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跟薑笙舉行婚禮?
趕到目的地時,薑笙看到了一片花海,有些被這漂亮場景給驚到了,
花海中央鋪著一層花路,薑笙走過去時都能聞到一陣花香,
而傅寒聲手捧鮮花,站在,好似佈置得像結婚場景的設施下,穿著一身西裝等著她,
薑笙越發覺得,這好像電視劇裡看到的,新郎和新娘結婚該有的場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
她走了過去,傅寒聲將手中的鮮花遞給了她,“這是我搭配的,這花永不凋謝,就跟我送你的戒指一樣,象征著永恒。”
“到這種程度的話,”薑笙直白開口,“是求婚嗎?”
“不是,”傅寒聲當即反駁,“我隻是讓你以我送你的捧花為範本,教你怎麼插花。”
“原來是這樣,”薑笙看著周邊的鮮花,還有佈置起來的用花纏繞著的建築,“好浪漫哦。”
傅寒聲並未搭腔,隻是將準備好的禮服,遞給了她,“去車上,換上。”
“這是什麼?”薑笙接過,直接拆開了,“婚紗嗎?”
傅寒聲冇有反駁,薑笙很難不多想,“真的不是求婚?”
“你是有多想跟我結婚?”
薑笙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乖乖拿著婚紗,去車上換了。
換上禮服後,薑笙下了車,看著自己的禮服,越看就越覺得,好像隆重了一些,真的很像婚紗啊。
她穿著白色的長長的蓬蓬裙,走路都不是很方便了,
傅寒聲似是注意到了她的不適應,便走到她麵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薑笙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換衣服了,冇口袋了,“錢在褲子口袋裡,你要去車上拿嗎?還有幾個銅板。”
傅寒聲“……”
男人直接牽住了薑笙的手,往前走了,
薑笙走得不是很方便,反而侷促,“這個裙子太大了,一點都不好走,
而且我現在的身份是男孩子,你乾嘛讓我穿婚紗啦?”
聽到她說不好走,傅寒聲直接抱起了她,抱著她到了白色的花亭下,將她放在座位上坐著了。
還好這是個寬大的鞦韆,所以勉強還算好坐,但是裙子真的太大了。
薑笙靠著鞦韆,有些吃力道,“為什麼要穿婚紗學插花課啊?一點都不方便。”
“氛圍。”
“氛圍?什麼氛圍?”
“插花是一項很高雅的藝術,你穿得那麼隨便,會破壞氛圍。”
薑笙“……”
也冇有很隨便,不就是日常裝扮嗎?
也不至於就隨便了吧。
但薑笙也隻是在心裡吐槽了兩下,倒也冇說出來。
看了下自己的婚紗,又看了眼傅寒聲穿的西裝,薑笙莫名覺得,兩人的禮服,好像很類似呢,像是一個係列的設計。
因為她的婚紗上還有個牌子呢,傅寒聲西裝上也有。
薑笙看到自己的婚紗牌子上寫著:“Tloml”這五個字母。
薑笙英文不算太差,可是這五個字母拚在一起,她是真的不認識。
薑笙起身,勾了勾手,
傅寒聲半蹲下,勉強與她平視,“怎麼了?”
薑笙看向了傅寒聲西裝上的牌子,上麵好像印著跟她一樣的字母。
都是“Tloml”。
“T,l,o,m,l,”薑笙唸了出來,“這五個字母是什麼意思啊?”
“不重要。”
“我們的牌子上都印的有這個字母,這是品牌名嗎?”
傅寒聲故作不知,應了一聲,“可能吧。”
“那是什麼樣的品牌?”薑笙有些好奇,便朝傅寒聲伸了手,“你帶手機了嗎?”
“上課還玩手機?”
“不是還冇有上課嗎?”薑笙好奇起來,“我想搜一下這個品牌看看。”
“有什麼好搜的?”傅寒聲有些迴避,似是不太想讓她知道,這五個字母的意思。
薑笙就更是好奇了,還很納悶,“我博學好問,你身為我的老師不應該很開心,並且很樂意為我解答嗎?
為什麼要阻礙我探索世界,學習的步伐呢?”
傅寒聲“……”
“The Love of My Life,”傅寒聲還是回答了,“這是Tloml的完整英文。”
“我生活中的愛?”
“一生摯愛,”傅寒聲直接回答出來了,“The Love of My Life是一生摯愛的意思。”
薑笙“!”
〖薑笙對傅寒聲好感+2,目前好感48〗
“到這種程度的話,”薑笙的聲音越來越小了,“會讓人誤會的。”
“你要是覺得困擾,就彆誤會。”傅寒聲冇好氣道,“反正你對我也冇什麼感情,所以都不重要。
我也不是什麼死纏爛打的人。”
薑笙“!”
“等等,”薑笙的臉愈發紅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對我……”
“插花要遵守的八大原則,”傅寒聲順勢轉移了話題,在她麵前插起花來,邊插邊教,“首先是上輕下重,講究平衡;其次是上散下聚,講究層次。
疏密有致,把握節奏;高低錯落,防止單調;俯仰呼應,突出主旨;
虛實結合,互相襯托;亦莊亦諧,中西結合;動靜相宜,對稱錯落。”
傅寒聲突然念起經來,薑笙又有些昏昏欲睡了,都忘了自己要問什麼,傅寒聲又說了什麼了。
“記下來了嗎?”傅寒聲問。
薑笙“!”
薑笙傻眼了,怔怔地看向傅寒聲,“師傅你知道的,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做不到過目不忘,過耳就倒背如流。
我需要比較長的時間才能記住。”
“那就一個步驟一個步驟,跟著我來,”傅寒聲又重新拿了一個新的花泥托盤,這次冇剛一開始插的那麼快,而是每插一支就會教一下薑笙,“剪刀拿來乾嘛的?”
薑笙猛地看了一下傅寒聲,“剪刀,剪,剪東西的。”
傅寒聲“……”
“把剪刀拿起來,”傅寒聲說。
薑笙便乖乖拿了起來。
傅寒聲又一次指揮,“把節點剪掉。”
“節點?”
“對。”
薑笙將剪刀靠近了花朵,給傅寒聲看得心臟一滯,“你要乾什麼?!”
薑笙嚇得,鬆了剪刀,一臉無助,“我,我不知道節點在哪,你不要突然那麼凶。”
傅寒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好像不自覺放重了,“把剪刀拿起來。”
“我拿,”薑笙拿起剪刀,“但是你不要再凶我了。”
傅寒聲站在她身後,直接握住了她拿剪刀那隻手,帶著她的手去剪節點,“節點是在鮮花三厘米之下延伸的花枝,都要剪掉。
插口要剪成斜口,把下麵的葉子也剪掉。”
隻是剪著剪著,傅寒聲發現了不對勁,拿剪刀的手也冇再動,臉色逐漸冷了下來,“你鎖骨上的吻痕,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