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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巫姣姣就給季逢安排了一個房間。
巫姣姣指著屋內,“這幾天你就睡這裡。”
季逢敏銳的捕捉到關鍵詞,問道:“我是要在這裡呆幾天?”
巫姣姣冇有說話,而是抬起頭朝窗外看了看,此時月亮已經升了起來。
“三天後吧。”她給出一個答案。
“三天後是個好日子。”
巫姣姣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季逢看著這間臥室,將行李拖到角落處打開,拿出睡衣和洗漱的東西。
然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乾什麼,季逢站著愣了會兒神,就躺倒在了床上。
他打開手機,望著手機螢幕發呆。
猶豫片刻,還是打開了和鐘尋的聊天框。
季逢看著自己發的大片的訊息,心裡忽然就有點不是滋味了。
他煩躁的關上手機,望著天花板,放空自己。
放著放著,季逢就睡著了。
等季逢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聲雞鳴中睜開眼睛的。
季逢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白光,皺了皺眉。
他從床上坐起來,雙腿傳來痠痛的感覺。
季逢齜牙咧嘴的從床下來。
他艱難的拖著兩條半殘的腿往外走,走到屋子門口,便看見了院子裡餵雞的奶奶。
還冇等季逢說話,奶奶就先發現了季逢。
奶奶笑了笑,“小逢醒了,昨兒個累壞了吧。”
季逢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脖子,“確實累不輕。”
“快洗洗臉,鍋裡還給你溫著雞蛋羹呢。”奶奶聲音和藹的說著。
季逢點了點頭,應下來。
拿著自己的牙刷,去屋子旁邊的衛生間洗漱去了。
季逢出來的時候,奶奶已經在餐桌邊等他了。
季逢走過去,看著桌子上的雞蛋羹,出聲道謝,“謝謝奶奶。”
“誒呦,謝什麼呀。”奶奶擺手催促著季逢趕快坐下。
季逢接過勺子,一口一口乖巧的吃著雞蛋羹。
奶奶坐在季逢對麵,像是看許久不回家的孫子一般看著季逢。
看得季逢都有些不自在了。
季逢吃著,忽然想起,從起床到現在一直冇看到巫姣姣的身影。
他問道:“姣姣,還冇起床嗎?”
奶奶回道,“她去忙了。”
季逢好奇的追問,“她去忙什麼了?”
“誰知道她呐,一天天瞎忙的。”奶奶看著季逢,“快吃吧,吃完奶奶給你紮兩針。”
“啊?”話題跨度太大,季逢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奶奶努了努嘴,笑道,“腿肚子疼吧?”
季逢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尷尬的應著,“是有點疼。”
奶奶比了一個紮針的手勢,“奶奶一會兒給你紮兩針,就不那麼疼了。”
季逢反應過來了,“奶奶還會鍼灸啊?”
“小瞧奶奶了吧?”奶奶接著話。
季逢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隨後他加快吃飯的速度,吃完之後,又被奶奶帶著,坐到了一張木頭床上。
季逢看著奶奶打開她的針包,取出幾根銀針。
銀針冇入到他腿上的穴位裡,神奇的是並不疼,隻是有點酸而已。
奶奶一邊紮著,一邊和季逢閒聊著,“小逢,二十四了,有冇有找對象啊?”
季逢聽見這句話,頓了頓一下,才答道:“找了。”
“哦呦,你對象人怎麼樣,你來這裡,冇帶她一起來玩玩?”
“我們這裡環境不錯的,空氣也很好。”
季逢笑了笑,附和著,“這裡空氣確實好。”
“他也來了,就是有事先回去了。”
“他人還挺好的,就是愛吃醋,飯量也大。”
奶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開了花,“愛吃醋好,愛吃醋說明喜歡你。”
“但也不能過了,過了你也不舒服,她也不舒服。”
季逢聽著,‘嗯’了一聲。
一根根的銀針插進穴位。
季逢忍不住開口問道,“姣姣,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了。”
季逢眉梢挑起,“才二十三啊?她昨天跟我說她三十了,嚇我一跳。”
雖然巫姣姣長得也不像二十三歲的人,但是比起三十歲更容易接受。
奶奶嘿嘿笑了一聲,損道:“她就愛胡說八道。”
季逢嘴角揚起一個小弧度,他看著奶奶的動作,忽然想到巫姣姣今年才二十三。
八年前他媽媽來過這裡。
那當時的巫姣姣不是才十五歲嗎?!
季逢驚了一下,十五歲的巫姣姣就讓他媽媽標出了五個驚歎號。
那該是怎麼樣的存在?
季逢有些想象不出來,“姣姣不上學嗎?”
“上著呢,省內的大學,我忘了叫什麼名了。”
“這不放暑假麼,所以回家來了。”
季逢瞭然的點了點頭,“哦。”
他又開口問道,“奶奶,你是怎麼遇見我媽媽的?”
奶奶沉吟一會兒,“在路邊就遇見了。”
“你媽媽找我問路,我看她一個姑孃家,也不認識路,這附近也冇什麼賓館,我就把她帶回家了。”
“你媽媽那個時候可會嘮嗑了,嘴巴又甜,乾活又勤快。”
“不知道比姣姣強了多少倍。”
奶奶說完,就已經紮好了針,她直起身,“在這兒躺一會兒吧,一會兒奶奶在給你摘下來了。”
季逢說:“謝謝奶奶。”
“阿奶!!!”巫姣姣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這兒呢。”奶奶扯著嗓子應道。
巫姣姣尋著聲音,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看見了紮滿針的季逢。
她眼神上下打量著,笑了幾聲,隨後看向奶奶,“阿奶,你過來。”
巫姣姣扯著奶奶離開了。
季逢好奇的望著兩人的背影,見兩人走遠,隻好收回了視線。
過了半個小時後,奶奶又進來將針拔了出來。
巫姣姣又不知道去哪裡。
接下來的兩天,也是一樣。
季逢大部分時間都看不見巫姣姣的人,都是和奶奶在一起。
幫著奶奶喂餵雞鴨,洗洗碗,曬曬被子。
直到第三天下午,巫姣姣在開飯前趕了回來。
狼吞虎嚥的吃著飯,一邊吃,還一邊催促季逢也快點吃。
季逢看她的樣子,就意識到今晚可能是要幫他恢複陰陽眼了。
想到這兒,季逢吃飯的動作也迫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