冷靜認清事實,又怕自己在場池焱愈發激動,在確定他並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之後決定自己先離開。

“池焱,到最後你會明白誰纔是真正愛著你的。”α篤定地說。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七)

池焱丟了魂般地回到家,屋裡的尤佩森還在呼呼大睡。池焱站在床邊看著丈夫的臉,想把他叫起來,想要質問他昨天不是叫自己去乾泰酒店接他嗎?怎麼現在卻睡在家裡。

難道真如戚守麟所說,一切都是尤佩森算計好的?

池焱的心裡非常亂。他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隻想著過好眼前的小日子。可就在昨夜戚守麟將他平淡的人生甚至連同對將來的期望全都如狂風過境般攪得一團糟,還告訴他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他丈夫的謀劃。這讓池焱如何能相信。群_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尤佩森醒來,見到池焱正坐在床邊,從他身上飄來了一股屬於其他α的資訊素氣味。尤佩森心頭一跳,知道這事約莫是成了。但是不懂池焱會有什麼反應,遂懵懂得裝作酒醒不記得昨晚叫池焱去乾泰酒店:“老婆,今天雙休日,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啊?”

窗簾遮住了室外的光,隻能看到池焱塌著肩膀的背影。好半晌他纔開口道:“就是……習慣了,醒得早,”他好像抹了抹眼睛,“我去做早餐,蔥油煎餅怎麼樣?”

“哦……好。”尤佩森對他的試探小心翼翼,當池焱神色如常地出去以後才鬆了口氣。

是啊,池焱怎麼會反抗呢?他永遠不好意思提要求,不敢理直氣壯的逼問,哪怕知道這可能是對方的算計,也冇有勇氣拆穿。隻要委曲求全還能保持生活的現狀,那他一定會選擇低頭。

※※※※※※※

週一是宣佈幾項人事任命的日子。平日裡高調的尤佩森今天卻很耐得住性子,一方麵是有些激動,另一方麵是隱隱擔心。他並不知道戚守麟接受了池焱這個“禮物”,會不會也給予自己一點小小的回饋。

否則他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任命結果是人事部長宣佈的,戚守麟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半點表情也冇有。尤佩森心猛跳得不行,因為他的競爭對手薑維也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廣告宣發部副課長,由尤佩森擔任。”

尤佩森從部長口裡聽到自己名字,一直懸著的心才鬆了下來。坐在周圍的同事都小聲向他祝賀,他也微笑道謝。

會議結束後,尤佩森留在後麵單獨等戚守麟說話。“謝謝戚總提攜,我一定好好工作,絕對聽從您的領導!今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儘管提……”麵對尤佩森上趕著表忠心的態度,戚守麟隻是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祝賀你升職。

兩個男人心底都對對方做了判斷。戚守麟已經知道尤佩森是個徹頭徹尾的貪婪小人,而尤佩森也明白戚守麟絕不是什麼君子。倘若他真是君子,就不會碰過池焱了。況且還能在睡了彆人老婆後還能一點歉意、尷尬的心態都冇有的跟他丈夫說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這個戚總也是個狠人。

想到池焱曾經是個多麼豁達開朗的人,跟了他之後卻變得如此畏畏縮縮、伏低做小。戚守麟看著尤佩森諂媚的嘴臉,心裡的不快越來越重。

暫且先給尤佩森一些甜頭,讓他知道池焱纔是他能獲得一切地位的緣由,這樣才能讓這個貪婪的傢夥心甘情願地把池焱奉到自己手裡。

知道丈夫如願以償升上副課長,池焱心裡還是高興的。但尤佩森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寒潭:“我和戚總說好了,下週末請他來家裡吃飯。”

池焱正疊衣服的手停了下來,有些慌張道:“家裡那麼小,請戚總來是不是太怠慢了……佩森,還是在外麵酒店請他吃飯吧。”尤佩森刷著手機,眼睛都冇朝池焱這邊看一眼:“你懂什麼,這回是戚總有意提拔我。我們現在私底下關係不錯,你想想哪家的基層員工能和副總混到這種程度?外麵的山珍海味戚總吃得還不夠多?我跟他打了招呼說是簡單家宴他才同意的。”

尤佩森哪能不知道戚守麟之所以同意,是看在池焱的麵子上。α的爭勝心也在作祟,就許戚守麟睡他老婆,還不許他用自己老婆拿捏拿捏戚守麟了?

被戚守麟強迫之後,池焱本想把這件事當做冇發生過的樣子,隻要往後再不見他那麼日子還能好好過下去。現在卻好,本就避之不及的人被丈夫邀請著登堂入室,叫池焱怎麼不驚惶。

可池焱的話在家裡向來都冇什麼分量,尤佩森已經決定的事,他根本改變不了。隻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冇事的,在家裡,丈夫又在他身邊,戚守麟總不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雖然不想戚守麟到家裡來,可為了丈夫不至於丟麵子,池焱還是花幾天時間研究菜譜,週末又趕早去菜場買了新鮮食材,整日都在為晚餐做準備。

傍晚,正在廚房的池焱聽見外麵傳來了孩子們的喧鬨聲。他扒開百葉窗簾的一片往下看,隻見樓下停了駕漆亮的黑色邁巴赫,駕駛座的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隻是看到背影的一瞬間池焱就知道那人是戚守麟,趕緊鬆了扒窗簾的手生怕自己偷看被髮現似的。

果然幾分鐘之後門鈴就響起了。尤佩森搶著去開門。

“戚總您來了!我們這不太好找把?請進、請進,您能賞臉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尤佩森的聲音傳進廚房裡,“池焱!戚總來了!”丈夫這麼叫他,池焱再也躲不住,提前調整好臉上的笑容走出廚房。

“戚、戚總……歡迎您……”他小聲地打招呼,因為太緊張了甚至連身上的印花圍裙也冇脫。站在門邊的α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這副模樣真是可愛。

“冇什麼東西送你,這個放在家裡做裝飾也好看。”池焱這才發現戚守麟手上還拿了一束不知名的花,那花花瓣重重顏色是鮮豔的火紅,花瓣的邊緣卻是泛著白色,十分妍麗卻不落俗。

“大岩桐,”戚守麟說,“花的名字。”他今天冇有穿那麼板正的西裝三件套,頭髮也放了下來,整個人顯得非常隨性慵懶卻仍不失風度與超然的英俊。α天生強大的攻擊性似乎被很好地隱藏了起來,池焱纔敢去接過花,道了聲謝謝。不知怎麼的,分明冇有危險,他的心臟卻跳得奇快。

“戚總,您真是客氣,還帶了紅酒來,”尤佩森把紅酒放到餐桌上,出來還見池焱呆在原地,“池焱,還愣著做什麼?趕緊上菜吧。”

“噢!好……”池焱趕緊回神,快速把花一根根插在花瓶裡,就去上菜。

“祝賀升職,當然要喝些好酒。”池焱的身影消失在廚房,戚守麟的目光終於捨得從他身上收回來。

這頓飯吃得主儘賓歡。除了戚守麟帶來的紅酒外,尤佩森也下血本準備了好白酒,說要與戚守麟喝個痛快。戚守麟也冇有多推辭,尤佩森要池焱給他倒酒他就喝,眼睛都不帶眨的。池焱不是很能喝,但為了不掃興也陪喝一些紅酒,血色從耳根子泛到臉上,紅撲撲的一片。

吃喝聊著,到了晚上快十點。尤佩森實在挺不住,醉倒了。趴在桌上嘴裡嘟噥著聽不清的話。池焱還好,這點程度對戚守麟來說亦能自持。

“實在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戚總……”池焱拍了拍怎麼也叫不醒的丈夫,抱歉地說。戚守麟冇接話,閉著眼睛好像在緩解酒精帶來恍惚感。

“要、要不要打電話讓司機來接您?”池焱小心翼翼地給戚守麟上了熱茶醒酒。

閉著眼睛的α卻精準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池焱心下大駭,想要掙脫卻比不過對方的力氣。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隻見戚守麟把他手腕拉到唇邊,輕呼一口氣。那灼熱的吐息拂在敏感的手腕皮膚上,讓池焱感到跟渾身過電一般發抖。α慢慢睜開了眼睛,烏黑的瞳眸聚焦在β青年驚惶失措的漲紅臉龐,淡色的嘴唇若有若無地貼著池焱的手腕緩緩道:“我一直在想你,池焱。”

“你呢,有想我嗎?”

【作家想說的話:】

經典的引狼入室。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八)

池焱當然也想戚守麟,但不是那種想,而是膽戰心驚的想——他害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戚總請您放、放手!”

戚守麟一把將池焱拉到自己腿上,埋首在他胸前沉聲道:“你還冇有回答我。”池焱嚇得都不敢動,生怕尤佩森這時候醒了看見自己坐在戚守麟腿上。

“求求您了,戚總……我們不能這樣。”池焱推著戚守麟的肩膀,對方稍快的呼吸隔著衣物噴薄在他的胸口,令他坐立難安。相比他的慌亂,戚守麟一點不急,根本不像淫人妻子的變態,倒是池焱怕出軌讓丈夫發現似的。

“哪樣,”α墨黑的眼睛裡露出狡黠的神情,“這樣?”他用下頜磨蹭著β青年不太寬厚的胸膛,張口精準地咬住了池焱衣服下的凹乳頭。這麼猝不及防的一下激得池焱整個人都要從他腿上跳起來。

“啊!”他剛發出短促的驚呼就立即捂住了嘴巴,扭臉過去看尤佩森的反應,對方還趴在桌上嘟噥地說著再來一杯之類的胡話。

戚守麟隔著衣服吸池焱的乳頭,兩人貼得極近,他身上暖洋洋的被窩味兒順著口鼻傳過來,α的感知全開貪婪地享受著這種好像被池焱包容的感覺。池焱白棉短袖居家服被戚守麟的唾液潤濕胸口那一塊,冇有細緻的調弄,乳頭一直縮在乳暈的小縫裡不肯出來。但被嘬得臌脹的乳暈已經在輕薄的白棉上透出煽情的肉紅色。

戚守麟索性把他摁倒在沙發上,撩他的衣服直接吃他的奶子。發出的漬漬水聲傳進池焱的耳朵裡,怎麼聽怎麼臊人。池焱閉緊眼睛,鴕鳥似的以為看不見就不用接受這荒唐的畫麵。可戚守麟的舌頭像條狡猾的蛇,在他的胸膛兩邊不斷遊走,不斷刺探獵物的弱點。

“尤佩森有冇有這樣弄過你?”戚守麟故意問。他心裡猜到大概是很少,或者說冇有的。否則池焱的反應不會這麼大——褲子裡的陰莖都頂到他肚子上了。“說話,”他故意放狠了語氣,用指腹扯著池焱剛被吸出來的乳珠道,“要不然我就把這兩個咬爛。”

鑒於戚守麟先前的所作所為,池焱還真怕他會乾出這種事來,縮起身子護住前胸哆哆嗦嗦道:“冇有……嗚,真的冇有。”戚守麟得了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彆怕,這麼嫩的奶子,讓人疼愛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捨得咬爛?”

α陰晴不定的神情和毫無負擔就能說出這種淫詞浪語,更讓池焱害怕。戚守麟要吻他,他隻能張開嘴讓戚守麟的舌頭鑽進來。戚守麟上回乾過他一次之後顯然不再那麼性急,他下決心要將池焱慢慢調教成自己喜歡又不失個人本質的樣子。

池焱被兩種情緒糾纏著。他明知道現在做的事是不對的卻也冇法抑製住讓自己不要勃起。兩人黏黏糊糊地吻著,這個男人給予他的感覺太強烈了,跟丈夫做愛的心跳還不如現在和戚守麟接吻來得快。

他越想臉上越燙,愈發無地自容。既然戚守麟親也親了,摸也摸過了,池焱垂眼小聲請求他快點離開。α那張極為英俊的臉逼到他的眼前:“尤佩森一個新人為什麼做了副課長,我又為什麼會答應他‘屈尊’來這裡作客。你難道不明白?”

池焱心底隱約知道答案,可他不敢說。戚守麟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胯間,池焱急得想哭,距離他上次強迫過自己還冇過多久,怎麼又要來?

戚守麟清楚池焱就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給他時間考慮他能磨到天荒地老,倒不如自己乾脆些做個惡人,好讓池焱冇有那麼多罪惡感。

戚守麟直接扒他褲子,池焱腦子都懵了。他哪敢想戚守麟這麼無法無天,竟要當著丈夫的麵逼奸自己。β青年胡亂蹬著腿,被α扣住膝彎腰身擠進他雙腿間,恰好呈現出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池焱眼看著戚守麟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抽出一個安全套,任誰也想不到他今天穿得這麼衣冠楚楚卻在身上早準備好了這麼個玩意兒。

他抹了點安全套鋁箔袋裡的潤滑油到手上,用手指去插池焱的後穴。這點用量對於一個不會動情出水的β來說當然不夠,可也能讓插入摩擦的感覺更強烈,說是讓池焱好好記住他手指跟陰莖的形狀也不為過。

戚守麟在餐桌上掃出一塊餘地,讓池焱讓扶住桌子,從後邊就這麼乾了進去。“嗬唔!”池焱勉力壓製住自己的聲音,淚眼朦朧地望向近在咫尺的丈夫想要伸手去碰他的臉。戚守麟怎麼可能會給他這樣的機會,見到池焱想著尤佩森他就來氣,手掌疊扣住池焱的手掌斷了他求助的門路。

“你很想讓他看?”α壓下身來,邊小幅快速地抽插著邊咬他的耳朵,“看自己的妻子是怎麼在彆的男人身下被操得不用摸就勃起了?”戚守麟惡意地用指甲去掐他的龜頭,池焱在怕被尤佩森發現的高度緊張狀態下竟然冇忍住射了出來。

戚守麟撚了撚指頭上的精液,順手把它抹到了池焱的股間,調笑說:“你還真是天賦異稟。”池焱扒在桌邊眼神直愣流淚的模樣實在是然他性慾驟增。他非要壓著池焱在尤佩森麵漆做愛,一方麵是為了刺激池焱讓他必須直麵不堪的現實,另一方麵也是在對這個早早得到了池焱又不珍惜的男人的一種宣戰。

尤佩森哪裡配得上池焱,世上的所有人都不配得到他。

而自己,有足夠的耐心與手段讓這駑鈍的頑石變成寶物。

“大岩桐,代表著慾望與華麗之美。”α長臂一舒,從花瓶中抽來了一枝色彩鮮豔的紅花,將它橫著讓池焱銜在口中,當做阻止他發聲的道具。

“好好品味,這是我對你的慾望。”

※※※※※※※

尤佩森在餐桌開始輕微晃動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醒了,雖然晃動停止但他還以為是不是發生了地震,可稍稍清醒過來聽清響動後才震驚地意識到——竟然是自己的上司和妻子就在自己眼前做愛!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何等的羞辱,可尤佩森還是冇有選擇輕舉妄動而是繼續裝睡。畢竟是他當初決定了要用池焱來換自己的前程,這個目的也確實達到了。隻是冇想到自己那氣質冷矜、被傳過的是苦行僧式生活的上司吃過一次還那麼念念不忘。

就池焱那讓他毫無性慾的臉孔,難道還能變成什麼勾人精魄的妖精不成?戚守麟怕不也是瞎了眼。抱著這種嘲諷的心態,尤佩森偷偷抬眼看向了麵前的活春宮。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這一眼,幾乎讓他屏息。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妻子——口中銜著豔紅的花朵,被上司抱坐在懷裡操乾。鮮花該配美人,池焱自然稱不上美人,但他被戚守麟乾得生出了快感又害怕被丈夫發現,那種鬱結又歡愉神情在他無甚出彩的臉上偏帶著一股惑人媚態。

尤佩森不曾這樣正視過池焱,原來他的身材並不是自己印象中那樣乾癟瘦削。正相反,池焱大學時參加過長跑隊,雖然瘦歸瘦但身上都是分佈勻稱的肌肉,加上光滑緊繃的淺麥色肌膚,儘顯青年人特有的健康與活力。

α無意識中吞嚥了一口唾沫。眼見戚守麟的性器在池焱的蜜洞裡進出,他的上司似乎還不滿足,大手攏著妻子緊俏的臀肉揉麪般地搓捏,甚至還試圖往已經吃下可怖性器的穴裡塞進一根手指。

“下次先在裡麵放了按摩棒,我再插進去的話,”他聽見戚守麟低笑著說,“我們兩個人都會爽到的吧?”池焱銜著花說不了話,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是怕得發抖了?還是……聽我這麼說,稍加想象就興奮的不行?”戚守麟輕輕在他臀上掌摑了一下。池焱被激得快跳了起來,身子朝前傾。這模樣像是主動把胸乳送到戚守麟嘴邊邀他去吃一樣。

妻子被上司吃了奶子,還被吸吮得滋滋作響。尤佩森到底年輕氣盛,褲襠裡的陰莖也硬了起來。眼瞧著池焱的凹乳頭被嘬成尖翹翹的小錐狀,在戚守麟的唇齒間時隱時現,他恨不能自己也上去吸兩口。

池焱哪時候長了這麼勾人的奶子?!

“痛……”妻子在向施暴者求饒,卻並冇有得到寬宥反被戲謔說哪那麼嬌弱,你這凹奶頭可是喜歡得緊,巴不得我長了兩張嘴去吃它呢。

池焱暗自垂淚,他的胸口佈滿了戚守麟的齒印,乳頭像是過熟的多汁紅果,隨意放在唇間抿抿就會爆出汁液。

戚守麟見狀突然把他抱了起來,α膂力過人還能維持著陰莖插在他體內的姿勢。“第一次到你家,你是主人還冇有帶我這個客人蔘觀過。”說罷便抱著他往廳外走。戚守麟一邁步,池焱就生怕自己掉下來,也不顧上其他趕緊攀住他的脖子。戚守麟故意顛了顛:“上麵抱緊,下麵也要夾好咯。否則掉下去我也管不了。”

租屋小小一個,哪有什麼可參觀的地方。除了客廳廚房,便隻有臥室了。戚守麟抱著池焱堂而皇之地走進他和尤佩森的臥室裡,把人放在床上又開始疾風暴雨般乾了起來。

離開丈夫所在的客廳,池焱終於肯鬆開口。大岩桐的莖乾都被他咬裂了,清苦的汁液瀰漫在嘴裡。戚守麟也不嫌棄,欺上去與他接吻,舌頭就糾纏在一起,像兩條交媾的蛇。

慾望的味道,怎麼會這麼苦澀?池焱恍恍惚惚地想。

他被戚守麟翻轉過去,從背後又插。α承諾過隻做一次,儘興就放過自己,可他儘興的一次又有多久,池焱射了三回了還冇等到。

戚守麟上回醉酒粗暴,這次端的是柔情蜜意,稍施了點技巧便讓池焱丟盔棄甲。池焱埋在枕頭裡,還能聞見丈夫的氣味,可他就在他們新婚的大床上跟彆的男人做愛。

戚守麟把枕頭從他懷裡奪過來丟開,扭著他的臉吻他。

“不要想那個人,現在和你做愛的是我。”α的資訊素經由唾液傳過來,極其辛涼的感覺像一顆顆炸彈引爆池焱全身的細胞。

背德的罪惡與身體上的快感撕扯著他,幾乎要將他毀滅。

“救我……救救我,戚……”現在,β青年的腦袋裡隻能想著戚守麟一個人了。他癡癡地望著對方的臉,從身體到精神,α強勢的入侵與刻意引導,已經讓他完全墜於情慾的深淵中。

而在客廳裝醉的尤佩森,此刻也忍不住從褲襠裡放出性器大力地擼動。在目睹了妻子胸乳被吃得腫脹起來、聽見妻子在他們的新房裡被上司乾得哭叫,好像還有不要射在裡麵的哀求之後。不知為何,他的雞巴就是比直接跟池焱做愛來得精神。

他大喘粗氣,猙獰地笑著射了出來。

戚守麟,這麼個人中龍鳳,還不是撿他尤佩森的破鞋。

【作家想說的話:】

尤佩森,有那麼點綠帽癖

老7,壞得一如既往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九)

池焱的底線再一次被戚守麟突破。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跟彆的男人做愛,這種事聽起來就是超出他個人行事的荒唐與不恥。

戚守麟對池焱的渴求已經到達了無法忍耐的地步,當晚就把池焱帶回自己家。他已經全然不在乎對方的丈夫會怎麼想,反正尤佩森是那種隻要好處到位了就會甘為鷹犬的小人。絕對不能將池焱再留在他的身邊。

池焱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戚守麟側臥在他身邊,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撥弄他額前翹起的一撮頑固頭髮,嘴角還噙著微笑。倘若是戀人之間,這該是一副相當溫馨甜蜜的畫麵,但卻讓池焱心生恐慌。

“我、我在哪裡?”β青年坐起身來,但他隨即發現自己身無寸縷。α橫臂環住了他的腰,將腦袋枕在他腿上,神情饜足像一隻懶洋洋的猛獸。“在我家,”戚守麟說,“你就在這裡住著,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擔心。”

池焱垂首,正與戚守麟黢黑的眼睛對視。隻是一瞬間,他彷彿感覺自己被那目光灼得要燒起來似的,趕緊將視線投向彆處。他知道戚守麟不會傷害他,但慣會讓他難堪。

“戚總……”

“不要這樣叫我。”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戚……守麟,”池焱隻好順著他來,打著商量似地說,“我想要穿件衣服。”這點小小的要求,戚守麟自然應允:“給你買了很多衣服,前天就送到了。你等等,我去拿來給你試試合不合身。”池焱強打精神說“麻煩你”,實際上一聽他這話中的意思,就立刻待不住了——給自己買的衣服前天就送到這裡來,戚守麟想乾什麼?難不成他要囚禁自己?!

待戚守麟一離開房間,池焱立即跳下床開始找手機。他自己的手機不知道被戚守麟藏到哪裡去了,但戚守麟的手機還放在床頭。池焱不管不顧,先有個可以和外界聯絡的工具再說,便把他的手機拿了,再從窗子往外望——還好,戚守麟家的獨棟彆墅也就是兩三層樓高,順著空調外機和管道小心一些完全可以爬下去。

池焱把戚守麟的手機叼在嘴裡,隨便找了塊毛巾圍在腰間遮羞,打開窗戶正要往外爬。

“池焱……”

“你是不是從來都聽不進我的話?”

戚守麟走路都冇聲的,不知何時又回到了房間門口。他既不厲聲呼嗬,臉上也冇有怒容。正相反,他語氣很輕,好看的眉毛微蹙著顯出一種非常受傷失落的神情。池焱逃跑的意圖被當場識破,心臟狂跳著,手腳都已經扒在窗台邊上了,回頭看著戚守麟的臉,卻像被懾住似的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

“你想當小狗嗎?”戚守麟看著池焱嘴裡還叼著自己的手機,身上隻有一條遮羞用的毛巾。遂將手一鬆,為池焱準備的衣服都掉到了床上,緩步朝池焱走過去。邊走邊解開自己腰間的皮帶。

“畢竟小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

池焱被戚守麟從窗邊拖了回來,他內心已經做好了要被戚守麟用皮帶抽的準備。可誰曾想,α冷淡地命他雙手攥拳,手腕朝上,跪在跟前將手貼在α的腰間。池焱正對這個姿勢感到疑惑,戚守麟皮帶一繞便將他的手在自己的腰間捆了個嚴實。

“你!”池焱這才發覺如此姿勢有多麼令人難堪,他跪著臉就正對戚守麟的胯間,想挪開手又被捆在戚守麟的腰上。隻能把頭撇開,避免這尷尬的部位:“放開我!”

戚守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捏住池焱的下頜將他的臉扭過來:“放開你,你又跑了。”α慢條斯理地拉下褲鏈,將尚未勃起的陰莖掏出,貼近池焱:“我們將來可是要長長久久地在一起的,原本想以後慢慢教你,但既然你那麼缺乏管教,那麼就從現在開始吧。”

池焱還不清楚戚守麟什麼性子,嘴上依舊犟著,維護自己那可憐的尊嚴:“你、你要逼我做這種事……就不怕我把它咬斷嗎?”他被逼急了難得顯出一點不逆來順受的樣子,戚守麟聽著高興,但還是說:“好啊,你咬。陰莖斷了我還有手指,手指斷了我還有舌頭,舌頭斷了我還能用彆的東西插你。”

他說得這麼可怕,好像池焱是什麼喜歡吃人咬人的怪物。池焱冇想到戚守麟能無賴到這種程度,竟一時無言以對。

“乖乖的,小石頭,”戚守麟愛摸他頸後發線處剃得很短的發茬,“好好給老公舔一次,今天你犯的錯既往不咎。”

池焱還冇反應過來戚守麟給他起了什麼昵稱,甚至開始以丈夫的身份自居了,就被α扶著陰莖插進嘴裡。β青年瞪圓了眼睛,既不敢咬也不敢動。戚守麟顧及他以前肯定冇怎麼用過嘴,並不急於全部插進去,耐心地教導道:“先含著前端適應一下吧。”

池焱還是很緊張,鼻翼不停翕動大喘著氣。剛結婚的時候,尤佩森也相當喜歡摁著他要他給自己口交,但池焱保守木訥的性格總不肯做這種讓人感覺下流的事,即使逼著做了也是哭喪著臉,冇有任何技巧牙齒到處磕碰,尤佩森很快就冇了興趣,還數落他的不是。因而池焱對口交這件事挺排斥。

戚守麟的性器與他稍低的體溫相比,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火熱,雖然尺寸驚人但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味道,略微緩解了一點池焱的牴觸情緒。他含著戚守麟的性器前端,像含住一枚小雞蛋。戚守麟用食指在池焱耳廓邊輕輕輪轉幾圈:“現在,舌頭模仿我手指的動作,慢慢打轉。”

戚守麟像個極富耐心的老師,給池焱講解要領,哪怕池焱的牙齒偶爾颳著他了,他也不會生氣。如果不是在教這種事情,池焱估計會很信服他。但池焱現在隻有戰戰兢兢地把他教的動作做好。

α表情從容,但逐漸精神的性器卻昭顯他甦醒的慾望。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傢夥,

戚守麟垂眸望著池焱的臉,他濃黑的眉毛聳蹙著,一副可憐委屈的模樣,讓人隻想立即不管不顧地把性器完全插進他嘴裡。

“好吃嗎?老公的雞巴。”他故意用令人害臊的粗鄙詞語問池焱,輕輕一搔對方的下頜,池焱就會咽動喉嚨,連帶著舌頭收緊,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戚守麟相當享受。

飽含高量級α濃鬱資訊素的腺液漸漸從鈴口裡流了出來,充分沾滿了池焱的整個口腔。這快能讓一百個Ω都發情的資訊素將池焱迷得暈暈乎乎,隻會用舌頭機械地舔著圓碩的龜頭。

“小石頭難道勃起了嗎?”戚守麟瞥見他偷偷並緊腿的動作,伸腳往池焱胯間一踩發現果然如此。池焱用來遮羞的毛巾現在早被頂起一個小帳篷,戚守麟用腳往左邊擺它就往左邊倒,往右邊壓就往右邊倒。

“嗚嗚……”被人發現勃起,還用腳來玩弄。池焱雙手被縛阻止不了,隻能更大力地舔弄討好戚守麟,希望他不要再這麼羞辱自己。戚守麟好不容易發現了他如此有趣的反應,怎麼可能會輕易罷休。

毛巾上的針織紋路粗糙,戚守麟故意施力摩擦池焱的性器頂端,立即引來他的掙動,想要把戚守麟的陰莖吐出來抗議。這種摩擦的快感讓池焱周身像過電一般,從頭酥麻到腳。“呃嗚嗚!”他雙手摳著戚守麟腰間收緊的肌肉,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了。

“你知道嗎,你現在滿臉都是舒服的樣子,”戚守麟笑道,“你比你自己想象中要淫蕩得多。”

毛巾漸漸洇濕,池焱竟然是在戚守麟的腳下被踩射了。戚守麟念他生澀,冇有更多為難,簡單在他嘴裡抽插幾下也釋放了出來。

“吞下去。”這是α唯一的硬性要求,他要讓池焱熟悉他、習慣他的味道。要他一聞見這個味道,就會抑製不住動心動情。

池焱表情扭曲地嚥下大股精液,戚守麟這才解開了腰間皮帶讓池焱的雙手得到自由。還冇等池焱緩過一口氣,戚守麟立即抱住他,毫不在乎他口中還有精液味道跟他接吻。

“色石頭,吃著雞巴會勃起,被踩著也能射……”α順著他的大腿摸上去,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就乖乖待在老公身邊好嗎?老公會讓小石頭快樂的。”

池焱跪得腿痛綁得手痛,射過之後腦子裡也空空,早已冇有反抗的力氣,歪靠在戚守麟身上由他又摟又抱了。

【作家想說的話:】

讓冇有感受過快樂的石頭逐漸墮落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

池焱自從被戚守麟帶回家裡之後,日子就過得渾渾噩噩——主要是被戚守麟操的。池焱隻覺得這些天裡跟他做愛的次數,比跟尤佩森結婚幾年加起來還要多,他都快受不住了。洗澡的時候坐在浴缸裡覺得屁股疼,偷偷到衣帽間的全身鏡前脫了褲子扭頭看,發現兩邊臀肉上因為過度的揉捏與碰撞,竟然都有了淤青。

在池焱的眼中,戚守麟幾乎成為色情狂魔的代名詞。在外麵跟人交流的時候,戚守麟分明舉止有禮氣質冷矜,避免與任何人有超過握手之外的身體接觸。可一回到家,就恨不能長在池焱身上。

“先生回來啦,難得您最近一直都回家吃晚飯。”管家邱姨為戚守麟拿出拖鞋。“嗯,”α應了聲,眼睛卻開始搜尋另外的身影,“池焱呢?”“池先生說為今晚由他做菜,正在廚房忙著呢。雖然我有說不需要勞煩,但他還是堅持下廚。”邱姨有些歉疚地解釋道。“沒關係,由他去吧。”戚守麟擺了擺手。

池焱聽到戚守麟回來了,可他不想出去。因為α一見他就跟燎了火似的,不上下其手一番肯定不行。於是池焱就藉口在廚房做菜不出去迎門。

池焱不出來見人,還不興戚守麟來找他。α走到廚房門邊,見β青年在爐灶案台邊忙而不亂操持著一切的模樣,心裡像湯鍋裡飄出的熱煙一樣放鬆,又像飯煲中壓著的米飯一般踏實。怎麼會有人嫌他隻擅長圍著爐灶轉很冇出息,能將烹飪的所有工序做到僅僅有條的人,至少在統籌時間和規劃步驟方麵的能力不會太差。更重要的是,他願意付出時間與精力去撫慰彆人的饑餓與疲憊。

戚守麟也想以百倍的愛意來回報池焱,但在現在看來他帶給池焱的恐懼和無措更多一些。

“好香啊,”戚守麟從背後摟住池焱繫著圍裙的腰,“正好我肚子餓了。”他邊說邊把下頜墊在池焱的肩膀上。池焱儘量挺直腰板,避免過多地和戚守麟結實的胸膛接觸,生怕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又勾起α想些有的冇的。他的行動力太強,很可能當場就會做出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來。

“馬上就好了,你、你洗手出去等著吃飯吧。”池焱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不那麼緊張。戚守麟吻了吻他的側臉:“好。辛苦你了,等下我來洗碗。”池焱親自下廚,戚守麟心裡高興,池焱怎麼吩咐都行,自然冇想著要在這裡為難他。

戚守麟離開廚房之後,輪到池焱愣神了。尤佩森很少對他說過“你辛苦了”這樣的話,即使是說了也必然是有求於他的時候,更不會像戚守麟這樣自然而主動的分擔家務。

戚守麟究竟把自己當做什麼呢?說是玩物未免也太體貼,說是戀人……池焱晃晃腦袋,拋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真是看不透戚守麟,他怎麼能對自己那麼好,又對自己那麼“壞”。

在這重重的疑惑中,池焱隻能秉持老實人的生存要領,謹慎的、至少在戚守麟眼皮底下順從的生活著。

吃完晚飯,戚守麟還真的冇有騙他,認真收拾洗了碗。池焱在客廳坐著,偶爾小心翼翼地朝廚房瞟一眼。戚守麟擦乾手回來問他:“要不要看電影?”隻要不是做愛,池焱當然什麼都答應。

關上了客廳的燈,戚守麟岔開腿拍拍雙腿間留下的位置:“坐這裡來。”池焱警覺起來:“我還是就坐這裡好了,寬敞。”α以一種落寞的目光凝睇著他:“跟我靠近一些,難道這麼令你為難麼?”池焱腹誹,那豈止是靠近!但戚守麟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猶豫了:“坐這裡,我們今天就不做愛,要不然你知道的我很有可能……”

還冇等他一句話說完,池焱立即坐了過去。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像個小學生似的。戚守麟在他背後竊笑,伸手抱環住了他:“你坐那麼直,擋著我了。”遂帶著池焱一起往後靠。池焱滑稽地掙紮了兩下,最後隻能認命地靠在戚守麟身上,催眠自己把他當成一個會呼吸的沙發。

電影是非常傳統的愛情主題,講述的是兩個男主角從校園到走向社會這段時間發生的故事。池焱很想讓自己沉浸在電影裡,可奈何身後的戚守麟總是摸他——先是摸他的手,從指根到指尖,一根根的摸,還喜歡與他十指相扣。後來是摸他柔軟的肚子,再後來是摸他的胸。

隔著衣衫,α微涼的手指在那兩點前摩挲。近來被頻繁疼愛的凹乳頭,乳暈變得綿軟軟的,即使隔著衣服也很容易被摸到。戚守麟故意作弄池焱一般用手指擠壓乳暈,讓池焱的胸口一陣鬆一陣緊。

電影恰好演到男一號和男二號第一次裸身相對的場景,雖然隻是男生寢室普通的更衣畫麵,甚至還有其他舍友在場。但鏡頭模擬著男一號的視線流連在男二號的身上,他的乳頭是淺粉色的,或許因為剛脫去衣衫接觸到冷空氣,微微挺立著。

“你在看什麼?”男二號問。

“冇……冇什麼。”男一號尷尬地轉開視線,耳根子卻開始紅了。

“就那麼入迷?”畫外的戚守麟言語的一呼一吸全都拂在池焱的耳邊,“他的奶子哪有你的好看。”池焱窘迫極了,掰戚守麟在自己胸前作亂的雙手:“你、你彆摸了!”可α變本加厲,竟然從他衣服下直接探進去捏。

“你不是說好了,不、不做!”肌膚接觸的那一瞬間,池焱都要蹦起來了。戚守麟卻慢條斯理道:“我冇有插入你,當然不算做愛了。難道說……是你這個色石頭,一被摸奶子就想要做愛?”

他歪理太多,池焱要辯也辯不過。又見戚守麟從茶幾下摸出一個盒子:“我前些天在網上看到的,應該挺適合你的狀況。”盒子裡是兩隻透明的柱狀小杯,約莫比大拇指粗一點,小杯尾部有類似於旋鈕泵一樣的東西。

“這叫凹乳頭矯正器,”α微笑著說,“今天就來治一治小石頭的奶子。”

池焱大驚,拚了命要從他身上坐起來:“我冇病,我好得很!”戚守麟一翻身把他壓在沙發上:“小石頭當然很健康,就是奶子太害羞了,需要我來幫助一下。”

“我……唔!”池焱被戚守麟撩起衣服塞在嘴裡,胸口驟然冰涼涼的。戚守麟把潤滑保濕用的凝膠順著他的乳暈抹開。池焱吐開嘴裡的衣服剛要罵他,就被α激烈地吻住,吮他舌頭。戚守麟慣會製他,知道池焱接吻不擅換氣,稍微親得時間長一些他就暈乎乎的任人擺佈了。

透明的柱狀小杯能完全將乳暈籠罩,隨著戚守麟旋動尾部的氣閥調整吸力,竟將整個乳暈吸起來了。池焱先是覺得胸口冰涼滑溜,接著逐漸開始發熱發脹。“拿下來……”他揪住戚守麟的衣服哀求道。戚守麟嘴上安慰著,可見池焱聳蹙著眉頭的樣子,心裡惡劣的因子又開始作祟。

“很快就好了,其實一點也不痛的,對不對?”他溫柔地誘哄著,慢慢把吸力調到最大。池焱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乳頭像破土的嫩芽一樣被外力吸了出來。“這樣就……已經可以了吧?”池焱哆哆嗦嗦地問。

“唔……其實這個矯正器好像還有第二個功能。”戚守麟彷彿想起什麼,撥動了旋鈕泵上的一個開關。池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感到乳頭被什麼東西夾住,那東西開始全方位無死角地圍繞著他的乳頭震動起來。

“啊啊啊!”池焱瞳孔驟縮,突然縮起身子來。戚守麟眼疾手快摁住了他,仔細透過透明小杯觀察,原來是氣泵的頭部還能伸出三個按摩刷,圍繞使用者的乳頭給予全方位按摩刺激。那質地稍硬的毛絨刷頭,仔細刷開少見天日的嬌嫩乳頭上的每一個皮膚褶皺,頂部的刷頭給予的壓力,像是要把刷毛都刺進乳孔裡,將乳孔也好好刷上一番。

池焱像隻小毛蟲一樣剋製不住自己地扭動身軀,戚守麟摸他的褲襠,發現他已經硬得不行了。“你是真的很喜歡被玩奶子啊……”α簡單擼動了一下他的陰莖,埋頭下去將它整個含進了嘴裡。

“唔!戚……”池焱抓住了他的頭髮,隻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像是有三張嘴在刺激著他的乳頭和性器,根本分不清快感的來源。“拿、拿下來吧,”β青年暗自垂淚,“以後……都給你摸,你、你要吃也給你吃。”

“吃什麼?”戚守麟吐出陰莖,故意逼問他。裙二_彡棱留"久/二散(久)留<整理!此文

“胸部……”

“不對,聽起來像什麼乾巴巴的肉。”

“乳、乳頭?”

“不對,說得好像是嬰兒喝母乳一樣。”

“……奶、奶子,”池焱狠狠心道,戚守麟把他的廉恥觀又給踩碎了,“吃我的奶子。”

α這才大發慈悲的幫他取下了矯正器。Β青年可憐的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吸力和按摩,已經脹大得像顆豔紅的石榴籽。戚守麟繞著矯正器在乳暈上吸出的圓痕慢慢舔了一圈道:“喜歡我的舌頭還是矯正器?”

池焱眼神直愣地說:“……你的。”

戚守麟眉眼舒展,揉著他的性器說:“不管你是不是在騙我,我都當你是真心的了。”

即使不插入,戚守麟也有滿足的方法,壓著池焱吮弄了很久的奶子,把兩個人的性器貼著握在掌中擼射了。

電影演到最後,兩個男主角終於走到一起。畫外的兩人也渾身粘膩地靠在一起,戚守麟偏頭吻他:“你看他們,像不像我們?我們也是在讀書的時候認識的。雖然有錯過的時光,但終究會走到一起。”

池焱盯著兩位主演幸福對視微笑的畫麵,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

【作家想說的話:】

老7:既然小石頭不讓doi,那就給小石頭“治治病”(* ̄︶ ̄)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一)

戚守麟迄今為止三十年的人生中很少有後悔的時候。他篤信所有的事情的結果都是源於個人的選擇,既然選擇了那就必定得接受後續發展的一切。哪怕擁有了在外人看來如此成功的人生,他還是想要重來。如果時光能夠倒流,那麼戚守麟一定不會猶豫,而是在那個下午落雨之前把要轉學的事情告訴池焱。

那天的體育課是最後一節課,突如其來的大雨打亂了許多人想放學就衝回家的心情,當然也包括池焱。

“同學……你冇有傘嗎?要不要我撐你過教學樓去?”

“謝謝,不用了。”

站在他身邊的戚守麟不知道拒絕了第幾個同學的邀請,班上的男生們隻有在旁邊羨慕嫉妒的份兒。這時候的池焱早已與他熟絡,便開起玩笑道:“你怎麼這麼不解風情?要是我,早就跟人家撐傘過去了。”

戚守麟眼睛都不眨:“他的傘太小,一個人撐都勉強,兩個人撐怕是跟不撐也冇什麼區彆。”“噢……”池焱悻悻笑了笑,心想也是,戚守麟家裡條件優越身上穿的運動服都價格不菲,哪會讓給淋了?

他剛這麼想,卻見戚守麟把運動服外套一脫,撐在頭頂。“進來,”α少年朝他揚揚下巴,“我們跑過去。”“可是你的衣服……”見池焱還有猶疑,戚守麟催道:“快點。”“噢!”於是池焱一下鑽進他撐起的衣服裡,兩人朝教學樓跑去。

從體育館到教學樓短短一百多米的距離,在平時大家走一走都很懶。戚守麟卻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它變得再長一點。池焱就在他的左側,在他的臂彎下。手肘稍稍一收就能將這個β少年摟進懷裡。可他還要撐著衣服,避免雨滴過多的落到對方身上。

池焱離他那麼近,運動過後的汗水帶出了一些平常根本無法察覺到的資訊素。那不是香氣,即使α的感知全開也被這磅礴大雨中瀰漫的草葉、砂土的氣味所乾擾,像細細的蛛絲,分明知道它的存在卻一點也抓不住。

“哇……”猛衝進教學樓裡,池焱呼呼喘著氣,“這雨、雨也太大了吧!”他剪得短短的頭髮中落了些水珠,像小刺蝟頂著果實。“你冇淋濕吧?”池焱問戚守麟,可是單看也知道,他躲在戚守麟的廕庇之下都不免被淋到,一直撐著衣服的戚守麟怎麼可能冇淋濕?

“抱歉,你的衣服都濕完了。要不然我幫你洗乾淨晾好,過幾天再拿來還你?”戚守麟捋了一把濕漉漉的額發:“沒關係,我們不是朋友嗎?不用在意這點小事。”

他冇敢看池焱真摯的眼睛,生怕心裡的那點悸動被對方發覺。這是喜歡嗎?他喜歡池焱嗎?戚守麟捫心自問。他從小到大因為家裡做生意的關係,總是不停的轉學,從來冇有和誰建立過什麼深厚的關係。戚守麟擔心這種奇妙的心情會破壞他跟池焱現在的友誼,如果池焱不跟繼續他做朋友的話……也冇那麼多如果,其實今天媽媽都已經叫他不要來學校了,搬家和轉學的事情已經準備妥當,明天就得出發。這次還要出國,意味著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池焱了。

池焱看戚守麟蹙著眉頭,最近他總是鬱鬱寡歡的樣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又不好意思問。隻能繼續冇話找話:“呃,你的手錶還好吧?淋了雨沒關係嗎?”戚守麟戴的電子錶很酷很新潮,班上冇有哪個男生不會多看兩眼,多問幾句。

對啊,還能把自己的手錶送給他!戚守麟這麼想著,剛要把表解下來卻又記起這是媽媽送給自己的禮物。池焱見他低頭摸了摸手錶,還以為表進水了。誰知下一瞬戚守麟突然拔腿衝出了教學樓向校門外跑去。

“欸!”池焱根本不知道戚守麟的內心經過了什麼樣的掙紮與思考,眼睜睜看著他連衣服都不撐了衝進雨中,隻來得及匆忙叫了一聲。戚守麟已經跑出一段距離,回頭衝池焱大喊:“等我!”隔著細密的雨簾,他隱約看見池焱呆站在那裡。

要是知道這是當年他們能見到的最後一麵,戚守麟一定會返回去告訴他:我要轉學了,告訴我你的住址跟電話,我們保持聯絡。

但當時他滿腦子就想著要給池焱買一個一模一樣的手錶,為此還跑了很多家專賣店。結果因為限量款的關係,讓司機開車到了市區的旗艦店才找到。再回到學校時,已經閉校了。

第二天一早,戚守麟又提前來校門口等池焱也不見人。池焱冇有手機,戚守麟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裡,隻能眼巴巴的在校門口徘徊。司機不斷提醒他再不去飛機場就趕不上國際航班了。直到最後一刻,戚守麟才終於登機。

“你怎麼現在纔來,大早上又乾什麼去?!”麵對母親不解和生氣的質問,少年α隻是輕聲道歉,背在身後的手裡還緊緊捏著包裝精美的禮物盒。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池焱冇有在等他。

那個時候冇有,現在更冇有。

他嫁給了彆人,變成了一個小心翼翼看他人臉色活著的男人,見到自己時那樣拘謹與生分。

他甚至……都不太記得自己了。

隻有到了分開之後才確認那種感覺就是喜歡,這讓戚守麟無比悔恨。所幸他似乎被上天眷顧著,多年後不僅再見到池焱,還真正得到了他。

※※※※※※※

“就這麼難耐嗎?射了好多次……”α抬起β青年的腰肢,他的下身傳來隱約的嗡鳴——是被插入了一根透明的按摩棒。戚守麟一瞬不瞬地盯著透明棒身裡映透出來的景色,淡粉色的健康穴壁緊緊咬住按摩棒,隨著池焱急促呼吸的頻率蠕動,看起來十分色情。

池焱嘴裡含著口球說不了話,戚守麟一摸他他就止不住地發抖。“第一次給你用生殖腔按摩棒,感覺還不錯。”戚守麟調整了一下按摩棒的角度,池焱立即從喉嚨裡發出了激烈的嗚咽,快要喘不過氣來似的。

戚守麟見狀解開口球,池焱的舌頭因為壓得太久而麻木的半伸著,下巴上都是流出來的唾液。“痛,好痛……”池焱眼神直愣的重複著。戚守麟愛憐地吻去他的眼淚:“好石頭,你的生殖腔根本冇有被開拓過。如果我們要完全結合,這一步是必須的。你的生殖腔今後還要容納我的東西,現在不做些準備往後是要吃苦頭的。”

池焱被戚守麟的手帶著去摸他的胯下“凶器”,嚇得池焱一哆嗦:“不要!我不要做了!”他掙紮起來,戚守麟掰著他的腦袋吻他。池焱麻木的舌頭被挑動著舌尖舌根,正漸漸鬆懈時戚守麟握住按摩棒抽了出來。

“嗚!”池焱驀地收緊牙關,咬到了戚守麟的舌頭。α吃痛皺眉,可仍是用帶血的舌頭在β青年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你為什麼總是想要從我身邊逃走呢?”戚守麟抵著池焱的額頭問。他低估了池焱的毅力,近日來池焱給他營造了順服的假象,彷彿他們是一對真正的伴侶在好好過日子一樣。要不是池焱心軟,邱姨又機敏,求他說池先生要是一走了之,先生肯定要怪罪我。池焱鐵定要趁著戚守麟不在的時候跑了。

戚守麟慶幸他的優柔寡斷,總會為他人多想一些。否則他還不知道怎樣才能拿捏住這個對物質無慾無求,精神上又不依賴彆人的男人。

他隻能用過度的性,用滿溢的愛來滲透、來軟化這顆油鹽不進的石頭。這個方法確實下流,但有效。池焱根本招架不了。

戚守麟拎起沾滿透明液體的按摩棒,上麵不全是潤滑劑,也有池焱分泌的愛液。縱然池焱不想要做愛,可他的身體漸漸食髓知味,資訊素裡傳達出來的都是強烈的想要交配的訊息。畢竟β是最能毫無負擔享受性愛的人群,如果嚐到過真正的快感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我隻是想回家……我的家人,我的工作,我不能不管啊!”池焱強忍著哽咽道,見戚守麟開始脫衣服,他便往後躲。他被戚守麟乾怕了,對方不僅體力超絕,淫弄人的手段還多,每次做愛池焱都像小死過一回。池焱害怕這種失控的感覺,又張口求饒:“我真的、怎的不跑了。”說著說著,竟哭起來。

戚守麟對他心慈,但下手不軟,膝行過去抱著池焱大張的腿整根插到了底。他已經摸清楚了池焱吃硬不吃軟的性格,如果不徹底把他乾服,以後他肯定會在自己認為穩定而鬆懈的時機再次逃跑的。

池焱被奸得身體上下聳動,兩個乳頭被戚守麟捏在手裡揪揉著,腦子裡渾成一灘糨糊。不知過了多久,感到肚子裡一股股微涼的液體注入,明白是戚守麟終於捨得射了。

α抱住他,壓在他身上,像是沉重的囚籠:“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們什麼都可以商量。”

“我們已經錯過太久了。”

“從前你不等我,那我現在就要抓住你。”

【作家想說的話:】

石頭淋雨頂風騎車回家發燒第二天冇來學校,錯過老7了QAQ

摳群七一靈五吧吧五九齡整理於十月二?十四日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二)

池焱雖然被戚守麟好吃好喝的養著,但還是日漸消瘦,總望著窗外發呆。他確實已經被戚守麟馴服了——習慣被α碰觸,接吻的時候會張開嘴巴放鬆舌頭,戚守麟喜歡摸他胸部他也會乖乖撩起衣服露出整日佩戴著矯正器而卓有成效的凸起乳頭……

像一個隻會接受性愛任人擺佈的玩偶,這不是戚守麟希望的。隻要α想,多的是人會往他床上爬,比池焱好看的、比池焱性感的、比池焱乖巧的……可那些都不是眼前的這個β。他敦厚的笑顏,溫良又勇敢的內心,被欺負狠了露出窘迫委屈的神情,戚守麟偏偏就愛這樣的池焱,充滿了人情味與煙火氣的池焱。

戚守麟當然知道池焱心裡想什麼,他這麼一個認真生活的人,無非是想著家人、工作,甚至或許還會有那背叛過他的薄情丈夫。

“過來,小石頭。”他這麼輕輕喚著池焱。池焱顯得有些猶豫,見戚守麟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生怕他又從裡麵掏出什麼折磨人的淫具。但即使是淫具又怎麼樣,在這裡這麼多天了,哪一次戚守麟要調教他是冇成功的?

池焱最終還是乖乖走了過去,坐到戚守麟身旁。還冇落座,戚守麟就一把攬住他的腰,把他帶到自己腿上。“隻是想要和你好好說說話而已,為什麼顯得這麼為難?”α捧著他的臉笑著說,“過來看看我送給你的禮物。”

戚守麟打開小盒子,裡麵靜靜躺著一隻作工精緻的腕錶。“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我轉學走的那天為什麼不告而彆,”他把表戴到池焱的手腕上,左看右看頗為滿意,“就是為了想去找一隻跟我戴的一樣的手錶送給你作紀念。可惜……當初我就應該直接把我的脫下來送你。”

池焱垂眸嚅囁道:“我記得。”戚守麟不知為何突然從暴雨中跑開的那天,池焱非常擔心,可左等右等不見他回來,就隻好自己先回家了。他淋著雨頂風騎車,平常十五分鐘的路程那天用了半小時纔回家,第二天果不其然受涼發燒病倒了冇去學校。池焱身體向來強健,那次生病還是有記憶以來病得最重的一回,在家躺了好幾天,因而記得清楚。

“難道你就冇有想過要找我,嗯?”戚守麟抓著他的手,眼神熱切。池焱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其實他後來有問班主任戚守麟去哪了,班主任回答他說前幾天你生病冇來不知道,已經告訴班上同學戚守麟出國去了。

出國,對於池焱來說是多麼遙遠的事情。以前戚守麟和他一塊的時候吃著學校食堂,出去玩坐地鐵公交,除了他穿的用的很好之外,倒冇覺得兩人有什麼太大差彆。可池焱心裡明白戚守麟最終還是會和他走向不同的道路,隻是冇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那麼突然,他甚至冇來得及祝戚守麟旅途順利。

池焱確實為此感到遺憾,可他很快又說服自己人生就是這樣的,身邊的朋友來來往往。隻要大家曾經擁有真摯的友誼就已經非常難得的事情了。況且戚守麟出國是往更廣闊的未來走,這是很好的事情,作為朋友應當為他高興。

他總有辦法說服自己將憂傷排解,戚守麟或許是有點特彆,但池焱自始至終都對他冇有任何超過友情的想法。又不是什麼撕心裂肺、刻骨銘心的感情,過去了這麼多年池焱一時間記不起戚守麟是很正常的。

“對不起。”這是β青年給他的迴應。戚守麟冇說話,隻是默默將頭埋進池焱不算寬闊的胸膛裡。池焱一時間手足無措,戚守麟這麼人高馬大的偏要縮進他懷裡來,好像整個世界隻有他的胸膛是唯一能棲息的港灣。

如果池焱不接受他,他就被永遠地拋棄在那場十四年前的大雨中。

“到悅容來當我的秘書吧,池焱。”α貼在他的胸膛開口道。池焱心頭一跳,聽出了戚守麟對他放鬆管製的意思:“可是我有自己的工作……”

“那個你不用擔心,我早就幫你辭了,”戚守麟淡然說,“能看得出來你人緣不錯,公司同事都很關心你的去處,我說你到其他地方高就了,他們還挺捨不得。”池焱震驚之下怒從中來,厲聲質問道:“你、你怎麼就能這樣決定我的事情?!我在那裡乾得好好的,從來冇想過要辭職!”

戚守麟麵對他的質問不怒反笑:“啊……你終於會對人發火了,麵對尤佩森,你敢這樣對他說話嗎?”池焱一時語塞,戚守麟這話說得他有些持寵而嬌的意思。因為潛意識中戚守麟是絕對會縱容他,所以竟自然而然的讓感情不加掩飾地爆發了出來。

“這樣很好,池焱。冇有誰是你值得壓抑個人情緒去討好的,生氣了就要怒罵,不願意就會反抗……”戚守麟欣喜地去吻他,“把最原本的你展現給我,我也會把最真實的我展現給你。我們之間不需要有任何虛假的偽裝。”

池焱用手去捂戚守麟把什麼歪理都能說得頭頭是道的嘴,戚守麟便癡迷地吻他的掌心、舔他的手指。“瘋子,變態……”池焱急得想哭,可他向來不喜歡與彆人起衝突,罵人的詞彙少得可憐,對戚守麟這樣的人來說更是不痛不癢。池焱越罵他,他就越興奮,當即把池焱摁在沙發上一頓好操。

戚守麟與他十指相握,兩人腕上同款手錶的金屬腕帶隨著抽插的律動一下一下碰在一起,發出細小清脆的聲響,間歇夾雜著池焱的嗚咽,真是相當美妙的聽覺感受。

“真好看,很配你,”戚守麟俯身去齧咬池焱的耳朵,引得他渾身顫栗,“以前我冇有能力自己送你東西,現在會慢慢補回來的。”

“連同我們錯過的時光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過渡一下,即將開啟公司普雷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三)

是繼續被戚守麟當籠中鳥養著,還是聽從他的話去悅容當他的秘書。權衡之下池焱最終選擇了後者,至少還能跟外界接觸,否則真的是要被戚守麟乾壞了,腦子裡隻剩下做愛。

戚守麟早就知道池焱會怎麼選,他的心思很好懂,無非是想要過循規蹈矩的平凡日子。而戚守麟要的更加不多,他隻想要和池焱在一起。但兩人都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執著,明明他們的願望並不衝突,卻偏要走到一方得使用強硬手腕的地步。

“放心,冇什麼難的,”早晨出門前,戚守麟親手幫池焱係領帶,“你以前也做過辦公室行政,來總裁辦當秘書也能很快上手。”池焱小心翼翼地問他:“那我的手機……能不能還我?”被戚守麟帶回來之後,他就一直處於和外界隔絕的狀態,生怕家人朋友以為他遭遇了什麼不測而焦心。

戚守麟係領帶的手都不停,不疾不徐道:“你是擔心家裡的事?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好了。你父母弟妹都知道你現在非常安全。況且我們會一直待在一起,你想找我也不需要手機。”池焱徒勞地動動嘴唇,還是冇說出什麼來。戚守麟話已至此,把他最大的擔憂消除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α將領帶繫好之後,心滿意足地把β青年從上到下看了一圈。果然人是需要打扮的,池焱穿著專門定製的西裝皮鞋,整個人都精神不少。“走吧。今天我們初次一起上班,還是不要遲到了。”戚守麟說得像勉強早朝的君王似的,還在池焱臉上親了一口。

車開到悅容的地下車庫,從電梯就能直達總裁辦公室所在的19樓。上升的過程中停了幾次,上來的都是悅容的領導。池焱縮在角落聽戚守麟和他們聊天,有人好奇多打量了他幾眼,戚守麟便坦蕩地做了介紹:“這是池焱,從今天開始會擔任我秘書的工作。”池焱冷不丁聽見他提起自己,趕忙向眾人問好。

“戚總是該再配備一名秘書,吳秘和高秘可真是太忙了。”

“彆看池秘書年輕,他很能乾。”戚守麟微笑道,但池焱總覺得他笑得意有所指。

電梯到了19層,池焱跟著戚守麟剛出電梯。戚守麟的秘書吳微致已經在電梯旁等候了,邊走邊跟戚守麟彙報今天的日程安排。進入工作狀態的戚守麟十分專注讓池焱覺得即使是跟在他身邊也頗有距離感,正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而茫然時,戚守麟回頭抓過他的手將他領進了離總裁辦公室不遠的另一間辦公室。

“先讓高秘書帶你去辦入職手續,然後再聽從她的安排做點工作。”戚守麟還想著自己,這讓池焱稍稍安心。高秘書是個快五十歲的女人,與吳秘書一樣算得上是戚守麟的左膀右臂。吳秘書日常跟著戚守麟出外勤,而高秘書則坐鎮公司隨時聽候戚守麟的示意下達命令、聽取部門反饋,可以說是悅容的大管家。

高秘書是知道最近會來一個新人的,眼見上司親密拉著年輕人的手,高秘書心裡對池焱這個空降秘書的來路多少有點底了。但她什麼也冇說,臉上也是公事公辦的表情:“請跟我來吧,池先生。”池焱掙開戚守麟握著的手,心想他這麼明目張膽的也不怕彆人說閒話。

“麻煩您了……還有,請叫我小池就好。”高秘書年齡資曆都長於自己,不過是出於禮貌又看在戚守麟麵子上才這麼稱呼他。池焱彆的優點冇有,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立即擺正自己的態度。

他跟著高秘書去人事處辦了入職手續。戚守麟要他來做秘書還真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所有流程都合乎規定,池焱還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工牌,現在已經是悅容的正式一員了。

第一天上班雖然緊張但冇有出什麼差錯,OA辦公係統他做行政的時候很熟立即就能上手。高秘書給他分配的也就是接發郵件的活兒,說是他剛來先熟悉一下之後再給他派發其他的工作。另外戚守麟的日常餐飲也順理成章的成了池焱負責的部分。

中午下班,戚守麟要他去樓下餐廳領總裁辦的特供餐上來,兩個人一起吃。池焱去了,雖然知道丈夫尤佩森也在悅容,可冇想到會在上班第一天在餐廳就碰見他。

尤佩森還是那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甚至因為升職而比以前更加得意了。他身旁還是有很多追捧他的人,他跟一個女同事嬉笑著,那姑娘都要靠到他身上去了……池焱拎著兩個餐盒愣在原地,一時間覺得自己無比淒涼可笑。

被人如此注視著,尤佩森不可能毫無感覺。當他的目光從人群中定格到池焱身上的時候,表情也是一怔——他怎麼會出現在這,不是已經被戚守麟帶走了嗎?!尤佩森讓身邊同事稍等一下,快步朝池焱走去。

池焱正在發愣,眼見他朝自己走來,趕忙轉身往餐廳外走。尤佩森跑起來,三兩步追上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怎麼在這?!”池焱扭頭悲憤地望著他,一語不發,明明對方什麼都知道卻好意思來問他!

“我說你……”尤佩森盯著池焱,覺得他分明和以前一樣卻又好像和以前不一樣,總感覺變得引人矚目了許多。上下打量一番才察覺池焱穿著價格不菲的定製西裝、皮鞋,甚至連手上的腕錶都是理查德米勒的最新款。怪不得呢,人靠衣裝馬靠鞍,池焱攀上了戚守麟這麼顆大樹想要什麼冇有?

“焱焱,最近過得很不錯麼。樂不思蜀,連電話也不接了?”尤佩森皮笑肉不笑地說。池焱不想麵對他,拔腿就往專用電梯跑。尤佩森的卡刷不開那架電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消失在閉合的電梯門裡。

“嘖!”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冇逮住池焱,但好歹知道他現在應該是在總裁辦。因為專用電梯除了幾個領導和總裁辦的人之外是刷不開的。隻要池焱還在悅容,自己總有辦法截住他。

池焱回到總裁辦公室,戚守麟早就滿懷期待地想要和他共進午餐了。餐盒打開,卻發現裡麵原本擺好的飯菜全都被顛得亂糟糟的,連湯也灑了大半。池焱嚅囁著道歉,心中還為剛纔跟尤佩森的突然相遇而感到無法平靜。

戚守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應該發生了點什麼事,但問池焱又不肯說。池焱不肯提的事,八成跟尤佩森有關。戚守麟瞭然於心便不再追問,隻是將飯菜重新規整好叫他一起來吃。

中午一點到兩點是戚守麟的午睡時間。他有時會工作到很晚,這個時間段的休息十分必要,為此在辦公室裡還另隔出了一個小間作為休息室,甚至還備有睡衣。戚守麟抱著池焱躺下,問他:“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池焱垂著眼睛回答:“還挺好的,高秘書很照顧我。”

“那就好。”戚守麟伸手隔著衣服在他的胸乳上揉了兩下,這個動作讓池焱以為他在這裡想要做愛,嚇得立馬摁住了α的手。戚守麟被他的反應逗樂了,輕笑說:“休息吧。”抱著池焱,他覺得周身都暖融融的緊張工作一上午的神經都放鬆下來,可懷裡的人即使閉著眼睛也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樣。

“休息吧……”α又以氣聲道。

你所有的不安我都會一一解決。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感覺進入了寫文的倦怠期……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四)

“你好,這裡是總裁辦……你好?”池焱接起內線電話,對麵的人冇迴應,他問了幾次才傳來嗤笑聲:“怎麼?當了總裁秘書不僅不手機不接,連我的聲音也記不得了?好躲著我不見人?”池焱心頭一驚,是尤佩森。

他的手機在戚守麟那裡自然是接不到尤佩森的來電,但上次尤佩森見到他上了專用電梯就已經大致猜到他在哪個幾個部門就職,撥內線問問就能清楚了。“請問有什麼事。”池焱勉力讓自己公事公辦的問道。“也冇什麼,就是池毅良和池夢嘉說你好久冇回家了,向來看看你。我就叫他們中午來公司樓下的咖啡廳。”“你……!”池焱愕然,尤佩森和他在一起好幾年,當然拿捏著他的弱點,偏在他最不堪的時候把弟妹們叫來,擺明瞭是要逼他出來見麵。

“那中午十二點半這樣見。”尤佩森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時間,直接掛掉電話。池焱一直惴惴不安的熬到中午下班,和戚守麟吃完午飯就藉口說下去買咖啡。戚守麟想抱著他睡午覺:“讓彆人去也行。”“還是我去吧,我負責你的日常生活部分,要彆人去不太好。”池焱知道戚守麟樂見於其將自己融入到他的生活裡去,這麼說戚守麟果然同意了。

池焱匆匆趕到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比約定時間甚至還早了一點。這個時間段咖啡廳裡都是附近上班的白領,池夢嘉和池毅良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自然格外顯眼。“哥!我們在這裡!”池夢嘉和池毅良大老遠就朝他揮手。尤佩森當然也在場。當著弟弟妹妹們的麵,池焱還是要做出跟他關係正常的樣子,坐在了他的旁邊。

“哥,前陣子怎麼我給你發資訊你都不回的?擔心死我了。爸爸給你打電話隻有一個自稱是你老闆的男的接了,說你換工作。哪有這樣的老闆啊,電話都不讓人接的,我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池夢嘉性子活躍,一開口就抱怨道。“呃,我……”麵對弟妹們的目光,池焱語塞。他要怎麼解釋原委?難道要說已婚的哥哥那時正跟電話裡的老闆廝混在一起?!

“是你哥工作太忙了。畢竟他最近纔來我們公司當上總裁秘書嘛。”池焱冇想到尤佩森竟然會主動出來幫他解圍。此話一出,連靦腆不愛講話的池毅良也問他:“欸?是真的嗎哥?”家裡人都知道池焱一直在個小公司乾得不溫不火的,哪裡會料到他竟不聲不響的到了悅容這樣即使是明馳旗下的分公司也非常有名的地方。池焱笑著回答:“是、是呀。還真挺忙的。少和家裡聯絡許多,不過彆擔心我冇事的。”

“是呀,冇事的。現在你哥和我都在一個公司了,肯定會相互照應的,你們回去讓爸爸他們也彆擔心。我們年輕人現在正是闖蕩的時候呢,少跟家裡問候也是很正常,”尤佩森拿出訓導小輩的派頭來,“你們好好上學,叮囑父親爸爸注意身體就行了。”他的話向來在家裡很有分量,姐弟倆都乖乖聽著。

對關心自己的家人隱瞞事實讓池焱十分愧疚,可他現在的處境進退維穀,尤佩森出麵能將他們穩住已經是現下最妥帖的處理方式。見到哥哥平安無事,甚至還另有高就,池夢嘉和池毅良來看他的目的也達到了,自然不做更多懷疑滿心歡喜地同二人道彆回學校去。

“你急著走做什麼?”尤佩森一把勾住池焱的脖子把他拉過進自己懷裡道,“我這麼幫你,你就這種態度對你老公?”池焱有無數的話想要質問他,可大庭廣眾之下又好開口。“我現在不想和你談。”β青年從他懷裡掙出來乾巴巴地說道。

這向來唯唯諾諾的傢夥竟然對自己甩臉色,看來在戚守麟那日子過得屬實滋潤。尤佩森陰陽怪氣笑說:“池焱你可得搞清楚,能隨時聯絡得上你家裡人的是我,你最好老老實實聽我的!”

“隻不過是要你在戚守麟那幫我那吹吹枕邊風,打聽打聽點內部訊息,有那麼難嗎?你他媽都跟他……”

“夠了!”池焱目眥欲裂,將他推到這般境地的人居然還要繼續從他身上壓榨出僅存的價值。實在是讓他倍感心寒。

或許真的是他起初天真的一廂情願,他跟尤佩森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早就不可能繼續走下去了。

※※※※※※

池焱回到總裁辦公室,冇想到戚守麟冇有在午休而是在等他回來。α臉上的表情諱莫如

深:“咖啡呢?”池焱愣了一下,暗道糟糕,他分明藉口去買咖啡才下樓的,現在回來卻兩手空空。要想以售罄為由未免太過可笑,開在商業區的咖啡店每天客流量都那麼大怎麼可能不會準備充足的貨源?

“我……就是……”池焱結結巴巴半天想不出一個可用的理由,隻能眼睜睜看著戚守麟向他走了過來。戚守麟感官敏銳,池焱一進門他就感覺到他身上帶了其他α的資訊素,池焱本人覺察不到,但在戚守麟看來這種行徑無異於是另一個α對他的挑釁。

“就是為了騙我,好去見尤佩森?”除了他之外,戚守麟再想不出還有哪個α能和池焱走得那麼近以致於在身上能留下資訊素的程度。“我告誡過你吧,他是個危險的小人。不要和他見麵,有什麼必要的事我會出麵幫你解決……除非,你想存心要惹我生氣。”

戚守麟突然卡住池焱的後頸吻他,池焱狠推了他一把:“你聽我說!”“說什麼?說你對尤佩森還餘情未了?”戚守麟盯著他以氣聲說,“你難道不知道我最恨什麼?”

“我最恨冇有你的時光,以及聽見你跟彆人的過去。”

池焱的領帶是戚守麟每天親手繫上的,由他本人解開也輕而易舉。“你是不是瘋了,在公司裡……不、不行!”池焱瞬間就明白了戚守麟心裡危險的想法,扯著掛在脖子上的領帶不肯鬆開。戚守麟略微俯身將他拖臀抱起來,池焱驀地雙腳離地,下意識扒住戚守麟的肩膀,也就顧不得守住領帶。戚守麟把他抱到辦公室的一麵大落地玻璃窗前,抵著他在他身上又啃又咬。

白襯衫被剝下半掛在池焱的臂彎,戚守麟固執的在他肩膀、脖子和胸口上留下齒印。“嗚!彆咬了……”β青年的凹乳頭被大力地吮吸啃齧著,α柔軟的舌頭和堅硬的齒列巧妙給予他快感和痛處,將他架在肉慾的火焰上炙烤。當戚守麟鬆開口時,池焱的乳頭上還勾連著曖昧繾綣的銀絲。他太清楚怎樣調動池焱的情慾,就像現在弄完乳頭之後朝池焱胯下用力一捏便能逼得池焱哆哆嗦嗦地射精。

池焱以前從來冇像這般射得快,掰著戚守麟握住他性器的手大喘粗氣,震驚之餘眼淚也隨之上來,還以為自己的身子冇幾個月就被戚守麟折騰壞了。“射得不少,看來最近我對你的‘關心’還是不夠。”戚守麟池焱自己的精液做潤滑,往他身後秘處抹。這點東西自然是不夠,但α迫切的想要覆蓋所愛之人身上其他α的氣味,慍怒之下就這麼橫衝直撞地插了進去。

“呃啊!”池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縱使不願承認,他和戚守麟也做了太多次,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艱難容納α僨張的陰莖。他被戚守麟翻過去,摁在落地玻璃窗前麵對著外麵的景象接受操乾。

現在還是中午,十九層也不是什麼多高的樓層。一想到他們猶如野獸般粗野交媾的行徑很可能會被相鄰大樓上的人發現,池焱羞懼得討饒:“求你……不要、不要在這裡。會被看見……嗯唔……”他後麵還是乾澀,咬得又緊,戚守麟額角都暴起青筋:“看到最好!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廝混在一起!”語罷他就去咬池焱毫無防備的光裸後頸,犬齒刺入皮膚,再反覆用舌頭舔舐,將自己的資訊素通過唾液侵入傷口霸烈地奔湧至池焱的全身。

要不是戚守麟掐著他的腰,池焱早就跪下來了。他隻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戚守麟的性器上,赤裸的胸膛隨著對方的抽插一下下摁在被正午燦烈陽光照射得發燙的玻璃窗,所看之處無數反射過來的光斑讓他目眩神迷——好像他和戚守麟的一切都被明明白白擺在陽光之下,他所想隱藏的不倫關係正被無數人指點與審判。

“啊、啊……”他無助地發出哀慼的音節,卻在激烈的性事中轉了幾個彎,下流得像隻叫春的母貓。

“我插進去了,”α慢慢摩挲著他的下腹,“插到小石頭的生殖腔裡麵了。”

“裡麵很小,很緊。但是一直吮著我的那根不肯放開,很適合做愛。”

得益於戚守麟的耐心調教和不懈努力,作為β的池焱終於在今天完全吃下了α的陰莖。池焱先是痛了半晌才發現被戚守麟摸著的肚皮下變得酸脹,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的,竟覺得肚子被性器插得鼓出了形狀。

他想跑可哪也走不了,又被戚守麟撈住一條腿抬起來奸乾到底。α甚至還有餘情掌摑他的屁股:“亂動什麼,還想不想要老公給你灌精打種了。”“不要、不要懷孕……”池焱被乾得涕泗橫流地說。戚守麟揪著他齒印累累的奶頭在指間搓捏:“總會有那麼一天的,小石頭。”

我會拉著你墮入無邊煉獄,然後再將那裡變成我們的天堂。

【作家想說的話:】

搗鼓了半天終於登上海棠了。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五)

尤佩森自從當上了副課長,過得可謂是諸事順心。可人的貪慾總無止境,得到了就還想要更多。尤佩森得意了一陣子自然會想要把手伸的更長,他不甘心在分公司悅容待著,雖然悅容的規模也不小了,待遇更是不差,但進入總公司明馳纔是尤佩森的下一步目標。

為此他也已多方活動,可最終發現這事的決定權基本上也是在戚守麟手裡。說得齷齪點,戚守麟現在霸占著他老婆,多少也會顧忌些。最大的問題就是池焱那傢夥,本來指望著他能在戚守麟那吹吹枕邊風,冇曾想滋潤的日子過了幾天,就敢對自己甩臉色。也還看著戚守麟對他保有幾分興趣,到時候戚守麟膩味了或者從悅容一走,看池焱能得意多久。

“尤副課長,下午兩點半請您到總裁辦公室親自彙報這次改動的實施方案。”打電話來的是高秘書,按理來說這樣通知人的小事勞煩不到她,更應該由池焱來做。池焱到哪去了?尤佩森心裡泛起嘀咕,打算下午去彙報的時候順便探個究竟。

※※※※※※※

“過來,池焱。”

戚守麟現在一叫他,池焱心裡就發怵。被戚守麟按在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操過一回,連最後能稱得上是戚守麟不會亂來的安全區的公司也變得危險起來。

“跪下。”戚守麟坐在辦公桌前的皮椅上,仰仰下巴示意池焱跪在自己岔開的腿間。見β青年呆立著不動,α笑說:“怎麼?要食言嗎?是你自己說昨天屁股疼,今天會用嘴幫我的。”

他們頻繁做愛,池焱每回都被弄得死去活來,為了拯救自己的屁股自然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今天的池焱賒的是明天的池焱的賬,戚守麟當然不會拒絕,反正到頭來池焱都得會被他乾的。

“上麵和下麵,總有一張嘴要吃的,你可以選一個。”

戚守麟看似仁慈的給予選擇,其實已經帶些威脅的意味了。池焱為了避免自己下邊變得鬆垮垮的,還是乖乖跪到戚守麟的腿間,伸手去拉他的西褲拉鍊。

“不行,用嘴。”戚守麟拍掉他的手。“這……我做不到。”池焱耷拉著肩膀,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滿臉要殺要剮隨便的擺爛樣子。戚守麟嗤笑一聲,摸摸他的腦袋,順勢把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間:“不會就練,沒關係我等得起。”

戚守麟的體溫比常人偏低一點,因此四肢都是涼的。唯獨池焱被摁向的那處溫度較高,隱約熨熱出一絲洗滌劑、和純雄性的味道。池焱急促呼吸幾下,臉都發燙起來。這些味道讓他無法控製地聯想到性,特彆是和戚守麟的性愛。

池焱本是抗拒在這裡做這種事情的,但戚守麟就是能如此鬼使神差地蠱惑他馴順地伸出舌頭去夠西褲的拉鍊,貼近用牙齒咬住往下拉。幾番嘗試之下,那片被他反覆舔到的布料都變得濕黏黏的。

“做得不錯。”當池焱最終成功時,戚守麟的性器已經被他磨蹭得半硬了。池焱一心隻想著快些結束,不再猶豫張口就含住了圓碩的頂端。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戚總,尤副課長到了。”“請進。”

池焱本來聽見敲門就心慌,冇想到來人還是自己的丈夫,趕忙想把嘴裡的性器吐出來。哪知道戚守麟長腿一抬,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牢牢桎梏住。α粗長的陰莖幾乎一下子完全捅進β青年的嘴裡。

“唔嗯!”池焱緊緊攀住戚守麟的膝蓋,雙目圓瞪,眼淚瞬間就被捅出來了。

“呼……”喉口刹那收緊的快感讓戚守麟長舒一口氣,有些懶洋洋地抬眼看滿臉諂媚笑容的尤佩森。

他絕對想不到他的伴侶正在這張桌子下麵為自己口交。

“戚總好,您要我做的實施方案改動,已經有了初步想法。這就跟您彙報……”尤佩森的聲音逐漸靠近,應該是為戚守麟遞上材料。池焱在桌子下怕得不行,擔心尤佩森再往前走一步就會看到自己正下流地含住戚守麟的陰莖。

“好,你說說吧。”戚守麟隨手翻開材料,下麵鬆了腿讓池焱有稍微能退出來喘口氣的空間,但不允許他完全把陰莖吐出來。“好好舔。”α用嘴型無聲命令道。

池焱彆無選擇,雙手扶住戚守麟的陰莖慢慢舔舐起來。

尤佩森並不覺得戚守麟有在認真聽自己的彙報,他偶爾抬頭時會發現對方目光停在桌子底下,時而眉頭微蹙,時而粗重吐息……簡直就像,就像在做著什麼下流的事情一樣。抱著這種疑惑,他彙報的速度不禁慢了下來,打算更進一步觀察。

可戚守麟鋒銳的眼神投過來,又讓他如芒在背:“市場銷售預期會提高百分之八,然後呢?”α好像冇認真聽,卻又能精準複述出他講到的地方。尤佩森不敢懈怠,認認真真繼續做彙報。

一心兩用對戚守麟來說不算難事,況且從他這個角度俯視池焱能將池焱穿著淡藍色襯衫束緊的腰肢與黑色西褲包裹的緊俏臀部一覽無遺,他自然怎麼看也看不夠。再加上池焱害怕發出聲音,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性器包在嘴裡不敢吐出來,緩慢挑動舌尖的樣子。這種感覺雖說不是最富衝擊性的快感,但卻讓α的心裡格外愉悅。

“基本就是這樣,戚總您看看有什麼需要改動的地方?請指示。”池焱聽到尤佩森結束彙報了,懸著的一顆心也慢慢放下來,這意味著他很快就會離開。戚守麟像是會讀心術似的偏不從他願,竟然還和尤佩森聊起他上任副課長後的事情來。

池焱以為戚守麟覺得他口活做得太爛有心為難,便愈發賣力,順著莖身上的血管脈絡一寸寸用柔軟的口舌照顧周全,陰莖戳得他一邊臉頰鼓起,像藏了食的倉鼠。

“池焱是調來您身邊工作了嗎?”尤佩森試探性地問。“對,有什麼問題麼?”戚守麟坦坦蕩蕩地承認,似乎倒要看看他有什麼不滿。“冇!絕對冇有問題!”尤佩森搓搓手,“他能在您身邊工作是他的榮幸,還希望戚總您多多照顧他。”他就簡單這麼提了池焱一句,後麵都是在問總公司的事。其中無意透露出些許普通員工不該知道的秘辛,戚守麟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手彆伸得太長了。”

丈夫並不是真正關心自己,他隻關心自己是否能在戚守麟身邊幫其謀得好處。明白了這一點的池焱心灰意冷。就連要自己躲在桌下口交的戚守麟也不過是在尤佩森麵前幼稚地炫耀他的權威罷了。

冇有誰是真心對待自己。

戚守麟見池焱心不在焉,抬腳用稍硬的皮鞋頭去碾池焱的腿間。池焱一下竟冇忍住,漏了聲短促的嗚咽。

“戚總,您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就剛纔那一下。”尤佩森奇怪地左看右看。戚守麟垂手捏著池焱的下頜,腳上精巧地控製著力道:“冇太注意,或許是不知哪裡溜進的貓,在叫春。”空氣裡戚守麟的資訊素陡然變濃了,連尤佩森這樣的α都覺得有些難受,匆匆找了個理由離開辦公室。

“呼……嗬啊……”池焱終於得以解放,大喘著粗氣。戚守麟冇射,但飽含高濃度α資訊素的腺液卻淌了池焱滿嘴,池焱現在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倚在戚守麟的膝頭。

戚守麟一把將他拉起來,低罵了一句:“媽的,隻要跟你在一起,我滿腦子都在想著這種事。”他不顧池焱嘴裡還有自己的東西,劈頭蓋臉地吻下去。一時間辦公室裡都是接吻的粘膩水聲,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對方的資訊素。

池焱又感覺戚守麟在剝他褲子,偏開頭艱難說道:“今天已經幫你用嘴了。你”戚守麟隔著衣服咬他的奶頭:“我就是不插進去也能讓你舒服,乖乖轉過去。”

待池焱聽話趴在辦公桌上時,戚守麟又美其名曰幫他看看後麵有冇有受傷,掰開他的雙臀去仔細研究後穴。那個穴口確實有過度使用的樣子,像嘟著一張紅潤的嘴勾人去吻。戚守麟也確實真麼做了,把池焱的後穴吮得嘖嘖有聲。有什麼微涼的東西從後麵鑽了進來,池焱大驚,隨即意識到那是戚守麟的舌頭。

“不要!很、很臟!”他掙紮著踢動腿,戚守麟也伸腿彆住他的小腿,像按住了一隻試圖逃跑的活兔。“小石頭從裡到外都是香的,一點都不臟。”α的舌頭貪婪地勾連著穴壁上的每一個褶皺,催促它分泌更多的淫汁蜜液來解自己的渴。池焱幾乎要尖叫起來,他不是Ω按理來說是不會主動分泌愛液的,可現在他覺得小腹垂脹,無論是前麵還是後麵都在淌水。

戚守麟舔夠了,就把陰莖擠進池焱腿間,抵著池焱的陰莖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捲曲的恥毛紮在皮膚細膩的大腿內側,池焱整個人都覺得酥酥麻麻的。

“夾緊一點。”戚守麟邊說,邊用手去擼池焱的性器,卻又堵著精孔不讓池焱射精。他刻意抵著池焱的會陰摩擦,將池焱的兩顆睾丸擠得東倒西歪。池焱掰著他的手,覺得自己大腿中間都要被他擦得冒火:“我想射,給我射!”

“那就射啊。”α叼住β青年的後頸肉用力咬了一口。“呃……啊啊啊!!”池焱確實射了,可壞心眼的戚守麟並未完全送開手,小部分精液竟順著尿道又衝擊迴流了進去,簡直是池焱自己往自己的尿道裡射了一輪精。

池焱被迴流的高潮弄得崩潰,戚守麟鬆手之後他前麵一直淅淅瀝瀝躺著不知道是精液還是尿液的東西。戚守麟被池焱夾得也射在了他的雙腿中央,導致現在他看起來下身一片狼藉。

戚守麟把池焱抱進休息室為他做清理。迷迷糊糊中池焱感受到他落在麵頰上的輕吻。

“隻是這樣就不行了。”

“到我發熱期的時候你該怎麼辦?”

【作家想說的話:】

又是老7惡劣的一天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六)

“戚總稍後會與康品的陳總有約,麻煩池先生跟進一下。”吳秘書從戚守麟的辦公室走出來敲了敲池焱的桌子

“噢,好。”池焱站起來回答。

“不用他去。”戚守麟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池焱望望辦公室那頭,又看向吳微致:“這……”吳秘書歎了口氣,輕聲但神色凝重道:“我認為你去是最好的。一來你跟戚總……咳,走得近。二來,必要的時候能幫得上忙的說不定隻有你了。”

吳秘書說得那麼嚴肅,搞得池焱也緊張起來。他向來非常有責任感,既然對方都說出“能幫得上忙的說不定隻有你”這種話,池焱自然會把這件事情重視起來,再說負責戚守麟的各項雜事也是他目前這個冇有什麼業務能力的秘書唯一能做的工作。

“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跟進的!”池焱表情認真地點點頭。

下了班,他和戚守麟坐在車上,戚守麟似乎還是不想讓他跟去,讓司機先開車送池焱回家。池焱急了,抓著他的手臂說:“這是我的工作,現在我的工作還冇結束呢,怎麼能先回家?”戚守麟垂下眼睛,看著池焱抓著自己的手,這是一個親密的動作,恐怕池焱自己都冇注意到就這麼對他做了。α不禁調笑道:“這個時候你還那麼認真,小池秘書。好……那你跟來吧。”

池焱為他認可自己而感到欣喜,但戚守麟的情緒不知為何似乎比較低落。他冇有再和池焱說話,而是閉目養神起來。池焱見他這樣也不好意思多問,閉嘴安靜看著窗外的風景。

開了快半個小時纔到地方,池焱下車後仰望著眼前的高樓,隻覺得脖子頭要抬九十度才能看到頂端,天色昏暗大片的陰雲將高樓的上端遮蔽,看起來頗有種空中樓閣的神秘感。

“你不用跟我上去,就在一樓等我。時間可能有點長,你刷我的卡在一樓餐廳把晚飯解決了。”戚守麟把一張黑卡交給池焱,池焱訥訥地“噢”了一聲,自己一冇錢包二冇手機,隻能接受戚守麟的卡。“我到時候會聯絡司機叫你上來,在這之前你彆亂跑知道嗎?”α邊說邊扣上西裝前的兩顆釦子,儼然像是要上什麼戰場,“無論你看到什麼,隻要記住……相信我,然後帶我走。”池焱還在疑惑為什麼他說得如此嚴重,戚守麟飛快地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個吻,就跟著侍者離開了。

池焱自己到一樓餐廳用餐,餐廳裡人很少,他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拿起菜單一看,就連一份簡單的揚州炒飯都要88元。池焱隻點了揚州炒飯,就著茶水吃,心裡感歎怪不得這裡吃飯的人那麼少,原來是因為太貴了。如果不是戚守麟,估計自己一輩子也不會走進這種地方,88元的揚州炒飯對於他那種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足以池焱掂量好一陣子了。

揚州炒飯吃完也要不了多久,服務員態度很好頻頻過來給他加茶水,池焱感覺很不好意思,自己隻點了一份便宜的東西還要人家頻繁服務,便又要了一盅天麻鴿子湯,288元是湯品裡價格最低的一種。好歹消費了三百多塊錢,總算能心安理得地坐在位子上看風景發呆。

吃飽了飯四周又很暖,池焱竟然就這麼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纔有人拍拍他的肩膀。

“池秘書!池秘書!”“……嗯?!”池焱驚醒,原來是戚守麟的司機。“戚總叫您現在去46樓接他,到了地方說找戚總就行。”“噢,好。”池焱站起來快速地整整衣服上了電梯。

出了電梯便有侍者在門邊等候,池焱對他說是來找戚總的,被帶領走過長長的靜謐走廊直至儘頭有一扇華麗沉重的大門。“隻能領您到這裡了,請進吧。”

與門外的冷清幽靜相比,大門內燈光曖昧迷幻、人頭攢動。池焱覺得自己彷彿誤入了什麼迷境,不知道去哪裡找戚守麟纔好。他四處走走看看,竟在卡座裡瞧見一番淫亂不堪的場景——忽明忽暗的燈光使糾纏的軀體已經無法區分,唯能辯出一雙豐腴的大腿上握著三四隻手。

池焱哪裡見過這種當眾淫亂的場麵,嚇得轉身就跑。原來這裡竟然是那種地方啊……如果戚守麟也是為了乾這事纔來的的話,那為什麼還要那麼嚴肅地叮囑自己上來帶他走呢?池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幸好這裡時不時有送酒水的服務員,他扯住一個說自己是來找戚總的,服務員說不太清楚,池焱眼睛一轉突然想到又說那找康品的陳總。陳總似乎是這裡的熟客,因而服務員立即瞭然給他指了一個包間。

池焱找過去的路上一直在構思用什麼理由把戚守麟叫走比較好,但打開包間門的瞬間他就把這一切都忘了——他看見一個麵容姣好的男性Ω坐在戚守麟腿上,正喂他喝酒。α亦冇有拒絕,就著對方的手將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儘。

池焱望著戚守麟放在對方纖腰間的手,心中刺刺麻麻的感覺逐漸蔓延開來。他冇有那麼不盈一握的腰,也冇有那麼妍麗魅惑的臉,更加不是Ω。戚守麟又是α,會被這樣好看的Ω吸引也不奇怪。

“是誰?開了門怎麼也不進來?”房間裡傳來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池焱硬著頭皮走進去,隻見那個男人比戚守麟還要誇張地左擁右抱著,應當就是康品的陳總了。β青年眼觀鼻、鼻觀心將這些畫麵視而不見,公式化地說:“我是來找戚總的……還有一些工作需要他現在去處理。”

陳總“嘖”了一聲,嫌棄這秘書模樣的人不會看場合:“冇看到你們戚總玩得正開心嗎?工作什麼時候不能做,明天再說!”池焱轉頭去看戚守麟,他的領帶已經完全解開了襯衫釦子也鬆了幾顆,能隱約窺見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膛,臉上猶有紅暈。看起來雖然是一副醉了的模樣,可池焱依舊從他微蹙的眉頭髮覺出異樣來。

“享樂可以隨時進行,但工作卻有時限,”池焱難得顯露出強硬的態度,他盯著陳總說道,“這是必須要戚總決定的事情,如果打攪了您的興致,我代戚總先罰三杯。”語罷便抓起擺放在桌上的洋酒杯囫圇仰頭灌下去,每喝完一杯就把杯子響亮地放回去,以表示自己堅定要帶走戚守麟的決心。

池焱冇怎麼喝過洋酒,覺得辣得厲害非常想咳嗽。但一咳嗽就相當於在陳總麵前示弱了,都已經走到這一步絕不能退縮。便梗著脖子硬頂著,雙目漲紅牙關緊繃彷彿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你算是什麼人,也配代戚總罰酒,”陳總點了根菸,看池焱的行徑跟看個小醜似的,“現在連一個小小的秘書都敢跟上司叫板了?”

池焱哪料到陳總亦是見慣大風大浪的,自己這點小小的氣勢在他麵前算得上什麼,他已經拿出全部的勇氣了,現在看來竟如此不自量力。β青年攥緊拳頭,像釘子一樣杵著。再怎麼難堪,不帶走戚守麟他是不會動的。

“抱歉陳總,”戚守麟稍顯喑啞的聲音幽幽傳來,彷彿還帶著笑意,“是我平常太縱容他了,所以對您才這麼冒犯。”“噢?”陳總挑了挑眉,從戚守麟的話裡他似乎能嗅到什麼秘辛。怪不得池焱膽子那麼大,一般的秘書哪敢在這種場合叫板,原來是戚守麟養在身邊的小情兒。

戚守麟的口味還挺特彆的,嬌媚可人的Ω不要,偏養這種愣頭青β。要不是戚守麟今天替池焱說話,肯定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過來扶我。”戚守麟推開腿上的Ω,向池焱伸出了手。池焱走過去,伸手攙他冇想到對方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還貼近自己摟了摟。

“陳總,今天確實還有事,恕我失陪了。下次再送幾瓶好酒到您府上給您賠禮。”戚守麟雖然有了醉態,但言語間依舊禮數週全滴水不漏,讓陳總難得強留隻好說下次再聚。

池焱攙著他回到車上,一路沉著臉都冇說話。戚守麟把駕駛室的擋板拉下來,留出一個私密的空間。“你生氣了?”戚守麟竟然還在笑,擠著他坐。池焱目視前方,眼睛瞥都不瞥:“生什麼氣?”“看見我抱著彆的Ω,你生氣。”池焱翕動兩下鼻子,還能隱約聞見戚守麟身上一股甜膩的香水味:“那是你的自由。”他乾巴巴地回答。

戚守麟要和他十指相扣,他卻把手攥得緊緊的,指甲都摳進肉裡。戚守麟隻好退而求其次,握著他的拳頭,順便把腦袋倚在他的肩膀。

“對不起,池焱,”α輕聲說,“但應付這些人也是我的工作。”

“並不是所有的合作都能在公司裡、或者在飯桌上就能談成。像陳總這一類人,我雖然不齒其耽溺美色的行徑,但他確實非常有手腕。”

“他不需要錢來做擔保。如果能把握住合作夥伴的秘密,比如說不為人知的性癖之類的事……對他來說,可能更為放心。”

池焱垂著眼睛說:“你跟我解釋乾什麼?你又冇結婚,也冇對象,就算是在那跟Ω睡了也冇什麼關係吧。”

“有關係,”戚守麟抬起頭來,黑黢黢的眼睛盯著他,“因為……我心裡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絕對不會跟彆人睡的。”

不知是因為他的目光過於熱烈還是方纔下肚的三杯白酒燒得池焱心慌:“你、你騙鬼呢?你都說了陳總會掌握合作夥伴不為人知的那什麼什麼癖,你不跟他的人睡過,他怎麼知道?”

戚守麟笑道:“所以我的‘秘密’他們圈子的人大概都能猜到。”

“什麼?”

“陽痿。”

池焱忍不住“噗嗤”笑出來。這事未免也太滑稽了,戚守麟要是陽痿,估計全天下再也冇有能勃起的人。戚守麟見他笑了,心知他的火肯定也消去大半。池焱肯定是心裡有他的,否則怎麼會生氣。

“你冇必要騙我,”池焱低頭用拇指和食指反覆摩擦,“你說你冇和人睡過,那怎麼會那麼、那麼熟練……”連他這樣的人都有性經驗,戚守麟如此受歡迎,加上那樣高超的性愛技巧怕是說著好聽誆騙自己,實際上冇睡過一百也睡過五十個人了。

“我冇有騙你,”戚守麟緩緩道,“你是我的第一個人,也是最後一個。至於第一次就很熟練這種事,你總該相信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人天賦異稟。”

“與你分開十四年,我也嘗試著去和彆人交往但都失敗了。心想也許對你的感情隻是年少朦朧的好感,時間久了便會淡忘……可我發現並不是這樣,時間愈久你的樣子在我的腦海裡就愈清晰,哪怕隻是一個微笑,哪怕隻是你隨口說過的一句話。”

“可彆說一張相片,我連你的一根鉛筆、一塊橡皮,一點點能有關於你的東西也冇有,”

α貼到他耳邊說,“隻能在自慰的時候喊你的名字。”

“池焱、池焱、池焱……”

池焱閉上眼睛,抿緊嘴唇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戚守麟見他這般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多叫他幾聲名字。叫夠了,才又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錯過之後,我才深知自己的無能。想要和你在一起,給你最好的東西,就得靠我自己。所以我纔會這麼拚命工作,想走到更高的位子上去。如果冇有突然遇見你,我打算年末正式就任明馳總裁的時候,就會去找你。”

“可是……竟然就在這麼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和你相遇了啊,”戚守麟苦笑一聲,“我不是冇想過,到了這個年紀你可能也已經成家了。”

“但是我依然打算過要去找你,如果看你過得很幸福,我就會退回普通朋友的位置,祝福你。要是看到你不幸福,我就會不擇手段將你奪過來。”

α猶豫片刻又深沉說道:“我在心裡希望你幸福,希望你不要受苦……卻又陰暗的希望你不幸福,過得不好。這樣我就有理由心安理得地把你搶過來了。”

“我是個卑劣的傢夥吧?”

池焱聽了他的剖白內心五味雜陳,嘴唇嚅囁:“我,哪裡值得你惦念那麼久。”戚守麟感到他緊攥的拳頭鬆開了,五指即刻貼合上去扣住池焱的手。

“今天你做的事,和你十四年前保護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你值得了。”

【作家想說的話:】

心意逐漸相通

下章大乾特乾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七)

池焱的手被戚守麟攥著,能感受到他有些異樣的體溫。為了更確定,他抬手摸了摸戚守麟倚在自己肩上的額頭:“好燙!你發燒了?”戚守麟回答道:“不是。是我的‘發熱期’到了而已。”

池焱一時口快:“你明知道自己的發熱期到了,還跟Ω那麼親密,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他的聲音漸漸小下去。池焱覺得自己不對勁,怎麼好像責怪戚守麟一樣,自己以什麼立場這樣說他?

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到戚守麟家車庫裡了,但兩人還留在車上。戚守麟聽著池焱的話,心中雀躍可麵上仍顯得十分從容的樣子:“所以我最後才決定帶你來。本來不想讓你接觸到這些不光彩的事,可這就是我必須麵對的東西。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因此我並不擔心會真的發生什麼。”

“池焱,你是我最後的保護傘。”

池焱縮在車門邊,戚守麟這麼說他,好像他一個普普通通的β立時成為了強大α的保護神。從來冇有誰能讓他感到如此被需要,獨一無二冇法被取代的那種。

“那你的發熱期要怎麼辦?”池焱嚅囁著問道,“要吃藥嗎?還是打針。”

“我以前是靠吃藥和打針熬過去的。但是這一次我不想,”戚守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我想和你一起渡過,可以嗎?”

“要是你不願意,現在我就會下車離開。你上樓去記得把門鎖好。”

α的吻落在β青年的臉上,像是輕啄的小魚又像是點水的蜻蜓。他的嘴唇熾熱,動作卻異常剋製。池焱垂著眼眸不禁想,平日裡戚守麟哪回不是想要了就撲上來,根本不問他願不願意,即使先前聽了他的求饒不做之後也會花樣倍出地討回來。怎麼到了發熱期卻跟轉了性似的還會問他願不願意?

他偷瞥戚守麟一眼,與對方的雙眸對個正著,這一瞬就挪不開眼睛了。他不是不知道戚守麟長得好看,從中學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明白了這個事實。可成年之後再端詳對方的麵容,又有些許不同的感覺。少年時那種古典式的秀美化為了藏匿α鋒銳氣質的劍鞘,英俊得不帶一點點脂粉氣,又從微蹙的眉頭流露出令人心軟的脆弱與請求神情來。

池焱又非不懂美,且戚守麟從不一味冷硬強勢,他失落、他脆弱、他親切、他狂情……他所有的神采所展現出來的魅力都那樣讓人為之神魂顛倒。

池焱覺得自己醉了,或許是那三杯烈酒的緣故。又或許是內心貪婪的一麵讓主動他抱住了眼前曾經可望而不可即之人。他似乎聽見戚守麟滿意的輕笑,但那些在此刻顯然變得不重要。

親吻發出的粘膩水聲一時間占據了整個車廂。雖然池焱無法從空氣中感知到現在車廂內充斥著α高濃度的資訊素,但與戚守麟唾液交換也能汲取到、感受到對方現在高漲的情慾。戚守麟的資訊素初嘗時及其辛涼,而後才慢慢回甘,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難以接受,可池焱卻知道那回甘的可貴。他追著戚守麟的舌頭主動索取,換來對方輕笑著讚賞:“現在你可以說自己學會接吻了。”

池焱不好意思地抿抿嘴唇,和戚守麟在一起的這段時日他確實體會了很多以前不曾體會的東西,比如接吻能那樣深入的用舌頭交纏,以及做愛原來並不是一件需要忍受不適的事情,正相反它快樂得令人害怕,以為靈魂都要在高潮的那一刻丟失。兩人就這麼熱切地吻著,偶爾停下來注視對方,然後再繼續接吻。

分明已經有過很多次親密接觸,但這一回總感覺有什麼不一樣。兩人冇有一上來就直奔主題,而是像初次繾綣的愛侶那般既親昵又剋製的相互試探。戚守麟能看清池焱被親紅的臉,心裡的慾火又在燎他,池焱怎麼能這樣可愛,想抱他、想揉搓他、想對他使壞、想看他無措又包容的模樣。

於是戚守麟真的就那麼做了。趁著池焱被親得暈乎乎的時候把他從車裡抱出來,池焱被涼風一吹又清醒幾分,發現自己的皮帶和褲拉鍊不知何時都被解開了,“哎呀”一聲緊張地攏住鬆散的下裝,生怕被人看見。

好在戚守麟住的是獨棟二層彆墅,並冇有什麼人會看見他們衣衫不整的樣子。從車庫坐電梯就能直接到家門前,一進門兩人就開始互相剝對方的衣服。池焱皺皺鼻子:“我想先洗澡。”他身上有酒氣,而戚守麟的身上則沾染了陌生Ω的香水。戚守麟欣然同意:“好啊,一起洗。”

花灑開到最大,逐漸蒸騰起的水蒸氣讓池焱感覺飄在雲端。戚守麟跪下來為他口交,池焱低頭看著α,總覺得這樣一個人為自己做這種事情異常虛幻,可濕熱的口舌帶來的快感又如此真實。戚守麟將他的陰莖整根吞入,恥毛將他的嘴唇都擋住了,池焱爽得倒吸氣,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不用這麼深的……因為毛會紮嘴不是很好受吧。”α將陰莖吐出來,舔了舔下唇:“確實有一點,但是我很想舔小石頭的雞巴怎麼辦?”

戚守麟一臉正經卻用語下流,池焱不知怎麼應對。戚守麟狡黠地笑道:“要不然,我幫你把下邊的毛剃了?”池焱雙目圓瞪:“這樣很奇怪吧!”戚守麟已經從洗漱台上摸了把剃鬚刀過來:“不會,隻有我能看見的話當然不會奇怪……況且你難道不喜歡我為你口交嗎?如果冇有毛的話,舔起來會更方便。”

池焱到底還是受了戚守麟蠱惑,答應他把下麵的毛剃了。可心裡還是有點怕被割傷,畢竟那個部位很敏感。戚守麟把他半摟在懷裡,用沐浴露把他的下身搓得起泡:“放心,你不亂動肯定不會受傷的。”

池焱緊張地閉著眼睛,他本就被戚守麟舔得半勃,加上後來對方又用沐浴露當做發泡劑擼了十幾下,陰莖和睾丸早就精神飽脹。“那我開始了。”戚守麟從池焱的下腹開始動手,仔細地為他剃毛。期間加了幾次沐浴露發泡,握著池焱的陰莖抬起又下壓。池焱扶著浴缸邊緣,敞開腿,戚守麟每刮一下他都會發抖,口中不斷吐息試圖穩定住身體。

戚守麟看他就好像看一隻被剃毛的小羊羔。剃到睾丸的位置動作放得更慢,畢竟這裡是一個近似球形又冇有那麼光滑的區域。戚守麟捏著他的睾丸不斷改變方位,這讓池焱呼吸得更急,被掌控的精囊愈發鼓脹,幾乎到了射精的邊緣。

“好了,這樣差不多就可以了。”戚守麟用花灑對著池焱的下體一衝,溫熱的水流激得毫無準備的池焱當即射了出來。“啊……”池焱整個人從緊繃中鬆懈又剛射完,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歪倒在戚守麟懷裡。

他睜眼眼看向自己變得光溜溜的下體,因為被戚守麟揉捏久了從陰莖到睾丸都是充了血的深粉色,視覺上無比煽情。他又瞧瞧戚守麟的下身的恥毛,現在跟他比起來自己像還冇發育的小男孩兒,總覺得太不公平了。於是池焱小聲嘟噥道:“要不你也剃了吧,我給你……那什麼的時候更覺得紮嘴呢。”

戚守麟一點不像池焱那麼糾結,池焱要他剃他就剃,反正也隻有池焱能看見。β青年經曆了被剃陰毛的羞恥感,也想要從對方身上找到平衡於是上手幫戚守麟剃,兩人赤條條地站在一起兩相對比,戚守麟的那根即使冇有象征成人的恥毛看起來也是氣勢洶洶的。最終看起來像小男孩的隻有池焱一個,他更覺害臊。

鬨了這麼一通羞恥的剃毛遊戲之後,發情的α早已無法忍耐。他用大浴巾把池焱一卷扛在肩上快速回到臥室,再將人從裡麵剝出來。池焱隻覺得下體涼颼颼的,並緊雙腿遮住被剃光毛的地方:“彆、彆看!”戚守麟掰開他的腿:“不看,那吃總可以吧?”“唔!”被含進去的那一刻池焱連腳趾都繃緊了。逐漸進入發熱期的α體溫變得比他還高,幾乎像發高燒的病患似的,可人卻異常亢奮絲毫不見病態。戚守麟的口腔裡又濕又熱,舌頭順著池焱的龜頭繞舔一圈又對著細嫩的鈴口直戳進攻,在浴室裡射過一次的池焱在這樣的攻勢下很快再次勃起。

冇有了恥毛的阻礙,戚守麟就能更徹底地把池焱的陰莖舔儘。他喜歡給池焱口交,作為插入的一方他並冇有覺得這樣有損顏麵,不如說掌控池焱的慾望起伏,調動著他、“折磨”著他正是戚守麟的樂趣。池焱越是感到羞恥害臊,越是一步步被突破底線,都像給戚守麟下了催情劑一般。

他嘴上動作很忙,手上也不疼著。池焱分泌的腺液足夠多的,已經流淌到會陰那裡了。手指順著會陰濕潤幾下,再往緊閉的肉穴裡鑽。戚守麟細心留意過池焱後麵的敏感點,稍微深一些處於一個非常微妙的位置——用手指摸的話如同隔靴搔癢,但若是把性器全插進去對其蹂躪,又會引得池焱哀叫連連。

“抱歉,現在冇有空照顧你上邊,所以請小石頭自己弄弄奶子吧。”他見池焱胸膛挺得老高,不由得又起了壞心思,要看池焱揉奶自慰。池焱起先不肯,但平日戚守麟一定都先摸他的胸乳,現在不摸了竟覺得失落。於是想著戚守麟以前的動作,先用手指繞著乳暈打轉,再輕輕揪揉一下。能感覺到凹陷的奶頭藏在乳暈裡的硬實,但他的指甲修剪平短無論怎麼摳都冇法把奶頭從裡麵弄出來。

於是戚守麟就看見了這樣的畫麵——池焱垂首自己把胸乳拉扯成小尖錐狀,兩手扒開乳暈露出裡麵肉珍珠似的奶頭,他把手指伸進嘴裡沾了點唾液試圖將羞澀的乳頭摳出來,可那潤了唾液的肉珍珠非常調皮,在他的指頭邊滑溜溜地逃走,竟是半點都捉不住,反而把池焱自己弄得氣喘籲籲。

這一幕把戚守麟僅存的理智燃燒殆儘,他口交也不做了壓上去咬池焱的胸乳。真是太笨了,連奶子也管不住!池焱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直至胸口被戚守麟嘬得痛了才叫喚兩聲,抱著戚守麟的頭顱感受他粗糙的舌麵和堅硬的牙齒帶來最原始的快感。

α膂力過人,還埋頭叼著β青年的奶子,腰上一用力竟將池焱整個人抱離了床,走到衣帽間的落地鏡前。池焱還沉浸在被吸乳的愉悅裡,當被放下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戚守麟橫臂箍著他的腰將他轉至麵向鏡前,扶著陰莖就往池焱的後穴裡狠插。

池焱被這股力道推得臉都貼到了冰涼的鏡麵,這才清醒幾分。還未待自己看清眼前狀況,戚守麟就大刀闊斧地挺腰操乾起來。“呃、啊、嗚……”池焱每被插一下就發出短促的呻吟,他通過鏡麵的反射看向身後的人,對方臉上冇再有什麼調笑的神色,彷彿一心一意隻想把自己給奸個通透。

“輕、輕一點……”池焱伸手往後推戚守麟壁壘分明的小腹,反被他捉住雙腕如馭馬勒韁般繼續插弄。池焱上半身都貼著鏡子,隻見兩邊胸乳被摁在鏡麵上時壓得扁圓,向後退開又鼓脹如初,奶頭更是被擠得東倒西歪卻還愈加興奮地翹立著,真是下流不已。

這時戚守麟停了下來,池焱以為他聽進去自己的請求,卻冇想到α稍微一矮身將他像小兒把尿似的抱起來。麵向鏡子門戶大開,冇有了恥毛的視覺阻擋,交合處的泥濘狼藉一覽無遺。池焱反摟著戚守麟的頸子,隻覺得自己要被插穿在對方的陰莖上了,因為體重的作用將性器吃得更深,似乎連兩枚睾丸都要吞進去。

“不行,戚守麟。我、我怕!”池焱牙關都在打顫。可發情中的戚守麟哪肯聽話放棄這次與他性交的機會,再次動了起來。池焱緊張得小腹緊收將戚守麟的性器絞得死死的,於是α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阻力,這愈發激起他征服的本性。

池焱幾乎能看見自己下腹被戚守麟那堪稱凶器般的肉刃插得一鼓一鼓的,每次出來穴口邊緣都被撐得緊繃快要撕裂,戚守麟還低頭咬他的耳朵和脖子,池焱真是感覺和發情中的α做愛就像要被他完全吃掉。跟戚守麟做愛,就完全想不起以前尤佩森發情時是什麼樣子了。

池焱嘴上說著害怕,身體卻越來越能接納戚守麟。粗野的性愛本就是兩人關係的開端,池焱想,如果他一開始就遇上戚守麟的發情期,真被乾死在床上也說不定。可現在竟能從這種強度的交合裡品嚐到快意,不知是否真的已經完全墮入豔獄淫窟中。

“要死了……嗚……”肥厚的生殖口在連續的突刺之下,柔柔張開一點裂隙。那本是男性β最隱蔽的秘處,此刻卻在資訊素與性器的雙重刺激中繳械投降,被迫迎入了征服者。池焱弓著身子,哭得涕泗橫流。戚守麟還偏摁著他的下腹,彷彿已經進入了生殖腔還不夠,還需用手確認真真正正插入了池焱有可能孕育生命的地方。

冇有Ω的生殖腔那麼容易進入,卻一點不輸它們的馴順多情,倒不如說因為更難被進入所以才更加迫切地希望入侵者留下精種。腔內的軟肉包裹著戚守麟的陰莖,與僨起的青筋嚴絲合縫地緊抱在一起。

戚守麟死死摟住池焱,開始了他漫長的射精。陰莖骨隻有在α發情時纔會膨大,從內部卡住生殖腔防止對方逃離、增加受孕的成功率。池焱以前雖然被插入過生殖腔,卻從來冇有感受過被桎梏得無法逃離的感覺。陌生的恐懼感讓他胡亂蹬著腿,試圖從戚守麟的臂膀中掙脫,可隱秘生殖腔被持續內射所帶來的快感又將他高高拋向雲端。

真是不聽話的雌獸,明明受孕是天經地義的事,為什麼還這麼不配合。不過……興許是興奮過度也說不定,但現在最好還是乖乖忍耐吧。

野獸似的α張口朝β青年後頸的腺體咬了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嘗試了一下剃毛普雷,希望大家不要覺得怪怪。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十七)

連綿的情潮讓戚守麟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混亂。混亂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還是那冇有能力為偷偷有好感的人買一隻手錶的少年,他抓著池焱一直叫他:“等等我,不要走。”池焱早被他乾得筋疲力竭說不出什麼話來,戚守麟冇得到迴應又纏著他。 但隻要池焱還在身邊一切都是好的,戚守麟這麼想。

兩人就這般糾纏著,除了進食睡眠與排泄,其餘時間彷彿連體人般抱在一起,不分晝夜地做愛。發熱期正是α最亢奮的時候,使他們不知疲倦地播撒自己的遺傳因子。β則冇有這種特點,因此池焱的體力總是跟不上戚守麟做愛的步調。

戚守麟望著池焱沉睡時臉上被枕頭壓出的柔軟摺痕,顯得他有些傻氣得可愛。池焱是真的很累了,趴著睡著也不覺得難受。他岔開的雙腿微屈呈現一種很合適勾在臂間的角度,看來已經被戚守麟奸透,無意識中都能擺出方便性交的姿勢。

α還冇有睡意,撐著頭凝睇躺在身邊的人。池焱的身上儘數是他留下的親吻與啃齧的痕跡,戚守麟抬手用指尖順著對方的脊柱溝從後頸虛虛滑到尾椎,池焱因在讀書時有好幾年長跑隊的經曆,身上肌肉線條流暢並不像外表看著那般乾瘦,時刻洋溢著一股年輕飽含活力的氣息,這讓戚守麟愛不釋手。

池焱岔著腿,兩枚深粉色的睾丸壓在下邊要露未露,連上麵的褶皺都看著煽情。戚守麟心裡一動,移下去看——睾丸冇有昨天那樣飽滿了,大概是射得太多的緣故有些皺縮,但被剃了毛之後光溜溜的,也顯可愛。再分開池焱緊俏的臀肉,那口肉穴被頻繁抽插顏色轉深。做完之後即使不洗澡戚守麟也會用濕毛巾幫池焱擦拭,怕他覺得粘膩不舒服。外麵擦乾淨了,裡麵卻不管,稍稍將臀肉和緊揉搓彷彿都能聽見緊閉的淫竅裡各種下流液體混合著發出的濕黏響聲。

α張口叼住了β青年的臀尖肉,用唇齒廝磨。池焱的身上並不需要金銀珠寶來做裝飾,自己給予的愛痕纔是最能展現他魅力的飾品。戚守麟舔舔下唇,盯著自己剛在他臀尖肉留下的印記。若把池焱比作一張畫布,那這畫布之上早已畫滿無從下筆,可戚守麟這個貪心的畫師總想方設法在哪裡能再添一筆。

他抱著池焱的屁股又去舔池焱的後穴,池焱這回連潤滑劑都冇用多少,插著插著就自己泌出了愛液,雖然不像Ω那樣豐沛卻也綿綿不絕,無論戚守麟什麼時候想要做了,裡麵都潮潤得像一片沼地,隨時能很好地配合他的插入。“那一定是因為我們非常契合的緣故,”戚守麟安慰擔心做得套多自己是不是後麵漏了的池焱,“這還不夠,哪天小石頭用不上潤滑劑了纔好呢。”彼時池焱聽了他的話,臉上臊得一陣紅一陣白,真如戚守麟說的那豈不是比Ω還能發水。

舌頭掃過穴口那圈微嘟的軟肉便往更深處去了,雖比不上更為靈活的手指卻比手指柔軟,比不上陰莖能挺入更隱蔽之處卻比其更為靈巧。一邊照顧著細密層疊的皺襞,一邊從這些淫肉中攫取淫汁蜜液。勾、挖、舔、挑……用儘了舌頭能用的手段。池焱在迷濛中被舔得呻吟不止,戚守麟抬眸見他甚至自己擺動起腰來,便愈發深入地舔弄。

池焱的呻吟、池焱的體溫、池焱的氣味……池焱的一切對於戚守麟來說都是絕佳的催情劑,可池焱能輕易勾起他的所有慾望又無法像Ω那樣釋放資訊素安撫他。有時候戚守麟在想,池焱或許纔是這個世界上最狡猾的傢夥,他讓自己如此著迷卻不能簡單得解,需要萬般耐心的滋養才能從頑固的石中蘊出蜜來,冇有這點獨屬於池焱的甜,將會使他一生都在憾恨中渡過。

池焱再怎麼頓感,都被舔到如此讓人麵紅耳赤的深處也該醒了。當他終於反應過來戚守麟在做什麼的時候,趕緊反手去推他的腦袋,語無倫次道:“你、你怎麼又舔那裡……”α置若罔聞,像啜飲著一隻飽熟多汁的漿果。池焱前麵一時半會是再射不出來什麼了,可後麵還能淌水,蘊含資訊素的愛液自然成了α攫取的對象。

“再、多給我……”戚守麟放開他的屁股壓上來,池焱從他那裡嚐到了精液和淫液混合的味道,那味道並不太好可池焱也已經習慣了。戚守麟為他口交,又過來和他接吻亦是常態。這種原始的帶有強烈性意味的味道讓人頭腦自然而然地回憶起肉體的快感,調動全身肌肉配合想要再來複現這種感覺。池焱在與戚守麟纏綿的深吻中,雙腿環住他有力的腰肢,如同曾經無數次做過的那樣接納了他。

兩人前些天剃去恥毛的下體如今又長出了一點短短的毛根,戚守麟甫一插進來池焱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交合處毛刺刺的,甚至隨著性器的深入那種刺癢感跟著一起進到後穴裡。像數隻小螞蟻在蟄咬他裡麵的穴肉。

“停一下!戚守麟,停一下!”池焱被刺激得清醒許多,哀哀喚著α的名字。可在戚守麟聽來,他喑啞又無可奈何的語調像是求著自己更加用力。陣陣刺癢帶來的異樣快感,讓池焱忍不住亂蹬亂抓,他努力使自己放鬆但嬌氣的肉穴經不起這麼個操法,那短短的毛根折磨得他又哭又叫,隻想從戚守麟身下爬走。

α手腳並用,再以自己強壯的身軀壓製住β青年,陰莖完全冇入就差將兩顆睾丸一起塞進去。“彆走,彆走……池焱。你又要丟下我了嗎?我請求你,請求你……”戚守麟的喘息聲與顛三倒四的斷續話語源源不絕地傳進池焱的耳中,他的耳朵充血紅得透亮。池焱知道他大概是又因上湧的情潮產生了意識混亂。

“我冇有走,”β青年歎息般地說,“我就在這裡啊。”他捧著戚守麟的臉,發現對方竟然流淚了。池焱何曾見過戚守麟流淚,這張臉上縱然會顯露失落卻從不會將脆弱暴露得如此徹底。而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自己。

池焱不再躲避了,他環抱住戚守麟任由他將害怕失去的惶恐轉化而來的慾望加諸自身。想要通過肌膚的接觸、肉體的交纏來確認對方的存在,這樣純粹又直白的舉動並無任何過錯。池焱被插得頻頻挺腰,毛根如小刺一般每抽出來一寸便要倒颳著裡頭的淫肉,讓池焱放鬆也不是夾緊也不是,隻得這般不上不下地吊著。原本以為早已射空的精囊又顫巍巍地擠出些稀疏的乳白液體。隨著身體的律動,稀薄的腺液甩得兩人腹股間一片濕黏。

池焱低低嗚嚥著,抓住自己萎靡的陰莖試圖將不受控製的鈴口堵住,免得它再流出更多令人羞赧的腺液,分明已經出不了精卻還是恬不知恥地淌著下流的液體。可誰知戚守麟在此刻退至隻餘一個龜頭在裡麵,又重重地插了進來。

β青年毫無準備,驀地隻覺下腹驟酸。“嗬呃……啊啊啊!”拇指堵住的鈴口處有什麼東西瞬間迸射而出。

他竟然是被戚守麟操得失禁了!

【作家想說的話:】

剃毛普雷之後就是為了能把石頭紮得嗷嗷叫呀!

下章人妻篇應該就要結束咯

腦洞番外:被獻上的人妻(完)

池焱從昏睡中逐漸醒來。他已經記不清和戚守麟顛鸞倒鳳多少個晝夜,唯一還能記住的就是自己被對方乾得失禁精尿淋了一身。但現在他覺得周身乾爽也冇聞到什麼奇怪的意味,應當是戚守麟把自己和床褥都清理妥當了。

戚守麟還在熟睡。α和Ω在發熱期都處於極度亢奮狀態,很少能入眠而是不停地做愛,消耗的大量精力體力都會在情潮逐漸消退後以睡眠的方式慢慢修補回來。池焱迷濛地掙動了幾下手腳覺得完全施展不開,這才發覺自己是被戚守麟緊緊抱在懷裡,手足相抵,對方還將頭顱緊貼著他的胸膛。十足的親昵與依戀,簡直像一對真正的愛侶。

池焱嘗試幾次後都冇能擺脫他,隻好放棄掙紮靜靜躺著。注視α的睡顏良久後,他清醒不少,戚守麟的容貌在他眼裡也清晰起來。他伸手撩開戚守麟的額發,好讓這張超然英俊的臉孔能完全收入眼中。

人中龍鳳、高量級α、專情體貼、容姿一流……這麼多優越的特質集中在一個人身上,而且這個人還癡情於你一人。

怎麼可能會不心動呢?

池焱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他非木石也有感情,哪怕最初戚守麟強迫過他導致他對戚守麟又懼又怕,這些負麵情感也在後來相處的時光中不知不覺間消弭。他從未想過少年時短短的同學經曆以及那一次對自己來說再尋常不過的幫助會讓戚守麟惦念那麼久。

戚守麟本不會是做出這種惡劣行徑的人,他隻是太愛自己了。

池焱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很狡猾,不過就是將戚守麟從犯錯的邊緣拉回來而已,既不特彆也不偉大是任誰都能做到的事情。如果那天幫了戚守麟的是彆人而不是自己,或許戚守麟也會同樣對那個人念念不忘。

他隻是湊巧搶占了這個先機罷了,否則就自己這樣普普通通的人如何得到對方的青睞。況且他還結婚了!

對……他還是一個已婚的人。池焱的心瞬間被揪起來,跟戚守麟在一起的日子太過夢幻幾乎讓他忘卻自己的身份。他冇有理由心安理得地耽溺於戚守麟的懷抱,將這裡當做逃避悲哀婚後生活的港灣,這對戚守麟來說一點也不公平。

戚守麟那麼好,完全可以找到一個與他更加般配的優秀光鮮的人,不是像自己已經被不幸的婚姻磋磨得黯然失色。

有些事情,錯過了便是錯過了。再怎麼執著他們也永遠回不到無憂無慮的少年時。

※※※※※※※

“哥、哥,你醒醒。你家是在幾樓呀?扶著你還爬那麼高的樓梯,弄得人家好累喲……”

池焱從樓梯上站起來,看著跟醉醺醺的丈夫尤佩森舉止親昵穿著暴露的女人,沉聲對她道:“我來扶他吧。”那女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你跟他認識啊?”池焱答:“他是我的伴侶。”女人這才鬆手將尤佩森交給了他,明眼人都能瞧出來這個女人和尤佩森關係匪淺,女人已經打算好了若是池焱破口罵她不知廉恥,自己再反擊他管不好伴侶出來招妓,可池焱沉默著冇有說話,甚至冇有多看她一眼。

踏進久違的家門,池焱不能說冇有絲毫的懷念。以前他無論再忙再累也會將不大的家裡收拾得整潔溫馨,那是他對生活還抱有期待,期待將這個小家好好經營下去。可現在入目一片狼藉,臟衣服、酒瓶、外賣的盒子丟得到處都是,空氣中還隱約飄散著不知道什麼發出的酸臭味兒。

池焱把尤佩森扶回臥室扔在床上,才覺得鞋底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用過的避孕套。想到剛纔見到的那個女人,池焱也不覺得驚訝。他的內心甚至很平靜,似乎毫不意外丈夫會做這種事情。

“水……我要喝水。阿妙!阿妙!”躺在床上的尤佩森大聲嘟噥著,冇有得到任何反應後停滯了一會,終於叫起那個永遠對他有求必應的名字:“池焱……池焱。”這一次也有效,池焱扶著他半坐起來,喂他喝水。尤佩森喝得太急被嗆得連連咳嗽,人也醒了一些,看著消失多日的池焱又出現在自己眼前十分吃驚。池焱去而複返把一條濕毛巾丟在他臉上:“擦一擦,清醒了就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尤佩森盯著天花板醒神一陣,完全記不起自己是怎麼回到家來的,而池焱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他起身踉蹌地走到客廳,見池焱端坐在沙發上。“你、你怎麼突然來了?”“我提前給你發了資訊、打過電話你都冇有接,”池焱解釋,“我說我冇有鑰匙,會回來等你。”

“我不在,你今後好歹把住的地方維持得乾淨點。”池焱環顧四周又說。尤佩森突然覺得他的話裡有話,如果是平時的池焱這時候絕對已經開始收拾了,但現在他動也冇動。

“你要和我說什麼?”尤佩森試探性地問。

池焱歎了口氣,不緊不慢地將一張紙和一支筆擺在桌上:“尤佩森,你對我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我不想追究也不想再與你糾纏下去。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請你也簽字吧。”

尤佩森抓起離婚協議書看了又看,驚覺池焱是認真的。他甚至冇有提任何財產分割或索賠要求,唯一的訴求就是跟自己離婚。

這個唯唯諾諾的傢夥!戚守麟就是為了他,不知在背後給自己下了多少絆子。即使戚守麟近期休假不在公司裡,他的項目稽覈也一直不順利,層層被卡無論找了多少關係想要疏通都被人拒之門外。他急得發狂罵人,接連罵走了五六個項目組的成員,現在更是孤掌難鳴……分明前段時間他還是人人追捧的最年輕的副課長,居然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他買醉消愁才終於醒悟這一切都是戚守麟在背後搞的鬼!

“嗬嗬哈哈哈哈……”尤佩森突然大笑起來,晃著那張薄薄的離婚協議對池焱說,“怎麼?你是不屑於從我身上要一分錢,急著到戚守麟身邊是吧?畢竟他的身家就擺在那裡,你怎麼還看得上我?!”

池焱表現出非常的冷靜:“不。我不會待在他身邊,也絕不會繼續跟你做伴侶。尤佩森,你還要這樣責備我?當初難道不是你……不是你騙我,把我送到戚守麟的床上?!如果你不這麼做,將我對你的信任與期望都摧毀了。那麼我們現在還是能像……”

“夠了!”尤佩森打斷池焱的肺腑之言,“池焱,你是傻子嗎?我尤佩森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一輩子跟你這樣的廢物綁在一起?嗯?!我給你機會去攀附戚守麟,要你在他耳邊吹吹風說說我的好話難道是在比你去死嗎?冇想到這你都不中用。”

“你就冇有想過,這已經在逼我去死了嗎?!”池焱大聲說道,他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可就是梗著不讓它流下來。他活了快三十年,一直冇有做過違法背德的事,而尤佩森一夕將他送上戚守麟的床,還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讓自己愧疚萬分,已經和要他去死無異了。

尤佩森依舊執迷不悟,指著池焱的鼻子罵他廢物還下賤,跟戚守麟廝混不算還聯手把自己的前程黃了,要把這件醜事爆得整個明馳都知道。

池焱終於做了這輩子最出格的事——站起來朝他臉上揮了一拳。這一拳包含了所有的不甘與憤恨,包含了對自己悲慘境遇的抗爭。

把尤佩森打得後退幾步,不可置信地盯著池焱。他彷彿變了一個人,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搓圓捏扁的傢夥了。

“媽的,你還真讓戚守麟給養刁了是不是?!”尤佩森突然暴起,撲上來把池焱撞倒在沙發上,兩人扭打在一起。尤佩森到底是α,力氣比池焱大,左右開弓重重地扇了池焱兩巴掌,趁著池焱兩眼昏花的時候把他的襯衫撕扯得衣釦迸裂,露出赤裸的胸膛。

“你還記得嗎?就是在這張沙發上……那天晚上,趁著我醉酒的勁兒你和戚守麟在這上麵做了什麼?嗯?!”他又往池焱臉上扇了一把,打得池焱嘴角流血。池焱緊緊摳著他的兩隻手,雙目充血,指甲都插到尤佩森的肉裡去。

尤佩森疼得齜牙咧嘴,還在說道:“你那時候腰扭得可真騷啊,”他垂眼看見池焱的身上猶有愛痕,愈發口無遮攔,“看看你這對奶子,奶頭被戚守麟吸得比女人還大還翹……”他甚至俯身狠狠咬了一口池焱的乳頭,池焱痛得大叫踢腿蹬他,反被他扣住腿根,“我也來嚐嚐咱們戚總,是怎麼把一塊石頭調教成天底下最淫蕩的男妓的。”

他話音未落,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巧的“哢噠”聲,有人從外麵開門進來了。瞬間,尤佩森突然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喘不過氣來。那並不是氧氣從他身邊溜走,而是一種濃度極高的資訊素正迅速地充斥α靈敏的感官。

隨之而來的是皮鞋踏在複合木地板上的聲音,穿著板正西裝三件套和風衣的戚守麟出現在二人麵前,池焱的家門鑰匙正在他手裡轉著。

“尤副課長,可真是狼狽。”戚守麟嗤笑著,他越是走近尤佩森就越覺得窒息感更重。那是戚守麟的資訊素,倘若能夠將其具象化那邊稠熱得像滾沸的岩漿,而這些岩漿正源源不斷地從他拚命呼吸的口鼻中灌進來!

池焱的資訊素不感症,此時卻成了最有效的屏障,他疑惑地看著尤佩森倒下的身影。戚守麟脫下風衣將池焱嚴實地蓋好,與戚守麟對視上的一瞬間,本已經決定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堅強麵對的池焱卻想哭。戚守麟看著他,唇角也微彎了一下,轉向尤佩森時眼神又變得可怕。

α之間本不存在天然的服從關係,可量級總有高低。戚守麟天生量級奇高,就是在α中也屬於罕見,資訊素既是他守護的盾也是他進攻的矛。他走到大口呼吸涕泗橫流的尤佩森身邊,蹲下來端詳他的臉,誇讚池焱冇想到他如此勇猛,還把一個α打成這副狼狽樣子。

池焱苦笑:“我從來都不想動手的。”

戚守麟接話:“對這種小人,或許動手纔是最好的選擇,”說罷狠狠地踢了尤佩森一腳,“朝池焱發火算什麼,你有本事就應該找我,或者就像你本打算的那樣把我們倆的‘醜事’爆到公司裡去。”

“我是不怕彆人說什麼,不過……你覺得‘將無辜伴侶送到醉酒上司的床上,隻為捆綁其成為利益集團’的這條新聞怎麼樣?”戚守麟獰笑。他不會毫無準備地將池焱留在身邊,尤佩森被他捧得越高摔下來就越慘,哪怕是最後孤注一擲要拉他一起下水,他也有辦法黃了對方的後路,又將自己擇得乾淨。

從一開始和池焱在酒店的那一晚,意識到是尤佩森把他送過來的時候,戚守麟就這麼打算好了。

戚守麟抓起尤佩森的手,把他的拇指捏得充血漲紅。不用刀,而是用池焱家門鑰匙上的鈍齒硬是將他的拇指割破流血。尤佩森發出淒慘的嚎叫,這種鈍器割肉的折磨反倒比用刀更痛。戚守麟是看見地上躺著的離婚協議書的,輕而易舉地把尤佩森拖過來,以鮮血做印泥在上麵蓋了個手印。

α將帶血的鑰匙丟在地上,將離婚協議書收好,抱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β青年離開了這個束縛他多年的所謂的“家”。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池焱努力睜開腫脹的眼睛看向戚守麟,戚守麟在他的額頭上落下輕吻。“是你的手機,我裝了定位。”戚守麟並不避諱池焱向他坦白道。池焱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如今他要是生氣還能怎樣,難道不是戚守麟靠著手機定位才能來幫他解圍嗎?戚守麟已經將方方麵麵都考慮周全,如同在他身邊織下了細密的網。

更何況……他從感情上就已經傾向戚守麟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池焱。後續的事情全都交給我,包括如何向你雙親解釋你們離婚的事,又跟我結婚的事。”戚守麟說得如此自然,池焱又笑了:“你怎麼敢這麼肯定我會跟你結婚?”

“不然呢?你要帶著我的孩子跟其他人結婚嗎?”池焱漲紅了臉:“你、你怎麼又敢肯定我會有你的孩子。”“因為我們一起度過了發熱期啊,”戚守麟篤定地說,“和我這種量級的α在一起,你肯定會懷孕的。”“但是……其實我有資訊素不感症,你聽說過嗎,就是那種會影響生育的……”戚守麟打斷他的話:“我不在乎。”

“如果你不能懷孕,那我們兩個人過一輩子也很好。如果你喜歡孩子,我們也可以領養。再說我們待在一起還不到一年,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前夫無能而不是你的問題呢?”

“池焱,我們在一起吧。”

“我們已經錯過了那麼多時光,不要再彼此愧疚、彼此逃避。隻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無論有什麼擋在我們麵前,我都會將它們全部清除。”

戚守麟在他耳邊鄭重立下了誓言。池焱凝睇著他認真的眼眸,這一次他決定聽從內心的情感而不是顧忌世俗的眼光。

少年時的往日不能重來,但好在他們仍有長久的未來。

池焱把頭顱倚靠在戚守麟的胸口,輕輕道:“好。”

【作家想說的話:】

人妻篇完結啦!七石經曆磋磨又在一起啦!

下一篇應該是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眾所周知,世界上最硬的東西是男高生的……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一)

※本文與正文無關,可能存在OOC

A市一中坐落在一條整齊種著法國梧桐的林蔭道上。今天是高二開學註冊第一天,分彆了一個暑假的同學們又重回校園,校園裡好像捅了麻雀窩到處是再見麵的熱烈喜悅。

池焱最喜歡的就是每天上下學時騎車悠悠穿過林蔭道享受微風拂麵的感覺,今天他騎得慢有點來遲了。上樓的時候恰巧遇見準備去教室的班主任MISS陳,趕緊打了聲招呼。

“池焱來啦?”MISS陳是教英語的,還不到四十歲打扮時髦漂亮,“喏,正好見見,這是你們班轉來的新同學。你是生活委員,今後有關學校裡的事你多照顧照顧他。”池焱這才注意到她身後跟著一個高個子男生,頭髮半長明顯不符合校規裡男生髮型的相關規定。市一中抓校風校紀挺嚴,池焱下意識脫口而出道:“你頭髮要剪了,要不然檢查的時候肯定得扣分。”

池焱感覺那男生睨了他一眼,氛圍不是特彆友善。MISS陳說是啊,不過今天才註冊他還不懂規定,正式開學前把頭髮剪好就可以。池焱想看那男生長什麼樣子,奈何他半長的頭髮一直擋著臉看不是很清楚,隻知道他皮膚挺白的。

進了教室,同學們看見MISS陳後麵跟著個冇見過的男生更加嘰喳地討論起來。“知道你們一個假期冇見了很興奮,但是現在安靜一下。這學期我們班轉來一位新同學,下麵請他做自我介紹。”

“我叫戚守麟。”在全班五十幾號人的注視下,男生冇顯出一點緊張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冷淡,隻簡單說了自己的名字。還是在MISS陳的推動下才又加了幾句自己從國外剛回來,國內的事不是很懂請同學們多關照之類的。班長帶頭掌聲歡迎新同學,大家跟著鼓起掌來。戚守麟這才微微笑了一下。

池焱坐在下麵,感覺前排的兩個女生一直在竊竊私語。估計是在說戚守麟長得好帥之類,畢竟他一走進來就感覺和他們這些乳臭未乾的小子們不一樣,被關注很正常。

“讓我看看……就坐在池焱旁邊吧。”MISS陳掃一眼就定了。他們班本來人數就是單數,總有一個人得單獨坐。每週換一次位置就換一個人獨坐,上學期期末恰好是池焱獨坐,剛回來也冇換座隻剩他旁邊有位置空著。

戚守麟走下來站在池焱麵前:“你坐裡麵。”裡麵靠牆,不方便出入。池焱原來都是把課本書包放裡麵那桌,自己坐外麵寬敞又舒服。可現在戚守麟跟座小山似的杵在他跟前,眼見他一條胳膊就抵自己兩條,池焱哪好意思讓他坐裡麵這麼窄的地方,趕緊挪東西坐裡麵去了。

MISS陳又交代了新學期的一些注意事項,還特意叮囑戚守麟記得去剪頭髮。剩下的領發課本、打掃衛生之類的準備班乾都能自行組織了。池焱叫幾個男生跟他一起去領課本,眼見戚守麟人高馬大的肯定一次效能拿很多,便試探性地問他可不可以來幫忙。誰知戚守麟果斷拒絕了:“我現在還有事。”說是有事也隻是坐在位置上拿手機聊微信。

池焱這才感覺他不是很好說話,就自己去了。待領完課本回來發好,池焱已經是渾身大汗了,進自己座位的時候還特彆小心翼翼不碰到側身讓位的戚守麟。“一共十六本課本,你數一下不要漏了哦。”池焱見他正往課本上寫名字,好心提醒道。

“戚守麟……”池焱看到戚守麟寫出來的名字,突然內心一動想起了什麼似的,“你難道是以前住在翡紋路筒子樓我們家對門的……戚哥哥?”池焱激動說了一大堆。他記得小時候對門那家有一個大他一兩歲的小哥哥,自己弟妹還冇出生時就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麵玩。再後來小哥哥家就搬走了,他還挺傷心的呢。

“什麼筒子樓?”戚守麟皺著眉頭把課本往自己那邊挪,“還有不要叫什麼‘戚哥哥’,很噁心你懂不懂。”池焱正為遇見幼時好友激動,卻當頭被潑一盆冷水。笑容也慢慢凝滯了,訥訥地道一聲對不起。

出校門的時候,池焱推著自行車看見戚守麟坐進一輛不認識牌子的黑色高級轎車裡,汽車拐進繁華的主乾道很快就看不見了。

池焱騎車回家,他們家也不住在筒子樓了。他父親在外麵做工程隻有逢年過節纔回家,家裡就是爸爸和兩個弟妹。“爸爸,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家住筒子樓的時候對麵住的那家人,就是有一個小哥哥我整天跟人家玩的。”池焱在飯桌上問他爸,生怕自己是不是太小了記憶發生偏差今天認錯了人。譚徹給他盛了一大碗飯:“還有點印象,應該是姓戚吧?他媽媽是個老師,爸爸好像辭職下海經商,家裡發達之後說要到國外拓展業務就搬走了。”

“是誰呀?我怎麼不認識。”還讀小學的妹妹池夢嘉眨巴著眼睛問。“你哪認識,你那時候還冇出生呢,”譚徹又問池焱,“你怎麼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池焱沮喪地說:“今天註冊,我們班來了個回國的轉學生。好像、好像……就是那家的哥哥。不過我跟他打招呼,他好像完全不記得我了。”

譚徹見兒子沮喪的模樣完全瞭然,安慰道:“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啊。再說人家家已經跟我們不是一個層麵的了,你就彆提小時候的事,免得讓人家覺得你有所圖。就當重新認識的一個新同學一樣,啊。”

有了爸爸的開導,池焱覺得冇那麼沮喪了,開開心心地就著西紅柿炒蛋扒上一大口飯。

※※※※※※※

“你回來啦?”戚守麟一進門就聽見他媽喬霖的聲音還愣了一下。

“媽,你怎麼來了?”這套公寓是買給戚守麟上學方便的,家裡住的彆墅離學校太遠了。戚守麟原本已經接受了獨自一人生活的節奏,冇想到他媽媽在。

“我來看看,你這邊收拾得怎麼樣,還差什麼,”喬霖道,“你是叫邱姨來給你做飯還是吃學校食堂?”戚守麟想了想說要邱姨來做飯。喬霖捧著兒子的臉左看右看:“怎麼了啊?覺得學校不好啊?那是以前媽媽工作過的學校市一中欸,A市數一數二的。”

戚守麟晃晃腦袋躲開她的手說冇有,這麼大了媽媽還把他當小孩子看真是難為情。“那就是還冇有習慣咯?國內的高中肯定跟國外的氛圍不一樣,你這個頭髮肯定是留不了的,你爸等會也要來,看見了準要說你。”

喬霖拉著戚守麟去剪頭髮。理髮店的TONY老師對著喬霖天花亂墜地吹了一番,前一句什麼看起來真年輕跟兒子走在一塊兒看起來就像姐弟,後一句你兒子長得真帥,要不要做個造型保準比電視上的小鮮肉還好看。

喬霖把前麵的話笑嗬嗬地照單全收,後麵說:“不搞造型,就給他照這個剪。”她手機上亮出的是市一中儀容儀表規範圖,男生模特的頭髮比平頭也長不了多少。喬霖平常做頭髮動輒四五千,這回給兒子剪頭花了二十五。

“這樣多清爽呀對不對!你爸看了也高興。”戚守麟頭髮被剪了跟魂被剪去大半似的,心想她說什麼他爸哪會反對。果然他爸戚嶼釗到了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拍著他的雙肩說:“總算是有個人樣兒了。”

最後一家人上A市最高的雲頂餐廳吃了一頓。喬霖提議舉杯為闊彆多年重回A市慶祝。戚守麟對A市的印象很淡,不像父母那樣對A市有著深厚的感情,並且最終還是選擇將業務中心轉回國內。他所有清晰的記憶都是從出國後纔有的,回到國內反而還像來了異國他鄉,什麼認識的人都冇有。

嚥下一口葡萄酒,戚守麟心想著熬過這幾年之後要快點到國外去。

【作家想說的話:】

搞一點澀澀和色色的男高生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二)

戚守麟到教室的時候池焱還冇來,空空的桌子上放著他的校牌。戚守麟掃了一眼,校牌上頭髮剪得短短的池焱樂嗬嗬地望著他。

池焱

性彆:男

性彆屬:β

高二(4)班

跟戚守麟想的一樣冇有任何讓人覺得意外的地方。他把校牌翻過去蓋住,不讓池焱傻笑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第一天進校這傢夥就對自己的頭髮指指點點的已經很讓人不爽了。

戚守麟剛坐下冇一會兒,池焱也來了。他氣喘籲籲地抓過校牌道:“原來落在座位上,幸好冇丟……早呀!你剪頭髮啦!”池焱發現同桌驚人的變化,戚守麟冇了頭髮的遮擋將輪廓分明的優越五官完全顯露出來,黑白分明的眸子睨了池焱一眼

“你原來長這麼帥啊!”池焱驚訝地看著他,由衷讚歎。戚守麟不是不知道自己外貌上的優勢,鼻子裡發出“哼”的一聲,好像在嘲笑池焱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你到底進不進去?”少年α帶著不耐煩的語氣,他已經給對方讓位挺久了。

“噢!進、進。”池焱趕忙坐回了自己位置上,從包裡掏出早餐開始吃。他帶的早餐是綠豆糯米飯加臘腸,綠豆蓉的清香和臘腸蒸出的油香直鑽進戚守麟的鼻子裡,他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你吃早餐了嗎?”池焱的一邊臉頰吃得鼓鼓的問他。“嗯。”戚守麟眼睛都不轉,翻了頁英語書。“校門口賣的糯米飯加香腸特彆好吃。”池焱嚼著糯米飯邊說話,聽起來黏糊糊的,在專門上過餐桌禮儀課的戚守麟眼裡感覺粗俗。“我早餐不吃這種油膩的東西。”戚守麟冷淡地說道,他今早吃的是雞蛋牛奶三明治,完全按照在國外多年來的飲食習慣,連牛奶都是喝冷的。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真的好吃。”池焱就著袋裝豆漿吞下最後幾口糯米飯,還把袋裝豆漿的袋子跟吹氣球似的吹脹又吸扁,反覆幾次就能將剩餘的豆漿全部吸淨,最後再打個滿足的小飽嗝,早餐算是美美地吃飽了。

戚守麟先是看不慣他吃得油汪汪還不擦的嘴唇,又是聽不慣他英語早讀時中式英語濃重的口音。池焱吃飽了精神振奮讀得大聲,戚守麟坐在他旁邊捂住靠近他的那隻耳朵,眉頭擰著就冇鬆開過。

讀完一篇課文,巡過堂的MISS陳請戚守麟單獨讀一段,說是讓大家感受一下比較標準的發音是怎樣的。戚守麟站起來不疾不徐地讀了一段課文,他從小生活在英語環境中,讀的又是有名的貴族男校,朗誦和演講技能自然不在話下。雖然他嗓音較高有些與外貌有些不匹配,但單調的課文從他口中念出有如詩歌般動人。

讀完之後,班上同學自發地報以熱烈掌聲,池焱鼓得尤為起勁。戚守麟表情淡然地坐下,並冇有顯出很得意的樣子,他早已習慣被讚歎與掌聲包圍,達到這種程度的優秀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讀得真好,”戚守麟本就想藉著這番表現讓池焱有點自知之明,冇想到他不僅冇因為自己濃重的中式英語感到羞愧,反而還熱切地詢問,“你怎麼學的,能不能教教我?”“這個教不了,得有語言環境。環、境,你懂嗎?”戚守麟刻意強調,想讓池焱知道自己是達不到他這個程度的。可池焱眼珠子一轉:“沒關係,你以後讀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跟著模仿也行。”

戚守麟終於忍不住了,本想殺殺池焱身上那股莫名振奮的勁兒,冇想到他還越挫越勇:“你真的很煩你知不知道。”此話一出,池焱明顯怔愣了一下,發亮的眼睛黯淡下來好半晌才嚅囁道:“對、對不起。”後來的整個上午,他再冇跟戚守麟搭過話。

按理來說戚守麟本該樂得清靜,可不知為什麼他心中總覺得毛刺刺的,老想用餘光去瞟池焱,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語氣太重了。換作以前,以自己為中心的他絕對不會產生這種想法。

還是不要把同學關係搞得太僵,戚守麟心裡是這麼解釋的。可他又拉不下臉來主動跟池焱說話,於是趁課間拿出手機看自己以前在國外打橄欖球的比賽視頻,還故意把螢幕朝池焱那邊轉了轉,他知道池焱冇看過橄欖球比賽忍不住好奇肯定也會想看。

果然如他所料,池焱真有在偷偷瞄他的手機螢幕。“想看就看,偷偷摸摸的乾什麼,你是老鼠嗎?”戚守麟抓住池焱視線瞟過來的瞬間發話。池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知道戚守麟是讓他看了,於是湊過去認真看。

那時的戚守麟還有一頭及肩的中長髮,頗有種古典式的秀美。可當他戴上白色的橄欖球頭盔,從麵罩中透出的眼神又像刀鋒般銳利。開場前他和隊友們手搭著肩圍成幾圈,發出鼓舞的激昂吼嘯,此刻冇有人會再覺得戚守麟秀美,他就是賽場上的猛獸。

池焱看不懂橄欖球的比賽規則,眼睛隻會追著戚守麟走,他覺得場上的人都撞得好凶,好像隨時都能乾起架來。“你練這個累不累啊?”池焱看得吃驚,嘴巴不自覺微張著。“第一天訓練的時候就累得脫力了,回去就吐,起床後還感覺微微頭暈。”戚守麟說起自己過去練橄欖球的辛苦經曆時像說吃飯睡覺那樣平常,“多吐幾次就習慣了。不這麼練撞不過那些鬼佬。”

“怪不得你有這種體格,”池焱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劃了兩下,“要是像我這樣一下就被撞飛了。”戚守麟眼睛朝他那一撇,說:“確實。但橄欖球可不是光憑蠻力的運動,精妙的戰術使用纔是真正能取得勝利的根本,不過身體素質也是基礎。”

“欸?”池焱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興奮道,“你長得又高,對抗能力又強。乾嘛不參加我們學校籃球隊呢?”戚守麟說:“我冇打過籃球。”池焱一臉不可置信:“不會吧?男生基本都打過點籃球吧?”戚守麟心道他這是在說自己不是男的嗎,挑眉反問:“就你?矮子、竹竿,能打嗎?”池焱挺起胸脯:“那怎麼冇打過,我也是學校籃球隊的。”戚守麟冷笑:“真冇看出來。”

“不信你來看看怎麼樣,說不定在籃球上我比你厲害哦。”池焱都這麼下了戰書,天性好勝的α怎麼可能不應,當下約定放學後兩人到球場上比試一把。

市一中秉持讓學生全麵發展的辦學目標,各種體育藝術等社團活動也搞得有聲有色相當正規。戚守麟原本以為池焱說自己籃球隊是在騙他,冇想到來了球場池焱還真跟籃球社的人說起話來。教練上下打量了戚守麟一眼,叫練習中的同學們讓出個半場來。

池焱運著球走過來說:“就以這個半場做範圍,比五個球,誰先進滿五個誰就算贏。”戚守麟說:“可以。”

池焱此刻還冇有對戚守麟的身體能力有多少瞭解,認為戚守麟不過就是高一些壯一點,心裡也抱著“他冇打過籃球”而自己還練過一段時間的僥倖。冇曾想甫開局就十分難纏,戚守麟防守極為嚴密,無論他怎麼變換運球方式尋找突破點都未能成功。池焱當即選擇做出原地跳投的假動作,趁戚守麟也起跳的時刻瞬間從他臂下穿過。

突破成功!池焱興奮還不到一秒,突然他感覺整個人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撞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戚守麟倍經訓練的身體和神經早已先於大腦做出應對把池焱撞倒,但幸好在做出撞擊動作的瞬間也意識到這不是在打橄欖球,馬上抱住池焱一個旋身讓自己先受到倒地衝擊。

池焱都懵了,他哪裡被這種在籃球中明顯犯規的動作放倒過。再加上戚守麟的強健臂膀像護住橄欖球一樣緊緊勒著他,差點冇讓他背過氣去。

“你冇受傷吧?”戚守麟低頭看著懷裡的池焱,隻能看見他頭髮剪得很短的毛茸腦袋,以及感受到他身上熱乎乎的溫度。電光火石的危險一瞬,讓少年α的全部筋肉、感知都調動到了巔峰,可在這麼近的距離他居然冇能感受到池焱的資訊素!?

籃球社的教練也察覺了這邊的突髮狀況,帶著幾個社員衝過來了,問摔在地上的兩人怎麼樣有冇有受傷。池焱從戚守麟懷裡爬起來,笑著摸摸自己腦袋說冇事。戚守麟習慣了摔打,這點程度自然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兩人稍微休整了一下繼續比賽。

戚守麟經過剛纔那驚魂瞬間,動作明顯有了控製。都是池焱在控球,池焱奇怪地問他乾嘛不搶?戚守麟目光一凜,壓低重心向前突進,竟一隻手將池焱攔腰扛了起來,另一隻手懷抱著球。

“不是、不是這樣啊!嗐……”池焱被他扛在肩上蹬著兩條腿,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戚守麟果然還是冇法一時間將打橄欖球時的習慣轉變,這樣的比試最終不外乎他被戚守麟撞飛或者被戚守麟這樣捉雞仔似的扛著,冇有什麼意義。

少年α收緊箍在他腰間的手臂顛了兩下,冷不丁說:“你好輕,而且……”他突然收住話頭冇有再說下去。池焱從他肩上掙紮著下來:“而且什麼?”“冇有。”戚守麟把球還給池焱,又變回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教練看完這場無果的比賽後問戚守麟以前是不是練過什麼其他運動,戚守麟回答說練的橄欖球,拿過高中聯賽冠軍。教練的眼裡彷彿立即放出光彩:“橄欖球啊?那對身體素質要求可高了,既然你都拿過冠軍那來打籃球很上手的,要不要加入校隊?”

池焱在一旁同樣以期待的眼神望著他。戚守麟動了動脖子,模棱兩可道:“我可以先試試看嗎?”教練當然連連說好。

走出校門的路上,戚守麟問池焱:“我加入籃球隊,你在傻樂什麼?”池焱推著自行車,扭頭對他嘿嘿一笑:“因為籃球隊挺好玩的,能認識好多人。”戚守麟又摳他的字眼:“你是可憐我冇有朋友?冇人一起玩?”池焱趕忙辯解說:“那當然不是了。就像你在國外玩橄欖球一樣,加入社團也能幫你快速熟悉和融入周邊環境嘛。”

繞了那麼多彎子,還不是怕他冇朋友。戚守麟從鼻腔裡哼了一聲,可其實並冇有生氣也冇覺得厭煩。

“咱們的比賽還冇分出勝負呢。為了避免你說我勝之不武,我等你也掌握了籃球的基本技術動作和規則之後再比。”戚守麟上了來接他的轎車之後,池焱還大聲在車外對他說。戚守麟降下車窗丟給他一句“知道了”,便讓司機開車。

後視鏡中池焱蹬自行車的身影越來越遠。

不知為何,戚守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嗅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今天這裡曾多次與那個β少年產生了接觸。可他就是嗅不到任何其他的味道。

真是奇怪。

戚守麟突然煩躁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據說許多NBA球星就是因為搞橄欖球看不到前途纔去搞的籃球。

可想而知搞橄欖球的人各方麵有多頂。

但是石頭完全不懂。

(石頭:“他冇打過籃球,我還能欺負欺負他,嘿嘿!”

小7:“……”)

追~文 群//7\1~/0..5~\8.8/\5-_9_0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三)

經過兩個星期在籃球隊的訓練,身高和身體素質各項占優的戚守麟已經在籃球上完全勝過池焱了,這是任誰都能預料到的結果。戚守麟把一對一比試中摔倒在地的池焱拉起來,對方臉上冇見一點失敗的不甘竟然還有種欣慰的神情。

“果然,我就知道你來打籃球肯定也很厲害的!”池焱興奮道,“為了慶祝你終於贏過我,我請你吃冰棒吧。”戚守麟看他的樣子覺得好笑,彷彿他是多麼厲害自己好不容易纔勝過似的。但他還是跟著池焱去了小賣部。

“你想吃什麼樣的,隨便拿。”雖然池焱嘴上說得十分豪氣,可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來的都是皺巴巴的五塊一塊。戚守麟說:“和你一樣的就行。”於是池焱拿了兩根五毛錢的老冰棍:“這個特彆解渴,我喜歡吃。”更多是因為便宜吧。戚守麟心想,但冇說。

兩人就坐在操場邊的欄杆上吃冰棍。戚守麟習慣咬著吃,碎冰在口中嚼得咯吱咯吱聽得人肉緊。池焱則相當珍惜地舔著嗦著,把一角嗦舔得冇什麼味了才捨得咬下來。戚守麟很快就吃完了,池焱坐在他身邊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戚守麟轉頭去看他,他還以為戚守麟幼稚得想搶他的冰棍吃,連忙說道:“下次!下次練完再請你吃。”

但戚守麟終究是冇能等到“下次”。被吸納成為正式隊員之後他才知道,池焱在籃球隊連替補都不算,充其量就是個愛好者,冇資格跟他們正式隊員一起訓練、打比賽。隨著戚守麟的球越打越好,聚攏在他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雖說也結識了很多可稱得上是朋友的人,但似乎跟池焱的關係漸漸疏遠了些。

畢竟他那麼普通,跟校園裡走著的許多同學一樣冇什麼特彆,和大多數人都能做朋友,但不會達到深交的程度。

這一切都發生得都非常自然,連戚守麟自己都後知後覺與池焱冇有那麼多話說了。他訓練得很勤,早讀前還會去跑步,一放學就要走。課間即使池焱主動與他交談,他也有一搭冇一搭地迴應,反正籃球隊的事來來去去就是幾樣,他不知道池焱為什麼那麼愛問。

“你問那麼多乾嘛?問那麼多就能當正式隊員了?”終於戚守麟不堪其擾,忍不住再次對他冷嘲熱諷。“我當然知道不行,”池焱雖然是笑著的,可神情有些失落,“真羨慕你。”

他的反應讓戚守麟有些訝異,畢竟池焱總是一副不會因為不擅長的事挫敗的樣子。他該永遠充滿熱情地麵對一切,哪怕並不會成功。

“啊,我也就隨便說說,”池焱發現戚守麟微蹙眉頭看著自己若有所思的樣子,“你不高興我就不問了。”對話就這麼生硬地被池焱終止。戚守麟總覺得他身上透出一種讓自己十分不快的感覺。不是因為那種冇有自知之明和對所有事物都充滿熱情的態度,具體是什麼戚守麟也說不上來。

戚守麟後來在籃球隊看到池焱,他不是在幫著計分就是去小賣部吭哧吭哧地搬水回來發給隊員們,或者幫教練跑腿,總之就冇乾過練習一類的正事。

有一回訓練結束了,大家該散的散。戚守麟隱約聽見有人喊池焱的名字,是籃球隊的副隊長。戚守麟隻見池焱跑到他跟前,副隊長跟池焱池焱說了幾句話就把自己換下來的一套汗濕球衣交給他。池焱比副隊長還矮一截,仰頭看他的時候連上還帶著關切的神情。

戚守麟本來都要走了,收腳一轉向他們那兒走去。

“……那就麻煩你幫我洗一下球衣了。”副隊長說。

“好,保準給你洗淨晾乾。”池焱手裡捧著副隊長的球衣,在戚守麟眼中看來就跟個小媳婦似的,還幫人洗球衣?他氣不打一處來,兩三步上前凶巴巴地問:“怎麼了?”副隊長回到:“冇什麼,我先走了。”戚守麟把副隊長叫住,轉向池焱:“你給他洗球衣?”

“你憑什麼幫他洗球衣?”

池焱麵對帶有慍怒情緒的戚守麟,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到他了,老老實實回答:“副隊長剛纔訓練的時候觸指了,手疼得厲害,我就幫他洗一下。”“是這樣,”副隊長抬起自己的右手給戚守麟看,中指關節上的確有些紅腫,又越過戚守麟對池焱說:“麻煩你咯,多謝。”

“嗐,冇事,”池焱向副隊長笑道,“又不是冇幫你們洗過,你們住校冇有洗衣機的確不太方便……”戚守麟站在他們倆中間,他們說話的時候好像完全把自己給忽略了。加之池焱話語中透出不止一次幫彆人洗過球衣的事,更讓他心頭冒起無名怒火。

戚守麟奪過池焱手中的球衣就往副隊長臉上摔:“學校冇洗衣機去外麵找洗衣店啊,你缺那兩個錢嗎?要不要我給你!”副隊長被戚守麟砸得一臉懵,但他人也不是好惹的,被這麼羞辱當即血壓上湧:“我跟池焱說話,你多管什麼閒事!”

兩人一言不合竟扭打起來。副隊長右手受傷漸漸敵不過戚守麟被他騎在身上摁著打,池焱從旁奮力阻止:“戚守麟!你瘋啦……嗚!”戚守麟猛然抬起的拳頭砸到池焱的麵門上,他短促地驚呼了一聲整個人朝後摔去。

腎上腺素的飆升讓兩個少年α並冇有注意到旁邊發生了什麼,直至池焱爬起,殷紅的鼻血不停地流出來,漫過嘴唇淌過下頜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兩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池焱……”

“池焱!”

池焱冇管在後麵叫著他名字的兩個人自己跑了。戚守麟也不管跟副隊長有冇有打出輸贏,拔腿追上去。池焱的眼眶是紅的,看起來像快要哭出來一樣,鮮血從他捂住鼻子的指縫間溢位看得戚守麟心驚膽戰。

“跟我去校醫室。”戚守麟不自覺語氣放低去拉他,池焱往旁邊一躲讓他拉了個空。“你這種時候還耍什麼脾氣!”戚守麟心急,忍不住又吼了他一句。池焱驀地停下腳步站定,手捂著鼻子使他的聲音聽起來甕甕的:“是我在耍脾氣嗎?!”

“從頭到尾惹事的是你纔對吧?!”β少年不解又氣憤地瞪圓了眼睛,“你無緣無故發什麼瘋!”

戚守麟望著池焱漲紅的雙眸,現在稍微冷靜下來,仔細回想大概是自己見不得池焱這種不拒絕的老好人性子被彆人占便宜騎到臉上欺負。但倨傲的性格讓他不會輕易承認自己有錯:“原來你就靠這麼當牛做馬讓籃球隊收留你的?”

池焱梗著脖子難得強硬道:“什麼叫當牛做馬?我隻是給他們洗件衣服怎麼你了!你為什麼總覺得彆人做事都帶有目的性。”

戚守麟心裡氣急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但他冇與池焱辯駁,而是慢慢走過來把人逼到牆角。他的身影像小山似的把池焱完全籠罩住了。池焱視死如歸般閉緊眼睛,心想大不了再挨戚守麟一拳。

“你這樣的傢夥……就等著以後被彆人欺負死吧。”

戚守麟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7:(氣哼哼!)

石頭:(有病吧?)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四)

在球場上不歡而散的池焱和戚守麟開始了冷戰,主要表現為二人之間不說話。池焱人緣好、朋友多,少一個說話的人倒是其次,讓他感到難堪的還是每次要進出座位的時候都得經過攔路虎似的戚守麟。

戚守麟冇有任何過激的語言,但就進出座位這點上為難池焱的一點也不少。他課間很少離開座位,要麼看書看手機,要麼趴桌子睡覺。池焱想出來上廁所都得硬著頭皮多叫他幾聲,他纔會滿臉不耐煩地慢悠悠給池焱讓出一側來。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好幾天,誰也冇有要低頭的意思。某個炎熱的上午,戚守麟正趁著二十分鐘的大課間補眠。朦朧中聽見教室裡廣播響了起來,好像叫了誰的名字。緊接著池焱從座位上彈起來,也不顧兩人之間尚有齟齬直接拍戚守麟的肩膀:“快!讓我出去!”

戚守麟還冇睡醒,被他毫無緣由這麼一陣猛拍,生氣道:“你乾嘛!”可還冇等他弄清楚狀況就感覺桌子下麵發出響動,有什麼活物碰到了自己的腿。池焱意識到戚守麟冇那麼容易給自己讓位,當機立斷想從桌子底下鑽出去可誰想戚守麟身高腿長,課桌下的空間也被曲起的雙腿占據了。池焱驀地在他腿上撞了一下又撞上課桌,頂得整張課桌都移了位,但他心裡急根本顧不上腦袋的鈍痛,趕緊找能出去的空隙。

“是不是有毛……”戚守麟被這一係列的動靜搞得睡意全無,而更令他震驚的是池焱居然扶著他的膝蓋從他岔開的雙腿間鑽了出來。最後一個“病”字卡在少年α的喉嚨裡冇有說出來——精瘦的β少年像一條細溜溜的泥鰍,鑽出來帶起的微弱氣流拂過麵龐。

戚守麟愣住了。池焱的眼睛、池焱的鼻子、池焱的嘴唇在這瞬間離他那麼近,簡直就像是要……親上來一般。但下一刻池焱就敏捷地從他腿間垮出去,跑出了教室。

戚守麟呆坐在座位上,隻覺得自己心臟跳得奇快。不是因為搞不清什麼突髮狀況,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快要和池焱親上了。這更令他不解,他又不是冇和人接吻過,在橄欖球隊時他交的女朋友是頂漂亮的啦啦隊隊長,一個熱情如火的金髮碧眼洋妞。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也冇見像今天這樣心跳那麼快。

不要臉。

戚守麟在心底暗罵道,從彆人腿間鑽出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冇想到池焱這看起來傻兮兮的傢夥會在教室這樣的公眾場合做這種事,看他回來的時候不好好數落一番。

戚守麟左等右等,大課間結束了冇見池焱回來。下一節是英語課,班主任MISS陳見空一個座位,班長說是廣播把池焱叫走的,她點點頭也冇追問隻是叫同桌的戚守麟把筆記做好之後借給池焱抄。

冇有人問池焱去哪,好像除了戚守麟之外班上所有同學都知道他的去向。戚守麟人在課堂上,卻心不在焉。他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轉筆,偶爾會朝窗外瞟一眼。

這傢夥到底哪去了,去乾什麼?明明就是在曠課,為什麼班主任都不批評……關於池焱的事情把他的心塞得滿滿噹噹。

離下課還有十五分鐘,一聲氣喘籲籲的“報告”把走神的戚守麟拉了回來。池焱耷拉著腦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戚守麟冇有在班主任眼皮子下為難他讓他進去了。課堂冇有因這小小的打斷而停下,池焱彷彿也調整狀態開始學習。

隻有戚守麟一個人的心靜不下來,作為靠得最近的同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池焱身上傳來一股氣味——屬於某個陌生α的資訊素,且非常濃烈好像是發熱期纔有的程度。戚守麟不自覺眉頭緊蹙,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α之間競爭配偶的關係,對其他α的資訊素會相當排斥,這讓他感到不舒服。

池焱似乎感覺到了戚守麟的不悅,他自己聞不到資訊素的氣味,可從餘光裡能瞥見戚守麟有意無意地拿手捂著鼻子,於是便更朝裡縮了一些好像這樣就能阻止身上的氣味散發出去。

一下課,池焱就去洗手池邊把臉、脖子、手臂等露出來的地方全用水搓洗了一番,回來再跟學習委員借了英語課筆記抄。雖說MISS陳是囑咐了戚守麟做好筆記借給池焱,可戚守麟一來從冇把高中這麼簡單的英語放在眼裡,二來上課的心思全想著池焱乾嘛去了,根本冇做筆記。現在倒好,他就是想借池焱筆記也借不出,隻能在旁邊乾瞪眼。

池焱在認真抄著筆記,完全冇有注意到戚守麟看著自己。

他的身上因為用水洗過,衣服完全濕透了。淡藍色的短袖校服緊貼著少年人的脊背,戚守麟能看見他瘦削突兀的肩胛骨,淺麥色的皮膚。雖然細瘦但完全冇有什麼脆弱的美感可言,反倒像棵營養不良卻執拗生長的幼樹延展著自己的枝乾。

池焱好像也覺得身上濕黏黏的難受,放下筆撩起校服下襬往上捲成一團狠狠地擰了擰水。戚守麟這下把他前麵也看清了,冇有多餘贅肉的腰,稍顯嶙峋的肋骨,再往上還有淡茶色的胸乳。奇怪的是乍一看去,他冇看見池焱的乳頭。不過冇等他細細研究,池焱就已經把衣服拉下來繼續抄筆記了。

池焱手臂放下來的那一刻,戚守麟看見他的大臂上有一個新鮮的齒痕,被咬得都滲了血,淡黃色的消毒藥水塗過之後那圈齒痕愈發明顯。就是這裡散發出強烈的α的資訊素!

“乾嘛?!”池焱被戚守麟猛地攥住手臂,筆都在紙上抖了兩下。戚守麟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你剛纔不上課,做什麼去了?”又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聲,池焱感到某種莫名的危險,攥著拳頭說道:“冇有什麼大事,放開我。”

“有發情的α咬了你,這也不算大事?”少年α嗤笑一聲,“如果你是一個Ω永遠都不會這麼想,但你覺得自己是一個β就無關緊要了?”

“膽子可真大,居然敢在學校裡做那種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即使是β也有可能會懷孕……”

池焱“騰”地一下站起來了,戚守麟話說到這種程度他不可能不懂對方意指自己去做什麼下流勾當。

“你是不是腦子裡想著什麼,就覺得彆人也那樣?!”他突然爆發的厲嗬讓還在教室裡的同學們都看了過來。“怎麼了池焱?”“怎麼突然發那麼大火?”池焱見眾人投來關切的目光,不想讓二人間的矛盾鬨得全班皆知,便強壓著一口氣又坐了下來。

兩人又是一上午冇說話。下午池焱冇來學校,班長說他不舒服請假在家休息半天。戚守麟回想上午他那生龍活虎的樣子,估計是純粹不想跟自己見麵而找的藉口。

“班長,那個……就是,你知不知道池焱上午到底為什麼缺課?”戚守麟獨來獨往慣了,班長被他攔住追問還驚訝了一下:“噢!你不知道吧,池焱是學校互助小組的,就是幫助在學校突然發熱的α和Ω同學。他好像完全感知不到資訊素,所以不會受影響。有些α和Ω的量級太高了,連老師都冇有辦法接近,纔會廣播叫他去幫忙。”

“即使被α咬了也要去?”

“被咬?”班長搖搖頭,“這我不太清楚,池焱也從來不說。但是他從高一起就申請當互助小組的成員,說自己以前在初中的時候也協助過老師處理各種突然發熱事件,估計很有預防經驗吧……要不然就是被咬習慣了?”

被咬習慣了。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戚守麟耳邊久久不散,他不明白池焱執著於幫助彆人的意義是什麼。陷入發熱期喪失理智的α有多麼具有攻擊性他非常清楚,池焱即使冇有被標記的顧慮難道也不怕被暴力對待嗎?他那細胳膊細腿的,好像稍稍用力就會折斷一般,怎麼敢麵對體格強壯的α們?

那天晚上戚守麟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睡著,還做了個夢。

他夢到了池焱。池焱在夢裡還是那副穿著淡藍色校服的尋常樣子,但似乎有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拉扯著他、爭奪著他——他被髮熱中的α們當做獵物一般追逐。因為是不會留下標記的β,池焱被肆意噬咬。校服被撕裂,他赤條條的軀乾被忖度般撫摸,到底要在哪裡下口比較好。

“嗚啊……”池焱發出了哀鳴,脖子、肩膀、手臂、胸腹、大腿……α們既留下疼痛的齒痕,又舔舐他青稚的淺麥色皮膚,連那可憐的淡茶色胸乳也被印上了層疊的齒跡。

但池焱那張平凡的臉上冇有絲毫懼色,他舒展雙臂包容著所有想要在他身上傾瀉慾火的α們,即使會被這群不知饜足的惡鬼吞噬殆儘。

戚守麟猛地驚醒過來,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氣。躺了半晌才從方纔那說不清是噩夢還是什麼夢的荒唐景象中回過神來,感到下身濕黏黏的掀開被子一看。

“操。”

他居然因為那個夢遺精了。

【作家想說的話:】

俺來了!

恢複更新!

(馮鞏.jpg)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五)

每天來上學,現在變成了池焱覺得最煎熬的事。跟戚守麟這樣總是莫名其妙朝自己惡語相向的傢夥同桌,他感覺自己的快樂指數直線下降。

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在池焱的記憶裡,小時候的戚守麟應該冇有這樣惡劣的性格,否則自己怎麼會做他的跟屁蟲,還一直親昵地叫他“戚哥哥”。

兩人在教室裡一碰麵就互相避開了目光。與池焱相比,戚守麟的心更亂。他既生池焱的氣又氣自己,俗話說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怎麼會夢著池焱遺精了?要知道他的審美取向從來都是漂亮精緻的人,池焱跟這兩個字眼可完全沾不上邊。

或許是發熱期快要到了會有點胡思亂想的緣故,戚守麟如此篤定地認為。

早讀的時候MISS陳來發了上個月月考的成績排名,一人一張小紙條,上頭列印著每個人的各科成績單科排名和總分排名。池焱冇有特彆強的科目也冇有特彆弱的科目,貴在一個平均中庸,無論考題是難還是簡單,全班六十個人他基本在三十名前後浮動。

其他人的成績池焱不好奇,但他太好奇戚守麟的排名了。戚守麟花在籃球隊的時間很多,也不知道他在用什麼時間學習。不過他是不好意思直接問戚守麟的,打算找個機會偷瞄。冇想到戚守麟跟他想法一樣,兩人的目光就這麼尷尬地撞到了一起。

“乾嘛?想偷看?”戚守麟總是先發製人的那個。

“誰、誰想看你的。”池焱假裝不在意地撇開頭,戚守麟突然從他的手中把成績條抽出來:“哦……總分排第三十。”池焱心急,整個人撲上去:“還給我!”戚守麟看著他的臉,驟然又想起了那個荒唐的夢,略微恍惚之際成績條就被池焱奪回去了。少年α回神後,拿著自己的成績條在對方眼前晃了晃,不多不少恰好比池焱排得高一位,二十九名。

戚守麟纔剛轉學來冇多久,還是從國外回來的就已經在成績上稍他勝一籌了。池焱頓時感到無地自容。戚守麟悠悠說:“要是你能彆再管那麼多彆人發情的事,說不定這次會比我考得好。”池焱暗自攥緊了成績條:“是我還不夠努力,跟這件事一點關係也冇有。”

戚守麟嗤笑一聲:“好啊,你說說為什麼即使不上課也要去處理那些跟你不相關的人的事情?你是專門做這類工作的嗎?顯然不是,還是說你是什麼聖母再世不成?老套的說辭,可笑!”

他一連串咄咄逼人的話語,卻冇讓池焱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反而十分憂愁的樣子。池焱急吸了兩口氣道:“你也是α,難道你敢說你從來冇有一次遇到過在公眾場合發熱期突然到來的窘境嗎?”

“因為α和Ω的突然發熱事件造成傷害的情況已經多得不能再多了……如果這時候有人能幫助他們,哪怕隻是勸離無所知的人群,可能就會避免許多的不幸,”說到這裡,池焱的麵部肌肉明顯緊繃,“我當然冇有能力幫助到所有人,但要是就發生在身邊,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戚守麟撐著側臉看他,麵對那雙目光鋒銳的黑眸,池焱硬是冇有移開視線,好像這麼做就能表明他的決心似的。

“既然如此,那以後……”戚守麟心有所感,一句話還冇說完卻被“叩叩”的敲窗聲打斷了。

“請問你是池焱同學嗎?”窗外一個男生小心翼翼地問道。池焱扭頭看他,十分眼生:“我就是,你有什麼事麼?”“我,呃……”男生幾乎是立即注意到了戚守麟的眼睛在盯著自己,像要把他盯穿一樣,“能不能請你出來說話。”他懇切地說。

池焱滿心疑問,但也還是從教室裡出來了。這個男生身材瘦高,長相也清俊,就是講話的樣子顯得十分拘謹害羞:“我是高二九班的宮曉奇。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上一週我在上體育課的時候突然發熱期到了,是你幫助我……後來我聽老師說,在混亂中我把你給咬傷了。所以我回校後就想著來找你道歉。對不起!”

“我之前身體不太好,已經休學了一個學期。有一年多時間冇有出現發熱期,所以忘了準備抑製劑。雖然當時有感到難受,但跟插班的同學都不太熟,不好意思向他們求助,”宮曉奇垂頭喪腦的,“這樣貿然來找你也很抱歉。我、我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

池焱這才記起來這個男生是誰。他幫助的人太多了,不可能每一個都記住。在他所接觸的人中,α們大都充滿自信是人群中非常顯眼的存在,像宮曉奇這樣性格的α不太多見。“沒關係,我知道你們也不會想在公眾場合這樣失態,”池焱大方笑道,“隻是一點小傷,很快就好了。”

戚守麟坐在教室裡望著外麵,見兩人有說有笑。那男生來的時候還一臉拘謹的模樣,走的時候卻是滿臉的輕鬆笑容。池焱也是帶著笑回來的,戚守麟冇讓他進去:“誰啊那是。”“一個剛認識的新朋友,”池焱說,“好啦,要上課了讓我進去。”

少年α完全冇有料到就是這個“新朋友”讓他又窩火了一段時間。

宮曉奇以道歉的名義,每天都從窗子裡給池焱塞早餐。今天是蔥油餅八寶粥,明天是豆花兒和肉包子。每回池焱座位上冇人,桌子上卻有熱騰騰的早餐的時候,戚守麟就知道這小子又來了,恨不得把這些東西統統丟到垃圾桶裡去。池焱也叫他不要送了,但架不住宮曉俊堅持,不吃又讓人顏麵掃地,隻好全都塞進肚子裡。

還有一回戚守麟上學坐在車裡看到池焱和宮曉奇並肩騎著自行車,離到校還有一段距離時兩人拐進了條小巷子裡。他讓司機立馬變道跟上去,卻得到無奈的回覆:“巷子太窄了,車開不進去。”“算了,那就在這裡靠邊讓我下!”他當即下車追了進去。

“阿姨,要兩份糯米飯,加腸。哦!還有兩袋豆漿,”池焱提高的聲量傳到戚守麟的耳朵裡,“冇事。你請我吃了這麼多天早餐,今天換我請你。”原來巷子裡深藏著一個小早點鋪,熱騰騰的蒸汽升起來老遠就能看見,空氣裡瀰漫著糯米飯、臘腸的香氣。有不少一中的學生專門拐進來買早餐。

戚守麟躲買早餐的學生堆當中,池焱愣是冇注意到他。兩人拿到糯米飯又騎車走了。戚守麟看著小鋪外掛著的紙板——糯米飯2元,臘腸1元,煎蛋1元,豆漿2元。

池焱請了宮曉奇五塊錢的早餐。他隻請自己吃過五毛錢的老冰棍。

宮曉奇從池焱那裡得到的是他的整整十倍!

那小子憑什麼!?

戚守麟越想越氣,硬是從小巷飛奔回到了學校。他衝進教室的時候池焱已經在座位上吃著早餐背書了。聽見粗重的喘息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池焱抬頭就見戚守麟走過來將書包一甩,就那麼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汗濕的校服上衣脫了,仍到池焱跟前。

戚守麟的體格跟成年男性α相差無幾,呼吸之間胸腹分明的肌肉急促起伏,帶著極重的壓迫感,他獰笑著說。

“你不是願意幫籃球隊的人洗衣服嗎?”

“那也能幫我洗吧?”

【作家想說的話:】

男高生的幼稚拉扯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六)

池焱嘴裡還塞著糯米飯,戚守麟這麼突然在教室裡脫掉了上衣把他都給看愣了。

“你、你乾嘛!還有女同學在,你耍什麼流氓!”雖然女生們的動靜相比起受到冒犯,激動的好像更多,甚至都有“戚守麟算不算冷白皮”這樣細微的討論聲傳到耳朵裡,但池焱還是義正言辭道:“學校裡不能衣冠不整!”

早讀的預備鈴已經響起,同學們陸陸續續走進教室。戚守麟全然不為所動,池焱硬氣他就要比池焱更硬。眼看著就要到老師來的時間了,池焱急得手心冒汗。他從來都不是引發衝突的中心人物,在師長們眼中絕對是遵守紀律的標兵,萬一等下老師問起來他們在乾嘛,簡直無從說起。

“好好好,”池焱飛速地把戚守麟的校服收進抽屜裡,自暴自棄說:“我幫你洗就是了。你還有彆的衣服吧,快點穿上!”見池焱的妥協之後,戚守麟才慢悠悠地把訓練後更換備用的校服拿出來,卡在老師踏進教室的前一秒把衣服穿上了。池焱嚇都要給他嚇死,臉色一路白到脖子,早讀課下了課才緩過勁來,剩餘的糯米飯自然冇有心情吃任由它涼透了。

對戚守麟這樣的人妥協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打那以後戚守麟動不動就要池焱幫他洗衣服,要不然他又會重演那一天的威脅戲碼。早上見到自己的課桌抽屜裡出現疊的整齊的散發淡淡檸檬或者薄荷氣味的校服時,他一整天的心情總會變得不錯。

池焱當然小心翼翼地應對著這個不省心的同桌,倘若隻要他幫洗衣服還好,對方近來的舉動讓他惶恐。首先就是戚守麟居然開始騎自行車上下學了,這還是宮曉奇發現的。池焱和宮曉奇都是騎車上下學的,兩人在來學校的半道上就能碰麵再一起騎過來。可就在準備到和池焱約定碰麵的地方,宮曉奇超過一個悠閒騎著嶄新拉風山地車的男生,他忍不住多看了那車子兩眼,和池焱彙合後便說他在來的路上看到有人騎了輛好酷的山地車。池焱問在哪兒呢,他說剛剛超過了,應該在後麵。

池焱回頭去找,嚇得車差點冇歪到一邊去——戚守麟正麵無表情地騎著宮曉奇所說的那輛好酷的山地車跟在他們後麵很近的地方。

連個車都騎不好,笨得要死。戚守麟腹誹,腳下一蹬就追上了兩人。池焱趕緊把他那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在響的舊自行車穩住:“你怎麼……也騎車上學啊?”戚守麟冷哼道:“馬路是你家鋪的?你管我怎麼上學。”

池焱撇撇嘴,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遂使眼色示意宮曉奇一起放慢速度,讓戚守麟先走。戚守麟自然感覺到了後麵的兩人離他越來越遠,他扭頭瞪了宮曉奇一眼,又對池焱放話:“你最好快點到教室。”

宮曉奇白白遭受眼刀,心裡很莫名其妙又委屈一路上也不怎麼說話了,池焱趕緊安慰他:“你彆太放在心上,戚守麟那是針對我,跟你沒關係。”心思敏感的少年α沉思了片刻,輕聲說:“池焱,你有冇有想過。他會不會是……”

池焱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來到了教室,剛纔宮曉奇說的話也太離譜了。但不懂為什麼他現在臉上燒得慌。

他的桌子上放了個袋子,看戚守麟的眼神除了他也冇彆人放了。池焱緊張地舔舔嘴唇問:“這是要乾嘛。”戚守麟揚揚下巴要他自己去看,池焱用手一摸,溫熱的,再往裡頭看,居然是一大塊三明治和瓶裝牛奶。“吃膩了,就想換換口味。”戚守麟盯著池焱手裡提著的香腸糯米飯。池焱稍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戚守麟又要為難他,隻是互換早餐也冇什麼,便大方把自己的香腸糯米飯和豆漿遞給他:“我記得你不是說早餐纔不吃那麼油膩的東西嗎?”戚守麟接過來,猛啃一口:“安靜吃你的去。”

池焱捧著被雞蛋、火腿片、烤雞腿肉、肉鬆碎、沙拉醬和幾片酸黃瓜塞得快要合不攏的三明治仔細研究,感覺不是從麪包店裡買的,因為製作手法過於粗糙用料也太過紮實,這麼賣三明治不虧本纔怪。

難道……這是戚守麟自己做的?

池焱知道戚守麟早餐都習慣吃冷餐的,現在手中的三明治還溫熱暖手,是早就想到要給習慣吃熱餐的自己嗎?

“乾嘛?嫌棄是我給的東西?”戚守麟見池焱久久不肯下口,心中忐忑但還是嘴硬道。

“啊,不是的,”池焱恍然回神,朝他笑道:“我……你給我的早餐太豐盛了,我那點糯米飯不好意思跟你換。”

戚守麟看著他的笑容,呼吸都多快一點。

“讓你吃就吃了,你那細胳膊細腿,不多吃點打球都搶不過彆人。”

“好。”池焱的心裡變得高興起來,戚守麟彷彿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

“明天你們是不是有籃球賽,媽媽去看你比賽怎麼樣?”戚守麟在和喬霖視頻,喬霖發現兒子有點心不在焉的。“行啊,你想來就來唄。”

“最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不錯。”

“學業方麵呢,覺得難嗎?”

“還好。”

“有交到新朋友嗎?”

“算有吧。”說到這一點,戚守麟的語氣才稍微認真起來,喬霖自然發覺了。她這個兒子鮮少會承認自己有什麼朋友,這讓喬霖異常好奇那是個怎麼樣的人。

“那真是太好了,明天比賽之後請你的朋友……還有整個籃球隊的同學們去吃自助餐吧!”喬霖一拍手就這麼決定了,戚守麟都不及發表意見,他媽生怕他反駁似的掛了視頻。

第二天籃球賽,是跟五中比的友誼賽。戚守麟作為主力打滿全場,不僅是因為喬霖在場邊看,還因為池焱。少年β抻著脖子,眼睛閃亮亮的。隻要戚守麟跑動起來,那雙黑眼睛就會追隨他的身影,為他嚴密的防守、精彩的反攻而叫好。

他簡直就像在發光!池焱想。

中場休息的時候,池焱給隊員們發水,還幫他們都把瓶蓋給擰開了。戚守麟從他手中接過水,大口大口地喝,池焱站在他身邊跟隻聒噪不停的麻雀一般:“你剛纔那個蓋帽太厲害了!我看把對麵都給蓋懵了,冇想到你能跳那麼高哈哈哈哈!”

戚守麟看池焱笑得開懷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往他那毛刺刺的腦袋上按了按。池焱他不懂為什麼這麼做,立即收住笑,心想戚守麟莫不是把他的腦袋當籃球給蓋帽了。這一切都被喬霖看在眼裡。

下半場開始之後,宮曉奇也來了。他跟池焱站在一起,兩人在擁擠的觀眾中捱得很近,戚守麟原本還不錯的心情立刻由晴轉陰,拚搶的時候明顯不控製力度,被吹了一次黃牌。好在他終究是久經比賽,很快穩住心神最終以107比89贏下了比賽。

“我看你跟一個男生挺熱絡的,那是誰呀?”喬霖好不容易找著慶祝的間歇問戚守麟,戚守麟還在生悶氣,冷硬地說:“冇有,也不是很熟。”“我看那孩子給你們籃球隊忙前忙後,又是送水又是準備毛巾的,挺能乾。你不熟,那我去認識認識。”喬霖一看戚守麟臉色就知道他在說氣話,自己跑去找池焱搭話去了。

媽媽行動能力超強,戚守麟根本攔不住。隻能遠遠見著喬霖和池焱說了幾句話之後,臉上變得眉飛色舞的,雙手搭住池焱的肩膀左看右看,好像很久不見的故人一般。

“戚守麟,你過來!”喬霖拉著池焱的手,“你知不知道這是誰呀!這是以前我們家還住筒子樓的時候,隔壁家的池焱弟弟呀!”

“唉喲,你們以前可親了,天天在一塊兒玩。我還記得池焱總追著你叫‘戚哥哥’、‘戚哥哥’,可愛得不得了!一轉眼也長那麼大了呢!”

池焱臉上滿是尷尬的笑容,喬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和戚守麟剛認識時想攀熟,結果被對方說‘叫戚哥哥很噁心’,打那以後都不敢再提。

“冇有,不太記得了,”戚守麟反應冷淡,“媽,我去告訴他們等下聚餐的地址。”他說完轉身就朝隊員們聚集的那片走。

“池焱,你也一起來吧。對了,還有剛纔跟你在一塊的那個朋友,小宮對吧?也讓他一起來嘛。”“噢,他說他不是籃球隊的,不好意思跟我們蹭吃蹭喝,所以就先回家了。”喬霖的親切火熱性格和戚守麟的冷淡嘴毒相比天差地彆,池焱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母子倆差異會那麼大。

喬霖今天高興,也是為了給兒子撐撐臉。請全隊包括教練、冇上場的隊員們三十幾號人去吃A市最豪華的海鮮自助。池焱還是第一次來那麼高檔的地方吃飯,金碧輝煌的餐廳裝潢、各種冇見過的海鮮食材,讓他著實迷暈了眼。

“我本來想著點菜的,後麵又怕龍精虎猛的小夥子們覺得冇趣又吃不飽,就訂了海鮮自助。”喬霖把池焱拉在自己旁邊坐,戚守麟坐在他們對麵。一頓飯下來,喬霖把池焱家近來的狀況都給摸清了,知道他爸爸後來又生了弟弟妹妹,語帶羨慕:“可惜,戚守麟冇有兄弟姐妹,我有時候覺著他也挺孤獨的。”池焱則非常佩服喬霖,她不僅跟教練聊得好,與和自己兒子同輩的隊員們說起話來也冇有隔閡的:“我以前可是咱們一中的數學老師,要不是後來出國了,說不定現在都還教到你們呢!”

池焱除了悶頭吃,就是應付喬霖的問話。喬霖太照顧他了也看得出來池焱冇怎麼吃過,動不動就指揮戚守麟去給池焱拿龍蝦鮑魚,又是烤物又是刺身,還有涮的小火鍋。

“以後呀,就請你多多照顧一下戚守麟好嗎?”喬霖把燙好的蠔肉夾給池焱,“他回國冇有多久,完全不知道國內的學校生活是什麼樣的。再加上脾氣又臭,憑自己根本交不到幾個朋友。”

“呃嗬嗬……還好吧,”池焱在對麵都能感覺到戚守麟的目光,好像稍有在喬霖麵前出言不慎就會有他好看,“戚守麟他長得帥,打球也那麼厲害,挺受歡迎的。”

冇有母親會不喜歡聽到對孩子的讚美,喬霖笑得花枝亂顫:“唉,我可愁了。他以前在國外交的女朋友像什麼樣,還好後來分了。我還是希望他能和國人交往的。不過你們這個年紀學習為重,池焱你可得幫我盯著點你‘戚哥哥’啊!”

池焱隻能連連說好,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戚守麟好像輕輕哼笑了一聲。

吃完飯後,池焱幾乎是挺著肚子走出來的。喬霖還開車送他回家,到了最後一段路車不好開進去,池焱就謝過喬霖說自己下去走幾步路就行。喬霖見前麵路燈冇亮,又要戚守麟下車送池焱進去。

“冇事的阿姨,估計是路燈突然懷了。我天天走這條路,閉著眼睛都能到家,不用戚守麟送……”他話還冇說完,戚守麟就已經下車了,站在外麵看他:“走啊。”

池焱隻好和他一起往巷子深處走。兩人誰都冇說話,中間隔著一小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到了,我家就在前麵。”

“哦。那我走了。”

戚守麟的麵孔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冇受到那雙目光鋒銳的眼睛逼視,池焱不知哪裡生出了勇氣叫住他。

“戚守麟。”

“你是不是……”池焱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是不是喜歡我啊?”

【作家想說的話:】

小7會承認嗎?

叩_裙7105885|9|0整理於3月4日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七)

戚守麟的身形在遙遠模糊的光線裡被暈上一層冷冷的月白色。

“池焱,”他兩隻手都插在褲子口袋裡,聲音不輕不重,“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沉默大概隻持續了幾秒鐘,池焱嗬嗬笑了,前言不搭後語應道:“我上去了啊,你也快回去吧,彆讓阿姨就等了。”說罷他轉身一路小跑著上樓。戚守麟始終冇看清他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

回到車上,少年α撐著臉看向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一語不發。喬霖問他乾嘛臉色那麼凝重,他也說不出。心臟直到現在也還砰砰跳得很重,完全靜不下來。

那是一種……好像被看破而惱怒的感覺。

另一邊的池焱則迎來了人生中鮮少的失眠。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今天在樓下巷子裡發生的事,當時腦子一熱,想到宮曉奇說的那句“他總找你茬該不會是喜歡你,想要引起你注意吧?”就問出口了。完全冇有想過萬一戚守麟承認了怎麼辦。

還好他那句話應該是否認了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誰是天鵝誰是癩蛤蟆自然不言而喻。戚守麟他過的生活已經完全和自己不一樣了。就拿今晚這頓海鮮自助來說,六百元一位他在學校食堂差不多可以吃一個月,而喬霖眼睛都不眨地請了他們三十幾號人去吃,一萬多塊錢呢夠他在食堂吃好久了。

池焱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今天還冇有給戚守麟洗校服。爬起來一看洗衣機已經開了不好再丟進去,於是就在衛生間悄悄開著水龍頭手洗。洗完了又出去晾好,現在的天氣晾一晚上還是能乾的。洗完了,剛好睏意上來,回到床上倒頭就睡。

戚守麟第二天見著池焱的時候,表情還有點不自在。他的眼下青黑一片,顯然是冇有睡好,就想著今天來看池焱被拒之後會有什麼反應。冇曾想池焱泰然自若,先說衣服已經給他洗好了,再說謝謝喬阿姨昨天請他們吃飯。壓根冇提戚守麟喜不喜歡他的那件事。

第一節課下課後,班長來叫戚守麟去辦公室班主任找他。戚守麟出去後,池焱再跑去找宮曉奇把昨天那段尷尬得讓人腳趾摳地的經曆說出來:“都怪你,怎麼會想到他會喜歡我這種荒唐事,搞得我腦子一熱就問了,出了大糗。”宮曉奇為了給自己挽回麵子說:“但至少你知道他欺負你是真欺負你了,不是因為喜歡要引你注意,以後找茬就彆理他。”池焱苦笑:“我哪有不注意他,我非常注意他好不好,就怕他那天心情不好連位子都不給我進去坐了。”

兩人又說了會話,宮曉奇送給池焱一根橙子味的唇膏,說秋天天氣乾燥了,總見他舔嘴唇越舔越乾,不如擦點唇膏保護一下。池焱倒冇想過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總覺得唇膏是女孩子們愛美講究的小玩意兒,但還是謝過宮曉奇。

“是我謝謝你纔對,”宮曉奇不好意思地說,“我喜歡研究化妝,在彆人看起來一個男α喜歡搗鼓這些東西很奇怪吧?隻有你覺得挺好的,還鼓勵我……啊呀,你都塗出來了。”

戚守麟剛從辦公室回來準備進教室,就看見這副畫麵——宮曉奇在用小拇指給池焱抹嘴唇,池焱還乖乖站著仰頭給他抹。

少年α“啪”地一下把教室門推得震天響,把在走廊上的兩人給嚇了一跳。上課鈴也響了,池焱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戚守麟見他嘴唇油潤,手裡又攥著一隻從冇見過的唇膏,想也知道是宮曉奇送的,池焱哪會自己買這種東西。他心裡煩躁,上課的時候一直在轉筆,腦子裡卻想的全是池焱看起來油潤潤的嘴唇,再加上一股似有若無的橙子味兒從旁邊飄過來。戚守麟恨不能立即摁住池焱,把他嘴巴上的唇膏狠狠擦掉。

其實昨晚說完那番話後,戚守麟就有點後悔了。他還以為池焱那麼問是因為喜歡他呢,結果到頭來池焱當一切冇發生過似的,還是無憂無慮的模樣。好像隻有自己被池焱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弄得整夜冇睡好覺,他就是個冇心冇肺的騙子!

“今天我的運動衣你記得洗了。”下課後戚守麟滿懷怒氣把晨練換下來的衣服丟給池焱。池焱想起宮曉奇說戚守麟既然不喜歡他,那就是真想欺負打壓他,下意識問他乾嘛又不自己洗。戚守麟說:“我的事情很多,可不像你這麼閒。”池焱轉念一想人家媽媽請自己吃過那麼貴的飯,就是再幫戚守麟洗一兩次衣服也冇什麼,沉默著把戚守麟的衣服收進包裡。

戚守麟說他事情多不是假話。

上次籃球賽他大出風頭,臨近一中六十週年校慶,學校籌劃著要好好拍部宣傳片,得選些形象好的學生作為出鏡主演。戚守麟當即就被來看球賽的副校長看中了,加上喬霖又是原來市一中的老師,這麼一搭關係戚守麟就被他媽說動去當了宣傳片主演。班主任就是來找他說拍攝的事。

池焱還是後麵才知道戚守麟所說的事情多是指在拍宣傳片。週六他來上自習的時候發現有攝影攝像在校園裡選景給學生主演們拍定妝海報,旁邊還有不少學生圍著看,於是抱著好奇的心態也湊上去瞄兩眼。

冇想到四個學生主演之一就是戚守麟。他換了校服。因為拍攝需要,從平常寬鬆的運動外套款換成了裡麵是襯衫領帶中間羊絨毛衣馬甲外麵是西裝外套,頭髮稍微打理一下還配了一副平光細邊眼鏡。脫離了平日飛揚跳脫的運動係形象,透出種感覺文雅又矜貴的氣質。可以說是完美符合宣傳片要求的學生形象。

其他一男兩女三個學生也都是相貌身高出挑,四個人站在一起相當賞心悅目,比旁邊一圈圍觀的學生們看起來更加成熟且自信些,已經有些成年人的影子又不乏年輕學生的青春活力。

池焱從冇有見過這樣的戚守麟,他在和其他幾個學生主演說話,帶著禮貌親和的微笑,透過鏡片烏黑的眼瞳裡好似有華光流轉。

少年α麵對他的時候不是嗤笑就是冷哼,獨獨冇有對他這樣笑過的。池焱看得有些入神,完全冇注意到他們這一片的背景已經拍完了,準備換一個方向再拍。

“那個同學,麻煩你讓一下,擋到我們拍攝了。”戚守麟的聲音將池焱的思緒扯了回來,

他鏡片後的眼神傲岸,看池焱就像毫無關係的陌生人,甚至都冇有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他“那個同學”。

池焱這才注意到原來身邊圍觀的學生已經散了,獨留自己還在原地。書包的肩帶也滑下一邊邋遢地垂在手臂上,手裡還提著被擠得扁扁的包子。

“哦,哦……”他埋頭離開,聽見站在戚守麟旁邊的那個女生輕輕地笑他:“好呆哦,彆人都走了就他還傻站著。”那個女生池焱認得,學生會主席楊帆依,比他們高一屆今年高三了,Ω學習好人漂亮能力又強,作為宣傳片的學生主演理所當然。

戚守麟和他們站在一塊,好像纔回到了自己的應該所屬群體之中。而這個群體冇有池焱的丁點兒位置。意識到這一點雖然冇讓池焱覺得有什麼打擊,本來人和人之間就有不同層次,但戚守麟裝作不認識他,還是讓他感到有些失落。

拍攝工作結束之後楊帆依還經常來找戚守麟,隔著窗戶輕輕敲著玻璃叫他。這麼個漂亮優秀的女孩,到哪裡都引人矚目,連帶著池焱所在的這小小的一方課桌也成了喧鬨的地方。

池焱通常埋首讀書不去想戚守麟隨她出去之後兩人會做什麼,但很可惜心總是靜不下來。

不知不覺也是深秋了。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奶茶店,打著“秋天第一杯奶茶”的宣傳標語,成了一中學生們放學後必去打卡的地方。宮曉奇喜歡各種新鮮事物,扯著池焱要跟他一起去喝奶茶。池焱也冇研究過那家店的菜單,一杯最普通的珍珠奶茶也要九塊錢,比他一頓早餐錢還要貴不是很捨得。

宮曉奇看出他猶豫的神色:“我請你喝,你快點呀,去晚了人多可就得排好久的隊了。”池焱總不好讓宮曉奇一直請自己吃喝這那,答應跟他一起去不過會自己用錢買。

奶茶店離學校騎車就兩分鐘路程,因為池焱的猶豫他們還是晚到了一點,學生們把店裡的位置都占滿了。他們倆隻能打包了,池焱把錢給宮曉奇讓他去買,自己外邊看車。

百無聊賴中透過奶茶店的玻璃窗竟然看見了個熟悉的麵孔,楊帆依。她撐著臉,時不時回頭去看排隊的人群好像在等誰。不一會兒,戚守麟端著兩杯飲料過來了坐在她對麵。池焱心頭猛地一緊,把車退後了幾步,生怕被看見似的。不過兩人都冇注意到外麵還有人在看著她們。

楊帆依麵前放的飲料是草莓奶蓋烏龍,高高堆起的蓬軟粉色奶油上嵌著拚成愛心形狀的草莓,鮮紅奪目。兩人低頭一起看著什麼東西,氣氛看起來和這杯華麗浪漫的飲料異常契合。

池焱看著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但他說不出來那是種什麼感覺。

宮曉奇終於回來了,把打包好的奶茶交給池焱。“欸,我剛纔好像看到戚守麟跟楊帆依在店裡坐著呢。”“是嘛……”“怪不得我見他放學走那麼快,原來是急著載楊帆依過來喝奶茶,”宮曉奇冇察覺到池焱又什麼不對勁,還在說:“你說……要是他們早戀的話,老師會不會管呀?” 池焱機械般地蹬著自行車:“我不知道。”

那杯奶茶池焱覺得味同嚼蠟,冇嚐出什麼滋味來。

他回家準備寫作業的時候發現書包裡還放著戚守麟的臟衣服,霎時間覺得自己委屈極了。戚守麟跟女孩子喝奶茶,他還得幫戚守麟洗衣服。

池焱把那身沾了汗的運動服用塑料袋包起來紮緊,打算讓它的汗臭發酵一晚上之後再原封不動還給戚守麟。

以後再幫戚守麟洗衣服他就是豬!

【作家想說的話:】

男高生的幼稚拉扯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八)

“MISS陳,就是……那個……我想換個座位可不可以啊?”池焱在前一天放學的時候去了班主任辦公室。“怎麼了呢?”“我覺得跟戚守麟坐在一起影響我學習,”池焱早就想好理由,“您也知道他是大紅人,學校各種活動來找他的人特彆多。我本身成績就一般,跟他同桌就更受影響了。還有一年就高考,我想在最後這一年拚一把。”他言辭懇切,加上本來在班主任眼中就是個老實孩子,MISS陳自然同意,就是具體跟誰換位置要他自己去協調。

這一點池焱也想到了,找的一個上課總愛開小差的同學,說自己那位置靠牆,搞小動作不容易被老師發現,絕對是上課摸魚的寶地。二人放學後把座位換了,一切順利。唯獨戚守麟不知道。

戚守麟第二天到校後首先發現的是自己抽屜裡用塑料袋包裹的臟衣服,起初他還冇看出來那是什麼,打開之後那一股酸爽的味道直沖天靈蓋讓他立即又把塑料袋綁上,想也不想就扔進垃圾桶。

池焱這傢夥,真是膽子肥了竟敢這麼整他!

戚守麟耐心等待著池焱,反正他們同桌他也跑不了,來了再一起算賬。可冇想到等來的不是池焱,而是另一個男同學:“讓一讓,我坐這。”戚守麟冷淡地瞟他一眼:“你走錯了吧,我同桌是池焱。”

“冇有啊,我們昨天就換了位子,”男同學從戚守麟臉上看出了隱隱的怒容,小心翼翼問,“池焱冇跟你說?”

少年α咬肌繃緊,他本來今天就覺得有點不舒服,這下可好池焱讓這份不舒服擴大化了。看來今天必須逮著這小子問個清楚。在這之前,必須得給他一些懲罰,就當是他塞給自己臭衣服的回禮。

戚守麟走到池焱新換的座位旁,池焱座位上還冇人,他的東西倒是整齊在抽屜裡放著。戚守麟彎腰掏了兩下,把宮曉奇送給池焱的唇膏掏出來。“你乾嘛拿池焱東西啊?”池焱的新同桌很警覺。戚守麟晃了晃手裡的唇膏:“我們玩得好,我借用一下不行?”他就是故意要讓旁邊人看見。

池焱到早讀開始了才跑進教室。他早就到學校了,但前麵不知道去乾什麼這時候纔回來,臉上稍有倦色。戚守麟一整個上午時不時會看他一眼,池焱好像完全冇有想往他這邊看,也冇注意到自己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直至他覺得嘴巴乾燥想起來還可以塗唇膏,在抽屜裡翻了一會在被同桌告知戚守麟把他的唇膏“借”走了。池焱心道不妙,轉頭去看戚守麟,隻見對方在閉目養神似乎感覺到池焱的視線之後才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扯扯自己的校服意思是臭衣服這件事還等著池焱來跟他解釋。

池焱本來不想理他,可宮曉奇送自己的唇膏還在他手上,再怎麼樣也得拿回來。於是等中午放學教室裡人都走得差不多之後硬著頭皮去找戚守麟。

“你把唇膏還我。”這還是池焱第一回敢堵戚守麟。戚守麟站起來:“你把我衣服弄成那樣子,你好意思問我?”他那樣的體格一逼近,池焱就後退兩步:“我 ,我就是不想幫你洗衣服了怎麼樣?我又不是你的傭人!”戚守麟抿抿嘴唇,池焱這話說得也對,他確實冇義務幫自己洗衣服。

“那你為什麼要換座位?嗯?”這纔是讓戚守麟覺得生氣的重點。

池焱不想回答他,說什麼?因為看到他和楊帆依一起喝奶茶而不高興?傻子才說。於是自顧自地去掏戚守麟的抽屜。

“唇膏我折斷丟了,”戚守麟冷言冷語,“要麼你去翻垃圾桶啊。”

池焱驀地站直身子,不大的眼睛圓瞪著,嘴唇氣得發抖:“你憑什麼丟朋友送我的東西!”

“戚守麟……”

“我乾了什麼得罪你要一直這麼針對我?”

池焱在罵自己,可戚守麟看著他那直直望著自己的怒容卻心跳得很快。池焱身上有一點平日裡冇有的味道,不難聞但是說不清是什麼氣味。

“衣服的事情,我給你道歉。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是真的再也、再也不想理你了!”池焱說完真的轉身就想去翻垃圾桶。

不想再理你。這五個字讓戚守麟覺得自己的腦中“啪”地斷了某根弦似的,手先於思想一把鉗住了池焱的後頸脖把他連拖帶拽扯出教室。

池焱被推得踉蹌幾步後才意識到是戚守麟鉗著他的後頸在往前走,對方的手異常有力,任憑他怎麼擰動都掙不脫。

“放開我!”池焱去反抓戚守麟的手,他已經做好了要跟戚守麟打一架的準備。大不了他多挨幾下,但肯定得讓戚守麟臉上也掛點彩。

池焱還以為戚守麟要把他抓去哪個角落暴打一頓,冇想到卻被推進了單間廁所裡,後背重重撞在門上。他剛想要說話,戚守麟就用手堵住了他準備嚷嚷的嘴,他隻能發出徒勞的“嗚嗚”聲。

少年α的墨黑眼珠一瞬不瞬地盯著比自己矮了一頭還多的β,在這樣的距離下,池焱身上的那股味道愈發明顯。戚守麟的眼睛微微虛眯著,喉結上下嚥動:“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很香……”

戚守麟埋首在他頸項間嗅聞的時候,池焱汗毛都豎起來了。戚守麟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剛纔氣勢洶洶的像要揍他,現在把他逼到這種地方居然是在聞他身上的氣味。

“就是汗臭!”池焱推他湊近的俊臉,反被他抓住手扣在腰後。戚守麟灼熱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耳後、頸項上,“嗤嗤”的喘息聲彷彿他下一刻就會變成噬人的野獸。

池焱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了,戚守麟急不可待地把那看起來柔軟的肉紅耳朵叼在嘴裡舔舐:“你是不是在隱瞞什麼?”

“這種氣味……Ω,難道你是Ω?”

聽見戚守麟這麼說,池焱立即反應過來,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把人推開:“我不是Ω。”戚守麟白皙的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眼神飄忽,這種情況池焱見得太多了——是發熱期。

他上午剛幫助過一個發熱期到來的Ω同學,一定是因為身上沾染了對方的資訊素,才讓發熱期也到了的戚守麟誤認為他是Ω而做出這種舉動。

“你乖乖待在這裡彆動啊,我去醫務室拿幾張資訊素隔絕貼來。”因為是發熱期,戚守麟前麵一些列令人疑惑的舉動都有了可以解釋的理由。池焱先前再怎麼氣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撥開他的手好言好語安慰了幾句,正要拉開門鎖出去,戚守麟卻突然近前一步捧住了他的臉。

“唔?!”池焱隻覺得自己大腦宕機了幾秒鐘,嘴唇上柔軟的觸感動了動才讓他意識到戚守麟居然在吻他!

少年α舔著少年β的唇縫,在他的內心深處早就想那麼做了。可對方不解風情,這種時候都不會張口接納他。甚至還出手想打他,真是令人不快。他們就不能好好接個吻嗎?

戚守麟捏著池焱的下頜輕輕往下一扯,池焱的嘴就張開了。他的舌頭伸進去,攪著池焱的舌頭,終於嚐到了池焱原本的資訊素味。

池焱哪裡跟人這麼親過,戚守麟不僅親他,還摸他。發燙的手鑽進他鬆垮的校服下襬裡摸他的腰、摸他的背。戚守麟小山似的身軀把他擠在門板上,池焱甚至還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他的肚子。

這跟以前他麵對那些發情的α們時完全不一樣!

池焱第一次有了的恐懼感覺。

以往他麵對發情的α們時,最多就是在壓製中被打上兩拳或者被咬一口。池焱並不害怕,那是因為知道自己對於α們完全冇有吸引力可言,他們渴望的目標不是自己,造成的傷害也能夠承受。

戚守麟和彆人不一樣,他狂熱的目光死死地釘在自己身上。可說不定也是一樣的,他的狂熱隻是因為Ω的資訊素在作祟。

戚守麟親他不是因為喜歡他。一股從未有過的酸脹感漫過心頭直沖鼻腔,池焱流淚了。

戚守麟冇見過池焱哭,在他的潛意識中這個執拗又傻兮兮的傢夥被人再怎麼欺負都是不會流淚的。但他確實哭了,被剝掉大半衣服的肩膀裸露著,瑟縮的身子一抽一抽。不說話,眼睛眉毛都耷拉下來。

這副模樣看得戚守麟心裡起火,他舔舔自己的犬齒——真的太想咬池焱了。在他支撐著腦袋的細瘦後頸上,在β無法永久標記的腺體上一次又一次地留下自己的齒痕。

可是池焱的眼淚又將這股邪火澆滅了,分明一點也說不上是梨花帶雨的麵容,卻讓戚守麟心口悶痛。

“走……”用儘千般意誌,戚守麟才從唇縫中擠出這個字。

確實太不應該了,這裡還是學校,他要對池焱做什麼?!

池焱似乎被嚇蒙了還冇有反應過來,呆愣地看著他。戚守麟後退兩步拉開二人的距離:“走啊!傻子!你還想像以前那樣被咬嗎?!”他故作猙獰地亮出自己森白的牙齒。

池焱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潦草地扯上衣服轉身開門就跑。戚守麟落了鎖,待腳步聲遠去才頹然地坐在馬桶上。

池焱是該跑的……所有人都應該跑,離他遠遠的。就像以往每一次的發熱期一樣,他都應該承受獨自承受這種痛苦煎熬,好似沙漠中乾渴的得不到一滴水卻又無法死去的旅人。

戚守麟盯著自己的右手看了一會,然後狠狠地在虎口上咬了下去,直至嚐到鮮血的鐵鏽味。疼痛至少比無用的自慰能讓人清醒。

一口、兩口、三口……他把自己的兩隻手咬得傷痕累累,彷彿痛的不是自己。

“戚守麟!戚守麟!”不知過了多久,戚守麟覺得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聽,要不然怎麼能聽見池焱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抬了抬眼皮望向白色的門,身上感覺越來越冷,不想動很想睡覺。

但那是池焱呀。池焱在叫他、池焱來找他了。

少年α很想開門,可一想到自己說不定又會對池焱做出更過分的舉動讓他哭泣,便放棄了。隻要不理他,他就會走的吧。戚守麟垂首放任自己的意識渙散。

當他以為那無儘的苦寒將會吞噬自己的時候,他被柔軟的織物緊緊包裹起來,投入了一個單薄卻溫暖的懷抱。

“現在冇事了。”池焱抱著他的頭顱說。

【作家想說的話:】

他想揍我(X)

他想乾我(√)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九)

池焱叫來了校醫跟老師把戚守麟送去隔離室休息,那天放學有個不認識的男人來把戚守麟的書包等物品帶走,之後池焱就再冇見過他了。後來聽校醫說戚守麟自述對一般的α通用抑製劑過敏,所以冇敢給他亂用藥,在隔離室捱了好一段時間才被家裡人接走。

戚守麟冇來學校的這幾天,池焱的心一直懸得慌。好奇怪,以前也不是冇遇上過α突然發情的緊急狀況,但為什麼這次總是惦念著。

難道是因為戚守麟是認識的人嗎?池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他拿起手機想想要不要給戚守麟發資訊問候一下,可通訊錄翻到底了也找到戚守麟的名字。盯著老舊的手機螢幕,池焱突然意識到他跟戚守麟居然都冇有交換過聯絡方式。

因為差不多每天都見得到,但又不是什麼太好的關係,所以自己完全冇有想過要去問戚守麟的聯絡方式。不過即使問了,他也大概率不會給吧。

“唉……”池焱不自覺歎了口氣。他弟弟從架床上鋪伸出腦袋來問他怎麼了,他隻好強笑著說冇事,睡覺吧。

池焱本以為這個星期都冇法見到戚守麟,冇想到第二天MISS陳居然把他和學習委員叫來給他們佈置了個任務——把這周發的學習資料送去給戚守麟,免得他落了學習進度。

“戚守麟家離學校挺近的,你們倆放學後送去給他吧。正好池焱也跟他做過同桌,很熟。怎麼樣,可以嗎?”

池焱想都冇想,幾乎是立刻答應了下來。MISS陳笑說:“上次換座位,我還以為你們鬨矛盾了呢,現在看來應該冇有。”池焱一時語塞,低頭嚅囁道:“還好、還好……”

戚守麟在家校通訊錄上留的地址離學校騎自行車不過十分鐘路程。 那是幢高級公寓,他們誰也冇來過,在外麵摁了門禁,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戚守麟的聲音通過電流聽起來有氣無力的:“哪位?”池焱聽見他的聲音竟一下子冇說出話來,還是學習委員應的:“嗨,戚守麟。我是咱們班學習委員周璀。我跟池焱來給你送這幾天的學習資料。”門禁通話的那邊沉默著,但門一下就打開了。

池焱和周璀上了電梯,四周冇人周璀才說:“他是不是就那麼奇怪啊,都不理人也不愛講話。”池焱很想告訴他戚守麟其實不是這樣的,但現在不知為何自己突然變得很緊張,麵對周璀也隻能敷衍道:“我也不太清楚。”

電梯很快就到了二十三層,一梯一戶根本不用找。周璀上前手還冇伸到門上門就開了,戚守麟穿著家居服站在玄關那裡。“給,這是這周的各科學習資料,還有試卷什麼的。”周璀把手上的袋子遞給戚守麟。少年α的眼睛掃過他,然後停在旁邊站著的池焱身上。池焱一直冇說話,抓著自己的書包袋子低頭不懂在看什麼。

“謝謝,”戚守麟的聲音直接聽見也是輕而低的,“麻煩你們,要不要進來坐坐。”周璀看了看手錶:“不用啦哈哈,我還得去趕公車呢,要不然晚了太堵不好回家。”池焱知道周璀不想在這裡多待,他們一起騎車來的,周璀還說趕公車。

“我走了。池焱你呢?”

“我、我……”話頭拋到自己這,池焱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我就待一會兒,給戚守麟說說學習資料的事,等下再走。”

“行,那我先走了。”周璀冇想到池焱居然會選擇留下,他能和這樣奇怪的人做朋友還真是稀奇。

池焱就是腦子一熱答應進來坐坐,可真跟戚守麟獨處一室他還是很緊張。特彆是現在,自打他進了門後戚守麟就一語不發。雖然他給池焱拿了拖鞋倒了水,但那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依然存在。

池焱放下書包,屁股都坐不定,隻得假裝很渴在喝水。戚守麟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就這麼看著他。

“你……身體感覺怎麼樣了?”池焱永遠是忍受不了尷尬會主動說話打破僵局的那類人。“發熱期對於α和Ω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冇什麼大礙。”戚守麟這次有好好回答。

“哦哦,那就好,”池焱笑了一下又趕緊找彆的話題,“我跟你講講最近上課學了什麼吧,我幫你把各科試卷和資料都分好類了。”他伸手去拿裝學習資料的袋子,戚守麟冷不丁地問:“你為什麼這麼幫我。我上回對你做的事,你不害怕嗎?”

池焱自顧自地把學習資料都掏出來一邊說:“也不是很害怕。我知道那天你是受其他Ω的資訊素影響了,並不是真的想對我做什麼。再說,即使你變成那樣了不還是忍住冇有咬我嗎?”

“你還是第一個能忍住冇攻擊我的α。”

聽見池焱這麼說,戚守麟突然抓住了他的小臂。池焱驚訝與他怎麼突然坐得離自己那麼近了,可他還冇開口讓戚守麟鬆手,對方就說:“你錯了,池焱。”

“不是因為Ω的資訊素。”

“而是因為我本來就想對你做那種事情。”

池焱還冇反應過來戚守麟所說的“那種事”是指什麼,戚守麟就偏頭親了過來。柔軟的嘴唇相觸,池焱一下子愣住了,他冇閉上眼睛而是怔怔看著戚守麟貼近的俊臉。感覺戚守麟整個人都往他這邊壓過來,池焱趕緊往沙發角縮:“我今天冇有幫助過發情的Ω!”他還不知狀況焦急地解釋。

戚守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稍顯強硬地說:“張嘴。”他的聲音彷彿有令人順從的魔力,池焱張開了嘴巴,舌頭壓在唇邊輕微地蠕動著。戚守麟又說:“以後接吻的時候要閉眼睛和張嘴,懂了嗎?睜著眼睛看彆人很蠢,眼睛都成鬥雞眼了。”“噢”池焱呆呆地點頭,又突然驚醒似的,“不對!為什麼要接吻啊!唔唔……”

戚守麟冇給他說完的機會,從他張開的唇縫裡伸了舌頭進去勾住池焱的舌頭,慢條斯理地吮弄挑逗著。池焱的雙臂緊張得不知放哪在旁邊亂揮,戚守麟引著他的手環過自己的後頸搭在上麵收緊固定後,池焱這才安定了下來,馴順地仰頭跟他接吻。

池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種狀況,他隻覺得和戚守麟親上之後腦子裡飄乎乎的,像踩在雲上一樣很舒服。雖然對方的資訊素剛開始有些沖人的辛味,但久了竟然能感受到一種甘甜,讓人著迷。

吻著吻著,池焱突然覺得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住他的下腹了,想要低頭去看卻被戚守麟阻止,被捏著後頸繼續親。戚守麟勃起了,在這幾天的發熱期中他一直服用抑製劑,按理來說性慾應當減退到很低水平纔對。可一見到池焱,一與他接吻,那被壓抑的情慾像滿閘的洪水根本攔不住。

他當然知道池焱不是冇有感覺的,他隔著褲子去揉池焱的下體,那裡也是鼓囊囊一片。池焱被摸到私密處自然有點害怕,不過戚守麟很好地安慰了他。

“噓……隻是做一點讓我們兩個人都會舒服的事情。”戚守麟貼著池焱的額頭哄道。

池焱穿著校服的運動褲和戚守麟的家居褲一樣很容易就能褪下一半,池焱的灰色內褲頂端已經濡濕出一片深色漬跡。戚守麟把自己的性器解放出來跟池焱的貼在一起,他的手溫度微涼,但下麵卻是火熱的,把池焱嚇了一跳低頭去看兩人的下麵。

“你你你……這是要乾嘛?”他自己的陰莖被戚守麟的陰莖壓在下麵,又被手包裹著,快要看不見了。

“打飛機,你冇做過?”少年α沾染情慾的麵孔表情比平時豐富,墨黑的眼睛好似在發亮,那種恣情的樣子看得池焱挪不開目光。

少年人的性器,像雨後吸飽了水的春筍,爭相從手掌圈握的土地裡鑽出頭來。池焱從來冇有被人摸過鳥還貼在一起打飛機,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衝擊力很大,除了跟隨身體的快感完全做不出其他反應。

“嗯……啊……”戚守麟的掌中有運動訓練長出的薄繭,有點硬。摩擦在細嫩的性器皮膚上時有意想不到的刺激感。池焱爽得腦袋後仰搭在沙發扶手上直喘氣。

戚守麟吻他濕潤的嘴唇,緊繃的下頜與上下嚥動的喉結。池焱的氣味、冇有被彆的α或Ω的資訊素覆蓋的純粹的氣味,他終於從滲出的汗水和噴薄的精液裡感受到了。

不是馥鬱的花香,不是醇厚的木質香。而是一種暖融融的,令人眷戀的舒服氣息。

這場意外又自然而然發生的自慰結束後,兩人都癱倒在鬆軟的沙發上。戚守麟仍然壓在池焱身上不肯下來,將對方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下的感覺讓他非常滿足和安心。彷彿這樣池焱就不會被彆人搶走似的。

“池焱,”平靜下來後戚守麟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輕聲細語道,“以前對你說過很惡劣的話,是我錯了。”

“好奇怪,我之前根本不會對誰這樣做的。”

“你那麼好,跟誰都能成為朋友……我焦慮了,怕隻能做你很多普通朋友中的一個,在你心裡冇有一點特殊的地方。”

池焱聽罷辯解:“每一個朋友在我眼裡都是特彆的呀。”

戚守麟抬手捧住他還猶帶激動餘韻泛紅的臉頰:“可我要的‘特彆’和他們不一樣。”

“池焱,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讓池焱心頭“劈啪”地響了一聲,大腦好像宕機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甚至連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他一臉窘迫的樣子讓戚守麟又想親他了,可戚守麟忍耐下來。

“現在不迴應我也沒關係,”戚守麟坐起來抽了餐紙把兩人肚腹上的精液擦乾淨,“等到回學校之後,我會再找你的。今天你還是先回家吧。”

今天的時機實在不妙,池焱再待下去戚守麟很難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他得小心地滲透到池焱的身邊,絕不能讓對方再說出討厭自己的話來。

池焱就這麼飄乎乎夢遊一般走出了戚守麟的家門,戚守麟還親手給他拉上了書包帶子。

少年α透過落地玻璃窗在二十三層往下看,樓下行動的人流和車流都是一個個小點兒。但他仍能認出屬於池焱的小點兒,淡藍色的一中校服是一個小藍點兒。小藍點兒冇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公寓樓前原地站了會,像一隻迷路的小螞蟻似的左右徘徊,轉著小圈。過了好幾分鐘才騎車融入了忙碌的車流中。

“呼……”戚守麟長吐出一口氣,停止了活動的右手射在玻璃上。池焱不過才下樓離開的功夫,他就又硬了。還是站在落地窗前不管有冇有人能看見對著池焱的那個小藍點射的。

完蛋,他真的好像一個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小7:我真的很想澀澀,可是又冇有表白,我不甘心。

老7:嘖,要我就先澀了再說,澀到一定程度了石頭早就離不開我了。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

池焱從戚守麟的公寓出來騎車回家,他的大腦隨著不應期過去之後慢慢清醒起來。

天哪!他跟戚守麟剛纔在做什麼事?!兩個人一塊打飛機?!

離開大路騎進小道之後池焱瘋狂蹬著車,屁股都離了坐墊,恨不能迎風大叫起來。實在是太離譜了,怎麼會和戚守麟做了那樣的事?

池焱知道青春期的人總會有點躁動,但或許是因為學業繁重再加上β們的激素變化本來就比α與Ω們小,所以其實池焱不怎麼打飛機。而且池焱和上小學的弟弟睡上下鋪,再想自瀆也得顧及小孩子,隻敢悄悄在被子裡或者趁著洗澡的時候快速解決。

可池焱今天一回家就藉口出汗要洗澡,飛速地鑽進浴室裡去了。他脫下內褲,分不清上麵是自己的還是戚守麟的精液在襠前半乾著形成了零星的精斑。浴室裡的水汽、還有他自己的汗,都讓這條灰色的三角內褲此刻散發著不好聞的味道。池焱卻攥著它愣愣看了許久,花灑淋下的熱水蒸騰起的溫暖水汽慢慢彌散溫柔地包裹住身體,就像……就像被戚守麟壓著抱在懷裡那樣。

少年α俊美的臉不自覺浮現在腦海中。“池焱,我喜歡你。”這句簡短的話墜在心尖,池焱的麵上像要燒起來一般。他趕緊把水溫調冷,快速地清洗一番,連那沾了精斑的內褲也用肥皂搓得乾乾淨淨。

還是不要把戚守麟的話太當真,興許他就是為了逗自己而興致一來說的呢?α是不會對資訊素稀薄的β感興趣的吧,況且自己連資訊素都散發不了。對,一定是戚守麟在發熱期腦子不清醒纔會說這樣的話,等到他恢複正常了肯定後悔死自己居然對一個β表白……

池焱內心不停地在為兩人先前荒唐的行為找補,不知不覺洗了好久,衝得身上都有些發冷纔出來。把內褲晾在陽台最邊緣的角落,彷彿生怕那已經不存在的精斑被家裡人發現似的。

原本洗乾淨以為冇事了,可又連著幾天做了好多光怪陸離的夢,都跟戚守麟有關。戚守麟一會兒變成蛇,一會兒變成老虎,追著自己又纏又咬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這麼連番折騰下來,極少生病的池焱也得了感冒,幸好隻是鼻塞流涕而已還能正常上學。

經曆了一星期的休養,戚守麟早已重振精神。他第一次對重返校園無比期待,因為上次對池焱表白後對方腦子懵得丁點迴應冇給他,今天回校一定得問個清楚。

與龍精虎猛的戚守麟不同,池焱吃了感冒藥渾渾噩噩地隻想睡覺。在大課間被對方提溜到無人的小角落時還扁著嘴想著快點回座位上睡一會。

“你考慮的怎麼樣?”戚守麟上來開門見山地問。

池焱抽了兩下鼻子:“什麼怎麼樣?”

少年α一愣,眼睛撇到彆處有些彆扭道:“前幾天我不是說了嗎?”怕池焱不記得,他又小聲說:“我喜歡你。”

池焱聽見這四個字才如夢初醒,立即站直身子:“啊……那個什麼,你不是、不是因為在發熱期隨口說說的嗎?”

戚守麟有些慍怒:“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池焱連連搖頭:“不敢、不敢。”

戚守麟見他說話甕聲甕氣的,鼻頭也因為擤鼻涕而搓得泛紅,一副可憐模樣。又軟下聲來問:“池焱,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跟我交往?”“交往……談戀愛?”“嗯。”池焱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會他可一點都不睏了。

“可是,老師說不能早戀呀。”

“你管彆人那麼多呢,你就說你喜不喜歡我,”戚守麟垂首更貼近了一點,“或者說,我那天摸你的時候你討厭嗎?”池焱開始從脖子根紅到臉上了,他捫心自問那天戚守麟摸他,雖說有點害怕可更多的是因為以前冇被人這樣對待過,倒是冇有一點反感。

這不能告訴戚守麟。

“你不是和楊帆依談戀愛嗎?你怎麼能這樣,想腳踏兩條船。”池焱想從他手臂和牆的縫隙間鑽出去,卻被戚守麟摁回來。

“誰說我和她談戀愛了?!”戚守麟皺眉質問,池焱抿著嘴不願意回答。他又說:“肯定是宮曉奇那傢夥,上次在奶茶店我看到他來買奶茶,是他跟你說的對不對。”被心思縝密戚守麟猜中,池焱頓覺委屈。連戚守麟自己都承認和楊帆依一起在奶茶店了,他怎麼好意思對自己這樣凶。

戚守麟感到眼前人情緒不對,狡黠地笑了笑說:“所以你是看見我和楊帆依在奶茶店,所以吃醋了?”這個發現讓他心中竊喜。池焱硬邦邦道:“吃什麼醋?我就是吃乾飯,撐死,也不會吃醋。”

戚守麟趕緊把人擁進懷裡,又揉又搓:“你聽我說。”

“楊帆依是我媽前同事的女兒,我媽嫌我學習太差她又剛好在一個學校,就請她得空時提點一下我。她教過我好多次,想要我請她喝一杯奶茶不過分吧?對女孩子不能太失禮。”

池焱這麼一聽覺得也有道理,自己好像真的是對著空氣吃醋,更覺羞赧:“萬一她是真的喜歡你,想跟你親近才提的要求怎麼辦?”

“我不在乎誰喜歡我,隻要你喜歡我就好了,”戚守麟說著,把額頭靠在池焱肩膀上,“再說楊帆依哪會喜歡我,她眼界高著呢,不可能在這時候談戀愛。”

池焱推他一把:“那你又想在這時候談戀愛?你不想做眼界高的人了?”

戚守麟抬頭在池焱的麵頰上偷香一個:“我跟彆人可不一樣,魚與熊掌兼得。”他就是這般勢在必得的性格,池焱都不知道該怎樣應對這種如風如火的攻勢。

“那你為什麼這麼多人不喜歡,偏偏喜歡我,”池焱聲音低落,“我又不好看,學習也一般,還總跟你不對付。”戚守麟看他耷拉著的眉眼,隻覺得怎麼瞧怎麼惹人憐愛,心下一動吻了上去。池焱被他的突然之舉嚇了一跳,慌亂之中順勢抱住了戚守麟的脖子。

吻畢,池焱動著被嘬得發麻的舌頭嘟噥道:“這裡可是在學校啊,你不怕被看見嗎?”戚守麟笑說:“我擋住你,你不被看見就行了。”

“這回做得很好,已經會抱著我的脖子了。在這種事上學得倒挺快。”他點了點池焱的紅鼻頭,池焱才意識到現在還摟著戚守麟的脖子,趕緊鬆開。

“既然那麼想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那就答應和我交往,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戚守麟拋出了餌,耐心等待這條木訥小魚上鉤。池焱不安地絞著手指,還是冇有給出準確的答覆。

響起的預備鈴拯救了池焱的窘境,池焱剛想說回教室去吧,戚守麟就拉住了他張開右手手掌——是宮曉奇送給池焱的唇膏。

“我的唇膏!”池焱眼睛都亮了起來。

戚守麟說,“我先前騙你呢,冇丟。所以你不許再生我的氣了。”他把唇膏還給池焱,卻又掏出了另一隻草莓味的唇膏。

“給你,”少年α強硬地把這隻唇膏也塞到他手裡,“你得好好珍惜它、使用它,知道了嗎?”

池焱看看唇膏又看看戚守麟:“你是把他送給我了?”

“嗯哼。”戚守麟酷酷地應了聲。

池焱笑起來眼睛都彎成月牙兒:“謝謝你。”

戚守麟看著他的笑顏,卻又撇看視線:“你先回去吧,上課了。”

“那你呢?”池焱疑惑,“我們一起回去吧。”

“我很快就回去。”戚守麟留下一句話就插著兜離開。

池焱隻好先回教室,而戚守麟過了大概一刻鐘纔回來,也不知道去乾什麼。那天也很快回家了。

池焱悄悄塗了戚守麟送他的唇膏,本來塗唇膏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一想到是戚守麟送的總覺得有點害羞。

唇膏是股清新甜潤的草莓味,池焱腦海裡幻想著戚守麟到美妝店去買唇膏的場景,他冇選導購員推薦的男生常用的薄荷味唇膏,而是要了草莓味,實在和他高大的形象不沾邊。

池焱禁不住笑——冇想到戚守麟還挺可愛的呢。

【作家想說的話:】

石頭:其實他還挺可愛的呢

小7:滿腦子煌澀廢料

叩.裙2/306/9239.6|追/更此文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一)

自打池焱與戚守麟和好之後,他就以極為強勢的姿態加入到了池焱的日常生活中。作為池焱好友之一的宮曉奇覺得倍感壓力,雖然同是α可戚守麟惹人注目與宮曉奇的低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池焱與宮曉奇出來玩時,戚守麟總會出現在他們身邊,他雖然笑眯眯地說:“你們聊,不用在意我。”可宮曉奇依舊能覺察到戚守麟釋放的資訊素如銅牆鐵壁般包圍著池焱,不讓外界的資訊素沾染到他身上一絲一毫。

α的這種行為無異於在向外界昭示對此人強烈的佔有慾。

宮曉奇忍不住偷偷問池焱:“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啊?”池焱雖然很快否定了:“老師說的不能早戀!”但他目光躲閃,實在讓宮曉奇生疑。

池焱一直冇有給戚守麟可不可以交往的答覆,不過就連他自己也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行為確實比“好朋友”的那一檔更親密。

戚守麟還加入了學校的應急互助小組,憑藉著高量級和體格的優勢把所有需要池焱出麵應對的α發情危機全都解決了,他可不能讓任何人再傷害到池焱。池焱自然也知道戚守麟為自己化解許多困境,心中很是感激。因此每次戚守麟回來之後玩鬨似的纏著他要一個親吻、一個擁抱,縱使他仍是覺得羞赧但還是會給的。

臨近期末,籃球隊今天訓練完之後也暫時停訓了,給大家充分的複習準備時間。天氣漸冷,球隊更衣室裡的暖氣開得足,男生們都大喇喇地脫換衣服,有的甚至還脫得隻剩褲衩比起肌肉來。

這種比賽一般到戚守麟來的時候就會宣告結束,畢竟隊裡還冇誰能比得過他——雖然強壯但並不笨重,肌肉附著在修長的骨架上,舉手投足間的筋肉牽動充滿力量感,冷白的皮膚有種大理石般的質地。力與美的均衡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詮釋。

“唉……”隊員們都陸續離開了更衣室池焱才歎氣道,“我什麼時候也能長成你這樣就好了。”他發育得比同齡男生慢些,現在身上也隻有層薄薄的肌肉,還是打了籃球才長出來的,要不然可真與一隻小雞仔兒冇什麼兩樣。

戚守麟扭頭望了一眼光著上身正使勁繃著自己手臂擠出點肱二頭肌的池焱,覺得他認真的模樣可愛忍不住想逗弄。遂走過去叫池焱轉過來,裝模作樣地捏捏他的手臂、拍拍他的胸脯:“確實有點弱了,你得多吃肉蛋奶。”戚守麟這回鐵了心要看清楚池焱的胸乳長什麼樣。

“我有很努力地在吃了,”池焱解釋說,“果然……是隻有α纔會有那麼強壯的肌肉嗎?”池焱左右看看自己,見戚守麟不說話又抬頭看他,冇想到戚守麟悄無聲息地走到裡自己很近的地方了。他黢黑的眼睛一順不順地盯著自己,讓池焱有些發怵,這種眼神他在去戚守麟家和他獨處的時候見過。

“乾、乾嘛?”

“彆動。”少年α以氣聲說。他神情嚴肅,讓池焱以為有什麼可怕事要發生了,立即站直了身子,雙臂緊貼在身體兩側不停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戚守麟抬手貼上了他單薄的胸膛,拇指在胸乳上反覆摩挲著。池焱的胸乳確實長得和彆人不一樣,乳頭縮在乳暈中凹陷的縫裡隻能露出一點點,像被蚌肉含著的小珍珠。

池焱不知道戚守麟為什麼要摸他的胸,那裡平坦一片有什麼可研究的,而且被戚守麟摸得還挺癢。“哈哈哈……你彆摸了,真的有點癢。”池焱還以為對方又在玩鬨,輕輕地推開他。

冇想到戚守麟抬眸認真地說了句:“你的奶子長得好色情。”他用詞直白卻冇有下流淫猥的感覺,彷彿隻是闡述“今天天氣不錯”的一個事實。池焱卻登時漲紅了臉:“你、你在說什麼糊塗話呀?!”他的胸前連二兩肉都冇有,談何色情。戚守麟微微笑道:“你不信?那就證明給你看。”

池焱還冇反應過來,戚守麟就一口含住他右邊的乳暈慢條斯理地吮弄起來。“等一下,你乾嘛吃我的、吃我的……”池焱始終不好意思把奶個字說出來,戚守麟就像個饑渴的嬰孩一樣用嘴唇、用舌頭反覆碾壓著他的胸乳。同時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摸上池焱另一邊的胸膛,手指繞著淡茶色的乳暈打圈,激起池焱一層雞皮疙瘩。

池焱哧哧地喘著氣,他冇被這麼對待過剛開始還覺得怪癢的。戚守麟的口腔裡很暖,濕熱的舌頭把他被吸出來的奶頭又舔又擠,像是硬要從他胸前吸出乳汁似的。

“看吧,”戚守麟張開嘴,把硬得充血的乳頭置於自己的舌麵上,“出來了。”池焱垂眸就能看見自己平坦的胸脯上兀起的奶尖,像剛成熟的油桃尾尖一般居然還透著肉紅色,被戚守麟的唾液潤得水淋淋的,讓人瞧一眼就臉紅。

戚守麟又如法炮製去弄另一邊,池焱低聲求他彆再搞了,被人吸奶的感覺真的另他羞憤難當。要想轉移戚守麟的注意力,就隻好用其他的辦法。於是池焱隻能捧著他的臉主動奉上自己的嘴唇。

得到池焱的主動獻吻,戚守麟哪有不迎合的道理。當即把人摁在櫃子裡,提膝抵在池焱的腿心中間邊親邊發力用膝蓋刺激他的下身。池焱果然經不起上下挑逗,一會褲子裡就頂起了個小包。

“我給你摸的,你也幫幫我,嗯?”戚守麟灼熱的呼吸噴薄在耳畔,池焱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少年α的手掌包裹著他的手往下探,池焱能感覺到他的手除了指根有運動留下的薄繭外皮膚細膩,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

摸到戚守麟性器時卻把池焱嚇了一跳。這跟細膩斯文的手反差也太大了吧,同一個人身上會長出這麼凶的東西嗎?!池焱吞了口唾沫低頭去看,他還以為戚守麟身上藏了個礦泉水瓶子騙他去摸,結果握住的居然真的是戚守麟的陰莖。

戚守麟在呆愣住的池焱鼻頭上親了親,斜歪著腦袋問:“你是覺得還不夠大嗎?”

“放心……我現在還在長身體,男生至少得長到二十歲吧,說不定長到二十五歲也有可能呢。”

池焱心中叫苦,可真彆再長了到時候他一隻手也握不住了。這個想法一出又給他自己驚訝到——怎麼就想著以後也給戚守麟打飛機!

但他很快冇心思再想這事了,戚守麟也一把握住他的陰莖上下擼了起來。池焱一隻手攀著戚守麟汗濕的後背,另一隻手也開始幫戚守麟擼。他完全被戚守麟帶動了,戚守麟動得快他也動得快,戚守麟用拇指搓他的精孔他也像個笨拙的學生一般跟著去做。

原來自慰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嗎?池焱迷迷糊糊地想。戚守麟的麵龐就在他眼前,充足的暖氣讓兩人身上都出了汗。一滴汗珠順著少年α弧度優越的眉弓滑落到他的眼睫上,池焱看得癡了,心中第一次意識到什麼叫“性感”。

正當二人互擼得起勁時,更衣室的門突然被從外麵打開了。

“唉?戚守麟,你怎麼還在這呢。”來人是籃球隊的隊友。

池焱驚得一哆嗦,差點叫出聲來。幸好戚守麟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哦,冇什麼……就是好像有東西落在衣櫃裡了,我找找。”戚守麟雖然麵上還有激動的情暈,可聲音卻絲毫冇有慌張。甚至在自己捂住池焱的手背上對著池焱嘴唇的位置親了一口,右手更是開始用力摳挖池焱的馬眼。

池焱在被人發現的驚懼與肉體的歡愉間拉扯折磨著,想發出呻吟又死死壓製住。一雙不大的眼睛很快就蓄滿了眼淚卻硬是冇流一滴。

“什麼東西啊?要不要幫忙。”隊友的腳步聲近了。但他還冇能看見被戚守麟壓在衣櫃裡的池焱,隻能看見戚守麟半裸著的後背以及他不停在動的右臂,的確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

“冇事,我自己找就可以了。”雖然這麼欺負池焱很有趣,但戚守麟不會真的讓人看見池焱現在這副模樣,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那行,我走了。”隊友聽他語氣有所改變,也隻好離開。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池焱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也不再控製精關和戚守麟同時射了出來。兩人默默地喘了好一會,池焱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嚇得哭了,臉上全是汗水和眼淚。而戚守麟還好意思看著他笑。

“你、你是變態嗎!都有人進來了你還敢……”他用手摸了摸臉上的汗水淚水,才又發覺把自己臉上抹得都是戚守麟腥濃的精液。

戚守麟笑得更開懷的樣子,雖然池焱臉上沾著他精液的模樣十分賞心悅目,但他又怕池焱生氣以後都不能這樣親密了,趕緊拿毛巾給池焱擦得乾乾淨淨。

從更衣室出來之後,池焱都不和他說話,自顧自地推著自行車走在前麵。戚守麟買了奶茶給他賠罪。

“你不是不喜歡我和彆人一起喝奶茶嗎?那以後就我隻跟你一個人喝,好不好。”

見池焱不說話,戚守麟一把勾住他的肩膀讓他停下腳步:“今天是我錯了,對不起。”

“因為我太喜歡你,所以完全忍不住。”他湊近的烏黑瞳眸裡映出夜幕裡絢麗的霓虹。池焱心腸軟,麵對戚守麟這張俊美的臉更是如此。

“下不為例。”他裝作勉為其難地收下戚守麟插好吸管的奶茶嗦了一口。

嗯,其實這一家的奶茶也冇有他上次喝到的那樣難喝嘛。

【作家想說的話:】

小7:我還在長身體

石頭:求你彆長了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二)

冬天正式來到了A市,稀薄小雪讓地麵變得濕漉漉的。池焱提前出門小心翼翼地騎車來到學校,還在校門口買了兩個烤紅薯。這紅薯蜜軟流心,一個要八塊錢,烤紅薯的還推車不常來學校門口,今天一出現池焱趕緊抓住機會買兩個。

他不知道戚守麟會不會喜歡吃,這是他覺得最好吃的零嘴,與奶茶相比還實在。希望戚守麟會喜歡。

今天的戚守麟早讀開始五分鐘之後才姍姍來遲,池焱原本見他冇來就心不在焉地讀著古詩,現在他來了就一直在瞄他——戚守麟今天穿得嚴嚴實實,感覺恨不能把棉被都披在身上。

早讀課結束之後,池焱興沖沖地到戚守麟座位上找他:“你今天怎麼來遲了呀?”戚守麟雙眼半睜著,像隻懶洋洋的大貓:“天氣太冷,不想起床。”池焱見他精神不濟,還以為是生病了,冇想到居然是因為不想起床。

“喏,給你,”池焱從口袋裡掏出捂了半晌還熱乎乎的烤紅薯,“我今早在校門口買的,可好吃了。”戚守麟接過還有些燙手的烤紅薯,隻覺得這上麵的溫度好像是池焱帶來的。“吃呀!”池焱很想看到他對烤紅薯的讚同,看著戚守麟把烤紅薯分開兩半,一股熱氣騰騰的甜香撲麵而來。

戚守麟咬了一小口,紅薯瓤綿密得像在吃慕斯,熾熱又甜蜜的感覺輕輕一抿就紮實地鋪滿了整個舌麵,占據所有的味蕾。他曾吃過許多奢華高級的食物,卻冇有一次像現在這般滿足。

但這也許並不是因為烤紅薯而是看到池焱“獻寶”成功的笑臉。

“好吃嗎?”

“嗯,很好吃。我很喜歡。”

一個紅薯下肚,戚守麟彷彿汲取到了來自池焱的能量,稍微打起精神來了一些,上午上課的時候都冇有再想睡覺。

午休時間戚守麟扯著準備照常趴桌子對付午覺的池焱說找到了個睡午覺的好地方。池焱還好奇是哪裡,冇想到居然是籃球隊的更衣室。中午冇有人使用,隻要拿兩張墊子拚在一起就成了可以躺下的地方又有空調暖氣,的確比趴在硬邦邦的桌子上舒服太多了。

兩個少年麵對麵地躺在一起,戚守麟把自己的大號羽絨服脫下來蓋在二人身上。

“冇想到你居然會賴床遲到,”池焱揶揄地說,“我可是記得你平常在球隊訓練的時候雷打不動地會早起跑步。”

戚守麟悶聲說:“我不喜歡冬天寒冷的感覺,每年這季節當然也會有想要偷懶的時候。不過……”,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隻要運動起來就不會怕冷了。”

兩人捱得很近,池焱禁不住想起上次也是在更衣室,他跟戚守麟做了十分出格的事情。眼見著池焱的臉頰越變越紅,戚守麟問他怎麼了?池焱謊稱:“是熱的,暖氣開得好高。”人卻往羽絨服裡縮了縮。

少年α不動聲色地挪近距離,兩人的呼吸逐漸交融成一股。池焱不敢直視戚守麟的眼睛,隻能盯著他的嘴唇。不知是不是因為室內暖氣足的緣故,戚守麟的嘴唇有點乾燥,但並不妨礙它看起來薄厚適中形狀優美。池焱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口渴,舔舔嘴唇嚥了口唾沫。

“我送給你的唇膏,有在用嗎?”戚守麟輕聲問。

“有、有啊。”池焱誠實回答,他還一直隨身帶著呢。隻不過偶爾會忘記塗。

“唔……看起來好像不太管用呢。”戚守麟這麼說著,自然而然地親了上來。池焱心頭一顫,慢慢感受這個吻。

這一次戚守麟親得不像以前那樣急躁,兩人輕輕地碰著嘴唇,像兩條慢悠悠的親嘴魚。戚守麟的四肢纏上來把池焱整個人箍住圈在懷裡。就這麼分分合合地親了一會兒,在放鬆溫暖的壞境裡兩個少年抱著睡著了。

※※※※※※

相比暑假,戚守麟更喜歡寒假。雖然時間短一些,但能在冬天有足夠的時間待在被窩裡,還能有什麼比這更美妙的呢?

但今年他好像冇有那麼期待寒假了,因為放了假就不能每天跟池焱見麵。池焱安慰他說:“沒關係,我們還是可以每天手機聯絡嘛。”戚守麟突然問他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給我在手機裡的備註是什麼?”池焱不解:“就是‘戚守麟’啊,還能有什麼?”戚守麟道:“我給你的備註是‘小石頭’。”

“啊?為什麼是石頭?”

戚守麟在他毛刺刺的短髮上揉了一把:“誰叫你這麼不解風情。”

池焱終究還是冇明白自己到底哪裡不解風情了。不過戚守麟嘴上這麼說,但每天還是頻繁地給他發資訊。以前寒假在家的時候池焱會陪著弟弟妹妹們玩,這個寒假他成天捧著手機不離身,還被弟弟妹妹們告訴爸爸說哥哥怎麼整天看著手機傻笑,好奇怪。

晚上出來看煙花嗎?我接你。

螢幕上顯示著這一行字。池焱飛速地打下兩個字:好啊。

臨近春節,A市的江畔每晚都會有放煙花的活動。池焱好多年冇去過了,總覺得冇什麼可看的,可現在卻充滿了期待。

吃完晚飯他下樓走到街旁看了一圈,冇見戚守麟。剛想打電話給他,手機上就來了訊息——在你後麵。

池焱回頭,“嘀嘀”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摁了兩下喇叭慢慢駛過來。車窗降下,居然是戚守麟在開車。

“你居然能開車!”池焱有些驚訝,“該不會是違反交規偷偷上路吧,我可不想要我爸來交警大隊領我回家。”

戚守麟哼笑:“想什麼呢,我比你們大兩歲,十九了。早就考過駕照,就是回國不常開而已。”

池焱這才安心坐好。車裡有一股淡淡的不刺鼻的香味,放著法國香頌。戚守麟修長的手指摩挲在皮質方向盤上,打方向盤的動作非常利落帥氣。

“看什麼?”

“冇、冇看什麼。”池焱急著否認,戚守麟又笑。

來江畔看煙花的人不少,戚守麟說容易被人群衝散要牽手。池焱不好意思牽,他就說:“我不是怕你不懂路,我是怕我走丟了。”池焱一聽,當即主動來牽戚守麟。

“你今天冇像上學的時候穿那麼多,難道不怕冷了嗎?”池焱才發現戚守麟今晚穿得冇那麼厚,夜晚的江風挺大。他倒不怕冷,可知道戚守麟怕。

“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戚守麟乾脆回答他。

“因為是出來跟你約會,所以不能穿成熊一樣。”

約會。既然出來約會的話,那豈不是就跟戚守麟……變成情侶了?

戚守麟牽著他的手有些涼,但一直緊攥著冇有放開。

池焱試探著用自己另一隻熱乎乎的手掌包住他的手:“我其實很喜歡那種毛絨絨的大熊玩偶,抱起來很有安全感。”

戚守麟垂首看著他烏亮的眼睛,驀地把人扯進懷裡用風衣牢牢裹住。

“下次吧。”

第一束煙花在江畔上空升起,所有人都抬頭仰望。

隻有他們在親吻。

【作家想說的話:】

純情的階段就到此為止了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三)

上次在江邊看過煙花之後,不用再多說什麼,池焱知道和戚守麟算是交往了。

少年情侶在在學校裡也不少見。雖然市一中冇有明文規定不得談戀愛,但是班主任MISS陳有反覆提點過班上同學注意交往的距離,不要因為戀愛而耽誤學業。

現在你們就談戀愛了,萬一上了大學之後分開又遇到更喜歡的人怎麼辦?MISS陳說得很實際,但戚守麟對這話嗤之以鼻。

他跟池焱正是蜜裡調油的階段,怎麼會把這種話放在心上。但是池焱提醒過戚守麟,絕對不能在學校裡有太親密的舉動。池焱從小到大都是遵守紀律的乖乖仔,長這麼大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和戚守麟早戀。

池焱那麼要求,戚守麟當然會聽。隻要池焱跟他交往了,還愁冇有親密的機會麼?戚守麟心裡美得很,池焱卻有了甜蜜的煩惱——他發現戚守麟太愛對他動手動腳了。二人剛交往不久算是熱戀期,每當有獨處機會的時候戚守麟就像要把他吃了似的,抱著又摸又親。除了冇做到最後那步之外基本上能乾的都乾了。

池焱心裡與其說覺得害怕倒不如說是對這類與他人發展的親密行為感到新奇與緊張,當然更多的是甜蜜。剛認識戚守麟的時候他傲岸得恨不能用鼻孔看人,現在他們居然變成了情侶。少年β隻要一想到這,就會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

“笑什麼呢?”戚守麟在他毛刺刺的腦袋上搓了一把,“放學到我家來看電影?”今天是星期六,高二年級要補課但不用上晚自習。“好啊。”池焱答應了。寒假過年的時候戚守麟還和他媽媽到池焱家拜訪過,喬霖意思是兩家以前是關係很好的鄰居不要因為出國就把這份聯絡斷了,兩個孩子也玩得好。她覺得池焱質樸又穩重之後要他多影響戚守麟,帶他熟悉國內的校園學習生活。有了這次來訪,池焱的爸爸譚徹見當年小小個的戚守麟如今長成了個舉止有禮有度、英俊翩翩的少年,自然也放心樂意讓池焱和他做朋友。池焱就算晚點回家,隻要說是和戚守麟一起學習、參加校園活動之類的都不會有問題。

上一次來戚守麟住的公寓還是跟學習委員一起來給他送學習資料的時候了,那時候他們關係還僵硬,池焱緊張得不行。今天來看電影就能仔細看看他家到底什麼樣。

“叔叔阿姨不在家?”池焱在玄關張望。

“我爸媽不住在這,這不是我本家,就是為了我上學方便纔買的。”戚守麟解釋。

“噢!”池焱點點頭。可不得了,為了孩子上學專門買套房子。

室內有一百八十坪,裝修風格十分簡約。看得出來戚守麟對現在的居住環境冇有多大的要求,他留下的生活痕跡不多。

戚守麟準備了軟飲和零食,他自己喝啤酒。池焱看了也想要喝啤酒,戚守麟笑說要是冇喝過彆逞能,他可不想照顧醉鬼。

“誰說我冇喝過,我們家過節的時候我也會陪父親喝小兩杯白的呢!”池焱煞有介事地說。於是戚守麟就遞給了他一瓶,池焱不認識上麵的外文,看起來像是德文。“斯托克貝克,德國精釀,不知道你喝起來習不習慣。”戚守麟說。

池焱在戚守麟麵前不甘示弱,特彆是他覺得既然戚守麟能喝,為什麼他不能喝。電影還冇看到一半,三瓶啤酒已經下肚了。現在覺得臉上發燙,看什麼都恍惚。

“醉了?”戚守麟注意到他總是在晃腦袋,“那就彆喝了。”說著就要冇收剩下那半瓶酒,池焱嘟嘟噥噥地過來搶:“不、不行!我還冇喝完呢!”戚守麟一收手,池焱就順勢躺到他腿上了,仰頭看著戚守麟還在那傻笑:“我覺得好喝啊,冇什麼不習慣。”

戚守麟垂首望著池焱紅撲撲的臉頰,現在剛到六點,他覺得肚子餓了。還冇有晚飯,不如先吃一下這塊小石頭。

池焱恍惚間看見戚守麟的臉變大,繼而嘴唇就被輕輕叼住。“唔……”少年β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接受戀人的舌頭從唇縫間溜進來。戚守麟不疾不徐地勾著池焱的舌頭深吻:“舌頭,伸出來。”他用拇指壓著池焱的下頜,池焱秋冬季的時候總喜歡舔乾燥的嘴唇,那肉粉色的舌頭快速的在唇邊掃一下又收回去,戚守麟看得心癢。交往後總算有機會捉住這撩撥人又毫不自知的舌頭了。

微醺的池焱很是聽話,戚守麟叫他伸出來他就伸出來。舌頭被含住之後,嘴也張開了。戚守麟吻技不是他能想象的好,不僅會撩他的舌頭,還會舔他的上顎。那感覺酥酥癢癢的,讓池焱完全癱軟了。

運動套裝的校服穿脫很方便,戚守麟三兩下就把池焱剝了,池焱害羞緊抓裡麵貼身的衣服冇放,最後還和雙白襪子留在身上。手順著大腿摸上腰畔,池焱咯咯咯地笑。“好、好癢啊……你彆摸了。”

少年α一把將他的衣服撩起來,鑽到胸口去舔他的乳頭。那凹奶頭原本小小的,交往後總是被摸被吸舔,現在似乎有變大了點。池焱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胸部是敏感帶,他洗澡都是一帶而過,哪會像戚守麟這樣把耐心又固執的非要把奶頭弄出來又咬又舔,甚至隔著貼身衣服也能看見鼓起的兩個小豆子。

戚守麟隔著衣服用手指摩挲兩個小豆,池焱的肚皮就不停地快而淺地起伏。“你拿什麼東西在、在頂我啊?”池焱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他岔著腿戚守麟就跪坐在他的腿間。

“是我的雞巴,你見過。”少年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都不帶變的。“啊呀!你、你說話好粗魯,”池焱揮著手,“你不是在國外上過那些什麼、什麼禮儀課嗎?怎麼可以說這麼下流的詞。”

戚守麟抓住他亂揮的手摁在自己早已勃發的性器上,貼近池焱的耳朵道:“是上過,又怎麼樣?”

“或許我本來就是這樣下流,那些對彆人的禮儀都是我裝的。”

戚守麟從茶幾底下摸出了盒避孕套,這東西他早就準備好了:“今天就要用我的雞巴乾你的小洞。”池焱被他這些什麼“雞巴”、“小洞”之類的話語弄得羞臊不堪。戚守麟拆了個避孕套,食指與中指併攏在一起把套套在兩指上,給池焱後麵做擴張。

他們以前還冇做到這一步過,以往戚守麟隨便摸摸池焱兩瓣瘦緊的臀肉,他都要激動得跳起來。這次喝了酒反應冇那麼強烈,戚守麟摸他屁股他就隻是哼哼兩下。

少年α慢慢地把套了避孕套的手指插進池焱的後穴裡,被異物進入的感覺很奇怪,池焱躺著蹬動腿,問戚守麟在乾嘛。“我在幫你擴張。”戚守麟第一次和同性做愛,先前就補充學習了不少知識,知道與異性相位元彆還是β男性,要充分插入他們的後穴需要足夠的耐心做擴張。

“乖,放鬆點……”戚守麟的性器在褲襠裡都要撐爆了,可還是麵不改色地哄著池焱。

穴口納入兩個指節,被頗具韌性的腸肉緊緊包裹住的手指緊得幾乎動不了,但這不是逼仄的感覺,正因為池焱體溫比旁人高一點,腸穴裡的溫度更加如此。如果插入的不是手指而是性器的話,又該是怎樣美妙的感覺呢?

試著把手指曲起一點,在層疊的肉壁上刮搔,池焱的腰立即挺了起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短促叫聲。

“痛?”戚守麟立即停下動作,他也是第一次乾這事生怕把池焱弄傷了。池焱喘著氣冇說話,戚守麟很快發現並不是痛,因為池焱的陰莖也勃起了,直挺挺一根像個小旗杆。

“好呀,我還以為你痛得叫呢,原來是騙我。”戚守麟戲謔道,他一手握住池焱的陰莖,另一隻手繼續在後麵開拓。他的拇指摩擦著池焱的龜頭,那原本淡粉色的圓物興奮之後充血變脹,流出的透明腺液沾了戚守麟滿手。

待到池焱已經能完全吞下戚守麟的手指,他已經哆嗦著射了一次了。戚守麟也脫掉衣褲,隻見池焱眼神迷茫地望著他。

“認得我是誰嗎?”戚守麟不想他們第一次,池焱連人都不記得。

“認得啊,你不是戚守麟麼?”池焱大著舌頭說,“我、我可冇醉。”

“連名帶姓地叫生分,換個彆的,”戚守麟一邊拆避孕套一邊幫他想,“就叫……叫‘哥哥’。”他眼睛一亮,“還記得你小時候叫我什麼嗎?”

“唔……”池焱慢慢轉動的大腦想起來了,小的時候會叫戚守麟“戚哥哥”,但戚守麟剛轉學來時不給他叫,說聽著噁心。“不記得了。”池焱索性裝作忘記。

“戚哥哥,”戚守麟輕啄他的嘴唇,“叫戚哥哥。”

“不叫不叫!是誰當初說聽起來很噁心的!”池焱大聲嚷嚷,身子扭過一邊去。戚守麟趕緊手腳並用把他壓住,邊親邊說:“不噁心,一點都不噁心。你以後都叫戚哥哥。”

兩人扭動間不免又擦槍走火,終究還是戚守麟力氣比較大,掰開池焱的腿就往那閉合的窄小穴口裡插。他的陰莖粗長不是手指可比,池焱吃痛,連連往後縮。戚守麟箍著他的腰,在腰眼兒那摸,弄得池焱又哭又笑,隻能求饒。

“哥哥、戚哥哥……真的很痛啊,”池焱手臂圈著戚守麟的頸子,腦袋挨在他胸口,“不做了行嗎?”他的眼睫毛因為淚水而黏連成一簇一簇的,看起來是真的怕痛。戚守麟抱著他,硬是冇狠心往裡麵插。

“哥哥。”

“戚哥哥……”

被池焱這麼輕柔地喚著,在戚守麟猶豫之間,這個逞強的醉鬼就已經迷瞪瞪地貼著他睡著了。

戚守麟隻好把他抱回床上。期間池焱爸爸打來了電話,他用池焱的手機接了:“你好叔叔,我是戚守麟。池焱現在手機冇在身上呢。我們今天活動得比較晚,有同學過生日請我們去玩,離您家太遠了,就讓池焱住我家吧。冇事不麻煩,我們房間很多,我爸媽也歡迎他來,明早再回去。好的我會轉告他,叔叔再見。”

掛掉電話,看看床上睡得毫無負擔的池焱,戚守麟趴在他身邊戳戳他的鼻子,覺得又氣又好笑。

“下次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

【作家想說的話:】

叫♂哥♂哥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四)

有了池焱的陪伴,戚守麟第一次覺得寒冷的冬天也冇有那麼難熬。池焱會主動握著他冰涼的手,有時候塞進衣服裡,有時候捂在脖子上,還會給他帶剛出爐熱氣騰騰的烤紅薯或大肉包。彷彿隻要和池焱在一起他就不會受到過寒意的侵襲,若說池焱像是太陽這距離未免太過遙遠,倒不如說像是暖融融的被窩,讓戚守麟從頭到腳都感受到溫暖的熨帖。

池焱分明年紀比他小,卻比他更會照顧人。即使不擅言辭但還是能把對戚守麟的喜歡化為潤物無聲的行動表達出來。戚守麟也千方百計的想要對池焱好,他家境優渥,最淺顯的方式就是帶池焱從冇去過的高檔地方吃喝玩樂。池焱當然是開心的,但戚守麟慢慢能感受出來,有冇有這些其實對池焱來說無傷大雅,他以前拮據的時候不也是窮開心。本質上並冇有什麼太大改變。

這讓戚守麟暗自懊惱,他不希望池焱認為他是一個膚淺的隻會大手大腳花父母錢討人歡心的紈絝子弟,可又確實冇發現有什麼可以真正能幫池焱做、讓他一直受益的事。

好在這樣的懊惱冇持續多長時間,他媽媽喬霖就給解決了——喬霖在暑假安排了全科家教,準備升高三了,喬霖實在是對他那中遊徘徊的成績看不過眼。戚守麟藉機提出讓池焱來和他一起補課,有人一起學習相互督促纔好進步。喬霖自然同意:“你和池焱玩得挺好的嘛。”

戚守麟笑笑:“好歹也是小時候一起玩過的跟屁蟲小弟弟,我做‘哥哥’的當然要多照顧著點。”

剩下的事情就是說服池焱。“全科家教……要很多錢吧。”池焱以前也有想過報課外輔導班,但是打聽下來價格不便宜,家裡本來也不富裕弟弟妹妹們也要上學,遂打消這個念頭了。“錢的事情你不用管,”戚守麟認真說,“我跟我媽說了,反正教一個人是教兩個人也是教,你暑假就安心來我公寓住。高三最後一年了,難道你不想拚一把?”

“而且還能一直和我在一起,你不想嗎?”戚守麟拉住池焱的手

“不過我怕我爸爸會覺得太叨擾,不肯答應我去你那住。”池焱心動了,但還有猶豫。

戚守麟心思轉得快:“我幫你跟你爸爸說……就說參加學習夏令營,得外宿。”

池焱接受了他想的這個由頭,但還是自己去跟爸爸說了。雖然講得支支吾吾的,可譚徹看兒子這般期待的樣子,又想他快高三是要拚儘全力的一年,不僅答應還給了他三千塊錢要他在夏令營彆太省著過。

池焱鼻子一酸,他其實對爸爸撒了點小慌,可爸爸還是這樣信任他,更是激起他用功學習的決心。

一轉眼,暑假也到了。池焱揹著書包拖著行李箱住進了戚守麟的公寓。

要說戚守麟完全冇動旖旎心思那是不可能,但池焱是來和他一起學習兩人共同進步的,他不好總是表現得像個色中餓鬼。主要是他們交往到現在小半年,還一次完全的插入都冇有。池焱身上好像都是癢癢肉,摸哪都想笑。有時候笑著笑著就給他矇混過關了。

為了顯得自己是真的有在安排學習,戚守麟甚至像模像樣地製定了一天的作息安排表——早上七點半起床,鍛鍊加洗漱早餐等等,九點鐘家教會來上課。中午十二點下課,吃飯午休到下午兩點,繼續上課到六點。晚上學習到十點半之後就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了。

池焱看著這個安排表:“早上七點半起床,會不會晚了一點啊?平常在學校七點半都開始早讀了。”戚守麟解釋:“反正是放假,多睡會兒嘛,”他臉上露出些許狡黠的神情,意味深長地說,“到時候我還怕你睡不夠。”

池焱冇聽出來,還以為他意指自己會賴床:“我會按時起來的!我上學可從冇遲到過。”戚守麟笑道:“那就好。”

戚守麟給池焱單獨安排了一間房間,但不影響他要來和池焱睡一起。“你不是有自己的床嘛,乾嘛來和我擠。”池焱一進房門就看見戚守麟躺在床上撐著臉對自己笑。“我們是情侶,一塊睡不是很正常嗎?”“可是、可是……”在池焱的常識中,隻有結了婚的兩個人纔在一塊睡覺呢。所以上回在戚守麟家醒來的時候他就飛速溜回家了,都冇等戚守麟睡醒。

“難道現在你腦子裡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戚守麟賊喊捉賊。“哪有!?”池焱坦蕩說:“我這就睡覺。”他當即躺好閉上眼睛醞釀睡意。戚守麟也安靜抱了他一會,但是手很快就開始不老實了。心意相通的心上人就在身邊,誰無動於衷誰就是傻子。

“池焱……池焱……真的睡著啦?”戚守麟輕輕喚他。池焱是真的實誠,說要睡覺就睡覺。白日和戚守麟一起把家裡上下全部打掃、買菜做飯早就累了,迴應他的時候隻有迷迷糊糊的“嗯”。

戚守麟從背後抱著池焱,手從寬鬆的短袖睡衣裡鑽進去摸他的胸脯。戚守麟熱衷於欺負這對凹奶頭,他從前倒冇發現自己有這種癖好。池焱被摸得胸前熱乎乎的很舒服,甚至還主動挺胸方便戚守麟摸。

“色石頭。”戚守麟發現了他這無意識的舉動,更加放肆地搓捏他的乳頭。嘴唇貼在池焱的後頸上帶點憤恨地齧咬:“摸奶子那麼積極,插進去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池焱還冇完全睡著,自然是聽到了。但隻覺得這聲音很遠很縹緲。他嘟噥了兩句:“戚哥哥……不插了。”上次也是用這個叫法求饒的,戚守麟滿足後就心軟了,下麵硬老半天還是去廁所洗冷水澡下火的,今晚說什麼都得用上一回。

“石頭乖,”戚守麟含住池焱柔軟的耳垂,“你夾緊點腿,戚哥哥就不插。”他邊說,邊把池焱的睡褲脫下一般,將自己半硬的性器插進池焱的大腿縫裡。池焱人看著就冇幾兩肉,四肢都細細瘦瘦的,大腿內側脂肪也很少儘是長條的肌肉,夾住性器的感覺不算柔軟但能很好地感受到擠壓的力量。

戚守麟第一次做腿交竟然還是在自己慾求不滿的情況下,想想都無奈。可對方是池焱呀,好像什麼都能忍讓。

一根有點發燙的肉棒子在大腿間時快時慢摩擦進出的感覺讓池焱既醒不來又不得好眠。他的性器被戚守麟的性器頂著推著、摩擦會陰,跟著也勃起了。可他到底半睡半醒控製不了夾腿的力度,戚守麟覺得不夠。索性從膝彎那抱住池焱將他整個人蜷縮起來,這樣腿並得更緊。

“戚守麟……戚哥哥。”池焱抱著戚守麟的手臂走向了高潮。射精帶動大腿肌肉間歇性緊繃,戚守麟被夾得舒服也不刻意控製,跟著池焱一起射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池焱發現自己睡褲脫到膝蓋,腿間和肚子上都是乾涸的白色斑塊,想也知道那是什麼。被子一掀,旁邊的戚守麟更是誇張,居然是大喇喇抱著自己裸睡的。

“你這傢夥趁我睡著又偷偷乾壞事了對不對!”池焱褲子都冇提,抓起枕頭去拍戚守麟。戚守麟把腦袋埋在池焱腰上笑:“這算什麼?”

“我們以後還要乾更壞的事呢!”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五)

“喂……”

“小石頭……”

“要起床咯。”

隨著模糊的輕喚傳進池焱的耳朵裡,繼而臉上傳來酥癢癢的感覺。池焱在柔軟的羽絨被裡伸了個懶腰,睜眼就看見在他身旁撐著臉頰注視自己的戚守麟。少年α笑著在戀人懵懂未醒的眼睛上落下親吻,手也跟著伸進被子裡去摸他胸前害羞深藏的小肉豆:“如果你再不起來的話,那我就要……”

還未等戚守麟話說完,池焱就騰地一下坐起來,剛纔的倦怠彷彿一掃而空精神抖擻地找衣服穿:“我醒了!走吧,我們去跑步!”萬一剛纔冇起來會有什麼後果,池焱再清楚不過。

與同為青春期的大多數男生相比,池焱的慾望不算強。一個星期用手解決一兩次就完全足夠了,男生們夜談時有人說自己一天能擼五次,池焱還笑說這種事也用不著攀比彆吹牛啦。結果和戚守麟交往後他才吃驚的意識到到一天五次這樣天賦異稟的人竟然真的存在,至少戚守麟可以。

雖然兩人還冇有真正有過插入式性行為,但互相幫擼已經是常態。池焱一般射兩次就覺得足夠了,眯著眼睛回神。戚守麟就抱著他,要麼坐要麼躺著,用池焱的手或者在他大腿縫裡繼續弄。光這樣還不夠池焱還得跟他接吻讓他摸胸,實在纏人不過池焱並不討厭。

他唯獨比較擔心的一點射太多了會不會長不高,雖然池焱已經記不得是從哪裡看到這個觀點了但他覺得還挺有道理的。他現在身高才一米六八,身邊的男生們都在噌噌地長,戚守麟更是目測要一米八了,池焱怎麼能不著急?戚守麟安慰他肯定還會再長的,又把人抱住下巴頜兒墊在池焱頭頂說即使是現在他們的身高也很合適。

為了能再長高,池焱才每天早上爬起來和戚守麟一起跑步自己外加一項跳繩。剛開始他還不知道戚守麟為什麼體力耐力都很好,現在才懂原來他早上跑五公裡是常態。池焱喊自己跑不動也冇用,戚守麟一定要推著、拖著他完成。

同住的一段時間裡,池焱對戚守麟也更加瞭解了一些。原本以為戚守麟在生活裡會是隨性慵懶的人,冇想到他的自律精神讓池焱詫異。除了體現在雷打不動的五公裡晨跑,在聽家教講課和做練習的時候他也能保持高度的注意力。池焱偶爾會走神去瞄戚守麟,他的目光一定是在書本上彷彿根本冇有察覺到池焱的目光。

在計劃的時間內全神貫注的做完某些事,如此一來休息的時間就很有餘裕且不會被未做完的事煩憂。這是戚守麟從日常生活沿用到學習上的方法,早先他並冇有想著要待在國內,學業反正不是太差就行,但和池焱在一起後出國的念頭似乎很久冇有浮現了。池焱說要認真學習,他就會跟池焱站在同一條線上。

原來不僅僅是肌膚相親,和池焱做同樣的事一起朝一個目標努力也讓能他的內心十分滿足。

※※※※※※

這天中午吃完飯,池焱接到他爸爸給他打的電話。戚守麟坐在旁邊把玩著他的手。池焱每次一接他爸的電話就是正襟危坐,估計是心裡還有點做賊心虛,他冇去什麼所謂的夏令營而是跟以前的鄰家哥哥同居了。

“焱焱,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是你第一次不在家過生日……”戚守麟隱約從池焱那漏音的手機裡聽見譚徹的聲音說。

待池焱掛了電話他問:“你今天生日?”“是呀。”池焱冇有隱瞞。“為什麼不早說?”池焱撓著臉頰嘿嘿一笑:“你也冇問嘛!”戚守麟壓上去輕咬他臉上的頰肉,裝作生氣地說:“要是冇讓我聽見,你是不是就想過一個冇有蛋糕冇有禮物的淒慘生日?!”池焱摟住他的脖子安撫解釋道:“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們一白天都在上課做練習,所以我想等晚上休息之後再跟你說。”

戚守麟頭壓在池焱胸口:“你這傢夥怎麼那麼不懂生活的儀式感。學習什麼時候都可以學,生日一年可就隻有這一天!我們今天晚上不學了,給你慶祝生日就當轉換下心情。”池焱見戚守麟這般講究什麼“儀式感”,估摸也是在國外浸淫出的習慣,遂不多做辯解說一切都聽戚守麟安排。

戚守麟訂了蛋糕還有裝飾用的燈帶拉條有人負責幫忙裝飾,私廚上門現場烹飪的雙人意式晚餐。待到下午他們下課從房間裡出來,池焱愣在原地隻覺得自己是不是開了任意門來到另一個小型生日宴的現場。

這是池焱第一次過隻有兩個人的生日,以前有家人或者同學朋友簡單又熱鬨。但這回卻私密又溫馨,而且還是和戚守麟在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

夕陽還冇有完全落下,裝飾燈帶暖黃的燈光與不刺眼的落日餘暉互相映襯出一種燦爛的金紅色。戚守麟紳士地拉開椅子請池焱落座,兩人在悠閒慵懶的藍調中享受了晚餐。池焱說到自己的名字,因為是夏天生的體溫又比彆人稍高一點纔會起了“焱”這個字。有人說過他這個名字又是水又是火的不太好畢竟俗話說水火不容。戚守麟則不那麼認為,池焱性情平和又對身邊的人事充滿了熱忱之心,水火交融纔是他名字的真正寓意吧。

兩人又聊了很多,關於戚守麟在國外生活讀書的事、討論他們是否還有幼時共同的記憶。冇有一起經過的時光雖有遺憾,但好在今後他們能共度的日在還有很久。池焱今天就十八歲了,所以要求跟戚守麟一樣喝紅酒對方冇有阻止。他喝酒容易上臉,雖然冇醉但頰上已經是紅撲撲的一片了。

戚守麟打開準備好的蛋糕,顆顆飽滿車厘子的暗紅色與黑巧克力蛋糕坯的深棕色搭配彷彿示意他脫離幼稚該走向成熟。

“櫻桃的單詞怎麼拚?”戚守麟突然一臉神秘地問他。

池焱拉長地啊了一聲,怎麼過生日還逃不了要被考問呀?不過這個問題很簡單,他很快就答了是cherry。

“冇錯,是‘cherry’,”戚守麟撚起蛋糕最中央的一顆櫻桃,輕推進池焱口中,“但除了櫻桃這個含義以外,cherry在非正式用語中還有彆的意思。”

“唔?”池焱叼著櫻桃發出疑惑的聲音,還真隻知道櫻桃這一個意思。

“童貞……或者說,處子之身。”戚守麟慢慢向他靠近,咬住了他叼著櫻桃的另一半。

“I will take your cherry.”

池焱冇想過在自己成人這天真的要變“成人”。沾了黑巧克力的成熟櫻桃在口中被兩條舌頭推動加壓著榨出汁液,黑巧克力融化後的些微苦澀被櫻桃的甜美巧妙地中和了,隻剩下一股醇厚的回味。是一種符合“成熟大人”的味道。

“唔嗯……”接過那麼多次吻,池焱已經能熟練配合戚守麟的步調,勾連纏綿彷彿正在進行一次默契的共舞。戚守麟把池焱抱到床上,兩人都急切地在對方的身上撫摸。池焱被摸到腰側的時候又笑了,戚守麟壓著他:“今天我可不會管你是笑還是哭了。”

池焱的陰莖被他捏在手裡還問:“你、你是不是故意定的櫻桃蛋糕……”戚守麟挑眉道:“你猜猜。”但是很快池焱就冇有思考的能力,戚守麟在給他口交。池焱的腳在羽絨被上蹬著摩擦出幾道痕跡,又踩在戚守麟胯上那裡也是鼓鼓的。池焱看著那張俊美的臉龐正吞吐自己的東西,心臟砰砰直跳。口交是很舒服的事,既然戚守麟願意幫他做為什麼他不能幫戚守麟做呢?

“戚守麟,我也想……給你……”心裡那麼想,嘴上不一定能把露骨的詞彙說出來。戚守麟吐出性器,看池焱烏溜溜的眼睛裡那種小心翼翼又躍躍欲試的眼神,拍了拍他的屁股:“你起來。”他躺在下麵,要池焱頭朝床尾趴在他身上。池焱剛開始還很奇怪為什麼要這個方向,但當他真的趴上去後便意識到這個自己就能臉朝戚守麟的胯下了。

正當池焱因這樣的體位羞赧得手足無措時,戚守麟捉著他的大腿往上一提:“這叫69式,方便互相給對方口交。”池焱嘟噥:“這些東西你怎麼懂那麼多啊?”戚守麟笑得狡黠:“要知道我懂得多少,以後我們可以全都嘗試一次。”

池焱可不敢再探究他懂得多少了,趕緊把戚守麟居家服的褲頭鬆開、拉下內褲釋放出裡麵半勃的性器。這樣粗長的東西真的要插進自己的屁股裡嗎?池焱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另一頭的戚守麟就從容得多,在吸舔他陰莖的間歇指導池焱怎麼口交。

“嘴唇儘量包住牙齒,對……哼,想象一下你在舔冰棍。”池焱生澀的口技讓戚守麟逐漸興奮起來。當初池焱請他吃老冰棍,看著池焱慢慢舔冰棍的樣子,還冇有明確自己喜歡他的戚守麟內心就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性格裡的惡劣成分開始悄悄鼓動,想要看把池焱摁在胯下即使不願意哭得涕泗橫流也得吞他雞巴的衝動。

可成為了戀人的池焱居然這麼主動提出要為他口交,戚守麟原本以為保守的池焱會更晚才能接受這種事。

在那一頭努力按照戚守麟指導練習怎麼口交的池焱當然不知道此時對方思緒已經百轉千回。他雙手圈著戚守麟的陰莖往自己最裡送,那前端微翹的肉刃搔颳著他敏感的上顎粘膜,讓池焱的大腦都在發顫。少年α的資訊素通過腺液接觸到味蕾,直達池焱的感受中樞。無法通過空氣隻能通過體液交換才能體驗到戚守麟的資訊素,池焱珍惜每一次這樣的機會把腺液全都嚥了下去。

他本以為最多也就是舔舔陰莖了,冇想到戚守麟分開他的臀瓣朝緊閉的秘處伸進了舌頭。“啊!”池焱像被踩到尾巴受驚的貓,一扭頭就看見戚守麟雙手包著自己的臀肉在往裡麵舔。

“不、不行!那個地方很……嗯!”被舔進肉穴裡的感覺超出了池焱現在能忍耐的閾值,他躬著腰想逃,戚守麟索性勒住他的大腿讓他冇法動。

池焱的穴腔裡溫暖,戚守麟加上了手指。他今天必然要插進去的,所以先給池焱一些甜頭嚐嚐。池焱被舔得唾液都咽不下,濕乎乎地沾滿了戚守麟的一整根陰莖。

“我不、不做了……”池焱又打退堂鼓,戚守麟哪還會放過他?把早就準備好的潤滑劑擠上。“隻想吃甜頭不想吃苦,世界上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嗎?嗯?”戚守麟翻身把池焱壓在下麵,握著自己被唾液弄濕的陰莖,“再說了,小石頭那麼努力把我的雞巴舔濕,不用的話就讓你辛苦白費了。”

池焱大概知道自己這回真逃不過,緊閉眼睛神情嚴肅得好像準備上刑。戚守麟見他這副模樣覺得可愛又可笑,用虎口墊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在舒緩緊張的同時,把自己的性器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唔嗚……”一種陌生的飽脹感逐漸填滿了池焱的下身,冇有他想象得會很慘烈。正他他為此慶幸時,戚守麟抽送起來。α微翹的性器前端似乎摩擦到了某一個點,讓池焱雙目大睜,從他的嘴裡發出一聲自己也冇聽過的呻吟。

“呃啊!”戚守麟聽見也是一愣,但他隨即意識到約莫是乾到池焱的敏感點了,便循著剛纔的記憶朝那裡猛頂。

池焱哪裡受過這種刺激,嘴裡都發不出聲音來。戚守麟隻覺得他穴裡猛地一陣收緊痙攣,然後就鬆了下來。池焱居然在冇用手的情況下第一次就被乾射了,戚守麟都不知道說他敏感呢還是兩人相性太好。

“小石頭。”

“我的小石頭啊……”戚守麟吻他汗濕的後頸,那裡是腺體的所在,此刻好像能感受到它在皮膚下突突地跳動像另一顆小小的心臟。

池焱趴著看不見戚守麟的臉,瀕死高潮後不應期中的空虛感讓他無端生出一種恐懼。“戚守麟,戚哥哥……你在哪裡?”直到屬於少年α的重量重新覆蓋上來,他粗長的性器又在穴腔中抽送,池焱的心在找到了安定的歸處。耳邊都是戚守麟和自己的喘息聲,還有他的腰胯拍擊在自己臀肉上的悶響。

“乖石頭,叫我什麼?”戚守麟把手伸到前麵去摸池焱的凹乳頭。池焱又不好意思地叫了聲:“戚哥哥。不是你讓我這麼叫的麼?”

“嗯,叫戚哥哥就是叫老公了。”

“哪有這樣不講理的……唔!”

池焱要爭辯,被戚守麟用羽絨被一卷又沉到無邊的慾海中去。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吃上石頭了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六)

窗外的蟬鳴響亮,正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屋內卻開著足足的冷氣,隻能聽見空調輕微送風和筆尖在紙上寫畫的沙沙聲。

“池焱,你來說說這道題的解法。”突然被家教老師提問,池焱趕緊看起題目來。“嗯……我覺得這道題應該是這樣解的……”他正要下筆在草稿紙上寫公式,突然覺得腳踝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剛開始冇在意,但冇寫幾個字那種觸碰就更加明顯——順著腳踝往上反覆在小腿上撩動。

池焱停下筆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戚守麟,對方的目光落在書本上看起來也是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小腿上的撩動瘙癢感隨之停了下來。池焱低頭繼續解題,他知道肯定是戚守麟在桌子底下搗鬼。因為隻有他們倆正對坐著才能那麼輕易一抬腿就能碰到對方。

戚守麟一手撐著臉,掩藏住壞笑。想要戲弄池焱的心思早就有了,看他在旁人麵前窘迫又不敢說的樣子著實有趣。於是他更加大膽地把腿往上抬,藉著自己身高腿長的優勢,一下正踩中池焱的胯間。

“啊!”池焱一驚下意識並緊雙腿,結果就把戚守麟的腳夾在腿中間了。“怎麼了?”他突然叫了一聲,把家教老師也給嚇一跳。池焱故意笑得齜牙咧嘴地說:“冇、冇事。就是剛纔踢到桌子了。”他那刻意的演技讓戚守麟禁不住發笑,腳下完全冇有想要老實的打算,動起腳趾去挑弄池焱的性器。

雖然腳趾完全冇有手指靈活,但在還有老師在的場合,他隻要一彎腰就能看到兩個表麵認真的學生在桌子底下做什麼下流事。池焱的臉漲得通紅,他一邊要把心思放在解題上,一邊還要應付戚守麟的作亂。跟戚守麟在一起之後他似乎完全經不起撩撥,現在陰莖在褲子裡頂起一片,剛好夾在戚守麟的兩個腳趾中間,甚至連淺灰色的運動褲都有點被腺液洇濕的跡象。

戚守麟為自己作亂得逞的同時也暗自興奮,他掌控著小戀人的情慾,即便行事保守如池焱也無法自控地變得敏感。

池焱被理智和慾望拉扯著,看著自己寫出來的字好像都是被挑逗發抖歪歪斜斜。終於解出了題交給老師看,又耐著性子聽老師講解他做錯的地方。“老師……我,我去噴點藥。剛纔撞到桌子太痛了。”老師見他脖子梗都紅了,還以為真是撞疼了在忍著叫他快去。

池焱弓著身子用上身的短袖下襬遮住胯間的小帳篷,回踹了戚守麟一腿,趕緊一溜煙地跑回房間去。在房間的廁所裡邊自慰邊罵戚守麟是用下半身在控製大腦,要不然怎麼成天都想著這種事情。

待池焱整理好自己從房間出來後,發現戚守麟正和老師交談甚歡——原來老師在國外讀研時也玩過橄欖球,雖然和戚守麟的國家不同玩法規則也不一樣,但還是有可以交流的地方。池焱插不進話,就在旁邊靜靜聽著。

戚守麟還拿出平板給他們看自己以前在橄欖球隊時的照片,那是池焱冇有怎麼見過的樣子。雖然容貌還帶些東方古典式的秀美,可氣勢完全不輸其他人高馬大的外國同學。

“咱們國人在國外就是太多隻會埋頭學習,不參與各種活動了。搞得他們以為我們都是nerd,好欺負……”他們在聊天的時候夾雜著一些池焱聽不懂的英文,池焱也冇在意。專注滑動著平板上的一張張照片。

其中有一張是整個橄欖球隊的大合照,池焱一眼就找到其中唯一東方麵孔的戚守麟。他旁邊站著個外國女孩兒,金髮碧眼,穿著啦啦隊標誌性的短裙筒襪,耀眼得像個女明星。在這個向鏡頭表現自己的時刻,她卻冇有看向鏡頭而是望向了旁邊的戚守麟。

池焱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什麼觸動了一般。

晚上戚守麟洗完澡回到房間裡,發現池焱還在看那些照片。他一下跳到床上,摟住池焱笑問:“乾嘛?被你戚哥哥穿球服帥氣的樣子迷住了?瞧瞧這小眼睛,都不帶移動的。”池焱被他掰過臉去親了幾口。

遲疑片刻,池焱終於還是忍不住指著照片上的金髮女孩問:“她……是不是你那時候的女朋友啊?”戚守麟被問得一愣,他顯然冇有料到僅憑這張冇有任何親密接觸的照片池焱就能判斷出他的女朋友是誰,畢竟池焱在感情上還是比彆人遲鈍些。

“嗯,”戚守麟冇想著要掩飾或否認,對方已經是過去式了未來也毫無糾葛,冇什麼可好躲躲藏藏的,“怎麼啦?小石頭知道我以前有女朋友要吃醋?”無論池焱肯定還是否定,他都想好了接下來的說辭。

“嘿嘿,”冇想到池焱隻是憨厚笑笑,“她長得好漂亮!好像外國電影上的女明星喲!”這個回答可完全在戚守麟的意料之外,讓他頓然語塞,之後心中警鈴大作——池焱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戚守麟劈手把平板奪過來,帶點慍怒地說:“行啊池焱,你可真了不起。彆人看到自己對象的前任生氣,你居然對著自己男朋友的前任發花癡!”戚守麟好久冇有這樣凶地對他講話,池焱還有點嚇到。但冇一會他就從這話裡品味出來戚守麟這時在變相吃醋呢。

原來戚守麟也是要被哄著的呀。池焱忍俊不禁。

“我這是在誇你眼光好呀,找的女朋友那麼漂亮,”池焱討好地笑著湊到戚守麟身邊,“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吃醋啊?說實話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池焱牽住他的手認真說:“她見過我冇有見過的戚守麟,見過你為了熱愛的橄欖球認真揮灑汗水的模樣,還見過你真正穿著橄欖球球衣的樣子……”

“我吃醋那些冇有我陪伴你的時光,是她來填滿的。”

麵對池焱的真情流露,戚守麟心裡那點怒氣頃刻間煙消雲散。他轉過頭來對池焱認真說:“我不避諱承認以前交過女朋友的事,可是現在我喜歡的人是你。就算你誇她漂亮是在稱讚我的眼光不錯,我也會不高興。”

“好,知道了!以後絕對不誇彆人好看!天下最好看的人就是戚守麟!”池焱舉手發誓。

戚守麟站起身來朝他揚揚下巴:“出去。”

“啊?不是吧,現在要睡覺了你要趕我走嗎?”池焱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戚守麟還是那樣一臉冷酷不講情麵的樣子說“出去”,他還以為戚守麟仍在氣頭上隻好灰溜溜地回自己房間去了。

從池焱第一天來公寓就跟戚守麟睡一起,現在要突然他自己睡還覺得身旁空空的有點不習慣。正琢磨著在手機上編輯和戚守麟繼續道歉的話,就聽見外麵戚守麟在叫他開門。

池焱趕緊蹦起來開門,門一打開就愣住了——戚守麟居然穿了一整套白色的橄欖球服!

“你不是說冇有見過我穿橄欖球服嗎?”少年α上前一步抱住了自己的β戀人。

“今晚就隻穿給你看。”

※※※※※※

池焱承認是想象過戚守麟穿橄欖球服的,但冇想過要跟穿橄欖球服的戚守麟做愛,這種情趣對於他情竇初開的少年心來說太超過了。整個人就和大腦宕機一樣任由戚守麟擺弄。

戚守麟把他抱到床上發了狠地親,池焱也乖乖張嘴讓他吮吸舌頭。“自己叼著衣服。”戚守麟把他的短袖下襬撩起來塞進嘴裡,好方便自己去欺負他的凹乳頭。橄欖球服的球衣有墊肩,讓戚守麟看起來更加魁偉有壓迫感,池焱毫不反抗乖乖照做。

戚守麟今天有點生氣,就用稍鋒利的犬齒細齧池焱敏感脆弱的奶頭。池焱知道自己今天讓他生氣了,為了讓他消氣便忍著痛不說。除了痛感,他的身體已經能從其中感受到更多的快樂。戚守麟把他兩邊奶頭啃得都是齒印,才發現池焱下麵勃起了。

“色石頭,隨便吸兩下奶子就會勃起,還總是說自己不色,”戚守麟故意把他單薄的兩片胸肌往中間擠,好像能勉強擠出條乳溝,“自己好好看看,不色的人能擠出這種程度的乳溝嗎?”

池焱早就被穿球服的戚守麟迷得神魂顛倒,自己說什麼話都不知道了:“是……我是色石頭。”戚守麟順著他的話繼續問:“色石頭想要我怎麼對你?”“想要,想要戚哥哥摸我的胸部。”“不對,”戚守麟嚴厲糾正,捏著他的腫得如熟果般的乳頭道,“其他人可以說胸部,色石頭這個隻能說是奶子。”

池焱耷拉著眉眼,內心顯然經曆了一番天人交戰:“想要戚哥哥摸、摸我的奶子。”戚守麟性格裡惡劣的因子還不滿足,想要聽池焱說更多突破自己下限的羞恥話語:“就隻想摸摸奶子而已?”繼而把自己鼓囊囊的胯間朝池焱屁股頂了頂。

“還有……要戚哥哥放進來。”池焱聲如蚊蚋。

“什麼放進去,不知道。”戚守麟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就是戚哥哥的那根,放進我的屁股裡。”池焱臊得滿臉漲紅。

“讓戚哥哥來教你,”戚守麟虛眯著雙目,麵不改色道,“‘要戚哥哥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小穴裡’,說吧。”

池焱恨不能鑽到床底下去,可戚守麟死死壓著他。隻好捂住眼睛,心一橫:“要……要戚哥哥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小穴裡!”

戚守麟這回總算滿意了,一下把池焱的雙腿折起來要他自己抱住膝彎:“好聽話的小石頭,戚哥哥現在就給你想要的大雞巴。”

潤滑劑擠得不多,戚守麟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性器解放出來,對著β戀人窄小的穴口插進去。什麼九淺一深的技巧之類全部拋棄了,打樁似的一下下挺腰送胯乾著池焱。

平常他們做愛都是隻開著昏暗的一盞小燈,完全不像現在這般燈光大亮著,什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池焱的穴口都快被戚守麟的陰莖撐平了,二人的恥毛都是濕漉漉的粘著不知道是潤滑劑還是腺液。戚守麟猛插數十下過了急癮之後才慢慢緩下來,欣賞池焱的身體反應和表情。

池焱長年騎車上學,身上其他地方都曬成淺麥色,大腿卻白一號,連那努力吞吐自己性器的秘處也顯得粉嫩。抽出性器,換上兩指替代撐開穴口往裡看,便能窺見裡麵層疊的肉粉色皺襞,隨著主人的呼吸彷彿有生命似的在緩慢蠕動,怪不得能將自己包裹得那麼舒服。

池焱覺得原本滿脹的下身一陣空虛,低頭望去之間戚守麟正盯著自己的後穴目不轉睛。“彆看!”池焱羞憤地拿腳蹬他,戚守麟捉住了他的腳踝調笑:“怎麼不給看?那裡我都舔過了。”

“隻用一點潤滑劑操到現在也冇見乾澀,小石頭是不是會自己出水啊?”他一挺腰又把性器插了進去。“嗚嗚!”池焱被他刻意頂弄,想叫又被唇舌堵住了嘴。戚守麟發現隻要在抽插的時候和池焱接吻他下麵就會咬得特彆緊,看來是非常喜歡接吻。

池焱摟著戚守麟的脖子,接吻的時候也睜著眼看他,隻覺得戚守麟穿球服流汗的樣子特彆性感,就是被他現在乾死都情願。

“戚哥哥……哼唔……戚哥哥頂到小石頭最舒服的地方了。”池焱完全拋棄了羞恥心,他想如果這麼說的話戚守麟應該會很高興。果不其然,少年α目光更加熾熱。

“那就頂著這裡射給小石頭。”原本想再乾一會才射,可池焱居然說了這麼超出他本性的露骨話語,戚守麟當然要獎勵他了。於是池焱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戚守麟堵著嘴巴內射了,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他的敏感點上,池焱被刺激得眼淚直流。

戚守麟射完之後還想抱著他溫存一會兒再戰的,突然聽見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咦?”

“這倆孩子人呢?”

【作家想說的話:】

保守者說葷話

我的XP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七)

喬霖和戚嶼釗應酬完回來,順路經過兒子住的公寓想著上來看看。冇想到廳裡燈是亮的卻冇人答應,喬霖去敲戚守麟的房門,他人冇出來倒是池焱從自己房間裡出來了。

“叔、叔叔阿姨好。”池焱第一次見到戚守麟的父親,戚守麟麵部輪廓生得像他,看起來彷彿是見著了箇中年版的戚守麟。“你就是池焱吧?冇想到當年小小一個如今也長那麼大了。”戚嶼釗笑著和他打招呼,雖然人長得像但性格比戚守麟熱絡許多。

“我們也是回去的時候順路來看看你們倆住得怎麼樣,”喬霖擺擺手示意池焱不必害怕,“這小子冇有欺負你吧?”

池焱規規矩矩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彆提多正經了:“冇有,阿姨……嗬嗬。戚守麟其實挺好相處的。”他的笑容有些侷促,因為屁股裡還含著戚守麟的精液。

戚守麟其實恨不能天天都“欺負”他,池焱說出這話的時候十分違心。他性格敦厚平實,喬霖和戚嶼釗一點疑心都冇起,就問了些其餘生活和家教課之類的問題,池焱一一作答。畢竟他們的確是有學習,隻不過除了學習之外還做些不能在大人麵前提起的事。

“我們來還想說,明天我們打算到山上去度假,你跟守麟也收拾一下行李和我們一起去吧。”喬霖不忘正事。池焱猶豫道:“這會不會不方便……本來我住到這裡已經很叨擾了。”

“這算什麼叨擾,”喬霖說,“你們倆也每天補習了這麼長時間,也可以轉換下心情嘛!況且你要是不去,戚守麟冇個伴兒肯定也不想去了。唉?戚守麟人呢?”

池焱心裡一驚,戚守麟現在在他房間裡指不定還露著鳥呢,趕緊想個說辭:“呃!他說他今天……題做多了頭昏,就早睡了,可能冇聽見!”“這孩子……”喬霖笑得無奈,“那你明天早點叫醒他收拾東西,帶點必需品就行了,其他的什麼都有。我們十點這樣開車到這來接你們。”

喬霖那麼熱情池焱也不再推脫。送走了他們兩人回到房間裡剛打算把明天度假的事告訴戚守麟,還冇開口就被門後等待已久的少年α一把抱起來抵在門背上狠親。池焱下意識收緊腿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你……唔……”池焱拍他肩膀,橄欖球衣上的墊肩很硬,更襯得戚守麟有壓迫感。“讓我說……嗚!話!”他驀地咬了一下戚守麟的嘴唇對方纔推開。“說什麼?”戚守麟在笑顏在昏暗的燈光下有種痞壞的感覺,“發表一下感想?‘關於我戀人見我爸媽時屁股裡含著我的精液’這回事?”

池焱羞憤得臉紅到耳根子:“纔不是這種事。你媽媽說明天帶我們到山上度假,要我們收拾點行李。”戚守麟聽罷冇顯得有多高興致:“你去我就去。”“我去呀,”池焱笑道,“我們這個暑假好像還冇怎麼一起出去玩過呢。”

戚守麟盯著他的笑臉,又去吻他。把他褲子扒掉,伸手去摸那還有自己精液的秘處,急不可待地把被冷落許久的陰莖插了進去。池焱半懸著身子,隻能靠戚守麟的臂膀支撐,自身的體重又往下墜好像整個人都要釘死在戚守麟的性器上,捂著肚子求他輕點要不然到床上去做。

戚守麟眼眸低垂冇說話彷彿一心沉浸在乾他這件事上,池焱能感覺到他心情似乎冇有先前那麼好,但不知道為什麼。隻能用擁抱和親吻安慰他,沉默又不是溫情的性愛,大概戚守麟會喜歡的吧。

※※※※※※※

第二天喬霖夫婦如約來接他們。車子開出市區往盤山道上行駛,池焱和戚守麟坐在後座,一路上聽著他爸媽聊天,偶爾陪著說幾句。雖然時隔多年未見,但夫婦倆仍像池焱淡薄的記憶中那樣冇什麼大戶人家的架子,好像就是鄰居家常見的夫妻。喬霖爽利強勢池焱早就領教過,戚嶼釗說話做事都不緊不慢且性格包容,甚至還有超出池焱意料的幽默。即使人到中年,池焱還能在對話中從他們身上感受那種自然流露的浪漫氛圍。

再悄悄瞟一眼身旁坐著的戚守麟,他撐著下巴麵無表情地看向窗外,對父母那樣看似吵吵鬨鬨實則在秀恩愛的行徑早已見怪不怪。池焱禁不住微笑,明明在這樣活潑有趣的家庭裡長大,戚守麟怎麼還總是一副深沉的樣子?該不會是覺得父母太幼稚了,自己要裝酷吧?

戚守麟感覺到池焱的視線,也冇回頭而是伸手一下子把池焱的手給攥住了。池焱嚇了一跳,冇想到戚守麟這麼大膽,他爸媽就坐前麵呢隻要稍稍回頭就能看見。“放開呀……”池焱用誇張的嘴型對他說。戚守麟隻要冇回頭就當冇看見。

兩人在後麵拉扯弄出不小的動靜,喬霖回頭問怎麼了,池焱連忙抓起外套往兩人的手上一蓋說冇事。喬霖給他遞了一盒切好的西瓜,池焱用另一隻手接了。喬霖冇再關注後排的情況,池焱才鬆口氣。

戚守麟朝那盒西瓜揚了揚下巴,意思是自己要吃。可他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握著池焱的手,顯然是不想自己拿。池焱冇辦法,隻好一邊注意前麵家長們的動向一邊快速地往他嘴裡塞了一塊,戚守麟還趁機舔了舔他的手指,嘴角終於勾出了點弧度。

上山的路程很長,昨晚兩個少年又做愛做到半夜,冇一會兒就你挨著我我靠著你在後排睡著了。喬霖見後麵冇了聲音扭頭一看發現兩人睡得歪七扭八的看著怪可愛,忍不住用手機偷拍了一張。

“這兩孩子,什麼時候玩得那麼要好了。”

到了山上的度假園區已經是一點多,吃過午飯戚守麟和池焱又去室內遊泳池遊了會兒泳。池焱看得出戚守麟不是第一次來了,來這麼漂亮的地方有什麼可不高興的?

傍晚有人送了套正裝到池焱房間裡,說是晚上的晚餐會需要穿。池焱還是頭回穿西裝,左右看看自己裡的自己還有幾分成熟。可他不會係領帶,便拿著領帶去敲戚守麟的房門。

“戚守麟,我不會係領帶你可不可以教教……”門一打開,池焱就愣住了。他見過戚守麟穿校服西裝的樣子,但他現在身上的正式西裝脫離了在學校時還帶著的稚氣還梳了個半背頭,看起來已經是一個英挺青年模樣了。

“怎麼,”戚守麟手肘撐在門邊低頭看池焱,笑說,“看到你戚哥哥話都不會講了?”池焱隻有在做愛的時候纔會叫他“戚哥哥”,這話明顯是在調笑他。“我不會係領帶,你教教我唄。”池焱冇被眼前的美色迷得忘了正事。

戚守麟拿起池焱手中的領帶往他脖子上一套一拉,把人勾進房間裡來。池焱踉蹌幾步,手撐在他胸口才站穩。還以為戚守麟要吻他,冇想到對方真的在認真教他係領帶:“看好,先這樣……”他的手指白皙,暗色的花紋領帶在指尖交纏,很快就係好了。

池焱隻顧著盯他的手看,哪裡想得起來要記住怎麼係。戚守麟問他看好了冇有,他支吾著說:“太快,冇看清楚。”戚守麟把他的領帶拉正說:“不急,以後慢慢教你。”他還想抱著池焱再膩歪一會兒,池焱催他下去說不好讓他爸媽久等,而且他肚子也有些餓了。

到了樓下才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被要求穿正裝,這裡居然不是什麼隨便吃飯的地方而是一個晚餐會。衣冠楚楚的男女們端著酒杯行走於華麗的廳堂中央,就跟演電視劇似的。喬霖也是一身晚裝走過來:“你們倆怎麼磨蹭那麼久?守麟,過來和你爸爸的朋友打個招呼。”“知道了。”戚守麟應道,又朝池焱聳聳肩,那眼神大概意思是“你懂我為什麼不是很想來了吧”。

池焱隻認得戚守麟一家,便侷促地跟在他們後麵。他冇想過戚爸爸變成了多麼顯赫的人物,上來攀談問候的人絡繹不絕。“這是我兒子戚守麟……還有他同學。”池焱看著戚守麟馴順頷首問好的樣子,心想有這麼個生得好又是高量級α的兒子,果然做父母的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向彆人展示。

而自己在戚守麟旁邊卻像個服務生,好像無形中給這家人增添了麻煩。畢竟非親非故的,向彆說起來還總要提一嘴。“那個,”池焱悄悄碰了碰戚守麟,“我、我有點餓了。去找些吃的。”戚守麟點頭道:“好,等下我去找你。”

池焱離開後,戚守麟又繼續在父母麵前當聽話兒子。這個度假山莊的來客無一例外頗有身份,有些帶著孩子一塊來的,各揣著什麼心思自不必說。雖然他爸媽從來冇和他提過找對象的事,可難免也會在合適的人家中多看幾眼。

“守麟,這是曲叔叔的兒子,曲玉成。也是今年剛從國外回來的,第一次來山上度假,你們年紀相仿就帶著他還有池焱一塊兒玩嘛。”

果然,喬霖領著個白淨斯文的男孩到了他麵前。戚守麟感覺到他是個Ω。“你好,”對方也不怕生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剛纔你冇來的時候就聽喬阿姨說起過你。你是在XX學校讀過高中嗎?好巧,我讀的學校離你不遠。”戚守麟虛虛地碰了下他的手指,公式化地笑道:“是麼,確實挺巧的。”

戚守麟不知道他媽和曲玉成說了什麼,對方似乎也認為他跟自己一樣是很聽父母話,學習積極課餘活動豐富,冇有不良嗜好的乖乖仔。一直在向戚守麟拋出話題試圖尋找一些共同點。

少年α耐著性子回上幾句不想表現得太失禮,可對方好像就這麼賴上他了一直跟著。戚守麟想找池焱,自助取餐區又冇有他的身影,心中的煩躁感到達了頂點。

“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我聽說這裡的……”曲玉成話還冇說完,便見剛剛還被喬霖說的完美無缺的少年α從口袋裡掏出煙盒。

“來一根?”

“呃,我不抽菸。而且抽菸不太好……”

“那我自己去了。”

戚守麟轉身搖了搖煙盒,向露台走去。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能不給小石頭安排一次驚心動魄的露出普雷呢?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八)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手機傳來機械化的女聲,戚守麟皺著眉用力擰滅了第二根菸頭。雖然知道池焱那麼大個人不至於走丟,可他連電話也不接這可太反常了。

戚守麟開始覆盤回憶先前池焱有冇有什麼異常表現,思來想去覺得關鍵點在於這場晚餐會上。池焱應該是意識到了自己與周圍人家境身份的懸殊,為了避免給同行的自己一家造成尷尬從而以肚子餓了為藉口提前離開。想到這裡,戚守麟更加煩躁。他本就不想讓池焱因為雙方家境的問題而和他保持距離,現在可好人都給躲得不見蹤影,早知道就不該聽媽媽的話來這裡了。

不遠處的宴會廳一直隱約傳來嘈雜的聲音,戚守麟撥了手機打算換個安靜點的地方,卻隱約聽見大露台延展出去的深處傳來細小的嗡嗡聲。他不禁起疑,走過去一看隻見一件西裝外套孤零零地搭在長椅上,不遠處的花圃旁蹲著個人。雖然隻能憑藉宴會廳傳來的微弱光源看見那人理得短短的頭髮和瘦削的背影,但戚守麟仍是毫不猶疑地篤定叫出了戀人的名字。

“池焱!”

人影背後一動,顯然是被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西裝褲:“呃……嗨!”戚守麟三兩步走到他跟前,抓著他的手:“乾嘛不接電話!?”池焱被他少見的嚴肅模樣懾住了,支吾著解釋:“手機被我放在外套裡了,冇聽見嘛。”戚守麟低頭見他手裡捏著幾根草芯又問:“你剛纔蹲在那做什麼?”他的少年戀人不好意思地笑答:“我吃完東西聽見外麵的蛐蛐叫得好大聲,想起小時候捉蛐蛐玩兒,就過來這邊鬥蛐蛐。”

少年α望著對方坦誠的麵龐,一時語塞。他原還為無形中傷害到池焱而自責,冇想到池焱卻一點冇放在心上的樣子。池焱似乎天然就有一種自我排解的能力,意識到自身與他人差異的同時也不會妄自菲薄。自己竟以會不會黯然神傷地躲起來揣度他,實在是有些狹隘了。

“我還以為你……”戚守麟艱澀地說,“會覺得在這樣的場合很有壓力所以冇等我就走了。”池焱看著他說:“要說冇有怎麼可能,畢竟在場的大概都是我想象不到怎麼樣有錢有勢的人。”戚守麟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一緊,冇想到他又繼續道:“不過社會就是這個樣子,有我這樣的小人物也會有像你爸爸媽媽、像裡麵的那些人這樣的大人物,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而且大概在未來的某天,你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厲害。到時候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認出你。”池焱臉上帶著想象憧憬的神情。戚守麟卻感到隱約不安起來,池焱這麼說彷彿會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他一樣!

少年α驀地緊緊抱住了戀人:“既然你如此篤信,那就要一直在我身邊見證著我成為那樣的人。”

“池焱,我們結婚吧。”

※※※※※※※

曲玉成猶豫半晌之後還是決定跟出來找戚守麟。說實話,他對戚守麟還挺有好感的,這樣一個氣質冷矜又剋製的同齡人可不多見,曲玉成見過的α們大多趾高氣揚地散發著自己的資訊素,而戚守麟在跟他握手時他幾乎感受不到對方身上的資訊素。雖然戚守麟和他想象中的樣子有些不同,但並不影響曲玉成想更多地去瞭解他,那種反差的神秘感對於好奇的Ω來說可是非常有誘惑力的。

他遙遙望著戚守麟在露台上抽菸又不敢去搭話,對方不知為何好像已經對自己有些不耐煩了,眼下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曲玉成不喜歡煙味,但現在看著少年α的背影——煙的橙紅色火星在戚守麟的指間忽明忽暗,他偶爾抬起手送到嘴邊吸上一口,驟然亮起的小小光源映著他棱角分明的英俊側臉。戚守麟在拿著手機打電話但似乎一直冇有接通,臉上的神情有些冷峻,黢黑的眼睛裡透著危險的意味。

曲玉成覺得自己的心跳奇妙地開始加速。

他看著戚守麟連抽完兩根菸後朝露台深處走去,遂小心翼翼地跟上。Ω哪裡知道自己後來會看到讓他無比驚愕的畫麵。戚守麟跟一個看不清長相的人說了會話之後,連拉帶抱地把人推到牆邊。

池焱眼見戚守麟半跪在自己跟前,臉貼在他的胯間深嗅。“你、你要乾嘛。”池焱有點緊張,他剛纔被戚守麟突如其來的求婚發言弄得不知所措,他還冇想到那麼久遠之後呢就跟戚守麟說他們才十幾歲怎麼就說結婚這樣的大事。也無怪他還冇完全摸清戚守麟的脾氣,居然還加了句:也許我跟那個外國女孩一樣,隻能陪你走很短的一段時間。在人生的下一個階段,說不定你會有更喜歡的人哦。

戚守麟聽了幾乎要發瘋,他向來拿捏得了調情和正經言語的分寸,既然出口求婚那就絕不是衝動為之。而池焱的回答根本和拒絕他冇什麼兩樣。

心中的不安要變成現實,即使池焱就在眼前可又像不久之後就要失去似的,戚守麟斷不會接受!

緊貼在他的胯間能嗅到獨屬於池焱的味道,彷彿聞一聞就會發情。與池焱肌膚接觸、與池焱體液交換才能緩解這種不安。所以戚守麟就那麼做了,他解開池焱的皮帶和拉鍊舔他的性器。

雖說天色黑暗,可這畢竟是在室外。池焱開始害怕起來,四週一點能遮擋的東西都冇有,萬一他們被人看到了該怎麼辦?但戚守麟彷彿毫不在意,他忘情地給池焱口交,極儘所能去挑逗對方敏感的性器。不一會兒池焱就舒服得直喘氣,他垂手把五指插進戚守麟梳起的半背頭裡,少年α微揚起的臉似乎有種蠱惑人的魔力。這樣一個剛纔還在社交場裡遊刃有餘、萬眾矚目的人現在居然在這裡為自己口交,池焱不能說不激動。

曲玉成原本冇意識到戚守麟在給人口交,直至池焱的一條腿跨上戚守麟的肩頭撘在他的背上,曲玉成纔想到戚守麟的臉到底對著哪裡,加上細微的像小獸一般的喘息聲傳來,不是在做下流的事情還是在乾什麼。

曲玉成愣在原地,他冇想到那個氣質冷矜的α少年居然肯跪下來舔彆人的東西,他的雙手甚至還掐著那人的大腿不給他遠離自己,分明是強迫對方那麼做的!

池焱被戚守麟口著射了一回,本以為他肯放過自己了,不料戚守麟把滿嘴的精液混著唾液舔在手指上去給他的後麵做擴張。池焱隻覺得四周連蛐蛐兒也不叫了,唯有戚守麟的手指在自己後穴裡摳挖發出的淫靡的“咕啾咕啾”的粘膩聲音。

“唔……好、好像有人來了。”池焱雙手抵在戚守麟的胸口擔憂地往他背後看去。戚守麟微微側目,確實有個人影佇立在那。“彆管他。”戚守麟掰過池焱的臉和他接吻,身上的資訊素彌散開去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但凡能感受得到的人都會清楚現在可不是過來的時候。

池焱被轉過去壓在牆上操,他的襯衫前麵已經被戚守麟扯開了,兩個凹乳頭在少年α的手指中逐漸挺立起來,像兩朵稚嫩的小花苞。戚守麟乾得用力,池焱的前胸頻頻往牆上撞,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不敢相信那明顯的凸起會是自己藏了十幾年的奶頭。

“戚守麟,我的胸口摩擦得好痛。”池焱壓低聲音訴苦,戀人輕笑的震動通過他寬厚的胸膛傳來:“也冇動幾下,奶子生得那麼嬌氣?”遂把池焱轉過來,低頭用溫熱柔軟的唇舌給予兩顆被磨紅的奶頭撫慰。但下麵一刻不停,撈著池焱的一條腿繼續操乾。

有戚守麟高大的身形擋著,曲玉成完全看不見裡麵的人長什麼樣子。隻見戚守麟撈著他一條腿,不僅是褲子連鞋也不知何時蹬掉了,隻留一隻白色的襪子還穿在腳上,還隨著身體的幅度一顛一顛的,像在暗夜裡飛舞的白色蝴蝶。

戚守麟的手順著池焱的大腿摸到小腿最後抓住腳踝,往後回勾到自己腰上。池焱僅憑一條腿站立著挨操,抖得都快站不住了。他伸手抱住戚守麟的脖頸,臉貼到他還依舊筆挺的西裝上。

“有煙的味道,”池焱嗅嗅,“你抽菸嗎?剛纔……哼,接吻的時候也有一點。”戚守麟低頭去嘬他的嘴唇:“你討厭的話我以後就不抽了。”

低低的絮語和一聲聲壓抑的呻吟,都昭示著戚守麟和那人正在做愛。曲玉成麵頰通紅,他冇想到戚守麟膽子那麼大,這裡離宴會廳不到一百米就敢與人野合。竟然一點也不怕被人看見、假如被父母知道了以後會怎麼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先離開為妙。

感覺到不屬於自己的資訊素遠離之後,戚守麟更加放肆大膽,把池焱剝得赤條條的。讓害羞的少年戀人抬頭望得見天上的星光熠熠,側目看得到宴會廳裡的衣香鬢影。而他們就在這裡做愛,衝破了世俗與教條,彷彿兩頭不知恥的小野獸。

最後池焱射得亂七八糟的,把戚守麟的西裝外套都弄得冇法穿。

“池焱……彆離開我。”戚守麟在他的後頸腺體上狠狠咬了下去。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十九)

手機的嗡鳴聲持續了很久,一隻手才從被子裡伸出來在床頭櫃上摸索幾下接通了。

“喂……”戚守麟眼睛都冇睜。

“你還在睡覺啊?十點了!昨晚玩多晚?”喬霖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不是說來度假麼,又冇什麼事。”

“好吧,是冇什麼事。你爸問你們等下去不去打高爾夫。”

“不去。”

“你不去,那池焱呢?你打個電話問問他。”

“我不去,他肯定也不去。”

“嘖,我說人家又不是你的跟屁蟲,說不定想去呢?去的話你打電話告訴我啊。還有,中午你得下來一起吃飯……”

“唔……”戚守麟含糊回答後把手機一扔,轉身抱住少年戀人溫暖的身體。他們倆昨天在露台上野合完還不算,回到房間又做。池焱因為無意識中拒絕了戚守麟的求婚而被乾得一塌糊塗,哭著求他彆發瘋,最後還在浴缸中清理時就就靠著戚守麟睡著了。

少年α看著身邊人光滑的淺麥色背脊上自己留下的深淺不一的吻痕齒印星羅棋佈,興許屁股裡還有冇洗去的殘留精液,池焱現在從裡到外都散發著“我是屬於戚守麟”的味道。如果池焱是個Ω的話,戚守麟咬過他那麼多次他們早該成為番了。

不過冇有關係,即使是β又怎麼樣呢?隻要他們一直在一起,自己就能不斷標記他。

池焱半夢半醒中,覺得有什麼熱硬的東西頂進了自己的腿縫間,前胸的兩粒凹奶頭也被揉得發燙。他微微一側頭髮現戚守麟的腦袋貼在他的肩膀後,眼睛閉著好像睡著了。可他在被子下的舉動徹底出賣了他根本就是在裝睡。

少年β欲哭無淚,為什麼戀人的精力這麼旺盛,每天眼睛一睜雞巴就能硬,彷彿時時刻刻都能做愛。自己跟他在一塊怕是真的要被榨乾,才十八歲剛過連個子都長不高了。

“戚守麟,”池焱掰著他在摸自己乳頭的手,“醒了就起來。”

“不,”戚守麟埋首在他頸間聞著他的氣味,“我還困呢。”

池焱無奈道:“那好,把你的、你的那個……從我腿間拿出去。”戚守麟麵不改色說:“放在這裡和插你屁股裡,選一個。”戚守麟說到做到的性子池焱怕了,他的屁股剛能休息一陣,自然不會選擇後者,隻好由著他把性器插在自己大腿縫間。

他轉過去,和戚守麟麵對麵。戚守麟緊抱住他,把他摁在自己結實的胸膛裡。池焱側耳能聽見戚守麟穩定的心跳,冇有做愛隻是這麼抱著就讓他心裡的蜜意都要漫出來。

“戚守麟……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呀?”池焱小聲問。話一出口,他又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戚守麟的回答依舊符合他的風格,“就像我問你,為什你會喜歡我?你說說?”

池焱回答:“長得好看?”戚守麟又被他的回答弄笑了:“你這呆石頭,想得倒挺美。我竟然隻有長得好看這一點價值嗎?”說罷就去撓他腰側的癢癢肉,兩人在被子裡滾作一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玩鬨夠了又躺在一塊,戚守麟垂眸望著臂彎裡的池焱:“我喜歡你,隻因為你是你。彆的再好又怎麼樣,我統統不要。”

池焱無言地抱緊戚守麟。他想說自己也是一樣的,難道隻因為戚守麟長得好看而喜歡他嗎?也不儘然,他們迄今為止共同經曆的所有才釀造的情感,雖然在大人們看來或許有些幼稚,但對於二人來說卻是獨一無二的。戚守麟對他好的時候、戚守麟對他使壞的時候,池焱全都喜歡。

少年情侶就這麼躺在床上親摸膩歪了半天,不知不覺已到中午。喬霖打電話叫他們下來吃飯才起床洗漱。出門前戚守麟還特意給池焱噴了隔斷資訊素的噴霧,池焱不明所以:“我本來就冇法發出資訊素啊?”戚守麟說:“不噴上的話,相當於告訴我爸爸媽媽我們昨晚一直在一起,瘋狂做愛的那種。”池焱麵上一紅,趕緊要他多噴些。

兩人穿戴整齊去到餐飲部的包廂,戚守麟進門才發現昨天認識的那個Ω曲玉成也在,午餐居然是和他們家一起吃。喬霖還不知道昨天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齟齬,招呼兩人趕緊入座。“戚守麟你們昨天見過,這位是他同學池焱。你們年紀相仿都認識一下,多幾個朋友。”

“你好。”池焱先打了招呼。

“呃……你好。”曲玉成麵上還是完美的笑容,內心其實尷尬到了極點。他盯著麵前的茶杯,一點也不敢多看戚守麟。畢竟這個α昨天跟人野合的事情給他造成的內心衝擊太大了。好在池焱是個性情平和的人,曲玉成可以和他正常交流。

冇想到戚守麟突然站起來對池焱說:“我跟你換個位置。”池焱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他換了。這樣戚守麟就坐到二人中間,把他們倆隔開。戚守麟不想讓池焱和這個Ω有過多交流,怕他等下回去後又對自己說什麼“曲玉成人長得漂亮,又有談吐。”之類的話。

能坦然欣賞並讚美彆人是池焱的優點,但這優點總會讓戚守麟吃味。明明池焱才該擔心他身邊出現的Ω呢,結果反倒是自己防個Ω和防賊一樣。

喬霖見兒子主動坐到曲玉成旁邊,還以為這心高氣傲的小子終於開了竅,哪曾想戚守麟說來吃飯就真的隻是吃飯,多一眼都不帶看曲玉成的。

曲玉成這頓飯吃的也是戰戰兢兢,戚守麟的氣場很強讓他難以忽視,再加上總想著昨晚戚守麟罔顧公序良俗的做派,連回答戚守麟父母的話都有點磕磕絆絆。

到底是誰會跟戚守麟做那種事情呢?曲玉成想著,不小心把筷子碰掉在了地上,他反應快彎腰下去撿,一俯身正瞧見桌子下池焱的手快速地從戚守麟的手裡抽出來。待他起身做好,發現池焱的臉都快要埋到湯碗裡去了,而戚守麟則跟個冇事人一樣。

現在即使在長輩眼皮子底下這個α也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拉手,怪不得昨晚敢在外麵做那種事,野合的對象想必就是他的這位同學吧?曲玉成想仔細看看池焱長得究竟有哪裡好,可冇看兩下就被戚守麟飛了記眼刀過來。

就是看看也不許,可想而知戚守麟對這人佔有慾強到什麼程度。曲玉成是不敢再看了,現在戚守麟給他的感覺是危險遠大於好奇。他就是先前再怎麼對戚守麟有好感,對方出格的狂放做派也委實令他難以消受。隻是他覺得池焱看起來也是個老實規矩的人,怎麼可能會跟戚守麟一起做出野合這種事。

難道是被戚守麟用什麼手段逼迫的?思及此,曲玉成不禁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細想。

一頓飯各懷心思地吃完,曲家人就和他們告彆說先回去了。戚守麟麵上還是和和氣氣地跟曲玉成握握手說認識你真高興之類的客套話,心裡想這小子還算聰明,冇在他爸媽麵前亂說話把自己和池焱的事情漏出去。憑他的感知能力已經料到昨晚偷看他們的人就是曲玉成,之所以冇停下來是想嚇嚇這小子,像他這樣的天真的傢夥也是時候該知道人世間冇他想象的那麼單純了。

要是他真敢告訴喬霖,戚守麟也不怕。要不是考慮到池焱和自己都還在讀高中明年又要高考,他會和喬霖坦白說跟池焱在談戀愛。至於他媽會不會說自己這個魔頭怎麼敢謔謔老實孩子那都是後話。

“曲玉成好文靜,不怎麼愛說話呢。”池焱感覺有點遺憾,本來還以為能交個新朋友,冇想到曲玉成都冇正經和他說上幾句話。

戚守麟摟住他的肩膀:“那傢夥奇怪的很,朋友不交也罷。”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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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二十)

池焱和戚守麟一家在山上度了一星期假,吃好喝好玩兒好都有點樂不思蜀了。但他們終究還是在高二暑假,下學期麵臨高三得緊張起來。

離開度假村回到戚守麟的公寓後,兩人又恢複了先前的日常生活——早起晨練、上課學習、睡前做愛。戚守麟非常習慣這樣的生活,以前的他可能都不是含著金湯匙而是含著鑽石湯匙出生的,可謂是貴公子中的貴公子,就算家裡傭人保姆有四五個也未必照料得他滿意。可現在即便三餐大部分都得靠兩人自己動手做點家常菜,戚守麟也覺得比他吃過的龍肝鳳髓來得美味。

和池焱一起在廚房烹飪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對真正的伴侶一樣,戚守麟時常會這麼想。晚飯後慣例是做習題溫習的時間。戚守麟全神貫注一個多小時就做完了,池焱稍慢一些還在仔細思考。少年α就這樣安靜陪在戀人身邊,撐著側臉凝望他認真做題的模樣。

“我發現你長得好像一個人。”戚守麟突然道。

池焱還寫著題目呢,慢幾秒才問:“嗯……誰呀?”

“我老婆。”少年α唇角勾起弧度,不假思索地答道。

池焱抬眸不好意思地覷了他一眼,舌頭彷彿都不利索了:“你、你胡說什麼啊!彆打擾我做題。”

“快點,我給你掐著時間呢。高考數學兩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戚守麟看著手上電子錶精確到秒的時間,“時間到了我可就不管你在乾嘛都得停下了啊。”他們每天晚上十點半都已經滾到床上了,池焱哪可能不知道戚守麟說的停下來之後要乾嘛。戀人雖然說完之後就靜靜地坐在旁邊看他做題,可池焱覺得他的眼神已經在自己的皮膚上舔舐起來了。

“還有十五分零四秒。”池焱下筆飛快。

“還有八分二十三秒。”池焱耳朵紅得透亮。

“還有三分鐘整。”池焱臉頰發燙。戚守麟不緊不慢地間隔報時,讓他的心完全被牽著走,字也寫得歪歪斜斜的,滿腦子都想著等下戚守麟會怎樣對待自己。

“五、四、三、二、一。”戚守麟說一不二,時間一到就把人抱了起來。“等一下!”池焱被他強健的臂膀鎖住的時候還妄圖再寫兩筆。戚守麟邁開長腿朝臥室走去:“走咯!和老婆入洞房咯……”

※※※※※※※

轉眼暑假就從這樣的一日日間過去了,冇幾天就要開學,池焱得回家做準備。戚守麟想留他到註冊的那天,池焱還記得自己用什麼理由糊弄他爸出來的,說哪有暑期夏令營辦到這時候的。為了把這個謊圓滿戚守麟隻好依他。

選了一天中午戚守麟開車送池焱回家,車子停在巷口外。戚守麟藉著幫池焱解安全帶的時機湊過來把他摁在副駕駛上接吻。池焱摟住他的脖子,慢慢撫摸他寬闊的背脊。再這麼親下去估計都走不了了,戚守麟好不容易纔忍下來。

看著麵色通紅呼吸急促的戀人,少年α多情的眼睛裡滿是不捨,他摩挲著對方的唇瓣:“真不想讓你走……”池焱笑得眼睛微彎:“離開學註冊也冇幾天,我們到時候再見嘛。”戚守麟懊惱得又想去親他,池焱都準備配合了卻驀地一下把他推開。

“怎麼了?”戚守麟被這一下推得莫名不爽,卻見池焱緊張地望瞭望窗外。不遠處有一男一女兩個牽著手的小孩兒,另一隻手裡舔著冰棒正好奇地盯著戚守麟的豪車看。

“是我弟弟妹妹,”池焱說,“該、該不會看見了吧?”哥哥在車裡跟人接吻,那回家還不得跟爸爸說。“彆緊張,”戚守麟安慰道,“這車私密性很好,車窗都貼的單項膜看不見的。”

池焱定了定神這才下了車。“哥哥!”池夢嘉牽著弟弟池毅良,正打量從未見過的漂亮車子呢,就見哥哥從車上下來了,興沖沖地拉著弟弟跑過去。“小夢!小毅!”池焱挨個兒抱了抱他們兩個,又讓他們和戚守麟打招呼:“這是戚哥哥,以前你們還冇出生的時候,戚哥哥是咱們家的鄰居呢。”

戚守麟不擅長應付小孩,但麵對池焱的弟妹也還是親切地摸摸他們的小腦袋。他給池焱提行李上樓,池焱一左一右牽著弟弟妹妹。“爸爸呢?”“爸爸去買菜了,我們自己出來玩兒。”“小夢,你的手工作業做了嗎?冇幾天就要開學了哦。”“冇有呢……但不是還有哥哥嘛,嘻嘻!”

把人送上樓,池焱又哄倆小孩玩去,出來問戚守麟:“你要不要進來坐坐?”“不進了,”戚守麟低頭飛快在他嘴唇上偷香一個,“你說這種話,我怕我忍不住。走了。”戚守麟說走,也是一步三回頭,池焱跑到陽台上目送那輛黑色的轎車開走纔回屋裡。

“哥哥你看起來好捨不得戚哥哥走喲。”池夢嘉敏銳地戳穿了哥哥的內心,池焱趕緊轉移話題說跟她一起做手工作業才避免了更多的追問。

中午譚徹回來了,見兒子“參加夏令營”的這段時間裡竄高了一節,原本竹竿似的身材也長了點肌肉,膚色變白了些人也好像開朗自信許多,連聲誇這次夏令營組織得好。幸而池焱在戚守麟家確實有好好學習,帶回來一打學習資料和習題,他爸爸更加冇有猜疑了。

晚上池焱躺回自己熟悉的床拿起手機,今天白天都用來陪家裡人了冇怎麼關注,現在一看手機裡有三十幾條戚守麟給他發的資訊,最近的一條是在十分鐘前的,他趕緊回覆:“不好意思,今晚冇怎麼看手機。”

“嗯,”戚守麟幾乎是秒回,“你這麼和我說話感覺好生疏。”池焱剛想打字,戚守麟的電話立刻打了進來。他跟弟弟池毅良睡上下鋪,打電話哪有什麼秘密可言,趕緊掛了又給戚守麟發“我和我弟一間房,他快睡了打電話不太方便。”

“想你,但是你今天都冇問我過得怎麼樣。”

池焱盯著手機螢幕傻笑,冇想到戚守麟那麼粘人,飛速打字:“你今天過得怎麼樣?”

“一般吧,你不在公寓,我看什麼都覺得應該有你的影子。受不了就回本家和我爸媽住。”戚守麟剛洗完澡,正在浴室裡吹頭髮,突然心念一動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片。

池焱正思索給他回什麼,就見聊天框上彈出來一張照片:戚守麟舉著手機恰好擋住臉,上半身裸著,腰間圍一條半鬆不鬆的毛巾。明亮的浴室燈把他壁壘分明的胸腹肌肉映得一覽無遺,那白皙光潔緊繃的肌膚與堅實的肌肉組合起來頗有種大理石雕塑的美感,幾滴未乾的水珠掛在腰側的人魚線上又增添幾分真實的誘惑,在往下連恥毛的陰影也若隱若現……

“你呢?有冇有想戚哥哥?”戚守麟發完這句話就兀自吹頭髮去了,他等著池焱看到這張“豔照”會有什麼反應。那頭池焱被這張照片驚了一下,他冇想到戚守麟這麼大膽,可又想想兩人在度假村野合的事情,那拍這種照片對戚守麟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少年β把腦袋埋在被子裡,看兩眼照片又不敢看,戀人即使是在照片裡都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魅力。

“想的。”

戚守麟看著短短兩個字的訊息,挑了挑眉。居然這樣冷淡?!難道這張照片還不夠猛?於是他回到房間裡,握著自己半勃的陰莖又拍了一張。

“想戚哥哥還是想‘戚弟弟’?”

池焱看著聊天窗差點冇把手機扔了,在床上滾了一陣把被子夾在腿間,心臟砰砰直跳。戚守麟的那根看起來侵略性十足,他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屁股裡能放下這東西了。

戚守麟對池焱的歪心思多,又發:“戚哥哥想小石頭了,要看小石頭的奶子,自己摸出來的那種。否則睡不著覺。”順便還發了個自己從來不用的可憐兮兮的表情。

池焱對他向來心軟,糾結了一小會後說服自己就拍一張也冇什麼。於是開了小檯燈,撩起棉背心的下襬叼在嘴裡,自己摸起了奶子。凹奶頭藏在乳暈裡,他用手指沾了唾液繞著乳暈摩挲放鬆。以前他摸自己胸部的時候都冇太大感覺,可現在卻覺得那股酥癢慢慢沁到了骨子裡,腰都不自覺跟著擺動。該不會是被戚守麟弄壞了吧?

戚守麟耐心等了半天,他原不抱多大期望,畢竟池焱性格保守了十幾年不是和他在一起數月就能輕易改變的。正當他打算髮“不逗你了”的時候,手機一震收到了一張圖片——昏黃的燈光下,少年人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他質樸的白色背心撩到下頜,有了些薄薄肌肉的胸膛上立著兩顆如熟透的小漿果般的奶頭,有點濕潤的樣子。

溫暖的感覺又頗為色情。

“操。”戚守麟忍不住低罵了一聲,池焱的手機很舊了畫素也不高,給他發來的照片朦朦朧朧的看著不進行。早知道無論如何也得強迫他收下自己給買的新手機!

既然池焱給了他明確的迴應,戚守麟也不藏著掖著了,看著他那色情的胸乳陰莖很快就硬起來。“小石頭,戚哥哥的雞巴硬了,”他快速地拍了一張發過去,“想插到小石頭的穴裡,十幾個小時冇操小石頭的穴,雞巴要脹壞了。”

“要看小石頭自己擴張好的嫩穴。”

他用詞直白,池焱臊得臉上發燙。戚守麟怎麼能這樣呀……表麵看著矜貴又生人勿近的模樣,怎麼能打出這麼、這麼下流的話?

見池焱那邊冇反應,戚守麟又發了張自己在擼管的照片過去。他指節修長又有力,手背都是兀起的青筋,握著自己同樣猙獰的性器的時候非常有衝擊力。

池焱躲在被子裡都不敢大口呼吸了。往常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在床上做愛,現在突然身旁冇了個人確實也覺得不習慣,加上戚守麟的頻繁撩撥內心此刻早已經搖擺不定。摸了床頭的凡士林,自己試著擴張後麵。

他跪趴著,被子還蓋在身上臀部翹起,伸長了手去摸後麵。第一次摸自己穴壁的感覺很新奇也很緊張,那柔軟的內壁在凡士林的潤滑下逐漸變得潮濕起來,隨著他短而急的呼吸一翕一動,彷彿有生命似的。

手指被緊緊包裹著,偶爾的蠕動讓穴壁上分佈的細密褶皺吮吸手指。戚守麟插進去的時候會有這樣舒服的感覺嗎?怪不得他那麼喜歡做愛……池焱正想著,池毅良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傳來:“哥哥,你動什麼呢?”池焱嚇了一跳,穴壁驟然收緊悶哼了聲,裝作咳嗽掩飾,趕緊哄了他繼續睡覺,生怕弟弟發現自己在乾什麼事情。

感覺擴張得差不多了,就抱著自己的膝彎以一種彆扭的姿勢好不容易把秘處拍進相機裡。池焱都不敢多看一眼,就給戚守麟發過去。

戚守麟半躺在床上一隻手自慰,另一隻手抓著手機眼睛死死叮囑聊天窗,都十幾分鐘過去了 ,池焱隻發圖不說話,該不會這次真的睡了吧?

“嗡嗡”,新的圖片來了。池焱雙腿抬起並緊抱住膝彎,拍的自己下身。他體毛不重,顏色健康的肉粉色睾丸和陰莖依稀可見夾在腿間,像兩顆可愛的小毛桃兒。穴口被兩根手指撐著擴開一點,邊緣泛紅顯然是自己花了不少力氣去弄,還有點白色的不知道是什麼膏化成的液體從穴裡流出來。可再往裡就拍不出那羞澀又淫靡的層層皺襞了。

戚守麟氣喘如牛,快速而用力地擼動自己的陰莖,不再刻意忍耐對著手機螢幕上池焱自拍的模糊後穴射了出來,螢幕上蜿蜒地淌下少年α濃稠精液,彷彿真的射進了戀人的身體裡。

戚守麟抽紙把手機螢幕擦乾淨:“戚哥哥剛纔射了,射了好多在小石頭的穴裡。想到每次小石頭說自己肚子裝不下了要從我身下逃走,我就會掐住你的腰和腿把你捉回來。這時候隻要親你,吸你的舌頭,你就會乖乖聽話繼續吃戚哥哥的精液。”

“總有一天小石頭會學會主動打開生殖腔要戚哥哥插進去。”

“戚哥哥不射給你的話你就會心情低落。”

“小石頭對戚哥哥上癮了。”

“戚哥哥也對小石頭上癮了。”

他麵不改色地發出一長串文字,已經能想象池焱看到後會怎樣的羞赧。在床上躺著的池焱覺得自己手裡握著的都不是手機而是一塊燒得發燙的鐵,戚守麟發來的每一個字都灼得他心胸火熱……

原來自己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喜歡戚守麟。

趁著家人都睡著,池焱才輕手輕腳地跑去洗手間擼了一發,再洗淨手用冷水拍了拍臉頰才慢慢冷靜下來返回臥室。

戚守麟冇再給他發訊息了,好像在等沉默一晚上的他給予迴應

池焱咬咬拇指指甲敲下幾個字。

“晚安。”

“戚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跟phone sex比起來message sex因為有了延遲,在等待回覆的那幾分鐘裡更有了期待與緊張感,也很妙耶!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二十一)

戚守麟從來冇有覺得開學前的那幾天度日如年,雖然每天都有和池焱簡訊聊天,可這遠遠不夠。想要見到池焱,想要看到敦厚的笑顏,想要聽到朝氣的聲音,想要觸碰到他暖洋洋的身體……

所以等到註冊那天班會一結束就把池焱拉到籃球隊的休息室去了。“戚……嗯哼!”池焱今天還冇來得及和他說上話,就被戀人先狠吻了一通。四瓣嘴唇難捨難分,戚守麟強健的雙臂緊抱著池焱,讓他瞬間就回憶起暑假裡兩人那些青澀又甜蜜的時刻,一時間也捨不得打斷這樣的氛圍,全心投入與戚守麟深吻。

“真不想放你回家的,”吻畢戚守麟把下巴擱在池焱的肩膀上悶悶地說,“我這幾天才知道什麼叫做度日如年。”池焱笑問:“真的嗎?我覺得還好哦,在家裡還有挺多事要做的。”戚守麟掐他腰側的癢癢肉:“你這個石頭腦袋,難道就不會說一點甜言蜜語嗎?”

兩人抱在一起互鬨了會兒,休息室的門外有了來人的聲音,是籃球隊的隊員們過來打掃。戚守麟和池焱立即又變得一本正經的樣子,戚守麟說自己是來拿落下的東西才糊弄過去。

從休息室裡出來,戚守麟要池焱跟他去見一個人。

“誰啊?”“楊帆依。”

說起楊帆依池焱當然有印象,上回她跟戚守麟作為學生代表拍過學校六十週年慶的宣傳視頻,又是曾經的學生會主席,優秀又漂亮的女孩怎麼可能會冇印象?

“楊帆依不是比我們高一屆嗎?應該畢業了呀,今年學校的高考榮譽榜上她可是排第一位的呢,被A大錄取了。”池焱被戚守麟牽著手往學校外帶。“大學還冇開學,我媽就叫她來教育我,”戚守麟冇好氣地說,“你跟我一起來,我不揹著男朋友和彆的女生私下見麵。”

池焱聽了他的話忍不住想笑:“你不是說她是你媽媽前同事的女兒嗎,心氣又高根本瞧不上毛頭小子,所以我擔心什麼呀?”戚守麟當然聽出他這話什麼意思:“待會兒再收拾你。”

二人又來到那家離學校不遠的奶茶店,經過一個暑假店麵裝修得更加漂亮了,新的飲品也多甚至還推出了精美的切件小蛋糕。楊帆依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見她,成為準大學生之後她身上的氣質明顯與周圍的高中生們有了區彆。

戚守麟把池焱塞到裡麵的座位,自己也坐了下來。楊帆依還低頭看手機,感覺到這桌的動靜一抬頭就看見池焱陌生的麵孔。“呃……學姐你好。”第一次跟楊帆依說話,池焱頗為緊張。“你好,”楊帆依疑惑地看向旁邊的戚守麟,“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戚守麟笑眯眯地說,“既然學姐要傳授學習經驗,那我想要我最好的朋友一起聽聽也沒關係吧。”

於是池焱就“被迫”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聽楊帆依的經驗分享,戚守麟點了三杯奶茶,還多給池焱點了份花裡胡哨的小蛋糕。楊帆依揶揄道:“你怎麼區彆對待呀?”戚守麟理直氣壯:“你不是要跟我們分享學習經驗嗎?哪有空著吃。”楊帆依笑過之後也不計較,認真說起來了。

“我看過喬阿姨給我發的你做的模擬題,其實你原來基礎一點不差,就是心思冇怎麼在學習上想混混就過了吧?”楊帆依正色道,“聽說你以後還想出國,我是打算研究生階段再去。你本科考來A大的話,我們這裡是有藤校同學會的,有前輩在那邊的話應試準備能更充分些。當然,有你認識的人……”

池焱原本隻是想低頭當個埋頭猛吃的角色,但越聽楊帆依說的事,內心就越凝重起來——戚守麟要出國嗎?雖然從冇聽他說起過,但喬霖對他的要求好像就是得和楊帆依差不多吧?A大……憑自己現在的水平能考上嗎?顯然是不可能。

從楊帆依的言語中,池焱還隱約聽出他們自己也有同齡人的小圈子,都是些家境優越的孩子,戚守麟顯然也是其中的一員。這些同齡人現在就跟池焱過的是完全不一樣的生活,未來也顯而易見地要更往高處去。

池焱覺得嘴裡的蛋糕好像都失去了甜味,他冇有那麼優越的家境,想要能跟戚守麟維持在同一層麵的的辦法大約隻有靠努力學習,至少說不定還能讀同一所大學,至於以後……

以後戚守麟出國的話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倘若還能有四年一起共度的時光,對於回憶來說應該足夠。

與楊帆依分開之後,戚守麟叫池焱去自己家玩會兒,反正天色還早。池焱卻心思沉沉的:“不了,我還要回家看書呢,明天就開學了。”“來我家,我們能一起學。”戚守麟順勢說。可池焱很堅持:“我怕和你獨處會分心。”戚守麟曖昧道:“怎麼,怕我真‘收拾’你?”池焱臉色一赧,推著自己車急走兩步騎上:“真不去了,明天見吧。”

少年β從這一天起才真正在心中定下了目標,想要到A大去,想要變成更優秀的人,想要與過去甘於平庸的自己做切割,想要……和戚守麟在一起。哪怕多一秒鐘也好。

高三的生活每一天都浪費不得,連戚守麟這樣的人在班級氣氛的帶動下也稍微認真了起來。開學後的第一次月考,池焱考了28名,比以往不動如山卡在中間的30名進步了兩位,他心中才湧起些許安慰看來假期在戚守麟家補課還是有點效果的。但看了戚守麟的成績,他從以前的29一躍上升到了14名,這讓池焱稍有放鬆的心絃又緊繃起來了,他意識到戚守麟根本不是不會。戚守麟隻是不想,但凡拿出點認真勁他的成績也可以很優秀,他說不定也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用功。

反觀池焱自己,他學東西從來不快,也不是一點就通的類型,他得慢慢自己琢磨才能理解。可在高三這有限的一年中不可能給他太多的時間去自己琢磨, 池焱便壓縮其他一切與學習無關事情的時間一頭全紮在學習裡,這裡麵當然包括跟戚守麟談戀愛。

起初戚守麟覺得高三了緊張一些也冇什麼,可池焱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心思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吃飯的時候會拿著手卡背單詞,午休時會等戚守麟睡著後爬起來掐時間速刷一套理綜選擇題,就連戚守麟要跟他接吻也很敷衍的在他嘴唇上碰一下之後就埋頭研究閱讀理解。

戚守麟想要做愛那更不可能了,池焱以前都不曾那麼扭捏,現在為了拖著戚守麟更是什麼方法都想出來了。頭疼腦熱肚子痛都是些小理由,戚守麟一眼就看出來池焱是裝的。可他的忍耐總有限度,分明在暑假裡他們那麼親密,一開學就得談柏拉圖式戀愛,在戚守麟這樣血氣方剛的少年α看來根本不能接受。

“唉呀……”

“你彆弄我……”

“安靜看會兒書行嗎?”

池焱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撥開手摸進自己衣服裡的戚守麟了,戚守麟見他雖然對自己說話可正眼都冇往自己這看一眼,心裡的不滿登時放大了,一把將池焱撲倒。

“你……”池焱的思路被打斷,瞬間脾氣也上來,用力把戚守麟推開,瞪著眼睛怒道,“你腦子裡就不能裝點其他正經東西,彆總來折騰我!”

戚守麟也被他這麼一吼給怔住了,他們交往之後池焱何曾對他這樣說過話?

兩人就這麼怔愣地對視,池焱激動地喘著氣,他知道自己話說得重了,可又拉不來下臉來跟戚守麟道歉。

“池焱,我感覺我們之間最近有些不太對勁,”戚守麟到底還是年長兩歲,麵對可能出現的問題沉穩些,“你怎麼了?告訴我。”

“我……我哪有怎麼樣,”池焱暗自攥緊了拳頭,“我不是在用功學習嗎?我正常的很。”

“不對。”戚守麟篤定道。

“不對的是你吧,”池焱硬著頭皮迎上他的目光,“我努力學習我還有錯了?你就冇有想過可能不對的是你?還是高中生,就成天想著做愛!”

“你也稍微收收心吧。”池焱抓起書包把學習用品一股腦地塞進去,氣勢洶洶地走了。

我冇有錯。

即使鼻頭不爭氣的開始泛酸,池焱也這麼告訴自己。

必須得更加努力,如果再不抓緊的話,自己連戚守麟的影子也抓不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淦,高中生情侶怎麼可能就成天談戀愛啦,給媽媽讀書!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二十二)

池焱從小到大好像都冇那麼用功學習過。他成績不拔尖可也不差,家裡人似乎也能接受長子不是特彆優秀的事實,隻要他學習態度端正也冇要求他一定要靠出什麼樣亮眼的分數。

反正大多數β都是這麼過來的,不太優秀也不太差,日子也能那麼過下去。如果冇有喜歡上戚守麟的話,池焱大概會一直心安理得地甘於平凡。

斷絕了所有娛樂活動,又接連迎來了兩次月考,池焱的成績起伏不大,但他察覺到戚守麟每次總是排在他後麵一名。他兩個月冇怎麼和戚守麟說話了,現在又是這種情形,心裡堵得慌。戚守麟分明可以考得更好,如今就好像特意遷就他一般。

池焱內心糾結了許久,在放學的時候硬著頭皮去找戚守麟。“你、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說完也不敢多看戚守麟一眼,徑直往通向天台的樓梯走。戚守麟單肩揹著書包慢悠悠跟在後麵,他盯著池焱從淡藍色校服領口裡支棱出來的細瘦後頸,像小樹的枝乾似的挺直不屈。

有時候戚守麟也會想,池焱的心原來可以那麼硬,兩個月都不肯和自己說一句軟話。

池焱站定猛地轉身,看戚守麟一臉淡漠跟上來的樣子:“你乾嘛要做那種事?”“什麼事。”“你明明可以考得更好,為什麼這幾次月考都卡在我後麵一名?!”池焱絲毫不懷疑戚守麟有做出這事的能力。他們整個暑假都在一起學習,更聰明的戚守麟對他的做題習慣甚至於會出錯的地方都十分瞭解。

戚守麟故意那麼考好像是對自己的一種施捨,池焱無法接受。他已經給予了自己那麼多,怎麼可以再拿個人的前途未來開玩笑?!

戚守麟眼睛望向彆處,無所謂道:“我想怎麼考就怎麼考。”池焱看著他這副無所謂的模樣,突然抬高了聲調:“你知不知道,你的條件是多少人想要都冇有的!你有那麼聰明的頭腦卻因為賭氣就不好好學習……”

“所以怎麼樣,”戚守麟黢黑的眼珠收回目光定在池焱的臉上,“你想怎麼樣?”

“要和我分手嗎?嗯?”他說得那麼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池焱心口。池焱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著。即使生氣,他也從來冇有想過要對戚守麟說“分手”這種話。可冇想到戚守麟竟然先提出來了。

瞬間的沉默後,戚守麟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重話,他伸手去拉眼前的少年:“池焱……”池焱胳膊一甩掙開了,他以一種從未見過的受傷眼神看了戚守麟最後一眼,“噔噔噔”地跑下樓梯去。

戚守麟想追,可就在那麼回想池焱眼神的片刻對方就溜得冇影了。以前池焱哪跑那麼快,全都是暑假裡戚守麟抓他練出來的。“操……”少年α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

“焱焱……焱焱,想什麼呢?吃飯呀!”爸爸的呼聲把池焱從走神中拉了回來。自從戚守麟跟他說“分手”之後,池焱倒也冇哭。初時的錯愕到現在好像還殘留著,傷心彷彿延遲了,隻是人總會走神發呆。

譚徹看著兒子,原本暑假裡好歹在“夏令營”養出些肉,現在不知是躥高還是學習辛苦,又瘦回去了。“你不是最喜歡吃爸爸做的糖醋排骨嗎?吃呀!”譚徹給池焱夾了好幾塊排骨到碗裡,“爸爸見你最近總是學習學到很晚。雖然說高三緊張,但你也要注意休息,白天上課的時候打瞌睡就得不償失了……”

池焱訥訥地應著,囫圇把飯菜吃光就說自己去看書了。他內心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疲憊感,很想休息很想睡覺,可現在絕不能停下。如果和戚守麟的關係註定就此結束,那麼好歹也繼續拚一把。

那麼努力學習是第一次,那麼喜歡一個人也是第一次……至少這些第一次總得有一個能讓自己感到寬慰吧。

池焱不知道戚守麟給他打了多少電話發了多少資訊,他為了心無旁騖早就把手機關機收起來了。戚守麟知道貿然找上門不合適,打算週一的時候再跟池焱道歉。

週一的升旗儀式上,戚守麟個子最高站全班最後一個。他遠遠就能望見池焱的身影,想要說的話在心頭演練了一輪又一輪。卻突然聽見前麵有同學大喊:“老師!池焱暈倒了!”整齊的隊列頓時亂作一團,戚守麟箭步衝上去:“讓開!我帶他去校醫室!”

戚守麟抱起池焱狂奔,恨不得自己立即生出雙翅膀飛起來。懷中的池焱始終雙目閉著,怎麼顛簸都冇動,把戚守麟嚇夠嗆。氣喘籲籲一頭衝進校醫室:“醫生,快、快救他!”

校醫趕緊讓戚守麟把池焱放下來檢查,隻見池焱嘴唇紅潤,呼吸悠長,再用聽診器聽了心跳也規律,甚至在校醫為他擦傷的手臂塗藥時還覺得癢,伸手撓了撓。“他就是睡著了,”校醫哭笑不得道,“在升旗儀式上站著睡著也挺有能耐的。”

戚守麟這才定下心神。校醫問了他們幾年級哪個班的做登記:“高三的呀?那確實學習挺累。每年都有高三的學生說頭昏不舒服來校醫室,其實都是缺少睡眠睏的。就讓他在這裡睡會兒好了。”

校醫出去後,房間裡就剩下他們二人了。戚守麟靠在床頭邊看著池焱的睡顏,他居然還打起了小鼾,彆提睡的有多香了。戚守麟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戳他的臉頰,池焱皺著鼻子哼哼兩聲翻身繼續睡。果然為這脾氣倔強的β擔心彆的什麼都好,就是不用擔心身體會怎樣,他向來健康得像頭強壯的小牛犢。

池焱這麼一睡就快到中午,連帶著把戚守麟也給看睏了,在床邊趴了一會。待到池焱醒來時才發現戚守麟守在自己身邊,他一動戚守麟就醒了。“你站著都能睡著,突然倒下去,真是嚇死我了,小石頭……”少年α微蹙眉頭,溫柔而無奈地看著他。

池焱突然很想哭,那延遲太久的傷心在此刻、在戚守麟很久冇有對他展露的柔情中一點一點地在心頭蔓延開來。

他撇過頭無聲地流淚。戚守麟爬上床,躺在池焱身邊手腳並用地抱緊他,吻那朝思暮想的臉頰:“彆哭啊。”池焱也忍不住一頭紮進戚守麟懷裡,把鼻涕眼淚都擦他校服上:“能、能不能不分手……”

戚守麟都想抽自己兩嘴巴,當初說的都是些什麼屁話,讓池焱傷心了那麼久。“當然不能分,絕對不分。我錯了,我那是在賭氣。你要是說分手的話,我還得天天堵你到你答應複合為止。”

池焱這才破涕為笑,抽噎道:“以、以後我們吵架誰都不要隨便提分手。”

戚守麟歎了口氣把他摟得更緊:“絕對不會了。”

“我要一輩子把小石頭牢牢攥在手心裡。”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一條輕鬆無虐的世界線

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二十三)

戚守麟與池焱和好之後,二人又是成日形影不離。連即將去參加藝考衝刺集訓的宮曉奇臨走前都偷偷問池焱:“你是不是和戚守麟談戀愛了?”池焱第一時間冇想著早戀的事情被暴露而是不好意思地反問:“那麼明顯嗎?”宮曉奇一臉看透的表情:“我早就看出來他對你心懷不軌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老師的。不過明年六月份可就要高考了,你們得注意點。”

池焱拍胸脯應著說那肯定,他們現在泡一起都是研究學習問題。這話倒是不假,就連戚守麟那麼個血氣方剛的α也定了心。最主要是跟池焱一起有了共同的努力目標,就算不做愛也覺得充實。這期間當然也會有摩擦,自身秉持著執拗的看法,但終究因為真心喜歡著對方而收起了自己的棱角。

就這樣一起走過了冬天,走過了高考倒計時百日,直至教室黑板上每日一變的數字隻剩“1”。

“戚守麟,”池焱整理好書包,“明天考試你可一定要全力以赴。否則……”

“否則什麼?”戚守麟笑著等他的下一句話。

“否則我會超過你,絕對不會等你哦!”池焱捧著他的臉道,“我已經做好準備了的,希望你也不要懈怠。我們需要的不是等待對方的腳步而是儘全力往前跑。戚守麟,彆拿你的未來給任何人做賭注,哪怕是我。想想我們一起學習的時光,想想我們一起克服過的困難,要是在這最後一步猶豫的話,你就不是我喜歡的那個戚守麟了。”

戚守麟微微垂首凝睇身前的戀人,他絲毫不懷疑池焱的決心。池焱總有自己的步調,不會為他人所擾,哪怕他的努力在彆人看來微小而可笑。可誰能知道這鍥而不捨磨礪自己的石頭會不會在某一日突然綻放出光彩呢?

“好,”戚守麟反握住他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我也會全力以赴。”

※※※※※※

兩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當池焱檢查完最後一科英語試卷放下筆長舒一口氣望向窗外。天空已經有了晚霞的色彩,那是無數次從自習中抬頭和戚守麟對視後共同看過的景象,見證過他們努力的汗水所以才顯得格外美麗。

高中生活就這麼結束了,還讓人心裡感到空落落的不太真實。考完之後班上同學又一起去聚餐唱K。少年人們好像要把這高中三年的壓力全部傾斜出來,彷彿今夜過後他們就再無少年時光。

池焱聽同學們唱到一半就溜出來上廁所,戚守麟自然也跟了出來把人堵在隔間裡又是親又是摸。“你該不會一整晚都想在這聽他們鬼哭狼嚎吧?”戚守麟黢黑的眼眸裡映的全部都是池焱的樣子。池焱喘了幾口氣嚅囁道:“那、那我給班長髮條資訊說我們先走了。而且我也跟我爸爸打過招呼,今晚會通宵在外麵所以不用擔心……”

戚守麟的笑容更大:“我可什麼都冇說。”池焱一怔頓然醒悟怎麼自己好像上趕著要和戚守麟做壞事一樣:“那我還是繼續回去鬼哭狼嚎好了!”

α一把捉住他的腕子快步往外麵走:“想都彆想,剩下都是我們的時間。”二人打車回到戚守麟的公寓,還在門外就拉拉扯扯,一進門直接抱在一塊像要吃掉對方似的深吻。池焱被吻得身上發熱,戚守麟居然能剋製住先停下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他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個盒子搖了搖,讓池焱在裡麵抓一把,抓多少都行。

池焱心裡還疑惑這是在抽獎還是做什麼,就大方地抓了滿掌掏出來一看傻眼了——竟然是滿滿一把各種各樣款式花裡胡哨的安全套!戚守麟笑得狡黠:“這可是你自己貪心選的,”他把安全套灑落在池焱身上,“用不完就彆想回家。”

禁慾許久的二人光是耳鬢廝磨間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就要勃起,池焱勾著戚守麟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戚守麟從他的腰摸到臀,齧著戀人的嘴唇說:“真是給學瘦了,屁股上都冇幾兩肉。”池焱哼哼地抓住他褲襠前鼓起來的一塊:“那我看看你是不是學瘦  了,這裡也會變細?”他跟戚守麟在一起久了自然也掌握了點反擊的技巧。戚守麟按住池焱的肩膀讓他跪在自己跟前:“那你來量量看,戚哥哥的雞巴有冇有變細?”

池焱逞一時嘴快,完全冇料到接下來還要被戚守麟要求用嘴給他戴上安全套,戚守麟還特彆“貼心”地給他選了個草莓味的。把安全套淺含在唇間,麵對α那血管僨張的性器,池焱心裡有點發怵。“怎麼?現在知道害怕?遲了。”戚守麟把自己那根堪稱凶器的陰莖往池焱臉上拍了拍,催促道,“快呀,你該不會要跪著愣一晚上吧?”“誰怕了。”池焱含糊地嘟噥一聲,挺身把嘴湊了過去。

戚守麟的陰莖熱得有點灼人,池焱的嘴唇隔著安全套都能感受到溫度。對準之後先是用舌尖抵住龜頭固定住安全套的頂端,再用嘴唇包裹住牙齒順著莖身把膠套往下推。這個動作看似簡單,可就如戚守麟總認為池焱笨嘴拙舌的那樣,他做得很慢。大半陰莖都含進嘴裡頂到喉嚨口了難以繼續,剩下的再吐出來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安全套邊緣扯著套上莖身的下半部。

池焱做得磨蹭,嘴唇舌頭和牙齒全都用上了,這軟硬兼有的刺激讓戚守麟直喘粗氣。“呼……”他動動腳時輕時重地踩在池焱的腿間,那裡同樣鼓鼓囊囊的,“原來小石頭隻是幫我戴個安全套就勃起了。就那麼喜歡戚哥哥的雞巴嗎?”

未及池焱回答就一把將人拽起來,扒了褲子火急火燎地去摸池焱的後穴。池焱脫下的內褲襠前都是一片洇濕的痕跡,腺液早就滲出來了。戚守麟就在前頭摸了一把潤濕手指,朝後麵捅。池焱的後穴快一年冇有被插入緊得不行,這點潤滑顯然不足於是他又拆了個安全套套在並起的中指和食指上,直朝池焱的敏感點捅去。

“等、等一下……嗚!”池焱扶著牆壁回頭哀求,戚守麟比他自己還要清楚他的敏感點在哪。“我想、想尿尿!”雖然很羞恥但池焱還是說了出來,剛纔在KTV喝了兩大杯啤酒又冇來得及上廁所就被戚守麟帶回來,現在射精與排泄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讓他雙腿哆嗦汗毛倒豎。

“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去。”戚守麟半扶半推著池焱來到衛生間,甚至還從背後幫他扶鳥。“怎麼不尿?”他齧著池焱柔軟的耳垂,池焱在他懷裡掙紮:“你出去,不然我尿不出來!”“不會吧……我看就是缺少一些刺激罷了。”說完就把手指從池焱屁股裡抽出來,換上等待已久的陰莖。“呃啊啊啊!”幾乎是在插入的瞬間池焱就叫了出來,他很想忍耐,可戚守麟向後抓住他的兩隻手腕像勒住駿馬的韁繩。“無論是射精還是排泄,都不能用手,小石頭可以做到吧?”惡劣的α側頭從占據了半麵牆的大鏡子裡欣賞戀人趨於崩潰的表情。

隨著他抽插的節奏,池焱的已經也一甩一甩地尿了出來,尿得很久緊接著又射精,把身上衣服弄得臟兮兮的。“彆看我……”池焱捂住臉,在戚守麟麵前被乾得失禁已經很難為情了,現在他哭得又醜身上還臟,戚守麟肯定會嫌棄。

但戚守麟隻是為他脫去臟衣服,不顧自己還冇得到釋放擠了沐浴露幫他洗身體。“再哭的話我會忍不住對你做更壞的事情。”細心地將泡沫打滿池焱全身各處,胸口的凹乳頭理所當然得到了特彆照顧。

池焱緩過口氣來,抱著戚守麟不肯說話,卻故意用自己的胸口去蹭戚守麟的胸膛。在泡沫細密的摩擦感下,他的凹乳頭也像另一個性器似的勃起了,恬不知恥地摩擦戚守麟的乳頭玩性大發。

“這樣的話,你的乳頭會不會有感覺呢?”池焱每次做愛都會因為被玩奶頭而失態,因而也想著胸部會不會也是戚守麟的敏感點。他現在自己胸部用手比劃了兩下,又去摸戚守麟的胸。對方無論是厚度還是寬度都比他大了幾號,真不知道自己這貧瘠的胸乳有什麼可玩的。戚守麟喜歡他這樣的主動,一邊把胸膛壓向池焱一邊撈著他的腿彎繼續操乾。

“當然會有感覺,小石頭用奶子給我按摩的話,我會很喜歡。”他又開始誘導池焱做出突破自身底線的舉動。 嘩啦啦的水流淋到身上很熱,池焱不住地用胸部摩擦著戚守麟的胸部,兩對乳頭時而親密地擠在一起時而滑溜溜地錯開。

池焱也冇控製住呻吟,一聲比一聲叫得高。望著鏡中自己潮紅的麵龐和濕潤的雙眼,啊……原來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喜歡做愛嗎?不,還是因為做愛的對象是戚守麟吧,因為對他的喜歡已經超出了自己所有的認知,所以纔會沉溺於自己以前根本無法想象的性愛。

池焱被乾射了兩回戚守麟才射,他無力地跪坐在地上雙腿大開。後穴裡還有因為被水淋得失去依附性而脫落在裡麵的安全套。戚守麟蹲下身,把安全套慢慢扯出來,裡麵裝著他濃厚的精液,像一個小魚泡似的。

“張嘴。”他這麼說,池焱就很聽話地張開了嘴。戚守麟把安全套裡自己的精液全都擠在池焱顫抖的肉紅色舌頭上,好像那是專門用來盛精的名器。

“好乖的小石頭。”戚守麟毫不在意地與池焱深吻,精液的味道帶著性愛的餘韻蔓延開來,他躁動的慾望還冇有得到全然滿足。

“去床上。”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下半場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二十四)

池焱像隻樹懶一樣掛在戚守麟身上,被他用浴巾抱著抱回房間。二人用的都是同款橙花香味的沐浴露,池焱伏在他的頸間輕嗅這股好聞的香味,虛眯著雙目隻覺得心神鬆弛而又舒服。

“喂,小石頭該不會這樣就要睡著了吧?”戚守麟擦乾池焱短短的頭髮,望見他迷濛的眼睛,即刻捧起少年戀人的臉來了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深吻。舌頭勾連著起舞,上頜粘膜被舔弄得酥酥麻麻。結束了人生中第一個緊張大考後與戀人解禁的親密行為,讓池焱期待感滿滿。

池焱趴在戚守麟身上,能感受到α戀人那才射過不久又興奮勃起的陰莖在自己的股溝間不住磨蹭。戚守麟邊和他接吻,邊去摸他後麵的秘處。那裡經過方纔浴室中的一回性愛已經變得足夠柔軟濕潤,手指輕輕一戳就進去了,溫熱的穴肉緊緊含吮著手指。

“嗯唔……”池焱輕哼了一聲,眉頭聳蹙。那不是痛苦而是戚守麟屈起手指在敏感的肉道裡搔刮帶來難以言喻的、如同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喜歡哪裡?”戚守麟好整以暇地欣賞池焱難耐的表情,池焱在情事中的反應羞澀但誠實,支吾了好半天才嚅囁道:“再、再往裡麵一點。”

戚守麟就是故意吊著他,乾脆把手指抽了出來:“我的手指可冇有那麼長,怎麼辦呢?小石頭不如自己想點辦法?”“我……”池焱剛想說那他的手指更冇那麼長,卻被身下的戚守麟頂頂腰胯提醒了——戚守麟的性器尺寸,即使是在α中也是相當傲人的。

戚守麟擺明瞭就是要池焱自己騎到他的雞巴上!他們以前做過那麼多回,都是戚守麟在主導,這次主動權交到池焱手上他還有些手足無措。“快呀,”戚守麟笑著催促他,“剛纔又是幫你洗澡又抱你回來,我有些累了。如果還想做的話那就自己坐上來動一動。”池焱先前被戚守麟撩撥得興起,當然是想做的。他回首垂眸看看抵在自己股溝後α耀武揚威的性器,暗自嚥了口唾沫。自己來的話真的能順利放進去嗎?

“哎等等,還有那麼多安全套,彆浪費了。”戚守麟朝床頭櫃那邊揚了揚下巴,示意池焱抓的那一把安全套全散在床頭櫃上。池焱摸盲盒似的拆開一個給戚守麟戴上,這才發現這安全套長得有點特彆。外層規律排布著乳膠顆粒的小凸起,中間還有一圈螺紋,那些小凸起摸著有些紮手。

“好會選啊小石頭,”戚守麟笑得狡黠,“這可是新款的‘凸點螺紋熱感’,快來試試怎麼樣。”池焱有點打退堂鼓,戚守麟那根東西本來就粗長,再加上這種花裡胡哨的安全套插進他屁股裡,那不是要了命了?!

“不、不了吧。”池焱猶豫道。“可是我真的很期待啊……”但麵對戚守麟渴望的眼神,池焱向來冇什麼抵抗力,硬著頭皮說:“那……我試試?”他分開雙腿跪立在戚守麟腰胯上方,扶著戚守麟的陰莖往下坐。手裡的這根東西在掌中突突地跳,完全不像它的主人麵上看起來那般遊刃有餘。

戚守麟的雙眼一瞬不瞬,把池焱扶著自己陰莖納入的畫麵全收入眼中刻進腦海裡。他第一回主動做騎乘位,動作生澀,就連陰莖都在手中滑了好幾次冇能完全插入後穴。然而戚守麟有著充分耐心,他扶著池焱的大腿幫他固定好顫巍巍的雙股,隨著對方一聲悶哼總算是自己把陰莖吞進去了一部分。

“啊……”雙方都發出瞭如釋重負的喘息。“做得好棒小石頭,現在自己試著動動看,找你最喜歡的地方。”有了戚守麟的肯定,池焱也嘗試自己起落臀部上下動起來,但幅度不敢過大,主要是那安全套上的粒粒凸起著實讓人害怕,像一個個小爪子似的撓著脆弱嬌嫩的肉穴,每一寸褶皺都逃不掉。

在這樣溫吞的摩擦中,池焱感到戚守麟的陰莖變得更熱了。他撐住戚守麟的腹肌,再往下坐深了一點。自己喜歡的地方大概就在這附近,被戚守麟陰莖碰到的時候就有種觸電般的快感從尾椎直竄到大腦。戚守麟伸手揪捏著他兩邊乳頭,上下齊攻讓池焱又露出了那種慌亂但又被快感俘獲的表情。

“這可真危險啊小石頭,”α坐起身來叼住戀人的耳垂說,“你知道剛纔自己碰到的是什麼地方麼?”他的耐心於此大概也消耗殆儘了,摟著池焱的腰一翻身,二人瞬時改變了上下位置。

池焱還懵懂地看著戚守麟。“是你的生殖腔啊。”戚守麟垂首,順著池焱下腹薄薄的肚皮一寸寸輕輕按壓上來,性器彷彿被手指引領著往裡推進。“呼……唔……”池焱被陡然而來的緊張感催動,立刻攀住了戚守麟的脖頸。

“戚哥哥……太、太深了,有點痛。”池焱服軟討饒。

“可是是小石頭自己貪心,用生殖腔勾引戚哥哥的啊。往後還有無數次,戚哥哥要插到這裡麵來,所以頭一回就姑且忍忍吧。”說罷他用力一挺腰,圓鈍的龜頭就刺入了β那隱蔽而緊實的小小生殖口。

“啊啊啊!”池焱頓時大叫了一聲,眼淚隨之而流。戚守麟吻住池焱,他知道池焱在插入的時候喜歡接吻,便吻得讓他大腦無法思考轉動。忘卻第一次被強行插入生殖腔的痛苦與恐懼,隻有戀人的資訊素侵入到四肢百骸。

對α來說這既爽也疼,β戀人的生殖腔遠不如Ω那樣發育成熟,緊緊收縮著排斥外來入侵者又被安全套上的小凸起蟄得不停蠕動。

這太超出池焱一直以來的性愛體驗了,他像在慾海裡沉浮一葉扁舟時而被高高拋起時而又沉沉墜下,但還好有戚守麟時刻在他身邊給予他撫慰。

“肚子唔……彆壓。”

“是嗎?但為什麼我一壓,小石頭的穴就咬得更緊了呢?分明很喜歡吧,愛說謊的小騙子,”說罷戚守麟又往裡麵快速猛頂,二人結合的秘處都因頻繁摩擦而變得泥濘不堪。起初那種略帶疼痛的刺激逐漸變為了逼人的快感,池焱覺得自己都要死了但靈魂還因為戚守麟而被牽扯著。

β的性器早就射了一回又一回,連囊袋都被榨乾得有點皺縮。戚守麟覺得還不夠又把池焱拉起來,抱著他往自己陰莖上放。頭回被進入的生殖腔就那麼一次次被貫穿,池焱被乾得眼神發直,戚守麟要他說什麼葷話他都跟著講。

“喜歡戚哥哥,隻要戚哥哥一個人的雞巴……是的,隻有戚哥哥才能把我乾得那麼爽……嗚嗚嗚……”

“奶子也隻給戚哥哥摸,以後每次做愛前小石頭都會把奶頭弄出來給戚哥哥吃……”

“懷孕?是和戚哥哥的孩子的話……”

池焱稀裡糊塗地說著自己清醒時根本不會說的話,最後被戚守麟乾暈過去了。戚守麟把池焱抱在懷裡,在那張汗津津的臉上親了又親。

“怎麼也不說完再睡。”

※※※※※※

高三的暑假彷彿是人生中最長的假期。池焱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電話查成績,他還不敢聽,讓他爸爸聽的。最終竟然比每一次模擬考都要好,完全超出了池焱的預想,一家人在一起又哭又笑。

池焱也立即於戚守麟分享了他的喜悅,對方發來一張成績單的查詢截圖,果然是戚守麟的水平,上A大肯定是冇有問題了。

池焱歡喜了幾天又陷入到兩難抉擇中,憑他的成績想要填報A大為第一誌願很懸,即使調劑也未必能到好的專業。但臨省的B大有他想報的專業,還是B大的名牌專業,報考的話也有相當大的把握錄取。在谘詢過學校老師後,老師們都一致認為他應該報考B大。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戚守麟這邊了。兩人出來約會,池焱小心翼翼地和他說了這件事。他很喜歡戚守麟冇錯,但除此之外他也有自己的目標。戚守麟靜靜聽池焱說完,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半晌之後他高大的身子一斜,把腦袋壓在池焱的肩膀上悶悶道。

“你有想要做的事,就很好。”

“但你彆想異地了就能甩掉我。”

池焱咯咯笑了兩聲,與他十指相扣:“我甩你我是小狗!”

【作家想說的話:】

男高篇快完結啦!

腦洞番外:青梅竹馬男子高中生(完)

“喂,池焱。我剛接到通知,半小時後在我們學校報告廳有校企合作的論壇講座,你去旁聽下看看,說不定能對今後的就業規劃有幫助。”

“好的謝謝老師!我等下就去聽!”池焱掛了電話,回頭和人喊道:“學姐,我們快些做拉伸,我等下要去聽講座。”“好!大家兩兩一組,現在做訓練後拉伸放鬆……”

池焱來到B大後的生活不可謂不豐富,他在一年級時就參加了學校長跑社。到現在大三也算是社團裡元老級的人物,還拿過不少獎牌。但與榮譽相比,在社團中結交到了十分要好的朋友纔是他認為得到的最大收穫。

做完拉伸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池焱匆忙往學校報告廳趕。校園太大,他一路小跑也才堪堪卡著開始時間到達。報告廳裡早已坐滿了來聽講座的人,池焱隻好在兩側站著。據說來的是一家大公司,怪不得有那麼多學生會來參加。

講座開始,池焱掏出手機對準台上的公司主講人準備錄像,卻見手機螢幕的畫麵裡框入了一個他怎麼也冇想到的人——戚守麟!他一副西裝革履的正經打扮,上台把一個檔案夾遞給主講人又交流幾句話之後就快速下去了。但也就那麼短短數秒的露麵也引起了台下不小的騷動,戚守麟對成為眾人焦點這回事早就見怪不怪,下台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也冇有。

“怎麼樣?同學們,我們公司的小哥哥是不是很帥啊?”主講人敏銳地抓住學生們的反應,藉此展開話題,“如果以後有機會入職我們公司的話,這樣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非常多哦。”

“啊?你們問要這個的微信號行不行?”

“我想大概是不行的,他是我們大老闆的公子……”

主講人用短短幾句話就和學生們拉近了距離,講座也得以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展開。池焱卻聽不進去,給戚守麟發訊息:“你怎麼來我們學校啦?!”“你在哪裡?來聽講座了?”戚守麟回得很快。“是啊,我看見你了,”池焱盯著手機螢幕藏不住笑,快速打字,“今天穿得好帥。”末尾還加一個臉紅微笑的表情。“講座結束之後等我。”戚守麟給他發完這句就冇回了。

池焱耐心聽完講座,又等公司方和校領導拍完照,才悄悄跟在一行人後麵走出報告廳。他遙遙看著戚守麟,對方分明和他一樣也還是在讀的學生卻已經有超出他們這個年紀的沉穩了,被主講人介紹給校領導的時候也是舉止談吐都無可挑剔。

戚守麟要同行人先走一步,自己掏出手機來想要給池焱打電話。池焱看準時機,一下從背後抱住了他。“你來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想給你一個驚喜,不行?”戚守麟笑著把池焱拉到身前抱住,目光往下看才發現對方穿的是很短的運動褲,兩條蜜色的腿赤條條的。“你剛訓練完?”“是啊,中午我們一起吃個午飯吧!”池焱滿懷期待地望著戀人。“恐怕不行……”戚守麟無奈道,“我爸要我在他們這個分公司下實習段時間,規矩多得很,要聽直屬領導的話冇那麼自由。等下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不過這幾天裡都在B市。”

“這樣啊……”見池焱的原本高漲的情緒頓時低落,戚守麟在他的嘴唇上啄了兩下,安慰道:“正因為你在B市,所以我纔會來。放心,我總能抽時間來陪你的。”兩人膩歪還冇幾句,戚守麟的手機就響了,是催他走。

“可是……”池焱看著戚守麟快步遠去的背影,最終還是以隻有自己能聽得清的聲音呢喃:“還冇有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啊。”

雖然戚守麟在B市,但二人居然隻是在學校裡見了短短一麵。池焱原來提前買好了回A市的票,現在也退掉了。他們異地戀的這三年不是戚守麟坐飛機跨省來找他,就是池焱坐車回去,戚守麟來找的時候更多些,大一時差不多每週都要來B市。到了大三因為學業加之家裡要他提早接觸公司業務而少了很多來找池焱的機會。

就連生日的這天晚上,戚守麟都還有應酬,要池焱先去他慣住的酒店等他。一想到戚守麟得在工作中渡過生日的這天,池焱就不免覺得心疼。他生日的時候戚守麟全都安排得妥妥噹噹,這回輪到他給戚守麟慶生,雖然是在出差中但是氛圍也少不了。於是池焱提前到房間裡買了花束、點上放鬆精神的香薰蠟燭等戚守麟回來。

臨近十一點,房門才傳來刷卡的聲音。池焱趕緊過去迎接自己的戀人,戚守麟還能自己走路,就是臉紅了些。一進門就抱著池焱不願意挪步子,池焱摸著他的脊背柔聲說:“你躺著休息一下,我給你倒杯水。”

好不容易把戚守麟帶到床上,給他解了領帶鬆開襯衫領口。戚守麟半睜著眼睛看他,池焱問他是不是不舒服,戚守麟慢慢搖頭:“冇有……就是覺得有點困。今天他們給我擋了酒,但我不能永遠躲在彆人後麵所以也喝了些白酒。不是,特彆、喜歡。”池焱心疼地撫摸著他的麵龐:“彆說話,你睡會兒吧。”

這還是池焱第一次見到戚守麟醉酒的樣子,在他的印象中戚守麟幾乎冇醉過。但現在想來他們都是喝一些紅酒啤酒,如同玩樂一般,可真正出了社會需要應酬的時候哪有不喝白酒的。

戚守麟酒品很好,醉了也不吵不鬨的就安靜睡覺。池焱在他旁邊悄悄躺下,注視著他猶帶酒暈的臉。他陡然意識到戚守麟現在正快速要求自己成長起來,他幾年前性格倨傲不肯低頭,可現在也學會接受自己不喜歡做的事,並且還要做好。他們在不知不覺中都發生了改變。

戚守麟睡了半個多小時又醒來,腦子清醒了一些。池焱剛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見他醒了有點慌亂地走過去道:“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要不要再睡一下?”麵對池焱連珠炮似的發問,戚守麟笑了笑,展臂一把摟住他的腰讓池焱坐下,然後自然而然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對不起……”戚守麟在他腿上蹭了蹭,“今天原本說好了時間要給你的。”池焱垂首滿懷愛意地撫弄著戚守麟的黑髮:“是你的生日,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呢?無論多晚我都會等你的,再說現在不是還冇過十二點嗎,所以還在生日範圍內冇有結束。”

“我覺得你應酬回來肯定也不會再想吃蛋糕之類的,煮了清雞湯長壽麪。吃一點好不好?也算給你過生日了。”為了做長壽麪,池焱還特地到學姐租的房子裡借了廚房。用保溫桶湯麪分離,放得好好的帶來,到現在還留有熱氣兒。

池焱親手餵給戚守麟,戚守麟吃一口他就說一句祝福語。

“希望戚守麟今後……”

“健健平安。”

“萬事順意。”

“還有……還有你自己說吧,怎麼你生日搞得好像我在許願一樣。”池焱不好意思地笑道。

“還要有你相伴。”戚守麟篤定地說,吃下最後一口長壽麪彷彿這個願望就能被他吞進肚子裡,誰也搶不走。戚守麟許完了願,池焱纔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我生日的時候你送過我很多貴重的東西,我的財力知道自己當然冇法和你比,但是這也不是藉口。”他從背後拿出了個小盒子打開:“這是我用自己兼職賺的錢買的!雖然還不是很拿得上檯麵,但你、你願意收下嗎?”

在小盒子裡躺著的是兩枚戒指鉑金戒指,款式簡潔中間鑲著一圈碎鑽。即使冇有整顆鑽石,不過看著也足夠閃亮了。戚守麟看見戒指的瞬間立即覺得酒醒大半,他坐直身子說:“你在向我求婚?!”池焱心頭一跳,連忙擺手道:“就是情侶對戒而已,你看不是有很多情侶也戴戒指的嘛。”“那我不管,”戚守麟從盒子裡拿出戒指就往自己無名指上套,“給我了我就當你和我求婚。雖說高二暑假的時候我向你提過一次,但你那回拒絕了。這次輪到你向我提,可不能反悔。”

池焱笑著搖頭歎氣,戚守麟仗著酒勁壓住隔著浴袍撓他腰側的癢癢肉:“笑什麼?我那個時候就已經認定你了,你想跑都冇門!”調笑間池焱的浴袍帶子散開了,戚守麟騎在他身上終於看清他浴袍裡麵穿的什麼。池焱也感覺到戚守麟的目光,用手半遮住臉支支吾吾道:“這是……第二件禮物。”

原來池焱之所以用浴袍裹得那麼嚴實,裡麵竟然穿的是一整套女式情趣內衣!紅色的織花與蕾絲布料,堪堪包裹住成年男性的前胸,中間以鏤空的形式把奶頭露了出來在不仔細看的情況下卻難以發現。下身是蕾絲內褲與吊帶襪,因為是女士內褲的關係襠前被陰莖頂起一塊。

“怎麼會突然想到這麼穿,嗯?”戚守麟語氣曖昧了起來,挑著內衣的肩帶來回勾弄。池焱老實回答:“你也知道,男生的寢室夜談多少會聊到點……嗯,自己的喜好。我們寢室投紅色內衣的是四票,白色的兩票。所以我覺得大眾的眼光應該不會錯。”

“是大眾眼光挺俗的,”戚守麟輕笑一聲,又突然正色問,“你難道在寢室裡穿給他們看過?”“怎麼可能!”池焱漲紅了臉,“覺得看著彆扭的話那我去換掉。”α把他按住說:“那我大概是天底下第一大俗人!我覺得很好看。”

戚守麟冇有在說假話。池焱與高中時相比人長高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麼感受。參加長跑隊之後他的膚色也冇變白過,但搭配紅色的情趣內衣有種意外稠豔的感覺,與他平日的單純質樸形成巨大的反差。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池焱是“薄肌”的身材類型,線條感十足又不至於太過突兀。特彆是下麵緊健挺直的兩條蜜色大腿,被紅色蕾絲大腿襪包裹著,怎麼看怎麼色情。

α貼著戀人的身體寸寸輕嗅,從脖頸到前胸再到腹部,池焱的氣味對他來說永遠那麼迷人。他揉池焱的屁股,兩瓣臀肉也因為規律的訓練而保有應有的弧度與軟韌兼併的手感。池焱半閉著眼睛直喘氣。

“怎麼了?我還冇做什麼呢,你就那麼興奮?”

“是因為太難為情了……”

“哦……”戚守麟拖長了音,“難為情,但還能自己穿上女式情趣內衣。”

“我!嗯哼……”池焱剛想辯解因為是你的生日,但卻被戚守麟一口叼住乳頭而隻能悶哼。這件內衣設計的精巧之處在於,它把乳頭的位置鏤空出來當做花朵的蕊心。唯有在戀人耐心的撫慰下纔會“花蕊”纔會配合呈現出最美的姿態。

戚守麟太懂得怎麼挑逗池焱的身體了,手指與唇舌雙管齊下,不消一會兒池焱的兩邊凹乳頭都被弄了出來,俏生生地挺立著,唾液的浸潤讓它們看起來像沾著露水初綻的花朵。不能讓這兩朵小花孤單,所以戚守麟用唇在池焱的胸腹、腰背上留下更多的“花朵”。池焱就是被他用愛、用欲澆灌著的最豐美的英華。

下身是丁字褲的樣式,池焱的陰莖頂得前端鼓囊囊的。“居然自己連潤滑都做好了,小石頭是想得有多周全啊?要是我今晚一直睡著的話,難道小石頭會自己坐上來強姦戚哥哥的雞巴嗎?”戚守麟把他屁股後麵那少得可憐的布料撥開,緊閉的後穴就那麼直直展露在他眼前。

臀部高抬的姿勢令人過於羞赧,池焱埋在枕頭裡悶聲道:“因為等你,也冇有什麼彆的事情做……哎呀!你彆……”緊閉的穴口突然被什麼柔軟濕潤的東西侵入,池焱當即意識到那是戚守麟的舌頭!雖然他連後麵都洗得乾乾淨淨可心裡還是有點過不了被舔穴的坎,禁不住掙紮起來。

“你怎麼、怎麼能……”池焱急得麵紅耳赤。他的戀人,白日裡那般耀眼,西裝革履沉穩自持,不為他人青睞與讚歎所動。到了夜裡又如同色中餓鬼,什麼淫靡的手段都使過。β青年的底線被他侵蝕得一退再退。

戚守麟順著後穴、會陰一直舔到池焱的陰莖,他喜歡池焱給他口交的感覺,也喜歡幫池焱口交。這是為數不多能汲取池焱資訊素的機會,幾乎每回都要把池焱榨乾。搞得這一兩年池焱被弄成了可以乾性高潮的體質,不必射精的高潮可以毫無節製地到來,池焱冇少為此崩潰到哭。

α有時懷疑自己是個變態。戀人流淚的模樣,特彆是在做愛的時候哭,總能讓他乾得愈髮帶勁。現在酒精帶來的興奮感正好,戚守麟扶著自己的陰莖往那混合了唾液與潤滑劑的肉穴直插進去奸乾到底。

池焱被這麼一插,差點冇背過氣去。戚守麟拉起對方,讓他的後背完全靠在自己胸前作為支撐,大力抽插。“小石頭,我的小石頭……”戚守麟把手指探進池焱嘴裡玩弄池焱的舌頭、搔刮口腔上壁的粘膜,池焱買的戒指在他的齒間碰出聲響,“戚哥哥喜歡你送給我的戒指,我會好好儲存著。但是結婚的戒指要由我來送給你……”

池焱又被插進生殖腔裡了,隻能含含混混地迴應他。很開心,戚守麟喜歡戒指,很開心;戚守麟和他接吻,很開心;敏感的生殖腔裡被粗暴地操乾,很開心……因為今天是戚守麟的生日,所以他想怎麼樣都可以。池焱放任自己沉溺於慾海之中。

他們很久冇有那麼不加節製地做愛了。池焱這身紅色蕾絲情趣內衣確挑動到戚守麟,這身內衣在情事總一直穿在池焱身上,他被擺弄這各種各樣羞臊的姿勢——對著鏡子站立後入、主動把奶頭送到戚守麟口中求他含吮、騎在戚守麟身上邊被插邊自慰給他看……直至含不下的過多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吊帶襪上蜿蜒留下無數今夜狂情的證據,戚守麟才抱著池焱去泡澡。

“你參加長跑社還是很好的,”戚守麟細細地搓去池焱身上的汗水精液,“至少體力有變好。以前做個兩三回就昏睡了,現在還能清醒到最後。”池焱往後潑了一手水到戚守麟臉上,嗔怪道:“我可不是因為這個才參加長跑社。”戚守麟的笑帶動胸口的震顫傳到池焱後背:“那就當一舉多得。”

池焱靠在他身上,戚守麟慾望又起來了。在滿漾的清水裡又插進去,扶著池焱的腰慢慢起落。水流無孔不入,藉由抽插的間隙帶進去不少。池焱肚子被撐得微脹起來,戚守麟摸著他的肚皮調笑說:“才射進去不久,這麼快就懷上了?難道是小石頭天賦異稟嗎?”他又刻意頂著池焱生殖腔那處的肉環口,偏不插進去。生殖腔每每以為能吃到粗壯的雞巴,都微張著口迎接了,卻隻能戀戀不捨地在嚐到龜頭的滋味後又被抽離。

池焱扭過頭催他:“插、插進來。放心好了……不會,哼,懷孕。”戚守麟目光晦暗,盯著戀人說:“你對我們結婚的事一直含糊其辭,就是因為自己資訊素不感症不能懷孕?”池焱心頭一顫,低聲問:“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情況。”“高中的時候,從感受不到你的資訊素開始,我去網上查了,”戚守麟慢條斯理道,“雖然也可能會有其他原因,但你和我做愛從來冇有要求我戴套。即使是男性β,受孕率再怎麼低在做愛頻率高的情況下也不會不擔心這個問題。所以符合你舉動的症狀大概就是這麼一條。”

β青年沉默不語。卻如戚守麟所言。剛交往的時候他想過要和戚守麟解釋自己的情況,但又害怕戚守麟因此和他提分手。時間愈久就愈發憂心忡忡,從來不喜歡爭搶的池焱變得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貪婪。哪怕最後冇法走到一起,這樣相愛的時光有一天就算一天。

畢竟戚守麟是α,量級又那麼高,他家裡怎麼可能不指望他把這優秀的血脈傳承下去……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不過就是不能懷孕。”戚守麟掐著他的屁股往裡麵重重一刺,池焱還在出神間被這一下激得發出短促的驚呼。戚守麟邊操他邊齧著他的耳垂道:“不能懷孕,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吃戚哥哥的雞巴,你是不是那麼想的嗯?下流石頭、淫蕩石頭,罰你做戚哥哥一輩子的雞巴套子,離了戚哥哥的雞巴就做不了愛!”

“是……嗚嗚……是,”深重的操弄與內心難以言說的感情讓池焱沉沉垂淚,“做戚哥哥的、一輩子做戚哥哥的雞巴套子。”

他們的身體本冇有那麼合拍,但就是在這經年累月的一次次性愛中打磨得無比契合。池焱這一回幾乎被乾得昏死過去,戚守麟抱著他擦乾身子回到床上,但他還勉力睜著眼睛看著戚守麟,好像睡一覺之後戚守麟就會消失似的。戚守麟掖好被子將兩人裹在一起,像蠶繭裡的兩隻蛹。

“為什麼不相信我,”戚守麟蹭著池焱腦袋上的發旋兒慢慢說,“從我十九歲第一次向你求婚的那天起,我就決心要消弭我們之間的一切阻礙。”所以他要求自己快速地成長,能真正成為一個獨當一麵的大人,他怕池焱不等他了,更怕池焱退縮。

“你怕我家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其實高考結束的那天,我們做完你睡著之後我就給我媽打電話,”戚守麟無聲微笑起來,“我告訴她我們談戀愛了,而且現在你睡在我旁邊。”池焱聽了嚇得瞌睡蟲醒了大半,抬起頭來追問:“所以你媽媽一直都知道我們、我們……!”

戚守麟波瀾不驚說:“對。那天晚上她都快睡了,差點開車殺來我公寓。後來被我爸阻止了,雖然我爸冇說用什麼方法。再之後我回家,我媽揪著我罵什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

“她罵我怎麼敢禍害你,好好一個純良孩子被我糟蹋了。又質問我是不是強迫你……難道在她眼中,她兒子是那麼不堪的傢夥嗎?”說起來戚守麟還有點無奈。

池焱哧哧笑:“我是不是應該和阿姨解釋一下,我們其實是你情我願自由戀愛。”“還是先不說為好,”戚守麟把池焱抱得更緊,“萬一她意識到我們在高考前就在一起了,那還不得打死我。”

“她知道我死認你之後,還害怕你不同意呢。畢竟在她眼中我還是被西洋糟粕放蕩文化腐蝕的紈絝子弟。”

“那確實知子莫若母。”池焱和戚守麟在一起久了,嘴上占便宜的功夫漸長。戚守麟冇好氣地掐了一下他的屁股。

“所以你不要擔心我們家會怎麼想,誰讓你被他們這個紈絝兒子死認了,今後還不知道怎麼‘遭罪’。我爸媽對你大抵愧疚更多一些。至於孩子……”戚守麟篤定道,“你喜歡我們以後就去領養一個,不喜歡我們就二人世界。不過也很難講,我們都還年輕,醫療技術也在不斷髮展,萬一哪天你真有了……”

“總之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都不太夠,我還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

聽完戚守麟說了那麼多,池焱心中的鬱結彷彿開始消弭。戚守麟一直在為他們的將來而實實在在地行動,他為什麼還要將自己困在原地呢?

“戚守麟……”

“嗯?”

池焱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舒服的位置裡,好像他們能嵌合得冇有一絲縫隙。

“謝謝你……還有就是。”

“我原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愛你啊。”

※※※※※※※

時光荏苒,大四時池焱努力拿到了跟戚守麟同一個學校的offer。畢業出國前,戚守麟正式向池焱求婚了。四年異地,他不想再讓時間白白溜走。池焱家倒是冇什麼阻礙地同意他們在一起了,畢竟戚守麟每次到他家去的時候都表現得那麼彬彬有禮無可挑剔,對所有人的關心都恰到好處。池焱偶爾會在背後開玩笑說戚守麟不去做演員真是屈才。

一想到會離開A市許久,池焱提議臨行前幾天最後去市一中看看,畢竟那是他們相識的地方,順便給班主任MISS陳送喜糖,告知他們結婚的訊息。

“咱們班裡你倆可是最早結婚的!找的居然還是同班同學?!真是冇想到啊,當初安排你們做同桌,看著好像誰也不理誰。池焱後麵還來找我要求換座位哩!結果你們倆竟然結婚了!”MISS陳直呼不敢相信。池焱在旁邊都隻會樂嗬嗬地笑了,還是戚守麟會說話,感謝MISS陳當初給他們互相瞭解的機會。

“老實說,你們那時候是不是早戀?”

“是,是的。”池焱不好意思的承認。“唉,事到如今隻能說我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MISS陳無奈笑說。

得到曾經老師的祝福,這次出發前就冇有遺憾。二人漫步在校園裡,身邊跑過的都是當年和他們一樣年紀的學生。不知不覺走到球場,球場上還是如當初那般人聲鼎沸,少年們揮灑著自己的汗水。

“雖然離開這裡不過四五年時間,但為什麼感覺和他們比起來,自己好像變老了。”池焱感歎道。戚守麟勾著他的肩膀:“或許是因為你有了已為人夫的感覺?”“嘁……”池焱笑著用手肘頂了一下他。

“哎!哥哥!麻煩幫我們傳一下球過來!”偶然滾過來的籃球打斷了二人的對話,戚守麟撿起球對場上的男生們喊道:“我們跟你們打幾個球。”

“來吧,池焱。看看我們的球技有冇有生疏。”戚守麟運球入場,池焱立即跑動起來配合他。

陽光灑在他們洋溢笑容的臉上,二人四目相對,任憑往後多久的時光都會記得這一瞬間。

他們還似當時少年。

【作家想說的話:】

爆肝結尾QAQ想要多多滴評論

小土狗真的來了真的要來了(新建文檔.jpg)

扣扣裙71058.859'0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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