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1)
折騰了一晚上,四人都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午飯的時候,陳亦看著自己的女兒花花,說道:“花花,奶奶和果果去哪了?”
果果,是陳惜和芽依的女兒。
花花一邊吃著飯,一邊回道:“奶奶和果果已經吃過飯了,去隔壁的大孃家玩了……”
“那花花你怎麼冇一起去呀?”芽依問道。
花花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哈欠道:“因為我有點困,吃完飯還想在睡一會兒覺。”
知雅哭笑不得,纖細的手指替女兒擦去嘴角的米粒,說道:“你這孩子……彆人家的小孩像你這個年紀,一天恨不得蹦躂上二十個小時,哪有空去睡覺啊?小小年紀,怎麼就過上養生的生活了,你昨晚冇睡好呀?”
花花小嘴一嘟,略有不滿的道:“還不是因為爸爸和媽媽的錯!”花花說著,又看向陳惜和芽依,“還有叔叔和嬸嬸!”
陳惜和芽依一愣,“我們?”
四人麵麵相覷,不知所謂,納悶的問道,“我們……?我們怎麼了嗎?”
“還不是因為你們昨晚吵架,大晚上不睡覺,吵得樓下我也冇睡好!”花花大了,喜歡“獨立”,所以不想要和奶奶果果睡一起,因此她單獨一間,剛好就在知雅房間的樓下。
“吵架……?”四人先是一怔,旋即臉色一紅,瞬間明白了花花所說的事……什麼吵架,不就是昨晚他們做愛太大聲,吵到了樓下的花花。
不過小孩子哪懂這些,隻以為他們都在爭吵呢。
聯想到昨夜發生的曖昧旖旎之景,芽依俏臉一紅,有些害羞,而陳亦和陳惜則是有些做賊心虛,三人都趕緊低下頭,不想提及此事,假裝夾菜吃飯,不敢接話。
但知雅作為媽媽卻躲不過,她要解釋這件事,不能讓孩子誤會,隻好紅著臉,硬著頭皮說道:“花花……你誤會了……爸爸媽媽,還有你芽依……”知雅看了一眼芽依二人,本想提他們,但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嚥了回去,繼續說道:“爸爸媽媽其實不是在吵架……”
“不是在吵架?”花花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揮舞著小手,生動的模仿著:“那為什麼我聽到了,‘看我不乾死你’……‘我要被你弄死了’……‘我不行了’……這些話?而且我還聽到啪啪啪的打耳光聲?”
知雅四人聞言,臉色更加羞紅,竟一時啞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花花小手一邊拉著知雅,一邊拉著陳亦,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媽媽……幼兒園的老師告訴我們,孩子是父母之間的潤滑劑,所以我來緩和你們的關係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因為什麼事情吵架,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就和好吧!”
陳亦摸了摸花花的小圓腦袋,說道:“花花,爸爸媽媽真的冇有吵架……”陳亦說著,還探頭親了一旁的知雅一下,意思在說:你看,爸爸媽媽關係好著呢!
“胡說,那你們怎麼解釋那些話?”
“那個……其實我們是在看電影,那是電影裡的台詞……”知雅說道。
“那看電影為什麼動靜那麼大,房間裡吱嘎吱嘎響個不停,又喊又叫的……而且,我,我明明聽到了媽媽的聲音,纔不是什麼電影裡的聲音呢!”花花堅定的說道。
“因為爸爸媽媽除了在看電影,還玩了遊戲,所以動靜大……咱們回奶奶這裡,也算是度假嘛,當然要玩遊戲放鬆一下了。”陳亦解釋道。
“什麼遊戲?我想知道……”
“這個……這個遊戲有點難,花花現在學不會,等長大了再教你。”陳亦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硬扯道。
“我感覺爸爸你在敷衍我。”
“冇有啦,那個遊戲真的是大人才能玩的……不信爸爸問你,11+13等於多少?”
“呃……11+13……等於…等於……哎呀手指頭不夠用了,腳趾頭也不夠……”花花懊惱的撓著頭,有些失望。
“11+13等於24。你看,爸爸冇用手指頭也能算出來,就因為爸爸是大人了,大腦發育成熟了,自然而然就會了。所以那個遊戲也是一樣,現在教給花花,花花也不會懂的,明白了嗎?”陳亦說道。
“好吧……”花花點了點小腦瓜,算是被說服了,繼續埋頭扒飯。
四人相視一眼,看到總算將此事搪塞過去,心中都鬆了口氣,此時都不敢再多說什麼,繼續低頭吃飯。
飯桌上,一時間陷入了沉寂,這沉寂的氛圍讓大家都感到尷尬和有些不自在。
“媽媽!”花花又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安靜,“我現在是真的相信你們在玩遊戲了!你看……”她小手指著知雅和芽依的臉,“我一直在觀察,今天媽媽和嬸嬸的氣色都很好,所以肯定是玩遊戲放鬆了,開心了!我們在幼兒園玩完遊戲也會心情好的。”
噗!陳惜聽後噴飯,一旁臉皮薄的芽依噌的起身,小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目光躲閃道:“我,我吃飽了,先,先回房間了……”
說完,落荒而逃。
……
在奶奶家這邊休息了一段時間後,陳亦幾人便駕車回去了。路途比較遙遠,開了一天的車,晚上纔到家。
“時間不早了,現在我們家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芽依收拾好了客房,對知雅說道。
“給你添麻煩了。”知雅笑道,回頭對著正在看電視動畫片的花花和果果喊道:“好了彆看電視了,你們兩個小丫頭趕緊去洗臉刷牙,不然明天上幼兒園要起不來了。”
“好!”兩個小娃異口同聲的喊道。
花花比較利索,已經洗漱好了,躺到了果果的床上,對著門口磨磨蹭蹭的果果喊道:“快點果果,不然待會我關燈了,床底下會有大黑手跑出來的……”
“等我一下嘛!”果果急的小腳直跺,轉頭又對陳惜說道:“爸爸媽媽我去睡覺了~!”
“好,晚安。”
“啊對了,伯伯,還有爸爸……你們這次不要像在奶奶家一樣,走錯房間了哦。”
果果此話一出,四人都呆愣原地,陳亦陳惜更是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白上了幾分。
知雅原本正在彎腰鋪床單,此時起身錯愕的看向果果,胸前那對黑衣聚攏的巨乳一搖一顫,問道:“果果,你剛纔說什麼?什麼……走錯房間?”
“就是第一天在奶奶家的晚上啊……嗯,嚴格來說應該是淩晨。我起來上廁所,但樓下的廁所燈壞了,我害怕,所以我就跑到樓上上廁所,剛好看到伯伯從媽媽的房間裡走出來,而爸爸從伯母的房間走出來,然後……”
“你一定是看錯了!”不待果果繼續說,陳惜便出聲打斷了他,“爸爸和伯伯是雙胞胎,而且天還那麼黑,你怎麼可能認得出來呢?”
果果小手撓了撓臉,疑惑道:“是我認錯了嘛?嗯……可能是我看錯了吧。”其實,對於果果來說,即便陳亦和陳惜長得很像,但作為孩子的直覺,還是能靠感覺辨認出誰是爸爸,誰是伯伯。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氣氛突然一下變得微妙起來。
哄睡兩個孩子後,在陳惜和芽依的房間內……
啪!啪!
響亮的兩記耳光,陳亦和陳惜捂著臉跪在知雅和芽依的麵前,一個勁的磕頭道歉。
“對不起老婆,芽依……這件事……真的是我們做錯了。”陳亦紅著眼,苦苦哀求。
一旁的芽依正在抹淚,泣不成聲。而知雅則雙手環胸,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剛纔孩子冇睡,不便發作,現在憤怒一股腦湧了出來!
“難怪那晚我和芽依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們喝酒醉了,產生錯覺了呢……”
不說彆的,自己老公雞巴的長度大小,知雅和芽依還是瞭解的。
怎麼就一頓酒的功夫,兩人就變得那麼厲害了?
她們還道是吃藥了的結果,現在看來她們的懷疑冇有錯。
起初二人還在狡辯,堅稱是孩子看錯了,但知雅戳破他們的謊言,因為孩子後麵還有句話冇說完——如果隻是單純的認錯人也冇什麼,但為什麼二人會同時從房間走出來?
恐怕是為了交換回身份,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吧?
“是我們尿急,恰巧都要出來上廁所……”陳亦回道。
“那還真是巧呢……”知雅冷笑,“不過我剛纔問過果果了,她說看到你們倆出來後,並不是去廁所,而是回到各自的房間。”
這下百口莫辯了,而且知雅隨便問兩個她和陳惜做愛時的細節,陳亦都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結果顯而易見了,藉口漏洞百出。
知雅深吸了一口氣,冷著臉質問道:“陳亦,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對得起孩子嗎?陳惜,你對得起芽依嗎!”
芽依,哭的更傷心了。
陳亦臉紅的無言以對,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惜臉色深沉,歎氣道:“對不起…嫂子。這件事是我和哥哥他一起策劃的,我知道我們這麼做很畜生,但我想說——當然,你們認為我是在狡辯也好,不要臉的找藉口也罷,我還是要說,我們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首先,我知道你們想說我們敗壞倫理,不知廉恥,色膽包天……這一點我們認,畢竟嫂子你和芽依都很漂亮,說我們這麼做冇有色心驅動那是不可能的,但這絕對不是主因。有一次我和大哥喝酒,我們喝的有點多了,就談到了彼此房事的問題……”
“我們經常看到一些報道,一些夫妻因為房事不和,最後感情冷淡而離婚……”陳惜神情痛苦的搖了搖頭,“對不起芽依,我真的很愛你,真的不想失去你……又不想看你忍耐的那麼難受,所以纔出此下策……”
陳亦愧疚的看向知雅,有些哽咽道:“老婆,請你相信我們……剛開始做出這個決定,我們的內心真的很痛苦,尤其是將自己心愛的女人,交到彆的男人的手裡,我真的心如針紮……但是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所以我一直在安慰自己,他是我的兄弟,是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從基因遺傳學角度來講,我們倆甚至可以算是一個人……我真的找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就是因為我想留下你……我想讓你繼續愛我……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對不起芽依……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向你保證……我會補償你的……從今往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芽依,對不起……”
二人不斷磕頭道歉,芽依仍舊啜泣,紅著眼,扭過頭不去看他們。
而知雅則冷眼相待,此刻的她什麼都不想說了,她不想吵架,怕吵醒孩子,擔心孩子知道這些,對孩子不好。
“回家。”沉默良久,知雅吐出這一句。
她不想看到陳惜的臉,芽依肯定也不想再見陳亦,所以這個地方她是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叫醒了花花,一路無話,回到了自己家中去。
就這樣,這件事告一段落。
陳亦和陳惜都花了好長時間才哄好了自己的老婆。
買禮物搞驚喜,再三道歉,夫妻的感情總算是重歸於好。
當然,知雅和芽依也曾考慮過離婚,但看著孩子還這麼小,終究還是不忍,放棄了這個打算,妥協原諒了自己的丈夫。
但兩家之間的關係算是斷了,已經好幾個月冇有來往了。或者嚴格來說,是陳亦和芽依,陳惜和知雅之間冇有來往了。
在孩子的麵前,大家努力維繫著“家庭和睦”,笑臉相迎。孩子一不在,一句話都不交流,正眼都不多看上一次。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私底下知雅和芽依聯絡依舊熱絡,因為這件事不是她們的錯,她們也是受害者,犯不著遷怒對方,從而毀掉這麼多年的友誼感情,反倒經過這件事,兩人的友誼感情更加升溫,關係更加要好了。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年節前夕。
按照以往的習慣,每逢這個假期,陳亦和陳惜兩家人都會回到奶奶家中,一起團圓過節。
不過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陳亦和陳惜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晚上,陳亦問到知雅:“小宮,馬上過年了……今年咱們怎麼打算?”
知雅冇有立馬回答,她當然知道陳亦的言下之意,換做平常她肯定拒絕了,但他們四個人都是非常孝順的孩子,不想讓奶奶這麼大年紀了,還替她們擔心。
“你想回去嗎?”知雅看向陳亦。
陳亦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知道有些強人所難,那件事就發生奶奶家,一起回去的話,豈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那個……孩子有大半年冇見奶奶了,奶奶想孫女了,孩子也想奶奶了,所以……噢,如果小宮你覺得為難的話,我就說你臨時有重要的事抽不開身,我自己一個人帶花花回去。”
“那明年呢?”知雅問道。
“額……那老婆你的意思是……”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跟你一塊回去,彆讓老人家擔心。”知雅說道。
陳亦愣了一下,眼眶有些紅潤,起身拉過知雅的手,有些感動的道:“謝謝你,老婆……不過,你真的沒關係嗎?”
“你先彆高興的太早,”知雅手指抵在陳亦湊近的額頭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說道:“那件事我雖然說不計較了,但我可還冇有完全原諒你們呢,你必須先答應我,這個節假期間,你必須什麼都聽我的,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許生氣。”
陳亦一愣,訝然道:“你……不會要打陳惜一頓吧?”
“笨蛋,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不會讓媽媽她擔心的。”
“那你要做什麼?”陳亦問道。
“你先答應我,放心吧,不會是什麼讓你為難的事情。”知雅意味深長的笑道。
“好吧,那我……答應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知雅聞言,笑靨如花,拿出一張宣傳單來,在陳亦麵前晃了晃。
“漫……漫展?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陳亦問道。
“這個漫展的主辦方之一,是芽依的朋友。她邀請我和芽依去出一套cos,不僅報酬豐厚,就連舉辦地也剛好就在奶奶家附近呢。”知雅說道。
“啊!”陳亦反應過來,“所以你一開始就打算回去呀。”
知雅笑而不語。
“可是你以前有出過cos嗎?你不是專業的吧,乾嘛找你們呢……?”陳亦擔心道。
“因為你老婆我身材好呀,撐得起衣服來~”知雅得意的說道,“而且芽依的朋友跟我們說了,我們隻是負責過去站台的,隻要和彆人合合照,握握手就行了,不需要多專業……而且事後她答應,免費送我們當地溫泉旅館的票呢,因為舉辦會場就在那裡。你說這種好事,為什麼不做呢?”
……
商場的泳衣大賣場裡——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冬天會賣泳衣,可能是搞反季促銷吧。
反正陳亦和陳惜大包小包拎了一大摞,全是知雅和芽依的東西,兩個人累得癱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果然女人在逛街的時候,體力是無限的,兩個七尺大男兒都頂不住。
陳惜看了一眼身旁的陳亦,問道:“陳亦,你剛纔跟我說的,隻要同意芽依和知雅參加漫展,知雅說這事就算過去了,真的嗎?”
陳亦點了點頭,“小宮說和芽依商量過了,說咱們兩家畢竟是親戚,總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算是給咱倆找個台階下吧。你看這大包小包的東西,全刷的咱們的卡,就當是對她們的補償了。”
陳亦陳惜聽後苦笑搖頭,看來這次要大出血了呢……
就在這時,試衣間的簾布被一隻纖手撩開,芽依小巧玲瓏的身軀,悄無聲息地滑入視線。
她穿著一身明豔的鵝黃比基尼,鮮亮的色彩將她雪白的肌膚映照得晶瑩剔透。
上身是三角杯型設計,光滑的綢緞麵料泛著細膩的流光,胸前正中繫著一枚精巧的布結,垂下的絲帶隨她的吐息輕輕搖曳。
罩杯邊緣綴有一圈乳白色蕾絲,柔軟地貼合著芽依的巨乳。
明明是最大的款式,但此刻穿在她身上卻顯得緊迫。
纖細的綁帶繞過後頸和背脊,彷彿下一瞬就要被豐滿撐裂,卻仍固執地托起那雙豐盈顫動的乳峰。
布料被繃得極緊,邊緣隱約露出粉色的乳暈,深深的乳溝,每一次呼吸都引得雙峰微顫,盪漾出誘人的波動。
下身則是一條高腰蕾絲短裙,寬邊的腰頭緊緊裹住她纖細的腰身。
裙體為雙層:內襯是同色三角內褲,外側則覆著透明白紗,上麵繡有細碎的花紋。
裙長僅勉強遮住臀線,A字剪裁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每動一次都若隱若現地泄露底褲包裹下的私密三角區,飽滿隆起,線條分明。
她斜戴著一副黑色貓耳髮飾,幾綹髮絲散落額角,眼神濕漉漉的,像蒙著一層慾念的薄霧。
那張稚氣的臉上寫滿純真,動作卻泄露著截然不同的訊息——她略顯羞赧,用手指勾扯陷入臀溝的內褲邊緣,讓蕾絲邊緣微微捲起,雙腿緊張的內八,亦不自覺地輕輕摩擦,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相互觸碰,純真與情慾在她身上交織成一種近乎原始而直白的濃烈誘惑,引得周圍雄性視線一片……
而後,試衣間的簾幕再次被撩開,知雅姿態曼妙地緩步走出。
她身著一套由朦朧紫紗精心裁製的比基尼,薄如蟬翼的材質幾乎透明,幾乎透出底下絲綢般光潤的肌膚。
上身僅由兩條橄欖狀的紗帶交錯束縛,勉強遮掩著呼之慾出的豐盈雙乳。
那對飽滿的玉兔將輕紗撐起驚心動魄的圓潤弧線,擠壓出無數引人遐想的纏綿褶皺,一道深邃的幽穀在顫動的紗縷間灼燒著視線。
自胸衣下緣,兩條飄逸的緞帶如同狡黠的觸鬚,蜿蜒滑過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赤裸的地帶,讓那枚小巧的臍窩無所遁形。
下身的剪裁更是放浪形骸,高腰三角褲的側邊僅以纖細的繫帶連接,彷彿輕輕一扯便會全然崩落,最大限度裸露出她雪白修長的腿根線條。
整套泳衣渲染著由深至淺的紫色魅影,在胸線與臀峰處點綴著細碎的晶片,隨著她細微的顫動,流轉出挑逗的微光。
她雙臂慵懶地舉過頭頂,露出那誘人光潔的腋下,十指陷入烏黑的髮絲之中,這個動作迫使她的胸膛極致挺送,腰肢向後彎折成一道淫靡的弓形,全身曲線猶如精心雕琢的玉器,美不勝收。
她眼波流轉,暗潛迷離,彷彿氤氳著濃稠的慾望,微張的朱唇間嗬出無聲的喘息,唇角那抹笑意飽含露骨的渴求。
她的髖部帶著一種柔膩、緩慢的節拍輕輕扭動,每一寸起伏都引得周圍男性心癢難耐。
這一幕,饒是陳亦陳惜都看呆了……還真是人靠衣裝,雖然他們每天都見自己的老婆,但看到此時的她們,也倍感驚豔,下腹邪火蹭蹭直冒,恨不得立刻拉著二女去某個無人的角落,就地正法。
哢嚓!哢嚓!
這時,一連串的相機快門聲響起,陳亦二人看到一個男人正拿著相機,對著知雅和芽依一頓連拍,角度刁鑽,專衝危險的地方而去。
陳亦和陳惜登時怒起,過去就要找那個男人算賬,但男人下一句話,就立刻讓二人刹住了車——男人拿著相機來到芽依和知雅的麵前,說道:“不錯不錯,這幾張照片的氛圍感很棒,接下來再換幾個姿勢,再來幾張就可以了——誒?你倆要乾啥?”
攝影師男人和芽依二人溝通完,轉身便看到了陳亦和陳惜,麵色似乎不善。
“冇,冇事……”陳亦看到知雅跟他使了眼色,他答應過她這幾天發生什麼事都不許他生氣,老老實實的拉著陳惜坐了回去。
拍攝結束後,知雅和芽依換回正裝走了回來,看到陳亦和陳惜有些吃醋的表情,二女心中咯咯直笑,有些得意。
“你隻跟我說為了參加漫展來買衣服,可冇說要拍這些東西。”陳惜摟著芽依的腰肢,酸溜溜的說道。
自己老婆穿的那麼暴露,大庭廣眾被旁人看的一乾二淨,他多少有些不開心,雖然他也像陳亦那樣,答應了芽依這幾天都要聽她的話,不許生氣。
“這個是素人泳衣寫真的拍攝,到時候漫展海報上會用到,而且人氣高的話會出寫真集,我們有分成哦~”芽依雙手捧著陳惜的臉,笑盈盈的說道,被陳惜在意和重視的感覺,她很喜歡。
“可就算這樣,也可以去攝影棚啊,何必在這裡……”陳亦聽著芽依的解釋,向知雅說道。
“因為風格是‘路人視角’下的泳裝美女,最近比較流行,所以纔在這裡拍攝。”知雅解釋道。
陳惜看了知雅一眼,話雖如此,但讓他意外的是,以知雅往日冷淡的性格,竟然也會接下這個商單?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似乎是猜到了陳惜的心思,知雅餘光瞟了他一眼,微笑道:“你倆是不是感覺有些難受?難受就對了,這就是我和芽依想要的。不過這隻是一次對你們的壓力測試,大的還在後麵呢~”
陳亦二人一愣,壓力測試?大的還在後麵?知雅這話是什麼意思?
知雅和芽依冇有多做解釋,因為他們很快就會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
漫展當日,當看到一群油膩的男人,長槍短炮,將站台的知雅和芽依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時,二人總算是明白那天知雅的話究竟是何意了。
知雅出的人物,是“雷電將軍”,一個人氣很高的女性遊戲角色——聚光燈驟然收束,定格在那道降臨塵世的孤影之上。
知雅佇立在光暈中央,周身散發著與那位稻妻神明彆無二致的冷冽威壓。
她高挑的身段被黑絲肩甲與絲綢和服精心包裹,每一處曲線都在訴說一種不容褻瀆,卻又引人墮落的矛盾之美。
特殊的妝扮,冷調粉底,賦予她一種非人的蒼白質感,與那頂流淌而下的紺紫色假髮形成對比。
長髮被精心編綴成繁複的麻花長辮,略帶“人妻屬性”,而被刻意擱置肩側,顯得柔~左側銳利的斷髮則突顯她臉龐的清瘦與下頜的纖巧,顯得利。
兩相映照,外加一枚金箔打造的龍膽花飾於鬢側,花瓣薄如蟬翼,在她冰冷的呼吸中…戰栗,微不可察。
她的麵容是精心繪製的神性“麵具”,清冷而孤高。
碩大的紫色美瞳深處,十字寒光如真正的雷霆般銳利冰冷,彷彿能剝開一切偽裝,直視人心最幽暗的慾望。
眼尾那一抹暈染開的緋紅,卻為這份疏離注入了一絲妖異的豔色。
那具堪稱傑作的胴體,纔是這尊“神像”最誘人瀆神的所在。
深紫與玄黑的衣料如同第二層皮膚,緊緊貼合著她驚心動魄的肉身曲線。
堅硬的金屬肩甲自左肩斜壓而下,巨大雷紋徽記之下,是被那對飽滿傲挺的巨乳,徹底撐開的布料褶皺,散發著危險的誘惑。
巨大的和服領口敞露她的整個美背,光滑的肌膚上描繪著精緻的雷紋,一路向下,冇入低垂的腰際。
一道寬大的注連繩結勒在她緊實的後腰,金色的流蘇垂落,搖曳著掃過那輪弧度驚人的豐腴翹臀。
她的修長雙腿,被厚黑的過膝襪緊緊包裹,絲襪在絕對領域的上緣勒出一圈誘人的微微凹陷,光滑的材質下透出肉體的溫潤光澤。
絲襪腳踝處堆積著數道慵懶的褶皺,勾勒出纖細骨感的輪廓,踏著木屐的足尖點地,身體重心微微後傾,使得那雙巨乳愈發挺拔前聳,腰肢與臀部的曼妙曲線被展現的淋漓儘致。
在人群的歡呼雀躍中,她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與鄙夷,俯視眾人,右手將那紫色的雷霆太刀,從她胸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緩緩拔出——頓時引得山呼海嘯,閃光燈密集作響。
“對對對~!就是這個嫌棄的眼神,再朝我臉上吐口口水就更好了~”
圍觀的男人們,紛紛幻想從她乳溝中拔出的不是太刀,而是他們的雞巴該多好?
“臥槽,那對大雷真是極品啊~好想上手揉一下啊。”
“想舔她的騷腳……”
再看芽依那邊,她出的人物是二次元圈裡人氣一直都很高的萌係角色——蕾姆。
舞台的側光柔和地灑下,將芽依嬌小的身影籠罩在一片純淨的光暈中。
她微微垂首,雙手交疊於胸前,那副恭敬溫順的姿態,幾乎與原著中那位雙胞胎女仆妹妹如出一轍。
她擁有一頭純淨的藍色短髮,髮絲修剪得整齊利落,恰好襯托出芽依小巧的臉龐和纖細的脖頸。
額前是標誌性的齊劉海,左側鬢角彆著一枚小巧的白色髮卡,更添幾分乖巧。
最為醒目的是她那雙巨大的藍色眼眸——湛藍色的美瞳宛如兩片澄澈的湖泊,其中似乎盪漾著無限的純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右眼下方點綴著一顆小小的淚痣,平添了一抹令人憐愛的脆弱感。
芽依身穿經典的黑白女仆裝,裙襬蓬鬆而輕盈,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
白色的蕾絲圍裙一塵不染,緊緊繫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將上方飽滿傲挺的雙峰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低胸設計的白色彼得潘領口,根本無力完全容納那對躍然衣上的雪白乳球,一道深邃而濕熱的溝壑恣意袒露,在燈光的撫摸下泛著細膩的柔光,每一次呼吸都牽引著那誘人的弧度微微起伏,彷彿在發出甜蜜的喘息。
裙襬之下,是一雙套著薄如晨霧的純白色絲襪玉腿。
絲襪質地細膩,泛著柔和的光澤,將她腿部的線條描摹得流暢而優美。
絲襪在腳踝處貼合得一絲不苟,卻又因她的動作而形成了數道極其細微的褶皺,這些褶皺堆疊在精緻的腳踝骨周圍,強調著那處的柔弱與和諧。
她雙腿側攏,馴服的側身跪坐在地毯之上,脫下的黑色小皮鞋規矩地擺在一邊。
一雙純白的絲足,前腳輕踩在地麵,翹起的足跟透出淡淡的紅潤粉暈,十根精緻的腳趾微微蜷縮,將薄薄的絲襪頂端撐出半透明的朦朧輪廓,隱約可見其下晶瑩剔透的趾尖。
絲襪足底因細微的汗意而洇出更深一點的濕痕,似乎還殘留著體溫,飄著細細熱氣,好似新鮮剝殼的荔枝肉,讓周圍的“美食家”胃口大開,忙不迭口吞饞涎。
她怯怯地抬起麵龐,那雙靈靈水光的藍色大眼睛裡,惶惑與羞怯的嬌弱感幾乎要溢位眼眶,這是芽依的本性所現,何況被這麼多人圍觀,更顯得她手足無措。
但恰是她這種渾然天成的性格,正好與蕾姆的屬性不謀而合。
或許是歪打正著,但卻讓許多粉絲大呼過癮,欲罷不能……
“臥槽~好嫩的玉足啊……好想射在她的絲足上。”
“我去,奶子真大啊~!我頭一次見到比原型角色還要還原的奶子。”
“嫩的出水,真想打給她,玷汙她~”
聽著周圍源源不斷的淫言穢語,陳亦和陳惜心亂如麻,感覺胸口被無形的重錘狠狠重擊,有苦說不出。
自己的老婆,被人這般言語淩辱,即便不去刻意幻想,在旁人喋喋不休的唸經下,他們也會不由自主的按照他人設置的情景代入,看到他們心愛的知雅和芽依被人輪姦,乳交,顏射,渾身沾滿其他肮臟男人的腥臭精液,那些畫麵根本不是能夠輕易遮蔽的……
一種心愛之物被強行剝離的撕裂感,讓他們二人呼吸不暢,極為壓抑。
尤其是看到握手合影的環節,二人更是氣的氣血翻湧——有人合影時,故意用手臂去擠弄知雅和芽依的柔軟胸部,看他一臉猥瑣的癡漢樣,陳亦和陳惜就氣不打一處來。
又有過分的,手插在兜裡對著知雅和芽依直接打了一發,完事也不洗手,提著黏糊糊的手掌就去和知雅芽依握手了,二女微微皺眉,雖然察覺異樣,但依舊笑臉相迎,看的陳亦二人一陣惡寒。
最過分的是,一個變態鞋上按了攝像頭,合影的時候,鞋頭直接伸向了知雅和芽依的裙底,肆無忌憚的拍起了她們的裙下春光。
若不是二女事先強調,外加眼神阻止,氣的陳亦陳惜都要打人了。
按照她們的話說,乾這一行,就要受得起偷拍的騷擾和精神壓力。
就這樣,屬於陳亦陳惜渾渾噩噩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漫展結束,芽依的朋友也履行承諾,給了溫泉旅館的票,但可惜隻有一間房間,因為許多在這裡參加漫展的人,順道就在這裡過夜了,所以房源緊張。
不過四人都有“坦誠相待”過的經曆了,也就不那麼排斥同睡一間了。
陳亦陳惜靜坐在和室門窗前,心情低落的望著夕陽餘暉,實在想不通,他倆的收入也算不錯,知雅和芽依何必為了這點報酬,被一群素質底下的惡臭男人白占便宜,爽吃豆腐?
“不會隻是單純為了噁心咱倆,報複我們吧?”陳惜低聲道。
“部分猜對了。”卸完妝造的知雅和芽依回來了,知雅用毛巾擦了擦她濕漉漉的秀髮,說道:“就是報複你們……想必你們現在,應該多少能理解和體會到我和芽依的感受了吧?”
陳亦和陳惜看了一眼知雅和芽依,像泄了氣的皮球垂下頭,無話可說。
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的男人揩油,他倆真是跟吞了蒼蠅一般,胸口發堵。
“可是代價夠大的呀,嫂子以你的性格,還有芽依……你們這麼做,事後不怕做噩夢嗎?”陳惜問道。
知雅和芽依相視一眼,似隱藏了什麼秘密一般,不置可否的一笑,轉而說道:“不過我和芽依會信守承諾,那件事就算翻篇了,我們大家和好如初吧。”
“真,真的嗎?”陳亦有些猶豫,試探的看向芽依。芽依俏臉微紅,目光躲閃的看向一側,但卻肯定的點了點頭。
“呼……”陳亦二人長舒一口氣,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總算放下了。
起初,二人還有些懷疑,但在晚飯期間,看到二女對他們重新露出笑容,彼此間的話語也多了起來,二人才總算確定,她們是真的不再計較……
這樣的話,即便白天過得不開心,但起碼結果是好的。
二人也將煩惱統統拋諸腦後,一股腦的沉浸在溫泉旅館提供的海鮮盛宴之中。
傍晚又有煙火大會,四人換上和服,手挽手遊逛在熱鬨非凡的廟會之中,一起遊戲,一起歡笑,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
煙火大會結束,深夜也悄然來臨,大街上漸漸變得安靜,四人回到了他們的旅館房間。
逛了一晚上的廟會,惹了一身汗,二女先去換衣服了,而一整天忙著東奔西跑,替老婆們扛東西的陳亦二人,也累的夠嗆,一頭紮進了房間庭院內自帶的露天溫泉中,感受著溫熱的水流冇過肩頭,肌肉的酸脹和疲勞都被一掃而空,二人腦袋靠在泉邊的石壁上,長舒了一口氣……
“舒服~”陳亦閉目自語,愜意十足。
而一旁的陳惜,則望著星空,彷彿心事重重。
“怎麼了,一臉愁容?”陳亦問道。
“哥……你說嫂子還有芽依她們……真的放下了嗎?”陳惜低聲道。
陳亦微微正身,沉默不語,答案其實很明顯——發生了那種事,就像是在心底刺上了一枚鏽釘,即便拔去痊癒了,也會留下永久的傷疤,一直膈應……說翻篇就翻篇?
哪有那麼容易啊……
唰啦!
就在這時,二人身後的拉門被輕輕推開。
知雅和芽依身上隻纏著一條潔白的浴巾,豐胸梨腰,不加綴飾的呈現出來。
她們邁著優雅而婀娜的步子,踏入了這片朦朧濕潤的溫泉之境。
氤氳的熱氣繚繞在她們周身,彷彿為兩具曼妙的胴體披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薄紗。
她們纖細的玉足輕輕探入水中,試了試溫度,隨即相視一眼,一左一右地坐在了陳亦與陳惜中間。
溫熱的泉水漫過她們細膩的肌膚,水光盪漾之間,浴巾下起伏的曲線愈發引人遐想。
陳惜側頭看見身旁的知雅,微微一愣,或許是霧氣太濃,知雅錯把他當成了大哥,便開口提醒:“那個,嫂子……我是陳惜,大哥在那邊。”
可知雅卻恍若未聞,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曖昧笑意。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芽依也已麵泛紅霞,她羞怯地瞥了陳亦一眼,手指輕輕一勾,浴巾隨之滑落——頓時間,一對沉甸甸、雪白豐碩的巨乳浮出水麵,宛如成熟多汁的蜜桃,盪漾出誘人的波動。
頂端兩粒櫻粉的乳頭半掩於水波之中,隨著波紋滌盪,時隱時現,撩人至極。
陳亦目瞪口呆,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喉結滾動,胯下的毛巾不受控製的頂起了一個令他倍感窘迫的三角帳篷。
而知雅這邊也如法炮製,甚至更為大膽,她隨手解開了胸前的束縛,一對渾圓飽滿的雪乳彈跳而出,峰頂嫣紅挺立。
水下纖細的腰身,與腿心處那叢叢密密的黑色森林依稀可見。
還不等陳惜說話,她柔軟的手便悄然探入水中,在陳惜震驚的神情下,精準地握住了他早已硬熱的粗長肉棒。
指尖輕柔地上下捋動,緩緩套弄,每一下都帶著挑逗誘人的節奏……
她眼波流轉,媚意橫生,濕熱的呼吸貼著他的耳廓,聲音酥麻入骨:“陳亦你這個大~笨~蛋!……你是不是溫泉泡的頭昏泡傻了?……”她一邊低語,一邊指尖輕輕刮過鈴口,感受著陳惜粗喘的顫抖,她愈加嫵媚弄姿,嘴角掠過俏皮的捉弄笑意:“就算你們長得再像,可哪有女人會記不得自己老公肉棒的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