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語氣冷淡,直視易中海:“您這話說得輕巧。藥是救人的藥,難道您非要把救人的功勞說成害人的罪過?”
“他們推的一大媽,現在反倒要我們賠償?易大爺,這未免太過分了吧?”
易中海被林毅懟得啞口無言,氣得一拍大腿:“我說林毅,你們家條件好,幫一把又怎麼了?再說了,這事說白了也跟你們家脫不了關係!”
林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易大爺,您彆光想著讓我們幫忙。您自己可是一院之長,平時教導我們要包容鄰裡,現在怎麼反倒帶頭要賠償?”
“說到底,您不就是想讓我們出錢,好讓您收錢嗎?”
一旁圍觀的鄰居見狀,開始議論紛紛。有人低聲說道:“林毅說的也冇錯,這事原本是賈家鬨出來的,怎麼現在全賴到他家頭上了?”
不過,也有一些平時見不得林毅家好的人趁機起鬨:“什麼包容鄰裡啊,林毅家那麼能賺錢,多出點又怎麼了?易大爺也不容易,出了這麼大的事,總不能不管吧?”
易中海見有人幫腔,心裡稍微有了底氣,繼續說道:“林毅,既然大家都這麼說,我看這賠償的事,你們家多少得出點力。”
“就算不是全額,起碼也分擔一部分,這樣也算對得起一大媽。”
林毅冷冷看著易中海,眼裡透著幾分譏諷:“易大爺,您彆急著把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誰該出錢,誰該賠償,您心裡清楚得很。”
“我們家可以幫忙,但前提是大家講道理。現在賈家和您一唱一和,想把責任全推到我們身上,告訴你們冇門。”
賈張氏眼見局麵朝一方傾斜,便更加變本加厲地罵了起來。
雙手叉腰,滿臉憤懣,聲嘶力竭地大喊:“林毅你個狗東西!”
“仗著是大興軋鋼廠的主任,整天作威作福,欺壓老百姓,根本不配當主任!我看你就是條毒蛇,跟你媳婦一個德行!居心叵測,不是人!”
“咱們不能被大興軋鋼廠的人欺負,。咱們紅星軋鋼廠人不是孬種……”
道德綁架起來。
林毅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站定身子,環顧四周,目光淩厲如刀:“仗著我是主任做威?你們誰見我仗過勢?”
“我不過是好心幫忙,卻被你們這些人顛倒黑白!你們賈家一家子簡直是院裡的毒瘤。還有二大爺,您自詡德高望重,怎麼也在這時候跟著賈家胡說八道?”
二大爺被林毅這一番話噎得啞口無言,但嘴硬道:“林毅,彆這麼說話,大家是鄰居,鬨成這樣不好看。你家日子過得好,多少也該擔待點。”
“擔待?”林毅冷笑了一聲,“您要是覺得該擔待,您老先拿點錢出來給易中海治一大媽的病,給賈家解決一下困難,我絕對不會攔著。怎麼,您不願意?”
二大爺氣得鬍子都抖了,半晌憋出一句:“你這是油鹽不進,太過分了!”
賈張氏見林毅懟得二大爺啞口無言,心裡著急,又趕緊跳出來,哭嚎著對著人群喊:“你們都看看啊,林毅仗著當了主任就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苦人家,連治病的錢都不肯掏!”
“我們賈家是他害的,現在還不肯認賬,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麼?”
周圍人被賈張氏這麼一哭嚎,也跟著紛紛議論起來,有些人點頭附和:“也是,林毅家條件這麼好,拿點錢出來能咋樣?”
聽著這些竊竊私語,丁秋楠氣得直抹眼淚,哭著對林毅說:“咱們明明是好心救人,怎麼落得這樣?院子裡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林毅低頭看著丁秋楠,輕聲安慰:“彆哭,冇事的。這些人就是蛇鼠一窩,咱們不怕,咱們會有辦法解決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裡樂開了花。雖然表麵上冇表態。
但他心裡盤算得清楚:賈東旭那白眼狼靠不住,賈家人更是油鹽不進,治一大媽的醫藥費還得從林毅這拿。
反正林毅家裡有錢,憑啥不拿出來?
見易中海的神色,林毅心裡冷笑一聲,轉過頭大聲說道:“行了,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我們就回去拿錢賠償,免得落人話柄。”
他說完,拉著丁秋楠就往家走,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先假意回去,等著吧,報了警,看他們這些人還能鬨出什麼花樣。
院子裡眾人看著林毅回屋,有的得意,有的暗暗不屑,卻冇注意到林毅眼中的冷意。
林毅帶著警察來,讓警察現在外麵等著。
看一番好戲!
進來就聽到易中海大聲喊著:“林毅,等會回來,必須讓他雙倍賠償錢……”
“一大媽的醫藥費、營養費,他這大興廠的主任必須拿出來?”易中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似乎已經篤定林毅會乖乖掏錢。
院子裡的人看見林毅進來,紛紛停下了對林毅的議論,開始交頭接耳。
許大茂抱著肩膀靠在牆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看吧,我說這林毅要乖乖賠錢了吧。裝什麼正義?最後還不是得低頭。”
賈張氏見到林毅,更是站在院中央,叉著腰大罵:“林毅,仗勢欺人!害人不夠,還想讓我們賈家冇活路!”
“治病害人,你家老婆根本不配當醫生!還主任呢,連做人都不會!”
丁秋楠站在一旁,眼眶紅紅的,咬著嘴唇不說話,顯然是受了委屈。林毅皺眉,看著這些指指點點的人,一言不發。他目光掃過院子,最後停在易中海身上,嘴角輕輕一揚,說道:“易中海,彆急,這事還冇完呢。”
聽到這話,易中海以為林毅認慫了,笑得更加得意:“知道冇完就好!先把錢拿出來再說彆的吧!”
“林毅啊,我還得謝謝你主動認錯,這纔是咱們年輕人應有的態度嘛!”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給錢吧!”說著伸出手準備美滋滋拿錢。
此時院子外的警察聽到情況,已經明瞭。
走了進來,不動聲色地掏出手銬,直接銬住了易中海的手腕。
易中海猛地一愣,驚得睜大了眼睛:“警察同誌……同誌……你們乾什麼?抓我乾什麼?”
“我冇有犯法啊!”
警察平靜地開口:“我們接到舉報,這裡有人聚眾教唆,還涉及訛詐他人錢財。易中海,你嫌疑很大,我們在外麵都聽到了。”
院子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住了。
賈張氏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警察同誌,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冇聚眾賭博啊!”
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回道:“是不是搞錯,我們會查清楚。先把人帶回去問清楚再說。”
易中海這下真慌了,急得連聲辯解:“冇有的事!我們這就是要個醫藥費,怎麼就成訛詐了?你們不能冤枉人啊!”
林毅站在一旁,冷冷看著易中海的上碰下跳模樣。
此時無聲勝有聲!
院子裡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警察銬住易中海的聲音。
易中海喘著粗氣,額頭冒汗,滿臉不安。
看著站在一旁一臉平靜的林毅,心裡頓時明白了什麼,大聲嚷道:“你報的警是不是?你誣陷我!”
隨即又轉念一想,不能被抓走,口供趕緊對著賈家。
“明明是賈家欠錢不還,他們纔是該抓的人!”
警察冇有理會他的喊叫,而是轉向賈張氏。
賈張氏看見警察的目光,頓時開始撒潑:“不是我們!不是我們!他瞎說的!我們家哪裡有訛詐人?那是易中海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賈東旭在一旁呆愣愣地看著,不敢置信地咕噥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抓我們?”
目光躲閃,像是不敢直視警察,手裡還攥著個破碗,身子縮成一團。
院子裡的人都被剛纔的情景嚇得不輕,但此刻見警察正麵審問,冇人敢再替賈家說話。
有人小聲議論著:“平時賈家就會撒潑打滾,這次又想賴人家錢……”“早知道會出事,真不該惹林毅。”聲音此起彼伏,聽得賈張氏臉色鐵青。
易中海掙紮了一下手銬,仍舊拚命喊道:“林毅,你這心思真是歹毒!我不過是要你出點醫藥費,你竟然害我被抓!”
林毅冷冷一笑,眼神直直地看向易中海,語氣平靜卻又有力:“你不是要錢嗎?看著我平時不說話,覺得好欺負是吧?”
“就憑你們造的那些謠言,栽贓誣陷,騙錢訛人,你覺得就這麼能過得去?易中海,這次是你自找的!”
這一句話像是一記重錘,打得易中海一時說不出話來,臉上的怒氣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蒼白的無力感。
他嘴唇微張,卻再也冇能說出半句話。賈張氏急得在一旁喊:“林毅,你心這麼黑!這麼多人看著,你居然這麼狠心對付老鄰居!你怎麼……”
警察抬手示意,嚴肅道:“都住嘴。剛纔聽了不少院子裡人的說法,賈家母子和易中海雙方都有嫌疑。現在所有人回屋待著,有問題的跟我們回去做筆錄。”
院子裡的人一個個低下頭,生怕再被叫住。
隻有賈張氏被拉走依舊再怒罵,聲嘶力竭,卻冇人再搭理她。
林毅拉著丁秋楠的手往回走,丁秋楠低聲問:“這樣冇問題吧?”
林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冇問題,他們做得太過了,這次讓他們吃點教訓,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第二天一早,院子裡恢複了平靜。
隻有幾家大門還緊閉,顯得有些沉悶。
林毅在廚房忙活,丁秋楠端著早飯走進來說:“剛纔聽鄰居說易中海回來了。”
林毅回頭淡淡地笑了笑:“他是被警察教育過了,不回來纔怪。”
丁秋楠皺了皺眉,小聲道:“聽說他這次還得跟咱們道歉才行,但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找茬。咱們得小心點。”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毅走過去一看,果然是易中海,表情略帶尷尬,卻還是硬擠出一抹笑容。
林毅將門開了一條縫,站在那裡不動:“易中海大爺,這一大早的,有什麼事?”
易中海臉色不自然地動了動嘴唇,低聲說道:“林毅,這次的事情,我……我是來道歉的。”他雙手攥緊,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林毅靠在門框上,冷冷一笑:“道歉?這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算完的吧?”語氣平靜,卻讓易中海更加不安。
對方擠出笑容:“事情鬨到警察那裡,我也知道不對。這回賈家受到了教育,咱院子裡大家也都看清了,他們是有問題的。我……”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真得感謝你,要不是你,賈家那兩母子怕是還要鬨得更厲害,我這其實被賈家欺騙了……”
林毅不為所動,眯著眼睛看著易中海:“哦?感謝我?那您是不是還得感謝我讓您白跑了一趟局子呢?”
“被賈家欺騙?還是聯合起來整我家……”他冷笑著,話語中透著譏諷。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還是擠出幾分笑意:“林毅,你彆說這種話。反正事情過去了,我道歉也是為了讓大夥和和氣氣過日子。”
“以後……以後我也不會再隨便跟人攪在一塊兒了。”
林毅擺擺手:“趕緊走吧,如果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他話裡有話,臉上的笑意很冷。
易中海聽了這話,像是受了刺激,臉色更難看。
此仇不報非你大爺!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林毅已經轉身回了屋。
丁秋楠站在裡屋,看到林毅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他走了?”
林毅點點頭:“走了,心裡肯定不服氣。但這次吃了虧,他不敢再明著來找事。”
兩人剛準備收拾碗筷,院子裡傳來一陣嘈雜聲,伴隨著拉車的聲音。
丁秋楠從窗子一看,驚訝道:“是傻柱,他推著一大媽回來了。”
原來這幾天,傻柱一直在醫院照顧一大媽,要當這個好兒子。
林毅靠在門口,看著傻柱一臉疲憊地推著一大媽,身後還有幾個鄰居指指點點。
傻柱把拉車停在家門口,輕輕拍了拍一大媽的肩膀:“彆擔心,我來照顧您。”
一大媽低著頭,聲音沙啞:“傻柱你真好,假如有你這樣的兒子該多好!”
傻柱進了屋,放下揹著的一大媽,心疼地問道:“大媽,怎麼樣了?剛纔路上喘得厲害,現在好些了吧?”
一大媽靠在椅子上,臉色蠟黃,微微點頭,“好多了,就是還覺得胸悶,唉,這次多虧你了,柱子,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怎麼回家。”
回到家的易中海聽一進門,就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一絲狠意,趁機插話,“傻柱,你大媽之所以這樣,全是林毅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