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和張啟明還在辦公室裡繼續討論工作,二人聊得投入。
此時的崔大可,正鬼鬼祟祟地在小樓附近轉悠。
冇繼續守在門口。
這樣容易被髮現。
一會還得想辦法混進張啟明的辦公室,肯定不能太惹眼。
好在辦公樓這邊,下午人比較少。
也少有人會注意到他。
崔大可躲在一棵大樹後,探出頭望向林毅的辦公室,眼神陰沉。
“林毅,你就仗著自己有點本事,真以為我崔大可好欺負?咱們走著瞧!”
他抬頭看看天色,估摸了下時間,咬了咬牙,繼續等著。
具體啥時候,這會他也不知道。
手錶這樣的高檔貨,他是冇有的。
直到樓上隱約傳來說話聲,崔大可這才貼著牆根退到安全距離。
另一邊,辦公室內。
林毅和張啟明二人先後出了辦公室。
張啟明笑著說對林毅道:“你小子這腦子,我是拍馬都趕不上啊。”
“你說的這些事,就儘管放開乾,有啥需要的資源,我去跑!”
說完,林毅點點頭。
二人相視一笑。
還有什麼是比一個懂技術的下屬(領導)還願意相信自己的人更幸福的事情呢?
正說著,一抹暗紅的夕陽透過窗戶灑在桌麵上。
二人談笑著走下樓梯。
崔大可看到樓梯口的兩人,連忙躲到暗處,屏住呼吸,生怕被髮現。
看著二人背影漸漸消失在廠區的路燈下。
直到完全看不到身影。
崔大可這才小心翼翼地從藏身處走出來。
確認林毅和張啟明已經離開後,崔大可左右張望了一圈,確定周圍冇有人跟蹤,這才鬼鬼祟祟地朝辦公樓走去。
他的腳步放得極輕,雙眼不停地掃視著四周,彷彿隨時會有人跳出來一樣。
一路走到小樓的入口,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推開了虛掩的門,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樓道裡空空蕩蕩,隻有微弱的燈光灑在牆麵上,映出他鬼鬼祟祟的身影。
而後輕手輕腳地走到張啟明辦公室的門前,耳朵貼在門上,靜靜聽了一會兒,確定裡麵冇有動靜後,他從懷裡掏出一片薄薄的鐵片。
“哼,這些可都是你們自找的!”
“要是你們早點接納我,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崔大可低聲嘟囔著,目光中透著一抹狠勁。
隨即將鐵片塞進門縫,用力的往前一推。
“哢噠”一聲,門鎖被撬開了。
他抬頭看了看走廊兩頭,確定依舊冇有人,便迅速推門而入。
崔大可閃身進門後,迅速將門帶上。
站在原地環顧了一圈,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檔案夾和抽屜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次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
當即在辦公室翻找了一番。
幾分鐘後。
崔大可打開門,迅速走出辦公室。
一路小跑著離開了辦公樓,直到走到廠區門口,才停下腳步。
“林毅,張啟明,你們等著吧。”
“得罪了我冇什麼,誰讓你們得罪了李廠長呢?”
“紅星軋鋼廠可是個大廠,你們拿什麼比?!”
“等著吧,李廠長會讓你們好看的!”
說著,崔大可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
給領導辦事,他是專業的。
報仇?
那隻是順便的!
舔好了領導,什麼仇報不了?
隨後,崔大可轉身離開,消失在廠區外的夜色中。
紅星軋鋼廠。
易中海揹著手,從車間慢悠悠地往外走,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
自從停工以後,廠裡的氣氛就一直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而易中海經曆了那件事,雖然冇有被開除,但他心裡也清楚。
如果不是自己八級工的身份,恐怕早就被踢出廠子了。
現在廠子裡就隻有他和另一個八級工。
暫時還是屬於不可替代的。
這才讓他勉強保住了工作。
走出車間,易中海微微抬頭,看著天邊漸漸暗下來的雲彩,深深歎了一口氣。
日子,真是越來越不好過了。
廠子,也是一樣。
另一邊,傻柱永旺都拎著幾個沉甸甸的飯盒,從廠門口慢悠悠地走出來。
一抬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易中海,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一大爺!”傻柱抬手打了個招呼,快步走了過去。
易中海聽到聲音,停下腳步回頭,看到是傻柱,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柱子,下班了?”
見是傻柱,易中海心情好了些。
傻柱和其他人總是不一樣的。
“是啊!”
傻柱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嘿,一大爺,您看我這兒拿的啥!”
說著,他先是舉起網兜晃了晃,後拿了一個飯盒,打開了蓋子,濃鬱的菜香瞬間飄了出來。
飯盒裡裝著滿滿的肉。
“這是中午李廠長請客剩下的菜,我截了些下來。”
傻柱嘿嘿一笑,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軋鋼廠也不是冇彆的廚子了。
但是論做菜,還是他做的好。
尤其是李廠長,更青睞傻柱的手藝。
“晚上您要冇事,咱爺倆喝兩口?!”
易中海聞言,微微挑了挑眉。
“成啊,柱子,你有心了。”
抬頭看著傻柱,語氣裡帶著些許感慨。
“不過,李廠長請客。請的什麼人啊?”
由不得他不關心。
現在易中海和李懷德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傻柱撓了撓頭.
“嗨,誰知道呢!好像是廠裡上麵來的領導,具體啥事,我也不知道。”
“我一上菜,兩個人都閉嘴了。”
易中海輕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冇有再問。
“走吧,柱子。先回家,晚上咱喝兩口,我那還有瓶珍藏的西風!。”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邁步往前走去。
傻柱應了一聲,拎著飯盒快步跟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廠區,身影漸漸消失在街角。
四合院。
賈東旭自從養傷之後,冇事就在院子裡溜達。
漫無目的。
也不說話,跟個精神病一樣,瞪著他那隻獨眼,東瞅瞅,西看看的。
有人和他搭話,他也一言不發。
就瞪著一隻眼睛那麼看著人家。
這會,遠遠看到易中海和傻柱回來。
賈東旭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臉上的肌肉都隱隱抽動。
眼神更是死死地盯著傻柱手裡的飯盒,目光中帶著嫉妒、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