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偷偷看了看門外的陳虎,小聲說:“嫂子,陳大哥對蕭大哥忠心得很,這麼晚了還在院子裡守著。”
柳兒點點頭:“蕭大哥救了他性命,他自然感恩。”
院牆外,幾個黑影正蹲在灌木叢中,悄悄地交頭接耳。
“老三,你確定那小子今天不在家?”一個矮胖的漢子壓低聲音問道。
“千真萬確!”
被稱為老三的瘦高個點點頭,“我親眼看見他進城了,直到天黑都沒回來。”
“那院子裡的燈是怎麼回事?看起來不止一個人啊!”另一個漢子擔憂地說。
“據說隻有幾個女人和一個男的,”矮胖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那幾個女人長得可水靈了,嘖嘖。抓了她們,咱們可以好好快活快活。”
“行了,別動歪心思,”為首的女扮男裝的紅葉冷聲打斷,“咱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玩的。”
幾個漢子訕笑著點點頭,但眼睛裡的貪婪之色卻越發濃重。
“院子裡那個男的怎麼一直不進屋?”瘦高個焦急地說,“咱們在這兒等了大半個時辰了。”
紅葉觀察了一會兒,冷靜地分析道:“看他的樣子,是專門守夜的。不過就一個人,應付起來不難。”
她思索片刻,做出決定,“這樣,你們四個一會兒從前後門同時進去,務必速戰速決。我有別的事要辦,就不在這裡耽擱了。”
“紅姑娘,您這是要去哪兒啊?”矮胖子驚訝地問。
紅葉瞥了他一眼:“少管閑事。你們把人抓到王德財那裡去,我自有安排。”
說完,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留下四個土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猶豫。
“怎麼辦?沒了紅姑娘,咱們還幹不幹?”瘦高個問道。
矮胖子舔了舔嘴唇:“幹啊,為啥不幹?這麼好的差事,幾個弱女子而已,還有那麼多銀子。紅姑娘說了,那個守夜的也不難對付。”
“可要是那蕭獵戶回來了呢?聽說他打死過黑熊呢!”另一個漢子擔憂地說。
“怕什麼!”
矮胖子拍了拍腰間的刀,“咱們四個大男人,對付他一個綽綽有餘!再說了,等咱們得手,早就跑遠了,他上哪兒找咱們去?”
幾個人商量了一陣,終於下定決心,準備行動。
“就這麼辦,我和老二從前門進,你們兩個翻牆從後麵進。一聲令下,同時動手!”矮胖子安排道。
四個人都點點頭,悄悄地分頭行動起來。
陳虎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總覺得周圍有些不對勁。
他摸了摸腰間的短刀,不由自主地向堂屋靠近了些。
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哢嚓”聲從後院傳來,像是有人踩斷了枯枝。
陳虎立刻警覺起來,但沒有立即衝過去,而是假裝沒聽見,悄悄地靠近堂屋,輕輕推開門。
“嫂子,”他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院子裡有情況,你們趕緊躲起來,我出去應付。”
林雪梅臉色一變,立刻明白了情況的嚴重性。
她麻利地站起身,推著柳兒和小翠:“快,你們從後窗出去,去找張叔他們來幫忙!小荷兒還在睡,千萬別驚動她。”
小翠和柳兒雖然驚慌,但還算鎮定,點點頭就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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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梅則抓起一根火鉗,準備應對可能的危險。
陳虎確認三個女人有了準備,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堂屋,繼續在院子裡巡視。
他剛走到院子中央,院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兩個黑影闖了進來。
陳虎立刻抽出短刀,但同時背後又傳來響動,回頭一看,另外兩個人已經翻牆而入。
四麵受敵!陳虎瞬間繃緊了全身肌肉,眼睛緊盯著四周的敵人,手中短刀握得更緊了。
“兄弟們,上!”矮胖子一聲令下,四個土匪同時向陳虎撲來。
陳虎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兵,麵對四個敵人絲毫不慌。
他一個側身,避開最近的一個土匪的刀鋒,同時短刀如電,直刺那人的手腕。
“啊!”那土匪慘叫一聲,手腕被刺了個對穿,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陳虎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一個轉身,刀背重重砸在那人的太陽穴上,直接將他打暈在地。
矮胖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大喝一聲,“一起上,別跟他耗!”
三個土匪圍成一圈,同時向陳虎發起攻擊。
刀光閃爍,殺氣騰騰,陳虎左閃右避,招架得十分吃力。
“叮!”一聲脆響,陳虎的短刀擋住了矮胖子的劈砍,但同時另一個土匪抓住機會,一刀劃向陳虎的後背。
陳虎感覺到背後的危險,急忙側身避讓,但還是慢了半拍,肩膀上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哈哈,中了!”瘦高個得意地叫道。
陳虎忍著劇痛,一腳踹在矮胖子的肚子上,將他踹得連連後退,撞在院牆上。
陳虎趁機轉身,短刀如毒蛇般直刺瘦高個的咽喉。
瘦高個大驚失色,拚命後仰,雖然避開了要害,但脖子上還是被劃出一道血痕,頓時痛得嗷嗷直叫。
“你找死!”第四個土匪從側麵偷襲,一刀向陳虎砍來。
陳虎來不及閃避,隻得硬擋,短刀與對方的大刀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陳虎力氣雖大,但畢竟一敵三,而且肩膀受傷,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矮胖子緩過勁來,撿起掉在地上的刀,獰笑著加入戰局。
四把刀同時向陳虎逼來,刀光閃爍間,陳虎的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衣服被鮮血浸透,但他仍咬牙堅持,不讓敵人靠近堂屋。
“小子,你挺能打啊,”矮胖子喘著粗氣說,“識相的就乖乖投降,把銀子交出來,女人也交出來,饒你一命!”
“呸!”陳虎啐了一口血水,“就憑你們這幾個鼠輩,也配碰蕭家的人?要動她們,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不知好歹!”矮胖子怒吼一聲,“兄弟們,一起上,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一個!”
四個土匪同時發起猛攻,陳虎左擋右格,但寡不敵眾,很快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氣力明顯不濟。
就在陳虎被逼到牆角,眼看就要力竭之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出什麼事了?”“陳大哥!你沒事吧?”“是不是有賊啊?”
原來是柳兒和小翠成功從後窗逃出,立刻跑去通知了村裡人。
那些剛剛在蕭家幹活的村民聽說有土匪闖入,二話不說,拿起傢夥就往這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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