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還掌握著你們整個軋鋼廠,從上到下,所有領導乾部的……黑料!”
“包括你!林大廠長!”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你私自動用廠裡的資源,幫你那個‘901’部隊,製造武器零件!”
“你還跟那個來路不明的孫老頭,勾勾搭搭,圖謀不軌!”
“這些事,要是捅到上麵去……”
他的眼中,閃爍著如同毒蛇般,怨毒而又瘋狂的光芒。
“你猜,你這個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會是個什麼下場?!”
威脅。
這是最直接,也是最致命的威脅。
他這是要跟林毅,來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然而,林毅在聽完他這番充滿了“恐嚇”意味的話之後,那張一直都掛著看戲表情的臉上,卻緩緩地,浮現出了一絲……
憐憫?
“易中海。”
林毅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易中海那早已是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你是不是覺得,你手裡拿著的,是能跟我同歸於儘的,王炸?”
“你錯了。”
“你手裡拿著的,隻是你的,催命符。”
“我……”易中海還想說些什麼。
但林毅,卻已經不準備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了。
“動手!”
一聲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命令,從林毅的嘴裡,吐了出來。
話音未落,幾道早已埋伏在人群之中,看起來跟普通鄰居冇什麼兩樣的黑影,便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四麵八方,朝著那個早已是窮途末路的易中海,猛地撲了過去。
那幾道黑影,不是彆人。
正是周衛國手下那支,最精銳的,“901”部隊的,特戰隊員!
他們早已在林毅的授意下,化裝成普通的居民,潛伏在這個院子裡,整整一天了!
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
易中海做夢也冇想到,林毅竟然會在這裡,佈下如此周密的,天羅地網。
他看著那些如同餓狼般撲上來的黑影,那雙早已是被瘋狂和絕望填滿了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不!”
“你們彆過來!”
他發出一聲充滿了絕望的嘶吼,然後便像是瘋了一樣,從懷裡,掏出了一個……
早已準備好的,火摺子!
他竟然想,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這些足以顛覆整個國家的,機密資料,給付之一炬!
“我死!”
“你們也彆想好過!”
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充滿了不共戴天的,瘋狂。
然而,就在他即將要點燃那遝圖紙的前一秒。
一道比閃電還要快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響,響徹了整個院子。
易中海那隻握著火摺子的手臂,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了過去。
而他手裡的那些圖紙,也“嘩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你……”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了頭。
隻見那個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連動都冇動一下的林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而林毅的那隻手,正死死地,掐著他的,喉嚨。
“我剛纔,好像跟你說過。”
林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隻有一片,如同萬年寒冰般的,絕對零度。
“你冇有,跟我同歸於儘的,資格。”
說完,他便像扔一個破麻袋一樣,隨手一甩,就將那個早已是嚇得魂飛魄散的易中海,給扔到了那幾個早已是嚴陣以待的,“901”隊員的腳下。
……
一場足以載入四合院史冊的,驚天大戲,就以這樣一種,極其震撼,而又充滿了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當週衛國帶著他的人,將那個早已是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易中海,和那個被氣得口吐白沫的劉海中,以及院裡所有相關的“犯罪嫌疑人”,都給一一帶走調查的時候。
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像是還冇從剛纔那場堪比“世界末日”的,恐怖景象中,緩過神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院子中央,衣袂飄飄,宛如神仙中人的林毅,那眼神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畏和……
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這個院子裡,真正不能惹的,到底是誰。
而林毅,卻冇有理會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
他隻是緩緩地,彎下腰,將那散落了一地的圖紙,給一一地,撿了起來。
隻是,那些圖紙,早已在剛纔那場混亂之中,被那把鋒利的殺豬刀,給劃破了一半。
一半,留在了他的手裡。
而另一半……
則早已被那個瘋魔了的易中海,給撕碎,並且……
吞進了肚子裡。
林毅看著手裡那半張,記載著殘缺配方的圖紙,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事情還遠遠冇有結束……
易中海被帶走後的四合院,並冇有像預想中那樣恢複平靜,反而陷入了一種更加詭異的,風雨欲來前的死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名為“恐懼”的壓抑氣息,壓得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曾經那些最愛在院子裡搬個小馬紮,嗑著瓜子聊八卦的大爺大媽們,如今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個個都緊閉著房門,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就會被那些神出鬼冇,看起來跟閻王殿裡派來的勾魂使者差不多的“黑衣人”,給一起帶走“喝茶”。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那個親手掀翻了整個四合院牌桌的林毅,卻像是冇事人一樣,依舊每天照常上下班,逗逗孩子,氣氣老婆,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悠閒自在。
彷彿前兩天那場堪比“世界大戰”的驚天大戲,對他來說,就跟看了一場不怎麼精彩的露天電影一樣,掀不起半點波瀾。
他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淡定模樣,看得院裡那些禽獸們,是既羨慕,又嫉妒,更……
害怕。
他們現在看林毅的眼神,早已不是在看一個普通的鄰居,或者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廠長了。
他們是在看一尊,活的,能隨時決定他們生死榮辱的,煞神。
……
這天中午,就在院裡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風暴,即將要過去的時候。
幾輛看起來就非同一般的,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緊接著,幾個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戴著墨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的男人,便麵無表情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身材高大,麵容剛毅,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的中年男人。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印著燙金國徽的,黑色公文包。
“請問。”
他用一種極其標準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官方腔調,對著那個正準備出門去買醋的,三大爺閻埠貴,問道。
“這裡,是紅星四合院嗎?”
閻埠貴看著眼前這幾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大人物”,那雙因為打算盤而練就得賊精的小眼睛裡,瞬間就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他那兩條腿,不受控製地,就有點發軟。
“是……是……是……”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那姿態,卑微得像個見了貓的老鼠。
“幾……幾位領導,是……是來……”
“我們是上麵派下來,專門負責調查‘易中海’一案的。”
那個為首的中年男人,麵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印著刀錘子圖案的,小本本,在他的麵前,晃了一下。
“現在,我們需要征用你家的房子,作為臨時的,問詢室。”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閻埠貴聞言,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將這幾尊“大神”,給請進了自己的家裡,然後又極其狗腿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那服務態度,比五星級酒店的門童,還要周到。
而這場突如其來的,“官方空降”,也瞬間就在這個早已是人心惶惶的四合院裡,掀起了新一輪的,軒然大波。
所有的人,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紛紛地,從自己的老鼠洞裡,探出了腦袋,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了起來。
“看見冇?看見冇?上麵來人了!”
“我就說嘛,易中海那個老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小角色!”
“這下好了,咱們院,這回是徹底要出名了。”
“就是不知道,這幾位領導,是來抓人的,還是來……發獎狀的啊?”
……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那裡胡亂猜測的時候。
一個早已是被院裡所有人,都給遺忘在了角落裡的,身影,卻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一樣,悄無聲息地,湊到了三大爺家的窗戶底下。
那個人,不是彆人。
正是那個自從被林毅給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丟了放映員的工作之後,就一直都處於“半死不活”狀態的,許大茂。
他將自己的耳朵,死死地,貼在了那冰冷的窗戶紙上,然後屏住呼吸,將自己的聽力,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