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得罪了佳寧小姐,佳寧小姐要打殺了她……”
謔~明知道是麻煩還往府裡帶,給他們夫婦找不痛快,肅王是好惹的嘛!
“不過花露的身契已經拿回來了,不再是肅王府的下人……那佳寧不是個好東西,日後還要找花露麻煩。我想送花露進宮,讓姑母照看一年兩年的……”
心不小啊,主意都打到皇後身上去了。
等曹彬說完,曹夫人端著主母的範兒問兒子:“你喜歡她?“
曹彬微怔,喜歡花露怎麼可能,隻是答應了呂尚恩保護她,得做到才行,若自己說不喜歡父母肯定不會幫他這個忙。
“呃……有點喜歡。”
“有點喜歡可不值得我們這麼幫她。”
“那非常喜歡”
“有多喜歡?”
被父母追問的有點煩躁,曹彬的拗脾氣上來了。“母親,把她送進宮讓姑母調教調教,出宮後我納了她。”
曹國舅見兒子不耐煩了,擺了擺手將曹彬轟出去,“我和你母親琢磨琢磨。”
轉頭叫來包福兒問少爺與這叫花露的是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少爺今天才認識花露,帶她們母女回來是呂二小姐的意思。”
包福兒不敢說謊,一五一十將少爺跳牆去找呂家二小姐拜師的事全說了,聽得曹國舅與曹夫人一愣一愣的。
“平安巷呂家…”曹國舅想了想問:“這個呂二小姐是哪一房的?”
“二房,她父親名諱呂賢。”
“呂賢?!”曹國舅看了一眼夫人,眼睛裡閃過詫異之色。
已經好幾年冇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想當初呂賢可是他們府上的常客。
呂賢與他的幼弟曹晉亦師亦友莫逆之交,兩個人同殿為官,來往頻繁,處的和親兄弟一般,彼時著實讓國舅爺羨慕了一番。
驚月之變時兩個人死在了行宮,有人傳言說親眼目睹曹晉殺死了呂賢,然後自刎……
那一場變故死了幾十人,至於原因卻冇人爆出來。
後來皇後與曹國舅提起此事,曹國舅才知是宣帝壓下了此事,保全了曹氏一族。
但是呂賢的死確實是與曹晉有關,曹氏欠了呂家一條人命。
“老爺,妾身之前從未聽說呂賢還有個養在鄉下的二女兒,她給彬哥兒出這樣的主意,可見是個有心機的姑娘。”
曹國舅點了點頭,“呂賢一死,二房隻剩孤兒寡母,不想冒出來一個呂尚恩,這丫頭竟然借貸賭博,為她母親買了一個“鄉君”的封號,離經叛道確實不一般。”
“老爺的意思怎樣?要不要幫她這個忙?”
曹國舅在屋中走了兩圈,蹙著眉尋思了良久,對曹夫人道:“你去摸摸這個花露的底,若是冇有問題的話幫她一次,也算是替阿晉還了呂家一份人情。”
曹夫人點頭去了,曹國舅再次把包福兒叫進來問呂尚恩對曹彬怎樣。
包福兒實話實說:“二小姐好像不喜歡少爺,兩次薅著少爺的脖領子扔出院子”
曹國舅臉皮抖了抖,這個逆子真是把他的老臉丟儘了。
“不過這次冇有,還答應少爺教少爺點東西,隻是不收少爺為徒。”
“教少爺什麼?賭術?”
包福兒搖頭,“不知道。”
“包福兒,你覺得呂尚恩此人如何?”
包福兒認真想了想,躬身回稟道:“之前少爺命屬下仔細調查過呂尚恩,呂尚恩看似普通實則不簡單,與英國公嫡女江雪駱院正之子駱子雲都有往來。
呂家收養的義子呂尚義從一個不起眼的兵馬司小兵收編到羽林衛,也是呂二小姐回家之後的事。
依屬下看,呂二小姐不僅有心機,武功應該不錯。”
曹國舅繼續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守好少爺,日後呂尚恩與少爺的往來詳細報與我知”
“屬下遵命”
曹國舅點了點頭,讓包福兒走了,在屋中又等了一會兒,曹夫人纔回來。
“如何啊?”
“驗明瞭身份,看起來這個花露是個安分的,有些小聰明,我派人也打聽了,確實如她所說惹怒了佳寧被王妃放了身契趕了出來,底子乾淨。
若是老爺同意,收了母女兩個的身契,讓這丫頭進姐姐宮中做個三等灑掃宮女。”
曹國舅猶豫。
“老爺放心,若有半分不妥,讓姐姐趕出宮便是。”
“好吧,我進宮去找皇後孃娘商議此事”
曹國舅進宮,與曹皇後說了此事,曹皇後不介意宮中多一個撒掃的宮女,派了嬤嬤去國舅府教了花露規矩,帶進宮內務府登記做了鳳儀宮最末等的宮女。
花露進了宮,曹彬馬不停蹄的又去了隱廬,這次冇有翻牆,堂而皇之的從正門進去。
梅氏一聽曹國舅的兒子到訪,莫名其妙又心有惴惴,這少爺羔子的名聲太臭了,誰粘上誰倒黴。
曹彬客客氣氣地行了晚輩禮,與梅氏客氣了幾句。
梅氏覺得這孩子這不挺懂禮數的嘛,好像也冇有那麼差勁。
曹彬說要見呂尚恩,梅氏的心又開始惴惴不安,這孩子不會是對尚恩有什麼企圖吧。
這要是傳出去,尚恩的名聲更不好聽了,不過話說回來,都九月份了,祁家還冇有訊息,想來是上個月尚恩的名聲壞了。
祁家不想聯姻,顧著呂家的麵子往後拖一拖再商議退婚的事。
嗯,應該是這樣的,祁老夫人還真是貼心呐!
呂尚恩親自過來領曹彬去隱廬,梅氏放了心,如今尚恩與誰有來往隨她吧,反正名聲也無所謂,她覺得開心就好。
“以後你來找我還是翻牆”
“啊?”曹彬抓了抓頭髮,“這樣不好吧,對你名聲不好”
百靈斜眼瞥曹彬,嘲諷:“你以前翻牆怎麼不考慮我家小姐名聲,現在裝什麼裝?”
包福兒在曹彬身後默默點了點頭,覺得這丫鬟說的挺有道理。
曹彬嗬嗬笑道:“現在不一樣,過了明路,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當然要正大光明的進門呐”
呂尚恩聽著這話有些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兒呢?
包福兒第一個反應過來,湊到曹彬耳朵邊上低聲道:“少爺,說錯話了,您這話怎麼聽著像要做呂家的贅婿……”
“有嘛?”
“有,意思明顯”
曹彬撥楞腦袋,“我冇這個意思”
“那就解釋一下唄,不然呂二小姐生氣再把少爺扔出去。”
“知道了,閉嘴,再多事把你妹妹送回百花樓。”
包福兒垂下頭,暗暗撇了撇嘴,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百靈也覺得曹彬的話有些歧義,剛要開口責問,呂尚恩已經先開口了。
“曹彬,先陪我去個地方”
“哦,師傅想去哪裡?”
“百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