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沖啊!發財的時候到了!”豹子揮舞著大刀,一馬當先地沖向院門。
幾十個山匪跟在後麵嗷嗷叫著,獨眼龍和花臉也分別從左右兩側摸了過來。
黑壓壓的人影瞬間將蕭家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群傢夥一衝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推院牆。
幾個壯實的山匪一起用力,剛修好的院牆“嘩啦”一聲就倒了一大截。
蕭烈看著自己辛辛苦苦修建的院牆被推倒,眼珠子都紅了:“你們這群龜孫子!老子剛修好的牆!”
豹子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蕭烈,有些意外。
本以為能看到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傢夥,沒想到眼前這人神色清醒,雖然氣憤但一點兒都不慌張。
“你就是蕭烈吧?”豹子舉刀指著他,“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少受點皮肉之苦。”
蕭烈冷笑一聲:“走你孃的腿!你們這群土雞瓦狗,也配讓老子跟你們走?”
獨眼龍從側麵竄出來,齜著黃牙說道:“小子別嘴硬!你瞧瞧四周,幾十號人圍著你一個,你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就是啊,”花臉也湊過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蕭兄弟,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乖乖跟我們走,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對了,你家裡那幾個美人。”
“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句試試!”蕭烈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已經摸到了刀柄上。
花臉還想說什麼,豹子擺擺手製止了他:“行了,別廢話了。蕭烈,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還是不跟?”
蕭烈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山匪,忽然咧嘴笑了:“你們這些孫子,推倒老子的院牆,還想帶走老子的人?”
他慢慢舉起右手:“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蕭烈猛地一揮手。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瞬間從四麵八方射出來,屋簷下、假山後、院牆夾層、房頂上,到處都是連弩的破空聲。
“啊!有埋伏!”
“我草,中箭了!”
“這小子陰險!”
山匪們瞬間亂成一團,有的中箭慘叫,有的慌忙尋找掩護。
轉眼間就倒下了十幾個,有的當場斃命,有的在地上翻滾嚎叫。
豹子一個就地翻滾,躲到一根柱子後麵,臉色難看:“他孃的,中計了!這小子早就等著咱們呢!”
獨眼龍背上中了一箭,疼得齜牙咧嘴:“這王八蛋太陰了!老子要活剮了他!”
花臉還算冷靜,大喊道:“別慌!他們就那麼幾個人,箭射完了就沒轍了!給我沖,衝進去!”
剩下的二十多個山匪在頭目的怒吼下,硬著頭皮舉著刀盾往院子裡沖。
蕭烈看著這群不知死活的傢夥,拔出腰間的長刀。刀身在篝火照耀下寒光閃閃,映得他的臉都有些發白。
“陳虎,該咱們的了!”蕭烈大喝一聲。
“早等著呢!”陳虎從房頂一躍而下,穩穩落在蕭烈身邊,手中長矛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揮舞著一把大砍刀朝蕭烈腦袋劈來。那刀勢又快又狠,帶著呼呼的風聲。
蕭烈身子一側,長刀反手一撩,“噗嗤”一聲,光頭的肚子被劃開一道口子。
“啊——”光頭慘叫著捂著肚子倒下,在地上翻滾不止。
另一邊,一個瘦猴般的山匪想要偷襲陳虎。陳虎早有防備,長矛一挑,槍尖正中那人的胸口。瘦猴被挑得離地三尺,然後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好!”蕭烈誇了一聲,然後迎上了另外兩個山匪。
這兩個傢夥一個用刀,一個使棒,配合得還算不錯。但在蕭烈麵前,他們的配合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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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身形如鬼魅,在兩人之間穿梭。長刀時而劈砍,時而橫掃,每一招都簡單有效。用刀的山匪想要砍蕭烈的肩膀,卻被蕭烈一刀砍斷了手腕。使棒的想要偷襲,結果脖子上多了道血線。
兩人幾乎同時倒地,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麵。
豹子見勢不妙,咬咬牙沖了出來:“小子,讓你見識見識爺爺的厲害!”
他雙刀齊出,刀光如雪花般飛舞,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章法。
蕭烈看著他的刀法,心裡暗自點頭。這豹子在山匪裡算是個角色,刀法雖談不上精妙,但勝在兇狠。
“當!”兩刀相撞,火花四濺。
豹子隻覺得虎口一震,差點握不住刀。他心中大驚,沒想到蕭烈的力氣這麼大。
蕭烈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長刀連續三劈。豹子勉強格擋了兩刀,第三刀卻躲閃不及。
“噗嗤!”刀鋒從豹子的左肩一直劈到右胸,鮮血如泉水般湧出。
豹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敗得這麼快。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結果一口血噴出來,然後軟軟地倒在地上。
“二當家死了!二當家被砍死了!”山匪們看到豹子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
獨眼龍見豹子都死了,知道今天踢到鐵闆了。他忍著背上的疼痛,想要找陳虎報仇,至少要帶個墊背的。
陳虎見他衝過來,不慌不忙地舉起長矛。獨眼龍刀法很亂,全靠一股狠勁。陳虎看準時機,長矛一刺,正中獨眼龍的心口。
“這。這不可能。”獨眼龍低頭看著穿透胸膛的矛尖,眼中滿是不甘。
陳虎用力一挑,獨眼龍的身體被挑飛出去,重重砸在院牆上。
花臉見兩個兄弟都死了,哪還有心思打仗?他扔掉兵器就想跑,但蕭烈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蕭烈幾個箭步追上去,一腳踢在花臉的後腰上。花臉撲倒在地,還沒爬起來,就感覺後背一涼。
“噗嗤!”長刀從後背刺入,從胸前透出。
花臉趴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三個頭目全死了,剩下的十幾個山匪徹底崩潰了。他們哪裡還敢打,一個個扔掉兵器跪在地上。
“別殺我們!我們投降!”
“大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求求您了,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
蕭烈擦了擦刀上的血,看著這群跪著的傢夥,心中既憤怒又解氣。
“想活命啊?”蕭烈用刀尖指著被推倒的院牆,“行,但你們得先把我的院牆修好了!修不好,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山匪們一聽還有活路,哪敢不答應?
“修!我們修!”
“保證修得比原來還結實!”
蕭烈這才收起刀,對各處的村民喊道:“兄弟們,都出來吧!今兒個打了個大勝仗!”
村民們從藏身處走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跪著的俘虜,一個個都興奮不已。
“蕭裡正威武!”
“咱們村以後誰還敢惹?”
“這就是咱們的裡正!”
陳虎興奮地揮舞著長矛:“蕭大哥,這一仗打得真痛快!我還想再來幾個!”
蕭烈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別得意忘形。不過今天確實表現不錯。”
這時,正房的門開啟了,紅葉帶著林雪梅她們走了出來。紅葉看著院子裡的狼藉,眼中滿是震撼。
她走到蕭烈麵前,神色複雜地說道:“蕭烈,我服了。真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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