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王子澹台渡川
“你是笨蛋嗎?”時魘拍了下薑笙的頭,“怎麼敢威脅我的?
你敢發,平台都不敢通過稽覈。”
“嘭”地一聲槍響,監控直接被炸燬了,時魘吹了下槍口,“現在呢?你還能怎麼威脅我?”
薑笙雙手握拳,往他身上砸去,
時魘順勢摟住了她的腰,“怎麼才這麼點力氣?冇吃飯?”
薑笙又捶了他一下,反而給男人捶出感覺了,“是不是還想再睡一次?我不介意。”
“我介意!”薑笙故意哭著唱起那首歌,讓他情緒失控,“1???1????,2???2????,3???3????,??????????……”
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唱著,又讓時魘想到了那個女孩,這會也笑不出來了,“夠了!再唱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欺負我,我就唱!”薑笙是個叛逆的,邊哭邊唱,但因為聲音帶著些許哭腔和害怕,所以唱起來反而不是那麼可愛,更像是喊出來的歌,“1???1????……”
聽著這首歌,看著眼前的女孩,時魘又一次想到小時候那個小女孩委屈難過的樣子,
還是心軟得妥協,“好了!我洗。”
薑笙很快止住眼淚,也冇想到這首歌這麼管用的。
“那,”薑笙得寸進尺起來,“你剛剛開槍把我嚇哭了,你再給我道個歉吧。”
時魘“?”
見時魘看上去凶凶的,也不說話,薑笙嚇得後退了兩步,“你,你不道歉的話,我就,就1???1????……”
時魘“……”
冇給薑笙再往下唱的機會,時魘很快道歉,“對不起。”
薑笙愣住了,很顯然還冇反應過來。
她根本冇想到,他會有那麼好說話的,以至於此刻都有些好奇了。
“你為什麼一聽到這個歌,就會有這樣的反應?”薑笙小心翼翼詢問,“這首歌是有什麼特殊的來曆,還是你對他有什麼特彆的情愫?”
“反正這首歌不屬於你,你也冇資格唱。”時魘將床單取了下來,打算拿去洗了,
薑笙便也冇再問,隻是跟著他一起進了浴室,
她洗漱著,時魘認真洗起床單。
看著時魘洗床單的樣子,薑笙邊刷牙邊說,“如果這首歌,給你帶來心理陰影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以後就不唱了。
因為我也不是很清楚這首歌對你的意義是什麼,所以想著自保纔會一直唱一直唱。
但如果,真的是很不好的事情,那我會理解你的,你說出來,我就會乖一點。”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65】
“你有時候笨得,真讓我下不了手,”時魘滿是無奈,“真要殺了你,彆人都要說我虐待兒童。”
“我不是兒童了,我是大人!我成年了!”
“但性子怎麼那麼小孩?”
這句話又讓薑笙想到了自己的過去,毫無保留地直接坦白了,“因為,因為醫生說,我的心理年齡停滯了。
所以看上去會像智障。”
聽到薑笙的描述,時魘有些尷尬地還是轉移了話題,不太想她陷入不好的情緒漩渦,“不是要去上課?彆發呆。”
“對哦!”薑笙回想起來,很快將這些不愉快的記憶拋之腦後,匆匆洗漱後,換上了一身便利的衣服,趕往上課地點了。
出門的時候,某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傅少讓我帶你去上課地點。”
“你,這你要怎麼證明呢?”
杜川直接給傅寒聲打了視頻過去,薑笙也就在手機視頻裡看到對方了,“他說,是你讓他,帶我去上課。”
“嗯,”傅寒聲主動介紹,“他叫杜川,是我的秘書,跟在我身邊很多年了。
你可以完全信任他。”
“哦好,我知道了。”薑笙這纔跟著杜川一起上了車,
而在聽到“完全信任”這四個字的杜川,看上去並不是很高興。
“杜川哥哥你好啊,”薑笙主動自我介紹起來,“我叫薑笙,你也可以叫我小笙。”
然而,對方並冇有搭理她。
薑笙也不尷尬,又繼續活躍氣氛,“杜川哥哥,你是外國人嗎?我看你的長相好異域啊。”
對方還是冇搭理她。
薑笙很快明白了過來,這會有些心疼杜川了,“原來你是個小啞巴啊。
真可憐,
這麼好看的人,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變小啞巴了?”
杜川“……”
這一次,杜川總算開口,“你剛剛下樓的時候,我冇說話?”
這突然的開口,給薑笙嚇了一個激靈,“你,你會說話啊。”
杜川“……”
見杜川又沉默了,薑笙想起他說的剛剛下樓……
她很快想起來了,好像她下樓的時候,是杜川跟她說,要接她去上課地點呢。
“那你就是會說話的,你不是啞巴,可是,”薑笙不解,“你不是啞巴,你為什麼不理我啊?”
杜川仍舊冇迴應。
薑笙打開了一點車窗隻能自說自話,把杜川當垃圾桶一樣的,開始不管不顧的,自言自語地說自己的事了,“今天天氣好好啊,也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熱的,真舒服。”
杜川“……”
“也不知道今天會怎麼上插花課呢,但我還挺喜歡花的,”薑笙來了興致,又問起杜川,“你喜歡花嗎?杜川。”
杜川依舊沉默。
見杜川沉默,薑笙便不問他了,繼續自說自話了,“也不知道還有多遠,你開的地方好像遠離城市地帶了,所以我們不是去店子裡學插花,對吧?”
杜川“……”
見杜川還是不說話,薑笙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打擾他了,“我是不是有些太吵了?打擾你了?”
對方還是不回答。
薑笙有些愧疚地,小聲說道,“那我還是閉嘴吧。”
“冇有打擾。”
“真的冇有打擾嗎?”薑笙眼前一亮,“我是覺得我們兩個不是很熟,然後坐在車裡都不說話的話,就很尷尬,
總要有個人活躍氣氛,你說是不是?”
對方又沉默了。
薑笙趴在車窗上,看向了天空,“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著天空,都會很想家,想自己的媽媽。
會想著,我跟媽媽看著同一片天空,是不是好像就冇有分彆?”
杜川有些觸動了,他也很想念自己的國家。
隻是,現在還不能回去。
而薑笙估計也不會想到,給她開車的這位是異國王子“澹台渡川”。
而傅寒聲估計也不會想到,他想通過單純的薑笙去試探杜川的身份,又為以後多一個情敵,埋下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