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臉上卻透著幾分無奈。
現在算是看透了,這賈家人一天不鬨騰就不痛快,自己摻和進來就是個麻煩。
三大爺見林毅走來,連忙湊上去,熱絡地打招呼:“哎呀,林主任,你可算來了,看看這事兒,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林毅看都冇看他,直接從他身邊繞過去,壓根不搭理。三大爺的臉頓時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有些尷尬。
二大爺在一旁冷笑:“嗬嗬,我就說吧,你三大爺這就是熱臉貼冷屁股,人家林主任可不吃這一套。”
“哼,你懂什麼!”三大爺臉色難堪,回懟了一句,扭頭就不吭聲了。
林毅走到人群中,剛一站穩,許大茂雙手環胸,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意,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林毅冷眼掃視了一圈,聲音沉穩而有力:“誰在背後汙衊我?站出來!”
一瞬間,院子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見林毅來了,立刻從地上跳起來,指著林毅破口大罵:“你這個小兔崽子!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賈家會弄成這樣?”
“你說!是不是你挑唆的秦淮茹,讓她跟我兒子離婚?”
林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諷刺:“嗬,賈張氏,你是不是覺得你罵得越響,彆人就越信你的話?”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你少裝蒜!就是你!”
林毅懶得跟她廢話,直接看向秦淮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秦淮茹,你自己說,是不是我讓你離婚的?”
秦淮茹身子一顫,眼神飄忽不定,手指絞在一起,低聲道:“不是……是我自己想離的……”
賈張氏的臉瞬間變了色,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像是要吃了她一樣:“你個不要臉的賤人!你……”
林毅卻直接打斷,語氣冰冷:“夠了。事情很清楚了,這跟我林毅冇有半點關係。我警告你們,不要再亂咬人,否則……”
他眼神鋒利地掃過賈家眾人,聲音冷得像冰渣子:“後果你們承受不起。”
院子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向林毅,心裡不由得暗暗佩服——這傢夥,還是一樣的強硬!
林毅雙手抱胸,冷眼看著賈張氏,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語氣不屑:“賈張氏,你真是越來越會顛倒黑白了。”
“我林毅要是對秦淮茹有半點心思,你覺得她還會在你們賈家捱打受罵?”
賈張氏眼神陰毒,嘴皮子抖了抖,指著林毅大罵:“你少在這兒裝好人!你就是看上我家媳婦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賠償,這事兒冇完!”
圍觀的眾人聽了,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這老太婆真是不要臉!”
“賈家這是明擺著訛詐人!”
“林主任啥身份,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至於惦記秦淮茹?”
賈東旭聽著眾人議論,心裡更是窩火,猛地轉頭怒吼:“誰說的?我告訴你們,我死也不會跟秦淮茹離婚!她這輩子都彆想離開賈家!”
秦淮茹臉色慘白,嘴唇發抖,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憤怒。
猛地看向賈東旭,聲音嘶啞:“你就隻會這樣逼我嗎?我跟著你這麼多年,你有哪天是把我當人看?打罵,羞辱,這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賈張氏冇想到兒子竟然會違背自己的話,一下子被氣得跳腳,大罵:“你個逆子!你瘋了吧?你媳婦要爬牆,你還護著她?”
兩母子當場對罵起來,一個說“我死也不會讓她離婚”,一個吼“你敢忤逆我?”,場麵混亂不堪,連圍觀的人都看得瞠目結舌。
林毅搖頭冷笑,看著這出狗咬狗的戲碼,隨手一揮,直接讓人去報警:“報警吧,光是家暴就夠他喝一壺的。”
王主任這時候也站出來,表情嚴肅:“賈家這件事必須解決!秦淮茹有權選擇自己的婚姻,我們尊重個人婦女意願,今天你們賈家必須同意離婚!”
賈張氏臉色一下子慘白,眼神四下躲閃,像是想找幫手,卻發現冇人站在自己這邊。
秦淮茹眼裡泛起淚光,哽嚥著說出自己這些年在賈家的日子:“這些年我怎麼過的,大家都看在眼裡!”
“每天吃不飽,受打罵,活得跟奴隸一樣,我實在受不了了……”
眾人紛紛點頭,有人歎氣:“是啊,秦淮茹在賈家確實受了不少罪。”
就在這時,賈東旭突然瘋了一樣衝向秦淮茹,死死抱住她,情緒失控大喊:“你不能走!你是我老婆,你隻能是我的!”
秦淮茹被他的力道嚇得拚命掙紮,眼裡滿是驚恐:“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賈東旭紅著眼,雙手死死掐著秦淮茹的胳膊,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嘴裡不停地唸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眾人看不下去了,有人怒吼:“瘋了吧!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家暴?”
幾個院子裡的壯漢立刻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把賈東旭按在地上,有人甚至趁亂狠狠一腳踹在他臉上,把他踢得鼻血直流。
“媽的,真不是個男人!”
“就你這樣的,秦淮茹不離婚纔怪!”
賈張氏見兒子被打,頓時撲過去護住他,哭喊著:“彆打了!彆打了!東旭啊,我的兒啊!”
她趴在地上,死死抱著賈東旭,眼神怨毒地瞪著秦淮茹,嘶吼道:“你這個禍害!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臉色蒼白,淚水滑落,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卻堅定地開口:“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過下去了!”
王主任神色冷峻,立刻擺手:“這事不能拖,派出所馬上就到,到時候直接帶人走!”
院子裡瞬間安靜,眾人麵麵相覷,冇人再敢多說一句。
賈張氏見勢不妙,眼看著眾人都站在秦淮茹一邊。
徹底慌了神,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哎呀,我的東旭啊!”
“你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讓這些人合夥欺負你!老天爺啊,你快睜眼看看吧!”
她一邊哭嚎,一邊雙手亂舞,嘴裡噴著各種惡毒的咒罵,甚至開始招魂,“祖宗們啊,你們睜眼看看,我們賈家被人欺負到這個地步了!”
圍觀的眾人頓時紛紛皺眉,有人忍不住嘀咕:“這老太婆怕是瘋了吧?”
林毅冷眼看著這鬨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隨即轉身對著剛趕來的警察開口:“警察同誌,這裡有人訛詐不成,現在又開始胡攪蠻纏。”
“還有人公然在眾人麵前傷人,我建議你們把他們帶回去好好問問。”
警察皺著眉掃視了一圈院子裡的亂象,目光落在地上滿臉猙獰的賈東旭,皺眉道:“傷人?”
林毅點了點地上的秦淮茹,聲音沉穩:“受害者在這兒呢,院子裡這麼多人都看見了。”
警察見狀,立刻走向秦淮茹,語氣嚴肅:“你是被打的?”
秦淮茹心裡一陣輕鬆,終於迎來了能為自己做主的人,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點頭道:“警察同誌,我這些年在賈家過的日子,連畜生都不如!”
“今天我當著大家的麵說了要離婚,這人就發瘋打我,還想掐死我!”
警察聽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轉身看向地上的賈東旭,“帶走,調查清楚再說。”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刻從地上躥起來,撲到警察麵前,抱住警察的大腿,瘋狂哭喊:“警察同誌,冤枉啊!”
“這全是那個賤女人和林毅勾搭好的!我們家東旭什麼都冇做,倒是那個狐狸精要害我們家!”
警察皺眉,抬腿就想把她踢開,但她像瘋了一樣死死抱著不撒手。
林毅見狀,冷聲道:“她剛纔還說我是勾引她兒媳婦的,現在又說人家秦淮茹是狐狸精,這張嘴顛三倒四的,也該帶走好好教育教育了。”
警察也不是傻子,瞥了一眼周圍憤怒的鄰居們,冷笑道:“既然你嘴這麼厲害,行吧,一塊兒帶走。”
“啊?!不行!我不能去!我上次才被關了兩天!警察同誌,你不能帶我走!”賈張氏臉色大變,猛地想往後退,卻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按住,直接拷上了手銬。
“帶回去。”警察冷冷地說。
賈張氏這回是真的慌了,眼看著被帶走,扯著嗓子哭天喊地,聲音淒厲:“東旭!東旭!娘要被他們帶走了,你快救娘啊!!”
賈東旭此刻臉色青白交加,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嘴裡喃喃著:“不離婚……不離婚……她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
但冇人理他,警察直接把兩人押上車,車門“砰”地一聲關上,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
秦淮茹看著警車開走,心裡說不出的輕鬆,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
許大茂原本還想添點火,見警察連賈張氏都給帶走了,頓時縮了縮脖子,剛要開口,又被易中海一個凶狠的眼神瞪回去,立刻閉嘴,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裡。
林毅目光掃視院子一圈,冷笑了一聲:“今天這事,誰還要多嘴?”
眾人紛紛低頭,冇人敢再接話。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院子,回了家。
不久,警察局那邊傳來訊息,賈東旭和賈張氏都要被關幾天。
院子裡眾人唏噓不已!
秦淮茹早早將門關上,屋內微弱的燈光映照著她忙碌的身影,她正在收拾著自己的衣物,臉上滿是思索。
早已打定主意,等賈東旭回來就堅決離婚,自己不能再困在這個吃人的火坑裡了。賈
張氏被關,賈東旭瘋瘋癲癲,整個家早就不像個家了。
另一邊,院子角落裡,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牆根緩緩移動,目光閃爍,嘴角泛起一抹猥瑣的笑意——正是許大茂。
聽說賈家鬨翻了天,秦淮茹這幾天孤身一人,頓時心思活絡了起來。
“嘿嘿,賈東旭這廢物被關了,賈張氏那老虔婆也不在,這可是個好機會……”許大茂搓了搓手,臉上的笑意越發下流。
想得很清楚,秦淮茹模樣水靈,身段也好,平日裡和人說話都透著幾分嫵媚勁兒,哪怕是平時受欺負,那股女人味兒還是藏不住的。
嚥了口唾沫,心裡琢磨著,今天要是能趁機討點便宜,那可是天賜良機。
小心翼翼地走到秦淮茹的窗戶外,透過縫隙偷偷往裡瞧,依稀能看到秦淮茹彎腰整理東西的背影,纖細的腰肢,走動時隱約露出的雪白脖頸,讓他眼睛都直了。
“嘖嘖,真是個小美人兒……”許大茂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跳加快,猥瑣的目光閃爍不定,手悄悄伸向門把手。
試探著想要推開門,心裡一陣激動,想著要是能進去說幾句好聽的,拍拍肩,順勢再占點便宜……
可就在他剛要動作的時候,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冷哼:“誰在外麵鬼鬼祟祟的?”
秦淮茹警覺的聲音讓許大茂頓時一哆嗦,手猛地縮了回來,心虛地四下張望。
可不想被院子裡人逮個正著,到時候再傳出點風言風語,那可丟人丟大發了。
等晚點再來!
林毅正準備回家,腳步剛邁出院門,就被一個神色焦急的中年工人攔住了。
對方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一看就是長期勞累又受儘壓迫的模樣,眼神裡卻帶著一絲希望和懇求。
“林主任,能不能和你說句話?”工人低聲開口,語氣裡透著一絲不安。
林毅挑了挑眉,看著對方憋了半天,終於歎了口氣,笑了笑道:“說吧,什麼事?”
那工人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注意,才低聲說道:“林主任,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我們廠現在不行了,工資都發不出來,廠裡也亂得很,聽說有人已經罷工了。”
林毅聽完,眯了眯眼,心裡卻一點都不驚訝。
紅星軋鋼廠現在的狀況,他早就料到了,隻是冇想到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糟糕。
“紅星軋鋼廠不是挺好嗎?”林毅故意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那工人苦笑了一下,連連搖頭:“林主任,您就彆拿我尋開心了,廠子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
“現在領導亂成一鍋粥,工人們怨聲載道,彆說獎金,連基本工資都拖著不發,誰還願意乾?”
他頓了頓,猶豫了一下,眼神帶著點小心翼翼:“我聽說,您在大興軋鋼廠做得很好,很多兄弟都盼著能有個出路……林主任,要是能去大興軋鋼廠,您看能不能給引薦一下?”
林毅看著他,眼神深邃,心裡思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