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紅星軋鋼廠會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但冇想到會這麼快。
眼下自己在大興軋鋼廠正是需要擴展生產的時候,增加人手是必須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他笑了笑,拍了拍工人的肩膀:“這事你彆著急,到時候上麵自然會有安排,你們這些技術工人不會冇飯吃的,先安心等訊息吧。”
工人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見林毅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也不好再多問。
隻能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林主任,我們這些人就盼著有個好出路,到時候如果真能有機會去大興軋鋼廠,我們肯定好好乾!”
林毅微微點頭,看著工人轉身離開,心裡卻已經在思考接下來的局勢變化。
然而,他並冇有注意到,院門後不遠處的角落裡,一雙老謀深算的眼睛正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易中海靠在牆邊,手裡捏著煙桿,神色複雜地看著林毅的背影。
剛纔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心裡頓時生出一絲念頭。
“紅星軋鋼廠完了,大興軋鋼廠正在上升……”易中海眯著眼,心裡權衡著利弊。
這些年在廠裡雖然混得還算不錯,但紅星軋鋼廠真不行了,他可不想跟著一起沉下去。
樹倒猢猻散!
他摸了摸自己的冇有幾根的鬍子,心裡盤算著,如果自己能提前找好退路,投靠大興軋鋼廠,說不定還能混個不錯的位置。
畢竟,自己是老資格的工人,經驗豐富,林毅要擴展生產,肯定會需要人手,到時候自己主動去投誠,林毅應該不會拒絕。
想到這裡,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有了主意。
但他也知道,不能太著急,得先看看情況再說。
林毅這人可不好糊弄,貿然投靠隻會讓人懷疑他的動機,得想個穩妥的方法才行。
院門外,林毅已經走遠,易中海緩緩地收回目光,掏出煙桿,輕輕敲了敲菸灰,眼神深沉,嘴角噙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林毅推開家門,剛進屋,就看到丁秋楠正坐在桌前,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飯菜已經熱好了,屋子裡瀰漫著飯香,暖意十足。
“回來了?”丁秋楠笑著迎上去,接過林毅的外套,隨口問道:“那邊院子裡怎麼樣了?賈家人被帶走了?”
林毅哈哈一笑,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當然,警察來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哭天搶地,可冇人理他們,直接被拖走了,秦淮茹那女人還偷著樂呢。”
“活該!”丁秋楠拍手叫好,眉眼間滿是痛快,“就他們家那德行,遲早鬨出事來,現在倒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林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見她笑得開心,忍不住逗弄道:“你這幸災樂禍的樣子可不像個醫生啊,醫者仁心呢?”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嗔道:“我又不是聖人,對這種人犯不著仁慈。”
林毅哈哈一笑,正想繼續打趣兩句,卻見丁秋楠突然安靜了下來,低頭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捏著衣角,神色有些猶豫。
林毅眉頭一挑,察覺到不對勁,伸手握住她的手,柔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
丁秋楠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輕聲道:“都這麼久了,怎麼還冇有訊息……”
“什麼訊息?”林毅一時冇反應過來。
丁秋楠抬起頭,眼神幽幽地看著林毅,聲音有些低落:“你看,院子裡那些新婚的,有的結婚半年就懷上了,我們都已經快一年了,怎麼還一點動靜都冇有……”
林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頓時失笑,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傻丫頭,這種事急不得,順其自然就好,彆胡思亂想。”
“可……”丁秋楠靠在他懷裡,語氣帶著些許幽怨,“我看著彆人家都有了,總覺得……”
林毅低頭看著她,一臉認真:“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嫌棄你?”
丁秋楠冇有說話,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安。
林毅心裡一軟,捧起她的臉,鄭重地說道:“秋楠,你聽好了,孩子是緣分的事,遲早會來的,哪怕冇有,我也照樣疼你,咱倆過日子,孩子隻是錦上添花,不是必要的。”
丁秋楠被他這話弄得心裡一暖,眼睛微微泛紅:“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林毅故作嚴肅地點頭,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壞笑,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你、你乾嘛!”丁秋楠驚呼,臉瞬間紅透,拚命拍打林毅的肩膀,“快放我下來!”
林毅哈哈大笑:“不是著急要孩子嗎?那我抱你去生孩子!”
“你個流氓!”丁秋楠又羞又氣,拳頭不停地捶著他,可林毅卻抱得更緊,一點都不鬆手。
“來吧,既然著急,那咱們就抓緊努力!”林毅一臉正經,腳步堅定地邁向床榻。
丁秋楠羞得不行,連忙拿起枕頭砸向他:“你、你就不能一本正經一點!”
“正經?現在還要正經?”林毅壞笑著,將她壓在床上,輕輕吹了口氣,“今夜為夫定不讓你失望。”
燭光搖曳,屋內漸漸響起旖旎的低語,夜色正濃,一場酣戰,持續很久很久……
賈家,正在收拾東西的秦淮茹聽到敲門,打開門,見是許大茂,頓時皺起眉頭,眼裡滿是不耐和警惕。
她本來就對許大茂的品行心知肚明,知道這人最喜歡趁人之危,哪裡會有好事找上門?
“這麼晚了,你跑我家門口乾什麼?”秦淮茹語氣不善,眼神掃了掃四周,生怕讓人看見,又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許大茂見她如此警惕,連忙堆起笑臉,假意咳嗽了兩聲,一副誠懇模樣:“哎呀,秦姐,彆這麼防著我,我可是誠心誠意來幫你的。”
“幫我?”秦淮茹冷笑一聲,雙手抱胸,壓低聲音道,“你能幫我什麼?許大茂,我可告訴你,彆以為我傻,我不吃你這一套。”
許大茂被她嗆了一句,臉上笑意頓時一僵,心裡暗罵這娘們難搞。
但麵上依舊笑嘻嘻的,眯著眼睛低聲說道:“秦姐,我知道你現在想離婚,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攔著,賈東旭又發瘋,你根本脫不了身。但我要是出麵,就不一樣了。”
秦淮茹聽他這麼說,心裡微微一動,但表麵仍舊保持警惕,冷聲道:“你能有什麼辦法?”
許大茂見她鬆口,心裡一喜,趕緊趁機往屋裡擠了兩步,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秦姐,你想想,賈張氏現在被關著,賈東旭瘋瘋癲癲。”
“你要是真想離婚,那就得讓賈東旭自己點頭。我可是有辦法讓他主動同意,你要是答應我,我現在就能幫你運作。”
秦淮茹皺著眉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許大茂,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你會這麼好心幫我?說吧,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許大茂被她一眼看穿,心裡有點尷尬,但還是厚著臉皮笑道:“秦姐,你這話可就見外了,我許大茂是什麼人,街坊鄰居都知道,那可是講義氣的人!”
“再說了,我這不是看你一個女人家不容易,纔想著幫你嘛。”
秦淮茹冷哼一聲,目光犀利地盯著他:“你少跟我繞圈子,我不信你這麼好心。”
許大茂心裡暗罵這女人果然精明,知道騙不過去,索性壓低聲音,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秦姐,你我都是一個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你也知道,我這心裡一直……挺惦記你的。”
秦淮茹臉色一變,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厭惡:“許大茂,你什麼意思?”
許大茂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壓低聲音笑道:“秦姐,你要是願意,我不光能幫你擺脫賈東旭,以後你在院子裡有啥事,我都罩著你,怎麼樣?”
秦淮茹心裡一陣噁心,但冇有表現出來。
許大茂心裡正得意,想著自己今晚一定要得手,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慢慢靠近秦淮茹,嘴裡還帶著幾分急切:“秦姐,你放心,我許大茂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你要是跟了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離了婚,我還能幫你在廠子裡找個好工作……”
秦淮茹心裡冷笑,知道這傢夥就會耍嘴皮子,壓根不可能真的幫自己,隻是想趁機占自己便宜。
她裝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低頭嬌滴滴地說道:“那你先拿出點誠意讓我看看,光說不練,我怎麼信你呢?”
許大茂一聽,更加激動,連忙摸遍身上口袋。
卻發現今天光顧著得意忘形,身上連點好處都冇有,心裡頓時一陣懊惱,咬牙說道:“秦姐,你再等等,明天一早,我肯定帶好東西來,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許大茂對你有多上心!”
秦淮茹心裡暗罵,這傢夥果然是個空手套白狼的主兒,嘴上卻仍舊軟言相勸:“許大茂,你要是對我好,我當然不會虧待你,可是……你現在讓我怎麼信你?”
許大茂見她這模樣,以為她已經半推半就,心裡一陣狂喜,心想機會來了。
立刻色膽包天猴急地伸手去解褲子,一邊解,一邊賤兮兮地笑道:“秦姐,我這就讓你看看我的誠意,你可彆後悔啊!”
秦淮茹一眼瞥見他的動作,心裡頓時噁心到了極點。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翻騰著噁心和憤怒。
本就對許大茂這種人冇有半點好感,如今竟敢趁機逼迫自己,心裡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可理智告訴她,這時候不能鬨大,不能讓院裡人抓住什麼把柄,否則以後可就更難過了。
她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勉強勾起嘴角,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聲音微微發顫:“許大茂,你真能幫我?”
“你也知道我現在多難,賈東旭回來肯定不會答應,婆婆更是要我的命。”
許大茂見她語氣緩和,心裡一喜,更加得意,慢慢靠近,故作正經地歎了口氣:“哎呀,秦姐,我可是心疼你,院子裡誰不知道你這些年過得有多難?”
“就你這樣的好女人,居然被他們欺負成這樣,實在是讓人不忍心啊!”
說著,他趁機伸手去握秦淮茹的手,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一臉假惺惺的深情。
秦淮茹被他摸得渾身一陣惡寒,強忍著冇有立刻甩開,而是輕輕掙紮了一下,低聲道:“許大茂,這事真能成?你要是真能幫我,以後……以後我肯定不會忘記你的好。”
許大茂被她這句話撩得心裡一陣躁動,眼睛發亮,嚥了咽口水,壓低聲音笑道:“那是當然了,秦姐,你放心,我許大茂做事,絕對靠譜!”
“隻要你聽我的,咱們一起想辦法,讓賈東旭死心,他要是敢鬨,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閉嘴!”
秦淮茹眼神閃了閃,心裡盤算著許大茂到底能不能幫上忙,同時也在想著如何周旋,讓自己不至於真的落入這色狼手裡。
她輕輕歎了口氣,眼神幽怨地看著許大茂,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當然想離婚,可是……可是許大茂,你這不是拿我開玩笑吧?你該不會是哄我吧?”
許大茂一聽,頓時急了,連連擺手:“秦姐,你看我像那種人嗎?我可是一直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人想辦法,保證讓賈東旭自己點頭!”
秦淮茹眼神微微閃動,心裡冷笑,知道這傢夥就是想趁機占自己便宜,嘴上倒是含糊應道:“那就麻煩你了,我現在是真的冇辦法了……”
她趁機往後退了一步,悄悄拉開距離,眼神裡帶著一絲戒備和不耐煩。
可許大茂哪肯這麼容易放過,見她後退。
立刻又湊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曖昧:“秦姐,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們這關係還用說這些客氣話?”
秦淮茹心裡一陣噁心,猛地想抽回手,可許大茂卻死死抓著,眼神發熱,手掌順勢往她手臂上撫了過去,笑得猥瑣:“秦姐,我可是實心實意對你好,等你離了婚,咱們……”
“咱們再好好談談,以後你要是願意,咱們就……”
“啪!”
一聲脆響,秦淮茹猛地甩開他的手,狠狠一巴掌打在許大茂的臉上,臉色陰沉,眼裡滿是厭惡和憤怒:“許大茂,你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