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人來了!”瘦高個慌張地說。
矮胖子也慌了神:“怎麼辦?撤不撤?”
就在四個土匪猶豫的瞬間,陳虎抓住機會,猛地一刀刺出,直接紮進矮胖子的大腿。
“啊!”矮胖子慘叫一聲,捂著腿踉蹌後退。
陳虎乘勝追擊,又是一腳,正踹在瘦高個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出幾米遠,撞在院牆上,吐出一口鮮血。
村民們已經衝進院子,個個手持鋤頭、鐵鍬等農具,殺氣騰騰地圍了上來。
“抓賊啊!”
“打死這些狗娘養的!”
局勢瞬間逆轉,剩下的土匪麵對十幾個憤怒的村民,頓時慌了神。
矮胖子忍著腿上的劇痛,一瘸一拐地往院牆跑去,使出吃奶的力氣翻了過去。
瘦高個也拖著傷腿,踉踉蹌蹌地跟著逃走。
最後一個土匪試圖從村民包圍圈中突圍,卻被幾個壯漢攔住,一頓拳打腳踢,很快就被打得爬不起來。
“陳兄弟!”
張叔跑到陳虎身邊,看到他渾身是血,心疼地說,“你這傷得不輕啊!快,小夥子們,扶陳兄弟進屋!”
幾個年輕人上前扶起陳虎,將他送進堂屋。
林雪梅早已準備好了熱水和藥箱,見陳虎被扶進來,心疼地說:“陳虎,你傷得這麼重!都怪我,要不是為了保護我們。”
陳虎搖搖頭,強撐著笑了笑:“嫂子別這麼說,保護你們是蕭大哥交代的,我。我做得還不夠好。”
說著,因為失血過多,他一陣眩暈,差點暈厥過去。
“多虧陳虎拚死保護,”小翠感激地說,“要不是他,我們幾個女人可怎麼辦啊!”
村民們把那個被打暈的土匪綁了起來,扔在院子裡的角落。
張叔向林雪梅表示,今晚他和幾個村民會留下來守夜,直到蕭烈回來。
林雪梅千恩萬謝,又讓小翠去準備些吃的給大家。
“雪梅啊,你說這些賊人是沖著什麼來的?”一個年輕村民好奇地問。
林雪梅嘆了口氣:“八成是沖著銀子來的。最近蕭烈狩獵賺了些錢,可能讓人惦記上了。”
“我看不止如此,”張叔若有所思地說,“那幾個賊人的眼神不對,看你和兩位姑孃的眼神,嘖嘖。總之,今晚大夥兒輪流守著,保證安全。”
林雪梅心裡一凜,隨即點點頭,感激地看著這些鄰居:“多虧有大家。”
林雪梅哄睡了受驚的小荷兒,來到陳虎身邊:“陳虎,你好好休息,傷口別碰著了。”
陳虎點點頭,忽然問道:“嫂子,您說蕭大哥怎麼還沒回來?會不會在路上出什麼事了?”
林雪梅心裡一緊,但表麵上仍然鎮定:“蕭烈有本事,不會有事的。可能在城裡住下了,明天就回來了。”
陳虎欲言又止,最終隻是點點頭,沒再多說。
夜色漸深,遠遠地就聽見馬蹄聲“得得得”地響。
蕭烈騎著馬,身後拖著裝滿東西的馬車,心裡還在盤算著回家給老婆孩子帶了什麼好東西。
可是快到家門口時,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大半夜的,怎麼自家院子裡燈火通明的?還有好些村民在那兒聚著,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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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家裡出事了吧?”蕭烈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催馬快走。
還沒到門口呢,張叔就看見了他:“蕭烈回來了!快,蕭烈回來了!”
蕭烈翻身下馬,幾步衝進院子,一眼就看見院牆上濺著血跡,地上扔著幾把刀,角落裡還綁著個鼻青臉腫的漢子。
“這。這是咋回事啊?”蕭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候,屋門“嘭”地被推開,林雪梅、柳兒、小翠三個人幾乎是撞了出來。
“夫君!”林雪梅眼圈都紅了,一下子撲到他懷裡,抱得緊緊的,身子還在發抖。
柳兒和小翠也圍了上來,一左一右抱著蕭烈,三個人都在哭。
“怎麼了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蕭烈心疼得不行,一邊拍著林雪梅的背一邊安慰,“別哭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沒事了沒事了。”
“蕭大哥。”屋裡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蕭烈朝屋裡一看,陳虎靠在床頭,渾身纏著繃帶,臉白得像紙,肩膀上還在滲血。
“我的天!陳虎!”
蕭烈眼睛都紅了,輕輕推開三個女人,三兩步衝到陳虎跟前,“你這傷。這是誰幹的?”
陳虎咧嘴想笑,但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蕭大哥,您交代我保護好她們,我。我沒做好啊。”
“你說什麼呢!”蕭烈聲音都哽嚥了,握住陳虎的手,“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說這話。快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
張叔走過來,搖著頭嘆氣:“蕭烈啊,今兒晚上來了四個土匪,要不是陳虎這孩子拚了命,你家這幾個女人啊。”
蕭烈拳頭攥得咯咯響:“土匪?哪來的土匪敢到我家撒野?”
陳虎深吸了口氣,慢慢說起來:“蕭大哥,是這樣的。天黑了以後,幹活的人都走了,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就在院子裡轉悠。忽然就翻進來四個蒙著臉的漢子,手裡都拿著傢夥。”
“一個打四個?”
蕭烈心疼得不行,“你這傻子,當時應該喊人啊!”
陳虎擺擺手:“喊人?我要是跑了喊人,她們咋辦?蕭大哥,我陳虎雖然命不長了,但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家人被人欺負。”
林雪梅在旁邊又哭了:“陳虎,都怪我們連累你了。要不是保護我們,你也不會傷這麼重。”
“嫂子別這麼說,”陳虎搖搖頭,“保護家人是應該的。就是我本事不夠,讓兩個混蛋跑了。”
蕭烈臉色越來越黑:“你說跑了兩個?那剩下兩個呢?”
“一個被我捅死了,一個被大傢夥抓住了,就是那個。”
張叔指指角落,“另外兩個見不對勁,翻牆跑了。”
蕭烈走到那個被綁的土匪跟前,一把揪起他頭髮:“說!誰讓你們來的?”
那土匪被打得鼻子都歪了,看見蕭烈嚇得直哆嗦:“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啥也不知道,我就是跟著混口飯吃啊!”
蕭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不說是吧?”
“哎呦!”土匪疼得蜷成了蝦米,“我說我說!是青峰山寨的山狗子讓我們來的!”
“青峰山寨?”蕭烈皺眉,“他們怎麼知道我家有銀子?”
土匪哆哆嗦嗦:“是。是有人給山狗子寫信,說您家發財了,還說。”他偷偷瞄了眼林雪梅她們,“還說您家女人長得好看,讓我們。”
“讓你們幹什麼?”蕭烈聲音裡全是殺氣。
“讓。讓我們把女人也帶回去。”土匪說完就閉上眼等著捱打。
院子裡瞬間靜得隻剩火把劈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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