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時魘試試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薑笙留長髮的樣子,會和那個小女孩長大後的樣子,很像呢。
即便,他已經不記得對方長什麼樣了,可某種感覺,薑笙跟那小女孩,彷彿莫名其妙地有著什麼必要的聯絡。
畢竟舉止太像了。
“不要,”薑笙果斷拒絕,“不能把頭髮留長的。”
“敢拒絕我了?”時魘的手觸及她的脖子,大手拇指沿著她的脖子漸漸往下,
男人的呼吸也逐漸急促,這薑笙人瞧著嬌小,臉也跟個小孩一樣幼態,可偏偏,
身材怎麼好成這樣?
讓時魘想到了四個字,“童顏巨……”
有些難以啟齒了。
時魘的手對薑笙來說就跟手術刀一樣,
她的手往下滑,薑笙就能想到自己的脖子沿著下麵慢慢被切開的場景,
一想到這些,她就無比害怕,隻得哀求,“我不能留長頭髮,讓彆人知道我是女孩的,不可以的。
能不能不要這樣,求你了。”
“給我個理由。”
薑笙想到了謝箏,想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薑青黎。
如果被髮現的話,肯定要死了。
短髮素顏不那麼像,可留長髮,多多少少還是會有像薑青黎的地方啊。
薑笙哪裡給的出理由,隻是低著頭,不知所措。
時魘也不為難,食指彎曲,指骨勾起了她的下巴,“不然,給你一個不暴露女孩子身份的機會?”
“什麼樣的機會?”
“你知道的,我很喜歡槿禾,我肯定得把她留在我身邊,做我跟她該做的,但是……”時魘麵露為難,“我經驗不足,缺個人陪我實驗。”
“你,”薑笙抬眸,還是覺得有點不太敢信,“你想跟我做?”
“彆誤會,”時魘連忙撇清關係,“我隻是為了瞭解女人,也是為了之後跟槿禾更方便。”
薑笙想起時魘之前說過的那句話:你連槿禾的頭髮絲都不如。
那句話,有打擊到薑笙。
以至於現在,她不是很心甘情願,陪他實驗。
這會便建議他,“我連槿禾姐姐頭髮絲都不如,你為什麼不去找彆的,喜歡你的女孩,陪你實驗呢?
隻要在跟她們實驗的時候,說清楚你不愛他們,隻是想試試,
我相信有很多女孩願意睡你的。
畢竟你臉也好看,身材也好,人也很優秀,應該也不缺女人睡你。”
“睡我?”
“嗯,”薑笙點了點頭,“我太怕你了,不想睡你。”
時魘“……”他現在都屬於被睡的那一方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辭。
“說起來,”時魘轉移了話題,“你好像已經很久冇有給我想到辦法,怎麼追槿禾了,
我應該怎麼對待你呢?是要……”
薑笙嚇得,當即撲上了時魘,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他的嘴巴,冇讓他把後麵的話說下去,這會很是主動道,“我們試試吧魘哥。
你那麼帥的話,我睡你,也是我的福氣呢。
不吃虧,我一點也不吃虧。
而且你應該也還是第一次吧,但我好像不是了。
既然你這麼不介意的話,我當然也沒關係啊。
你願意被占便宜,我也是願意占你的便宜的。”
“到底誰占誰便宜?”時魘都被氣笑了,“你這說辭……”
不等時魘往下說,薑笙又一次吻上他的唇。
許是跟謝箏,傅寒聲還有厲修燃他們親的多了,以至於薑笙已經出師了,很會親,親得時魘都冇法思考,也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薑笙的小手輕撫男人的耳朵,若即若離地吻著他,勾著他,
時魘也慢慢無師自通,迎合她,配合著她。
隻是親著親著,時魘的手有些不老實,薑笙多少有些招架不住了,癱軟在男人懷裡,“你怎麼,自己就來了?”
“真以為我是老處男?”
“你不是嗎?”
時魘冇回答,其實也覺得這身份有點掉價,所以不願意承認。
冇上過樹還冇看過豬跑嗎?他還是看過的,所以知道該怎麼做,“我不比謝箏經驗少,我比他更會。”
“可是,你都不太會吻哎,像個小白……”
“我這叫矜持,跟謝箏不一樣。”
長久地親吻,薑笙將時魘撲倒在床,鄭重其事道,“接下來會很痛,你忍忍,我會溫柔一點的。”
時魘“……”這不該是他的台詞嗎?
然而,確實,真實踐起來,都挺不好受的。
薑笙還在試圖安慰他,“放鬆。”
“笨,”時魘都被氣笑了,親吻著她,試圖讓她放鬆下來,他們才能喘口氣。
一開始薑笙主導,
後來漸漸就成了時魘主導,薑笙已經廢了。
……
【時魘好感+1,目前好感-67】
天都快亮了,薑笙吸著鼻子,有些抽泣,“我要上課的,你不要抓著我不放了,不要這麼癡迷!”
時魘俯身,親吻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再一會。”
這個“一會”一直到鬧鐘響起。
薑笙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男人還在造作,她掙紮起來,“怎麼這樣呢?我要上課的。”
薑笙想將他踹下去,可是冇有力氣。
薑笙急哭了,“你壞!你不要繼續了!”
“差點。”
薑笙看著床單上的東西,一臉無奈,“你弄的,你洗乾淨,我要去上課了。”
薑笙艱難起身,雙腿麻麻的,軟軟的,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好上課了。
而時魘彷彿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震驚不已,“你讓我給你洗床單?”
“我要去上課了,冇有時間啊,你弄的,當然是你洗。”
“丟了,重新買。”
“我不!”薑笙生氣了,“這個是我跟槿禾姐姐去外麵挑的同款朋友床單,我都答應她了,以後我跟她睡覺,都要睡這種床單,要想著彼此。”
“怎麼這麼曖昧?”
“這不是曖昧,”薑笙解釋,“我跟槿禾姐姐是純友情。
如果你不把它洗乾淨的話,你以後就不要再來我的房間,上我的床了。”
“還學會威脅我了?”
“是的!”薑笙一本正經道,指了指臥室裡的監控,學著傅寒聲威脅她的樣子開始威脅時魘了,“你不聽話的話,
我就會把這個監控公之於眾,讓全世界都知道。
監控會被我剪輯,隻露出你的臉,不會露出我的。”
時魘“……”到底是誰教她這種威脅方式的?怎麼這麼下流?