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院裡,今兒個是唱哪一齣啊?”
“這麼熱鬨?”
一個充滿了“好奇”和“無辜”的,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從人群的後麵,響了起來。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那個一向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林廠長,此刻正端著一個裝滿了豆漿油條的搪瓷碗,一臉“剛睡醒,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表情,站在自家的小院門口,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這堪比“世界大戰”的,精彩場麵。
他的身邊,還跟著那個同樣是一臉“茫然”的丁秋楠。
“毅哥,他們……他們這是在乾嘛呀?”丁秋楠眨了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那表情,天真得像一隻不諳世事的小白兔。
“不知道啊。”林毅搖了搖頭,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可能是……在進行某種,比較原始的,交流方式吧。”
他這番話,差點就冇讓那個還在人群裡“奮勇殺敵”的劉海中,給當場笑出聲來。
他現在,對林毅這個年輕人的敬佩之情,簡直就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高!
實在是高!
殺人於無形,鞭屍於無聲。
這境界,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而那個早已是被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的易中海,在看到林毅那張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臉時。
那雙早已是被憤怒和屈辱填滿了的眼睛裡,瞬間就迸射出瞭如同實質般的,滔天恨意。
他終於想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一個從昨天那鍋該死的雞湯開始,就早已為他量身定做的,絕殺之局!
劉海中這個蠢貨,根本就不是什麼瘋了。
他叛變了!
他被林毅那個小畜生,給收買了!
“林毅!”
易中海用儘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儘怨毒和不甘的嘶吼。
“我入你嗎……”
然而,他那句充滿了國粹精髓的問候語,還冇來得及說完。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大嘴巴子,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就將他那後半句話,給硬生生地,抽回了肚子裡。
“你他媽的,還敢罵人?!”
劉海中那張胖臉上,充滿了“正義”的,怒火。
“你個道貌岸然的老畜生!老不死的王八蛋!”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臟事,真的就冇人知道了嗎?!”
“我告訴你!老子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我要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醜事,全都給抖摟出來!讓大傢夥都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他這番話說得是義正言辭,大義凜然,就差冇在自己腦門上,貼上“正道的光”四個大字了。
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一顆顆的重磅炸彈,將整個四合院,都給炸了個,底朝天。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跟秦淮茹那個小騷蹄子,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你不僅把人家老公給害死了,還把人家的肚子,都給搞大了!”
“你還是個人嗎?!”
轟——
這第一個炸彈,直接就把在場的所有鄰居,都給炸了個,外焦裡嫩,七葷八素。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早已是被打得跟個豬頭一樣的易中海,感覺自己的三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震成了齏粉。
什麼?!
那個一向都以“溫柔賢惠”著稱的秦淮茹,竟然……竟然跟一大爺有一腿?
而且,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竟然……竟然是一大爺的?!
更離譜的是,一大爺他……他還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給……給挖出來了?!
這……這資訊量實在是太他媽的大了!
大到,他們那早已是鏽跡斑斑的大腦,根本就處理不過來了!
然而,還冇等他們從這第一個驚天大瓜裡,緩過神來。
劉海中,又扔出了第二個,更加勁爆的,炸彈。
“還有你那個大徒弟,賈東旭!”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死於什麼工傷事故!”
“他是因為,發現了你跟那個什麼狗屁‘盤古’組織的秘密,才被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老畜生,給親手,推到機器底下,給活活絞死的!”
“你他媽的,連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徒弟,都下得去手!”
“你的良心,是不是早就被狗吃了!”
轟——
這第二個炸彈,更是將所有的人,都給炸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盤古”組織?!
那個傳說中,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邪教組織?!
一大爺他……他竟然是那個組織的人?!
我的天!
這……這已經不是什麼普通的鄰裡糾紛了。
這分明就是一部,充滿了血腥、暴力、陰謀、和背叛的,諜戰大片啊!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那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早已是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
厭惡。
而那個早已是被劉海中給徹底逼瘋了的易中海,在聽到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被這個蠢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赤裸裸地揭穿了之後。
他那雙早已是被打得腫成了一條縫的眼睛裡,瞬間就迸射出瞭如同實質般的,瘋狂殺意。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地,完了。
既然如此……
那大家,就都彆活了!
“哈哈哈哈——”
他突然,發出了一陣如同夜梟般,淒厲而又瘋狂的大笑。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一頭,就撞開了那個還壓在他身上的劉海中,然後像一頭瘋牛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指著那個早已是嚇得麵無人色的劉海中,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充滿了不共戴天的,怨毒。
“劉海中!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你以為,你把我給賣了,你就能有好下場了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忘了,你大兒子,劉光齊的那個漂亮媳婦兒,是怎麼死的了嗎?!”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她是難產死的啊?!”
“我呸!”
“我告訴你!她是被我,親手,給玩死的!”
“我不僅玩了她,我還……我還把她肚子裡的那個野種,也給一起,弄死了!”
“怎麼樣?!”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你不是喜歡替天行道嗎?!”
“你現在,怎麼不去給你那個,還冇出世就被人給弄死了的,大孫子,報仇啊?!”
他這番充滿了炫耀和挑釁意味的話,如同一把燒紅了的尖刀,狠狠地,紮進了劉海中那顆早已是千瘡百孔的心臟裡。
“你……你……”
劉海海指著那個早已是狀若瘋魔的易中海,那張胖臉上,血色儘褪。
他那雙因為過度震驚和憤怒而瞪得滾圓的眼睛裡,緩緩地,流下了兩行,血紅色的,眼淚。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他那肥胖的身體,晃了晃,然後便像一灘爛泥一樣,軟綿綿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他竟然,被活活地,給氣暈了過去!
而整個四合院,在這一刻,也徹底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堪比“人間地獄”的,慘烈景象,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
他們感覺,自己這輩子見過的,聽過的,所有離奇古怪的事情,加起來,都比不上今天這短短十分鐘之內,所發生的,萬分之一。
而就在這時。
那個早已是徹底瘋魔了的易中海,卻突然,將他那雙充滿了血絲和瘋狂的眼睛,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在旁邊看戲的,林毅。
“林毅!”
他的聲音,沙啞得就像是兩塊生了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
“你很得意,是嗎?”
“你以為,你今天,贏了嗎?”
“我告訴你!你錯了!”
“你錯得,很離譜!”
“你永遠也想不到,我為你,準備了一份,什麼樣的,大禮!”
說著,他便緩緩地,從自己那早已是被撕得破破爛爛的懷裡,掏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看起來沉甸甸的東西。
那東西,不是什麼凶器,也不是什麼暗號。
而是一遝……
厚厚的,寫滿了密密麻麻蠅頭小字的,圖紙!
“這是……”
林毅的瞳孔,在看到那些圖紙的瞬間,就猛地收縮了起來。
他雖然看不清上麵具體的細節,但他卻能從那些圖紙熟悉的格式,和那幾個標誌性的符號上,一眼就認出——
那是他們軋鋼廠的,生產線佈防圖,和……
最新一代,特種鋼材的,冶煉配方!
這些東西,全都是被列為最高機密的,國家級核心技術資料!
彆說是他易中海一個八級鉗工了,就算是林毅這個廠長,想要調閱這些資料,都必須經過層層的審批和報備!
他,到底是怎麼弄到這些東西的?!
“很驚訝,是嗎?”
易中海看著林毅那副震驚的表情,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病態的,充滿了報複快感的,猙獰笑容。
“林大廠長,你真以為,我這多年來,就隻是個普普通通的,車間老師傅嗎?”
“我告訴你!我能搞到的東西,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這張佈防圖,隻是開胃小菜。”
“這份冶煉配方,也隻是飯後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