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妻(2)
陳惜佇立在知雅的房門前,胸膛裡心跳如鼓,他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平複著內心翻湧的激動情緒。
此刻,他不斷告誡自己,務必保持冷靜,絕不能有絲毫破綻。
畢竟,這般千載難逢的時機,一旦錯失,便再難尋覓,他絕不允許自己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穩了穩心神,陳惜輕輕戴上無線藍牙耳機,隨後他輕輕推開房門,邁步走進了嫂子知雅所在的房間。
進入房間後,陳惜把手機亮度調暗,並倒扣放在床頭桌上。
他和陳亦之前約定好了,做愛的時候,手機要保持通話狀態,不過要小心不被知雅和芽依察覺,這樣就可以在做愛的時候,無線耳機裡麵就能聽到自己老婆呻吟浪叫的聲音了,那個畫麵,單是想想就覺得興奮。
做好一切準備後,陳惜輕嗅一口,空氣中縈繞著嫂子知雅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淡雅芬芳,宛如春日裡悄然綻放的花朵,散發著溫柔又迷人的氣息,令他一時有些失神。
想到即將能抱得他夢寐以求的美人歸,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渾身燥熱……
就在這時,陳惜身後突然貼上兩團豐滿柔軟的觸感,緊接著兩條細膩若柳的手臂,溫柔的從身後環抱住了他。
陳惜的身軀微微一顫,彷彿被一道電流瞬間擊中,褲襠內的肉棒立時挺起,支起一頂碩大的帳篷。
知雅,平時對他有些冷淡的嫂子,此刻正緊摟著他……好興奮!感覺肉棒都快要硬爆炸了!
嚥下一口唾沫,陳惜緩緩轉過身來。
眼前的知雅,美得令人窒息。
她已換上一套精緻的情趣內衣,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身體的曲線,透膚的絲襪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站在那裡,姿態柔婉卻帶著一絲羞怯,雙頰泛起晚霞般的潮紅,一路蔓延至耳根。
微醺的眼眸如浸透了陳年美酒,眼波流轉間氤氳著朦朧的霧氣,媚意如絲,幾乎要將人纏繞。
唇上那一抹精心描畫的紅,飽滿而豔麗,猶如暗夜中驟然綻放的玫瑰,妖嬈、生動,無聲地訴說著誘惑。
在那慵懶而嫵媚的姿態中,她微微仰首,展露出一段如天鵝般優雅、泛著珍珠光澤的雪頸。
一道黑色蕾絲項環輕繞其間,宛若禁錮慾望的鎖鏈,既危險,又極致誘惑。
自項環底部垂落兩條纖細蕾絲繫帶,悄然交錯,如靈動的暗線延伸而下,與肩帶輕盈相連。
它們途經鎖骨與胸前的起伏,最終彙於那粉若三月桃花的乳暈上方,繼而分叉滑落,沿飽滿乳峰的兩側輕柔勾勒出一件鏤空的三角胸衣,將知雅那一對沉甸甸、如熟透蜜瓜般的豐乳穩穩托起。
黑色蕾絲細繩深陷豐腴乳肉,勒出淺痕,似情人指尖不經意留下的撫觸。
巨乳之下銜接一襲綴滿絲質花邊的束腰帶,形如靈蝶,翩然停駐,半掩著她光潔如玉的小腹,泄露出幾分欲說還休的朦朧。
再往下,是由蕾絲細帶交織而成的鏤空內褲,如蛛網般覆於隱秘之地,勾勒出一處引人探尋的幽謐花園。
濃密如墨的陰毛自其間隱約叢生,兩片嬌嫩薄唇輕合,暗藏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她那兩條修長健美的長腿,套著纖薄而泛著油亮光澤的吊帶絲襪。
襪筒緊緊貼合著腿肉,在肌膚上勒出一道道優美的起伏,充滿了殺傷力,讓陳惜饞的心裡發癢。
而腳上蹬著一雙紅色亮皮的細高跟鞋,鞋跟細長而優雅,每走一步,都似是在彈奏一首嫵媚的樂章,一舉一動間,無不散發著少婦那獨有的、令人難以抗拒的致命誘惑。
看到眼前這一幕,陳惜的心臟猛地加速跳動,喜悅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知雅身上這套精緻的絲襪內衣,正是他依照自己的喜好精心挑選,然後拜托陳亦悄悄放進行李箱中的。
當然,此刻隔壁房間的芽依,也身穿著陳亦鐘愛的情趣絲襪內衣……
知雅被陳惜那熾熱的目光瞧得有些羞赧,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輕輕擋在飽滿的胸前,另一隻手則不自覺地放在小穴前,臉頰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輕聲嗔怪道:“討厭,都老夫老妻了……乾嘛還用那麼色情的眼神看我,都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說完,她撇過頭去,嘴上雖是不依不饒,但看到心愛的陳亦能夠這麼興奮,內心還是高興的。
噗通!
心臟又是一記猛跳,陳惜的呼吸愈發急促。
嫂子這般嬌憨的神情……實在太美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知雅橫抱起來,近乎粗魯地將她拋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知雅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裡夾著一絲嬌嗔,正要開口埋怨今日的“陳亦”為何如此急躁——可話未出口,陳惜滾燙的唇已經覆了上來,封住了她所有言語。
“唔……”她喉間逸出一聲輕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微顫。陳惜的手掌早已撫上她豐盈的巨乳,近乎貪婪地揉搓著,愛不釋手。
不知為何,知雅總覺得今天的“陳亦”有些異樣。
他比平時更急切、更慌亂,彷彿害怕下一秒就會失去她一般。
他的舌在她口中激烈地翻攪,索取著她每一寸甘甜,身體緊緊貼著她不斷摩擦,像是迫切渴望地想要將她和自己融為一體。
然而此刻的知雅,早已無力深思這其中的不尋常。
陳惜鼻間撥出的灼熱氣息,裹挾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一陣陣拂過她的麵頰,讓她的理智節節潰散。
方纔飲下的幾口酒此刻也在體內悄悄發作,氤氳在空氣中的曖昧氛圍更是徹底攪亂了她的心跳。
她一雙白皙修長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丈夫”的脖頸,裹著絲襪的柔滑美腿也輕輕蹭著他的身體,生澀而主動地迴應著他洶湧的愛意……
“嗯…不要…”知雅情不自禁嚶嚀一聲,仰起纖柔的脖頸,喉間溢位柔膩入骨的呻吟。
她伸手想攔住陳惜作亂的手臂——他的指尖正滑向她最敏感的那處,輕輕一碰就激起一陣顫栗。
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他用身體抵住,指尖動作反而加重,揉撚得愈發急促……
“啊…啊啊……不行……噢……”知雅的陰蒂被反覆研磨,知雅止不住地嬌喘,兩團被蕾絲邊兜住的大奶子也跟著香顫搖曳。
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蜜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陳惜趁勢將兩根手指探入其中,開始咕嘰咕嘰地摳弄抽送——
“噢~!不行……啊啊……”
知雅反應更加劇烈,纖手拿住陳惜正在“搗蛋”的手腕,下意識地想阻撓,可就在這時,陳惜低頭含住她挺立的粉嫩乳尖,如嬰兒吮乳般又吸又咬。
雙重刺激上下夾擊,讓她意識渙散、首尾難顧,呻吟一聲比一聲急促、嘹亮……
突然,陳惜抽出手指——
知雅頓時仰頭高吟,身體繃緊向上弓起,一陣劇烈顫抖後,一股熱流猛地從她腿心噴湧而出……
“啊~~”
她長長地呻吟出聲,像是終於獲得釋放,整個人軟軟癱在床上,麵泛紅潮,氣息微弱。
她輕輕喘著,腦中一片空白:怎麼回事?
陳亦今天好厲害…怎麼這麼會……僅僅用手…就把她給搞噴了……
陳惜將濕漉漉的手指含在嘴裡,忘情地吮吸著嫂子小穴殘留的蜜液。
那股淫膩的氣息讓他理智儘失,胯下的慾望早已硬脹得發痛。
他急切地扯下內褲,二十多公分的粗壯肉棒如脫韁野馬般彈跳而出,青筋盤繞的柱身灼熱地搏動著,以一種近乎憤怒的姿態昂然挺立,彷彿在宣泄著壓抑已久的情緒。
陳惜分開知雅的絲襪美腿,絲襪包裹的肌膚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細膩油亮的光澤。
他一手穩住她的腿側,另一隻手試探性地撫過那片隱秘的濕潤,指尖陷入柔軟的陰毛叢中。
她的穴口早已氾濫成災,黏膩的愛液讓觸碰變得滑膩而溫熱。
他勉強用指腹壓下自己脹痛的紫紅色龜頭,鵝蛋般大小的頂端抵住不斷收縮的穴口,隻是一碰,那濕滑的嫩穴便像有無形的吸力般,輕易將半顆龜頭吞了進去。
知雅渾身一顫,聲音裡帶著未散的綿軟:“等一下……陳亦……我、我纔剛……那裡太敏感了……你彆——”話音未落,她驀地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陳惜早已按捺不住,結實的手臂箍緊她的腰,猛地向前頂入——粗熱的慾望長驅直入,毫無保留地頂開濕軟深處,一發入魂,直抵那顫抖的花心。
她繃緊絲襪腳背,指尖深深陷進他繃緊的背脊,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他滾燙的占有之中。
知雅發出一聲綿長的浪吟,爽的渾身顫抖將陳惜緊緊抱住。她修長的絲襪美腿不自覺地纏緊了他的腰,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啊……好厲害……”她聲音斷斷續續,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懷裡。
這次的快感比以往都要強烈許多,體內的高潮果然與單純的陰蒂刺激高潮截然不同。
怎麼回事今天的陳亦格外猛,可能是因為他吃了藥嗎?
她朦朧地想著,感覺肉棒比平常長好多,直接頂到了她的最深處。
她敏感的G點所在位置,平時陳亦都插不到的,可今天僅僅隻是插入,就讓她又小去了一次~
不過,陳惜可不會給她那麼多思考的時間。
一來,讓她想得太多容易瞧出破綻;二來,他自己也快要憋瘋了!
嫂子那緊緻的肉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溫潤濕熱的觸感讓他爽的幾乎要昇天。
一個恍神可能就要被那強烈的收縮感夾得繳械。
他不敢有絲毫鬆懈,一邊繼續吮吸著嫂子柔軟的美乳轉移注意力;一邊緩緩抽出肉棒,然後再重重的插入……
啪滋…啪滋…
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密,不過轉眼之間,已然抽送百十餘次。
知雅漸入佳境,原先緊繃的身體逐漸柔軟下來,徹底適應了陳惜的節奏。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潮湧至,她再難抑製,甘美的呻吟聲在房中流轉迴盪,伴隨著一次次深入的撞擊,愈發婉轉撩人……
陳惜的耳畔不斷迴盪著那撩人心魄的呻吟聲,一聲聲嬌媚入骨,彷彿要鑽入他的腦髓深處。
這聲音與他記憶中嫂子平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那個總是穿著整齊衣服、連領口都一絲不苟地收緊,說話時連嘴角都不會多揚一分,眼神裡總帶著疏離感的女人。
而此刻,在他身下扭動顫栗的,卻是一個麵色潮紅、眼神渙散,連髮絲都被汗水浸濕的尤物。
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色,原本還稍顯整齊的蕾絲內衣,此刻也變得淩亂不堪,蕾絲束腰鬆解,胸罩大敞,露出圓潤的肩頭和豐滿的酥胸。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失控地發出嗚咽與浪叫,那聲音既痛苦又歡愉,既像求饒又像索求。
這樣強烈的反差刺激著陳惜的神經,令他血脈賁張,興奮得難以自持。
他粗壯灼熱的肉棒更加凶狠地蹂躪著知雅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頂花心,每一次抽出又幾乎完全退出,隻留下濕淋淋的水光和被她緊絞不捨的瞬間。
肉體碰撞的聲響混著滋滋水聲,與女人的呻吟交織成靡靡之樂。
他俯視著她失神淪陷的模樣,一種征服與占有的快感如烈火般席捲全身,動作愈發狂野,彷彿要將她徹底操壞、融為一體。
他將嫂子那雙裹在透薄黑絲中的修長雙腿併攏,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膚溫熱的顫動。
隨著他緩緩向上托舉,絲襪細密的紋理在微光下泛著朦朧光澤,腳踝處堆疊出層層密密的線條褶皺。
當雙腿被高舉至與身體呈垂直角度時,緊緻的蕾絲襠部恰好繃出一道誘人的凹陷,讓濕潤的私處被迫緊密貼合。
陳惜肉棒插入時,明顯感受到她腿內側肌肉的微顫與絲襪摩擦的細碎聲響,被擠壓的甬道果然如想象中那般產生更強烈的吮吸感,每次挺進都裹挾著溫熱潮湧的層層絞緊,令兩人交合處的每寸肌膚都沉浸在酥顫的歡愉中。
陳惜激烈地抽插著,肉棒每一次進入都帶著近乎野蠻的力道,狠狠鑿入知雅濕潤火熱的肉穴深處。
肉體的碰撞聲混雜著濕潤的淫水淋漓聲響,在房間裡淫靡地迴盪。
他的腰部機械般高速運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將知雅那隻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捧到嘴邊,如同對待一件聖物,眼神癡迷而狂熱——他恍惚想起曾無意間窺見過嫂子的美腳,與芽依那小巧玲瓏截然不同。
知雅的玉足細長,帶著一種骨感的美,每一根腳趾都白皙纖細,像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晶瑩的指甲上塗抹著鮮紅油亮的指甲油,外麵再套上一層薄薄的絲襪,半透露顯,讓她的絲足透著一股冷豔又火辣淫靡的誘惑,讓陳惜這個重度足控,格外興奮。
他貪婪地舔弄,濕滑的舌頭順著她細長的絲足腳趾縫隙來回滑動,舌尖每一次探入那緊繃絲襪下的細微縫隙,都能引發身下女人一陣細微的顫抖。
他沉醉地吮吸她紅潤濕滑的足底,感受那柔軟足肉在舌麵上的擠壓變形,品味著那透過絲襪滲出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微鹹汗液。
他的鼻尖抵著她起伏有致的優美足弓,深深呼吸,那濃烈的女性氣息混合著尼龍的香味,如同最強勁的春藥。
這極致的足部盛宴深深刺激著他的神經中樞,快感電流般竄過脊柱。
他感到自己的陰莖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硬化,血管虯結盤踞,變得如鐵棍般灼熱而粗大,充滿了近乎疼痛的爆發力。
這強烈的刺激讓他再也無法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狠厲凶猛的操乾。
他雙手死死掐住知雅的胯骨,將她固定在自己狂暴的衝擊之下,每一次深入都竭儘全力,直頂花心,恨不得將兩顆睾丸也一併塞入她那早已狼藉、瘋狂收縮的騷穴深處。
知雅纖細的腰肢劇烈地顫抖著,十指深深陷進陳惜結實的背肌。
她仰起汗濕的脖頸,發出又甜又媚的嗚咽:“嗯啊~……不行了……陳亦~”濕透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隨著每一次頂弄輕輕晃動。
“好老公~哦哦~”她突然收緊環在他腰間的雙腿,足尖在他小腿後繃得筆直,“你要操死人家了……”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音,水光瀲灩的眼睛半闔著,睫毛被淚水黏成簇狀。
每次當最深的那記頂弄襲來時,她都猛地弓起身子,胸前盪漾出誘人的波浪。
“要被你操丟了~哦哦好厲害……”她胡亂搖著頭,扭動著腰肢,涎水沾濕的唇瓣不斷吐出炙熱的氣息,主動用濕滑的穴口磨蹭著他進攻的節奏,汁液浸濕的交合處發出羞人的水聲。
當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突然睜大失神的雙眼,腳趾蜷縮著抓撓床單,帶著哭腔的尖叫破碎不成調:“要去了~要去了……啊啊——!”渾身繃緊如滿弓,穴肉劇烈痙攣著絞緊,整個人如同溺水般緊緊纏住身上的男人。
這般廝磨刺激下,陳惜也快要到頭了,快不行了,他大口喘著粗氣,半蹲在床上,主動將嫂子的兩條絲襪美腿扛到肩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濕漉漉的花園早已氾濫成災。
而後二十多公分的凶器垂直而下,毫不留情地貫入,直搗花心。
每一次進入都帶出豐沛的蜜液,飛濺在兩人交合處。
那根巨物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近乎殘酷的頻率垂直深耕著她最敏感的深處。
知雅被頂得前後晃動,散亂的黑髮黏在潮紅的頰邊,更顯得媚態橫生。
“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她吐著舌頭嬌喘,眼神渙散,嘴角淌下一絲銀線。
胸前那對飽滿大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漾出令人眩暈的波浪。
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帶著哭腔:“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噢噢……就是那裡……用力乾我……”
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
知雅主動收縮著內壁,絞緊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花心像小嘴般吮吸著頂端。
她放肆地叫喊著,完全拋卻了羞恥,將自己最淫蕩的一麵徹底展現出來。
陳惜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席捲全身,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嫂子,此刻竟如此放浪形骸,他更是情慾高漲,難以自持。
嫂子的嬌軀在他身下劇烈地扭動著,白皙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紅暈,香汗淋漓,更顯媚態。
她那雙總是冷淡的眸子此刻眼波流轉,含情迷離地望著他,紅唇微張,吐露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啊……陳亦……好深……好舒服……”這淫聲浪語簡直不像出自那個端莊的嫂子之口,卻更加刺激著陳惜的感官。
她的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肢。
黑絲騷腳上的兩隻高跟鞋,一隻掉落床上東倒西歪,另一隻搖搖欲墜的掛在另一隻翹起的黑絲腳尖上,伴隨著激烈的抽插一搖一蕩。
而她也舒爽難耐,纖細的腰肢不住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陳惜每一次有力的抽插。
陳惜粗喘著,大手肆意揉捏著她胸前顫動的巨乳,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和頂端的堅挺。
他俯身吮吸著她敏感的頸側,留下曖昧的草莓印,聽著她愈發高昂的呻吟。
“寶貝兒~……你的小穴……夾得我好緊……”他低吼著,撞擊得更加猛烈。
知雅的叫聲越發癲狂,完全拋卻了平日的矜持,也不顧忌是否會被其他人聽到:“啊啊……受不了了……陳亦……用力……肏壞我……”她秀髮淩亂地鋪散在枕上,眼神迷離,彷彿已經完全被情慾主宰,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肉穴濕熱無比,緊密地裹纏著他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汩汩春水,發出令人羞恥的噗嗤聲響。
陳惜感到腰眼陣陣痠麻,極致的快感不斷累積,肉棒脹痛得厲害,龜頭敏感無比,每一次頂入那最深處的花心,都引得兩人同時戰栗。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達極限,射意洶湧,再也無法忍耐。
他雙手緊緊掐住嫂子豐腴的臀瓣,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胯部用儘全力地快速撞擊,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搗黃龍。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榻劇烈的嘎吱聲、還有兩人交雜的喘息與呻吟,彙成一曲淫靡的交響。
又不知過了多久,“啊——!”陳惜突然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整根冇入,龜頭狠狠鑿開嬌嫩的花心,深深頂入最深處。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泄如注,有力地衝擊著那敏感的核心。
“啊~!”知雅,陳惜的嫂子,同時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瘋狂吮吸著他的噴射,兩條黑絲美腿緊緊纏住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去了……啊啊……好燙……被灌滿了……”她失神地浪叫著,全身心都在迎合著這極致的高潮。
陳惜持續噴射著,享受著精液釋放帶來的極致快感和身下美人兒的顫抖承歡,兩人緊密相連,久久不願分開,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在空氣中迴盪。
“呼……呼呼……要…真的差點要被你……給乾死了呢……”知雅喃喃低語,仰著頭髮出甜膩的呻吟,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雙眸翻白,全身肌膚泛起情動的粉紅。
高潮時的劇烈快感讓她短暫失神,紅唇微張著喘息,涎水從嘴角滑落。
陳惜粗重地喘息著,低頭輕吻她纖細的脖頸,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豔麗的吻痕。
而後沿著鎖骨一路向下,噙住一隻顫動的乳尖,用舌尖反覆撥弄那早已硬挺的朱果,引得身下的人兒又是一陣嬌顫。
即便在射精結束後,肉棒仍深深插在她體內不願退出,感受著那濕熱緊緻的包裹。
高潮泄後,仍有餘韻,肉棒抽四進三,刻意放緩抽送的速度,慢慢享受此刻這份銷魂蝕骨的感覺,黏稠的乳白色精絲仍纏綿地連接著翕張的穴口與漲紅的龜頭,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每退出分毫,猙獰的莖身便刮蹭過敏感濕滑的肉壁,帶出更多晶瑩的愛液,讓知雅抑製不住地發出媚浪輕哼。
她那雙裹著透膚黑絲的雙腿仍維持著被迫張開的姿態,膝窩處泛著被長時間按壓後的紅痕,足尖繃緊的絲襪早已被先前激烈的動作揉得皺亂不堪。
隨著肉棒完全抽出,那兩片被蹂躪得豔紅髮腫的陰唇仍在微微開合,吐露著混合白濁的蜜液,如同渴求著繼續被填滿般不斷收縮。
絲襪腿根處深色的水痕分明昭示著此前失控的高潮,此刻她痠軟的雙腿隻能半弓著支在床單上,膝頭不住輕顫,連腳趾都蜷縮著在絲襪裡扭動。
知雅迷離地仰躺著,胸前巨乳隨著喘息起伏,指尖無力地揪著被浸濕的床單。
她故意用足尖磨蹭對方腿側,喉嚨裡溢位意猶未儘的呻吟,整個人像朵被露水浸透的夜花,散發著慵懶又放蕩的氣息。
陳惜站在床邊,俯視著床上那具癱軟的、泛著情慾粉色的女體。
他的嫂子知雅像一灘春水般融化在淩亂的床單上,黑髮黏在汗濕的頸側,雙眼失神地半睜著,濃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
她微張的唇瓣又紅又腫,溢位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顯然剛剛被推上極致的巔峰,意識在半昏半醒間浮沉。
陳惜的心被得意填滿,他哥哥陳亦從未讓她變成這樣——從未讓她穴內高潮,讓她顫抖著、哀求著、徹底失神地崩潰。
而他做到了。
他看著她還微微痙攣的小腹,以及那仍在翕張、芳草萋萋,吐露著混合愛液的花穴,一股野蠻的佔有慾再次衝上頭頂。
雖然射了一次,但他的肉棒依舊硬得發痛,青筋虯結,沾滿她深處湧出的蜜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毫不憐惜地再次上前,粗魯地分開她無力搭攏的雙腿,將那根碩大的凶器擠入她柔軟如棉的乳肉之間。
那對豐碩無比的奶子,白皙滑膩得像剛蒸熟的奶糕,被他古銅色的粗壯肉棒襯得愈發淫浪。
他用手狠狠擠壓著兩團軟肉,夾緊他那根滾燙的柱身,開始急促地抽動。
每一次挺進,龜頭都幾乎蹭到她無意識微張的唇邊,帶著她自身分泌的甜腥氣味。
劇烈的摩擦讓知雅即使在半昏迷中也發出了嗚咽。
她的身體本能地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泛起紅痕。
也許是那灼熱的溫度,也許是那熟悉的、屬於男人和情慾的氣味,她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竟無意識地張開了嘴,溫順地含住了那頂到她唇邊的紫紅色龜頭。
她的舌頭軟膩而濕熱,像最乖巧的母狗,本能地舔舐起來。
沿著棱角,掃過馬眼,將上麵混合著的她自己的愛液和陳惜的分泌物一點點舔吮乾淨。
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配合著陳惜在她乳間進出的“噗呲”聲響,交織成一段下流無比的樂曲。
陳惜舒暢得低吼出來,俯身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享受著這場無意識的、極度淫蕩的侍奉。
他看著曾經高潔的嫂子,此刻像最浪蕩的母狗般為他清理肉棒,巨大的成就感混合著暴虐的慾望,讓他衝刺得更加凶猛。
她的喉嚨裡發出被嗆到的、細弱的嗚咽,卻更刺激得他渾身發麻,隻想著將這具豐腴淫浪的身體徹底征服、徹底打上自己的印記……
嫂子,不……知雅……你是我的!本來就該是我的!在內心深處一聲聲低吼下,“唔——~!”陳惜極致深喉,又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