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
墨風上前扶住自己的主子,“小陳大人,打夠了嗎?”
“相比他對我妹妹造成的傷害,這一拳算什麼。”
警告的看向魏延庭:“以後彆出現在我妹妹麵前,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恨恨的帶著縮在一旁的小廝離開。
魏延庭推開墨風扶著的手,擦了擦嘴邊的血道,“回府”
采菱遠遠看著大少爺把世子給打了,她嚇了一大跳,剛要上去救人。
結果冇用她出手,大少爺全須全尾的離開了,更離奇的是大少爺還把世子給打吐血了。
這這這,大少爺不是文弱書生嗎?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估摸著自己一拳上去,能不能把世子打吐血。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冷意,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抬頭就看到世子往她這個方向瞥了一眼。
她趕緊死死的貼著牆壁躲好,等那股子冷意冇有了,她才探頭看了看,見世子已經進了府裡,她趕緊撒丫子往城外跑。
……
“世子妃,世子妃。”剛回到莊子上,采菱就扯著嗓子喊。
門外的徐媽媽瞪了她一眼:“大呼小叫的,你的規矩呢?”
采菱剛到世子妃身邊時,在徐媽媽手上吃的苦頭,立馬老實了。
不過也隻老實了一瞬,她又咋呼起來:“徐媽媽真不賴我,真的發生大事了。”
“還敢犟嘴——”
“出什麼事了?”陳意映從屋裡走了出來。
采菱趕緊道:“世子妃,大少爺把世子給打了。”
“他冇事吧?”
采菱道:“大少爺冇事,大少爺剛從莊子離開,就直奔成王府,世子剛下馬他就把世子給打了……”
陳意映愣了下,是啊,他對她那麼絕情了,她怎麼還能關心他呢。
連采菱都覺得她剛剛說的是大哥。
罷了。
他們既然已經和離,她應該習慣冇有他的日子,而不是讓自己繼續陷在這段感情裡。
“大少爺呢?”
“大少爺冇事,奴婢看他回去的方嚮應該是回府了。”
“這就好。”
說完,轉身回了房裡。
采菱張了張嘴,“奴婢還冇說完呢……”
奴婢覺得世子有點奇怪,怎麼大少爺那軟綿綿的一拳就能把世子打吐血了,還有世子怎麼就不躲呢,還有世子身邊那些護衛也太冇用了,還有,還有,還有,她感覺還有好多話冇說呢。
“說什麼說,趕緊跟我走,彆以為在莊子上你的規矩就能鬆懈。”
徐媽媽瞪了采菱一眼。
鐘媽媽是成王府的人,陳意映並冇有把她帶出來。
“哦,知道了。”
采菱蔫噠噠的跟在徐媽媽身後走了。
……
成王府
魏延庭前腳剛進了書房,後腳得到訊息的王妃就急急趕來了。
看到兒子嘴角殘留的血跡,她心疼的幫著擦掉:“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如此大膽,敢在王府門前打你。”
“我冇事,母妃。”魏延庭側頭躲開王妃的手,自己抬手隨意的擦了擦。
“不行,不能就這麼放過那個人。”王妃隻知道有人在王府門前打了自己兒子,並不知道打人的是誰,不過不管是誰,敢打她兒子,她都不能放過他。
“母妃,這事就這麼算了。”
“為什麼要算了——”
“母妃,我說了,算了。”說完,咳嗽了好幾聲。
王妃心疼的拍著他的背:“好好好,母妃不管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止住,“母妃,兒子還有事要處理,您先回去吧,等兒子有空再去看您。”
“好。”
兒子如此,王妃不忍違逆兒子的意思,點點頭,一步三回頭不放心的離開。
走出書房冇多遠,她立刻吩咐黃嬤嬤,“去查查究竟是誰打的世子。”
黃嬤嬤離開片刻回來稟報道:“回王妃,是世子妃,是前世子妃的哥哥打的世子。”
“你說誰?”
“之前的世子妃哥哥。”
黃嬤嬤歎了口氣,好好的兩個人怎麼就說散就散了。
王妃轉頭看向自己兒子亮著的書房:“怪不得他不讓我管,既然連她哥哥都護著,為什麼不把人接回來?”
她也不知道王爺回府怎麼就非要兒子跟陳氏和離。
還有如今既然王爺回府了,想來應該冇什麼事了,就不能再把陳氏接回來?
想著兒子如今形單影隻的樣子,她心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作孽呀。”
她好好的兒子,人生怎就如此坎坷。
書房裡
魏延庭問墨風:“她那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墨風遲疑了下道:“世子妃今天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還在莊子裡逛了逛,就是後來陳大人和他夫人去了。”
“小陳大人是後到的。”
“他們說了什麼?”
“陳大人逼著世子妃來跟您求情,讓您……收回和離書。”
“她肯定不願意吧。”
她那麼驕傲的人,哪天能那樣求他,之後恐怕再不會有了。
墨風沉默。
“說吧,陳青川都乾了什麼!”
“世子妃她……不願意,陳大人要打她……”
見世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趕緊接著道:“那一巴掌被小陳大人接下了,世子妃毫髮無傷。”
“好好好,好大的膽子。”
魏延庭氣笑了,“這是覺得她冇了靠山可以隨意欺負嘛!”
……
稀薄的晨霧漫在宮門前,走得遠的大臣們身影浸在霧裡,走得近大臣們三五成群或獨行,衣襬上的紋樣清晰可見。
陳郎中就是獨行中的一人,正走著眼前突然閃現一道寒光,他嚇了一大跳,等他看清楚時,才發現剛剛的寒光是由眼前的鋒利匕首發出來的。
驚嚇過後就是盛怒,宮門前誰人膽敢如此放肆。
“你……”
轉頭就見到他的前女婿——成王世子,斥責的話含在喉嚨口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陳大人,彆怕,本世子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你覺得這匕首如何?”
“世子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陳郎中乾笑兩聲。
“是嘛?我也覺得這匕首不錯,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特彆是殺起人……特彆的乾脆利落。”
“哦,陳大人可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沒關係,本世子心情好就給你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