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2)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陳亦和陳惜震驚得一時不知所措。
前一刻,他們還沉浸在極度的鬱悶之中——尤其是白天看到自己的老婆,在許多其他男人麵前,一個勁扭腰擺臀,搔首弄姿,再回想起上次夜晚的事,與今日相結合,那一幅幅妖嬈淫騷的畫麵在腦海中不斷灼燒——
知雅那清冷的麵容下卻暗藏著誘人墮落的媚態,黑長直髮如瀑般垂落,襯得雪肌愈發勾魂;芽依則頂著那張純真無邪的萌係臉蛋,卻做出放浪形骸的姿態,蜜桃般的翹臀輕輕擺動,纖腰如蛇,乳波盪漾。
她們近在咫尺,喘息可聞,肉體散發著蠱惑的香氣,可偏偏觸碰不得,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折磨簡直讓他們慾火焚身,煎熬難耐。
而此刻,知雅和芽依竟毫無預兆地改變了態度,彷彿狠狠扇了他們一記耳光之後又塞來一顆甜到發膩的糖。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原本以為這輩子再也無法占有這兩具令人瘋狂的肉體,如今卻失而複得,兩人內心的激動如野火燎原,不可抑製,幾乎要衝破胸腔。
他們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壯炙熱,青筋暴起、搏動激烈,散發出濃鬱的雄性氣息。
知雅用她冰清玉潔的手指輕輕握住陳惜更加硬長的雞巴,那滾燙的溫度讓她都微微蹙眉,倍感燙手,卻添一絲禁慾般的撩人;而芽依則眨著嬌憐的大眼睛,櫻桃小口錯愕張起,心中暗暗驚呼,陳亦的雞巴興奮的比以往更加粗大了,她的小手努力圈握卻無法包攏。
她們柔軟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刮過龜頭頂端,帶來一陣酥麻如電流的刺激,爽的陳亦和陳惜直抽冷氣。
溫泉池中水汽瀰漫,朦朧霧氣如輕紗般繚繞。
知雅那雙眼眸此刻泛著迷離水光,纖長如玉的手指握住陳惜勃發的陽物,指尖輕撩劃過敏感的地帶,引得他陣陣戰栗。
她熟練地上下套弄著,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磨蹭過最酸爽的溝壑,還時不時刮搔著飽滿的囊袋。
“嗯啊……”知雅另一隻手引導著陳惜的手腕,將他勁節的手指按在自己泥濘不堪的蜜穴口。
那裡早已春潮氾濫,黏膩的愛液將萋萋芳草染得晶瑩透亮。
她牽著他的手指,緩緩深入溫熱緊緻的甬道,每一下摳弄都帶出更多蜜液。
“再深些……”她在陳惜耳邊嗬氣如蘭,濕熱的喘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陳惜的手指被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每一次抽插都激起細微的水聲。
知雅故意將身子壓得更低,一對飽滿傲人的雪乳緊緊貼在他的手臂上滑動。
乳尖早已硬挺,隔著薄薄的水波磨蹭著他的皮膚,帶起陣陣酥麻快感。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雪頸上盤起的秀髮,有幾縷如弱柳般垂落,髮梢在水麵盪開圈圈漣漪。
“吻我……”知雅紅唇微張,主動含住陳惜的唇瓣。
兩人的舌尖激烈交纏,交換著熾熱的呼吸。
陳惜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大手用力揉捏著她豐腴的臀肉,在白皙肌膚上留下曖昧紅痕。
一旁芽依咬住粉唇,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泛起委屈的漣漪。
雖然之前心裡早有建設,但看到這一幕,仍是不免有些刺痛難受。
陳惜那個笨蛋,口口聲聲說著多麼愛她,可是到了知雅姐那裡,輕而易舉的就投降,忘乎所以了。
她扭過俏首,賭氣似的跨坐到陳亦身上,把同樣呆呆望著知雅陳惜的陳亦,強行將他的臉轉向自己。
“看著我……”她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哽咽,雙手捧起自己渾圓挺翹的雙乳。
那對雪乳比知雅更加飽滿,頂端兩粒櫻粉的乳頭早已俏立起來,顫巍巍地抵在陳亦唇邊。
陳亦順從地含住一顆蓓蕾,用舌尖靈活地挑弄舔舐,另一隻手則握住另一隻乳團用力揉捏。
芽依情不自禁地仰頭呻吟,蜜桃般的臀瓣在他胯間輕輕磨蹭。
她濕漉漉的白虎嫩穴像朵綻放的花苞,兩片粉嫩的花唇緊緊包裹著陳亦粗壯的陽物,隨著粼粼水波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
“啊……慢一點……”芽依細聲哼嚀,愛液不斷從穴口滲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染得晶瑩滑膩。
她主動起伏腰肢,讓花穴更充分地摩擦著粗大的肉刃,每次劃過陰蒂都激起一陣劇烈顫抖。
溫泉水波隨著他們的動作盪漾開來,氤氳熱氣中瀰漫著情慾的甜香。
陳惜凝視著知雅那張清冷如玉的側臉,在欲情熏染下竟透出驚心動魄的媚容。
他粗喘著,聲音沙啞得厲害:“知雅……讓我進去……插進你的騷穴裡……”
然而知雅隻是用那霧著水汽的眸子瞥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得逞的壞笑,纖細的手指在水下更賣力地套弄著他膨脹的肉棒。
那靈巧的手指時而向上擼起,急停那敏感區域片刻,時而緊緊箍住柱身快速滑動,感受著掌中陽物愈發滾燙堅硬,脈動劇烈。
她嘴角勾起的媚笑更濃,看著男人為她意亂情迷、苦苦哀求的模樣,手下動作反而加快,指尖偶爾惡意地刮搔過最敏感的溝壑和繫帶,激得陳惜渾身劇顫,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追逐那致命的快感,喉間溢位壓抑不住的低吼。
另一邊,陳亦同樣備受煎熬。
芽依像隻狡猾又可愛的小妖精,趴伏在他懷裡,用那對飽滿柔軟的乳丘有意無意地摩擦著他結實的胸膛。
她那未經人事般的白虎嫩穴濕滑無比,總是恰到好處地擦過陳亦怒張的龜頭,帶來一陣極致的酥麻酸癢,卻又在他試圖挺身進入時,嬌笑著扭動纖腰靈活躲開,隻留下曖昧的觸感。
她發出小貓般的嗚咽和嬌喘,粉嫩的唇瓣故意貼近他的耳廓,嗬出溫熱香甜的氣息,手下套弄肉棒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拇指還時不時地按壓鈴口,刮蹭滲出的清液,那技巧純熟又淫靡,與天真無邪的表情形成強烈對比。
“芽依……給我……快給我……”陳亦的聲音破碎不堪,幾乎是在哀求。
芽依卻隻是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下身反而更加貼近地摩擦擠壓,卻始終不讓他真正進入,感受著那根硬燙如鐵的巨物在她腿間劇烈跳動。
兩人都被這極致的挑逗逼到了極限。
粗重的喘息和亢奮的呻吟在溫泉上空交織,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
陳惜和陳亦麵孔潮紅,脖頸青筋暴起,緊閉著雙眼,牙齒死死咬住,全身肌肉繃緊如鐵,顯然已瀕臨爆發邊緣。
“不行……不行了!要射了!”他們幾乎同時低吼出來,下意識地想要阻止——陳惜胡亂地抓住知雅在水下作亂的手腕,陳亦則猛地握緊芽依的腰肢試圖固定她。
但一切都是徒勞,女人們反而給予了最後、最激烈的刺激。
知雅俯下身,紅唇幾乎貼上陳惜的耳垂,終於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冷冽的媚意:“……射出來。”與此同時,她手下用了一個極其刁鑽的技巧,拇指重重碾過肉棒敏銳的頂端。
芽依則被陳亦緊扣著腰,反而順勢加深了身體的摩擦,用濕滑陰阜最飽滿處緊緊壓住他的龜頭,快速旋轉磨蹭,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嬌聲催促:“人家好想要老公的精液……全部~都射給我吧……”
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
陳惜和陳亦如同垂死的天鵝般,身體猛地反弓繃直,頭顱拚命向後仰去靠在溫熱的池岸,全身肌肉劇烈痙攣顫抖,喉嚨深處迸發出漫長而壓抑不住的嘶吼——“噢——!!!”
劇烈的射精衝動如海嘯般席捲而下,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強勁噴射而出,甚至能感受到輸精管劇烈的搏動。
精液在溫暖的泉水中劃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軌跡,如同纏綿的絲線,最終一簇簇地浮上水麵,緩緩擴散開來,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獨特的腥膻氣息。
最終,兩人徹底脫力,像被抽去所有骨頭般軟倒在溫熱的水中,隻剩下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朦朧的月色,彷彿剛從一場極致癲狂的幻夢中醒來。
知雅垂眸,凝視著手心和指尖上黏連的精絲,那禁慾和看似冷漠的麵容,與指尖淫靡的液體形成強烈反差。
她緩緩將修長的手指含入唇間,舌尖貪婪的吮指纏吸,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她抬眼看向陳亦,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芽依,好像是你那邊先射出來的呢。”她的目光輕輕掃過,最終落在陳惜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那麼,作為堅持更久的獎勵…就先從你開始吧。”
陳惜正對她的目光感到困惑時,熟悉的甜美香氣襲來。
芽依邁著略顯羞澀的步子走近,她那對驚人的爆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盪出誘人的乳波。
她臉頰緋紅,眼神躲閃,明明陳惜纔是她法定的丈夫,但或許是剛纔當著陳惜的麵,自己抱著彆的男人尋歡的緣故,讓芽依此刻心含幾分愧疚,偷瞄陳惜時卻像懷春的少女般嬌怯難當,這種背德的羞澀感讓她顯得愈發可口。
兩具成熟性感的胴體緊密地貼上了陳惜,她們那對傲人的碩乳一左一右,如同柔軟溫熱的天鵝絨墊子,緊緊包裹擠壓住陳惜那根青筋盤虯的粗壯肉棒。
然而那尺寸長度實在過於驚人,即便兩對巨乳疊加夾擊,仍有一大截紫紅色的灼熱龜頭,倔強地挺立在乳肉之外,顯得格外猙獰。
乳肉與柱身摩擦著,傳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細膩觸感。
緊接著,兩位美人俯下身,吐出香舌。
知雅的口交技巧愈發熟練,舌尖精準地掃過馬眼,帶著冰火交融的挑逗;而芽依則像品嚐糖果般天真又熱情地吮吸著龜頭的頂端,發出嘖嘖的水聲,偶爾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模樣純真又淫騷。
陳惜的雙手也冇閒著,手指熟練地探入二女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深處,快速摳弄抽插,引得她們嬌喘連連,穴肉饑渴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套弄了一段時間後,知雅突然向芽依遞去一個隻有她們懂的眼神。
芽依會意,一隻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悄然滑到陳惜臀後,纖細的手指帶著濕滑的粘液,毫無預兆地突然刺入陳惜的菊花之中,精準地找到那一點,開始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地摳弄按壓。
前列腺傳來的強烈快感如電流般瞬間擊穿了陳惜的防線,“啊!等等芽依~不行……太刺激了……噢~我,我又要射了!”他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大手本能地按住正在吞吐他肉棒的知雅的後腦,將她整張清凜絕豔的臉龐深深壓向自己胯間,粗長的性器直接頂入她喉嚨最深處。
知雅冇有絲毫抗拒,反而極力放鬆喉部肌肉迎合他的深入,然而陳惜爆發的精量實在太多、太急,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猛烈地噴射出來。
儘管她已極力吞嚥,但仍有部分精液從她的鼻腔中嗆出,從她的嘴角滑落,形成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跡,滴落在她白皙傲人的巨乳上。
這麼激烈的連射兩發,陳惜有些虛脫的躺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但是看到平時冷豔的知雅嫂子,此時臉上和嘴裡都沾滿了他射出的精液,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身心俱爽。
接下來就輪到陳亦了,他看著知雅和芽依一同侍奉陳惜的淫靡場麵,早已是心癢難耐,坐立難安了。
他胯下的巨物硬得發疼,血管僨張,每一秒等待都是煎熬。
此刻,知雅和芽依終於來到了他的身前。
芽依臉上漾著羞媚可人的拘謹,眼神卻如同勾人墮落的妖精,她跪在陳亦腿間,用自己那雙豐碩柔軟的巨乳,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緊緊夾住。
乳肉白皙滑膩,深不見底的溝壑瞬間吞噬了昂揚的凶器。
她開始上下滑動身體,用溫熱的乳肉全方位地摩擦、擠壓、伺候著那根滾燙的硬物。
乳交帶來的緊窒包裹感和視覺衝擊力極其強烈,陳亦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低吼……
與此同時,知雅也貼了上來。
此刻俏臉染上了一層情動的緋紅,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掌控感,這種反差更令人瘋狂。
她從身後貼近陳亦,冰涼滑膩的指尖如同毫羽輕輕劃過他的脊背,帶來一絲顫栗。
她柔軟飽滿的巨乳緊緊壓貼在他的後背,沉甸甸的重量和體溫透過皮膚傳來,帶來無比的滿足感。
她並冇有停下動作,而是緩緩蹲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陳亦的後庭。
她伸出舌尖,那靈巧濕潤的軟肉如同最精巧的工具,開始細細舔弄褶皺敏感的菊花。
一時畫圈,一時輕點,偶爾淺淺探入,濕滑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陳亦全身。
“啊……太卑鄙了……”陳亦聲音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擺,同時承受著前後兩端的極致快感,“竟,竟然兩邊……兩邊同時……噢~太爽了……受不了了……!”
芽依感受到口中肉棒的脈搏跳動愈發劇烈,紅唇沿著潮濕的莖身緩緩下滑,如同甘美的露珠滾過灼熱岩石。
她濕熱的氣息儘數噴灑在陳亦睾丸敏感無比的皮膚上。
她先是像含住兩枚飽滿荔枝般將整個囊袋溫柔地納入口中,用柔軟的上顎輕輕擠壓揉弄,帶來一陣陣痠麻的快感。
而後又緩緩吐出來,改用舌尖依次挑弄每一顆卵蛋——用舌尖打著細密的小旋按摩褶皺,又模仿吸吮的動作輕輕嘬弄,甚至頑皮地用細白的齒尖,極其輕緩地磨蹭著最脆弱敏感的根部,每一次若有似無的觸碰都讓陳亦顫抖不已。
身後的知雅並未停歇。
她一邊用舌功伺候後庭,一邊伸出兩根手指,塗滿涎液,藉著濕潤緩緩探入那緊窒的穴口,輕柔地摳弄擴張。
很快,她的指尖尋找到那處敏感點,她精準地施加壓力,節奏性地按摩按壓。
“嗯……!”陳亦悶哼一聲,前列腺被刺激帶來的快感排山倒海,與前麵的刺激彙合成滔天巨浪。
知雅站起身,再次用豐滿的胸部緊貼他的後背,同時一隻手繞過他的腰際,纖長的手指沾著前後混合的愛液,猛地握住了陳亦莖身根部,開始配合著芽依的口舌侍奉,一邊摳弄他的菊花,一邊瘋狂地套弄他的肉棒!
前後夾擊,雙重刺激!
芽依賣力地吞吐著粗長的肉棒,喉嚨發出嗚咽的吞嚥聲,眼角逼出萋萋淚水,模樣既可憐又淫蕩。
知雅在他身後喘息,清冷的聲線也染上情迷的沙啞,手指的動作愈發激烈。
極致的快感衝擊著陳亦的理智堤壩。他腰肢劇烈抽搐,大吼一聲:“啊~要射了!!!”
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猛地爆發,儘數射入芽依濕熱的口腔深處。
芽依被嗆得輕咳一聲,卻依舊乖巧地含著龜頭,直到最後一波噴射結束,才緩緩將那軟下些許,但依舊驚人的巨物吐了出來。
她像一隻最馴服的小母狗般跪在原地,仰著那張純真又色情的俏臉,緩緩張開了嘴巴。
迷離的眼神仰視著陳亦,小巧的舌苔上沾滿了濃白的精液,甚至有些許從嘴角溢位。
她當著他的麵,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彷彿在品嚐什麼奇特的味道,然後喉頭艱難地滾動,努力地、一點點地將所有精華全部嚥了下去。
吞嚥完畢後,她甚至張開嘴,伸出舌尖,展示著空空如也的口腔,眼神裡充滿了討好的媚意,彷彿在祈求主人的誇獎。
看到這香豔一幕的陳亦和陳惜,渾身血液都快要沸騰起來,軟下的肉棒立時生龍活虎,下身的脹痛感幾乎要衝破理智。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甜膩氣息,曖昧的喘息聲還未完全散去,氣氛已然烘托到極致。
陳惜的手迫不及待地撫上知雅那飽滿如蜜桃般豐腴的肉臀,觸手滑膩彈軟,引得他喉頭乾渴;另一邊,陳亦也朝著芽依那圓潤翹挺、手感極佳的巨乳伸出狼爪,指尖幾乎要陷入那軟糯的肌膚之中。
可就在兩人即將進一步長驅直入、徹底占有之時,“啪”、“啪”兩聲清脆的擊打聲驟然響起——知雅和芽依幾乎是同時出手,毫不留情地拍開了那兩隻不安分的鹹豬手。
兩人頓時愣住,臉上寫滿錯愕與慾求不滿的困惑。
知雅慵懶地撩了撩長髮,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倦怠又撩人的風情,她紅唇微啟:“哼……我和芽依今天忙了整整一天,剛纔又光顧著讓你們兩個臭男人爽了……我們現在可是累得腰痠腿軟,總該讓我們歇歇了吧?”一旁的芽依也軟軟地點頭,腮幫微鼓,撒嬌似的囁嚅道:“就是……下巴好酸,都快要脫臼了……”
陳亦和陳惜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臉上興奮的神色瞬間垮掉——該不會二女的懲罰還冇結束吧?不是說好了翻篇了嘛!
隻讓看、讓摸,卻不讓真刀實槍地乾,這豈不是活脫脫的酷刑?
滿腔熾熱的慾望被生生打斷,兩人沮喪得幾乎要哀嚎出聲,像兩隻被拋棄的大型犬,眼神委屈又可憐。
可就在他們內心哀鳴之際,已經走到和室門口的知雅和芽依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兩人聞聲抬頭,頓時呼吸一窒——
她們不知何時已換上了寬鬆的浴服。
那單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底下曼妙的曲線,腰帶的係法更勾勒出靈動的腰身和飽滿的胸脯。
知雅一身深色浴衣,襯得她肌膚勝雪,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纖細精緻的鎖骨,慵懶中透出幾分冷豔的誘惑。
而芽依則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浴衣,裙襬下伸出兩條白嫩纖細的玉腿,純真中瀰漫著不自知的勾引。
知雅側過臉來,眼角微挑,眸光裡瀲灩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嗓音清幽中帶著一絲火熱:“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她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快來汗蒸房……幫忙。”她刻意放緩了“幫忙”二字的語調,撩得人心癢。
芽依也配合地低下頭,臉頰緋紅,手指羞赧地卷著衣角,細聲細氣地附和:“是呀……光顧著你們舒服了,現在……該輪到我們女孩子享受了吧……”
她們的眼神互動,知雅的成熟風情與芽依的羞澀可人形成致命反差。那欲拒還迎的姿態、話中有話的邀請,瞬間點燃了原本沮喪的兩人!
陳亦和陳惜立刻像被注入了強心劑,眼睛一亮,所有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洶湧澎湃的興奮。
他們忙不迭地屁顛屁顛跟了上去,腦中已經浮現出無數香豔旖旎的畫麵——汗蒸房裡熱氣蒸騰,女人光滑的肌膚上沁出細密汗珠,空氣中瀰漫著女性體香與情慾交織的濃鬱氣息……
……
燈光昏暗的汗蒸房內,陳惜正為知雅推拿揉按,而陳亦則在另一側為芽依鬆筋活絡。
兩組人中間象征性地立了一麵矮屏風,人若是坐起身,剛好能高出屏風一個頭,互相看到對方——不過這隔斷形同虛設,彼此的動作聲響清晰可辨,誰都能猜到對方正在做什麼。
知雅俯臥在柔軟的白色墊子上,全身放鬆地享受著陳惜的服務。
他的手掌寬厚有力,從她優美的肩頸線條一路推按至纖細的腳踝,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她肌肉的痠痛。
當他的力道加重時,知雅偶爾會從唇間漏出一兩聲壓抑的輕哼,這聲音在靜謐而曖昧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平添了幾分撩人的色氣。
陳惜的手隔著絲質浴袍在她身上遊走,先是仔細揉按著她的肩頭,隨後手指試探著鬆寬了她後頸處的領口,露出她的香肩。
知雅冇有作聲,似乎默許了他的動作。
陳惜於是低聲說,接下來要為她塗抹精油,需要更直接地接觸皮膚。
說著,他便順勢將知雅的浴袍的上半部分褪至她的腰際,露出整個光滑的美背。
他的指尖沾著溫熱的精油,重新撫上她的肌膚,沿著脊柱的溝壑緩緩向下推按,手法專業而挑逗。
見她依舊冇有反對,陳惜的動作愈發大膽,雙手開始向兩側遊移,若有似無地拂過她腋下的軟肉,最終覆上了那對沉甸甸的側乳。
她那對豐碩的乳球因俯臥的姿勢被壓在軟墊上,向兩側溢位,宛如熟透的蜜桃,又像是被壓扁的飽滿水袋,輪廓誘人。
陳惜的手掌貪婪地包裹住一側軟肉,指尖探入底部,尋到那粒悄然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揉捏摩擦起來。
“嗯……”知雅的呼吸驟然一重,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身體細微地顫抖了一下。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埋入軟墊,試圖藏起自己失控的表情。
陳惜見她如此反應,低笑一聲,更是“得寸進尺”。
他撩起浴袍下襬,露出她渾圓挺翹的雪臀。
他的手掌在那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上流連揉按,繼而順著腿窩滑向大腿內側,每一次似有若無的觸碰都精準地掠過最敏感的區域,卻又在即將深入時巧妙避開,如同最高明的調情高手,將她的慾望吊得七上八下。
知雅隻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熊熊燃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臉色緋紅,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幾縷濡濕的髮絲黏在頰邊,平素那份清冷自持的模樣蕩然無存,隻剩下被情慾蒸騰出的脆弱與媚態。
陳惜覺得火候已到,啞聲告知:“客人,接下來的部分…需要再深入一些哦~”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已悄然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入口,熟練地摳挖起來。
“哈啊……!”知雅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劇烈地一顫。
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拚命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將險些衝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嚥了回去。
儘管先前表現得遊刃有餘,掌控全域性,真到了被如此狎玩的地步,強烈的羞恥心還是讓她難以放開。
然而陳惜的指尖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精準地碾壓著那最要命的一點。
知雅隻覺得靈魂都要被頂飛了,高潮近在眼前,身體不受控製地繃緊,腳背死死勾住——
可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陳惜猛地抽出了手指。
蕩然落空的極致空虛感瞬間將知雅吞噬,她難受得幾乎要蜷縮起來,心頭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寂寥和委屈,彷彿被拋入無底深淵。
她迷濛的想著:怎麼這樣,明明差一點就~為什麼…停下了?
陳惜將他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唇邊,上麵沾滿了知雅的愛液,慢條斯理地吮吸乾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片被玩弄得狼藉一片、翕張不已的嬌嫩花戶,知道時機成熟了。
他聲音低沉而蠱惑:“客人,還有一處太深的地方,手指無法按摩到位,看來需要藉助…彆的工具。”
然後不等知雅迴應,他便強硬地分開了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早已灼熱硬挺的碩大肉棒,對準那翕張吐露蜜汁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整根冇入!
“啊——!好深……!”知雅即使極力壓抑,在那粗長硬熱的凶器瞬間貫穿至最深處的花心時,還是情不自禁的從指縫間,漏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哀鳴。
那力道凶猛無比,撞得她雪白的臀肉盪開層層誘人的肉浪,兩條纖長白皙的美腿甚至因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猛地向上彈起,腳趾緊緊蜷縮。
自從上次與知雅的騷穴分彆後,你們知道陳惜這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他已經憋了好久了!
陳惜二話不說,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直頂花心。
他俯下身,貼在她汗濕的耳邊,捉弄般說道:“客人你流了好多‘汗水’呢…是不是我太用力了?”知雅不答,隻是銀牙緊咬,黛眉緊蹙,一雙玉手死死攥緊了身下的軟墊,一副欲仙欲死、不堪承受的媚態。
強烈的快感堆積在體內,她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而僅一板之隔的另一邊,陳亦和芽依將這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那“啪嘰啪嘰”的激烈水聲、肉體碰撞的膩響、以及壓抑卻更顯誘人的喘息,無一不刺激著他們的耳膜。
芽依早已聽得臉紅耳熱,身子軟成了一灘春水,腿心間濕淋淋一片,不自覺地扭動著纖腰,用早已濕透的嫩處磨蹭著陳亦結實的大腿,渴望能得到撫慰。
陳亦也被隔壁的戰況撩撥得慾火焚身,他將芽依調情得已是嬌喘籲籲,眼神迷離。
見火候已到,他不再猶豫,分開芽依那雙纖細白嫩的雙腿,大手按住她的腿側,儘可能地將她稚嫩嫣紅的肉貝分開,讓那小巧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
他那根粗壯驚人的肉棒早已青筋綻露,對準那汁水漣漣、不斷張合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儘根冇入——
“噢啊~~!”芽依猝不及防,被這記深頂撞得直接浪叫出聲,她慌忙用手捂住小嘴,大眼睛裡水光瀲灩,又是羞澀又是渴望。
陳亦看到她這副欲語還休的可愛模樣,更是心癢難耐,存心要操弄出她更淫浪的表情,同時也暗含著與隔壁陳惜較勁的心思。
他兩手抓住芽依纖細的手腕,不讓她掩嘴,將她的手臂拉向自己和她交合的位置,藉助拉力,下身開始了迅猛的抽插衝撞。
於是,隔板兩側,兩位美人都在極力忍耐著洶湧的快感,試圖吞下那些令人臉紅的呻吟。
隔板之上,陳亦與陳惜偏頭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帶著心照不宣的笑意和暗暗的較量,動作越發激烈凶狠,瘋狂抽插撞擊著身下的嬌軀。
整個汗蒸室內一時間並冇有放縱的浪叫,唯有那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的肉體拍打聲和咕啾水聲在空氣中曖昧地迴盪,餘音繞梁,經久不息。
空氣中混雜著沐浴後的清新體香與情動時分泌的甜腥氣息,女體上未擦乾的水珠與新鮮沁出的汗液交融,在昏黃光線下閃爍出細膩的光澤。
此時,陳亦與陳惜已仰躺在軟墊上,而知雅與芽依則跨坐其上,如觀音坐蓮,身形起伏,上下搖曳。
這姿勢會讓肉棒進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蓮心,惹得二女抑製不住地發出聲聲淺吟,那聲音又軟又媚,裹著濕漉漉的水汽,在狹小的隔間裡交織迴盪。
現在換芽依與知雅可以隔著屏風相望,燈光昏弱暗淡,雖看不清對方的細微之處,但那急促而粗重的喘息、那時而失控逸出的嗚咽,卻比任何畫麵都更能點燃想象。
她們分明聽見了彼此喉嚨裡滾動的渴求,聽見了身體摩擦間濕黏的聲響,自然也猜得到對方此刻必定是釵橫鬢亂、玉體泛緋,目光迷離如醉,哪還有半分方纔沐浴後的清麗模樣。
她們明明都很爽,也都知道彼此正在和對方的正牌老公做愛,身心皆被身下的男人填滿、取悅著,可腦海中卻還殘存著一絲可憐的堅持——說好了隻是按摩,豈能做彆的?
於是都咬緊了唇瓣,拚了命地想將那銷魂的快感堵在喉間,不願捅破那層薄薄的遮羞布。
剛沐浴過的身子光滑如玉,又因這番激烈動作而沁出香汗,肌膚相貼之處一片滑膩淫靡。
而就在這時,知雅忽然仰起雪頸,發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綿長嬌啼打破平衡:“啊……不行……緣、陳惜……!”她竟在極致混亂中“喊錯”了名字,慌忙抬手掩唇,眼中掠過一絲羞意,卻更添了幾分墮落的豔色。
陳惜低笑一聲,就勢握緊了她不堪一握的纖腰,胯下粗長巨龍更加凶悍地向上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嘴上卻仍打著按摩的幌子,戲謔道:“客人的這裡……還很僵硬呢……看來需要再重點照顧一下才行!”
他動作愈發猛烈,撞得知雅胸前那對豐碩傲人的雪乳劇烈地顛簸搖晃,乳波滾滾,景象煞是淫豔。
知雅再也支撐不住,理智儘數被撞碎成嗚咽與呻吟,雖仍想壓抑,那浪叫聲卻一聲高過一聲,黏膩得能滴出水來。
一旁的芽依聽得麵紅耳赤,心跳如鼓。知雅姐竟叫了陳惜的名字……看來是情到深處,已然被操的神魂顛倒,理智漸漸瓦解了……
可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低頭看向正在自己腿心深處拚命狠耕的肉棒,那粗碩的灼熱,每一次貫穿都帶來近乎崩潰的快感,讓她也瀕臨失神的邊緣。
知雅那邊愈發高昂放浪的叫聲,彷彿一支強效的催化劑,她明顯感到陳亦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在聽到知雅的浪叫刺激下,猛地跳動了一下——陳亦他,果然還是在意的吧?
這念頭一閃而過,竟讓她生出一絲微妙的醋意,明明正在和陳亦做愛的是她啊~而緊接著,陳亦的動作也驟然加劇,像是想要報複陳惜一般,開始更深更重地搗入芽依的柔軟深處。
“嗯呀……!”芽依猝不及防,也被頂出一串甜膩的淫叫。
恍惚間,她似乎瞥見屏風另一側,陳惜投來的目光竟帶著一絲熾熱的嫉妒。
她羞得無地自容,慌忙想用手遮住臉,不願被自己的老公,看見她這般放浪形骸的模樣,下意識地想扭開臉去。
“客人,你這裡太緊了,可要放鬆一下才行哦!”陳亦說道,可他話雖如此,動作卻截然相反,就著她那絞緊的濕滑穴肉,開始變本加厲地旋轉頂磨,每一次刮擦都精準地蹭過腔內最敏感的皺褶。
芽依嗚嚥著試圖抵抗,伸出綿軟的手想要推拒陳亦結實的腹部,減緩那幾乎要將她捅穿的力道,卻被陳亦輕易捉住了手腕,兩人手對手的十指交扣對按。
同時,他引導著她改變了姿勢,讓她顫巍巍地紮起了馬步,懸停在上。
這姿勢使得芽依徹底失去了支撐點,全憑腿心咬著那猙獰的肉棒維持平衡。
雙腿很快痠軟難支,微微顫抖著,但每一次下落,都因著身體的重力,讓那根火熱的肉棒以更強的力道鑿進最深處,直頂得她花心亂顫,魂飛魄散。
陳亦則順勢屈起腿,腰部懸空抬起,自下而上地猛烈拱送,每一次頂撞都結實無比,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肉棒表麵水光油亮,愛液橫流,分外淫靡。
另一側,陳惜也如法炮製。
他讓知雅弓起柔軟的腰肢,同樣擺出懸空的馬步姿態,自己則雙手緊緊環抱住她那如水蛇般扭動的腰肢,上半身撐起,腰部懸空發力,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自下而上地瘋狂頂撞,每一次冇根而入,都發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沉重撞擊聲,操的他嫂子穴肉粘著肉棒上,翻進翻出,淫水飛濺,淋濕了大片床墊……
二人如狂風驟雨般的暴烈猛攻,終是沖垮了二女最後的防線。
矜持與偽裝被撕得粉碎,她們再也忍不住,放聲浪叫起來,高亢的嬌吟與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疊在一起,充斥著整個汗蒸室。
又是數百下令人眼花繚亂的激烈抽送,二女的叫聲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短促……
知雅、芽依:“啊啊~不行~好深~噢噢……好硬~不行了,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噢~噢~好美~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來了~要來了來了來了唔~……”二女一聲長串的浪吟後,叫聲突然漸漸減弱,直至徹底滯聲,身體也變得僵硬、繃緊——
陳亦和陳惜已是老手了,知道這個反應正是二女高潮來臨的象征,再重重的抽插了兩下後,默契地在小穴極致收縮的那個瞬間,猛地抽出肉棒!
“咿呀——!!!”
伴隨著兩聲拔高的、幾乎變調的婉轉長啼,知雅和芽依如同被同時掐斷了提線的木偶,僵直的身子急轉直下,猛地一彈,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豐沛的陰精如失禁般噴湧而出,潮吹瀉出大片濕漉漉的痕跡,彷彿靈魂都被頂出了體外,翻著白眼,臻首後仰,泄的欲仙欲死。
在二女嬌喘歇息的空檔,陳亦和陳惜卻乘勝追擊,並未給她們絲毫喘息之機。
就在那嬌嫩敏感至極的花戶,仍在高潮餘韻中瘋狂翕動、收縮之時,兩根粗長的肉刃再次毫不猶豫地、深深地整根貫入!
“啊~!……等一下~噢噢……彆~……纔剛去~噢噢……啊啊啊!太深了!太敏感了~噢噢~會、會壞掉的……呀!”
抗議的哀鳴,瞬間被肉棒橫衝直撞成了支離破碎的浪叫。
剛剛經曆高潮的身體敏感得無以複加,每一次貫穿都如同電流竄過全身,帶來近乎痛苦的極致快感。
內裡濕滑滾燙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吮吸,彷彿要將那作惡的源頭徹底吞噬。
在這極致的緊縮與高溫包裹下,陳惜與陳亦也再也無法忍耐,拚命朝著懷中女人的淫穴傾泄肉慾。
他們低吼著,咬緊牙關,用儘最後力氣向上狠狠撞擊了十數下,每一次都直頂到最深處那柔軟的花心,隨即仰頭大吼,龜頭抵死花心,“噢啊——!”二人顫抖著,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儘情噴射灌入那子宮的最深處。
“啊~!……好燙——!”
二女被這滾燙的激流燙得花枝亂顫,身體像過電般猛地弓起,腳趾緊緊蜷縮,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歎息般呻吟,眼中閃過一片空白,竟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頂點。
隨即,她們徹底脫力,般軟綿綿地向前倒下,昏死在男人汗濕的胸膛上。
汗蒸室內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昏暗的光線下,唯有濃烈的情慾氣息與男女體液混雜的淫腥味道瀰漫在空中——當然,還有四人此起彼伏、逐漸平複的粗重喘息。
肌膚相貼,一片濕滑黏膩,景象淫靡而又帶著一絲暴風雨後的寧靜與滿足。
四人慵懶地躺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撐起身子。
陳惜貪婪地含住知雅胸前那對飽滿挺立的雪乳,舌尖繞著嫣紅的乳頭打轉,吮吸得嘖嘖有聲。
陳亦的粗肉棒則還埋在芽依不斷顫抖的濕滑花徑中,感受著內裡媚肉的陣陣痙攣,不緊不慢地研磨抽送,戀戀不捨。
他們的手掌仍不安分地在女子豐腴的肉臀上遊走揉捏,意圖挑起新一輪的激情,卻被二女嬌笑著躲開。
知雅和芽依站起身,整理著淩亂不堪的浴衣,裸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紅痕與水光。
知雅那雙纖白玉足冇好氣地輕踩在陳惜依舊堅挺的肉棒上:“不是說好要按摩的嗎?看看你們做的好事,把我和芽依弄得渾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又得重新洗澡了。”
陳惜嘿嘿一笑,大手握住她精緻的腳踝,燙手的肉莖主動磨蹭著她柔軟的足心,帶出幾分白膩的水色:“你就說舒服了冇有?這放鬆的效果,是不是比按摩還好?”
知雅輕哼一聲,抽回腳,那份清冷姿態裡摻入撩人的媚態:“好了,你們快去衝個澡,然後回房等著。”知雅慵懶地撩了撩長髮,眼波流轉間自帶幾分冷豔風情,“我和芽依還要再泡會兒溫泉,被你們這一折騰,反而更累了。”
“啊——”陳亦和陳惜不約而同地拖長了語調,滿臉沮喪,“這就要睡了嗎?春宵一刻值千金,這時間不還早嘛……”陳亦抱怨道,手指還不安分地想去勾芽依的衣帶。
“就是,這才做了一次……我們還冇儘興呢……”陳惜附和著,目光仍黏在知雅豐腴的曲線上。
“少貧嘴!”知雅佯怒地瞪了他們一眼,唇角卻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誰跟你們做了?分明就是你們兩個臭流氓趁機占便宜,強要了我和芽依。”
不過,看著兩人像被雨淋濕的大狗般耷拉著腦袋,知雅又氣笑了,忍不住出聲哄道:“好了好了,你們快點回房間去吧,有驚喜在等著你們呢!”
“驚喜?!”兩人瞬間抬起頭,眼睛發亮,“什麼驚喜?”
“哪來這麼多問題,快滾啦!”知雅故作不耐地轉身,浴衣下襬劃出優雅的弧度,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緩緩步入庭院中的溫泉,水汽氤氳間,玲瓏有致的身體若隱若現。
“那個……”芽依輕咬粉唇,害羞的小手卷著鬢角的髮絲,聲音軟糯甜膩,“知雅姐剛纔不是說,那個隻是按摩嘛……所以按摩結束後……當然還有……壓軸的節目等著呢。”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興許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小臉羞得通紅,像受驚的小兔子般飛快地跑向溫泉,隻留下一串清脆的水聲。
陳亦和陳惜聞言,頓時心花怒放。
壓軸節目……他們再清楚不過這話中的深意了。
兩人旋即迫不及待地衝完澡,急匆匆回到房間,滿心期待地等待著接下來的香豔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