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梟雄：帶著寡嫂稱霸天下 第41章 合作

周掌櫃見蕭烈收了禮，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蕭老弟是個爽快人。以後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在下在清河縣城，多少還有幾分薄麵。”

蕭烈不置可否，端起林雪梅剛遞過來的水碗，喝了一口。

氣氛緩和下來，周掌櫃也隨意了些，開始東拉西扯，說些城裡的趣聞。

蕭烈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思卻在別處。

這牙行掌櫃親自上門，隻為王二的事情賠禮？怕是不盡然。

聊著聊著，周掌櫃話鋒一轉：“蕭老弟這院子，收拾得倒是乾淨。咦，這兩座是……窯？”

“閑著無事，瞎鼓搗的。”蕭烈隨口道。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開啟來，裡麵是雪白細膩的鹽晶。

他拈了一小撮，裝作要嘗嘗味道的樣子，卻“不小心”讓布包傾斜了一下。

幾粒雪白的鹽晶，落在了旁邊的石桌上。

周掌櫃的餘光正掃過那邊，那幾點異樣的白色，讓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這是……”周掌櫃的聲音有些發飄。

蕭烈“啊”了一聲，彷彿才發覺，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布包收好：“自己瞎弄著提純的粗鹽，想試試能不能更細一點，見笑了。”

周掌櫃哪裡還坐得住，他幾步走到石桌邊，小心翼翼地用指甲颳起那幾粒鹽晶，湊到眼前細看。

雪白，細膩，沒有一絲雜色。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

一股純正的鹹味在口腔中爆開，沒有尋常鹹鹽的苦澀和怪味。

“我的乖乖！”周掌櫃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都有些變形，“這鹽，這成色，比官府賣的貢鹽還好啊！”

他做牙行生意，迎來送往，各種門道都清楚。

食鹽乃是朝廷專營，利潤豐厚。市麵上的官鹽，價格高昂，且質量參差不齊。至於私鹽，雖然便宜些，但大多粗劣不堪，雜質多，味道苦澀，吃了還容易鬧肚子。

像蕭烈拿出來的這種雪白細膩的精鹽，他隻在縣太爺宴請貴客時，遠遠瞧見過類似的。

“蕭老弟，你這……這鹽，是你自己提煉的？”周掌櫃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渴望。

林雪梅和柳兒、小翠也緊張起來，她們沒想到蕭烈會把鹽拿出來給外人看。

蕭烈麵色如常：“嗯，鄉下地方，買鹽不便，就自己琢磨了個土法子，能弄出點能吃的鹽就成。”

“能吃的鹽？蕭老弟，你這何止是能吃的鹽啊！”周掌櫃激動得搓著手，“這簡直是神仙吃的鹽！老弟，不瞞你說，如今城裡，上好的精鹽，那是有價無市！官鹽都未必有你這個好！”

他壓低了聲音：“蕭老弟，你可知私自販鹽，是什麼罪過？”

蕭烈挑了挑眉：“略有耳聞，似乎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周掌櫃壓著嗓子，“輕則流放，重則砍頭！這鹽鐵專營，可是朝廷的命脈。不過嘛，”他話音一轉，臉上露出幾分神秘的笑容，“凡事都有例外不是？有些門路，還是能周旋一二的。”

蕭烈心中一動，這周掌櫃，怕是瞧出這鹽的價值，動了心思。

“周掌櫃有話不妨直說。”

周掌櫃嘿嘿一笑：“蕭老弟快人快語，那老哥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這鹽，若是能穩定出產，我有路子能把它變成白花花的銀子。你出鹽，我出銷路，利潤咱們好商量。”

“哦？”蕭烈故作沉吟，“我這法子，產量不高，也就夠自家用用。”

“蕭老弟謙虛了。”周掌櫃笑道，“隻要有貨，哪怕量少，也是奇貨可居。不瞞你說，城裡那些大戶人家，為了這點好鹽，多花幾倍的價錢都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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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道：“當然，這事兒風險不小，若是蕭老弟信得過我，咱們可以細細合計一番。老哥我雖然隻是個小小牙行掌櫃，但在縣城裡，三教九流的朋友還是認得幾個的。”

蕭烈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沒接話。

周掌櫃也不催促，靜靜等著。

過了片刻，蕭烈問：“掌櫃的，你們牙行也倒騰馬匹吧？不知道一匹尋常的馬，大概什麼價錢？”

周掌櫃一愣，沒想到蕭烈會問這個，但還是回答道：“馬匹種類繁多，價格不一。若是尋常代步的蒙古馬，或者拉貨的挽馬，品相一般的，大概在二十兩到五十兩銀子不等。若是軍中退役的戰馬，那價格就沒邊了。”

蕭烈點了點頭。

周掌櫃試探著問：“蕭老弟問這個是……”

“沒什麼，就是想瞭解一下。”蕭烈話鋒一轉，“周掌櫃，我這鹽，若是換馬，能換什麼樣的？”

周掌櫃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蕭老弟，你這鹽，若是量大，別說馬，就是換金子銀子，那也是搶手貨！若隻是幾匹馬，小事一樁！”

他湊近了些：“蕭老弟，你給我句實話，你這鹽，一個月能出多少？”

蕭烈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斤？”周掌櫃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二十斤精鹽，也價值不菲了。

蕭烈搖搖頭：“兩百斤，隻是初期，以後或許更多。”

“兩……兩百斤？！”周掌櫃的聲音都破了音，他死死盯著蕭烈，彷彿要從他臉上瞧出一朵花來。

兩百斤雪花般的精鹽，那是什麼概念？

足夠讓清河縣的鹽價都抖三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蕭老弟，此話當真？”

蕭烈淡然道：“我從不說空話。”

周掌櫃一時間心潮起伏，他知道，一個巨大的機遇，擺在了自己麵前。

這蕭烈，絕非池中之物！

他咬了咬牙：“蕭老弟，隻要你能拿出鹽，馬匹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僅如此，以後你家的吃穿用度，老哥我也能給你安排得妥妥噹噹！”

“合作可以。”蕭烈道，“但我有幾個條件。”

“蕭老弟請講！”周掌櫃姿態放得很低。

“第一，鹽的交易，必須隱秘，不能讓第三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這是自然，老哥我懂規矩。”

“第二，我不要銀子，所有鹽，都用來換取我需要的東西，比如糧食、布匹、鐵器，還有馬。”

周掌櫃略一思索：“也好，以物易物，更不容易留下痕跡。”

“第三，”蕭烈看著周掌櫃，“我要你牙行幫我留意一些人，或者打探一些訊息，報酬另算。”

周掌櫃心中一凜，這蕭烈，所圖不小啊。

但他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隻要不違背朝廷法度，不傷天害理，老哥我定當儘力。”

蕭烈微微頷首：“好。第一批鹽，三天後你來取。至於換什麼，我會給你清單。”

“一言為定！”周掌櫃大喜過望。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周掌櫃才心滿意足地帶著夥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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