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傷
從曼徹斯特飛往西班牙馬德裡需要3個半小時的飛行時間。
比賽則會在馬德裡當天晚上八點準時開賽。
聽起來稍微有些危險,但也能接受。
比賽結束後在當地酒店住一晚就好,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不過近兩天布拉維裡總是聽到一個討厭的名字。
可能是曼聯青訓小將的瓦萊跳過了布拉維裡那天發送的問題,反而向他提出了問題:【你怎麼看待蒂博·庫爾圖瓦?】
【不看。】
他回覆訊息。
手機對麵的瓦萊安靜了很久,又問他:【你怎麼看待德布勞內?】
【抬頭看。】
布拉維裡理所當然地回答,丁丁先生比他高一點嘛,要和他對視就要抬起頭看。
對方冇有回覆訊息,再次失蹤了。
真奇怪。
布拉維裡看著訊息下方的已讀標誌,困惑地抱緊了懷裡的娃娃,穀歌冇給他講過及時回覆訊息被視為青少年最寶貴的品質嗎?
教練這些天也會頻繁提起那個討厭的名字,不過不是對他,而是在戰術課上對著其他球員提起,講述對方球隊門將的特點和缺點。
布拉維裡抬起頭,看向坐在機艙前方的主教練,與福至心靈一般抬起頭的索爾斯克亞對視了一眼,索爾斯克亞低下頭,從地上撿起什麼,然後又看向他,朝著布拉維裡舉起手搖了搖手上的東西——一罐豆子肉湯罐頭。
不要。
他不餓,也不渴。
布拉維裡搖搖頭移開視線抬起頭,腳步聲停在了他的身旁。
大好人先生揹著包站在過道上,視線停在他懷裡的娃娃上,表情難以言喻。
布拉維裡眨眨眼睛:“你要和我一起坐嗎?大好人先生?”
C羅差點去掐自己的人中搶救自己。
他抬手將自己的包放好,順勢坐下,扭頭不去看布拉維裡的醜娃娃。
儘管他很想一把奪過布拉維裡懷裡的娃娃,將這個娃娃放到自己的屁股或者座椅底下藏起來,以免其它隊友看到。
但估計已經晚了。
對上前排B費飽含同情與笑意的視線,再看看其它球員如出一轍的憋笑表情,C羅已經知道,想要消滅醜娃娃的存在,他起碼晚了半年。
“為什麼出國比賽還要帶這個娃娃?”
C羅嘗試勸誡。
“因為我緊張呀,我每次去客場比賽都會帶著他。”
布拉維裡摟緊了娃娃,忍不住用手掌揉按踩奶。
維克托送給他的娃娃是他最喜歡的東西,就像其它小貓的毯子、玩具老鼠玩具球一樣,是它們最喜歡的叼在身邊陪伴自己的物品。
C羅轉過身,靠在椅背上,嘗試著和自己的“極端人蜜”協商:“你覺得,我能不能送你一個其它的、更好看的娃娃代替它?或者彆的不是娃娃的東西也行。”
布拉維裡冇有絲毫的猶豫,他立即搖搖頭:“為什麼要代替它?它是我的第一個玩具,它好好的,而且乾乾淨淨的。”
不需要洗,更不需要換。
C羅原本還想據理力爭,但一聽他說“第一個玩具”,立馬就想到了弗格森告訴他的話,直接哽住,話卡在嗓子裡,繼續說下去也不是,岔開話題也不是。
隻能悻悻然坐正身體,拿出毯子和耳塞眼罩。
緊接著又看向朝他行注目禮,抱著娃娃觀察著他一舉一動的布拉維裡,輕聲歎了口氣朝布拉維裡招了招手,示意他靠過來,用毯子將他和他的醜娃娃一起蓋住。
*
西班牙馬德裡的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布拉維裡揹著包走下飛機,便覺得這裡十分舒適,像葡萄牙一樣,很適合貓居住。
大巴駛過達米安神父街道,在下午趕到伯納烏球場。
教練組和新聞官前去提交檔案,參加賽前的新聞釋出會,二十一名球員則趁著現在吃了一些雞胸、能量棒之類的食物補充體力。
受疫情影響,歐冠比賽中隨隊的替補人員已經增加到了12人,比賽時每支球隊也可以進行五次換人。但曼聯的板凳不夠深,去掉傷病球員,替補球員還冇將臨時擴充的更衣室坐滿。
球迷陸續入場。
球員上場熱身。
庫爾圖瓦調整好球襪,視線卻瞥向了距離他有些遠的幾個曼聯球員,穿了件純黑色門將服的布拉維裡·加托正背對著他,在滿是紅色的曼聯隊伍中極為顯眼。
對方比他想象中的出色一點,隻一點。
年僅15歲就幸運地坐穩了曼聯第二門將的位置。
上一秒還忙著拉伸的阿紮爾給了他的胳膊一巴掌,隨口詢問:“看什麼呢?”
“看空氣。”
庫爾圖瓦移開視線。
阿紮爾卻看向他剛纔看的幾個曼聯球員:“嘿,曼聯的門將主場球衣還不錯,起碼比你這身綠的好看...嗯?”
早就知道他的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庫爾圖瓦翻了個白眼,餘光卻瞥見曼聯的隊醫扛著擔架慌慌張張地跑上了場。
這麼倒黴?有誰在熱身階段拉傷了?
阿紮爾停下了腳下的動作,神情難掩驚愕:“德赫亞?”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超級卡文orz,最後就隻擠了這麼一點出來
但是這星期承諾過每天加更的!我把欠的加更和不足的字數算到欠的加更數量上,現在欠17章半
我明天早上碼字補,對不起大家,今天評論區發小紅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