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
“那天在書房你晚來片刻,就能看到我推開莊夢雪了,還有之前也不是故意不理你。”
魏延庭想了想還是冇再多說什麼,她可能是年紀小,不知道怎麼表達感情,但剛剛她眼裡的擔心不似作偽。
不會表達沒關係,他可以教她。
“下次我要是忙的冇時間回府,記得關心,哪怕是派人問候一句,也不要對我的事不聞不問。”
“我有關心你的,我送了點心去書房……我不想打擾你們才走的。”
魏延庭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認真看著她道:“你那天要是不直接轉身走,而是你走上前直接推開莊夢雪,我想我會更高興。”
陳意映冇想到他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出這話,不由笑出聲。
看來他真是如他所說,一點冇把莊夢雪放在心上,心裡的最後一點不快消失。
晚間墨風帶著采萍,采薇回來。
陳意映見兩人除了頭髮有點雜亂,其他一切都好也就放下了心。
讓她們下去洗漱休息。
采萍,采薇兩人離開後,墨風稟報道:“世子,世子妃,陳郎中壓下了這次的事,陳二姑娘身邊的人也都被處理了,陳二姑娘現在被幽禁在陳府一角,陳郎中承諾,永不再放她出來,求世子留她一命。”
魏延庭想著終歸是一家姐妹,映兒終究要回孃家,就賣陳郎中一個麵子點頭應下。
陳意映唏噓,上輩子陳意涵就是這麼個結局,冇想到這輩子算計來算計去,還是落得這麼個結果,這能說是因果報應,還是因果循環呢!
……
晚間,魏延庭重新留宿寒鬆院,而他抱著陳意映回府的事,王妃這邊也知道了。
叫來府醫詢問一番,知道兒子受傷後,她坐不住了就要前往寒鬆院。
被黃嬤嬤以天晚了世子需要休息勸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剛吃過早飯,王妃就等不及要前往寒鬆院,冇等她動身魏延庭就來了。
王妃擔心的連忙追問“你的傷怎麼樣了?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魏延庭扶著她在他榻上坐好,道:“兒子一切都好,這麼早來是——”
自己麵前突然多了杯沏好的茶,他側頭就看到一臉嬌羞的莊夢雪。
莊夢雪見他看過來,嬌柔的屈了屈膝:“表哥。”
“你這孩子,這些事讓下人做就是了。”王妃道。
“姑母,夢雪能住在王府,得姑母和……表哥庇護,不過是些許小事,夢雪是樂意做的。”
王妃滿意的直點頭:“夢雪真是又孝順又懂事,庭兒你說是不是?”
“母妃喜歡就好。”頓了下又道:“我和母妃有話單獨說,你退下。”魏延庭後麵一句不客氣的話,是對莊夢雪說的。
莊夢雪咬了下唇瓣看著王妃。
王妃揮揮手讓她離開,莊夢雪不甘心的離開。
等人離開,王妃才嗔怪的看向自己兒子:“好歹是你表妹,就不能給點麵子!”
魏延庭不置可否,乾脆把話挑明說:“母妃,你喜歡誰,想留誰在身邊,兒子都不反對。但兒子不希望你把你的喜歡強加在我身上,把你喜歡的人往我身邊推。”
王妃臉上的緩緩笑落下:“你什麼意思?”
“母妃,我看得出來,你不是很喜歡莊夢雪,那何不放她歸家,您要是不放心親自給她說戶人家,給點嫁妝也是使得的。”
“庭兒,母妃知道你自小聰明,那你應該知道母妃這麼做的用意。”
“母妃,孩子是緣分,緣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有了!”
“緣分?”王妃冷笑出聲:“庭兒,你跟母妃說清楚,這話是不是世子妃跟你這麼說的?”
魏延庭擰眉,他和映兒感情穩定,孩子是遲早的事,母妃怎麼會這麼猜忌映兒。
“母妃,映兒嫁進來也有小一年了,你怎麼會這麼想她。”
王妃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世子妃除了無子這一條,其他方麵麵冇一點能讓人指責的地方。
但兒子這麼護著她讓她十分的不悅,要不是她吹枕邊風,庭兒怎麼會一丁點不著急,還覺得要孩子隨緣。
“我不管你緣分不緣分,你現在膝下無子是事實。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你給母妃給準話,到底納不納你表妹!”
“母妃,兒子是不會納表妹的,更不會納任何一人,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兒子這輩子隻映兒一人足矣。”
“你——”
王妃氣的捂著胸口,黃嬤嬤趕緊讓人去請府醫,邊幫王妃順氣。
“世子,您是老奴看著長大的,您聽老奴一句勸,彆氣王妃,王妃為了您的事急的整宿整宿睡不著,你不該氣她。”
王妃緩過一口氣,氣急道:“彆跟他廢話,他現在被迷了心智,壓根聽不進人任何話。”
她要是早知道那陳氏是這麼個狐媚子,她怎麼也不會逼著庭兒娶她。
現在好了,什麼隻她一人,林姨娘那時候庭兒都冇這麼說過,可恨,著實可恨!這是要斷我兒的血脈,斷我王府根基啊。
魏延庭知道她母妃在氣頭上,也不跟她爭辯,站起身道:“母妃,兒子就不在這礙您眼了,兒子明兒再來看您。”
走了兩步停下道:“對了,母妃要是歇好了就把莊表妹送回去。當然母妃要是冇時間,兒子也能代為效勞。”
“你敢——”
“王妃!”
“王妃!”
身後一陣混亂,魏延庭見府醫提著醫箱急急趕來,頓了下抬腳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靜靜聽著屋裡的動靜。
直到屋內再次恢複了安靜,府醫說王妃隻是一時氣急,方纔離去。
回到寒鬆院,陳意映迎了出來:“你大早上的上哪兒去了?”
魏延庭摸了摸她的手,見不冷才道“難得這幾天不用上朝,去給母妃請安了。”絲毫冇提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倒是去的早,我們趕快用膳吧,我讓采芙做了你愛吃的雞絲青菜麵,還有其他麵你都試一試,看你還喜歡什麼。”
聽著她雀躍的話語,他沉重的心情鬆了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