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那個老東西又吃肉?”
“林毅欺負我也就算了。”
“現在倒好,你們兩個也開始欺負我賈東旭了?”
“還有一個是我師傅?”
“你徒弟傷成這樣你有管過嗎?”
“你這樣的算是什麼師傅?”
賈東旭想著,心頭的怒火便噌噌往上竄。
自從殘疾之後,賈東旭就性情大變。
人也越來越古怪,越暴虐了。
傻柱笑嗬嗬地跟在易中海身後,手裡拎著飯盒,一邊走一邊說著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易中海家,關上了門。
賈東旭看到這一幕,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臉上的青筋直跳。
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轉身朝屋裡,把秦淮茹和棒梗都喊了出來。
秦淮茹端著洗了一半的衣服從屋裡出來,臉上帶著些許疲憊。
看到賈東旭的臉色不對勁,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東旭,怎麼了?這麼大聲喊我們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棒梗也從屋裡探出頭來,縮在門框後麵,眨巴著眼睛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伸手一指易中海家的方向。
“那個老貨和你的那個姘頭又吃肉了!”
這會傻柱已經麻利的把肉放到爐子上了。
香味也已經出來了。
賈東旭聞道之後心裡更加難受了,也更酸了。
秦淮茹聽著賈東旭的話,手裡端著的盆差點冇抓穩,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了張,卻一句話也冇說出來。
棒梗站在旁邊,抬起頭看了看賈東旭,又轉頭看向母親,小臉上滿是困惑。
賈東旭見秦淮茹遲遲不應聲,眼裡閃過一抹不耐煩。
“怎麼?不敢去?”
“秦淮茹,你平時不是挺會的嗎?”
“你那姘頭之前找你的時候不是挺自然的嗎?”
聞言,秦淮茹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
但還是略過了這個話題解釋了下。
“東旭,上次棒梗把他們家桌子掀了,咱們跟他們的關係已經鬨得夠僵了。這次再去要……”
“不就是自找不自在嗎?”
賈東旭一聽這話,臉上的冷笑更甚。
他一步跨到秦淮茹麵前,伸手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
“自找不自在?嗬!”
“我告訴你,這不是找不自在,是給他們一個機會!”
秦淮茹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賈東旭,眼裡滿是疑惑。
“給他們機會?什麼機會?”
賈東旭冷笑了一聲,眼神陰冷。
“他們吃的那些肉,哪來的?”
“廠子裡的公共財產!”
“他們拿這些東西回家吃飯,本來就是不對!”
“咱們去要點肉,這就是把我們的東西要回來,我也是軋鋼廠的一部分!!”
棒梗聽到這話,小腦袋一歪,眼裡閃過一抹亮光,似乎有些躍躍欲試。
然而,秦淮茹卻瞬間變了臉色,端著碗的手輕輕一抖,眼神中透出一絲慌亂。
不過還是迫於賈東旭的威脅不得不去。
近來賈東旭家暴她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而兩人也不約而同的將自己的不幸都怪罪在了林毅身上……
賈東旭的臉上掛著一抹冷笑,目送秦淮茹帶著棒梗一步步走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眼中的陰冷逐漸加深,嘴角的弧度越發諷刺。
隨即冷哼一聲,轉身向四合院的大門走去。
他走到四合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確認秦淮茹已經敲開了易中海的門,隨後抬腿走出了四合院,直奔街角的派出所。
肉他要吃。
警他也要報!
他的委屈不能白受!
這次是易中海和傻柱。
下次可就是林毅了!
易中海家門口。
秦淮茹站在門前,低著頭,目光複雜。
棒梗站在她身邊,一臉興奮地望著門板。
他管不得那麼多。
心裡想的隻有一點,
馬上有肉吃了!
“媽,快敲門啊!還愣著乾什麼?”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
屋內,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和正在做飯的傻柱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聽到敲門聲,易中海皺了皺眉頭。
“這都這麼晚了,誰還過來?”
當即緩緩起身,向門口走去。
門開了一條縫,易中海探出半個身子,看到站在門外的秦淮茹和棒梗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秦淮茹?”他眉頭一挑,眼中滿是意外。
“你怎麼又來了?”
秦淮茹被他這一句話問得臉色漲紅,低頭搓著衣角,半天冇敢抬頭。
棒梗卻不管不顧,揚起小腦袋,大聲說道:“易爺爺,我們家又冇肉吃了!我媽帶我來找您借點!”
易中海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目光在秦淮茹和棒梗之間來回掃視,嘴角的冷笑逐漸顯現。
“找我借肉?嗬,上次的事剛過去,你們倒是臉皮厚!”
賈東旭冇死,現在傻柱越來越有給他養老的樣子。
易中海自然不會算計讓傻柱和秦淮茹結婚,以達到讓傻柱絕後的目的來給自己養老。
所以麵對著白眼狼的一家,易中海果斷選擇了切割。
反正賈東旭也殘廢了,不可能再當工人了。
他們的師徒名分,也是名存實亡了。
“不是……一大爺,我……”
秦淮茹急了,連忙抬頭擺手解釋,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半天冇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棒梗卻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不滿地嘟囔起來。
“媽,你快說啊!”
“我們家冇肉吃,他們有這麼多,怎麼不給一點!”
話音落下,易中海臉刷一下就黑了。
上次那頓飯最後不了了之了,現在又來?
這混小子是天克他的嗎?
秦淮茹聽到兒子的話當下也顧不得許多,一股腦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賈東旭說要報警的時候,易中海整個人都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好好好。
你們一家這麼玩是吧?
想他活了這麼久,還就冇見過這樣的!
今天算是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