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妻(3)
陳惜倚坐床頭,仰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哼吟——“噢~”這聲舒坦,飽含著淋漓儘致的征服快感。
他垂眸,看向正在他胯下跪伏的嫂子——知雅正用她那對豐碩無比的巨乳,緊緊夾著他粗長的肉棒,滑膩溫軟的乳肉每一次擠壓和摩擦,都帶來蝕骨的觸感,乳尖早已硬挺,時不時蹭過他灼熱的莖身,格外享受。
而更讓他爽到頭皮發麻的是,此刻她的俏首正賣力的上下起伏——濕熱的唇舌緊緊包裹著他肉棒,每一次深喉都帶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和吸吮。
她的喉嚨被粗大的性器撐開,本能的嗆出哽咽聲,但她卻冇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嘴角的涎水和先前高潮的蜜液混合滴落,將她下巴、乳房弄得一片濕漉漉的。
陳惜伸出手,輕抓著她的頭髮,控製著她吞吐的節奏,感受著她的舌蕾如何舔舐過敏感的冠狀溝,如何討好地繞著龜頭打轉,如何在陳亦從未能觸及過的深喉服務中,將她自己的唾液甘津,完全塗抹在他的肉棒之上。
“嘖…嘖…咕…”淫豔的水聲不絕於耳,她仰起臉,神情嬌媚,嘴巴含的有些酸了,卻依舊不知疲倦地吞吐著,媚眼雙眸向上凝望著陳惜,發出嗚咽的哼吟,似在無聲的挑逗著他~
專屬小母狗的侍奉,讓陳惜心滿意足,虛榮心和佔有慾膨脹到了頂點。
他占有她的不僅僅是這具豐腴雪白的肉體,更因為她是他的嫂子,他哥哥的老婆!
那個平日裡端莊嚴肅的女教師……
而此刻,她在自己麵前卸下了偽裝,成了一個在他胯下貪婪吞吐的淫娃。這種背德的快感如同毒品,讓他每一寸神經都在亢奮地上癮……
不過很快,陳惜就高興不起來了,他隱藏在耳道裡的無線耳機,傳來了隔壁臥室的聲響——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可此時,卻以一種他從未聽過,有些陌生,甚至近乎放蕩的嬌媚聲調浪叫著。
“噢噢~~!老公~~!啊啊……你好厲害啊~~!”芽依的聲音似在刻意壓抑,但表現的卻又高又顫,裹著濃鬱的鼻音,甜得發膩,浪得入骨,“冤家~好哥哥,你今天…今天怎麼這麼厲害?!我不行了~啊啊……好硬~好粗啊~你那裡磨得人家好舒服,就在那裡~噢噢~輕一點,又要把人家搞丟了~噢噢~!”
陳惜的身體僵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在胯下為他口交的嫂子,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香了,因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耳機裡那“殘忍”的聲音奪走了。
“不行了……要,要壞掉了……人家的騷穴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撐壞了啊~~!噢噢~~!”芽依的叫聲愈加媚惑,伴隨著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耳機聽得一清二楚,濕滑得令人臉紅的淫水聲,以及另一個男人——他哥哥陳亦粗重的喘息聲。
“又、又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老公~~給我~~全都給我~~!唔啊啊啊——!”
忽的,一聲拔高到幾乎破音的愉悅仙音叫出,耳機內旋即陷入一陣短暫的寂靜……陳惜隻能聽到她沉重的喘息氣音,和細微的,彷彿痙攣般的啜泣。
顯然,芽依被陳亦操到高潮了。
陳惜愣在那裡,撕裂般的劇痛從他心臟最深處猛地炸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屬於自己的無價珍寶被徹底打碎、被無情掠奪的剜心之痛。
他和芽依做愛時,她總是顯得很含蓄剋製,甚至偶爾會流露出忍耐的神色。
他從未聽過她如此淫蕩爛漫的呻吟,從未感受過她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失控到顫抖,甚至說出“騷穴”、“大雞巴”這樣粗俗淫浪的詞彙。
她從未為他高潮到如此失態的地步,那還是他單純可愛的老婆嗎?
陳惜想否認這一切,但耳機內不斷傳來的嬌喘呻吟,卻直白的告訴他:他純真的芽依,正在他哥哥的身下,像個最饑渴的蕩婦一樣搔首弄姿,被操得高潮迭起,丟魂落魄……
視角來到芽依的房間內,此刻的她,身穿了一套純白色的連體絲襪,純白無瑕,婀娜多姿,宛如為她量身定製的第二層肌膚,無比貼合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襪麵質地細膩,在光線下泛著柔和光澤,將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都細膩呈現。
玉頸纏繞著一圈白色蕾絲,精巧地與連體絲襪相連,鎖骨下方,一處愛心形狀的鏤空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白皙的肌膚,更添幾分甜美與誘惑。
胸前則是大片的留白——兩側布料精心裁剪,毫無保留地展露出她飽滿的雙峰。
那對豐盈的雪乳傲然挺立,乳尖嫣紅,因微涼的空氣或是隱隱的興奮而微微硬起,在毫無遮蔽的狀態下輕輕顫抖,彷彿在無聲地渴求撫弄與唇舌的折磨。
絲襪的腰身薄如輕霧,近乎透明地輕貼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似有若無地勾勒出緊實腰線。
目光向下探去,蝴蝶蕾絲內褲緊裹飽滿的臀瓣,蕾絲織紋細膩如翼,蝶翼翩然落於臀峰之上,更顯臀形的圓潤與挺翹。
在暗湧的肉感中增添了幾分欲說還休的撩動。
襠部以一道U型的鏤空展開,將她最私密的地帶毫無保留地呈現。
那片肌膚光潔如玉,飽滿瑩潤,光滑無毛的白虎嫩穴此刻或許因情動而濕潤,粉嫩的花瓣在純白絲襪的映襯下更顯嬌豔,這白色純粹又罪惡,反而比黑色更顯得淫靡,漾出一種純真與放浪交織的誘惑。
芽依麵對麵地跪坐在陳亦的大腿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了那根深深嵌入她穴內的驚人粗物。
她那雙被純白絲襪包裹的嫩足,如同一塵不染的纖白雪糕,分彆壓在陳亦的兩側大腿上,絲襪的趾尖被香汗微微潤透,淺露出嬌小腳趾的輪廓。
那被情慾熏染粉潮的肉體,正隨著激烈的交合而劇烈起伏。陳亦那粗壯得宛如瓶身的肉棒每一次向上頂進,都讓她發出欲罷不能的呻吟……
肉穴被抽操的泥濘不堪,被搗出花花白沫,肉棒表麵更是水亮光澤,掛滿了油膩的白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和陳亦的莖身往下流淌,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嬌小的身體觸電般顫抖。
她的花心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龜頭,彷彿要將他整個吞冇。
陳亦的雙手一刻也未停歇。
一隻大手肆意揉捏著她那白絲臀肉,飽滿的蜜桃肉臀在他的指壓下不斷變形,軟膩而充滿彈性,蕾絲邊緣深陷肉裡,勒出更加誘人的痕跡。
另一隻手則把玩著她纖弱的絲足,指尖搔颳著她的腳心,感受著絲滑麵料下敏感的瑟縮,又用拇指摩挲她微凸的腳踝,彷彿在賞玩一件精緻的玩物。
而他的臉,則來了個“洗麵奶”,埋入芽依的豪乳雙峰之間。
那對巨乳甚至比知雅的還要豐碩,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臉上,飽滿、柔軟、溫香,帶來幾乎窒息的快感。
他像一頭饑渴的野獸,粗暴地啃咬、吮吸著粉嫩的乳頭,口水浸濕了旁邊的連體白絲,留下情慾的水漬。
芽依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頭,十指插入他的髮絲,欲拒還迎,將他更深地按入自己的乳肉之中,喉嚨裡溢位滿足而煎熬的嗚咽,身體浪蕩地上下套弄,主動尋求著更猛烈的撞擊。
陳亦透過乳肉的縫隙,看到她意亂情迷,臉蛋潮紅,微張的小嘴不斷吐出甜膩的氣息,一副徹底被情慾征服、任人宰割的騷浪模樣。
這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報複心。
他知道,耳機內的陳惜正在聽。他能想象弟弟此刻的心情——必然是和他剛纔一樣,被嫉妒的火焰灼燒痛心。
因為他剛剛也清楚地聽到了知雅在陳惜身下,發出了他從未聽過的放浪形骸的淫叫和呻吟。
那個在他麵前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端莊淑女,竟然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綻放得如此徹底……即便那個男人是他的雙胞胎弟弟!
這種嫉妒和報複心理,在此刻化為了狂暴的動力,他更加凶狠地將肉棒向上頂弄,不斷轟炸著芽依的豐腴肉臀,不斷深耕著她穴內最薄弱之處,操的她眉飛色舞,欲死欲活。
他愜意享受著身前這具尤物,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勝過陳惜一籌。
芽依每一次被頂到失神的尖叫,每一次穴肉痙攣的緊縮,在他耳中都成了對陳惜最得意的炫耀和報複。
他就是在用這場活春宮告訴弟弟:你能讓知雅浪叫,我也能讓你的女人叫得更騷、更浪!
今夜之前,兩兄弟曾私下交流過床笫之間的隱秘。
陳惜曾咂著嘴,苦笑的描述過芽依那妙不可言的騷穴——“她裡麵啊,肉壁特彆厚,層層疊疊的,裹上來那叫一個銷魂。而且甬道其實很短,根本不用費什麼勁,龜頭就能狠狠撞到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她受不了細的,就喜歡粗壯硬挺的,越是粗暴地填滿她,她叫得就越響。隻要你找對那個點,她能像發了情的小母狗一樣,一次接一次地泄身子,根本停不下來。”
所以她渴望的是足夠粗硬的肉棒,而不是長度。
肉棒隻要壓迫感十足,可以碾磨擠壓肉璧,刺激到她厚壁之下的G點,她便能像失了魂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崩潰高潮,汁水橫流,淫態畢露。
她是個易高潮的體質,但前提是能觸碰到她那個敏感的點,否則都是無用功。
而陳亦也向陳惜透露過知雅的隱秘——“我家那位正好相反,裡麵又深又長,像會吃人的蜜道。最要命的G點藏在很深處,而且敏感度也不高,若是雞巴冇點持久和長度根本碰都碰不到。但她一旦被操到那個點兒,高潮起來能爽的要她的命,裡麵穴肉會像有無數張小嘴又吸又咬,絞得你魂飛魄散……”
所以知雅渴望的肉棒要足夠長,時間足夠持久,持續賣力的耕耘才能讓她漸入佳境,逐步達到高潮~她享受的是漫長而深入的刺激和折磨,可隻要一旦被點燃,高潮來的便如山洪暴發,洶湧猛烈,將她的理智儘數淹冇。
那種極致的舒爽,足以讓她神魂顛倒,欲仙欲死~可是陳亦這種隻粗不長的肉棒,卻難以輕易給予。
說來也真是造化弄人。
他們兄弟二人,各有優勢,卻都無法滿足自己的妻子。
反而彼此的妻子,卻剛巧渴求著對方所擁有的特質。
他的粗壯堅硬,正是芽依這渴求填滿的短穴騷貨夢寐以求的恩物;而陳惜那持久深長的耐力,恰恰能完美開發知雅那深不見底的幽穀。
這種陰差陽錯,以及各種錯綜複雜的情愫交融在一起,隻化作一絲難以言說的嫉妒和壓在心底的苦楚——彷彿命運開了一個既香豔又促狹的玩笑,讓他們在對方的女人身上,才能找到自己作為男人最完整的尊嚴。
想到此處,陳亦更是慾火焚身。
他一把將芽依抱起,手指粗暴地撕扯襠部可憐的蕾絲,心中暗想:“今晚……看我不乾爛你這專吃粗雞巴的騷穴!”他低吼著,要將所有比較、所有妒火,都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發泄在這具“恰好”為他而生的肉穴上。
陳亦粗壯的雙臂,從芽依白絲腿彎下穿過,他手掌完全張開,十指如鐵箍般深深嵌入她那雙飽滿渾圓、彈性驚人的蜜桃臀肉之中,指尖幾乎要陷進軟肉裡。
芽依整個人被托起,她的身體完全懸空,全靠陳亦的力量和兩人身體的肉穴連接處支撐著。
她如同一個淫蕩的布娃娃,一雙包裹著純白絲襪的修長玉腿被迫大大分開,纏繞在陳亦的腰側,那濕漉漉、緊緻無比的蜜穴正以一種完全暴露的姿態,貪婪地吞吃著陳亦粗硬凶悍的肉棒。
她雙臂摟緊陳亦的脖子,身體隨著他強有力的衝刺,像盪鞦韆般被前後拋乾。
每一次深深的貫入,都讓她喉嚨裡迸發出又淫又媚、毫無顧忌的浪叫:“啊……頂到了……頂穿了啊……!”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失焦,殷紅的小嘴張著,吐氣如蘭。
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玉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繃,足尖拚命向下蜷縮,腳踝趾窩轉折處,擠出誘人的絲襪褶皺,散發著情慾的氣息。
陳亦感受著那肉穴最極致的取悅。
她的穴內濕熱非凡,層層疊疊的穴肉如同有生命般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著他的粗大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像是不捨的挽留,將他的棒身裹得更緊,而每一次重重的插入,又像是撞開一層層柔韌的抵抗,直抵花心最深處,碾磨著那一點硬核,帶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聲。
啪滋~啪滋~數百下的激烈抽插,芽依高潮漸行漸近,她銀牙緊咬,黛眉緊皺,小穴內劇烈收縮,眼看大潮將至——陳亦卻猛地將她從身上拔下,就著環抱的姿勢將她嬌小柔軟的身體在空中倒置翻轉!
瞬間,天地倒轉。
芽依頭朝下,她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被陳亦有力地分持著,整個最私密、最淫靡的嫩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陳亦眼前。
而她自己的臉,正對著那根剛剛從她體內退出、還沾滿她愛液,青筋暴跳、熱氣騰騰的巨物。
她本能地張開了小嘴,伸出濕滑的香舌,主動貪婪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吞入口中,用力舔吮起來,發出“啾嘖”的吸吮聲,用自己的唾液為它清理。
同時,陳亦俯下了頭,伸出舌頭挑逗著那片泥濘不堪、翕張吐露著蜜汁的肉縫深處!
“唔嗯——!”倒置的體位讓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芽依的浪叫變得沉悶而急促。
陳亦的舌頭粗暴地翻攪、舔舐著敏感的內壁,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每一次刮擦都引來她劇烈的顫抖——但這還遠遠不夠,陳亦手指按住了那殷紅的陰蒂,研磨彈撥,快如打碟!
“不……不行了……啊啊啊!”在口交與舔穴的雙重刺激下,在手指對陰蒂的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下,芽依的防線土崩瓦解,嬌軀觸電般痙攣騷顫,一股接一股透明溫熱的愛液,從她的花穴深處激噴而出,如同失禁般噴湧!
噗嗤!噗嗤!
潮吹的蜜汁大量地噴在陳亦的臉上、下巴上,甚至胸膛上。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鬱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她噴了一次,身體剛有片刻舒緩,下一波更強烈的快感浪潮又席捲而來,讓她再次噴湧,接連不斷,床單瞬間濕了一大片。
最終,當最後一股愛液無力地流出時,芽依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喉嚨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吐息……陳亦鬆開手,她嬌小滾燙的身體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軟軟的倒在了那片濕漉漉的床單上,雙眼翻白,隻剩下胸前巨乳還在劇烈起伏,彷彿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不過,僅僅隻是陰蒂高潮還無法讓她滿足,她渴求的是更激烈的穴內高潮,那雙被情慾染透的眸子裡滿是饑渴的乞求。
她扭動著被汗水浸濕的白絲腰肢,主動迎合著肉棒每一次沉重的撞擊,帶著令人骨酥的嬌喘:“呃啊……老公~……好哥哥……給我……再給我多一點嘛……嗯啊……”
她纖細的手指緊攥淩亂的床單,指節發白,彷彿唯有這樣才能承受住那滅頂的快感。
陳亦每一次深深頂入,都讓她抑製不住地發出高亢的呻吟,身體內部最敏感的那一點被反覆碾壓蹂躪,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酸癢,幾乎要讓她瘋掉。
“不……不要……”她搖著頭,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迷離恍惚,“不要……好想去~好想高潮……啊……要裡麵……要裡麵被哥哥灌滿……要子宮……呃嗯……要子宮被頂開……”她的話語破碎不堪,卻淫靡得令人血脈賁張,“這樣……這樣纔會……懷上哥哥的……啊——!”
陳亦看著她這副慾火焚身的淫蕩模樣,動作故意放緩,粗壯灼熱的肉棒在她濕滑緊緻的體內微微旋動,卻不肯給她最想要的力度。
他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模仿著陳惜的語氣和聲線,“哦?今天怎麼這麼貪吃?說說看,和以往做愛比?今天老公是不是更猛?更厲害?嗯?”
“你討厭啦~”芽依羞的粉拳捶了下陳亦的胸膛,不想說~但陳亦卻不肯饒她,肉棒一邊停止抽插,另一邊指尖卻揉撚她腫脹不堪的陰蒂,引得她渾身騷顫,蜜穴瘋狂地收縮吮吸,卻遲遲得不到滿足。
“快說!”陳惜突然腰身向前,猛地給了一下!
“啊呀——!”芽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頂得險些香消玉殞~意識都快被撞散,所有的羞恥心被碾碎,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討好的慾望,“今天……是今天!今天的老公最厲害……噢噢~……撐的好滿~……快要操死人家了……嗷嗷~……比……比上次在浴室……還要滿……比上次在車上……還要磨人……漲得滿滿的……好熱……好爽~”
芽依被操的心神盪漾,每一個字都下流得讓人臉紅心跳:“花心~花心口……都被撞開了……要壞了……嗚嗚……好喜歡……哥哥操死我……操壞我……隻有好老公~好哥哥能……能給我這樣……呃啊——!給我……都給我!”
這些淫聲浪語正是陳亦最想聽到的。
他倒吸一口氣,不再保留,開始更加凶猛狂暴的抽插,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每一次猛操都用儘全力,恨不得將身下這具白嫩誘人的肉體鑿穿……
當然,他也知道耳機另一頭的陳惜,已經聽到了這邊所發生的的一切,因為原本還安靜的耳機裡,此刻又清晰地傳來了另一場激烈性事的伴奏——知雅那驟然拔高、幾乎失控的浪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放蕩、都要饑渴……
陳亦拳頭攥緊,內心五味雜陳,陳惜肯定是被芽依的這些話給刺激到了,正在另一頭瘋狂操弄他的知雅。
從知雅玉喉中哼出的浪吟,就像是一根刺,紮得陳亦心亂如麻,他讓芽依擺出最是羞恥的姿勢仰躺在床上,那雙穿著純白絲襪的修長美腿被大大分開,向兩側壓去,腿心處那粉嫩濕滑的蜜穴毫無保留地綻放開來,微微翕張著,吐露著晶瑩的愛液……
她身材雖嬌小,卻因極佳的比例和以前練過舞造就的柔韌體態,顯得格外窈窕誘人,尤其是這M字大開腿的姿勢,更讓那腰肢顯得不盈一握,那臀瓣顯得愈發豐腴挺翹,整個人如同一道任人享用的絕美盛宴。
陳亦也背過身,像是一隻青蛙般覆身而上,與芽依形成了前後倒置的體位。
他粗壯的腰身沉下,那根青筋虯結、滾燙無比的肉棒精準地尋到了那濕淋淋的蜜穴入口,藉著滑膩的春水,猛地一沉腰,儘根冇入!
“啊——!”芽依猝不及防,被這記深頂送出了一聲悅耳的嬌啼,白絲玉足猛地繃直。
緊接著,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狠乾。
陳亦瘋狂挺腰抖臀,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上,發出“啪唧!啪唧!”的淫靡聲響,混合著穴內咕啾的水聲,在房間裡激烈地迴盪。
芽依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向上聳動,一頭秀髮散亂地鋪在床單上,隨著撞擊搖晃著俏臉,眼神迷離,檀口微張,溢位斷斷續續、呢喃不清的呻吟。
“啊……哈啊……太、太深了……老公~不要……噢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雙白絲長腿情不自禁地在空中一搖一蕩,兩隻纖手按在陳亦緊繃的臀部上,助推他更深入的向自己穴內抽插。
劇烈的快感積累得飛快,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迅速將兩人淹冇。
芽依最先感受到那絕頂的酥麻從交合處爆發,迅速蔓延至四肢全身。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連串高亢而失控的浪吟:“不行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給你……都給你了……啊啊啊!”
她的肉穴在這一刻劇烈痙攣,收縮絞緊住陳亦的粗硬肉棒,每一次抽搐都擠出大股溫熱的蜜液。
陳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夾得一個激靈,暗感不妙,淫水熱流淋在他的龜頭上,直接擊潰了他最後的防線,射意大起,不迭的大口喘起粗氣,渾身肌肉緊繃如鐵,沉喘著:“噢~噢噢~……我也……我也要來了!”
射意如洪流般直上頭頂,他已是強弩之末。
他咬著牙,腮部繃緊,為貪那最後幾下的抽插歡愉,朝著肉穴劇烈痙攣的最深處,肉棒緩慢而沉重的繼續給了幾下,每一下都全力以赴,直抵花心。
而後,陳亦終於在怒吼中達到了極限——“啊——!”他感到脊骨一陣涼麻,濃稠滾燙的精漿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股接一股地順著馬眼猛烈射出,儘數澆灌在芽依顫抖不止的花房最深處。
“啊~”芽依被這炙熱的精液燙的花枝亂顫,香首一歪,力竭昏軟過去~
而陳亦也好不到哪去,艱難的轉過身體,然後虛脫般重重壓在了芽依身上。
兩人肌膚相貼,難捨難分,豐滿的巨乳柔軟的頂著陳亦的胸膛,讓陳亦彆樣享受~
二人汗水密佈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都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熾烈躁動的心跳,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朦朧的溫度,水乳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埋首在她頸側,貪婪聞嗅著她的秀髮中,混合了情慾與汗香的味道。
他那根剛剛征伐饑渴肉穴的巨物,仍深抵在芽依的最深處,尚未完全疲軟。
粗壯的根莖在她濕熱緊緻的甬道內一下又下的搏動著,每一次脈動,都有一股濃稠的精液從中跳出,持續注入芽依嗷嗷待哺的花心之中。
芽依俏臉紅潤,被操的心花怒放……此時的心情和隔壁的知雅一樣,這是結婚以來最爽、最滿足的一次做愛。
她纖細的手指,有氣無力地愛撫著陳亦的後背,她把他當成了自己心愛的丈夫,蜷縮在他的懷裡,發出小奶喵般的嗚咽和呻吟。
她修長的白絲雙腿仍緊緊纏繞著他的蜂腰,腳趾蜷縮,腳背繃直,不願讓陳亦離開分毫,小穴蠕動,貪婪地想要汲取肉棒內所有生命的精華……
良久,直到尿道中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取殆儘,陳亦才戀戀不捨,極其緩慢地向外拔出肉棒。
粗壯的肉棒與芽依那被灌得滿滿噹噹的蜜穴分離時,發出了一聲輕微而淫靡的“啵”聲。
緊接著,那被蹂躪得豔紅不堪的穴口再也無法容納過多的白濁,一股濃稠如漿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汩汩溢位,順著她的陰唇和穴口,粘膩地流淌而下,沾染了她紅腫的花瓣和身下淩亂的床單。
那白膩的黏液甚至拉出了細細晶瑩的精絲,懸掛在她穴前與他肉棒的馬眼之間,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豔的光芒,瀰漫著極致歡愛後下流而淫蕩的靡靡氣息。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房間裡,陳惜也將知雅死死地按在淩亂的床榻上,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他粗長的有些駭人的巨物,像打樁機般凶悍地撞擊著她雪白的肉臀,發出陣陣皮肉相撞的淫糜聲響。
知雅被接連不斷的高潮掏空了力氣,喉間隻能擠出啜泣的、沙啞的哼吟,但騷穴深處卻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饑渴的吸咬住陳惜那根作惡的巨物,淫汁一股股地湧出,噴濺在最為敏感的頂端。
“呃啊——”陳惜哼吟著,感受到她穴內深處那陣要命的吸力和溫暖的包裹,他再也無法忍耐,龜頭猛烈跳動著,將一股又一股濃稠白精,儘情射入她的子宮裡。
知雅的身體隨之一顫,被這滾燙的精液激淋,又一次送上了高潮的巔峰……
按理說,兩方四人都高潮的這一刻,本該是中場休息的時間……
但不巧的是,兩人耳機裡同時傳來對方女人那浪蕩入骨的嬌喘呻吟——芽依甜膩的羞喃,知雅失神的低泣梨花帶雨,交織在一起,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
陳惜和陳亦透過耳機,清晰地聽到對方那邊激烈的戰況,較勁的好勝心瞬間壓倒了短暫的疲憊,再一次翻身而起,將麵前的女人壓倒身下。
他們絕不想在這個時候輸給對方,尤其是對此時身下女人的征服……
陳惜舔弄火熱的嘴唇,毫不憐香惜玉,將一灘軟泥的知雅從床上拖起。
她渾身無力,隻能依靠著他手臂的力量站立,兩條黑絲美腿泄的止不住打顫,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陳惜強健的手臂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赤裸的嬌軀,轉向房門的方向,讓她彎下前腰,雙手撐在木門上。
這個後入的姿勢,可以讓她飽滿如蜜桃般的臀瓣,一覽無餘的暴露在他眼前,中間那朵被蹂躪得豔紅而濕潤的花蕊還在微微張合,吐露混合著二人體液的光澤。
冇有任何猶豫,陳惜扶著比之前更加猙獰的超長肉棒,對準那水簾洞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整根冇入!老漢推車的後入式肉棒插得最深!
“噢啊——!”知雅與陳惜兩人,皆是仰頭,發出異口同聲的舒爽呻吟。
知雅的黑絲腳尖高高踮起,發出一聲酥骨銷魂的浪漫淫叫,撐在門上的十指壓緊,整個上半身都無力地趴在了門板上。
高潮餘韻未散,小穴內部十分敏感,門板的冰涼刺激著她火熱的肌膚,身後的撞擊卻如同灼熱的烙鐵,冰火交加讓她瘋狂……
但她深知一門之隔的芽依和陳惜就在對麵的房間,身為人師的道德羞恥感,讓她一隻玉手掩唇,試圖將那些無法控製的淫聲浪語遮掩。
另一隻手則慌亂地向後摸索,無力地抓住陳惜那正牢牢鉗製她腰肢的手臂,做著徒勞的反抗,卻又本能地塌下腰肢,將臀部向他迎去,渴望著更猛烈的衝撞。
“等…等一下……陳亦……噢噢~”她嬌喘連連,想要說些什麼,卻不斷被身後一次次凶狠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嗯啊~…不可以在這裡做……噢噢~!會…會被聽見的……芽依她們……啊~!”
她提及芽依的名字,本是下意識的擔憂和哀求,卻反而更加刺激了身後的男人。
或許是對自己心愛妻子背叛的愧疚感,和聯想自己老婆此時在大哥胯下浪叫的嫉妒感,陳惜肉棒抽插的動作越發粗野狂暴,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嬌軀亂顫,花容不堪煎熬,兩顆沉甸甸的乳瓜不斷摩擦拍打著冰冷的門板。
啪嘰~啪嘰~黏膩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傳出,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門廊邊顯得無比清晰。
“唔…嗯…哈啊……”知雅貝齒咬唇,努力壓抑著源源不斷,想要呼之慾出的浪叫。
但陳惜卻偏要擊碎她的矜持,他俯下身,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搓著她那對隨著抽插而瘋狂搖曳的大長奶子,手指挑逗著硬挺的乳尖,不斷刺激著知雅。
模仿著陳亦的聲線粗喘道:“怕什麼?讓他們聽聽嘛……讓他們知道平時你這個端莊的老師,私底下……是多麼騷的浪蹄子~!”
話音落下,知雅的黑絲美腿被陳惜分開,被他架在臂彎抬起,近乎豎立的一字馬姿勢站立,兩片濕滑泥濘、紅潤的陰唇,最大程度的暴露出來,穴口努力張開,這樣可以讓陳惜的肉棒插得更深——他腰身猛力一沉,粗長的肉棒藉著滑膩的愛液,以一種近乎破開一切的勢頭整根冇入,直搗花心。
“呃啊——!”知雅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唇終於失守,一聲綿長而扭膩的浪叫衝破喉嚨。
那強烈的快感讓她失守,小腹痙攣,腳趾在黑絲裡死死蜷縮。
她想維持的體麵被徹底擊碎,隻剩下最本能的、母獸般的情慾呻吟與迎合。
陳惜刻意將手機拿到身前,對著麥克風的位置,讓自己心愛的嫂子發出羞赧而淫騷的浪叫,同時胯下的撞擊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響亮,肉體和肉體碰撞發出的黏膩拍擊,餘音繞梁,經久不息~
陳惜這麼做,不僅在操弄著身下這具淫蕩誘人的肉體,更是在透過這扇薄薄的門板,向另一側的陳亦,宣告著他對嫂子的占有和主權……
“呀啊……!不行……太深了……陳亦……對~就是那裡……用力~用來乾人家~乾死人家……噢噢~操死我了~你個壞蛋要弄死人家了~嗯啊啊……啊啊啊——!”知雅仰起頭,秀髮披散,每一次棒穴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強烈歡愉,都舒爽得她眼角泛淚,美眸上翻,檀口張開吐出香舌,像一隻母狗般浪喘,徹底沉淪於這在暴露邊緣的緊張刺激快感之中。
陳亦聽到耳機和門前同時傳來的知雅浪叫,頓感心跳加速,四肢麻木……當然,他也不甘示弱——此時的芽依,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蜜糖,軟趴在房門上,渾身肌膚都染著一層情動未褪的潮紅。
她微微側過身,濕漉漉的眼眸含著水汽,楚楚可憐地望向身後的陳亦,眼尾還帶著劇烈高潮後殘存的嫣紅,那眼神既像是在討饒,又像是在無聲地勾引。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前巨乳隨著喘息劇烈地起伏,被汗水浸得濕滑的乳肉泛著水光,在雙臂聚攏下溢位誘人的弧度乳溝,挨著身後不斷而來的狠操,乳房可憐兮兮、時而有時而無的蹭到門板上,帶來一陣陣讓她輕微哆嗦的快感。
“等一下嘛~老公……”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被情慾浸透的輕泣和沙啞,像是在撒嬌,“讓我……休息會兒……好不好嘛?”
她不自覺地併攏顫抖的白絲雙腿,試圖夾緊,可這個動作反而夾得陳亦肉棒更加過癮,怎肯放過於她?
她扭動著腰肢,那動作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迎合,臀肉摩擦間帶出些許細密的水聲。
她的目光迷離,既害怕又一次要命的衝擊,又彷彿在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
“而且……太危險了……”她壓低嬌喘,聲音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你再動……我會……我會忍不住叫出來的……會叫得很大聲……會被聽見的……被媽媽~被孩子們……還有大哥和知雅姐……聽到……太羞人了~噢噢……好深~好燙……好舒服~彆,彆一直頂那裡,不行……又,又快要去了~”
兩個房間內都迴盪著肉體碰撞的拍擊聲響,混雜著壓抑不住的、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雖然雙方都聽到了彼此的浪吟騷喘,但都自欺欺人的裝作不知~知雅和芽依分彆趴在門前,兩個渾圓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以最屈從的姿態迎接著身後男人凶猛衝擊。
知雅被陳惜操的高潮迭起,浪叫不止,而芽依同樣不堪。
陳亦的肉棒粗大無比,將芽依的穴口撐的嚴絲合縫,密不透風……粗壯的龜頭棱角刮蹭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軟肉,帶來一陣陣讓她眼冒白星的酥麻。
她起初還用拳頭塞著嘴,發出“嗚嗚”的悶聲,但很快就在連續不斷的猛攻下潰不成軍。
“呀……!不行……那裡……太深了……啊哈!”她的叫聲又騷又媚,帶著泣吟,身體像風中的柳絮般劇烈搖擺,一對巨乳奶子在空中上下彈動,盪出誘人的乳浪。
而另一側的陳惜,也已經紅了眼,他架著知雅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一下重過一下,睾丸凶狠地拍打在知雅濕漉漉的陰蒂和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知雅的叫床聲變得斷斷續續,隻剩下被頂撞時的單音:“啊!啊!啊——!”她的眼神迷離朦朧,額前髮絲零散垂落,魂不守舍的模樣,顯然已被操到了飄飄欲仙,幾欲失神的邊緣。
“騷貨……夾得這麼緊……要來了!”陳惜低吼著,感受到腰間急劇攀升的痠麻,最後幾下衝刺幾乎用儘了全身力氣,要將身下的女人全力攻陷。
“唔——!射了!”陳惜挺腰悶哼,源源不斷的濃精,一發不可收拾的注入了知雅的穴內,“啊~!”知雅慘叫一聲,嬌軀劇顫,爽的絕頂昏死過去……
同一時刻,陳亦也到了極限。
他感受到芽依陰道內一陣陣劇烈的收縮,迸發的強大吸力,死死絞緊了他的肉棒,彷彿要把他的魂兒給吸出。
他不再大幅抽送,而是用粗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她花心最興奮的一點,發狠般地旋轉研磨。
“嗯啊~好厲害~好舒服……噢噢~要,要被……被磨壞了……去了……要去了——!”芽依的尖叫陡然拔高,身體像觸電般繃直後開始劇烈地顫抖,潮吹的液體隨之噴濺而出,陳亦也再無法忍耐,悶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悉數灌注進芽依小穴最深處……
兩人同時到達頂點,激烈的抽搐和嘶吼交織在一起,二人忘我的激情熱吻,忘卻一切……
濃鬱的石楠花氣息,瀰漫房間,久積不去,宣告著這場淫靡的盛宴漸漸步入了尾聲……
終於,四人都筋疲力竭的倒在了床上,大口喘著粗氣,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比的滿足和陶醉……
在這之後,陳亦和陳惜又分彆和芽依和知雅做了好幾次,傾泄光他們所有的精力,一次又一次的壓上那兩具誘人犯罪的胴體,粗暴地侵占、索取,將灼熱的慾望連同滾燙的精元,儘數注入她們身體的最深處……
知雅和芽依被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絕美的峰巔,她們的身體幾乎脫離了掌控,不是在高潮,就是在即將高潮的路上~
小穴、巨乳、嬌軀不住的痙攣、顫抖,蜜穴深處噴湧出大股溫熱的愛液,混合著被強行注入的濃精,泥濘得一塌糊塗。
終於,二女都被徹底操到失神昏厥過去,癱軟在床上,如同被玩壞的人偶,失去了所有意識。
她們套著戰損拉絲的絲襪美腿,四仰八叉的大大張開著,最私密的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曦的晨光中。
那兩處方纔被反覆蹂躪的嬌嫩穴口,此刻又紅又腫,陰唇都被操到了卷邊外翻,竟一時無法完全閉合,依舊殘留著被那兩根凶悍肉棒強行撐開的形狀,緩緩地、粘稠地向外溢流白濁的混合物,順著股溝淌落,在床單上暈開汙穢的圖案。
她們的臉上、發間也同樣一片狼藉。
額前、臉頰、眼皮、甚至長長的睫毛上,都沾滿了黏膩的精斑,有些已經乾涸發白,有些仍新鮮濕滑。
尤其是她們那兩雙曾經或清冷或靈動的嘴唇,此刻被糊得滿滿噹噹,嘴角甚至殘留著被迫口交時溢位的殘跡,呈現出一種淫靡美感。
陳亦二人的肉棒依舊不知滿足地挺立跳動著,叫囂著還想繼續深入那溫暖緊緻的巢穴,繼續聆聽她們無意識的哀鳴與呻吟。
但窗外越來越亮的天光提醒著他們——藥效和酒精的效力即將散去,再不走,等這兩個被操得神誌不清的女人恢複一絲清醒,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意猶未儘,但也要適可而止了。
二人稍微簡單收拾了一下現場,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自己的精液徹底標記、佈滿歡愛痕跡的雪白肉體,喉頭滾動,然後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房間,隻留下昏睡的知雅和芽依,以及一室揮之不去,濃稠得化不開的性慾味道。
開門的二人,相視一笑,也不言語,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空氣中,瀰漫著情事過後特有的甜腥與旖旎。
陳亦的目光死死鎖在知雅那對傲人的豐乳之上——那原本隻屬於他的聖潔領地,此刻卻佈滿了紅色的齒跡和吻痕,如同雪地上被粗暴踐踏的落梅,昭示著陳惜方纔有多麼瘋狂地占有和享用。
他的心臟被嫉妒的毒牙狠狠啃噬,不自覺攥緊的拳頭指節發白。
而另一邊的陳惜,他的視線也落在芽依身上。
她那通常被他捧在手心、如蜜桃般飽滿圓潤的臀肉,此刻竟印滿了縱橫交錯的緋紅掌印,彷彿被無情催折的花瓣。
從纖細的腰肢到柔軟的大腿內側,滿是吮吸後留下的紅莓,甚至連她微微敞開的腿心那最為嬌嫩的地帶,也留下了被激烈親吻過的痕跡。
一股尖銳的刺痛和憤怒,衝上陳惜的頭頂。
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敵意與煎熬。
但很快,二人就冷靜了下來——思來想去,他們終究都占有了對方的女人,品嚐了那極致銷魂的滋味和背德感,誰都不吃虧。
一種扭曲的“公平”和詭異的滿足感,澆熄了熊熊的妒火。
他們不約而同地俯下身,帶著一種複雜難言的愧疚,輕吻上各自妻子汗濕的額頭。
睡夢中的知雅和芽依,有種被淩辱後的雪霜淒美,髮絲淩亂地黏在潮紅未褪的臉頰,眉頭微蹙,即便在睡夢中似乎也承載著剛纔激烈情事的疲憊,那種被摧殘後的美態反而更引人墮落。
他們的目光無法從那狼藉的腿間移開——在她們微微開合、紅腫不堪的花穴口,正緩緩溢位不屬於自己的、乳白色的濃稠液體。
這畫麵像最烈的春藥,瞬間將方纔二人稍歇的慾火再次點燃,比之前更為凶猛!
二人急促的呼吸著,不受控製的分開自己老婆的美腿,而後……
“唔…!”陳亦哼嚀,再次將硬燙的肉槌抵住那濕滑的入口,毫不猶豫地將整根肉棒插入,劇烈地抽動起來,彷彿要用自己的形狀,完全覆蓋掉另一個男人的痕跡。
另一側,陳惜將芽依的雙腿分得更開,肉棒拚命抽插發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最深處,企圖用自己滾燙的精液,將芽依小穴內殘留的他人之物,徹底洗刷乾淨。
肉體激烈的碰撞聲、女人無意識的呻吟啜泣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再次充斥房間。
這場帶著贖罪、占有和瘋狂意味的交合持續了很久,直到他們將全新的、滾燙的種子深深灌入那已被填滿的子宮最深處,才精疲力竭地癱軟下來。
他們緊緊摟住懷中睡夢的妻子,將臉埋進她們帶著彆人氣息的髮絲間,像著魔般在她們耳邊不斷呢喃,聲音沙啞而充滿執念:“老婆…我愛你…真的愛你…隻愛你…”彷彿這重複的低語能抹去一切不堪,證明唯有自己的愛纔是真實。
最終,極致的疲憊如潮水般吞冇了所有思緒,他們摟著這具剛被自己再次占有的身體,沉入了混雜著罪惡感、滿足與佔有慾的昏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