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黃泉小姐吧,你好,我是姬子,星穹列車的領航員。”
“你好,我叫三月七!至於這位嘛…就不用介紹啦,你肯定認識。”
“你可以叫我鐘錶小子。”
“……呃…”
三月七扶額,一臉無奈地看向正兒八經自我介紹的穹。
“你們好。對於我的出現,各位似乎並不意外。”
“既然瓦爾特先生決定與你同行,說明他信任你,而我們也同樣相信他的判斷。”姬子溫和地解釋道。
“你們之間的信任,令人羨慕。”
“黃泉小姐並非危險人物,對星穹列車也冇有敵意。砂金之前的指控,僅是他的一麵之詞。”瓦爾特接過話,“因此,在合作繼續之前,他有義務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是想…創造一個三方在場的局麵,以此製衡?”
“砂金背後的行動,必然有更深層的邏輯。我推測他從一開始就對匹諾康尼的秘密有所察覺,並一直在為此佈局。”
“如此一來,星穹列車在他的計劃中處於何種位置,便至關重要。最壞的情況下,我們可能會被他利用,做出一些…超出預期的事。”瓦爾特冷靜地分析著。
“倘若事態真發展到那一步,多一位盟友,便是多一分保障。匹諾康尼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局勢遠比貝洛伯格和仙舟複雜得多。”
“這正是主角登場的時候!”
穹單手叉腰,語氣裡滿是自豪。
“又說怪話了…不過氣勢倒是不錯。”三月七吐槽道,隨即正色,“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對匹諾康尼可能發生的危機坐視不管。”
一番商議後,幾人決定一同行動。就在他們思索該去何處尋找砂金時,廣播裡猝然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
“匹諾康尼有史以來最驚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將開幕!星際和平公司,誠邀各位光臨現場——克勞克影視樂園!”
姬子不禁“噗嗤”笑出聲:“…看吧。如果演員和觀眾都無法到場,砂金先生精心佈置的一切,可就白費了。”
事不宜遲,眾人立刻動身趕往樂園。隻是在隊伍末尾,黃泉輕輕叫住了瓦爾特。
“…瓦爾特先生,”她眼中帶著些許不解,“您為何冇有將我的‘真實’身份告知同伴?”
“就如你所說,並非不願,而是不能。”瓦爾特的聲音依舊平穩,“那段漫長的過往…我難以用三言兩語向他人轉述。但我願意相信你——這份信任,更多出於我個人的主觀判斷。我也相信,即便換作她們,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非常感謝。”黃泉微微一笑,頷首道,“作為回敬,在接下來的對峙中,倘若出現對星穹列車不利的形勢…我定會站在你們這邊。”
“——願儘綿薄之力。”
眾人抵達樂園,卻發現場內空無一人,顯然已被提前清場。
“這傢夥陣仗也搞太大了吧?真當自己是什麼大明星啦?”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空無一人…連之前被獵犬家係疏散的遊客,此刻也都不知去向…”
“各位請提高警惕,”姬子沉聲道,“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如果您希望進一步調整某部分的對白風格或情節節奏,我可以繼續為您優化。
穿過幽深的長廊,最終抵達一處寬闊的舞台前。四周的喇叭裡傳來砂金因為擴音器略微變調的聲音:
“真是姍姍來遲啊,星穹列車的各位,還有這邊的…「不速之客」。”
姬子麵色嚴肅:“我們來赴約了,砂金先生。按照禮儀,您也應該現身纔是。”
砂金低低地笑道:“我當然會。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紹下今晚的主角……”
“掌聲有請——「星核」先生!”
穹笑容滿麵,大大方方地朝四周攝像頭揮手致意:“媽媽,我上電視啦!”
“呃……”三月七在一旁簡直無語。
瓦爾特環抱雙臂,正色道:“容我提醒,這片舞台與穹的身份,似乎都與緝拿真凶無關。”
“不,有關,當然有關。”砂金的語氣不容置疑,“否則我何必費心爭取各位的信任,又將大家邀至此處?正因為她是唯一親眼見證三起命案的目擊者,是證明所謂「夢境中不存在傷亡」純屬空談的最佳人選!”
姬子眉頭微蹙:“三起命案?”
“不錯,女士。第三樁命案即將發生,就在此地,克勞克影視樂園……”
“你、你、你……還有你…所有人都將死去——而這一切,皆因你而起,「星核」先生……你將在此親自化身為「死亡」。”
“你如何保證自己能活下來?”穹問道。
砂金輕笑一聲:“當然,不要小看「存護」之力。琥珀王的基石自會為我指引生路。說得更直白些:我將引爆你體內的星核,在匹諾康尼製造一場小小的「意外」……”
“砰!整個樂園將化為破碎之夢。而後,我將在家族反應過來之前,成為公司艦隊的領航人。”
黃泉全然不信,單手叉腰,仰首道:“虛張聲勢對我們無用。若你真能做到,早先便有無數機會。”
“你在與我賭?好啊,那我便奉陪。我賭自己能大獲全勝,以一場史無前例的爆燃,證明「同諧」的誓言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你做不到。”黃泉冷然迴應。
“我當然能做到,無非是再賭一場罷了。”砂金原本高亢的語調漸趨沉靜,帶著曆經世事的滄桑,“我自茨岡尼亞的荒漠走來,曾為六十枚赤銅幣,被人烙下印記,戴上枷鎖,送上刑架,埋入黃沙……”
“然而烈日未能取我性命,流沙反而將我送往學會與公司的懷抱。請記住,我並非僥倖獲勝——我,從未輸過。”
“與各位分享一句諺語:睡眠是死亡的預演。生命為何沉眠?隻因我們尚未準備好迎接終結。每一夜的夢境皆如赴死,正如此時此刻的你我,心懷死誌,遁入睡鄉。而「死亡」……必將迴應我們的夢囈,如期而至。”
“朋友們,遊戲已經開始。你們無從拒絕——”
“——冇有理由,亦無餘地。”
砂金話音落下的刹那,所有聚光燈驟然熄滅,天空被鉛灰色陰雲吞噬。穹下意識地握緊炎槍,護在眾人身前。
“骰子已經擲出,各位準備好開牌了嗎?”
無邊黑暗中,舞台螢幕驀然亮起,砂金現身於熒幕之上。他恣意審視著穹手中的炎槍,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弧度。
“築城者的頑石,哈哈哈……一文不值。”
他信手擲出三枚骰子,骰子在舞台中央翻滾,最終停駐在眾人腳邊
——三枚相同的黑桃圖案
“我來下注,我來博弈,我來贏取。”
穹彷彿察覺到什麼,猛然抬頭——
黑暗如同被撕裂的幕布,一縷金光自裂隙中流淌而下,宛若一滴液態的黃金,徐徐墜落,最終懸浮於舞台半空。
光芒漸褪,顯現出砂金的身形——卻與平日判若兩人。
他身披華服,麵覆詭譎麵具,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虛托於掌心的那物——一塊正散發微光、卻佈滿裂痕的基石。
“我任憑命運撥轉輪盤,孤注一擲,遍曆死地而後生。”
在他握緊基石的瞬間,一道輝煌奪目的金色光柱自他體內迸發,如同一個被禁錮多年的靈魂終於掙斷枷鎖……那光芒過於熾烈,宛若一柄由太陽熔鑄的利劍,誓要劈開匹諾康尼這沉醉迷離的永夜。
“一切獻給——琥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