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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竹看著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就準備回去了。
走得那天,是季逢和鐘尋送他去的機場。
“行了,你們走吧,不用送了。”陳錦竹拉著行李箱對季逢說道。
季逢點點頭,“到家了,記得給我說一聲兒。”
“行,”陳錦竹應著,他看了看季逢身後的鐘尋,欲言又止。
他忽的抬起手拍了拍季逢的肩膀,“你倆好好的。”
“你要是想好了,真要定下來的時候,先給我說一聲。”
季逢懵了一瞬,“定什麼?”
“官宣、婚禮之類的,你冇打算?”
陳錦竹看著季逢的反應,瞬間意識到自己提起了一個極爛的話題。
他偷瞄著鐘尋的臉色,生怕這哥翻臉。
季逢聞言,更迷茫了,眉頭微蹙,“我打算什麼,怎麼著也是你先吧。”
陳錦竹好歹還有個喜歡的人,他連個喜歡的人都冇有,哪談得上婚禮。
陳錦竹尷尬的撓了撓頭,他看著鐘尋的表情,突然壓低聲音對著季逢說道,“你可真牛,人還在這兒呢,當人的麵這樣說。”
季逢越聽越懵了,他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陳錦竹在說什麼。
他剛想問的時候,陳錦竹卻擺了擺手,“行了,我走了,你們快走吧。”
說著,陳錦竹轉身就走了。
季逢眼中滿是困惑,“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難道是因為他和竹子太久冇見,已經get不到竹子的話了??
“餓了,季逢。”鐘尋熟悉的聲音響起。
季逢回頭看向鐘尋,有些嫌棄的說道,“這麼快就餓了?”
鐘尋黑眸中流露出幾分幽怨,“我這幾天都吃得很少。”
因為怕被陳錦竹發現鐘尋異於常人的食量,所以季逢命令他必須遏製住食量。
季逢看著鐘尋這樣可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伸手勾住鐘尋的脖子,哄道。
“行行行,帶你吃頓好的。”
鐘尋弓著腰,被季逢勾著走了有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看向季逢,真誠的發問,“你為什麼這麼矮,還這麼喜歡攬彆人?”
季逢當即怔住,難以置信的說道,“我矮?”
“我矮?!”
他淨身高一米八五,怎麼看都跟矮扯不上關係。
“是你太高了好吧!”季逢語氣激烈的反駁道。
鐘尋冇說話,隻是把季逢的胳膊放了下去,直起腰,然後抬起自己的胳膊,攬住季逢。
他會心一笑道,“這樣纔對。”
“欸,你!”季逢還冇說完,就被鐘尋勾著脖子拽走了。
兩人找一家店,現在還不是飯點,所以人還挺少的。
兩人點完菜,季逢忽然感覺到了總是有人在看自己,他抬頭看去,隻見角落處有兩個服務員在盯著他們。
季逢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友好的笑。
那兩個服務員糾結片刻後,其中一個人鼓起勇氣走了過來。
“那個你好,可以打擾你一下嗎?”服務員年紀看起來並不大,二十不到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有些羞怯。
“我關注你們倆很久了,可以拍個照嗎?”
季逢見被人發現,也不好拒絕,他點點頭,順手把鐘尋也拽了起來。
拍完照之後,那服務員突然開玩笑道,“之前我看評論,有人說你們在談戀愛。”
季逢還冇說話,鐘尋就先開了口。
他麵無表情的否決道,“冇有談戀愛,隻是他喜歡我而已。”
服務員和季逢都愣住了。
季逢很快反應過來,對服務員澄清著,“彆聽他瞎說,我倆就是室友。”
服務員笑著,也隻當是鐘尋在開玩笑,很快就離開了。
季逢和鐘尋坐回到位子,季逢忍不住笑道,“你亂開什麼玩笑?”
鐘尋看向季逢的神色格外認真,“我冇開玩笑。”
季逢看著鐘尋的眼睛,臉上的笑容倏地僵住,他定定的看了鐘尋幾秒,立馬意識到不對勁兒。
“你認真的?”
鐘尋冇有回答,隻是眨了眨眼。
季逢有些抓狂,“我什麼時候喜歡你了?!”
鐘尋目光沉沉的看著季逢,唇角忽的揚起,他垂下眼簾,低聲道,“隨便你怎麼說。”
季逢瞬間就覺得被侮辱到了。
他剛想跟鐘尋掰扯一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季逢接了過來,“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些極小的笑聲和嘈雜的音樂聲。
“喂?”季逢又說了一句。
這纔有人出聲。
“季逢。”低低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出來,失真了許多。
季逢遲疑了兩秒,“許陽澤?”
那邊傳一聲輕笑。
“是我。”
聽到答案,季逢看了一眼手機的號碼,冇有備註。
這時他纔想起他和許陽澤隻有微信。
季逢問:“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一頭的許陽澤,掃視了一圈坐在沙發上的人,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纔回道,“突然嗎?”
“是誰不回微信啊?”
季逢眼中劃過一絲驚訝,許陽澤給他發微信了嗎?
他趕緊打開微信,翻了好久,纔看到許陽澤發的微信。
日期是他在賬號上,釋出校園暴力視頻的那天。
【許陽澤:你還好嗎?】
當時季逢點開看了,卻忘記回了。
季逢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以為回了,結果忘記了。”
“是要拍攝了嗎?”
許陽澤頓了頓,說:“嗯,明天要拍攝,地點我發給你。”
“行。”季逢當即應了下來,“那拜拜。”
“拜拜......”
許陽澤說完這句話,卻遲遲冇有掛電話。
季逢看著通話時間一點點變長,冇多想的順手掛了電話。
電話‘嘟’的一聲掛斷。
許陽澤看著手機,身邊人猛地爆發出了一陣噓聲。
“打電話就跟人說這啊?”坐在許陽澤旁邊的人,語氣滿是嫌棄的說著。
許陽澤拿起桌上的酒杯,眉梢挑起,語氣輕佻,“你們有冇有規定必須要說什麼。”
對麵一個帶眼鏡的男的,出聲說道:“不是,我聽這聲兒,怎麼是男的啊?”
許陽澤喝酒的動作一頓,嘴唇在杯口停了幾秒,隨後放下杯子,回道:
“他是男的。”
人群在一次發出笑聲。
“不愧是你,玩得真花啊,那你跟我們講講,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帶眼鏡的男人,一臉八卦的說著。
許陽澤聞言,抬眼看向男人,笑了一下,眉眼間儘顯風流。
“想知道啊?”許陽澤看著眼前這群八卦的男男女女,故意將聲音拖長,將他們的好奇心,全部吊了起來。
隨後他哼笑一聲,放下酒杯,“那就再贏我一次啊。”
場麵立馬被炒熱,叫囂著要贏掉許陽澤。
方纔是許陽澤玩遊戲的時候輸了,他的懲罰是給現在喜歡的人打電話。
他打給了季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