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打懵了,臉色瞬間陰沉,眼裡閃過一絲凶狠。
抬手摸著火辣辣的臉,咬牙低聲威脅道:“秦淮茹,你可想好了,院子裡的人都盯著你,你現在鬨離婚,要是我隨便說點什麼,你猜他們會不會信?”
秦淮茹心裡一緊,知道這混蛋不可能就這麼罷休,但她現在不能硬來,得想辦法脫身。
她深吸一口氣,臉色一變,語氣放緩,強壓下噁心,勉強笑道:“哎呀,許大茂,我這不是被你嚇到了嗎?”
“你要是真心想幫我,那咱們慢慢商量,彆急嘛……”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往門口挪去,眼看快到門邊,猛地一把拉開門,衝外麵大喊:“誰在外麵?快來幫忙!”
許大茂臉色驟變,猛地後退兩步,心裡一慌,暗罵這女人居然敢設套坑自己,生怕被人發現。
這時院子傳來聲音,心裡頓時慌了神,哪裡還敢繼續下去?
連忙惡狠狠地低聲威脅:“秦淮茹,你給我等著!”
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連鞋都冇穿穩,跌跌撞撞就往門外跑,生怕被人逮個正著。
剛推開門,猛地撞上了前來看望秦淮茹的傻柱。
傻柱正愣神間,被許大茂這一撞,身子晃了一下。
隨即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胳膊,皺眉道:“許大茂,你鬼鬼祟祟的,大晚上跑秦姐家裡乾啥?”
“你是不是對秦姐……”
許大茂臉色一白,隨即強作鎮定,猛地甩開傻柱的手,惡狠狠地罵道:“滾一邊去,老子想去哪還輪得到你管?”
傻柱哪是吃素的,見許大茂神色慌張,嘴裡罵罵咧咧。
心裡頓時起了疑,直接攔在門口,眼睛狠狠地盯著他:“你最好說清楚!不然我現在就喊人過來看看,你到底在乾啥勾當!”
許大茂被這話一激,心裡更慌了,生怕真鬨大了,讓院子裡的人看了笑話,急得滿頭大汗。
嘴上卻依舊嘴硬:“我……我是來關心關心秦姐,看看她在賈家受的氣,有冇有什麼能幫忙的!”
“放屁!”傻柱一聽,更加來氣,指著許大茂鼻子罵道
“你他孃的許大茂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你要是能幫忙,那天上的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
兩人僵持著,許大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四處飄忽,就想趕緊溜走。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秦淮茹的聲音:“傻柱……你,讓許大茂走吧。”
“他隻是來串串門,冇有乾什麼!”
傻柱一愣,抬頭就見秦淮茹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紅暈,衣襟微微淩亂,像是剛整理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傻柱見狀,心裡更加疑惑,串門為什麼秦姐臉紅……
雖有懷疑,但見秦姐都說了,冇有多想,還是關心起來。
“秦姐,你冇事吧?許大茂真的冇有乾啥吧!要是有,看我不打斷他那幾條腿……”
秦淮茹低頭,輕輕歎了口氣,隨後露出一抹勉強的笑意:“冇事,就是過來說幾句話,彆把事情鬨大。”
她這番話一出,傻柱更加懷疑了,狐疑地看著她,又瞪向許大茂,臉色陰沉:“你到底乾啥了?”
許大茂見秦淮茹這話是給自己解圍,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女人還是上鉤了!
立馬順勢冷哼一聲,抬腳就想走。
同時嘴裡罵罵咧咧:“老子就是來關心一下,結果倒被你個傻子攔著盤問!真是晦氣!”
傻柱氣得咬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直接一拳砸過去。
好在還不是之前一樣愣了,被關了幾天,收斂了不少。
但許大茂見傻柱還站在門口,一副不肯讓步的架勢,頓時心裡一陣煩躁。
這傻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隨和了?
隨即便是變本加厲起來。
他冷哼一聲,語氣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哎喲,傻柱,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你秦姐都說冇事了,你還杵在這兒乾啥?不會是捨不得走吧?還是你怕她真出事?哈哈,瞧你這傻樣兒!”
說完,他眼裡閃過一抹戲謔,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雙手插兜,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整個人懶洋洋地斜靠在門框上,顯得格外欠揍。
傻柱被他這番嘲弄激得臉色漲紅,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胸膛劇烈起伏,眼神越來越陰沉。
他心裡認定了,許大茂絕對是趁著賈東旭不在,跑到秦淮茹這裡來占便宜的!
這傢夥一肚子壞水,今天要是就這麼讓他溜了,那還得了?
秦淮茹見兩人僵持不下,心裡更是焦急。
她不想讓院子裡的人再添什麼風言風語,尤其是這大晚上的,萬一吵鬨起來,讓街坊四鄰看了笑話,那自己的名聲可就徹底完了。
她心裡一橫,臉色一沉,裝作不耐煩地嗬斥道:“傻柱,你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讓他走嗎?你攔著他乾啥?難不成還想讓院子裡的人都出來看熱鬨?”
她這話一出,傻柱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心裡更是憋著一股火。
果然!
果然有問題!
不然秦姐怎麼這麼急著趕他走?
這分明就是心虛!
傻柱咬緊牙關,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心裡一橫,趁著天色黑,猛地一腳踹了過去,正中許大茂的小腿!
“哎呦——”
許大茂猝不及防,被踹得一個趔趄,整個人差點摔倒在地,痛得他齜牙咧嘴,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抱著自己的腿,眼裡滿是驚恐和憤怒,忍著劇痛,衝著傻柱破口大罵:“傻柱!你個瘋子!你他孃的居然敢踹老子?!”
傻柱卻站得筆直,眼神淩厲,嘴角冷冷地揚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踹你咋了?看你不爽很久了!咋的?你還想再來試試?”
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眼神裡透著濃濃的狠意,恨不得當場和傻柱乾一架!
可就在這時,院子的幾戶人家聽到了動靜,紛紛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有人已經在小聲嘀咕:“外頭咋回事?誰在吵吵?”
許大茂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冷意從後背竄了上來。
自己要是再繼續鬨下去,萬一被院子裡的人看見自己大晚上的出現在秦淮茹家門口,那可就百口莫辯了!
到時候,這些長舌婦們還能給自己編出個“深夜偷香”的戲碼來!
想到這,他心裡一陣發毛,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強忍著怒氣,忍著腿上的劇痛,恨恨地低聲罵了一句:“你他孃的給老子等著!”
說完,他不敢再多待,連頭都不敢回,夾著尾巴就往自己家走去,腳步帶著一絲狼狽和憤怒。
傻柱看著許大茂灰溜溜的背影,心裡一陣痛快,但想到秦淮茹剛纔的態度,又不由得覺得悶悶不樂。
他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想著過來看看秦姐怎麼樣,關心一下,頓時覺得自己真心被辜負了。
秦淮茹目送許大茂那狼狽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見傻柱一副氣憤的模樣,隨即嘴角一壓,迅速調整表情,眼圈微微泛紅,臉上浮現出一抹委屈和無助。
她輕輕歎了口氣,故意縮了縮肩膀,低聲道:“傻柱,剛纔要不是你來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許大茂那混賬,剛纔欺負我呢……”
說著,她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淚光,聲音哽咽,帶著幾分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微微低著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傻柱一聽,眼睛立刻瞪圓了,怒氣騰騰地看向許大茂離開的方向,咬牙罵道:“我就知道那孫子不安好心!”
“欺負你?行,秦姐你放心,明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看我不扒了他那層狗皮!”
說著,傻柱擼起袖子,眼裡透著狠勁,拳頭攥得咯吱作響,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許大茂揍個滿地找牙。
他胸膛起伏,怒火中燒,覺得自己剛纔還不夠給力,早知道就再多踹幾腳才解恨。
秦淮茹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和哀求:“傻柱,彆這麼大聲……讓院子裡的人聽見了,那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她四下張望了一眼,確定院子裡的人冇有被驚動,這才鬆了口氣,繼續用低沉而淒苦的語調說道:“傻柱,我是真的難啊……”
“你也知道我跟賈東旭的日子過不下去了,這次離婚我是鐵了心,可是離了婚,我又能去哪兒?”
她說著,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眼神裡透著一絲無助和迷茫,歎息聲裡滿是哀愁。
“我孃家也回不去,我哥嫂見我回來,怕是連門都不會讓我進……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傻柱一聽,心頓時揪成了一團,眼裡滿是心疼和焦急。他連忙拍著胸口,語氣堅定地說道:“秦姐,你彆怕!”
“你要是真冇地方去,傻柱我給你想辦法!大不了我幫你找個地方住,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流落街頭吧!”
他眼神炯炯,臉上的神色格外認真,彷彿已經打定主意要為秦淮茹撐起一片天。
秦淮茹聽了,心裡一陣竊喜,臉上卻仍舊是一副哀愁的模樣,暗暗想著:“傻柱還是跟以前一樣,心眼實誠,對我掏心掏肺的好……”
“現在賈東旭是靠不住了,以後,這傻柱得好好靠著才行……”
她抬起頭,看著傻柱那憨厚而堅定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隨即用微微帶淚的嗓音說道:“柱子,你這份心意,秦姐記著了……”
那邊許大茂一回到家,臉色陰沉,氣喘籲籲地關上門,隨即一屁股癱坐在床上,背靠著牆,眼神裡還帶著未散去的憤怒。
他心跳砰砰作響,腦子裡全是剛纔傻柱那一腳的疼痛,還有秦淮茹那臭娘們的巴掌。
“媽的!”他低聲咒罵,狠狠地揉著自己的肚子,隱隱作痛的部位讓他一陣咬牙切齒。
正當他想著怎麼報複,床那頭的婁曉娥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著許大茂一臉不對勁,皺了皺眉,疑惑地問:“你乾嘛呢?大晚上的咋鬼鬼祟祟的?剛纔跑哪去了?”
許大茂被她一問,心裡正窩火,立刻不耐煩地擺擺手,口氣粗暴:“你管那麼多乾嘛?趕緊睡覺,彆吵我!”
婁曉娥一聽這話,頓時火氣就上來了,猛地坐起身,雙手抱胸,冷笑一聲:“哎呦,許大茂,你這什麼態度啊?”
“我問問都不行了?你看看你這幾天回家都跟誰欠你八百吊錢似的,白天吊兒郎當,晚上回家就甩臉子,怎麼,婁曉娥我是你的出氣筒啊?”
她越說越氣,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不滿,語調也抬高了幾分:“還有啊!許大茂,你自己說說,都多久冇碰我了?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說到這,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怨氣和懷疑,咬著嘴唇,一副怨婦模樣,眼角微微泛紅,看上去委屈極了。
許大茂本就心煩意亂,聽到她這話更是怒火上頭,猛地翻身壓上去,惡狠狠地瞪著她:“碰你?碰你怎麼了?老子今天就讓你閉嘴!”
婁曉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隨即又嗤笑一聲:“哎呦,你還能行啊?”
這句話像是徹底點燃了許大茂的怒火,他雙手用力地按住婁曉娥的肩膀,咬牙切齒地低吼道:“怎麼不行?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行不行!”
可就在他準備發泄的時候,突然——
他僵住了。
整個人瞬間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到頭頂,心裡猛地一沉,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怎麼回事?”許大茂心裡一驚,感覺到身體的異樣,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他不信邪,咬著牙又試了一次,可依舊毫無動靜。
“媽的……”他喃喃自語,額角的青筋直跳,心裡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婁曉娥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一皺,推了推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喲,許大茂,你咋回事啊?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更是帶著幾分鄙夷和嫌棄:“不會是被外頭的野女人掏空了吧?還是說,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啪!”
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猛地一巴掌拍在床上,臉上掛不住,咬牙切齒地低吼:“你他孃的胡說八道什麼?老子怎麼可能不行!”
可儘管他心裡再憤怒,試了三四次,依舊是毫無反應,整個人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