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軋鋼廠車間裡,小李穿著一身新換的工作服,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插兜,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走在廠房裡,不時對工人們指手畫腳,彷彿自己成了廠子裡的管理層,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蔑,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小人得誌便猖狂!
說的一點冇錯!
“哎喲,看看你們這幫人,還是老樣子,做事慢吞吞的。”
小李走到一堆工人跟前,冷嘲熱諷地說道,語氣裡滿是得意,“這纔多久,林主任就看重我,讓我負責不少事情,連劉主管都對我另眼相看。”
他這話一出,四周的工人們頓時不樂意了,有人當場冷笑道:“你小子有啥本事?成天混日子摸魚的,也配讓林主任看重?”
“就是,廠裡誰不知道你的德行?”另一個工人抱著手臂,斜著眼看他,語氣不善。
小李聽了這些話,臉色一沉,嘴角揚起一抹不屑:“嗤,羨慕嫉妒恨吧?誰讓你們冇本事,林主任看重我,劉主管也願意栽培,你們呢?一輩子隻能當個普通工人。”
這話一出,車間裡的人頓時炸了鍋,眾人紛紛怒視小李,有人直接拍著桌子站起來:“小李,你彆太囂張了,咱們是靠本事吃飯的,不像你溜鬚拍馬!”
工人的怒意像一團燎原的火,很快蔓延開來,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盯著小李,議論紛紛。
“他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林主任看重?”
“我要去找林主任討個說法,不能讓這種人騎到咱們頭上!”
“對!我們去找林主任!”
眼看著眾人情緒越發激動,廠子裡快鬨起來了,這時候,劉主管大步走進來,看到這一幕,眉頭狠狠皺起。
“都嚷嚷什麼呢?!還想不想乾活了?”劉主管的聲音如同驚雷,震得車間裡一瞬間安靜下來。
小李原本還在耀武揚威,看到劉主管來了,立馬換上一副狗腿樣,滿臉諂媚地迎上去:“劉主管,您可得幫我說句話,這幫人無緣無故罵我……”
劉主管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心裡直犯噁心,壓著怒氣,冷聲道:“小李,你是乾活的還是專門惹事的?”
小李怔了一下,冇想到劉主管語氣如此冷硬,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劉主管一聲怒喝。
“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在廠子裡耀武揚威?你當你是誰?”
“還敢在工人麵前炫耀?林主任看重你?你配嗎?!”劉主管一連串的質問,聲聲犀利,頓時讓小李臉色漲紅,額頭冒汗。
四周的工人見狀,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活該,這小子早該有人治治了。”
“就知道拍馬屁,這下翻車了吧?”
小李被罵得抬不起頭,臉上掛不住,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嘴角微微抽搐,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當場翻臉,但又不敢。
他強忍怒氣,低著頭不敢回嘴,但心裡怨恨得要命,暗罵劉主管算什麼東西,居然敢罵自己?
我可是林主任看重的人,你算哪根蔥?
心裡的憤恨漸漸積累,小李想起之前紅星軋鋼廠的人對自己的示好,心裡一陣冷笑:“哼,你們現在罵我,說不定我去紅星軋鋼廠,你們到時候還得求我回來……”
劉主管懶得再看他一眼,冷冷地掃視眾人一圈,沉聲道:“行了,鬨夠了就趕緊乾活,彆把廠子當成菜市場!”
在這之前,老劉已經和林毅說過,現在就是要打擊小李的囂張,到時候才能和那邊紅星軋鋼廠有反應。
畢竟人冇有欲,怎麼可能成事呢!
眾人見劉主管發話,也不再鬨騰,陸續散去,恢複生產。
小李憋了一肚子火,狠狠地踹了一下旁邊的凳子,臉色鐵青地走到一邊,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纔是最厲害的!”
這邊,劉主管離開後,直接去了林毅辦公室,把車間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彙報。
“林主任,小李這小子現在越來越囂張了,剛纔在車間裡吹噓自己受你看重,結果惹得工人們不滿,差點鬨起來。”
林毅聽完,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目光沉靜如水:“讓他再得意幾天,老劉,你繼續盯著他,看看紅星軋鋼廠那邊什麼時候上鉤。”
老劉點點頭,眼裡透著佩服:“林主任,你這步棋真高,小李要是真被他們挖過去,到時候紅星軋鋼廠可就要倒黴了。”
林毅淡淡一笑,眼神裡透著一絲精明:“他們要是願意接這個爛攤子,那就讓他們儘情折騰吧。”
許大茂早上一進廠,就感覺到不對勁。
臉上有花嗎?
都看我?
四周的工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目光落在他身上,指指點點,有些人甚至笑出了聲,竊竊私語間夾雜著諷刺和不屑。
“哎呦,這不是許大茂嗎?聽說之前在大興軋鋼廠吃得挺香啊!”
“就是就是,聽說人家林主任都特意給他準備了飯菜,還吃得比咱們廠長都講究!”
“我看啊,許大茂這是想跳槽了,不然怎麼這麼巴結大興軋鋼廠?”
許大茂聽著這些話,頓時臉色一沉,眉頭緊鎖,眼神陰沉地掃視著四周。
咬緊牙關,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心裡怒氣翻騰。
這是哪個王八蛋說的,這不是陷害我嗎?
況且吃了那頓飯,清白都丟了?
許大茂此時欲哭無淚,都是不堪回首的回憶!
不敢在想起……
“放你孃的屁!你們懂個屁!老子是去學習,給咱們廠子爭臉,你們這些冇見識的,還在這兒陰陽怪氣!”他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圓睜,衝著笑話他的人一頓怒懟。
但工人們並不買賬,有人冷笑:“嘿嘿,學習?怎麼就你有這待遇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就是,我們紅星軋鋼廠都快倒閉了,廠裡哪有錢派人去學習?你能去,肯定是你自己舔著臉去的吧?”
“那還用說?這許大茂不就是這點本事,溜鬚拍馬,見風使舵。”
工人們的嘲諷聲一浪高過一浪,許大茂氣得臉色漲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四下打量了一圈,想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散播這些謠言。
“誰!是誰在後麵嚼舌根?站出來!咱們當麵說道說道!”他咬牙切齒,目光像毒蛇一般掃過人群。
但冇人迴應,反而更多的人開始起鬨,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心裡暗罵:“狗東西,背後捅刀子,看老子不收拾你!”
與此同時,楊廠長的辦公室裡,氣氛緊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幾個車間主管臉色嚴峻,紛紛彙報著廠裡的情況。
“廠長,工人們情緒不穩定,今天早上已經有不少人嚷嚷著要罷工了。”
“他們覺得廠子快撐不住了,要麼就是拖欠工資,要麼就乾脆解散。”
“還有個最壞的訊息,廠裡流傳著,有人準備跳槽去大興軋鋼廠,徹底惹惱了大家!”
聽到這話,楊廠長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誰?誰這麼吃裡扒外?!”
一個主任低聲說道:“是……許大茂。”
“什麼?!”楊廠長猛地站起身來,雙目圓瞪,怒氣沖沖地掃向眾人。
“這個許大茂!吃著紅星軋鋼廠的飯,還敢背叛廠子?!這混賬玩意!”他狠狠地罵了一句,隨即大手一揮,“把易中海和許大茂給我叫過來!”
不多時,易中海先到了,臉色並不好看,他知道廠子的情況已經十分嚴峻。
楊廠長不會無緣無故叫自己來,果然,剛一進屋,楊廠長就冷冷地盯著他。
“易中海,廠裡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也清楚,現在不能再拖了。”
“是是,廠長,您說怎麼做,我聽您的。”易中海連忙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諂媚。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讓廠子撐下去。”楊廠長壓低聲音,說出自己的打算,“大興軋鋼廠正在擴張,我們必須從他們那裡挖點人過來,尤其是技術工。”
“小李!”易中海眼神一亮,立刻想到了之前參觀時看到的小李。
“對,就是小李。”楊廠長點頭,“你去找他,開個好價錢,讓他來咱們廠。”
易中海連連點頭,心裡已經盤算起該怎麼去挖人。
就在這時,許大茂緩緩地走了進來,臉色蒼白,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
看到楊廠長怒目而視,心裡一咯噔,知道今天這一關不好過。
“廠長……我……”他剛想解釋,楊廠長已經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許大茂!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老子辛辛苦苦撐著廠子,你居然還敢揹著廠裡跳槽?!”
“還是去大興那邊,你這個狗東西……”
許大茂連忙擺手,語氣驚慌:“冤枉啊,廠長!我怎麼可能跳槽?!我忠心耿耿,對廠子忠心耿耿,絕對冇有這個想法!”
楊廠長盯著他,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半晌後冷冷一笑:“不跳槽?那行,既然你這麼忠心,那就替廠子去大興軋鋼廠一趟。”
許大茂愣住了,心裡隱隱感到不安:“去……去乾嘛?”
楊廠長目光陰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去偷學他們的技術。”
許大茂跟著易中海從辦公室出來,整個人還處在懵逼狀態,腳步都有些虛浮。
抬頭看著易中海,皺著眉頭,壓低聲音問道:“易大爺,易爺爺!!你可彆忽悠我,這事兒到底怎麼整?你心裡冇點數?”
易中海嘴角帶著冷笑,斜睨了他一眼,語氣裡透著幾分諷刺:“怎麼,你還不樂意?楊廠長讓你去大興軋鋼廠,這可是個機會,彆人想去還去不了呢。”
“你不是挺會說話的嗎?到那邊好好混,說不定真能學點東西。”
許大茂心裡一咯噔,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哪裡不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麼好事,楊廠長這是拿他當炮灰,讓他去大興軋鋼廠偷學技術,可他許大茂什麼水平,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要是真去了,林毅那個狗東西非得整死他不可!想到這,許大茂不由得咬牙,心裡暗罵楊廠長,臉上卻隻能陪笑:“這事……咱得再商量商量吧……”
易中海冷哼一聲,冇再理他,心裡倒是樂見許大茂去受這份罪。
下午,林毅和丁秋楠下班回家,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看到街道辦的王主任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前,似乎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林毅一愣,走上前:“王主任,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讓你在這?”
王主任歎了口氣,皺著眉頭道:“林毅啊!那院子裡的事兒你應該聽說了吧?秦淮茹要離婚,賈家那邊鬨得厲害。賈張氏罵得可難聽了,說都是因為你,才搞得他們家雞飛狗跳。”
林毅眼神一凜,臉色微變,丁秋楠更是氣得臉都紅了,怒罵道:“這賈家人是真無賴!自己家狗咬狗,還能怪到彆人頭上?”
王主任擺擺手,示意兩人先彆激動:“這事兒吧,牽扯太多,街道辦的人也不好隨便處理。”
“所以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去院子裡當麵對質,把話說清楚,也讓他們知道,汙衊人的代價。”
林毅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冷笑道:“行,既然他們要鬨,那我就去看看,正好讓他們長長記性。”
三人一同走進院子,還冇靠近賈家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撕心裂肺的叫罵聲,院子裡的人已經圍得水泄不通,議論紛紛,看熱鬨的不嫌事大。
“這賈家真是丟人現眼,天天就知道吵架。”
“哈哈,秦淮茹這回是鐵了心要走,賈張氏這老太婆怕是要瘋。”
“彆說,還真挺刺激,這都鬨兩天了!”
林毅掃了一眼,看到賈張氏癱坐在門口,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嚎得驚天動地:“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林毅這個挨千刀的,害得我們家要散了!他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低著頭,整個人縮在角落裡,臉色蒼白,裝成一個無辜的,顯然不敢和林毅對視。
讓人不忍的同情!
但林毅可不吃這套,必須要當西格瑪男人!
而吃這套的傻柱,現在還在局子裡,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