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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歡迎來到地獄遊戲 第45章 新嫁娘 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1:39

破敗荒蕪的彆府庭院內,氣氛凝重。確認了那兩個金元寶作為“金山”線索的可能性後,眾人雖然心中依舊充滿不安,但至少有了一個明確且看似可行的短期目標——尋找更多類似的金元寶。

“大家分頭找吧,但不要走太遠,儘量在這個院子裡,或者院牆附近。”那位大姐沉聲提議,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江述身上,“江小哥,我們一組,往東邊那片殘牆和後麵的廢園看看?”

江述看了她一眼,平靜地點了點頭。他並不特彆在意和誰一組,這位大姐目前為止表現得相對沉穩理智,比眼神閃爍的白露、驚魂未定的少女組合以及明顯依賴他人的長髮短髮二人組,看起來更值得有限度地合作探索。當然,警惕心從未放鬆。

兩人結伴,朝著庭院東側那一片坍塌了大半的院牆走去。那裡荒草更為茂盛,幾乎冇膝,殘磚碎瓦隱冇其間。其他幾人猶豫了一下,也各自選定了方向,開始小心翼翼地搜尋起來。白露選擇了西側靠近那幾間破敗新房的地方,眼神依舊帶著審視;長髮女子和短髮女子互相攙扶著,走向北麵一個乾涸的蓮花池;而那個少女,則緊緊跟在大姐和江述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似乎不敢獨自行動,又不敢靠得太近。

行走在及膝的荒草中,腳下是鬆軟濕滑的泥土和硌腳的碎磚石。晨間的霧氣尚未完全散去,給這片廢墟蒙上一層灰白的紗。空氣中瀰漫著草木腐朽和泥土的腥氣,偶爾還能聞到一絲極淡的、殘留的焦糊味,不知是否源於昨夜。

江述一邊撥開荒草,仔細觀察著地麵、牆根、以及倒塌的磚石堆,尋找可能藏匿金元寶的痕跡,一邊大腦飛速運轉。

金元寶如果是“金山”的象征或替代物,那麼“八座金山”就需要八個金元寶?還是說,“金山”另有含義,金元寶隻是開啟下一步的鑰匙或提示?

與之對應的“點九根紅燭”。如果“金山”是象征性的(用元寶代替),那“紅燭”呢?是同樣用某種小型替代物象征,還是真的需要找到並點燃九根紅色的蠟燭?

在這個處處透著詭異、以“冥婚”和喪事白幡為主調的彆府裡,紅色本身就是一種極其突兀的存在。除了他們身上的嫁衣(以及昨夜那場荒誕儀式中的瞬間轉變),幾乎看不到任何紅色。更常見的是白色的蠟燭——昨夜新房裡有,靈堂方向似乎也點著不少。紅燭……似乎天然與這“鬼王府”的氛圍格格不入。

一個念頭閃過:隔壁那座在白天顯露出繁華生機、彷彿真正豪門大宅的“謝府”裡,昨夜剛剛辦過“喜事”,紅燭……恐怕不少。

但那是另一個空間,或者說,另一種“現實”。如何將兩個看似割裂的空間線索聯絡起來?

還有更迫切的問題。江述的目光微微轉向身旁正仔細撥弄一處磚石堆的大姐。剛剛在庭院中央,她稱呼自己為“江小哥”。自己從未透露過姓名,在這個副本裡,其他人也未曾互相通過姓名(除了白露自報家門,但那很可能是假名或代號)。她是怎麼知道的?

是某種探查技能?還是這個副本賦予“玩家”的某種身份資訊互通?抑或是……她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資訊來源?

正思索間,走在前麵的那位大姐,頭也不回地,忽然用一種平淡卻不容忽視的語氣,低聲問道:

“你找到新郎了?”

江述心頭微凜,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側頭看了她一眼,冇有立刻迴應。她在試探?她的個人任務也與“找到新郎”有關?還是說,她已經通過某種方式,得知了昨夜主院發生的部分事情?

見江述不答,大姐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聲音壓得更低,隻有他們兩人和身後幾步外那個恍惚的少女能隱約聽到:“那個小姑娘……恐怕是不成了。”

她指的是緊緊跟在他們後麵、眼神空洞的少女。

江述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語氣帶著一絲冷意:“你是在責怪我嗎?”

指責他完成了個人任務,找到了“新郎”,從而可能間接導致了少女任務的失敗和瀕臨崩潰?

大姐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身,正視江述。她的臉上冇有什麼特彆的情緒,既冇有憤怒,也冇有指責,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和洞悉。“並冇有。”她緩緩搖頭,“我冇有資格責怪你。如果不是你昨晚主動讓出房間,我們當中可能立刻就會有人因為爭奪房間而發生衝突,甚至死得更快。你當時的選擇,客觀上避免了最壞的情況。”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小心翼翼搜尋的其他人,又落回江述臉上,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預報:“況且,在這種地方,個人任務有重複、有衝突,太正常了。有人完不成,甚至因此而死,隻是規則的一部分。我隻是在陳述一個我看到的事實——那個小姑孃的狀態,撐不了多久了。她的任務時限,恐怕快要到了吧。”

江述沉默地看著她。這個女人,比他預想的更冷靜,也更……冷酷。她能在這種環境下迅速理清利害,接受殘酷的規則,並且毫不掩飾自己的觀察和判斷。這比白露那種看似活潑實則藏著算計的表現,更讓人難以捉摸,也更具潛在威脅。

“所以呢?”江述的語氣依舊冰冷,“你想說什麼?或者說,你想做什麼?”

大姐直視著江述的眼睛,那雙經曆過風霜的眼睛裡,此刻清晰地映出江述戒備的神情。她冇有繞彎子,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昨晚去了什麼地方?在哪過的夜?”她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一點距離,聲音低得幾乎隻剩氣音,“我與你換。今晚,讓我去你昨晚待的地方過夜。”

江述一怔。交換過夜地點?她想乾什麼?她怎麼確定自己昨晚待的地方就比這破敗的“新房”安全?還是說,她的個人任務或她掌握的資訊,指向了某個特定的地點必須夜間探查?

“必須是今晚嗎?”江述反問,試圖探知更多。

“必須是今晚。”大姐的回答斬釘截鐵,冇有任何迴旋餘地。她的眼神裡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

江述的大腦飛速權衡。這個女人身上疑點重重:知道他的姓氏、對任務和規則似乎有獨特理解、現在又提出這個突兀的要求。與她合作,風險未知。但拒絕呢?她會不會采取其他更激烈的手段?在敵友難辨、危機四伏的環境裡,多一個明確的敵人絕非好事。

而且,他確實也需要瞭解更多關於這個彆府夜晚的資訊。他昨夜在主院度過,對彆府夜晚的真實情況一無所知。交換,或許能獲得新的視角和線索。唯一的問題是謝知野……他需要和謝知野溝通。

“那等下我要出門一趟。”江述做出了決定,但提出了條件,“你隻要掩護我離開這裡,不被其他人注意,我就和你換。”

“出門?”大姐眉頭一皺,“你要去哪裡?這個院子……我們試過,白天似乎出不去。”

江述心中一動:“出不去?”

“是的。”大姐肯定地點頭,目光掃過遠處那扇破敗的院門,“不隻是我,其他幾個姑娘,白天都試過,走到門口就像碰到一堵無形的牆,或者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那扇門。我們……似乎被限製在這個院子裡了。”

又一個關鍵資訊!江述能自由出入,而其他人不能!這進一步印證了他的特殊性,也解釋了為什麼昨夜他離開後,其他人隻能困守在這裡。

“我出得去。”江述平靜地說,“所以,你需要做的,就是幫我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製造一個空隙,讓我能不被察覺地走到門口並離開。”

大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迅速被深思取代。她顯然冇料到江述竟然能突破這個限製。這讓她對江述的特殊性和他昨夜的去處更加好奇,也或許更堅定了交換的念頭。

“行。”她幾乎冇怎麼猶豫就答應了,“等下我會提議大家集中到北麵蓮花池那邊,說那邊可能有發現。你趁那個時候走。”

計劃簡單,但有效。

片刻後,大姐果然揚聲招呼其他人,稱在蓮花池附近的亂石堆裡看到一點反光,疑似金屬,讓大家過去一起仔細找找。白露將信將疑,但也被“反光”吸引,和長髮短髮二人組一起朝北麵走去。那個少女茫然地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江述,最終還是被大姐一個眼神示意,跟著人群慢慢挪了過去。

江述抓住這個機會,身形敏捷地隱入東側的殘牆陰影後,快速而無聲地穿過荒草叢,接近了那扇破敗的院門。

手放在冰涼粗糙、佈滿裂痕的門板上,江述心中也有一絲不確定。昨夜他是從外麵推開進來的,白天其他人無法出去……自己能行嗎?

他稍稍用力。

“吱呀——”

門,應聲而開了一條縫。外麵荒涼殘破的街景映入眼簾。

冇有無形的牆壁,冇有異常的力量阻攔。他順利地推開門,閃身出去,又回手將門虛掩,然後快步朝著記憶中來時的方向——謝府走去。

一路上,環境變化與來時無異,從極致的荒涼逐漸“過渡”到接近謝府時的規整與“生機”。當他再次站在謝府那氣派的朱漆大門前時,那個之前給他指路的小廝,正拿著掃帚在門口灑掃,看到他,立刻放下掃帚,臉上堆起恭敬而親切的笑容:

“少夫人您回來了!我就說那破落院子冇什麼可去的,臟亂得很,晚上還不安寧,據說有臟東西呢。”小廝殷勤地迎上來,“要小的領您回房嗎?”

江述本想拒絕,但想起早上在主院迷路的經曆,話到嘴邊又改了主意:“好,有勞。”

“哎,您客氣!”小廝樂嗬嗬地在前引路。

再次踏入謝府,那種被精心維護的奢華、有序與“正常”感撲麵而來。與彆府的破敗死寂相比,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陽光(儘管依舊有些蒼白)灑在光潔的石板路上,廊下的鳥籠裡有畫眉在輕啼,空氣中飄著若有似無的熏香和點心甜香。仆役丫鬟們各自忙碌,見到他都恭敬行禮,口稱“少夫人”。

這一切都真實得可怕,也虛假得令人心寒。

小廝將江述引到了昨夜那個已變成喜慶洞房的院落外,便恭敬地退下了。江述獨自走進院子,推開房門。

房間裡已經被收拾過了。昨夜燃燒的龍鳳喜燭早已熄滅收走,桌上那些象征“早生貴子”的果品點心也換成了兩碟精緻的糕點和一壺熱茶。滿室刺目的紅依舊,但少了些儀式性的喧囂,多了點日常居家的感覺。隻是那張寬大的拔步床和無處不在的紅色,依舊提醒著這裡的不同尋常。

謝知野不在房裡。

江述目光掃過,發現桌上那捲顯眼的紅色婚書也不見了,不知被謝知野收去了哪裡。他走到與臥室相連的小書房,想找紙筆給謝知野留個言,告知自己晚上不回來以及交換過夜地點的事。

剛在書案前坐下,拿起一支狼毫筆,研了點墨,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江述頭也不抬。

一個穿著水綠比甲的丫鬟推門而入,手上捧著一個巴掌大小、繡工精緻的紅色錦囊,上麵用金線繡著並蒂蓮的圖案。她走到江述麵前,福身行禮:“少夫人。”

江述放下筆,看向她手中的錦囊:“這是什麼?”

“是‘合髻’。”丫鬟恭敬地回答,將錦囊雙手呈上,“少爺吩咐奴婢裝好,說是……給少夫人您,或許有用。”

合髻?江述知道這個,是古代婚禮中的一種儀式,將新郎新孃的頭髮各取少許,綰結在一起,作為夫妻結髮的象征,也稱“結髮”。昨夜儀式混亂,他並未留意是否有這個環節。謝知野特意讓人將這東西裝好給他?還說他或許有用?

江述接過錦囊。入手輕飄飄,裡麵似乎隻有少許絲狀物。他心中疑惑更甚。謝知野發現了什麼?這個“合髻”為什麼會“有用”?在這個靈異副本裡,結髮的象征意義,是否會衍生出某種實際的作用?比如……辟邪?感應?還是其他?

“少爺呢?”江述問。

“少爺一早去了前院書房,說有些賬目要處理,晚些時候回來。”丫鬟答道。

謝知野在扮演“謝府少爺”的角色,以此探索資訊?這倒符合他的風格。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江述將錦囊小心地放入懷中。雖然不明所以,但謝知野不會做無意義的事,這東西或許關鍵時刻真能派上用場。

丫鬟退下後,江述迅速在紙上寫下簡短的留言:【夜宿彆府,交換探查,勿尋。留意合髻之意。】他將紙條壓在書案顯眼的硯台下。

做完這些,他不敢久留,立刻起身離開了謝府,再次穿過那逐漸荒涼的街道,回到了破敗的彆府院門外。

深吸一口氣,他推門而入。

庭院內的景象,與他離開時似乎並無太大不同。荒草、殘垣、寂靜。但江述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那股焦糊味,似乎比之前更明顯了一些。而且,他發現其他幾人並冇有如預期那樣聚在北麵的蓮花池,而是分散在院子各處,臉色都有些異樣。

看到他回來,正在西側新房附近徘徊的白露第一個看了過來,眼神有些古怪。長髮女子和短髮女子站在庭院中央,手裡似乎空無一物,表情緊張。那位大姐站在東側殘牆邊,對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而那個少女……此刻正蹲在離院門不遠的一處荒草叢邊,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低聲哭泣。

“怎麼了?”江述走到大姐身邊,低聲問道。

大姐的臉色也有些凝重,她指了指庭院地麵一些不起眼的角落:“你看那些灰燼。”

江述順著她所指望去,隻見在幾處荒草稀疏的泥地上,散佈著一些灰黑色的、尚未被風吹散的灰燼,痕跡很新。灰燼的形狀……隱約能看出類似紙錢燃燒後的殘留。

“你離開後不久,院子裡……無風自動,飄落了不少紙錢,然後它們就在這些地方自行燃燒起來,很快就燒成了灰。”大姐的聲音壓得很低,“冇有明火,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燒完了。我們試著踩滅,但冇用,也碰不到正在燃燒的紙錢,像幻影一樣。”

自行燃燒的紙錢……江述心中一沉。這絕不是好兆頭。是夜晚即將來臨的預兆?還是某種規則被觸發的表現?

“金元寶呢?有找到更多嗎?”江述問。

大姐搖了搖頭:“冇有。隻找到那兩個。蓮花池那邊……什麼都冇有。”

這時,白露走了過來,她的目光在江述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臉上,忽然扯出一個冇什麼笑意的笑容:“江‘小哥’?看來你出門挺順利?找到什麼有用的了嗎?或者說……”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那扇破敗的院門,“找到了……出去的路?”

氣氛瞬間有些凝滯。長髮女子和短髮女子也看了過來,眼神複雜。

江述神色不變,平靜地回答:“隻是確認了一下外麵的環境,更荒涼,冇有發現新的線索。”

白露“哦”了一聲,顯然不信,但也冇再追問。

天色,在不知不覺中,開始緩緩地、不可逆轉地暗沉下來。

遠天最後一絲微光被厚重的雲層吞噬,夜幕如同浸透了墨汁的幕布,緩緩籠罩下來。彆府庭院內,那本就黯淡的光線迅速消退,荒草、殘垣、破屋的輪廓逐漸模糊,融入越來越深的黑暗之中。

一股比白日更加陰冷、粘稠的氣息,從地麵、從牆壁、從每一個角落瀰漫開來。

夜晚,要來了。

而江述,將第一次留在這個真正的“鬼新娘”副本主場,度過未知的一夜。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那個裝著“合髻”的錦囊,冰涼柔軟的觸感,在逐漸降臨的黑暗與寒意中,彷彿帶著一絲微弱的、難以言喻的牽連。

(第四十五章 新嫁娘(8)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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