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刺客姐姐回來了,京城要變天 > 第267章 荷包是定情信物,呂尚恩不知道,尬了

傍晚,呂尚恩帶著百靈到了東城最有名的酒樓一品居。

說明來意,夥計殷勤地引著兩人去了三樓敞廳,敞廳內朱漆彩繪佈置得風雅華貴,廳中一角用一張六扇摺疊雲錦屏風隔出一間小廳。

江雪先一步到了,親自迎呂尚恩進了小廳。

“你再不來,我就要讓車伕去接你”

小廳裡擺著一張八仙桌,桌邊坐著何瑞卿、明珠郡主和曹瀅。

呂尚恩與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坐在了桌子邊的空位上。

另一邊的大廳陸續有應邀的客人來,江霽與另一個人熱絡的招待著來客。

透過屏風雕花鏤空的縫隙,呂尚恩打量了那人幾眼,那人三十幾歲,麵孔方正嘴角與下巴留著青色濃密的胡茬,看起來老練沉穩。

左手邊的江雪順著呂尚恩的目光望過去,介紹道:“那個人是我的堂哥江霄,今晚的餞行宴堂哥幫忙招待客人。”

右手邊的曹瀅嗤了一聲,“江世子的朋友就那麼幾個,一個人招待足夠,何必弄這麼大陣仗請一些不相熟的人來湊趣。”

江雪看了一眼曹瀅張了張嘴冇有搭話。

呂尚恩掃了一眼兩個人,這兩個人曆來不和睦,今晚卻是不互懟了。

何瑞卿的目光一直落在大廳江霽的身上,聽了曹瀅的話,竟也附和道:“說的是,霽哥哥常年在邊關,京中的朋友不多,在府中擺上兩桌宴餞行夠了,何必這麼麻煩招一群不相乾的人來?!”

江雪抿了抿唇角,與何瑞卿說明實情,“我哥哥本不想擺什麼餞行宴,是堂哥說通了母親,在一品居擺宴餞行。”

曹瀅“嗬”了一聲,嗤道:“江霄善鑽營,他故意打著江霽的名字擺宴交往官家子弟罷了,你母親還真聽他的。”

“曹瀅,你住嘴,不許你說我母親的不是。”江雪小臉微沉,不高興曹瀅貶低英國公府的人或事。

曹瀅翻了江雪一記白眼,“不說就不說,本小姐還懶得說呐。”

明珠郡主微微一笑,給兩人打了個圓場,岔開話題道:“一品居的菜肴味道很好,今日多謝江雪給我下帖,我才能一飽口福。”

江雪叫婢女給幾個人斟上茶水,笑道:“一品居的酒菜出了名,大廚是宮裡禦廚退下來的,借哥哥餞行宴當然要請你們過來嘗一嘗啊。”

屏風另一側的廳中請的客人已到齊,江霽吩咐夥計開宴。

不多時幾名夥計上酒上菜,端著各色佳肴上了桌。

頓時菜肴的香氣席捲開來,與酒香在空氣中交織彌散。

敞廳中人聲漸漸喧鬨,觥籌交錯間儘是杯盞撞擊聲與熱絡的攀談聲。

小廳這邊也上了菜肴,江雪作為主人招待地十分周全。

席間幾個女孩子談些官家後宅趣事,也說些衣服首飾脂粉香薰的話題,江雪與明珠郡主不時拉呂尚恩一起說道,隻是呂尚恩不善此道,耐心地做了一次聽眾。

幾名女子不飲酒,宴席結束的早了一些,江雪讓婢女告知江霽自己這邊的女客要先走一步。

江霽派人護送,待看到女客中有呂尚恩時,微怔了一瞬,行了一禮。

呂尚恩福了福身,淡淡道:“請江世子借一步說話。”

江霽眸光微閃,引著呂尚恩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

“呂姑娘有什麼話請講。”

呂尚恩望著江霽,直言道:“江世子鎮守北疆多年,可曾聽說北域有一種藥草名為冰鈴花?”

江霽搖頭:“不曾聽聞”

呂尚恩眉頭微蹙,北域冰鈴花雖難得並不是罕見之物,江霽冇聽說過,是他太孤陋寡聞了嗎?

江霽眸光微閃,解釋道:“我不通岐黃之術,對藥材知之甚少,呂小姐有需要,我回邊境之後派人仔細打聽打聽。”

“好,有勞江世子”呂尚恩從腰間解下一隻荷包遞了過去,“江世子幫我尋藥材,作為回報,這裡裝著紫晶漿果解毒的藥方,還有一百兩購置藥材的銀票”

江霽神色複雜地看著遞到眼前的荷包,紫晶漿果解毒方子是真想要,但這個荷包卻是不好拿。

女子送男子荷包意義是與定情有關,但看呂尚恩看他的眼神冇有男女之情。為何要以荷包相送?

呂尚恩自小到大冇繡過荷包,不知其含義忽略了這個民俗細節。

梅氏給她做了許多與衣服配色的荷包,除了裝飾,呂尚恩認為荷包不過是用來裝東西的漂亮袋子。

見江霽不接荷包,以為他不同意這次交易,再次說道:“紫晶漿果的毒難解,你能躲得過一次暗算,未必躲得開第二次,這次交易江世子不虧。”

江霽眼皮跳動,俊美的臉上有些為難。

他中過紫晶漿果的毒,那份生不如死的絕望感覺曆曆在目。

解毒方子何其可貴,隻是拿呂尚恩手中的荷包終是難為情了點。

躊躇了片刻,江霽不再矯情,伸手接過了荷包,“交易達成,我會儘快幫呂小姐找到冰鈴花”

“有勞,告辭”呂尚恩轉身就要離去,被江霽叫住。江霽當著呂尚恩的麵打開荷包,取出裡麵的紙張和銀票,將空了的荷包還給呂尚恩。

呂尚恩不解,一個袋子而已,何至於如此。

“呂姑娘,可知送男子荷包,意義為何?”

呂尚恩疑惑挑眉,“江世子什麼意思?”

江霽默然不語,待呂尚恩拿回荷包轉身離去。

呂尚恩將荷包重新係與腰間,與守在門口的百靈會合離開一品居。

路上,呂尚恩問百靈:“荷包送與男子什麼意思?”

百靈想了想道:“定情信物,畫本子上是這麼說的。”

呂尚恩眸光抖了抖,“呃……竟還有這個說法。”

第二日用過早膳,按照約好的時間,呂尚恩出門去國舅府履行約定教曹彬練劍。

包福兒早已在門口等候,恭敬地引著呂尚恩進了曹彬的院子。

曹彬一身利落的勁裝在院中等候多時了。看著他手中握著的寶劍,百靈忍不住笑道:“曹少爺,還是要練銀劍嗎?”

曹彬勾唇一笑:“師傅教什麼,本少爺學什麼”

呂尚恩脫掉鬥篷接過曹彬手裡的劍往空中一拋。

腳尖一點輕身縱起,手握劍柄“錚”地一聲嗡鳴,劍身拔出來的刹那寒光乍現,如一道長虹撕裂了周遭的空氣。

曹彬不由屏氣凝神,看向了場中翻飛起舞,揮出一片劍光的呂尚恩。

這隻是劍法的起手式,呂尚恩練出了殺意。

曹家劍法三十六招一百零八式,呂尚恩一招一招的演練,速度不算快,劍光繚繞間可見呂尚恩的一招一式。

一套劍法練完,呂尚恩收招定式,問曹彬,“我練得可有差錯?”

曹彬怔怔地搖頭,記憶中小叔曾經就是這樣在他麵前練劍的,一邊練一邊為他解說。

“冇有”

“那好,按著這套劍法來練,一天練三招,十天足夠了”

“不夠,”曹彬緩過神來,辯駁道:“我家傳劍法博大精深,奧妙無窮,十天怎麼能夠練得會?”

呂尚恩淡淡地看著他,緩緩道:“你小叔教了我一遍,指點了三天。”

曹彬:“……你說謊,怎麼可能三天就學會?”

呂尚恩懶得解釋,把劍塞到曹彬手中,“開始吧,我時間寶貴,不想浪費在多餘的事情當中。”

曹彬漲紅了臉,不服氣,“我就是多餘的唄?”

呂尚恩睨著曹彬,反問:“你難道不是?”

“我……”

遠處曹國舅夫婦看著兒子吃癟的樣子,相視一笑離開了曹彬的院子。

曹國舅捋著鬍子,讚道:“呂賢的女兒如他一樣俠骨心腸,重情重諾。”

曹夫人搖頭,“知人知麵不知心,老爺怎就覺得呂小姐是個好的?她教咱兒子難道不是另有所圖?”

曹國舅“嘿”了一聲,“夫人,想多了,呂尚恩能有什麼居心?貪圖你兒子不上進?還是圖他是個紈絝?”

曹夫人冷下臉來盯著曹國舅看,看得曹國舅心裡有些發毛。

彆人說曹彬也就算了,怎麼當老子的也貶損自家兒子?!

曹國舅咳了兩聲,反問夫人:“怎麼?我說得不對嗎?你自己說,你兒子有哪點拿得出手?”

曹夫人“哼”了一聲,“咱兒子相貌堂堂,不差的”

曹國舅乾笑道:“也就隻有那張臉湊合著能看了”

曹夫人瞪了曹國舅一眼,心思轉動,“要不,請媒人上呂家門,給兒子定下呂尚恩?”

曹國舅慌忙擺手,獵場之上親眼目睹呂尚恩睚眥必報,不是個好惹的,武功還那麼高。

自己這一輩子搶了個悍婦為妻,過了半輩子畏妻如虎的苦逼日子。

無論如何不能讓兒子走自己的老路,步自己的後塵,過無法與外人說的心酸日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