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站在山頭上,遠眺村莊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期待。
“巴圖,你知道嗎?”蕭烈語氣中帶著些許感慨,“這片山,這些鹽,會讓咱們的日子越過越好。”
巴圖雖然不完全明白蕭烈的意思,但能感受到這位年輕漢子身上那種自信。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蕭大哥,我相信你!”
蕭烈笑了笑,帶著眾人下山。
一路上,雖然大家都有些疲憊,但臉上卻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天黑前,一行人回到了村子。林雪梅、柳兒和小翠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在院子裡等著他們。
“回來啦!飯菜都熱著呢,快進來洗洗手吃飯吧!”
蕭烈看著一桌豐盛的菜肴,又看看身後這些原本素不相識、如今已成為夥伴的草原漢子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蕭烈招呼眾人入座,“好好吃一頓,明天咱們還有更多活等著呢!”
眾人歡呼一聲,開始了晚餐。
席間,蕭烈和幾個草原漢子說說笑笑,氣氛熱烈。
他一邊吃,一邊規劃著未來:開拓礦道、修建山路、擴大生產規模。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
春日的楊柳村一片忙碌景象。
村口的老槐樹下,賈神醫擺了張簡易木桌,正在為排隊的村民們看病。
幾個滿頭白髮的老婆婆圍著他,七嘴八舌地訴說著各自的病痛。
“賈大夫,我這腰疼啊,彎都彎不下去了,”一位黃臉婆婆嘆著氣說,“天天晚上疼得睡不著覺,有啥好法子不?”
賈神醫摸著鬍鬚笑道:“老人家別著急。這是濕氣入骨頭了,我給你開副祛濕的葯,再教你幾個活動筋骨的小法子,堅持一段日子準好。”
蕭烈家裡,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絕於耳。
王鐵匠揮舞著鐵鎚,滿頭大汗,朱木匠和李青則在一旁討論著一張圖紙。陳巧兒蹲在角落裡,靈巧的手指正在擺弄著一個小機關。
“這連弩的機關還得改改,”朱木匠指著圖紙上的一處說,“要不然容易卡箭。”
李青點點頭:“我再畫個詳圖,把這部分放大一下。”
午後,蕭烈從山上回來,和幾個草原漢子一起卸下滿筐的鹽礦石,交給林雪梅和村裡的婦人們。
這些日子,楊柳村上下一心,各行其是,村子比往日熱鬧了不少。
傍晚時分,蕭烈在自家院子裡擺了桌酒席,請了幾個好友小聚。
陳虎、王鐵匠和朱木匠都到了,就連忙碌了一天的賈神醫也帶著徒弟李青一起來了。
“來來來,嘗嘗這酒,”蕭烈從櫃子裡取出一壇封得嚴嚴實實的酒,揭開泥封,一股酒香便飄了出來,“縣城最好的酒鋪買的,不知道啥味道。”
酒過三巡,飯菜漸漸見底,幾人的臉都有些微紅。
蕭烈抿了一口碗裡的酒,眉頭不覺皺了起來。
“咋了,蕭大哥?”陳虎好奇地問。
蕭烈放下酒碗,苦笑道:“這酒。說實話,不咋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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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笑了。
朱木匠更是直言不諱:“可不是嘛!我喝著就想著倒了它算了,可惜錢花了。又酸又澀,還有股子怪味兒。”
“就是,”王鐵匠也搖頭,“這酒也太難喝了。我寧願喝村裡老孫家自己釀的米酒,那還有點甜味兒呢。”
蕭烈望著碗裡微黃的酒液,忽然想起前世那些香醇的美酒:綿甜的女兒紅、醇厚的茅台、清冽的二鍋頭。再看看眼前這酒,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裡。
“其實啊,”蕭烈放下酒碗,“我倒是知道一種釀酒的法子,能釀出比這好喝十倍的酒來。”
“哦?”賈神醫的興趣一下被勾起來了,“還有這等好事?說來聽聽。”
蕭烈給眾人講起了蒸餾酒的原理。
他說,先將糧食發酵成普通米酒,然後用特製的裝置加熱,酒氣蒸發後再冷卻凝結成液體,如此一來,釀出的酒便純凈無比,度數也高。
“胡扯,”王鐵匠不信,“酒是喝的東西,哪能像水一樣蒸來蒸去的?”
“老王別不信,”賈神醫若有所思,“我平時煎藥時就發現,用酒煮久了,酒味兒確實會沒,這可不就是蒸發了嗎?”
“對啊,”李青點點頭,“師父說得對,酒是能蒸發的。”
“這麼說。還真能試試?”陳虎來了興趣。
蕭烈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隨手畫了幾筆:“大概就是這麼個東西,咱們先做一個簡易的,看行不行。”
眾人湊上前看,隻見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裝置:底下是個大鍋,上麵蓋著蓋子,從蓋子延伸出一根彎曲的管子,管子通向另一個小容器。
“這鍋裡放酒,下麵點火,”蕭烈指著圖紙解釋,“酒蒸發成氣,順著管子流到下一個容器裡,遇冷就變回液體了,那就是純酒。”
“嘿,我說怎麼有點眼熟,”朱木匠恍然大悟,“這不跟蒸餾香油的法子差不多嗎?我家鄉那邊就有人這麼提煉香料的。”
“真的假的?”王鐵匠半信半疑。
“試試唄,不就知道了,”陳虎拍著胸脯說,“大不了浪費點糧食,反正咱們也不缺這個。”
大家商量後決定第二天就動手試試。
蕭烈詳細說明瞭需要的材料:一口大鐵鍋、木架、銅管、陶罐等等。
“銅管我那有,”王鐵匠撓撓頭,“做藥罐剩下的,不過要彎成這樣可不容易。”
“這個我在師父那學過,”李青接道,“做葯器時經常要彎銅管,我來幫忙。”
眾人分工明確:王鐵匠負責鐵活,朱木匠做木架,賈神醫和李青負責銅管和密封,陳虎則去準備糧食和酒麴。
第二天一早,蕭烈院子裡就熱鬧起來。
大家帶著各自準備的材料,七手八腳地忙活著。在蕭烈的指導下,一個簡陋但看起來能用的蒸餾裝置很快就組裝完成了。
“哎呀,真像模像樣的,”朱木匠讚歎道,“蕭兄弟這手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以前就幹這個的呢。”
蕭烈笑笑沒接話茬:“接下來就是發酵了。按理說得用上好的糯米,加酒麴發酵個七八天才行。”
“這麼久啊?”陳虎瞪大眼睛,“那咱們不是白忙活了?”
蕭烈拍拍他的肩膀:“別急,我去村裡要了幾壇現成的米酒,咱們可以直接用來試試。”
眾人大喜,立即動手。
蕭烈將米酒倒入鐵鍋,封好口,點燃了下麵的柴火。
大家好奇地圍在周圍,看著鍋裡的酒液慢慢加熱,開始冒出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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