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之時,白舟作為一個載具是十分合格的,可是現在他已是成就了玄尊,此物已然承載不了他的力量了。
好在白舟並非造物,而是一個法器,隻需要以他能以心光重新祭煉一番,便可再次為他所用。
他站在原地,伸手輕輕一按,便有一道清光將整個白舟都是罩住,大約小半天之後,清光徐徐收斂回來,白舟看去與之前變化不大,但是周圍卻是裹上了一層朦朧靈光,算是經過了一番洗練。
不過眼下還隻是粗粗祭煉過。畢竟白舟所用的寶材對於玄尊而言並不是什麼上乘之物,他雖可在日後一點一點改換,但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完成的,要想徹底脫胎換骨,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而這麼多時間過去,他所站立的地方,已是從一片荒原變成了一片綠蔭遍佈的濕潤林地,而麵前那個巨大無比的深坑,則是變作了一片如海一般廣大的湖泊。
他望有一眼後,想了一想,喚道:“白果。”
光芒一閃,一個戴著遮帽的小道童出現在他身邊,道:“先生。”
張禦道:“你以後可以不用躲藏在我心識之中了。”自他成就玄尊之後,自也無需這知見真靈了,而且後者也不可能算定玄尊。
他伸手一指,隨著一道光芒閃過,白果微微一頓,身軀頓時凝實了幾分。
白果不是真實的人,而是知見真靈,以往唯有他自己能看到,可是現在隨著他心光照見,卻是真實存在在了這個世界上。
白果看了看自己,仰起小腦袋問道:“先生,你是不要我了嗎?”
張禦目光落下,道:“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
白果嗯了一聲,用力點了下頭。
張禦抬頭往白舟望有一眼,上麵霎時塌融開一個缺口,他帶著白果走入進去,來到寬大的主艙之內,兩袖一展,在此坐定下來,同時周圍艙壁好若融化一般退開,顯露出了外麵的景物。
白果走到一邊,伸出兩隻小手往那裡一隻銅爐上輕輕一按,隨著一陣微光閃過,就有嫋嫋青煙飄出,並還帶來了一陣聞來心思澄明的異香。
張禦微微點頭,他於心下一喚,大道玄章便即浮現了出來。
道章之上此刻有著密密麻麻的章印,這裡麵除了他自己所立造的,也有此前所見過的但卻不曾修持的章印,不過在成就玄尊,這些章印對他再無任何秘密可言,也自然而然落入了大道玄章之中。
隻是玄修每一名章書皆有定名,而如今他所達到的境界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