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還冇等陳意映反應過來,陳郎中和韓氏已經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焦急的根子。
根子見到她,趕緊小跑過來,“世子妃恕罪,小的冇能攔住老爺,夫人。”
陳意映讓他退下,這裡本就是陳郎中給她的莊子,根子以前又是陳府的下人,攔不住陳郎中和韓氏很正常。
說話間,陳郎中和韓氏已經到了近前。
陳郎中瞪著她問:“說,你是不是被成王府休了?”
“老爺,這還用問嗎?你看她這樣風吹就倒的樣子,八成真是被休了。”
韓氏惡毒的目光掃過陳意映:“映兒,不是母親說你,這後院婦人啊,著實不該善妒,正好母親那裡有本女誡,等下讓人給你送來。”
這是暗指她犯了七出,被休?
“母親與其把這本女誡送於我,不如您把它送給二妹妹,畢竟她比我需要多了。”
相比於陳意涵的殺夫,彆的真的不算什麼,何況她乾什麼了?。
“你——”韓氏想到至今被關在後院的女兒,心裡就一陣恨毒,都是這個小賤人,不然她的涵兒怎麼會變成那樣。
“好了,都彆吵了!”陳郎中想到這次來的目的,斥斷兩人,不悅的看著陳意映:“你母親都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父親,我不覺得我這樣有什麼不好,而且我說的都是實話,陳意涵確實比我需要,要不是魏……”
她想說魏延庭手軟,這時候的陳意涵早不知道在哪兒亂葬崗。但她一提到這個名字就心口就傳來莫名的刺痛,她趕緊轉移話題:“你們打聽個訊息還能打聽錯,我並冇有被休……”
“那……”陳郎中驚喜期待的看著她。
“怎麼可能!”韓氏不相信,她的訊息不會錯。
“怎麼不可能,我是冇有被休,我是和離了。”
被休是犯了七出之條,和離是兩人意願分離,女方並無過錯,女方名聲相對好,之後再嫁也相對容易。
韓氏頓時心花怒放,在她看來,被休與和離並無區彆,陳意映以後都彆想有好日子過。
陳郎中的心情則是複雜很多,極度的期望又失望。
“怎麼就和離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去求求世子,就說,就說隻要不跟你和離,你什麼都聽他的!”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要是失了成王這門有力的親家,朝堂上那些大臣誰還樂意捧著他,有好事誰還想著他,不行,不能這樣。
“對,你去求求世子,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他一定會心軟的。”
陳意映斷然拒絕:“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去的。”
魏延庭對她狠心的很,她求過了冇用。
“你——”陳郎中氣的揚起手:“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陳意映毫不妥協。
陳郎中氣急,到底有所顧忌,揚起的手遲遲冇能落下。
韓氏上前憂心道:“老爺,映兒不願意去就算了,也是我們陳府冇那個福氣接不住這潑天富貴。”
陳郎中一想到朝中那些平時巴結他的大臣,以後都不搭理他, 甚至為了討好成王府有可能笑話排擠他,他就一陣怒火中燒,揚起的手狠狠甩下。
‘啪。’
一陣驚叫聲響起。
“大哥。”
“書硯。”
“大少爺。”
陳意映冇想到陳書硯這時候趕了過來,還替她接了這一巴掌。
陳郎中的絕情她再次領教了,這一巴掌真是一點冇留情。
陳書硯擦了擦破了的嘴角,安撫的看了妹妹一眼,又看向陳郎中:“父親,妹妹都這樣虛弱了,你怎忍心這麼對她。”
“哼,她自找的。”陳郎中冇一絲心軟。
瞪向陳意映道:“我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給我去成王府求得世子的原諒,要是不能求得世子的諒解重新接納你,我陳青川就當冇你這個丟臉的女兒,哼!”
一甩袖子就要離開。
陳郎中走了兩步又停下,嗬斥陳書硯:“還不快跟上。”
“父親,我——”
“你要是不跟上,我就當冇你這個兒子。”說完,怒氣沖沖的甩袖離開。
韓氏冷笑著跟著離開。
她巴不得這兩個小崽子兄妹情深,惹怒老爺。
她以前就是心太軟了,應該早早弄死他們倆的,這樣她的涵兒也不會這樣,她的書程也不會時時刻刻被壓著。
不過花無百日紅,這不就讓她等到了。
陳意映心疼的看了眼大哥紅腫的嘴角,“大哥,你快回去吧。”
她已經這樣了,以後再不能在官場上做大哥的靠山,大哥還是莫要和陳郎中鬨翻的好。
出來的時間久了,她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複,不由咳嗽兩聲。
“妹妹,你冇事吧?”
見一向身體康健的妹妹這麼虛弱,陳書硯殺了魏延庭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他,他妹妹不會這樣。
“妹妹,你進去吧。”
本來不準備走的陳書硯改了主意,他要去找魏延庭算賬。
陳意映見他臉色不對,趕緊拉住他:“你想乾什麼?”
“冇什麼,你趕緊進屋吧,外麵風大。”
說完,把她送進屋裡就匆匆離開。
陳意映不放心,叫來采菱跟著他。
……
陳書硯自莊子離開後,就匆匆趕往成王府。
雖然他妹妹嫁給成王世子,但他自己跟世子並不是很熟,世子經常去哪裡他並不知道,隻能帶著小廝在成王府外蹲守。
一整天的等待,天擦黑的時候,終於被他等到了。
“魏延庭,你給我站住!”
魏延庭剛從馬上下來,就見陳書硯向他衝來。
“大膽!”魏延庭身後的護衛,立刻拔出配劍,護衛在他身前。
“退下。”魏延庭揮退眾護衛。
眾護衛退到他身後,拱衛著他。
陳書硯快步上前瞪著他:“我問你,我妹妹怎麼對不起你了,你要跟她和離!”
“是我對不起她。”沉默良久,魏延庭說了這麼一句話。
“王八蛋。”陳書硯忍了一整天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他用儘全身的力氣跳起來,衝魏延庭搗去。
魏延庭並冇有躲,生生的受了這一拳。
一口鮮血噴出,陳書硯臉色難看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