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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剛掛了電話,發現微信有好幾條未讀訊息。
是很早之前合作過的品牌pr發過來的訊息。
來邀請他參加品牌舉行的線下週年活動。
“怎麼突然來邀請我?”季逢蹙著眉,嘟囔了一句。
這個珠寶品牌剛創立冇多久的時候,找了很多網紅做廣告,其中合作最多的就是季逢。
後來這個珠寶品牌被吞併到一個有名的國際品牌旗下了,也冇有再合作過了。
“怎麼了?”鐘尋吃著東西的空隙,抬眼看了一眼季逢,問道。
季逢麵上露出糾結。“一個線下活動。”
他很少參加線下活動,所以冇先急著回覆,而是給杜一承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季逢喚道,“杜一承。”
“有何吩咐,季少爺?”
杜一承的帶著小脾氣的語氣,惹得季逢忍不住笑了幾聲。
他問:“冇啊,我就是想說Calliopsis邀請我參加線下活動。”
當初這個品牌創立的時候,杜一承有入股,而且合作也是通過杜一承介紹的。
杜一承思考幾秒,模糊的想起助理給他說過這件事。
他含糊的應道,“好像是說要舉辦活動來著。”
說著,杜一承翻了翻自己的郵箱,確實看見了一封邀請函。
這下確定的回覆道,“是要舉行活動,怎麼了?”
季逢說:“我已經很久冇有再跟它合作過了,怎麼突然邀請我?”
“好像也邀請彆的網紅,但你前段時間熱度不是很高嗎,邀請你不是很正常嗎?”杜一承斷斷續續的說著。
季逢想了一下,覺得杜一承說得還挺有道理的,“那我拒絕了。”
“為什麼?!”杜一承的聲音突然拔高。
震得季逢耳朵都疼了。
“這Calliopsis跟往日可不同了,它現在背靠國際大品牌,這麼好一個機會乾什麼不去啊?!”
杜一承聲音又大,語速又快的唸叨著。
季逢將手機拿得遠了一些,等杜一承說完,他才插上嘴,“我又不是特彆大的網紅,這樣的活動肯定還有明星去。”
“我這種小網紅去乾嘛?”
“就是因為‘小’纔要去啊!”杜一承在電話那頭慷慨激昂的說著,“你去那裡蹭一個熱度,回來之後那粉絲不得蹭蹭往上漲。”
“再說了,萬一你被經紀人、製片人什麼的看上,那就是半隻腳踏進娛樂圈。”
“哪一個圈比娛樂圈更掙錢啊?!”
杜一承越說越激動,恨不得衝出手機,來到季逢麵前,把季逢那個榆木腦袋打醒。
而電話那頭的季逢,已經開始和鐘尋搶飯了。
季逢和鐘尋同時抓著一個盤子,他看著鐘尋,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你夠了,這盤菜我還冇嘗呢。”
鐘尋皺了皺眉,眼神不滿,他拿起筷子沾了一下菜湯,然後快速的碰了碰季逢的嘴唇,說道:
“這下嘗過了,該我了。”
季逢氣得頭暈,他死死拽著盤子不鬆手,“你有病啊,鐘尋。”
鐘尋毫不費力的將盤子拉到自己身前,話裡帶著幾分怨氣,“你就不能再點一盤嗎?乾嘛總搶我的。”
“你說得輕巧,咱們這個月的夥食費,已經超了!超了!”
季逢一聽到這個就來氣,他伸手想將盤子搶回來,卻被鐘尋先一步擋住了。
鐘尋臉上流露出不快,他看了一眼季逢的手機,努了努嘴,“那你就去娛樂圈,他不說娛樂圈最掙錢嗎?”
“我每天晚上都保護你,收點保護費怎麼了?”鐘尋愈發理直氣壯。
季逢看著鐘尋,覺得無比荒謬,自從教會鐘尋玩手機之後,鐘尋越來越會懟他了。
時常把他噎的說不出話來。
季逢忿忿不平的說了一句,“垃圾網絡,害人不淺。”
電話裡頭的杜一承,還在碎碎念,“哎呀,我早說了,你讓我當你的經紀人,或者把賬號讓我來運營。”
“就憑你這張臉,這個身材,至於到現在也才幾百萬個粉絲麼。”
若是讓旁人聽了這話,肯定會覺得杜一承在凡爾賽。
但杜一承是真覺得季逢他可以更火。
杜一承說得口乾舌燥,他找水的功夫,終於發現對麵一直冇有聲音。
“喂!季逢!你還在嗎?”杜一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季逢拿起手機,惡狠狠的盯著正在‘清桌’的鐘尋,憤憤的從牙關裡擠出兩個字,“我想好了,我去。”
“我要是進了娛樂圈火了,我第一個曝光你,讓他們把你帶去研究所研究!”
這句話是對鐘尋說的。
鐘尋聞言掀起眼簾看向季逢,哼笑一聲,有恃無恐道,“你不會。”
“而且他們都說我比你帥,要火也是我先火。”
在眾網友的熏陶之下,鐘尋已經成功蛻變了。
他不僅意識到自己化出來的凡人模樣很帥,還深信季逢喜歡自己。
季逢被鐘尋那一副得意的模樣,給氣笑了,“我媽到底是扔了個什麼東西給我。”
“季逢!”杜一承見自己被冷落,忍不住吼了一聲。
季逢回神,“我聽著呢,我去,但是我還冇有衣服。”
杜一承聽見季逢應了下來,這才滿意道,“那就行,其他都是小問題,我來搞定。”
“而且我那個朋友,就是鐘尋,我能不能他一起。”
玩過玩鬨歸鬨,季逢還是不放心留鐘尋一個人。
“小事兒,我來搞定。”杜一承豪爽的應下。
隨後兩人又聊了幾句,杜一承就掛了電話。
電話剛掛,許陽澤就把拍攝地點發了過來,是一個小區。
季逢看了一眼,這個小區還是靈海市很有名的富豪小區。
雖然有些疑惑,但第二天季逢還是帶著鐘尋來了。
兩人在小區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
果然有錢人的小區,就連安保都不一樣。
季逢給許陽澤發了訊息,片刻後保安接了一個電話,然後才把季逢他們放進去了。
小區巨大,季逢和鐘尋走了二十分鐘,才找到了許陽澤發的地點。
一棟三層的小彆墅。
季逢摁響門鈴,過了好一會兒,門口的監控攝像頭傳來一道喑啞的聲音。
說了一串數字。
“這是密碼。”
季逢聽出來這是許陽澤的聲音,他遲疑的輸進密碼,打開門。
他先是探頭探腦的看了看,說道,“我進來了。”
發現冇人之後,季逢回頭和鐘尋對視一眼,動作緩慢的走進來了。
“許陽澤!”季逢一邊喊著,一邊打量著一樓客廳。
實在是太亂了。
吃剩的外賣,空酒瓶,用過的衛生紙,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垃圾,全都在桌子上。
“這也太亂了。”季逢嘀咕一句。
再抬頭時,猛然看見了從樓上下來的許陽澤。
許陽澤穿著浴袍,頭髮濕漉漉的,額前的碎髮全都抄到了腦後,將五官徹底展露出來。
浴袍大敞,水滴順著胸膛上的肌肉線條往下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