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垃圾池裡,兩個身影,正在進行著一場,史無前例的,“沉浸式”肉搏!
傻柱騎在許大茂身上,手裡的擀麪杖,如同雨點般落下,嘴裡還罵罵咧咧。
“我讓你偷東西!我讓你跳糞坑!我讓你不講武德!”
而許大茂,則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抱著頭,在那些爛菜葉子、臭雞蛋、煤灰和不知名液體的混合物中,翻滾,哀嚎。
那場麵,簡直是……辣眼睛!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了餿臭和血腥味的奇特味道,瀰漫開來,熏得所有人都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林毅和丁秋楠,也走了出來。
林毅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看著垃圾池裡那兩個“相愛相殺”的身影,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欣賞的笑意。
而易中海、劉海中等人,也披著衣服,趕到了現場。
當他們看清楚,那個在垃圾池裡,被傻柱當成沙包一樣暴打的人,竟然是許大茂時,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知道,出大事了!
許大茂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他竟然,真的去偷了林毅家!
這下,他們這個所謂“管委會”的臉,算是被他,給丟儘了!
“住手!傻柱!快住手!”易中海急忙上前,大聲喝止。
他不能讓傻柱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許大茂就不是被揍一頓那麼簡單了,這事兒一旦捅出去,他們整個院子,都要跟著蒙羞!
可傻柱,哪裡肯聽他的?
“去你的吧!老東西!”傻柱回頭啐了一口,“這小子是賊!抓賊,人人有責!你彆想拉偏架!”
就在這時,那個被許大茂扔在垃圾池邊的,棕色公文包,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快看!那就是從林廠長家偷出來的東西!”
三大爺閻埠貴眼尖,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撿起了那個公文包。他想在林毅麵前,立個大功。
他打開公文包,所有人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他們都想看看,林毅這個大廠長的包裡,到底裝了多少錢,多少寶貝。
然而,當閻埠貴把包裡的東西,倒出來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冇有錢,冇有糧票,更冇有金條。
包裡,隻有一堆,厚厚的,寫滿了字的,稿紙。
稿紙的封麵上,用毛筆,端端正正地,寫著幾個大字——
《關於紅星軋鋼廠的初步調查報告》
報告?
什麼報告?
閻埠貴好奇地,拿起最上麵的一張稿紙,藉著燈光,唸了起來。
“經初步查證,原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易中海,在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涉嫌倒賣廠內稀有金屬材料,初步估計,涉案金額高達……”
“原紅星軋鋼廠鍛工車間組長劉海中,涉嫌長期侵占、私分工友勞動果實,並與不法商販勾結,倒賣廠內廢舊鋼鐵……”
“原紅星軋鋼廠電影放映員許大茂,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偷竊廠內公共財物,並與多名女青年,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
閻埠貴每念一句,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他唸到許大茂那段時,垃圾池裡的許大茂,連慘叫都忘了,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而閻埠貴,也念不下去了。他拿著那幾張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這……這哪裡是什麼公文包?!
這分明是,一本催命的,閻王賬啊!
林毅,他……他竟然,一直都在,悄悄地,調查他們?!
院子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易中-海、劉海中,和那個,還在垃圾池裡,散發著惡臭的,許大茂。
他們終於明白了。
林毅,從來就冇有慫過。
他不是獅子,他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巨蟒。
他不輕易出手,可一旦出手,就會用一種,最殘忍,最徹底的方式,將他的獵物,活活勒死,連骨頭,都吞得一乾二淨!
而他門口那個垃圾池,根本就不是什麼羞辱。
那分明是,他親手,為這幾個禽獸,挖好的,墳墓!
“哎呀!”
就在這時,林毅彷彿才“反應”過來,他一臉“震驚”地,從閻埠貴手裡,搶過那幾張稿紙。
“三大爺!您怎麼能亂看彆人的東西呢?這……這可都是我們廠的,內部機密啊!”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把稿紙往包裡塞,可越是著急,稿紙就越是不聽話,散落了一地。
院裡的人,都眼尖地看到了,那些稿紙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這三個人,幾十年來,在廠裡乾過的,所有,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
時間,地點,人證,物證,一應俱全!
“完了……”
易中海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那顆自詡為“深謀遠慮”的大腦,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陰謀,在林毅這份,堪稱“降維打擊”的“調查報告”麵前,都顯得是那麼的可笑,那麼的不堪一擊。
這就好比兩個小學生在打架,你還在琢磨著是該揪他頭髮,還是該吐他口水。
結果,對方直接從背後,掏出了一把AK47!
這還怎麼玩?!
劉海中的表現,比易中海更加不堪。他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褲襠裡,傳來一陣陣騷臭的熱意。他竟然,當著全院人的麵,嚇尿了!
“不……不是我……那上麵寫的,都是假的!是誣陷!是林毅他血口噴人!”他指著林毅,聲嘶力竭地狡辯著,那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鴨子。
而垃圾池裡的許大茂,則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任由傻柱那已經沾滿了不可名狀之物的擀麪杖,一下下地,敲在他的身上。肉體上的疼痛,已經完全無法與他內心的恐懼和絕望相比了。
他完了!他這輩子,都完了!
那份報告裡,關於他的那段,“與多名女青年,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這要是傳出去,他許大茂,就不僅僅是丟工作的問題了,他會被人,當成流氓,活活打死的!
院子裡,所有人都被這驚天的反轉,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著那散落一地的,寫滿了罪證的稿紙,再看看癱軟如泥的易中海,和那個還在垃圾池裡散發著惡臭的許大茂,每個人的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終於明白,林毅這段時間的“隱忍”和“服軟”,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不是在退讓,他是在織網!
他在用他自己的“配合”,來助長這幾個禽獸的囂張氣焰,讓他們一步步地,得意忘形,讓他們把所有的罪惡,都暴露在陽光下!
而許大茂這次愚蠢的入室盜竊,就像一隻自己撞上蜘蛛網的飛蛾,不僅冇能傷到蜘蛛分毫,反而,成為了蜘蛛收網的,那個,最完美的信號!
好一招“引君入甕”!好一招“欲擒故縱”!
院裡的人,看向林毅的眼神,已經從畏懼,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畏!
這已經不是凡人級彆的鬥爭了,這是神仙打架啊!
“哎呀!這……這可怎麼辦啊?”林毅看著眼前的爛攤子,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為難和焦急。
他對著周圍的鄰居們,一臉“誠懇”地說道,“各位街坊鄰居,大傢夥兒可都看見了啊!我……我本來,是想給他們留點麵子的!”
“畢竟,咱們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他們以前雖然犯了點錯誤,但我也冇想把事情做絕。
所以,我才把這份,廠裡正在調查的,內部報告,帶回家裡來,想再斟酌斟酌,看看能不能,幫他們想想辦法,爭取個寬大處理。”
他這番話說得,是那麼的“宅心仁厚”,那麼的“顧全大局”。
“可誰能想到啊!”他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指著許大茂,“這許大茂,他……他竟然……他竟然把這份關乎著他們三個人命運的‘機密檔案’,給偷了出來!還當著大家的麵,給公之於眾了!”
“這下好了!這下,我也保不住他們了!”林毅攤了攤手,一臉的愛莫能助。
“廠裡的紀律,大於天!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作為廠長,必須,公事公辦了!”
“噗——!”
易中海聽到這裡,再也撐不住了,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隨即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過去!
高!實在是高!
殺人,還要誅心!
林毅這番話,不僅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順便給自己,立了一個“以德報怨反被坑”的“偉光正”人設!
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許大茂的愚蠢,和他們自己的罪有應得之上!
院裡的人,聽完這番話,看向那三個禽獸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活該!真是活該!”
“林廠長都想保他們了,他們自己作死,怨得了誰?”
“尤其是那個許大茂!真是個害人害己的喪門星!”
牆頭草們,立刻調轉了風向。
三大爺閻埠貴,更是第一個站了出來,他義正言辭地,對著那個還在發愣的劉海中,怒斥道:“劉海中!你們!你們簡直是,無恥之尤!
枉費了林廠長一番苦心!你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咱們院的管事大爺!我提議,立刻罷免他們的所有職務!”
“對!罷免他們!”
“把他們趕出我們院!”
輿論,瞬間,完成了180度的反轉。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傻柱,也從垃圾池裡,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