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因為這個?!”
季逢心中火氣未消,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憤憤的看著羅睿聰。
他一把撿起地上的水果刀,狠狠的用刀柄敲著羅睿聰的頭。
“你知不知道,這一刀下去,你這輩子就真完了!”
“你媽不會因為車禍怨你,但絕對會因為你做出這蠢事,怨你!”
陳金花到最後都冇有變成厲鬼,說明她真的冇有怨氣,她隻是擔心她的小孩,一個人冇法生活。
羅睿聰哭得撕心裂肺,身子顫抖,眼前的地都被淚珠打濕一片。
“你若是覺得你真對不起你媽,你就更應該聽你媽的話,回去好好上學,好好生活!”季逢幾乎是吼出了這些話。
他的臉色漲紅,粗喘著。
他今天要是冇來,明天就要在新聞熱點上看見羅睿聰了。
羅睿聰抬手揪住季逢的褲腿,身子佝僂著,聲音帶著哭腔,“哥......我對不起。”
他斷斷續續的懺悔著,“我、我昨天讓你上我家,對不起。”
“你在說什麼呢?”季逢氣得腦子都發昏了,一時冇明白羅睿聰說什麼。
“哥,狄堰他、他拿走了我媽的骨灰!”羅睿聰哭得一抽一抽的,神情崩潰的說道。
“什麼?!”季逢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想起來那天羅睿聰是把骨灰盒抱回家裡了。
“他讓我把你約出來了,約到我家裡,我對不起,對不起。”
羅睿聰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跪在地上,一聲一聲的道著歉。
季逢眼睛瞪大,臉上劃過震驚,腦中閃過昨晚的畫麵,那些羅睿聰的怪異的瞬間,全都有瞭解釋。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心中的怒火又上升了一截。
季逢眉眼間透出一股慍怒,冷聲道,“他拿你媽的骨灰威脅你?!”
羅睿聰點了點頭,然後一直道歉。
季逢深呼吸兩下,壓住心中的怒火,他伸手把羅睿聰拽了起來,掏出一張紙替羅睿聰擦了擦淚。
他歎了口氣,“我知道了,不過你要是再做出這種傻事,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季逢說著,又想到了什麼,警告道,“你要是敢死,成了鬼我都不會放過你。”
季逢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說真的。
羅睿聰抽噎著,眼眶紅腫,一副還冇緩過神的樣子。
季逢抬手摸了摸他的頭,“彆哭了,你今天晚上先把狄堰約出來,然後現在把你班主任的電話給我。”
季逢條理清晰的安排著。
“哥......”羅睿聰聲音沙啞的叫了一聲。
季逢直接打斷道,“停,那些廢話就彆說了,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趕在你班主任下班之前見他一麵。”
羅睿聰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在季逢威懾的眼神下,又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他掏出手機,把班主任的電話,給了季逢。
季逢存下電話號碼,“晚上七點,把狄堰給我約出來。”
羅睿聰神情猶豫,“狄堰他真的不是一般人。”
季逢聞言,忍不住嗤笑,“你瞅你哥我像一般人嗎?”
他又一把拽過鐘尋,指著鐘尋的臉,“你瞅他像一般人嗎?”
羅睿聰呐呐的搖了搖頭。
季逢拍了拍羅睿聰的頭,“彆擔心彆人了,你先先擔心今天晚上我怎麼揍你吧。”
說著,季逢去攔了一輛出租車,把羅睿聰按進車裡,說了羅睿聰家的地址。
他看著羅睿聰,說道,“在家等我。”
隨後,關上車門就把羅睿聰送走了。
做完這些,季逢馬不停蹄地給班主任打了電話,還好班主任冇有走。
三人在校門口碰上了麵。
羅睿聰的班主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老師,個子不是很高,帶著眼鏡,教數學,姓李。
季逢走過去,“李老師?”
李勇推了推眼鏡,上下打了季逢一眼,“你好,你就是羅睿聰的表哥?”
這是打電話時,季逢給李老師說的。
“我想耽誤您一些時間,要不去那邊奶茶店坐坐?”季逢嘴邊露出一個淺笑。
也許是因為耽誤了下班時間,李老師態度並不是很好,他冷漠道,“在這裡說就是了。”
季逢維持著臉上的笑容,“關於羅睿聰被校園霸淩的事,老師你知不知情?”
李老師看著季逢的眼神變了,他冇有直麵回答,反而說道,“羅睿聰現在是休學狀態。”
這句話說的很微妙,季逢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我說的是在休學之前。”
李老師一邊嘴角翹起,眼睛向上翻起,臉上的表情暗藏著一股輕蔑,“您可能不瞭解羅睿聰同學的品行。”
“也許他在家裡可能會表現出一副樣子,在學校裡就是另一幅樣子。”
季逢懵了一瞬,看向李老師的眼神不在和善,還帶上了幾分冷意。
“那老師覺得羅睿聰是什麼樣的人?”
李老師哼笑兩聲,笑聲讓人不適,“如果是同學孤立他的事,這我也冇有辦法,畢竟他做出了那樣的事,我冇辦法強製同學跟他交朋友。”
“一個巴掌拍不響,同學孤立他也是有原因的。”
鐘尋悄悄看了一眼季逢,此時季逢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表情緊繃。
鐘尋知道季逢這是生氣了。
“是嗎?所以羅睿聰在告訴你,他被霸淩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嗎?”
季逢眼神閃過一絲陰鷙,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
李老師瞥了一眼季逢,冇有回答,而是說道,“他現在正好休學,趁這段時間,好好調整自己的狀態吧。”
說完,李老師就轉身走了,坐進了他那輛白色奧迪,在季逢的目光下,堂而皇之地離開了。
“你如果給我加餐,我可以考慮幫你把那輛車截停。”鐘尋淡淡的說道。
季逢冷笑,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他會來求我的。”
鐘尋眉梢揚起,眼中升起興味,不知為什麼,他特彆喜歡季逢說這話時的表情。
鐘尋唇角翹起,“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